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真假千金文里的恶毒女配,系统命令我陷害真千金。我反手卸载系统,
把黑卡拍在真千金手里:“这家人有毒,姐带你单飞。”后来她被全家逼着联姻,
哭着问我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揉着她的头发笑:“当然,我专门为你来的。”第二天,
苏氏集团股市崩盘,我搂着真千金坐在收购现场。曾经嫌弃她的家人,如今在台下脸色灰白。
她仰头问我到底是谁。我笑着吻她眼角:“你的专属外挂。
”1.脑子里那个机械音第三次催命似的响起来时,我正盯着台上刚被认回来的真千金苏晚。
她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旧裙子,站在璀璨的水晶灯下,像只误入狼群的小鹿,
连指尖都绷得发白。警告:请立即执行原情节:泼红酒污蔑苏晚偷窃。倒计时十秒——
十。我看着她那双清澈又茫然的眼睛。九。周围宾客看似含笑,实则打量货物的眼神。八。
苏家父母那副“终于找回体面工具”的虚伪欣慰。七。去他妈的情节。六。我在意识深处,
精准地找到那个闪烁的红色卸载按钮。五。比卸载手机里最顽固的流氓软件还干脆。四。
狠狠戳下去。三。滋啦——二。世界清静了。一。我端起手边的香槟,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走向苏晚。拉住她冰凉的手,把酒杯塞进去,转身,对台下笑得滴水不漏。“我姐姐,苏晚。
”声音传遍宴会厅每个角落,“刚回家,我太高兴了。”苏晚愣住。台下静了一瞬,
随即响起掌声。苏父苏母明显松了口气。只有我知道,靠近她时,
我手指“无意”勾裂了她裙子侧缝一小段。不会走光,但足够让她不自在。原著里,
她今晚该被污蔑偷窃,泼满身红酒,尊严扫地。现在,只是裙子破了点。宴会结束,
我敲开她客房的门,把一张黑卡递到她眼前。“这家人,”我朝楼下客厅扬下巴,“戏多,
心眼脏,住着折寿。”她没接,眼神全是戒备和不解:“什么意思?”“意思是,跟我走。
”我把卡往前送了送,“市中心顶层公寓,密码你生日。这卡,随便刷。”她指尖碰到我的,
冰凉。“为什么?”她声音干涩,“我回来了,抢了你的一切,你不恨我?”我笑了。
“恨你?”我凑近,压低声音,“醒醒,姐姐。苏家这滩烂泥里,没一样东西我真看得上。
”“但你不一样。”“你比他们全部加起来,都值钱。”说完,我不管她什么反应,
转身回房,关门落锁。靠在门板上,能听见门外她极其轻微的呼吸声,停留了很久。
2.苏晚没立刻搬走。她在观察。这很正常。苏家父母的“表演”火速跟上。
先是“不经意”让苏晚知道,我享了本该属于她二十年的福。接着安排各种课程,
把我俩放一起比较。佣人也学会看眼色,对她恭敬里透着轻慢。她沉默地学,
眉眼却一天比一天郁结。直到那堂插花课。请来的老师是某个捧高踩低的“名媛”,
得了苏母授意,把苏晚的作品批得一文不值。“……这种野路子,上不得台面。
看看苏妍小姐的,这才是标准。”苏晚抿着唇,手指捏得发白。我正剪玫瑰刺,闻言,
拿起我那盆被夸“标准”的、死气沉沉的插花,走到老师面前。“标准?”手腕一翻。砰!
陶盆砸碎在大理石地上,泥土花枝飞溅。老师尖叫后退。满堂死寂。我拍拍手,
走到苏晚身边,拉起她手腕。“走了,这课垃圾。带你去个好地方。
”不顾身后气急败坏的叫喊和苏母的阻拦,我拽着她上车,直奔城郊最大的花卉批发市场。
喧嚣,尘土,生机勃勃。苏晚的眼睛,一点点亮了。我塞给她一捆带着露水的向日葵。
“你摆弄的那些,”我说,“比老巫婆的‘标准’好看一百倍。”她低头,
很轻地“嗯”了一声。那天之后,她搬进了我的公寓。我们用那张黑卡,把冰冷的样板间,
一点点变成她的画室,我的游戏房,还有一只瘸腿三花猫“星期五”的家。苏家没消停。
电话不断,苏母劝她“离那个假货远点”,苏父暗示她该读商科不是艺术,
还试图安排“青年才俊”相亲。每次接完电话,她脸色就白一分。我就带她去飙车,
吃路边摊,听地下乐队。把那些强加给她的“规矩”,砸得稀烂。她开始叫我“妍妍”。
会在我熬夜时悄悄披毯子。我们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兽。3.平静的日子被打破,
是在苏老爷子七十大寿。请柬措辞强硬,不容拒绝宴会上,苏晚被苏母拉着,
像展示橱窗里的商品。我冷眼旁观。变故突生。一个服务生脚滑,
整托盘猩红的“血腥玛丽”,朝着背对危险的苏晚泼去。我想也没想,冲上去把她拽开。
哗啦——冰凉的酒液,大半泼在我身上。礼服浸透,狼狈不堪。音乐停了。所有目光扎过来。
苏母第一个冲来,却只拉着苏晚上下检查:“晚晚没事吧?”一眼都没看我。苏父皱眉,
确认苏晚无恙后,才厌烦地扫我一眼:“苏妍,你怎么搞的?带晚晚去休息室。
”仿佛是我的错。苏晚想过来,被苏母死死拉住。“我没事。
”我听见自己平静到诡异的声音,“姐姐没脏就好。”转身走向休息室,脊背挺直。
能感到身后她死死压抑的呼吸。在休息室,我用冷水冲洗脸上的黏腻。门轻轻推开,
苏晚闪身进来,反手锁门。她拿着一条干净毛巾,走到我身后,默默帮我擦拭头发和颈后。
动作笨拙,却仔细。擦着擦着,有温热的水珠,砸在我后颈皮肤上。烫得惊人。我转身。
她低着头,肩膀发抖,眼泪大颗滚落,砸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为什么……”她哽咽,
带着巨大的痛苦和困惑,“他们眼里只有我有没有事?
你也是他们的女儿啊……那些酒明明是朝我来的……他们为什么连问都不问你一句?
”她抬头,满脸泪痕,眼睛红得像我礼服上晕开的酒渍,死死盯着我。“苏妍,
你当初让我离开苏家,给我卡,带我走……”“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对我?
”终于问出来了。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笑了。不是敷衍,不是张扬,是真觉得愉悦,
如释重负。伸手,指尖拂过她潮湿的眼角,揉了揉她发顶。“不然呢?”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又斩钉截铁。“我的好姐姐,我当然是为你来的。”从知道自己穿成恶毒女配那一刻起,
我所有反常,目标只有一个——改变她惨淡收场的命运。现在,她终于开始看清了。门外,
传来苏母焦躁的呼唤:“晚晚?快出来,李伯伯等着呢!”我们同时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然后,相视一笑。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4.从苏家寿宴回来后,苏晚沉默了很多。
她不再接苏母的电话,把那串号码拉黑。苏父试图通过学校施压,
被她用一幅拿了小众奖项的画作,轻轻挡了回去。她更拼命地画画。
画室里堆满完成或未完成的画布,空气里松节油的味道浓得化不开。星期五蜷在画架边,
陪她到深夜。我则开始频繁外出,联系一些“不太正经”的朋友,查些“不太合法”的账目,
偶尔在深夜的电脑前,屏幕光映着冷笑。苏家?快了。打破平静的,
是苏家那个被宠坏的小儿子,苏皓。他不知怎么混进了美院,闯进苏晚的画室,
用红色马克笔,在她一幅人体素描习作上,画了个巨大的叉,旁边写着:“不知廉耻!
丢尽苏家的脸!”苏晚抱着画夹回来时,脸色惨白,手指紧攥得骨节发青。“他怎么拿到的?
”我声音冷下来。“不知道……可能是,我妈给的钥匙?”她声音发颤,
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我拿过画夹,看着那丑陋的红色涂鸦。“画得不错。”我点了点素描,
“这混蛋的字,真烂。”她一愣。我拿出手机,拍下被毁的画,
连同苏皓以前一些“精彩言论”和“光辉事迹”的存档,一起打包,
匿名发给了几个以毒舌闻名的艺术评论博主和喜欢搞事的八卦论坛。
标题很劲爆:《豪门阔少の艺术批判:亲姐画人体=不知廉耻?》“等着看戏。
”我把手机丢一边,揉了揉她的头发,“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她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
但里面的茫然和痛苦,渐渐被一种奇异的亮光取代。“妍妍,”她轻声问,
“你总是……有办法,对不对?”“对付烂人,”我耸肩,“方法多的是。”当晚,
那些东西就开始发酵。苏皓的嚣张跋扈、不学无术,连同他对亲姐画作的“神圣批判”,
一起成了笑料。连带苏家“古板封建”“教子无方”的形象,也被拖出来反复嘲讽。
苏父气急败坏打电话来骂我,说我带坏苏晚,还败坏苏家名声。我开了免提,和苏晚一起听。
“苏先生,”我等他骂完,慢悠悠开口,“令公子闯进大学画室毁坏他人作品,涉嫌违法。
您说,我是该先报警,还是先联系记者聊聊‘苏氏教育’?”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只剩粗重的喘息。“还有,”我补充,“提醒您一下,苏氏最近在谈城东那块地吧?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