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投资落魄的妻子成了千亿总裁。她东山再起,我功成身退。为了离婚,我谎称出轨,
连私生子都安排好了。我把孕检单甩她脸上,以为她会嫌我恶心,签字滚蛋。没想到,
一向高傲的她却红着眼,撕了离婚协议。她说:“孩子生下来,我养。婚,不离。
”第一章觥筹交错,香槟塔折射出琉璃般的光。苏晚凝站在宴会厅的最中央,
一身高定礼服,清冷如月,是全场当之无愧的焦点。今天是她的公司,星海科技,
上市前的最后一场庆功酒会。三年前,她还是个被家族扫地出门、负债累累的落魄千金。
三年后,她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即将敲响上市的钟声,市值预估上千亿。而我,
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姜哲。此刻,我就站在离她不足十米的自助餐区,
慢条斯理地往盘子里夹着一块法式鹅肝。周围投来的目光,混杂着艳羡、嫉妒,
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轻蔑。“那就是苏总的老公?听说是个吃软饭的。”“可不是嘛,
苏总当年走投无路,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拿了笔钱出来投资,
苏总为了感恩才嫁给他的。”“你看他那样子,就知道在吃,一点都上不了台面。
苏总带他出来,估计都嫌丢人。”议论声不大,却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没理会,
叉起鹅肝送进嘴里。入口即化,口感还不错。我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苏晚凝身上。
她正与一位头发花白的投资界大佬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尽是商业女皇的强大气场。
她感觉到了我的注视,侧过头,目光与我的在空中交汇。没有温度,没有波澜。仅仅一秒,
她便自然地移开视线,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或者一件需要定时掸灰的家具。
我扯了扯嘴角,心里那点仅存的温情,随着那块凉透的鹅肝,一起咽了下去。三年的婚姻,
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一场漫长的风险投资。我,是投资人。她,是我的项目。
我是个穿越者,知道这个世界的情节走向。苏晚凝,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未来的商界传奇。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投资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而和她结婚,
则是为了绑定这笔投资最稳妥的契约。如今,项目即将成功上市,
我的投资将获得千百倍的回报。是时候套现离场,去过我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了。我对她,
有过欣赏,有过扶持,但那不是爱。她对我,有过感激,有过依赖,但那同样不是爱。
当她从泥潭中爬起,一步步走向云端,她就不再需要我这根拐杖了。我们之间,
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商业合作关系,连室友都不如。我放下盘子,拿出手机,
给我的助理发了条信息。“老陈,计划可以开始了。”那头秒回:“收到,老板。
演员已就位,道具已备好,保证万无一失。”我看着屏幕,深吸一口气。苏晚凝,这场合作,
该结束了。酒会结束时,已经接近午夜。苏晚凝带着一身酒气和疲惫坐进车里,
司机平稳地启动了劳斯莱斯。“今晚的酒会很成功。”我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嗯。
”她闭着眼,靠在座椅上,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说。“那些股东看你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座金山。”我继续说。她终于睁开了眼,眉头微蹙,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姜哲,我很累,你能不能安静点?”我笑了。看,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状态。我连和她正常说句话,都成了一种打扰。“好。”我点点头,
不再说话。车内的空气再次凝固。回到山顶别墅,她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那是她的卧室。
我的卧室在一楼客房。我们分房睡,已经快两年了。“苏晚凝。”我叫住她。她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问:“又有什么事?”“我们谈谈。”她似乎有些不耐烦,
但还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疏离。“说。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推到她面前。“这是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空气瞬间死寂。
苏晚凝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之外的表情——错愕。她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
盯着那份文件,又抬起头看我,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离婚吧。”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星海科技马上上市,
我的股权会自动折算成现金。财产分割方面,我只要我应得的投资回报,其他的,
我一分钱都不要。”我指了指协议:“房子、车子,所有你名下的资产,都归你。
我净身出户。”我把条件开得如此优渥,就是想让她快点签字。以她的高傲,
一个吃软饭的男人主动提出离婚,她应该会觉得是一种解脱,甚至是一种恩赐。然而,
她的反应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料。她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第二章为什么?因为这场戏,我演累了。因为你苏晚凝的世界里,除了工作,
再也容不下其他。因为我想要的,是每天睡到自然醒,钓鱼喝茶的咸鱼生活,
而不是当你身边一个光鲜亮丽却毫无存在感的挂件。这些真心话,我当然不能说。说了,
以她的性格,只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甚至会用钱来打发我。
对付苏晚凝这种极度骄傲的女人,必须用最直接、最能刺痛她自尊的方式。我身体后仰,
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不为什么,腻了而已。
”我看着她瞬间冰封的脸,继续加码。“苏总,这三年来,你扪心自问,
你尽过一个妻子的责任吗?”“我们一个月能见几次面?见了面又能说几句话?”“你忙,
你累,你的世界里只有报表、会议、下一个季度的战略目标。而我呢?
就像你养在这栋豪宅里的金丝雀,除了等,还是等。”我的话语像一把刀,
精准地剖开我们之间那层虚伪的和平。苏晚凝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嘴唇紧紧抿着,
一言不发。我知道,我说中了。但还不够。这点程度的控诉,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甚至会让她产生一丝愧疚。而愧疚,会成为她拒绝离婚的理由。我要的,是让她恶心,
让她迫不及待地想把我从她的世界里清除出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件“道具”——一张折叠起来的化验单。我将它展开,扔在离婚协议上。
“而且,我已经找到一个能陪我、懂我的人了。”我指了指那张纸,
上面“妊娠试验阳性”几个字格外刺眼。“她怀孕了,八周。”我抬起眼,直视着苏晚凝,
一字一顿地说:“我要给她,和我们的孩子,一个名分。”轰!
我仿佛能听到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的声音。苏晚凝的身体晃了一下,
下意识地扶住了身后的楼梯扶手。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双总是盛着冰雪的眸子里,
终于出现了裂痕,是震惊,是难以置信,最后,是滔天的怒火。“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说,我出轨了,对方怀孕了,
我要离婚,娶她。”我欣赏着她濒临失控的表情,心里竟然有种病态的快感。演戏,
就要演全套。我甚至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照片上,
一个长相清纯可爱的女孩,亲昵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笑得一脸甜蜜。这是我让助理找的演员,
林月,专业院校毕业,演技一流。“她叫林月,比你年轻,比你温柔,最重要的是,
她愿意花时间陪我。”“苏晚凝,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我以为,这最后一根稻草,
足以压垮她的所有骄傲。她会像所有被背叛的女人一样,歇斯底里地骂我,打我,
然后拿起笔,用尽全身力气签下自己的名字,从此和我一刀两断。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扇一巴掌的准备。然而,苏晚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我感到陌生的、浓稠的悲哀和……绝望?她没有尖叫,没有怒骂。
她只是慢慢地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那份离婚协议。我心中一喜,以为她终于要签字了。
可下一秒,她却当着我的面,将那份协议,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纸屑如雪,
纷纷扬扬地落下。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干什么?”我猛地站起来,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苏晚凝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竟然带着一丝疯狂的执拗。“姜哲,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同意离婚。”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准备好的一百句台词全都卡在了喉咙里。这……这是什么情况?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你疯了?”我失声叫道,“我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出轨了!
我让别的女人怀孕了!你不觉得恶心吗?”“恶心。”她看着我,眼神空洞,“但比起这个,
我更不能接受离婚。”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说出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孩子……生下来。”“我养。”“婚,不离。
”第三章我彻底懵了。大脑宕机了足足有半分钟。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脸上的表情不似作伪,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偏执和决绝的疯狂。养我的私生子?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是苏晚凝,是那个高高在上、骄傲到骨子里的商界女王!
她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有私生子,还主动提出要养?这不科学!这不苏晚凝!
“你……你是不是酒还没醒?”我结结巴巴地问,试图为她这反常的举动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姜哲,
是我忽略了你,是我的错。”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我以为,
我努力工作,给你最好的生活,就是对你好。我错了。”她开始……反思自己了?不,不,
不。这不对劲。我策划的剧本是“渣男出轨,发妻震怒,一拍两散”。不是“浪子犯错,
妻子悔悟,破镜重圆”的苦情戏码!“你没错。”我立刻打断她,试图把情节拉回正轨,
“你做得很好,你很成功,是我配不上你。我就是个烂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行了吧?
”我必须让她继续讨厌我,鄙视我。“是我不好。”她却固执地摇头,向前一步,
竟然试图伸手来拉我。我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你别过来!”开什么玩笑,
我可不想跟她有任何肢体接触。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那副样子,
竟然……有点可怜。我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苏晚凝,
她不会是……爱上我了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三年来,她看我的眼神,比看公司的报表还要冷淡。我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
就是在我生日那天,她会像完成任务一样,给我一个蜻蜓点水的拥抱。她怎么可能爱上我?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苏晚E凝,你听清楚。”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组织语言,
“我们必须离婚。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对你只有厌烦。那个女孩,林月,她才是我的真爱。
我不能让她和我的孩子受委屈。”我把“真爱”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以为这能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我可以给她钱。”苏晚凝立刻说道,
语气恢复了一丝商业谈判时的冷静,“一千万,五千万,一个亿,只要她愿意打掉孩子,
离开你,价钱随便她开。”我被她的脑回路惊呆了。她竟然想用钱来解决“情敌”?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的戏码?“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拔高了音量,“这是感情!是责任!
你懂吗?”“我不懂。”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迷茫,“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
如果解决不了,那就是钱不够。”这是她的人生信条。也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鸿沟。
我感到一阵无力。跟她讲感情,简直是对牛弹琴。“总之,婚,我离定了。”我站起身,
不想再跟她废话,“你不同意,我就去法院起诉。”说完,我转身就想走。“你敢!
”身后传来她冰冷的声音。我脚步一顿。“姜哲,你别忘了,
星海科技有你百分之十的原始股。只要我们一天不离婚,这些股份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如果你非要闹到法庭上,
我可以让最好的律师团队把这场离婚官司打上个三年五载。到时候,
星海的股价会受到什么影响,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还值多少钱,你自己掂量。”我猛地回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竟然用我的钱来威胁我?那个曾经对我说“姜哲,谢谢你,
你的这份恩情,我苏晚凝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女人,现在,正用我们之间唯一的纽带,
来捆绑我。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掐进了掌心。这一刻,
我心里那点因为演戏而伪装出来的愤怒,变成了真真切切的怒火。好,很好。苏晚凝,
你果然还是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苏晚凝。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你太小看我了。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苏总,你这是在逼我。”“是你逼我。”她毫不退让。
“行。”我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既然你不肯体面,
那我们就只能把事情闹得更难看一点了。”我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
拨通了“小三”林月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喂,亲爱的,你到家了吗?
”林月甜得发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瞥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的苏晚凝,
故意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宝贝,我到家了。不过,出了点小状况。
”“什么状况呀?”“你嫂子……哦不,是苏总,她不同意离婚。”我慢悠悠地说,“她说,
她不介意你的存在,甚至欢迎你和我们的宝宝住进来。”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林月此刻震惊的表情。“所以,宝贝,你收拾一下行李吧。”我对着电话,
眼睛却看着苏晚凝,一字一顿地说道,“明天,我接你搬过来,我们一起住。
”第四章我说完那句话,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苏晚凝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愤怒和痛苦的灰败。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紧握的拳头,骨节泛白。我以为她会爆发,会歇斯底里地让我滚。但她没有。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水光闪动,
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最终,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你。”说完,她转身,踉踉跄跄地上了楼,
背影萧瑟得像一棵在寒风中凋零的树。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事情,彻底脱离了我的掌控。我原本的计划,A计划,
是和平分手,拿钱走人。现在被迫启动了B计划——把事情闹大,逼她妥协。
可看她刚才的样子,似乎已经铁了心要跟我耗到底。我捏了捏眉心,感觉一阵头痛。
第二天一早,我亲自开车去接林月。林月是我通过助理找的专业演员,签了严格的保密合同。
她坐在副驾驶,一脸的紧张和不安。“姜先生,我们……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她绞着手指,“苏总她……她真的同意我住进去?”“她同不同意不重要。”我目视前方,
淡淡地说,“重要的是,我要让她相信,我们是真的。”“可是……我怕。
”林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苏总的气场太强了,我昨天在电话里听着都腿软。我怕我演不好,
会露馅。”“演不好,就扣钱。”我简单直接地说道。林月立刻闭上了嘴。钱是最好的动力。
当我带着林月,以及她那两个象征性的行李箱,走进别墅大门时,
苏晚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穿上了一套素雅的居家服,
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少了几分女王的凌厉,多了几分憔ें的柔弱。她的面前,
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我没记错的话,她从来不喝牛奶。看到我们进来,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月身上。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有审视,有敌意,但更多的,
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隐忍。林月被她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
抓紧了我的衣角。“苏……苏总好。”她小声地打了个招呼。我能感觉到她手心里的冷汗。
“来了。”苏晚凝开口,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对林月冷嘲热讽,
或者直接无视。她只是站起身,对站在一旁的保姆张妈说:“张妈,带林小姐去二楼的客房,
就在我卧室旁边那间。”我:“?”林月:“??”张妈也是一脸震惊,
但还是应了声:“好的,太太。”“等一下。”苏晚凝又叫住她,视线转向林月平坦的小腹,
声音放缓了一些,“房间朝阳,记得把窗帘换成遮光效果好的,再铺上防滑地毯。还有,
从今天起,家里的饮食都按照孕妇的标准来,清淡,有营养。”她条理清晰地吩咐着,
仿佛她不是在安置丈夫的情妇,而是在迎接一位尊贵的客人。林月已经完全傻眼了,张着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也被苏晚凝这波操作给整不会了。她这是……在干什么?
演一出“贤良大度,感化渣男”的戏码?她把林月当成什么了?
一个需要精心呵护的代孕工具?“苏晚凝,你没必要这样。”我皱着眉,沉声说道,
“我带她来,不是为了让你接纳她。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我知道。”她看着我,眼神空洞,“我只是在为你,为我们姜家的第一个孩子,
做我该做的事。”姜家的孩子……她竟然已经把林月肚子里的“孩子”,
当成了我们家的后代。我感到一阵荒谬,又有一丝不寒而栗。这个女人,为了不离婚,
已经偏执到这种地步了吗?“林小姐,”苏晚凝不再理我,而是转向林月,
语气竟然称得上一丝温和,“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不要站着了,快上楼去休息吧。
有什么需要,随时跟张妈说。”林月求助地看向我。我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上去。
现在的情况,敌不动,我不动。我倒要看看,苏晚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等林月和张妈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满意了?”苏晚凝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把我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我没有。”我实话实说。我只是想离婚。“姜哲,我们谈谈。”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我知道,这三年,我亏欠你太多。我忙于工作,
忽略了你的感受。你……你会找别人,是我的错。”她又开始揽锅了。我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不行。”她斩钉截铁地说,“以前,
我以为事业就是我的一切。直到你提出离婚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错了。我不能没有你。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的意味。这是我第一次,在苏晚凝的脸上,
看到如此脆弱和无助的表情。我的心,不可抑制地颤动了一下。不是心动,
而是一种麻烦上身的预感。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像苏晚凝这样强大的女人,
一旦放下了身段和骄傲,开始示弱,那才是最可怕的。“我可以改。”她看着我,
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我可以减少工作时间,我可以学着陪你,
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不,我们可以比以前更好。”她提到了“以前”。
那是我们刚结婚的第一年。那时候,她还没有成立星海科技,我们住在一个租来的小公寓里。
她会为我做饭,虽然味道不怎么样。我们会在晚饭后一起散步,聊着对未来的憧憬。
那段日子,或许是我们这段婚姻里,唯一的温情时刻。但那也只是“或许”。因为我知道,
那时候的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能给她温暖和支持的同盟。而现在,她功成名就,羽翼丰满,
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被她牢牢掌控在手心的所有物。我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神,
冷酷地打碎了她的幻想。“苏晚凝,回不去了。”“我们之间,早就不是爱不爱的问题了。
”我顿了顿,说出了最伤人的话,“是我对你,已经没有丝毫兴趣了。
”第五章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苏晚凝的心口。她眼里的光,
瞬间熄灭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良久,
她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没有兴趣了……”她喃喃自语,
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的残忍,“是啊,我怎么忘了,你喜欢的是年轻漂亮的。”她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自虐的眼神打量着自己。“我**十了,整天泡在会议室里,皮肤都变差了,
眼角也开始有细纹了。我确实……比不上那个小姑娘。”我看着她这副自怨自艾的样子,
心里更加烦躁。我说的“没兴趣”,指的是我们之间精神层面的无法共鸣,
是生活方式的南辕北辙。她却只理解成了最肤浅的喜新厌旧。我们的思维,
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你别想多了。”我耐着性子解释,“跟你的外貌无关。
”“那跟什么有关?”她逼问。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难道要告诉她,
我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投资吗?告诉她,我对她的所有好,
都是演出来的吗?不行。那样不仅会彻底激怒她,让她动用一切手段来报复我,
更会让我“渣男”的形象崩塌。我必须维持住这个“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人设,
才能让她对我彻底死心。“没有理由。”我最终选择了一种最敷衍也最伤人的方式,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向一楼的客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我和苏晚凝,林月,
三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我跟苏晚凝彻底进入了冷战模式,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而苏晚凝,
则把全部的“热情”,都倾注到了林月身上。她真的像个尽职尽责的“主母”。每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