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三年，总监王海涛抢我功劳，甩我黑锅，把我当成升官发财的垫脚石。
为了给他废物侄子腾位置，他把我叫进办公室，将辞退信甩在我脸上：“江舟，你被开除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他不知道，这家市值千亿的集团，是我爸送我的成年礼物。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集团总裁的电话。“陈叔，来分公司一趟，这里有人要我滚。
”第一章“啪！”一份厚厚的策划案被狠狠砸在会议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这就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东西？江舟，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还是在浪费整个部门的时间？”王海涛，我的直属上司，市场部总监，
此刻正满脸横肉地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同事都低着头，假装看文件，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竖起的耳朵，
出卖了他们看戏的内心。我垂着眼，盯着那份被摔得散开的“星辰计划”策划案。每一个字，
每一个数据，都是我这半个月的心血。为了这个项目，我几乎是以公司为家，连闭上眼，
脑子里都是市场分析模型。而现在，它成了王海涛表演权威的道具。呵，又来了。
每次有大项目，他都得演这么一出，先把我的功劳贬得一文不值，
然后转身就拿着我的方案去顶层会议上邀功。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王总监，这份方案的市场调研和可行性分析，我认为……”“你认为？
”王海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你一个刚毕业三年的黄毛小子，你认为有什么用？我告诉你，市场部，我说了算！
”他拿起我的方案，轻蔑地抖了抖。“创意平庸，数据造假，逻辑混乱！这种垃圾，
也只有你江舟做得出来！”他每说一句，周围同事的头就埋得更低一分。其中，
坐在我对面的苏语凝，悄悄对我投来一个担忧的眼神。
她是我们部门唯一一个愿意跟我说几句公道话的人。我冲她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示意她别出头。王海涛这条疯狗，谁惹咬谁。“这个项目，我亲自接手了。
”王海涛把我的策划案理了理，当着所有人的面，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我会推翻重做，
你们都学着点，什么才叫专业！”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全是几个马屁精的杰作。
王海涛很享受这种感觉，他挺着啤酒肚，像个得胜的将军，扫视全场。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警告和鄙夷。“江舟，你这个月的绩效，我看就不用评了。
会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说完，他趾高气扬地走出了会议室。他一走，
压抑的空气瞬间松动。“唉，江舟，你又被……”一个同事想安慰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习惯了。”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苏语凝走了过来，
递给我一瓶水，压低声音说：“他太过分了！那份方案我看了，简直是天才的构想，
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垃圾？”“语凝，算了。”我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
试图浇灭心里的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低头？呵，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等我爸从国外回来，等这家公司的股权变更公示……王海涛，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我看着王海涛办公室紧闭的大门，眼神冰冷。这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
以为靠自己的能力就能做出一番事业，证明给那个看不起我的父亲看。结果，
我证明的只是这个社会的残酷。实力？在某些人眼里，不过是他们向上爬的梯子。而我，
就是那块被踩得最狠的垫脚石。第二章走进王海涛的办公室，
一股浓郁的雪茄味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我一阵反胃。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老板椅上，双脚翘在办公桌上，正吞云吐雾。“来了？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指了指办公桌角落的一堆文件，“把这些都复印五十份，
然后送到各个部门去。记住，要亲自送，跟每个部门的负责人都解释清楚。”我扫了一眼，
那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行政通知，纯粹是跑腿的活。这是把我当实习生使唤了。“王总监，
我是策划，不是行政助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哦？”王海涛终于放下脚，
身体前倾，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着我，“策划？就你那狗屁不通的方案，也配叫策划？江舟，
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可怜你，你连在这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有！”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用那肥硕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带着侮辱性。“公司不养废物。让你跑跑腿，
是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怎么，不乐意？”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掌控一切的快感。忍，江舟，再忍忍。现在翻脸，
只会让他提前把我踢出局，我需要留在这里，亲眼看他摔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乐意。”“这就对了嘛。”王海涛满意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油腻又刺耳，“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去吧。”我抱着那堆文件，
转身走出办公室。身后，传来他和别人的电话声。“喂，小浩啊……对，你舅舅我。
跟你说个事，市场部这边有个位置给你腾出来了，下周一就过来办入职……什么学历？
你高中毕业怎么了？舅舅在这，谁敢说半个不字？放心，那个位置上的人，
我已经准备让他滚蛋了！”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小浩，王海涛那个游手好闲的侄子。
原来如此。他今天在会议上发难，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计划好了，要找个理由把我踢走，
给他那废物侄子铺路。我的心，一瞬间冷到了冰点。回到工位，苏语凝立刻凑了过来，
脸上写满了担忧：“他没为难你吧？”我摇摇头，指了指怀里的文件：“让我干杂活。
”苏语凝气得脸都红了：“他这分明是故意羞辱你！江舟，我们不能再这么忍下去了，
我们去人事部投诉他，去高层举报他！”“没用的。”我苦笑一声，“你觉得，没有证据，
谁会信我们两个小职员的话？王海涛能在公司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你以为他上面没人？
”苏语凝的眼神黯淡下去。是啊，这栋光鲜亮丽的写字楼里，藏着太多看不见的规则。
“那你打算怎么办？真要被他这么欺负下去？”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有不甘，
有正义感，像一束光。不能再让你也卷进来了。王海涛这条疯狗，急了眼什么都干得出来。
“放心，我有分寸。”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保护好自己，别为我出头，知道吗？
”说完，我抱着文件，走向了复印机。整个下午，我像个陀螺一样，在公司各个楼层间穿梭。
每到一个部门，我都要面对那些或同情、或嘲讽、或漠然的目光。“哟，
这不是市场部的江大才子吗？怎么干起跑腿的活了？
”“听说你那方案被王总监批得一无是处啊，年轻人，还是太嫩了。”“得罪了王总监，
以后有你好果子吃。”流言蜚语像刀子，一下下割在我的尊严上。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市场部时，天已经黑了。办公室里只剩下苏语凝还在。
她给我留了一份盒饭，已经凉了。“快吃吧，我帮你热了。”“谢谢。”我狼吞虎咽地吃着，
心里却五味杂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我备注为“陈叔”的号码。“小舟，董事长已经回国，股权变更手续明日生效。
您随时可以接管集团事务。”我看着短信，扒饭的动作停了下来。米饭的余温，
仿佛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怒火。我缓缓抬起头，看向王海涛那间依旧亮着灯的办公室。
王海涛，你的死期，到了。第三章第二天一早，公司炸开了锅。
一封来自集团总部的红头文件，通过内部邮件系统，发给了所有员工。
——关于“星辰计划”项目启动及人事任命的通知。邮件里，
集团总部对“星辰计划”给予了高度评价，
称其为“集团未来五年最具战略价值的开拓性项目”，并宣布即刻成立专项小组，
由总部直接管辖。而项目总负责人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字——王海涛。邮件最后，
还附上了一句：“鉴于王海涛总监的卓越贡献，集团将授予其‘年度杰出经理人’称号，
并奖励现金一百万元。”一瞬间，整个市场部都沸腾了。“卧槽！王总监牛逼啊！
一百万奖金！”“我就说王总监是真有本事，那个江舟的方案果然是垃圾，
你看王总监一接手，立马就得到了总部的认可！”“这下王总监要一步登天了，
以后咱们可得抱紧大腿！”恭维声、赞叹声、羡慕声，此起彼伏。
王海涛春风满面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吹捧，他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哎，
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个人不算什么。当然，主要还是我的思路扭转得好，
把一个烂摊子，变成了香饽饽。”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我。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工位上，
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苏语凝气得浑身发抖，她冲到我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江舟！
这不公平！这明明是你的心血，怎么就成了他的功劳？我们去找总部的人说清楚！
”“没用的。”我拉住冲动的她，摇了摇头，“现在去找，就是自取其辱。”去？找谁？
整个集团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爸在管，而这份文件，恐怕就是我那个“好父亲”的手笔。
他这是在敲打我，告诉我，离了他，我什么都不是。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以为我等来了翻盘的契机，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来自父亲的背刺。
他明明知道这个项目是我做的，却还是把功劳安在了王海涛头上。是为了考验我？
还是单纯地想告诉我，在这个世界，所谓的才华，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一文不值？“江舟！
”王海涛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傲慢，“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邮件吗？
总部对我的任命！”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看到了。”“看到了就好。
”王海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在我桌上，“这里面有五千块钱，算是你前期辛苦的补偿。
拿着钱，去财务把工资结了，然后滚蛋。”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侄子今天入职，你的工位，他很喜欢。别让我难做。
”周围的同事们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原创者被扫地出门，剽窃者飞黄腾达。
多么讽刺，又多么现实。苏语凝的眼眶红了，她想说什么，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慢慢站起身，没有去看那张银行卡，而是直视着王海涛的眼睛。“王总监，你会后悔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王海涛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后悔？我王海涛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后悔！江舟，
你是不是被刺激得脑子出问题了？一个被开除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让我后悔？”“我让你滚，
是给你留面子了！”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要是再不识好歹，
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
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舅舅，我来报道了！哪个是我的工位啊？
”正是王海涛的侄子，王浩。王海涛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哎哟，我的好外甥，
你可算来了！”他一指我的座位，对王浩说：“就这个，靠窗，全办公室最好的位置，
舅舅给你留着呢！”然后，他转向我，脸色又变得狰狞起来：“还赖着不走？
非要我叫保安是吧？”我笑了。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彻底释放的冷笑。
既然我爸想看戏，那我就演一出大的给他看。我没有理会王海涛的咆哮，
而是缓缓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找到了那个备注为“陈叔”的号码，
拨了出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喂，陈叔。”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是江舟。”“分公司市场部，有个叫王海涛的总监，他要我滚。”“你现在，
带着集团最高管理层，立刻到市场部来一趟。”“给你十分钟。”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王海涛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江舟啊江舟，你真是演戏演上瘾了？还陈叔？
还集团最高管理层？你以为你是谁？集团董事长吗？”他身边的王浩也跟着起哄：“哥们儿，
装逼也得有个限度吧？还十分钟？十分钟后要是没人来，你是不是要从这里爬出去啊？
”我没说话，只是拉过一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然后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九分五十秒。
”第四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起初，
所有人都把我的行为当成一个笑话，一个被开除员工最后的疯狂。王海涛抱着胳膊，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王浩则拿出手机，对着我拍起了视频，嘴里还念念有词：“来来来，
给大家直播一个精神病发疯现场，标题就叫《废物员工被开除后，妄想自己是霸道总裁》。
”一些同事在窃窃私语。“他是不是真疯了？还给什么陈叔打电话，装得跟真的一样。
”“我看是受的刺激太大了，可怜啊。”只有苏语凝，站在我身边，虽然满脸困惑和担忧，
但没有离开。五分钟过去。王海涛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脸上的嘲讽变成了不耐。“江舟，
闹够了没有？别在这浪费大家的时间，赶紧滚！”我抬起眼皮，
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四分三十秒。”“你！”王海涛气得脸色涨红，“好，好，
我今天就陪你玩到底！我倒要看看，十分钟后，你能叫来什么牛鬼蛇神！到时候没人来，
你就从这里，像狗一样，爬出去！”“可以。”我淡淡地回答。时间继续流逝。八分钟。
九分钟。办公室门口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嘲笑声开始变得肆无忌惮。“哈哈，
时间快到了哦，你的‘最高管理层’是不是迷路了？”王浩笑得前仰后合。“行了，江舟，
别装了，体面点自己走吧。”一个平时跟王海涛走得很近的组长劝道。
王海涛脸上的得意之色已经快要溢出来。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我的“死刑”。
就在他开口的前一秒。“噔噔噔噔——”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那声音，整齐划一，沉重有力，仿佛一支军队在行进。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终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一群人出现在了市场部的门口。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身穿手工定制西装，
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老者。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西装革履，神情严肃的中年人。
办公室里有见识广的人，已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那位是集团总裁，陈立国陈总？
”“他身后那些……好像都是集团总部的副总和各事业部的老大！”“天哪！
集团的最高决策层，怎么会全体出现在这里？”王海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为首那个老者的分量。陈立国，集团的二号人物，
跟了董事长几十年的心腹重臣，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传奇人物。
他做梦都想见上一面，汇报一次工作的大佬，此刻，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王海涛的大脑瞬间当机，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陈总一定是为“星辰计划”来的！
是来亲自给我颁奖的！天哪，我王海涛的祖坟真是冒青烟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脸上堆满了最卑微、最谄媚的笑容。“陈……陈总！
您……您怎么亲自来了？哎呀，您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去楼下迎接您啊！
”他伸出双手，想去握陈立国的手。然而，陈立国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扫视全场，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坐在椅子上的我。
在全办公室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这位权势滔天的集团总裁，快步走到我的面前。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的动作。他对着我，恭恭敬敬地，九十度鞠躬。
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愧疚。“小江董，我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
”第五章“轰！”整个办公室，仿佛被投下了一颗原子弹。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大脑，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小……小江董？这个称呼，
像一道九天惊雷，劈在每个人的天灵盖上，把他们的认知、三观，劈得粉碎。
王海涛脸上的笑容，还保持着最谄媚的弧度，但已经彻底僵化，像一个劣质的石膏面具。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
又看看陈立国，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那个拿着手机直播的王浩，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他却浑然不觉，张大了嘴巴，
口水流出来都不知道。那些刚刚还在嘲笑我、讥讽我的同事，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苏语凝，她站在我身边，小手捂着嘴，
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困惑。我缓缓站起身，坦然地接受了陈立国的鞠躬。“陈叔，
不晚，时间刚刚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
却像是在跟一个相识多年的邻家大叔说话。陈立国直起身，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身后的那群集团高管，也都齐刷刷地向我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小江董。
”这整齐划一的问候，再次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我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们，
落在了已经呆若木鸡的王海涛身上。“王总监。”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让王海涛浑身一激灵。“我……我……”王海涛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牙齿在疯狂地打架。“你刚刚说，要让我像狗一样，从这里爬出去？”我一步一步，
慢慢地向他走去。我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不……不是的……小江董……我……我不知道是您啊……”王海涛的心理防线，
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彻底崩溃了。“噗通”一声。他双膝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小江董，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狗东西！您大人有大量，
饶了我这一次吧！”他开始疯狂地用自己的手掌抽自己的脸，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啪！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很快，
他的脸就肿得像个猪头。他身后的王浩，也吓得魂飞魄散，跟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一个劲地磕头，把地板磕得“咚咚”作响。“小江董饶命！小江董饶命啊！
”我走到王海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前一秒还趾高气扬，
要把我踩在脚下的人，此刻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匍匐在我脚下，摇尾乞怜。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权力？在我面前，不堪一击。我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快意。
“饶了你？”我轻笑一声，“你抢我方案的时候，想过饶了我吗？”“你当众羞辱我的时候，
想过饶了我吗？”“你为了给你废物侄子腾位置，要开除我的时候，想过饶了我吗？
”我每问一句，王海涛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一分。他的脸上，
已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鼻涕。“我……我该死！我瞎了狗眼！”他一边哭喊，
一边更加用力地抽自己。我摇了摇头，对身后的陈立国说：“陈叔，我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
”陈立国立刻会意，脸色一沉，对身后的法务部主管命令道：“立刻报警！
以职务侵占罪和商业窃密罪，对王海涛提起诉讼！另外，查清他这些年在公司的所有账目，
我不相信他只有这点问题。”他又指着王浩：“这个人，拉入集团所有子公司的招聘黑名单，
永不录用！”“是，陈总！”法务主管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听到“报警”和“诉讼”这两个词，王海涛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只是丢掉工作，他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牢里度过。他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抱我的腿。
“不要啊！小江董！求求你！我把那一百万奖金都给你！不，我把我的所有家产都给你！
求你放过我！”两个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外拖。
王海涛的哭喊声、求饶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办公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我，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们害怕，
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自己。第六章我环视四周，
目光从每一个曾经嘲讽过我、落井下石过的同事脸上一一扫过。他们在我目光的逼视下，
头埋得更低了，有些人甚至身体都开始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的内心没有丝毫波澜。我不是圣母，做不到对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一笑泯恩仇。“陈叔。
”我再次开口。“在，小江董。”陈立国恭敬地应道。“市场部，从总监到普通员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