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让我签婚前协议，第三条写着“必须生儿子程明程明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未婚夫让我签婚前协议，第三条写着“必须生儿子程明程明

第一章 他笑着递来婚前协议“宝贝，签了这份协议，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程明笑得温柔，从Gucci公文包里取出那份我期待了三个月的文件。餐厅包厢里，

水晶吊灯把光斑洒在他的阿玛尼西装上，

也洒在那张印着“婚前财产协议”几个大字的A4纸上。我心跳加快，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他旁边坐着两个人——他的私人律师陈峰，

还有一位我从未见过的女性助理，她正用一台专业的录音笔记录着一切。“程明，

这是……”“别担心，就是走个流程。”他握住我的手，动作依旧温柔，

可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静，“你知道我家的情况，我爸坚持要做的。反正咱们之间，

感情最重要，对吧？”我点点头，接过协议。我是林晚，二十九岁，

注册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手下带着十二人的团队，

有自己的公寓和一辆特斯拉Model 3。我和程明恋爱两年，是他追的我，

追得轰轰烈烈，全公司都知道市场部总监在追审计一部的“铁娘子”。我翻开第一页，

标准的法律用语，定义了他名下的三处房产、两辆车、公司股份。我快速扫过，

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直到第三页。第三条，

用加粗字体写着：“鉴于双方对未来家庭结构的共同期望，

乙方即林晚承诺在婚后三年内生育至少一名男性子嗣。若未能达成此约定，

甲方即程明有权单方面提出离婚，

且乙方需放弃本协议中涉及的全部婚后财产分配权及赡养费请求权。”我盯着那行字，

血液似乎瞬间凝固了。“程明，”我抬起头，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惊讶，“这是什么意思？

”他笑容不变：“就是个形式，你知道的，

我爸传统……”“传统到要在法律文件里规定我生男生女？”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

指着那行字，“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生育工具？还要指定性别？”包厢里的气氛骤冷。

陈峰律师推了推金边眼镜：“林小姐，这只是一项意向性条款，

体现了双方对未来家庭规划的共识。在法律实践中，此类约定虽然不能强制执行，

但可以作为夫妻感情破裂的考量因素……”“不能强制执行，你写进来干什么？”我打断他，

直视程明，“你解释清楚。”程明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他松了松领带，

那个动作我见过——每次他要在谈判中施压时，都会这样做。“晚晚，我们家的情况你了解。

我爸就我一个儿子，那么大产业，总得有个孙子继承吧？”他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而且这对你有什么损失？反正你总要生孩子的，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就是个形式，

你较什么真啊？”“既然男孩女孩都一样，为什么非要指定男孩？”我反问。他被噎了一下，

脸色沉下来：“你就说签不签吧。今天律师和助理都在，流程走得正式一点，对大家都好。

”助理手里的录音笔还亮着红灯。我突然笑了，

从自己包里取出那支万宝龙钢笔——去年他送我的生日礼物，上面还刻着“给最爱的小晚”。

“笔不错。”我说，然后翻到协议最后一页的签字处，在乙方签名栏上方空白处，开始写字。

“你干什么？”程明皱眉。我没有回答，快速写下：“补充条款：若乙方生育女性子嗣，

甲方需在子嗣出生后三十日内，

其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本协议所列全部资产的百分之八十无偿转让给乙方及女儿，

并自动放弃抚养权。若甲方拒绝履行，视为本协议作废，

且甲方需向乙方支付一千万元人民币作为精神损害赔偿。”写完，我把协议转向他。

程明的脸从白到红，再到铁青。“你疯了？！”他一把抢过协议，看清楚我写的字后，

几乎是吼出来的，“林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男孩女孩都一样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既然一样，那生女儿你净身出户，不也是应该的？

”陈峰律师已经站起身，想要拿回协议。但我比他快一步，用手机对着整个协议拍了照，

包括我刚才手写的那段。“你拍什么？！”程明伸手来抢手机。我侧身躲过，当着他的面，

把照片发到了一个微信聊天窗口，然后打字：“王律师，麻烦您立刻做电子公证，

费用从我私人账户出。文件紧急，涉及重大权益。”发送成功。

程明僵在原地：“你……你找律师公证？”“不然呢？”我把手机收好，

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只许你带律师录音，不许我找律师公证？”“林晚！你站住！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我们好好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甩开他的手，

“程明，这两年我一直在想，你到底喜欢我什么。现在我明白了——你喜欢我名校毕业，

基因好；喜欢我工作体面，带出去不丢人；喜欢我身体健康，看起来能生儿子。对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我走向门口，又停住脚步，

回头看他，“对了，那份协议你留着吧，反正我那份已经公证完了。如果你还想结婚，

就签了我补充的那一条。不然……”我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冷，

因为程明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不然，咱们法庭上见。我会让所有人知道，

程家大少爷的婚前协议第三条写着什么。”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走廊里，

服务员端着菜正要进来，看到我的脸色，下意识退了一步。我挺直脊背，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像倒计时。直到走出餐厅，

坐进车里，我才允许自己发抖。手指在方向盘上捏得发白，视线模糊了一瞬，

又被我强行逼回去。不能哭。林晚，你不能哭。我启动引擎，特斯拉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

后视镜里，那家我们常来的米其林三星餐厅越来越远，像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

而我刚刚从里面爬出来，满身狼狈。手机开始震动。屏幕上“程明”两个字不断闪烁。

我没有接。第五个电话打来时，我按了接听，打开了录音功能。“林晚！你马上给我回来！

把那个公证撤销了！”他的语气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只剩下气急败坏，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协议要是传出去，我家的脸往哪儿搁？！”“你家的脸重要，

还是我的尊严重要？”我问。“你……”他语塞，然后压低声音，“晚晚，我错了，

那条是我爸非要加的，我没办法。你回来，我们重新拟一份，把那一条去掉，行吗？

”“去掉之后呢？”我看着前方的红灯，“换成什么？‘最好生儿子’？‘尽力生儿子’？

还是‘如果生不出儿子就去做试管选性别’？”电话那头沉默了。绿灯亮了。“程明，

”我说，“我们结束了。”“林晚！你敢！”“我敢。”我挂断电话，把他拉入黑名单。

眼泪终于掉下来，只有一滴，落在方向盘上，迅速晕开。然后我擦干脸，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王律师？对，文件收到了。我要告他。不只是婚前协议的问题，

我要查他公司这两年的账。对，我是注册会计师，我有权限调阅……不，不需要他同意，

审计程序里有规定，关联方交易必须披露……对，我怀疑他利用职务之便，

转移公司资产到个人名下……”车窗外，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把我的脸映在玻璃上，

模糊而坚定。程明，你以为我只是个想嫁入豪门的普通女人？那你错了。大错特错。

第二章 闺蜜发来一张截图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不是哭，是在整理文件。

我书房的整面墙都是定制的玻璃柜，

计工作底稿、企业年报、还有我的各种证书——注册会计师、注册税务师、国际内部审计师，

每一张都是我熬夜苦读换来的。现在，这些证书和文件有了新用途。凌晨三点，

我泡了第二杯黑咖啡，在电脑前整理和程明公司有关的每一笔可疑交易。我们是同行，

他在一家中型房地产开发公司做市场总监，我在会计师事务所负责审计业务。

两年前我们在行业交流会上认识，他主动要了我的微信。当时觉得是缘分。现在想来，

可能是他早就调查过我的背景，知道我能接触到他公司的审计资料。凌晨四点，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闺蜜苏晴。“晚晚，你还好吗？程明在朋友圈发疯，说有人背信弃义，

还暗示对方贪图财产。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圈子里都知道他在说你。”我点开微信，

果然看到程明在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朋友圈：“两年感情，抵不过一纸协议。有些人表面清高，

骨子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人在做天在看，好自为之。

”下面已经有几十条共同好友的评论和点赞，

大多是“明哥怎么了”“谁惹你了”“抱抱”之类的。我没有回复，而是截图保存，

然后给苏晴打字：“帮我个忙。把我们那个小姐妹群里，

程明发过的话、晒过的礼物、提过的家庭背景，全部截图发我。

特别是他说‘我爸就想要孙子’那几次。”苏晴立刻回复：“你要干什么？跟他撕破脸？

”“已经撕破了。”我打字的速度很快，“他现在在舆论上抹黑我，说我贪图财产。

我得让大家知道，到底是谁在算计谁。”“明白！马上！”苏晴是我大学同学，

现在是一家时尚杂志的主编，人脉广，消息灵通。更重要的是，

她最恨物化女性的男人——因为她姐姐就是因为生不出儿子，被婆家逼到抑郁离婚的。

五分钟后，我的邮箱开始收到一封封带附件的邮件。苏晴不仅截了图，

还按时间顺序整理好了，甚至标出了重点。我一边看，一边觉得心寒。聊天记录显示，

早在半年前，程明就在那个小群里说过：“晚晚什么都好，就是年纪不小了，

得赶紧结婚生孩子。”“我爸说了，要是生个孙子，立马给公司5%的股份当奖励。

”“女孩也行，但最好还是男孩，咱们这家业总得有人继承。

”而当时我的回复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健康就好。”群里其他姐妹的附和，

现在看来也格外刺眼：“晚晚好福气啊，程明这么优秀。”“就是，程总家大业大，

晚晚以后就是少奶奶啦。”“什么时候喝喜酒呀？我们都等不及了！

”只有苏晴当时说了一句：“生男生女又不是晚晚能决定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但这句话很快被其他祝福淹没了。我关掉邮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或者说，我选择了视而不见，

因为那时候我以为自己爱他，也以为他爱我。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没说话。“林小姐，我是陈峰，程明先生的律师。”对方的声音很职业，

“关于今天那份协议，程先生希望能与您友好协商解决。

您手写添加的条款在法律上是无效的，而且您未经他同意擅自拍照公证，

涉嫌侵犯他人隐私和商业机密……”“陈律师，”我打断他，“第一，

那份协议是他主动给我签的，不存在侵犯隐私。第二，协议内容涉及人身权利限制，

违反公序良俗，本身就是无效条款。第三，我公证的是我手写修改后的版本，不是原版。

如果您要打官司，我奉陪。顺便提醒您，我司是贵公司年审的会计师事务所，

如果程明先生的个人行为影响到公司声誉，审计意见可能会有所调整。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林小姐，您这是在威胁吗？”“不，我是在陈述事实。

”我说，“如果陈律师没其他事，我要休息了。另外，请您转告程先生，

如果他继续在社交媒体上对我进行不实指控，我会以诽谤罪起诉他。

我有证据证明他婚前协议第三条的存在，

也有证据证明他在两年恋爱期间多次发表物化女性的言论。这些证据，

足够让他在圈子里‘出名’了。”挂断电话后，我的手还在抖，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愤怒。也好，愤怒比伤心有用。我继续工作，

把程明公司过去三年的审计报告全部调出来，一页页翻看。凌晨五点半，

我终于在去年的报告附注里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笔五百万的“市场推广费”，

付款对象是一家刚成立三个月的文化传媒公司。而那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姓程，叫程明。

关联方交易，没有披露。我截图，保存，整理成PDF文档。

然后我登录了那个两年没用的微博小号，发了一条动态：“原来爱情真的会蒙蔽双眼。

两年时间，我以为遇到了真爱，结果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生育计划。他追我的时候，

就知道我的职业能接触到他公司的审计资料吧？知道我能帮他掩盖那些不干净的账目吧？

知道我看似独立，其实渴望家庭，容易心软吧？”“可惜，他算对了一切，

唯独算错了一点——我林晚，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女人。

”“那条要求我必须生儿子的婚前协议，我会让它成为他最耻辱的证据。”“明天上午十点，

我会在个人微博@林晚Audit 上公布所有细节。包括那份协议的照片，

包括他公司的问题账目，包括这两年来，他和他家人对女性所有的物化和轻视。”“程明，

你不是要面子吗？我给你。”点击发送。然后我关掉电脑，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但眼神很亮，像淬了火的刀。上午九点，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不是闹钟，是事务所合伙人的电话。“林晚，你现在立刻来事务所一趟。

”老板的声音很严肃，“程明和他父亲在我们会议室，说要见你。还带了律师。

”我看了眼时间，起床换衣服。选了一套黑色西装套裙，尖头高跟鞋，

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低马尾。化妆时，我特意加重了眼线和口红，让气色看起来凌厉一些。

出门前，我拍了一张自拍，发到朋友圈，配文：“去上班。今天要见重要客户。

”苏晴秒评：“加油姐妹！我们都支持你！”下面很快跟了几十条评论，有同事的，

有朋友的，有客户的。看来程明在朋友圈的表演，已经让这件事在圈子里传开了。也好，

省得我一个个解释。打车去事务所的路上，我打开了微博。

那条小号的动态已经有一千多转发，评论里基本都是女性用户在骂程明，

也有人扒出了他的身份。“是XX地产的程明吗？我认识他，超级大男子主义！”“天啊，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必须生儿子的协议？”“姐妹干得漂亮！曝光他！

”“博主是注册会计师？那肯定有实锤，蹲一个！”我切换到大号，@林晚Audit，

粉丝不多，大多是同行和客户。我编辑了一条微博：“十点直播，聊聊婚前协议那些坑，

以及如何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邀嘉宾：王律师，专注婚姻家事案件十五年。”点击发送。

转发瞬间过百。九点四十分，我走进事务所大楼。前台小姑娘看到我，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人在几号会议室？”我问。“三、三号，最大的那间。”她小声说，“林姐，

程总他爸也来了，看起来好可怕……”我拍拍她的肩：“没事，去帮我倒几杯咖啡，浓一点。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果然坐满了人。程明，他父亲程建国，陈峰律师，

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看起来也是程家的人。我的老板张总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

他旁边是王律师，我昨晚联系的那位。“林晚，你来了。”张总站起身，

“程总他们……”“张总，我自己处理。”我打断他，径直走到会议桌空着的那一边，

放下包，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动作一气呵成。然后我才抬头，看向对面。

程明眼睛里有血丝，显然也没睡好。他父亲程建国，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中式唐装，

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眼神锐利得像鹰。“林小姐，好大的架子。”程建国开口，声音低沉，

“让我这老头子等你半个小时。”“程董，现在是九点四十五分，我们的预约时间是十点。

”我看了眼手表，“您提前到了，是您的时间安排问题，不是我的。

”程明猛地拍桌子：“林晚！你什么态度！”“程明，”我平静地看着他，

“这里是会计师事务所，不是你家客厅。要耍大少爷脾气，请出去。”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陈峰律师清了清嗓子：“林小姐，我们今天来，是希望以友好协商的方式解决昨天的误会。

您未经程先生同意，擅自修改并公证协议，这种行为已经涉嫌违法。如果您愿意撤销公证，

程先生可以考虑不起诉您。”“不起诉我？”我笑了，“陈律师，您是不是搞错了？

该起诉的人是我。”我从包里取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投影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这是贵公司过去三年的审计报告，这是那笔五百万的市场推广费付款凭证，

这是收款方‘新锐文化传媒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法定代表人程明，持股100%。

”我点开下一张图。“这是新锐文化过去一年的银行流水，其中有两百万，

转入了程明先生的个人账户。另外三百万，用于购买一辆保时捷911，

登记在程明先生母亲名下。”再下一张。“这是程明先生去年在马尔代夫度假的消费记录，

总计四十八万，付款方是新锐文化。”我看向程建国：“程董，如果我没记错，

贵公司的《员工手册》明确规定，高管不得在外设立与公司业务存在竞争关系的企业，

更不得利用职务之便转移公司资产。程明先生的行为，已经涉嫌职务侵占。

按照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程建国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他盯着我，手里的核桃不转了。“我怎么知道？”我笑了，

“因为我是注册会计师，是贵公司年审项目的负责人之一。我有权限，也有义务，

审查所有关联方交易。”我转向程明：“对了，你昨天不是问我，敢不敢跟你撕破脸吗？

”我点了下鼠标，大屏幕上出现了我微博后台的直播界面。观看人数：12.8万，

还在快速增加。弹幕已经刷疯了：“来了来了！主播牛逼！

”“这就是那个要老婆生儿子的渣男？”“旁边是他爸？一家人渣！”“支持姐姐！

曝光他们！”程明的脸瞬间惨白。“你……你在直播？！”他猛地站起身，几乎要扑过来。

王律师挡在我面前：“程先生，请控制情绪。林小姐的直播内容不涉及商业机密，

只讨论婚前协议相关法律问题，完全合法。”“合法个屁！”程明吼道，“林晚！

你把直播关了！马上关了！”“为什么要关？”我看着镜头，声音清晰，“观众朋友们，

现在坐在我对面的，就是要求我在婚前协议里承诺必须生儿子的程明先生，

以及他的父亲程董。昨天，程先生拿着这份协议让我签，第三条白纸黑字写着，

如果我不生儿子，他就可以离婚，并且我一分钱都拿不到。”我从包里取出那份协议的原件，

展开，对着镜头特写第三条。弹幕彻底炸了：“卧槽！真的写了！

”“2026年了还有这种协议？”“这是封建余孽吧！”“姐姐快跑！这家人不能嫁！

”程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阴沉：“林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关掉摄像头，

但直播还在继续，收音设备开着。“我要三件事。”我说，“第一，

程明在微博和朋友圈公开发布致歉声明，承认婚前协议第三条内容不当，并向我道歉。第二，

贵公司立即启动内部调查，彻查程明涉嫌职务侵占的问题，并将调查结果公之于众。第三，

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一元——我只要一元，但要你们程家记住，女人的尊严，

不是用钱能衡量的。”程建国盯着我，良久，忽然笑了。“好，好，林小姐果然厉害。

”他慢慢站起身，“道歉可以，调查也可以。但你要想清楚，得罪我们程家，你在这个行业，

还混得下去吗？”我也笑了。“程董，您也要想清楚。”我点了下鼠标，

大屏幕上出现了新的文件，“我这里还有贵公司过去五年，所有税务问题的分析报告。

如果我把这个交给税务局，您猜，程家还混得下去吗？”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突破了三十万。

第三章 他妈妈闯进我的办公室直播结束后的第四个小时，我的手机开始被各种消息轰炸。

同行、客户、朋友，甚至多年不联系的同学，都在问我同一个问题：“晚晚，你还好吗？

”我统一回复：“很好，前所未有的好。”确实如此。那种撕开伪装的畅快感，

比任何一杯烈酒都要上头。但我也清楚，战争才刚刚开始。程家在当地经营三十年，

人脉盘根错节。程建国最后那个眼神告诉我，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下午两点，

我正在整理程明职务侵占的证据链，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不是敲，是直接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包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妆容精致，

但眼角的细纹和眉宇间的戾气，让她看起来格外刻薄。程明的母亲，赵美玲。

我曾经叫她“阿姨”，在她生日时送过一条真丝围巾，在她生病时煲过汤送到医院。

她当时拉着我的手说：“晚晚，阿姨就认你这个媳妇。”现在看来，她认的不是我，

是一个能生孙子的子宫。“林晚，”赵美玲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刺耳，

“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这么对程明了？”我没有起身，只是合上笔记本电脑：“赵女士，

请坐。不过下次进门，麻烦先敲门，这是基本礼仪。”“礼仪？”她冷笑，

把包重重放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你跟长辈讲礼仪？在直播里曝光我们家的事，

让明儿和他爸丢那么大的人，这就是你的礼仪？”“那在婚前协议里要求我必须生儿子，

这就是您家的礼仪？”我反问。赵美玲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那种居高临下的神态：“那是为了你们好！明儿是独子，这么大的家业，

总要有个孙子继承。你要是真爱他，就该体谅他，体谅我们这个家！”“体谅？”我笑了，

“赵女士，您也是女人，您当年生程明的时候，他爷爷是不是也要求必须生儿子？

您体谅了吗？”“你！”赵美玲脸色涨红，“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我为什么不能？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两年了，我尊重您，孝顺您，把您当亲妈一样对待。

可您呢？您把我当什么？一个生育工具？一个必须完成KPI的员工？”我转过身，

看着她：“赵女士，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我不欠你们程家任何东西。程明追我的时候，

我年收入已经过百万，我有房有车，有自己的事业。我不图你们家的钱，不图你们家的势，

我图的是他这个人——或者说，我以为他是那个值得托付的人。”“但现在我知道了，

他不是。你们程家要的不是儿媳妇，是一个能生儿子的子宫。抱歉，这个岗位我不应聘了。

”赵美玲气得浑身发抖：“好，好，林晚，你有种。但你给我记住，得罪我们程家，

你不会有好下场。你那点工资，在明儿眼里算什么？你那套小公寓，

在我们家别墅面前算什么？我告诉你，没了程明，你什么都不是！”“是吗？

”我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扔到她面前，“那请您看看，我到底算什么。

”赵美玲狐疑地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我的资产证明：三套房产的产权证复印件她只知道其中一套，

股票账户持仓截图市值八百万，基金投资记录，还有我作为事务所合伙人的分红协议。

“我年薪三百万，加上投资收益，年收入稳定在五百万以上。”我平静地说，“我的净资产，

大概在四千万左右。虽然比不上程家，但足够我活得很好，不需要靠任何人。

”赵美玲翻着文件，手开始抖。“另外，”我补充道，“您可能不知道，程明那辆保时捷，

是用公司的钱买的。您手上这个爱马仕，是去年程明用新锐文化的钱买的吧？发票我还存着，

要看看吗？”“你……”赵美玲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你调查我？！”“不，

我只是在做审计工作。”我微微一笑，“职业习惯，看到可疑交易，就想查清楚。

”她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良久，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阴冷而怨毒。

“林晚，你以为你赢了？”她慢慢站起身，拿起包，“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明儿是做了错事，但他是我儿子，程家的独苗。你想毁了他，先过我这关。

”“我不想过您这关。”我说，“我只想过法律这关。程明涉嫌职务侵占，证据确凿。

如果您不想他坐牢，最好让他主动自首，退赔赃款。否则……”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我会亲手把他送进去。”赵美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带着一种仓皇的意味。我坐回椅子上，才发现手心全是汗。说不怕是假的。

程家在本地的势力，我比谁都清楚。但怕没有用，退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微信。“晚晚，我刚听说，程明他妈去找你了？你没事吧？

”“没事，刚把她打发走。”我回复。“你小心点，那个女人出了名的难缠。

我听说程明他爸当年有个小三，就是被她整得身败名裂，最后灰溜溜离开这个城市的。

”我心里一紧。“还有，”苏晴又发来一条，“程明刚刚发朋友圈了，

说明天晚上在君悦酒店开记者招待会，要澄清‘某些不实传言’。估计是冲你来的。

”记者招待会？我皱眉，打开朋友圈。果然，程明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清者自清，

浊者自浊。明晚八点，君悦酒店宴会厅，我将就近期网络上的不实传言召开记者招待会，

还原真相。欢迎各界媒体朋友莅临。”下面已经有一堆人点赞评论，大多是支持他的。看来，

程家是要正式反击了。我盯着那条朋友圈，忽然笑了。也好，舞台搭好了，演员也该登场了。

我给王律师打电话：“王律师，帮我个忙。明天晚上七点半，在君悦酒店对面的咖啡厅，

我想见几位媒体朋友。对，要靠谱的，敢写真话的。”“林小姐，

您这是要……”“他开记者会，我也开。”我说，“不过我的会在他的会开始之前。而且，

我会给记者朋友们准备一份‘礼物’。”挂断电话后，我开始整理那份“礼物”。

程明公司的账目问题，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是他这两年来，

利用职务之便做的那些事——虚开发票、套取现金、违规担保，甚至还有行贿记录。

我是注册会计师，也是审计师。我的职业道德要求我，在发现客户存在重大违法违规行为时，

必须向监管机构报告。以前我没报告，是因为我以为他是我的未婚夫，

我以为我可以劝他收手。现在，没必要了。我把所有证据打包，加密，存进三个不同的U盘。

一个交给王律师，一个寄给税务局，一个留作备份。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十点。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个家庭，

一个故事。我曾经以为，我会和程明组建一个家庭，生一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们会一起看着他她长大。现在看来，那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也好，及时止损，

总好过陷在泥潭里窒息。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林小姐，

是我，陈峰。”程明的律师声音很疲惫，“我们能见一面吗？私下谈。程家愿意道歉，

也愿意赔偿，只要您不再追究程明的事。”“私下谈？”我笑了，“陈律师，直播都开了，

记者会都要开了，现在说私下谈，不觉得太晚了吗？”“林小姐，程家的势力您清楚。

硬碰硬，对您没好处。”陈峰压低声音，“程董说了，只要您罢手，他可以给您一千万。

另外，程明也会公开道歉，承认错误。您想要的面子，程家给您。”一千万。还真是大手笔。

“陈律师，”我缓缓地说，“昨天在那家餐厅，程明让我签协议的时候，您也在场。

您作为律师，明知那条‘必须生儿子’的条款违法，却没有阻止，反而帮着他来劝我签。

您的职业道德呢？”电话那头沉默了。“现在您又代表程家，来跟我谈条件，

用一千万买我的沉默。”我继续说，“在您眼里，女人的尊严，就值一千万？”“林小姐，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您是什么意思？”我打断他，“陈律师，我敬您是前辈，

给您一句忠告：这个案子，您最好别接了。否则，等程明进去的时候，

您可能也要被调查——毕竟，您帮他处理过那么多‘业务’，应该知道他那些钱，

是怎么来的吧？”陈峰呼吸一滞。“你……你查我？”“我说了，这是我的职业习惯。

”我挂断电话。窗外的夜色，更深了。明天，会是一场硬仗。但我不怕。因为我知道，

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微博私信里，已经有几百条陌生网友的留言，有鼓励，

有支持，有分享类似经历。其中一个女孩说：“姐姐，我也遇到过这种事。前男友的妈妈说，

不生儿子就分手。我当时妥协了，签了协议，结果生了女儿，他们真的逼我离婚。

看到你的直播，我终于有勇气站出来。谢谢你。”我回复她：“该说谢谢的是我。是你们，

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是啊，我不是一个人。

千千万万个被物化、被轻视、被要求“必须生儿子”的女性，都在看着我。这一仗，

我必须赢。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她们。第四章 记者会上的惊天反转第二天晚上七点，

君悦酒店对面的咖啡厅。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选了最角落的位置，背对着入口。黑色西装，

红色口红，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王律师带着三位记者准时出现。

两男一女，都是本地知名媒体的调查记者，以敢说真话闻名。“林小姐，

这位是《财经日报》的李记者，这位是《法治前沿》的周记者，

这位是《城市之声》的刘记者。”王律师一一介绍。我和他们握手，没有寒暄，

直接进入正题。“三位老师，感谢你们愿意来。”我从包里取出三个一模一样的牛皮纸袋，

分别推给他们，“这里面是我要公布的全部资料，包括程明涉嫌职务侵占的证据链，

他公司过去五年的税务问题分析，以及，一份录音。”“录音？”李记者挑眉。“对，

昨天程明的母亲赵美玲女士，在我办公室的谈话录音。”我平静地说，“我全程录音了，

她威胁我，说让我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三位记者交换了一个眼神，打开纸袋，快速翻阅。

几分钟后，周记者抬起头，眼神严肃：“林小姐，这些资料如果属实，

程明不仅仅是民事纠纷，可能涉及刑事责任。”“百分百属实。”我说，“我是注册会计师，

这些资料都经过交叉验证，来源合法，可以作为证据。”刘记者，那位女记者，

翻到其中一页，忽然皱眉：“这里提到程明曾经行贿？有证据吗？”“有。”我点开手机，

播放了一段音频。那是程明的声音，有些模糊，但能听清：“王局那边，

我让陈律师送了张卡，里面五十万。城南那块地，基本上稳了……我爸不知道，

你别告诉他……”录音不长，只有三十秒，但信息量巨大。三位记者都沉默了。“这段录音，

是我无意中录到的。”我说，“当时他在打电话，我正好在隔壁房间。没想到，

现在派上了用场。”其实不是无意。那次是程明喝醉了，在我家客厅打电话，

我正好在书房加班，电脑开着录音软件。当时我没多想，只是习惯性备份工作内容。

现在想想，可能是潜意识里，我早就对他不信任了。“林小姐，您知道公布这些，

意味着什么吗？”李记者沉声问。“我知道。”我看着他们，“意味着程明可能会坐牢，

意味着程家的公司可能会被调查，意味着我在这个行业，可能会被程家报复。

”“那您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因为对的事情，就应该去做。”我说，

“如果每个人都因为怕报复而沉默，那错误就会一直存在。

程家用‘必须生儿子’的协议物化女性，用职务侵占损害公司利益，

用行贿手段获取不正当利益——这些事，不该被掩盖。”刘记者看着我，

忽然笑了：“林小姐，您很勇敢。”“不，我只是不想让更多的女性，签下那样的协议。

”我看了眼手表，七点二十五分，“对面记者会八点开始，三位老师可以提前过去占位置。

我的资料，你们可以在记者会上当场提问，也可以后续写报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如实报道，

不要歪曲。”“放心，我们是记者，不是程家的宣传员。”周记者收起资料，站起身，

“林小姐，谢谢您的信任。”他们离开后，王律师没走。“林小姐，您真的想好了？

”他表情凝重，“一旦这些资料公布，您和程家，就是不死不休了。

”“从他们要求我生儿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不死不休了。”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

但提神，“王律师，您怕吗？”“我怕什么？”王律师笑了，“我干这行二十多年，

什么阵仗没见过。程家是厉害，但法律更厉害。”“那就好。”我放下杯子，“我们过去吧，

记者会快开始了。”七点五十，君悦酒店宴会厅。能容纳两百人的大厅，已经坐满了记者。

长枪短炮对着主席台，程明和程建国还没出现，但气氛已经很紧张了。

我选了最后一排的角落位置，戴了顶帽子，低调坐下。苏晴也来了，坐到我旁边，

低声说：“晚晚，我刚看到赵美玲了，在后台，脸色特别难看。”“正常。”我说，

“儿子要开记者会洗白，当妈的当然要来站台。”“你准备怎么办？就这么看着？”“看着。

”我笑了笑，“好戏还没开场呢。”八点整，程明和程建国从侧门走进来，走上主席台。

程明穿着深蓝色西装，打了领带，看起来精神不错，只是眼睛里的血丝暴露了他的疲惫。

程建国还是那身唐装，手里盘着核桃，面无表情。主持人简单开场后，程明拿起话筒。

“各位媒体朋友，晚上好。感谢大家今天莅临，给我一个澄清不实传言的机会。

”他语气沉重，表情诚恳：“首先，我要向林晚小姐道歉。那份婚前协议第三条，

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伤害了她的感情。在此，我郑重向林晚小姐道歉，

也向所有女性朋友道歉。我的本意并非物化女性，只是受传统观念影响，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其次，”程明继续说，“关于我公司账目问题，纯属误会。

那笔五百万的市场推广费，是经过公司正规流程审批的，与新锐文化传媒的合作，

也是为了拓展业务。林晚小姐作为非专业人士，可能对财务流程存在误解，我可以理解。

但我必须澄清，我从未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产，一切都是合法合规的。

”他说得滴水不漏，表情真诚，如果不是我手握证据，我可能都要信了。“最后，

”程明深吸一口气，“我要向我的家人，我的公司，以及所有关心我的人道歉。

因为我的私事，占用了公共资源，造成了不良影响。今后，我会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

也希望媒体朋友能够客观报道，不要被不实信息误导。”说完，他深深鞠躬。

台下响起零星的掌声，大部分记者都面无表情，低头记录。程建国接过话筒，

声音沉稳：“我作为程明的父亲，也作为公司的董事长，要补充几句。第一，程明确实有错，

我作为父亲，没有教育好他，我向大家道歉。第二，公司会立即启动内部调查，

如果程明确实存在问题，我们绝不姑息。第三，关于那份婚前协议，我已经让律师销毁，

程家绝不会再有类似要求。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给大家一个交代。”话说得漂亮，

态度也诚恳。如果我不知道真相，我可能真的会被打动。可惜，我知道。记者提问环节开始。

第一个被点到的记者站起来，是《财经日报》的李记者。“程先生，

您刚才说那五百万是正常业务往来，那请问，为什么收款方新锐文化的法定代表人，

是您本人？而且，新锐文化成立至今，只与贵公司有业务往来，这怎么解释？

”程明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这是因为新锐文化是我个人投资的创业项目，

与公司合作是为了资源整合。至于只与我们有业务往来，是因为公司处于初创期，

还在拓展客户。”“那新锐文化购买保时捷911的款项，也是正常业务支出吗？

”李记者追问。“这……这是公司用车，为了方便业务开展。”程明额头开始冒汗。

“可是车辆登记在您母亲名下，这也属于公司用车吗？”台下哗然。

程建国接过话筒：“这位记者朋友，这些问题属于公司内部事务，我们今天主要澄清私事。

如果对公司业务有疑问，可以后续与我们的公关部门联系。”“不，我觉得很有必要说清楚。

”第二个记者站起来，是《法治前沿》的周记者，“程先生，我这里有一份录音，请您听听。

”他拿出手机，播放了那段行贿录音。程明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王局那边，

我让陈律师送了张卡，里面五十万。城南那块地，基本上稳了……”录音播放完毕，

全场死寂。程明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程建国手里的核桃，“啪”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是伪造的！”程明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这是恶意剪辑！是有人要害我！

”“是吗？”周记者不慌不忙，“那请问程先生，城南那块地，

是不是上个月刚批给贵公司的？审批负责人，是不是姓王？”“我……”程明说不出话。

第三个记者站起来，是《城市之声》的刘记者：“程先生，我这里还有一份资料，

是您母亲赵美玲女士，昨天下午在林晚小姐办公室的谈话录音。在录音中，赵女士明确表示，

要报复林小姐，让她在行业里混不下去。请问，这是否代表程家的态度？

”她播放了另一段录音。赵美玲的声音尖锐而刻薄：“我告诉你，得罪我们程家，

你不会有好下场。你那点工资，在明儿眼里算什么？你那套小公寓，

在我们家别墅面前算什么？我告诉你，没了程明，你什么都不是！”全场哗然。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举起话筒：“程先生，请您解释一下！”“程董，

行贿是真的吗？”“赵女士现在在哪儿？能请她出来回应吗？”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

刺得人睁不开眼。程明站在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程建国脸色铁青，

猛地一拍桌子：“今天的记者会到此结束！”“程董！”有记者高喊，“您这是心虚吗？

”“保安！保安！”程建国大喊。几个保安冲进来，护着程明和程建国往外走。

记者们围追堵截，场面一片混乱。我坐在最后一排，安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苏晴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说：“晚晚，你太厉害了。这下程家彻底完了。”“还没完。

”我说，“这只是开始。”程明和程建国狼狈地逃进后台，记者们被保安拦住，

但谁都不肯离开，还在高声提问。我站起身，戴上帽子，准备从侧门离开。就在这时，

后台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是赵美玲的声音。“明儿！明儿你怎么了？！”然后是一阵骚乱，

有人大喊：“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记者们瞬间安静下来，面面相觑。我脚步一顿，

回头看去。后台的帘子被掀开，程建国扶着程明走出来。程明脸色惨白，捂着胸口，

大口大口喘气，似乎随时会晕倒。“让开！都让开！”程建国吼道，“我儿子心脏病犯了！

出了事你们负责吗？！”记者们下意识让开一条路。程明被扶着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

他忽然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有怨毒，

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崩溃。然后他头一歪，真的晕了过去。宴会厅里一片惊呼。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站在原地，看着程明被抬上担架，

看着程建国和赵美玲慌乱地跟着上车，看着记者们疯狂拍照。苏晴拉了我一下：“晚晚，

我们走吧。”我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酒店，夜风很冷。苏晴问：“你会不会觉得，

我们做得太狠了？”“狠？”我抬头看着夜空，繁星点点，“他们逼我生儿子的时候，

不狠吗？他们用婚前协议算计我的时候，不狠吗？他们威胁我，

要让我在行业里混不下去的时候，不狠吗？”苏晴沉默。“我只是把他们的所作所为，

公之于众。”我说，“如果这叫狠，那他们叫什么？恶吗？”手机响了，是王律师。

“林小姐，刚收到消息，税务局和经侦支队已经成立联合调查组，明天一早进驻程家公司。

另外，纪委那边也收到了行贿的举报材料，王副局长已经被带走调查了。”“好，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苏晴看着我：“晚晚，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继续上班，继续生活。

”我说，“程家的事，自有法律处理。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那程明……”“他和我，

已经没关系了。”我拦了辆出租车，对苏晴挥挥手，“明天见。”车上，我打开微博。

程明行贿#热搜第二：#婚前协议必须生儿子#热搜第三：#程明母亲威胁录音#点开话题，

全是网友的愤怒和声讨。“吐了，这什么封建家庭！”“必须生儿子？

你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行贿实锤了，坐等法律制裁！”“支持林晚姐姐！姐姐好刚！

”我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窗外，城市夜景飞速后退，像一场荒诞的梦。梦醒了，

人该往前走了。只是，心里某个地方，还是空了一块。两年，七百多天，我曾经真的以为，

我会和那个人共度余生。现在想来，真可笑。也好，及时止损，

总好过用一生去填一个无底洞。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我付钱下车。夜很深，风很凉。

我裹紧外套，走向那栋亮着几盏灯的大楼。那里是我的家，我一个人的家。从此以后，

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家。但没关系。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第五章 他住院后全家来求我程明住院的消息，第二天就上了本地新闻。

“XX地产少东家记者会现场晕倒，疑因压力过大引发心脏病”。

配图是程明被抬上救护车的照片，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看起来确实挺惨。评论区分成两派。

一派骂他活该，一派说他可怜，

但大部分人还是聚焦在那份“必须生儿子”的协议和行贿录音上。

我的微博粉丝一夜之间涨了十万，私信里塞满了各种消息。有支持的，有咨询的，

有骂我“心狠手辣把前男友逼进医院”的。我一条都没回。没必要。上午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事务所。前台小姑娘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崇拜。“林姐，

您昨天的直播我看了，太解气了！”“好好工作。”我拍拍她的肩，走进办公室。刚坐下，

老板张总就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色复杂。“林晚，

程建国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哦？”我抬头，“说什么了？”“他说……”张总欲言又止，

“他说只要你肯放过程明，什么条件都可以谈。他还说，程明现在在医院，情况不太好，

医生说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所以呢？”我问。“所以……”张总叹了口气，

“他希望你能去医院看看程明，至少，在媒体面前表个态，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再追究。

”“不再追究？”我笑了，“张总，您觉得可能吗？”“我知道不可能。

”张总在我对面坐下，表情严肃，“但林晚，程家在这个城市经营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