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上,妻子撕了结婚证去赴旧情

同学会上,妻子撕了结婚证去赴旧情

作者: 脑洞开到能跑火车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同学会妻子撕了结婚证去赴旧情》本书主角有林哲虞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脑洞开到能跑火车”之本书精彩章节:热门好书《同学会妻子撕了结婚证去赴旧情》是来自脑洞开到能跑火车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虞晚,林哲,靳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同学会妻子撕了结婚证去赴旧情

2026-02-06 02:33:58

同学会上,有人起哄玩“婚姻审判”。“虞晚,敢不敢撕了结婚证证明你自由?

”林哲把红本子拍在桌上。酒精和尖叫中,我妻子虞晚笑着撕碎了我们的婚姻证明。

游戏结束,她意犹未尽地挽着林哲去了楼上套房。凌晨三点,我手机炸了。

林哲发来视频:虞晚在他身下忘情扭动,镜头特意扫过床头柜——那里堆着结婚证的碎片。

“靳砚,你老婆说这破纸早该碎了,她在我这儿…才叫活着!”我盯着屏幕,血液结冰。

游戏开始了。这次,轮到我制定规则。第一章包厢里烟雾缭绕,劣质香水和酒精味混在一起,

熏得人脑仁疼。鬼哭狼嚎的歌声就没停过,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虞晚坐在我对面,

隔着满桌狼藉的龙虾壳和空酒瓶,脸颊飞红,眼睛亮得吓人,

正跟旁边一个穿紧身花衬衫的男人笑得前仰后合。那男的叫林哲,上学时就油头粉面,

现在脖子上挂了条能拴狗的金链子,手腕上的表盘亮得晃眼。“哎我说虞晚,

”林哲突然拔高嗓门,压过了背景音乐,油腻的手指头几乎戳到虞晚脸上,“你这结了婚,

是不是就被你家靳砚管得死死的?连出来跟我们老同学聚聚,都得打报告吧?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引来一片不怀好意的哄笑。虞晚嗔怪地推了他一把,

力道软绵绵的:“去你的!谁被他管了?我想来就来!”“吹吧你就!

”另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苏娜,以前班里的文艺委员,现在好像是个小网红,

尖着嗓子插话,“谁不知道靳砚那性子,冷得跟块冰似的,也就你受得了!我看啊,

你就是被他那张脸和几个臭钱给拿捏住了!”“就是就是!”立刻有人附和,“虞晚,

你这‘靳太太’当得憋屈不憋屈啊?还记不记得当年追你的排长队?

现在嘛…”那人故意拉长声音,眼神瞟向我,带着赤裸裸的轻蔑,“啧啧,

一朵鲜花插在…”后面的话被更大的哄笑声淹没了。我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口,

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不住胃里翻腾的恶心。手指在玻璃杯壁上收紧,骨节泛白。这群人,

还是和当年一样,烂泥扶不上墙。虞晚脸上那点被酒精催出来的红晕更深了,她没看我,

只是端起面前的烈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喉头滚动,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一点。

“憋屈?”她放下杯子,重重地磕在桌上,声音带着点酒后的亢奋和挑衅,

“老娘字典里就没这俩字!”“哟呵!硬气!”林哲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跳,

他脸上堆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光说不练假把式!虞晚,敢不敢玩个大的?

证明给我们看看,你虞晚还是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虞晚,不是他靳砚养的金丝雀!

”“玩什么?”虞晚斜睨着他,眼神有点飘,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林哲嘿嘿一笑,

像变戏法似的,从他那鼓囊囊的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两个刺眼的红本子。

是我和虞晚的结婚证。他什么时候拿到的?我眼神瞬间冷了下去,盯着虞晚。

她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随即被更浓的醉意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盖过。“就玩这个!

”林哲把两本结婚证“啪”地一声拍在油腻的转盘中央,红得刺眼。“‘婚姻审判’!

规则简单!虞晚,你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把这玩意儿撕了!撕了它,就证明你自由了!

彻底自由!跟他靳砚,”他手指隔空朝我一点,充满恶意,“屁关系没有了!敢不敢?

是不是真被拴住了?”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半秒,只剩下背景音乐还在不识趣地嘶吼。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虞晚身上,又带着看好戏的兴奋瞟向我。

空气里充满了酒精、汗液和一种病态的期待。苏娜第一个尖叫起来:“撕!撕了它!虞晚,

证明给我们看!”“对!撕了!怕什么!”“靳砚看着呢!别怂啊!

”起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推着虞晚。她坐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死死盯着转盘中央那两本小小的红册子,又猛地抬头看向我。我的脸上大概没什么表情,

只是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这眼神似乎彻底激怒了她,或者给了她最后一点疯狂的勇气。

“撕就撕!”她猛地站起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一把抓起那两本结婚证,红着眼,在所有人兴奋到扭曲的注视下,在震耳欲聋的“撕!撕!

撕!”的呐喊声中,双手抓住硬质的封面,用力一扯!“刺啦——!”清脆响亮的撕裂声,

像一把钝刀子,猛地割开了包厢里喧嚣的空气,也割开了我胸腔里最后一点温存的东西。

红色的碎片,像被撕碎的心,从她指缝间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油腻的菜汤里,

落在狼藉的桌面上。“啊——!!!”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口哨和掌声,

仿佛见证了一场伟大的胜利。虞晚喘着粗气,手里还捏着残余的碎片,

脸上是一种混合着发泄后的虚脱和病态亢奋的红晕。她没再看我,目光扫过疯狂的人群,

最后定格在林哲那张写满得意和欲望的脸上。“爽!”林哲怪叫一声,

端起一杯酒塞到虞晚手里,“真他妈痛快!晚晚,还是你够劲!”虞晚接过酒,没喝,

眼神迷离地笑着,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被彻底点燃的野性。

她任由林哲油腻的手臂揽上她的腰,身体软软地靠了过去。“走,”林哲凑在她耳边,

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包厢里异常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

“楼上我开了间套房,安静。刚才…还没玩够吧?咱们…换个地方,继续?

”虞晚吃吃地笑起来,没有半点抗拒,反而主动把身体更紧地贴向林哲,

声音又软又媚:“好啊…刚才,是挺…刺激的。”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就像我这个人,

连同地上那些被踩踏的红色碎片,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板。她挽着林哲的胳膊,

在众人心照不宣的暧昧目光和口哨声中,脚步有些虚浮却目标明确地朝包厢门口走去。

门开了又关上,隔绝了里面残余的喧嚣。我坐在原地,没动。

桌上那堆被菜汤浸透、被鞋底踩过的红色碎纸片,像一滩凝固的血。包厢里重新热闹起来,

唱歌的,划拳的,没人再注意角落里的我。苏娜扭着腰过来,

假惺惺地给我倒了杯酒:“靳砚,别往心里去啊,晚晚就是喝多了,玩疯了,

明天就好了…”我没接那杯酒,也没看她。只是慢慢弯下腰,在一片狼藉中,

捡起一片还算干净的、印着钢印和照片的碎片。照片上,虞晚靠在我肩头,笑得眉眼弯弯,

那是她曾经真心实意依赖过我的样子。指尖传来冰凉的、黏腻的触感,不知道是油渍,

还是别的什么。我把它攥进掌心,尖锐的棱角刺着皮肉。第二章凌晨三点十七分。

手机在死寂的卧室里骤然炸响,不是铃声,是那种连续不断的、催命般的消息提示音,

嗡嗡地震动着床头柜,屏幕在黑暗中亮得刺眼。我靠在床头,没开灯。

窗外城市的霓虹光怪陆离地透进来,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从同学会回来,

我就一直坐在这里,像一尊冰冷的石像。掌心那片结婚证碎片,

边缘已经被体温焐得不再锋利,但那股黏腻冰冷的触感,仿佛渗进了骨头缝里。震动停了。

屏幕暗下去几秒,又猛地亮起,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林哲。

我盯着那个名字,像盯着一条吐信的毒蛇。几秒钟后,手指划开接听键,没有声音,

只有画面。画面剧烈晃动,光线昏暗暧昧,充斥着廉价酒店特有的、带着霉味的暖黄灯光。

镜头先是扫过凌乱的床单,然后猛地定格。虞晚。我的妻子。她像一尾离水的鱼,

在林哲身下剧烈地扭动、起伏。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脸上是彻底沉沦的、忘乎所以的迷醉表情,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那声音透过冰冷的手机传出来,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她身上只挂着几缕被扯得变形的布料,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镜头恶意地、缓慢地移动,扫过她汗津津的脖颈,起伏的胸口,最后,

稳稳地停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散乱地堆着几片刺眼的红色碎片。正是几个小时前,

在包厢里被她亲手撕碎、又被众人踩踏过的结婚证残骸。它们被特意收集起来,

像某种扭曲的战利品,摆放在这场肮脏交易的旁边。画面定格了几秒,

充满了无声的炫耀和极致的侮辱。然后,镜头猛地拉近,怼在虞晚那张意乱情迷的脸上,

她似乎被强光刺激,迷蒙地半睁开眼,看向镜头,眼神涣散,

嘴角却勾起一个餍足又放荡的笑。视频到此结束,自动跳回聊天界面。紧接着,

林哲的文字信息一条接一条,像淬毒的子弹,疯狂地射进来:“靳总,还没睡呢?长夜漫漫,

独守空房不好受吧?”“啧啧,看看你老婆,多带劲!比跟你在一起时放得开多了!

”“她说你?呵,她说你他妈就是个没情趣的木头!只会赚钱的机器!

抱着你睡比抱着冰块还冷!”“看见床头柜没?你宝贝的结婚证!你老婆亲口说的,

这破纸早他妈该撕了!撕得好!撕得妙!”“知道她现在说什么吗?

她说在我林哲这儿…才他妈叫活着!才叫痛快!”“靳砚,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的钱?

你的脸?顶个屁用!你老婆现在在我床上,叫得可欢了!哈哈哈!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下流的恶意,在死寂的房间里无声地燃烧、爆炸。

我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一片惨白。身体里的血液,从刚才的冰冷凝固,

瞬间被点燃,沸腾,咆哮着冲向四肢百骸,又在心脏的位置被极致的寒意狠狠冻结。

冰与火在血管里疯狂地冲撞、撕扯,几乎要把这副躯壳撑爆。没有愤怒的嘶吼,

没有失控的砸东西。只有一种绝对的、死寂的冰冷,从心脏最深处蔓延开来,

迅速冻结了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肉。我慢慢抬起手,

看着掌心那片小小的、带着我和虞晚合影的红色碎片。照片上她依偎着我的笑容,

此刻显得无比讽刺,无比恶心。指尖用力。“咔。”一声轻响。坚硬的塑料片,

连同上面那张虚伪的笑脸,在我指间被轻而易举地捏成了更细小的碎末。

粉末从指缝簌簌落下,飘散在黑暗里,消失不见。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城市依旧在沉睡,灯火璀璨,像一片虚假的星河。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林哲最后那条充满挑衅的信息上。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对面传来一个清醒、沉稳、毫无睡意的男声:“靳先生。”“阿城,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帮我查几个人。林哲,苏娜,

周明。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能挖出来的东西。尤其是脏的、见不得光的。越快越好。

”“明白,靳先生。”阿城没有任何疑问,干脆利落地应下。挂断电话,我依旧站在窗前。

玻璃上映出我模糊的轮廓,眼神深不见底,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压抑的海面。林哲,苏娜,

周明…还有虞晚。游戏开始了。这次,轮到我坐庄。第三章阿城的效率高得惊人。

不到二十四小时,一个厚厚的加密文件袋就送到了我的书房。灯光冷白。

我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拆开封口,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摊开。不是冰冷的电子文档,

而是带着油墨和灰尘气息的纸质复印件、偷拍的照片、甚至还有几盘老式录音带。阿城做事,

向来喜欢这种更具“质感”和“冲击力”的方式。林哲的资料最先映入眼帘。照片上的他,

从青涩到油腻,眼神里的贪婪和愚蠢一脉相承。他那个所谓的“贸易公司”,

账目混乱得像一团纠缠的烂渔网。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底单复印件,

数额触目惊心;几份伪造的报关单,手法粗糙得可笑;还有几笔来路不明的大额资金流水,

指向几个臭名昭著的境外空壳公司。他最大的依仗,

是他那个在本地商业银行当信贷部主任的姐夫。靠着这层关系,他像条蛀虫,

不断蛀空银行的资产,再用这些钱去填他自己公司的窟窿和维持奢靡的生活。

资料里甚至夹着一张偷拍的照片:林哲和他姐夫在一家私人会所后门,

将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塞进对方车里。“蠢货。”我低声吐出两个字。

这种漏洞百出的把戏,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接着是苏娜。

这个在社交媒体上拥有百万粉丝、整天晒着精致生活的“独立女性”、“美妆博主”。

光鲜的滤镜背后,是令人作呕的真相。

她代理的几款主打“纯天然”、“无添加”的网红护肤品,

检测报告显示重金属和激素严重超标,长期使用足以导致皮肤溃烂。更恶心的是,

她利用粉丝的信任,搞了个所谓的“女性互助创业基金”,承诺高额回报,

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庞氏骗局,已经吸干了无数涉世未深女孩的血汗钱和积蓄。

资料里有几份绝望的投诉信复印件,字字泣血,还有一份内部财务流水,

清晰地显示着资金如何被她挪用于购买奢侈品和填补个人债务。她背后有个小公关团队,

专门负责删帖、控评、威胁受害者。“毒瘤。”我面无表情地评价。她的根基,

就是那层虚假的人设和粉丝的盲目信任。最后是周明。市三院心内科的副主任医师,

戴着金丝眼镜,一副社会精英、仁心仁术的模样。资料里的照片,

却多是他在灯红酒绿中左拥右抱,眼神迷离。几份匿名的举报信复印件,

指控他多次收受医药代表的高额回扣,在手术中使用未经充分验证的高价耗材,

甚至暗示他曾因操作失误导致过医疗事故,但被医院和家属“私下解决”了。

一份关键的录音带转录文字稿,记录了他和一个医药代表在某个私人包厢里的对话,

赤裸裸地谈论着回扣比例和如何规避检查。“衣冠禽兽。”我合上他的资料。他的软肋,

是他那身白大褂和苦心经营的名誉。至于虞晚…我拿起单独放在一边的几张纸。

她的消费记录,流水一样划向各个奢侈品专柜;她频繁出入的美容院、SPA会所,

账单高得离谱;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是她和林哲在同学会之前,

就曾多次在酒吧、餐厅“偶遇”,举止亲昵。时间线清晰地表明,这场背叛,蓄谋已久。

撕结婚证,不过是撕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我拿起桌上那部不常用的加密手机,

拨通阿城的号码。“靳先生。”“林哲姐夫那边,”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把他违规放贷、收受贿赂的证据,匿名寄给银保监会、市纪委,

还有他们银行总行的内审部。要快,要全。”“明白。”“苏娜,”我继续下达指令,

“联系那几个投诉无门、损失最大的受害者,给她们提供法律援助和资金支持,

让她们去报案,去媒体发声。把她护肤品检测报告和庞氏骗局的证据,

打包发给所有和她有合作关系的品牌方、平台方,还有…她最大的那几个对家网红。

特别是那个一直被她压着、抢了资源的‘小清新’。”“是,靳先生。

那个‘小清新’正愁没机会。”“周明,”我顿了顿,指尖敲了敲那份录音稿,

“把录音和举报材料,复制三份。一份寄给市卫健委,一份寄给他们医院的院长和纪检书记,

最后一份…寄给本地发行量最大的那家都市报的爆料邮箱。标题醒目点。”“好的。

标题您看‘仁心圣手?三院名医深陷回扣门,录音曝光触目惊心!’如何?”“可以。

”我补充道,“再查查他经手过的、有疑点的那几起医疗事故,

特别是家属被‘安抚’下去的。找到家属,重新撬开他们的嘴。”“已经在跟进,靳先生。

其中一家,儿子死了,老两口拿了二十万封口费,现在日子很不好过,怨气很大。”“嗯。

”我放下手机,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网,已经撒下去了。饵料,

都是他们自己亲手埋下的毒。现在,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这些毒,

在他们最得意、最毫无防备的时候,轰然炸开。第四章风暴来得比预想的更快,更猛烈。

最先炸的是林哲。就在阿城把材料寄出去的第三天,本地金融圈和新闻界就爆出了重磅消息。

市商业银行信贷部主任王某林哲的姐夫被市纪委和银保监会联合工作组带走调查,

罪名是涉嫌严重职务犯罪、违规发放巨额贷款并收受巨额贿赂。新闻稿里措辞严厉,

细节详实,甚至提到了“关联贸易公司存在重大骗税嫌疑”。这把火,

瞬间就烧到了林哲身上。他的手机被打爆了。我的人“适时”地给我传来了几段录音。

“林哲!你他妈害死我了!那些材料怎么回事?是不是你那边漏出去的?!

”是他姐夫在某个隐秘渠道打来的,声音气急败坏,带着绝望的嘶吼。“姐夫!

姐夫你听我说!我不知道啊!真不是我…”林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恐惧。

“不知道?那些账目!那些单子!只有你经手过!银行这边刚查到我,

税务局和海关的人已经去封你公司了!你完了!我也完了!我们全家都被你拖下水了!

”电话被狠狠挂断,只剩忙音。紧接着,是林哲打给各种“关系”求救的电话录音,

语气从最初的嚣张到哀求,再到彻底的崩溃。“张哥!张哥帮帮忙!

税务局的人在我公司查账呢!肯定是误会…”“误会?林哲,

你虚开发票、骗税的事儿证据都拍脸上了!现在谁还敢沾你?自求多福吧!”“李处!李处!

看在我以前…”“别找我!我跟你没关系!嘟嘟嘟…”“王律师!王律师你一定要救我!

多少钱都行!”“林先生,你这个案子…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恐怕…唉,

我尽力帮你争取少判几年吧…”最后一段录音,是林哲在一个嘈杂混乱的背景里,

带着哭腔打给他一个狐朋狗友:“完了…全完了…公司被封了,账户冻结了,

房子、车子…都要被拍卖抵债了…姐夫进去了,

们说我可能…十年起步…我怎么办啊…我…”电话那头只有不耐烦的敷衍和匆匆挂断的忙音。

我关掉录音,面无表情地切到本地新闻APP。头条推送:“本市破获特大骗税、洗钱案,

主犯林某落网!”配图是林哲被两名警察押着,

从他那辆曾经招摇过市的跑车里带出来的画面。他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绝望,

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手腕上那副明晃晃的手铐,比他曾经的金链子和名表都要刺眼百倍。

几乎在同一时间,苏娜的“帝国”也以雪崩的速度坍塌。先是几个被她坑害得最惨的女孩,

在法律援助的支持下,拿着详实的证据去公安局经侦大队报了案。紧接着,

她代理的那几款“毒面膜”、“激素霜”的检测报告和受害者烂脸的照片,

被几个拥有巨大流量的自媒体账号和她的死对头“小清新”同时爆出,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百万网红竟是毒脸推手!”“你的脸在哭泣!

苏娜推荐护肤品致毁容!”“‘独立女性’设局,百名女孩血本无归!”舆论瞬间爆炸。

她的评论区从“女神”的赞美场,瞬间变成了愤怒的声讨地,

充斥着“骗子”、“毒妇”、“还我血汗钱”的怒骂。合作品牌方纷纷发布紧急声明,

宣布与她解约,划清界限,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平台方也迅速反应,

封禁了她的直播间和所有社交账号。一段用变声器处理的电话录音被匿名放到了网上,

是苏娜气急败坏地威胁一个想要退款的受害女孩:“敢闹?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玩意儿!滚!”这彻底点燃了公众的怒火。

讨债的人堵到了她租住的豪华公寓门口,泼油漆,写大字报。她吓得不敢出门,报警也没用,

警察只能维持秩序,让她自己处理经济纠纷。阿城发来一段最新的偷拍视频。画面里,

苏娜躲在一个廉价小旅馆昏暗肮脏的房间里,窗帘紧闭。她蜷缩在墙角,头发油腻打绺,

脸上没有了精致的妆容,只剩下浮肿和惊恐,眼睛死死盯着不断震动的手机屏幕,

那上面是无数个催债电话和辱骂信息。她突然崩溃,抓起手机狠狠砸向墙壁,

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像个疯婆子。曾经光鲜亮丽的“女神”,

此刻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要狼狈不堪。周明的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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