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于刀光剑影中救下太子，却被继妹冒名顶替，一道圣旨，她成了风光的太子妃，
我则被赐婚给全京城最瞧不上的病弱二皇子。所有人都笑我命比纸薄，可他们不知道，
那看似温软的夫君，袖中藏着打败王朝的利刃。而我，将在他亲手掀起的血雨腥风中，
登上权力的巅峰。1我刚及笄，就在皇家秋猎的围场上，替太子萧景挡了一箭。
那支淬了毒的羽箭穿透我的肩胛，剧痛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倒在太子怀里时，
我听到他惊慌地大喊：“太医！快传太医！”意识模糊间，我看到阿爹和继母也冲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再醒来时，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肩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
但钻心的疼还在。丫鬟春禾红着眼圈喂我喝药，低声说：“小姐，您昏迷了三天三夜，
可把奴婢吓坏了。”我动了动，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太子……怎么样了？
”“太子殿下安然无恙。”春禾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皇上龙颜大悦，说要重赏咱们沈家。
”我心中一松，随即又是一紧。重赏？果然，不出半日，宫里就来了赏赐，
浩浩荡荡地摆满了整个前院。紧接着，传旨的太监展开明黄的圣旨，尖着嗓子高声宣读。
核心内容只有一个：沈家有女，舍身护主，德才兼备，堪为国母，特赐婚于太子，择日完婚。
我躺在床上，听着前院传来的喧闹，心中并无多少喜悦。我救了太子，得一门好婚事，
这是应得的。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心神不宁。很快，继母周氏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脸上堆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我的好女儿，你可真是咱们沈家的大功臣！
”她坐到我床边，亲热地拉住我的手，指甲上的蔻丹红得刺眼。我抽回手，
淡淡道：“母亲言重了，不过是恰好在那罢了。”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你这孩子，就是谦虚。对了，皇上问起你的名字，你阿爹说……”她顿住了，
眼神有些闪烁。我看着她，心一点点沉下去。“阿爹说了什么？”“你阿爹说，
救驾的是小女沈锦瑟。”沈锦瑟，我那柳弱花娇的继妹。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看着周氏，看着她脸上那虚伪的关切，突然就明白了。
秋猎那天，我和沈锦se穿的是同款的骑装，颜色样式都一模一样。我中箭昏迷，
现场一片混乱，给了他们操作的空间。我的亲生父亲，为了他心爱女人的女儿，
毫不犹豫地将我的功劳、我的人生，拱手相让。“为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周氏避开我的眼神，理了理鬓角，“阿瑜，
你别怪你阿爹。锦瑟她……她自小就仰慕太子殿下。你性子冷，不适合宫里。再说了，
你阿爹也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好亲事？我简直要笑出声。“说来也巧，
二皇子殿下自幼体弱，太医说他活不过二十五，至今未娶。皇上正为此事发愁，
你阿爹便提了一句，说你八字好，兴许能给二皇子冲冲喜。皇上当即就准了。”二皇子萧澈。
一个被养在深宫别院，连宫宴都甚少出席的病秧子，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透明人。
这就是他们补偿给我的“好亲事”。用我拿命换来的太子妃之位，
去换一个活不长的丈夫和一眼望得到头的凄苦未来。何其可笑，何其残忍。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我看着周氏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一字一句地开口：“我若是不愿呢？”周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的温情荡然无存。
“沈瑜！这事关沈家满门的荣辱，岂是你说不愿就能不愿的？圣旨已下，你想抗旨不成？
别忘了，你娘的牌位还在祠堂里放着！”我闭上眼，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是啊，君无戏言，
圣旨已下。我爹，我的好父亲，他算准了我无力反抗，也算准了我不敢反抗。不知过了多久，
我听到自己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女儿，遵旨。”2一个月后，沈家双女出嫁。
京城里十里红妆，一边是风光无限的东宫，一边是冷清寂寥的二皇子府。所有人都说，
沈家这对姐妹，同人不同命。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一个跌进泥里，前途黯淡。
沈锦瑟出嫁那天，穿的是我亲手绣的嫁衣，戴的是皇上赏赐的凤冠。她从我面前走过，
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得意与炫耀。“姐姐，以后我们姐妹在宫中，可要互相照应了。
”她声音娇柔，话里却带着刺。我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喜娘为我描眉画唇，没有看她一眼。
“不敢，我只是一个随时可能守寡的皇子妃，如何照应得了未来的国母。
”沈锦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拂袖而去。我的婚仪简单得近乎寒酸。没有盛大的仪仗，
只有一顶小轿，将我从沈府的侧门抬进了二皇子府。府里也冷冷清清，下人没几个，
处处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我被扶进新房，红盖头下的世界一片昏暗。我静静地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今夜都不会有人来。然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脚步声很轻，带着一丝不稳，似乎来人身体真的很虚弱。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清冽的皂角气息。一只手伸了过来，指节分明，
却没什么血色。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轻轻挑开了我的盖头。烛光涌入眼帘，
我微微眯了眯眼，抬眸看向他。这就是我的丈夫，二皇子萧澈。他比我想象中要好看，
眉眼清俊，鼻梁高挺，只是脸色苍白得过分，唇上也没有血色，眼下两团淡淡的青黑，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易碎。他穿着大红的喜服，却丝毫没有新郎官的喜气，
反而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玉像。四目相对，他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轻声咳了两下。“让你……受委屈了。”他的声音也如他人一般，没什么力气。我摇了摇头，
平静地开口：“奉旨成婚，何来委屈。”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怜悯，
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不分明。“我知道你家里的事。”他倒了两杯合卺酒，递给我一杯，
“这门婚事，非你所愿。你放心，我……我活不长。等我去了，会求父皇放你出宫，
许你自由。”我接过酒杯，看着他清澈却黯淡的眼睛。他似乎，和我一样，
也是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心中那点怨气，莫名就散了一些。“殿下不必如此，既已嫁你，
我便是你的妻。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怔怔地看着我，
许久，也喝尽了杯中酒。“好一个……生是我的人，死是你的鬼。”他低声重复着，
眼底似乎有微光闪过，快得让我抓不住。那晚，他没有碰我。我们和衣而眠，
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他睡得很不安稳，夜里总是在咳嗽，身体一阵阵地发冷。
我鬼使神差地，朝他挪了挪，握住了他冰凉的手。他在梦中呢喃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但之后，他便安稳了下来。东宫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第二天，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太子大婚之夜，宿在了他的白月光，张侧妃的院子里。新晋的太子妃沈锦瑟，独守空房，
一夜之间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给萧澈喂药。他靠在床头，
捧着一卷书，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让他苍白的脸颊有了一丝暖意。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他抬眸看我，眼神带着探究。
我用勺子搅了搅碗里黑褐色的药汁，吹了吹，递到他唇边。“太子对张侧妃的情意，
满京城谁人不知。妹妹她想抢不属于她的东西，自然要付出代价。”他顺从地喝下药，
眉头因苦涩而微微蹙起。“那你呢？”他问，“你的东西被抢了，甘心吗？”我放下药碗，
拿起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甘不甘心，又有什么用？”我看着他，认真道，
“我现在是二皇子妃，我只盼着殿下身体康健，长命百岁。”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看穿。然后，他笑了。那笑意冲散了他眉宇间的病气，像是冰雪初融，
霎时惊艳。“好。”他说，“为了你这句话，我也会努力活下去。”从那天起，
我便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二皇子妃的角色。我遣散了府里那些阳奉阴违的下人，
换上了自己的人。我亲自打理他的饮食起居，研究医书，调整他的药方。他的身体，
竟真的在我的照料下，一天天好了起来。而我，在新婚第二个月，被太医诊出了喜脉。
消息传出，整个二皇子府都沸腾了。这是大夏朝的第一个皇孙，意义非凡。
连久居深宫的父皇，都破天荒地派人送来了大量赏赐，还嘱咐萧澈好生照料我。
萧澈握着我的手，眼里的喜悦不似作假。“阿瑜，谢谢你。”我靠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温暖的胸膛，心中一片安宁。或许，嫁给他，并非一件坏事。
3我的孕期过得十分安稳。萧澈将我护得滴水不漏，几乎是寸步不离。
府里的下人也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忠心耿耿。偶尔，我会听到一些关于东宫的闲言碎语。
据说，沈锦瑟为了争宠，用尽了手段，却始终不得太子青眼。太子萧景的心，
全在那个张侧妃身上。沈锦se嫁入东宫半年，肚子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人也变得越发刻薄善妒，几次三番地找张侧妃的麻烦，都被太子不留情面地斥责了。
她在东宫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而我那个好阿爹，本以为女儿成了太子妃，
沈家便能更上一层楼。谁知沈锦se不争气，他在朝堂上的处境也变得尴尬起来。
每每听到这些，我只是淡然一笑。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我如今，
只想安安稳稳地生下这个孩子，和萧澈好好过日子。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我为萧澈生下了一个儿子。孩子出生那天，天降祥瑞，晚霞满天。钦天监说，此子贵不可言。
父皇大喜，当即给孩子赐名“萧承佑”，意为承天之佑。我抱着襁褓中柔软的婴孩，
看着他酷似萧澈的眉眼，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填满。萧澈更是高兴得像个孩子，
抱着承佑不肯撒手。“阿瑜，你看，他多像你。”“胡说，明明更像你。”我们相视而笑，
岁月静好。承佑的出生，让萧澈在宫中的地位微妙地提升了。
他不再是那个无人问津的透明皇子。父皇开始在朝会上询问他的意见，
也会交给他一些不甚重要的差事。他都完成得很好，不冒进，也不出错，恰到好处。
所有人都说，二皇子时来运转，娶了个福星。只有我知道，他不是时来运转。
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他看似温和无争，实则胸有丘壑。那些他信手拈来的政见，
绝非一个久病之人能有的见识。我越来越看不透他。但我也默契地，什么都不问。
我只要知道，他是我的丈夫，是承佑的父亲，这就够了。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承佑半岁的时候，宫里出了一件大事。太子萧景，死了。死在了去围场狩猎的路上，
座下宝马忽然发疯，将他掀翻在地，摔断了脖子。死得不明不白。消息传来，举国震惊。
我抱着承佑，手脚冰凉。又是围场，又是狩猎。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我下意识地看向萧澈，他正站在窗边，负手而立，望着东宫的方向。
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没有半分悲伤，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呈的，
冷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长。是他。一定是他。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身来。“阿瑜，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他朝我走来，想接过我怀里的孩子。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关切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墨色。“你……在怕我？”4书房里，
烛火摇曳。我与萧澈相对而坐，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承佑已经睡下，
奶娘在旁边看着。“为什么？”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我知道，我一开口，
我们之间那层温馨的假象就会被彻底撕碎。但他必须给我一个解释。萧澈没有回避我的目光，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因为他不该活着。”“他不该活着，还是他挡了你的路？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带着几分自嘲。“阿瑜，在你心里，
我就是个为了皇位不择手段的冷血怪物吗？”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他。他叹了口气，
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仰头看着我。“你可知道，当初秋猎，射向萧景的那一箭，
是谁安排的？”我心中一震。“不是意外？”“当然不是。”他眼底掠过一丝狠厉，
“是萧景自己安排的。他想用一出苦肉计，栽赃给大皇子，好一劳永逸地除掉他最大的对手。
”我如遭雷击，怔在原地。“他算好了一切，算好了箭矢的力道，算好了落点，
甚至算好了太医能在他‘重伤’时及时赶到。”“但他没算到，”萧澈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竟会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替他挡了那一箭。”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原来，
我拼死相救，只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我只是一个……破坏了他完美计划的意外。
何其讽刺。“那支箭上淬了见血封喉的毒。”萧澈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很烫，
“若不是我的人及时换了解药，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我猛地抬起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的人？”“是。”他没有否认，“我的人，一直都在。
在你进围场的那一刻，我就让他们跟着你了。”“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他深深地看着我，“我知道你善良，也知道你……有点傻。”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
“我还知道，你才是那个救了我一命的人。”我彻底愣住了。他……他知道？“那年冬天，
冰湖，你救了一个落水的少年。”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那是及笄前一年的冬天，
我跟母亲去护国寺上香。回程路上，途经一片结了冰的湖。
我看到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年在冰面上行走，然后冰面碎裂，他掉了下去。我当时想也没想，
就让车夫停下，解下身上的狐裘大氅，让下人结成绳子，将他拉了上来。他冻得浑身发紫，
嘴唇乌青，已经失去了意识。我让车夫把他送到附近的医馆，留下些银子，便匆匆离开了。
我从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我以为那只是举手之劳。却没想到……“那个人……是你？
”“是我。”萧澈的眼眶有些泛红，“我自幼体弱，被所有人忽视，
连宫里的太监都敢欺负我。那天，我是存了死志去的。是你，把我从冰冷的湖水里拉了回来，
给了我活下去的念头。”“我一直在找你。直到秋猎那天，我看到你冲出去，
为你父亲的女儿挡下那致命的一箭。”他的声音充满了痛惜。“沈瑜，你怎么能这么傻。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原来，我以为的偶然，是他的蓄谋已久。我以为的绝路，
是他为我铺就的柳暗花明。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真相。他知道功劳被抢，知道我受了委屈。
所以他向父皇求娶我，将我从沈家那个泥潭里捞了出来。他装病，他隐忍，
他在暗中积蓄力量，只是为了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所有亏欠我的人都踩在脚下的机会。
“萧景必须死。”萧澈的声音恢复了冷硬，“他不仅想杀我，还想杀你。
他知道了你我的关系，他怕。一个能对自己下狠手的储君，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们母子吗？
”“所以，我先下手了。”我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他是阴谋家，是野心家，手上沾了血。
但他也是我的丈夫，是护我周全的英雄。我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将所有的委屈、恐惧、后怕，都发泄了出来。他紧紧地抱着我，一遍遍地抚着我的背。
“别怕，阿瑜，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再也没人能伤害你。”5太子暴毙，国本动摇。
朝堂之上，风声鹤唳。大皇子本是头号嫌疑人，但他拿出了确凿的不在场证据。
父皇派人查了许久，最终也只能以“意外”草草结案。这桩悬案，
成了压在所有人头顶的乌云。而我，在知晓全部真相后，反而彻底地平静了下来。
我不再纠结于萧澈的手段，不再为他手上沾染的鲜血而恐惧。在这吃人的皇宫里，不是你死，
就是我亡。善良和软弱，只会成为催命符。
我开始学着去适应我的新身份——一个阴谋家的妻子，未来储君的母亲。
我帮着萧澈处理府内事务，为他笼络人心，不动声色地将我们的势力渗透到宫中各个角落。
我们夫妻二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配合得天衣无缝。东宫那边，则是一片愁云惨淡。
沈锦瑟成了寡妇，从云端跌落。她没有子嗣，太子一死，她便什么都不是了。她不甘心，
她不相信自己会输得这么惨。她开始四处活动，求到继母那里，求到阿爹那里。
我那个好阿爹，为了保住沈家的富贵，也确实为她奔走了几天。但他很快就发现，大势已去。
没了太子的沈家，就像断了根的浮萍。曾经那些巴结奉承的人，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
而沈锦瑟，在经历了丧夫之痛和世态炎凉后，非但没有清醒，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她将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了我的头上。她觉得，是我克死了太子，
是我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好运。一日，我带着承佑去御花园散步，竟迎面撞上了她。
她瘦了很多，原本娇艳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憔ें与怨毒。她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的承佑，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沈瑜，你真是好手段。”她咬牙切齿地开口，
“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我抱着承佑，淡淡地看着她。
“妹妹此言差矣。当初是你自己要抢这太子妃之位，与我何干？至于报应……”我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