念力觉醒,敌人竟是我自己!我救了我,可为什么还要害我?无论如何,
保护舒晴是我的底线……1“出院了!”我彻底摆脱了康复训练的束缚,
到家就将衣服撇到了沙发上。“老婆,你的工作室什么时候开?
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小区楼下的临街商铺?”声音从厨房传了过来。下楼就到,嗯,
符合我的想法!我依旧做着科技公司的技术顾问,大部分时间居家办公,
不用再看领导的脸色,不用再熬通宵改bug,闲暇时就坐在工作室的角落,看舒晴画画,
或者帮她整理画具,日子平淡得像一杯温茶,却暖到了心底。日子就这样也挺好!生活嘛!
我以为那场车祸,那个来自未来的自己,那些背叛与救赎,都只是一场刻骨铭心的噩梦,
醒了,就该翻篇了。但直到那天下午,我在书房整理算法的后续资料,
一杯刚泡好的菊花茶放在桌角,杯壁凝着水珠往下淌。但目光还停留在电脑屏幕的代码上,
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别洒了。那滴水,……竟然倒流进杯了,呦呵,
还挺听话……念头刚想起……我愣了愣,以为是自己眼花,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接二连三。
晚上起夜,卧室的灯没开,我心里想着“要是有光就好了”,
走廊的声控灯竟提前亮了;舒晴画画时少了白颜料,那支颜料笔明明放在抽屉最里面,
我坐在沙发上想着“颜料在哪”,它竟自己从抽屉里滚了出来,落在画架旁;甚至有一次,
楼下的邻居遛狗,狗在我家门口撒了尿。我想给它一拳,“这狗怎么不乖”,
那只金毛竟突然夹着尾巴跑了,任凭主人怎么喊都不回头。这些异动都很细微,像是巧合,
却又精准。我想起在病房里,那个我能移动的水杯,能打开手机,
能操控摄像头——那时我以为,那只是灵魂出窍后的特殊能力,醒来就会消失。直到周末,
我和舒晴去超市买菜,结账时人很多,排着长队,舒晴手里的购物袋破了个洞,
一颗苹果滚了出去,朝着滚梯的方向滑去。她“呀”了一声,想去捡,却被前面的人挡住了。
我心里一急,脑子里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抓住它。就在苹果要滚上滚梯的瞬间,
它突然停住了,悬在半空中,然后慢悠悠地飘了回来,稳稳落在舒晴的手心里。
周围有人瞥见了这一幕,露出诧异的表情,舒晴也愣住了,看着我,
又看着手里的苹果:“刚刚……是不是我眼花了?”我攥紧了手心,
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麻意,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膛。我摇了摇头,“没啥……,
我给老婆表演魔术呢。”“嗯,看我在苹果上穿了绳”众人才继续排这个长队。回到家,
舒晴去厨房做饭,我躲在书房,关上门,盯着桌上的一支笔。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心里默念:动起来,动起来。一开始,笔纹丝不动,
一滴滴汗从我头上滑落,脑子里的念头却越来越坚定。突然,
指尖的麻意顺着手臂蔓延到大脑,像是有一股电流穿过,桌上的笔轻轻颤了颤,
然后慢慢浮了起来,离桌面有一寸高。我睁开眼,看着悬浮在空中的笔,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这不是巧合,也不是幻觉。那股在病房里觉醒的力量,没有消失,
它跟着我醒了过来,藏在我的意识深处,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试着让笔往左,
它就往左;让它落下,它就落下;让它转个圈,它就乖乖转了圈。我管这叫念力,
一种靠意识就能操控现实的力量,像小说里的超能力,却真实地出现在了我身上。那天晚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舒晴靠在我怀里,呼吸均匀,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这股力量来得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它是福是祸,更不知道它会不会带来什么麻烦。
我想起未来的我消失前的眼神,想起他说的“不要重蹈我的覆辙”。我只想过平淡的日子,
和舒晴守着彼此,再也不想卷入任何纷争。所以我决定,把这股念力藏起来,不去碰,
不去用,就当它从未存在过。2平静的日子过了半年,我几乎快要忘了自己拥有念力这件事。
我刻意不去想,那些细微的异动也渐渐消失,生活回归了最原始的模样。
我和舒晴计划着年底去旅行,去南方的海边,舒晴想画海边的日出,我想陪她看潮起潮落,
我们甚至已经订好了民宿,选好了路线,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充满了期待。可麻烦,
还是找上了门。第一次被打扰,是在一个深夜。我和舒晴已经睡了,
书房的电脑突然响了起来,是邮件提示音,很刺耳。我以为是公司的紧急事情,起身去看,
却发现邮件是匿名发送的,内容只有一行字:林深,你的算法,不该属于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删掉了邮件,以为是有人恶作剧,或者是那家涉案科技公司的余党不甘心。
但接下来的几天,匿名邮件越来越多,内容也越来越过分,
有的威胁我交出算法的全部核心代码,有的甚至附带了我和舒晴出门的照片,
照片拍得很隐蔽,像是被人跟踪了。我开始警惕起来,把家里的门窗都换了新的锁,
安装了监控,甚至找了以前认识的朋友,打听那家公司的后续,得知主犯都被判了刑,
余党也散了,按理说不该有人再来找事。可骚扰,并没有停止。我停在楼下的车,
轮胎被扎破了,车身被划了好几道口子;有人往我们家里寄了死老鼠,用快递盒包着,
舒晴打开的时候被吓得脸色惨白,连着几天都做噩梦。我报了警,可对方做得很干净,
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监控拍不到,快递查不到寄件人,警察只能立案调查,却迟迟没有进展。
我看着舒晴日渐憔悴的脸,看着她晚上睡觉都要紧紧抓着我的手,
看着她再也不敢一个人去工作室,心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快要喷发。我知道,
是我藏在心里的念力,在蠢蠢欲动。那天,舒晴去医院做检查,因为最近受了惊吓,
血压有点高,我送她到医院门口,让她自己进去,我去停车。刚把车停好,
就看到两个陌生的男人跟在舒晴身后,鬼鬼祟祟的,眼神不善。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我集中所有的意识,下一秒,
那两个男人突然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再抬头时,
舒晴已经走进了医院大厅,没发现身后的异样。我站在车旁,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的麻意再次传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这一次,我没有再压抑。我知道,
一味的躲避和隐藏,换不来平静的生活,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他们想伤害舒晴,
想抢我的算法,想毁了我的生活,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们付出代价。从那天起,
我开始主动运用念力,不再刻意隐藏。“也许,该用一下我的念力了。
”在我发现那些骚扰我们的人时,用了能力。他们像是遇到了鬼打墙,接连发生各种意外,
再也不敢轻易靠近我和舒晴。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的念力,在一次次的运用中,
变得越来越强。念力成了我的武器,成了我保护舒晴的屏障。但我也隐隐觉得,
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念力一起成长,那是一种黑暗的、冰冷的东西,藏在我的意识深处,
像是另一个自己。我开始变得易怒,变得敏感,有时候只是一点小事,
就能让我心里的念力爆发,比如路上有人不小心撞到我,
我会下意识地用念力让他摔一跤;比如超市有人插队,我会用念力让他的东西掉一地。
舒晴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问我:“林深,你最近怎么了?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只能笑着安慰她:“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烦,警察那边还没消息,我担心你。
”舒晴抱着我,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别一个人扛着,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心里却充满了愧疚。我知道,
我正在慢慢变成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可我别无选择。为了舒晴,为了我们的生活,
我必须变强,强到足以对抗所有的危险,强到让所有想伤害我们的人,都不敢靠近。
3我开始刻意训练自己的念力,像是在锻炼一项新的技能,日复一日,从不间断。
我把书房变成了我的训练室,关上门,不让舒晴看到。我从操控小物件开始,
笔、杯子、书本,到后来的椅子、桌子、甚至是冰箱,我能让越来越重的东西悬浮起来,
能让它们按照我的意识,做出各种动作,快到极致,慢到细微,都能收放自如。
我还训练自己的感知能力,闭上眼睛,能感知到家里每一个角落的动静,
能感知到楼下行人的位置,甚至能感知到几百米外,车辆的行驶方向。我能通过念力,
听到远处的声音,看到远处的画面,像是拥有了千里眼和顺风耳。更让我惊讶的是,
我能通过念力,影响别人的意识。一开始,我只能让别人感到轻微的头晕、恶心,可后来,
我能让他们产生幻觉,能让他们忘记自己要做什么,甚至能让他们按照我的想法,
做出一些简单的动作。比如,我能让警察在调查时,
突然想起某个被忽略的线索;能让那些可疑人员,在跟踪我时,突然迷失方向,
走到死胡同里;能让快递员,把寄错的快递,准确地送到我手里。这种能力,
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也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知道,念力的进阶,
需要消耗我的精神力。每次高强度的训练后,我都会感到极度的疲惫,头疼欲裂,浑身无力,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有时候甚至会出现短暂的失忆,忘记自己做过什么。
舒晴看着我越来越瘦,看着我每天都顶着黑眼圈,看着我经常一个人躲在书房里,不说话,
不吃饭,心里很担心,她劝我去医院看看,我都找借口推脱了。我不敢告诉她真相,
我怕她害怕,怕她觉得我是个怪物,怕她离开我。那天,我训练到深夜,
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一黑,倒在了书房的地上。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在扶我,
是舒晴,她的眼泪滴在我的脸上,声音哽咽:“林深,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好不好?
”我睁开眼,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的愧疚和心疼交织在一起。我想告诉她一切,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
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怨恨。
“林深,好久不见。”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这个声音,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是未来的我。那个在病房里消失的,十年后的我。他还活着?
第四章来自深渊的自己我捡起手机,声音颤抖:“你是谁?”“我是谁?
”电话里的人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悲凉,“林深,你真的忘了?我是你,
是十年后的你,是那个在时间线里消失,却又重新回来的你。”“你怎么还活着?”我问,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活着?”他又笑了,“我算不算活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消失后,没有灰飞烟灭,而是被卷入了时间的缝隙里,在那里,我看着你过着平淡的日子,
看着你和舒晴恩恩爱爱,看着你拥有了念力,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我沉默着,
听着他的话,心里充满了疑惑。“你是不是想知道,那些骚扰你,伤害舒晴的人,
是谁派来的?”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缓缓说道,“是我。”我猛地站起来,
手里的杯子被我捏得变形,念力不受控制地爆发,书房里的书本漫天飞舞:“是你?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凶狠,“林深,你凭什么拥有这一切?凭什么你能醒来,
能和舒晴在一起,能过着安稳的日子?而我,却要在时间的缝隙里,承受无尽的痛苦和孤独?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插进了我的心脏。我想起他在病房里说的,在他的时间线里,
他昏迷了五年,舒晴被人杀了,他醒来后一无所有,只能活在复仇的执念里。“你说,
舒晴在你的时间线里,被人杀了?”我问,声音低沉。“是!”他吼道,
“她被那些抢算法的人杀了,而我,却连动都动不了,什么都做不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绝望和痛苦:“我醒来后,回到了过去,我报了仇,可那又怎么样,我却还活着,
而舒晴回不来了,永远都回不来了!我活着,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爱,没有希望,
只有无尽的黑暗。”“我被卷入时间的缝隙后,发现自己能随意穿梭时间,我能回到过去,
能改变一切,可我试了无数次,无论我怎么做,舒晴都会死,都会因为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