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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剜我灵骨后,高冷师尊悔不当初追妻火葬场》,男女主角凌玄安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川川作者”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安安,凌玄,李大山在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剜我灵骨后,高冷师尊悔不当初追妻火葬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川川作者”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4: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剜我灵骨后,高冷师尊悔不当初追妻火葬场
我曾是仙门最利的一把剑,却被师尊凌玄亲手折断,以“玷污”为名,剜去灵骨,废尽修为,
沦为凡人。红尘十年,我嫁与良人,生儿育女,早已忘却前尘。再遇时,
他仍是高高在上的仙尊,而我,只是一个为柴米油盐操劳的村妇。
他看着我身旁的丈夫和孩子,那双千年无波的眼眸,第一次碎了。
第1章 剜骨“弟子吴清玥,玷污仙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本尊今日便亲自动手,
了去这段孽缘!”声音从昆仑墟之巅传来,冷得像淬了万年玄冰。说话的人,是我的师尊,
凌玄仙尊。我跪在诛仙台上,浑身是血,铁链穿透了我的琵琶骨,每动一下,
都像是灵魂被撕裂。可这些痛,都比不上他那句话带来的万分之一。我抬起头,
血模糊了视线,却还是能清晰地看到他高悬于云端之上,白衣胜雪,一尘不染。
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的,却是三日前,他在寒潭中走火入魔,抓住我的手腕,双目赤红,
将我拖入水中的情景。那晚,昆仑山顶雷电交加,是他千年一次的大劫。
是我用尽最后一丝灵力,布下护心阵,才将他从心魔中唤醒。衣衫尽湿,肌肤相贴,
他清醒后看着我,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挣扎与……惊慌。原来,那不是错觉。那片刻的失神,
在他眼中,竟成了我处心积虑的“玷污”。周围的仙门百家窃窃私语。
“早就说她对仙尊心思不纯,你看,果然。”“可惜了这一身天赋,昆仑百年来第一天才,
就这么毁了。”“自作孽,不可活啊。仙尊何等清正,岂是她能觊觎的?
”这些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没有辩解。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
一切都完了。他是仙界楷模,是众生信仰,他说的,就是天理。而我,
只是他捡回来的一个孤儿。他从高台上一步步走下。没有用法术,就那么走着。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最后一点天光都挡住了。
我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冷得发抖。“师尊……”我张了张嘴,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着金色的灵力,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可怖。我没有闭眼,
就那么死死地看着他。
看着那只曾手把手教我写字、练剑、抚过我头顶说“清玥做得很好”的手,
毫不犹豫地刺入我的后心。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从脊骨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我生命中最核心、最温暖的东西,
被他硬生生、一寸寸地从我的身体里抽离。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从我体内疯狂倾泻而出。
我的丹田、我的经脉,在寸寸碎裂。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却用最后一丝力气,
仰头看着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师尊……三百年的教养之恩,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收回了手,掌心托着那块尚带着我体温和鲜血的灵骨。
那是我与生俱来的仙根,是他亲手为我淬炼成形的。如今,它在他手中,光华璀璨,而我,
成了一个丹田尽毁的废人。他看都未再看我一眼,转身,拂袖,那块灵骨便消失不见。
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件碍眼的垃圾。“扔下凡界,自生自灭。”他留下最后一句话,
声音里再无半分温度。锁着我的铁链应声而断。我像一片枯叶,从诛仙台上坠落,穿过云海,
坠向那个人间。昆仑的仙气离我远去,风声在我耳边呼啸。我闭上眼睛。三百年的师徒情分,
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第2章 十年我以为我会摔死。但没有。醒来时,
我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身上穿着粗布麻衣,伤口被仔细地包扎过,虽然还是很痛,
但已经不再流血。“姑娘,你醒了?”一个憨厚的声音传来。我转过头,
看见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男人端着一碗药走进来。他见我睁眼,咧开嘴笑,
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太好了,你昏迷了三天三夜,俺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了。来,
把药喝了。”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丹田被废,我如今和凡人无异,
甚至比普通凡人还要虚弱。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小心地扶我坐起来,
一勺一勺地喂我喝药。药很苦,他却像怕烫着我似的,每一勺都先放在嘴边吹一吹。
我看着他,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三百年了,除了师尊,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可那个对我最好的人,却亲手将我推入了地狱。男人见我哭,顿时手足无措:“哎,姑娘,
你别哭啊,是不是药太苦了?俺……俺给你拿了颗糖。”他从怀里掏了半天,
摸出一颗用油纸包着的麦芽糖,笨拙地塞进我手里。我握着那颗微微发热的糖,哭得更凶了。
男人叫李大山,是山下杏花村的猎户。那天他上山打猎,在溪边发现了我。
我就这样在杏花村住了下来。我忘掉了自己的名字,他们都叫我“阿玥”。
我学着凡人的样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学着洗衣做饭,学着纺线织布。起初,
我连碗都端不稳。曾经那双能挽起千斤仙剑的手,如今连提一桶水都费力。李大山不嫌弃我,
他总是在一旁默默地帮我。我洗衣服,他就提前把水打好;我做饭,
他就把柴劈好;我走不动路,他就在前面把石子都踢开。村里人都笑他,
说他捡了个药罐子回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迟早把他吃穷了。
李大山只是憨憨地笑:“俺力气大,多干点活,养得起。”第二年春天,
他用攒了半辈子的积蓄,盖了三间新瓦房,然后红着脸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他说:“阿玥,俺知道俺配不上你。你就算不答应,住在这里,俺也养你一辈子。
”我看着他紧张又真诚的脸,点了点头。那天,我第一次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我成了李大山名正言顺的媳妇。我们没有仙家那些繁琐的礼节,只是请村里人吃了顿饭,
就算成亲了。婚后的日子,平淡又温暖。他待我极好,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我。
打猎得来的好皮子,他拿去镇上换成我喜欢吃的糕点;地里收的第一茬麦子,
他磨成最细的面粉给我做面条。我渐渐习惯了这人间烟火。昆仑山,凌玄仙尊,
那些遥远的人和事,就像一场被遗忘的梦。第三年,我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安安”。
安安出生那天,李大山一个七尺高的汉子,抱着小小的婴儿,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他有老婆有孩子,这辈子值了。我抱着安安,看着身边的丈夫,觉得此生别无所求。
凡人的生命很短暂,却很真实。每一天的喜怒哀乐,都那么清晰。又过了七年。
安安已经长成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子,整天跟在李大山屁股后面,嚷嚷着要学打猎。
我的身体在李大山的精心照料下,好了许多,虽然还是不能干重活,但气色红润,
和村里普通的妇人没什么两样。这十年,我一次都没有想起过昆仑山。我以为,
我会这样和李大山,和安安,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辈子。直到那天。李大山进山打猎,
好几天没回来。安安急得直哭。我心里也慌得厉害。山里野兽多,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
我决定去镇上请人帮忙进山寻找。杏花村离镇上很远,我走了大半天,才走到镇口。
镇上很热闹,人来人往。我正准备去雇佣几个胆大的猎户,却忽然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仙人!是仙人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镇子中央的广场上。依旧是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衣,
依旧是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依旧是那双看透世情、淡漠疏离的眼。是凌玄。十年了,
他没有丝毫变化。而我,早已满面风霜。人群沸腾了,所有人都跪了下去,高呼“仙尊”。
只有我,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我抓紧了手里的布包,里面是给安安买的糖葫芦。
我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转身,想混入人群逃离。可他的目光,还是穿透了重重人影,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他那双千年无波的眼眸,
在看清我的那一刻,掀起了滔天巨浪。第3章 再遇他朝我走来。
周围跪拜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惊疑和不解。
这个穿着粗布衣服,满脸风尘的乡下妇人,是谁?为何仙尊会走向她?
为何她敢直面仙尊而不跪?我僵在原地,血液都像是冻住了。我想跑,
可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终于在我面前站定。“吴清玥。”他叫了我的名字。
不是阿玥,是吴清玥。十年了,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我恍如隔世。我没有抬头,
只是死死地攥着手里的糖葫芦,指甲掐进了掌心。
“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活着。”我心里觉得好笑。
他把我从诛仙台扔下来的时候,不就是让我自生自灭吗?现在这副惊讶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仙尊认错人了。”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民妇不叫吴清…玥,
我叫阿玥。”说完,我绕过他,想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很凉,
像昆仑山顶终年不化的雪。那冰冷的触感,瞬间将我拉回了十年前的诛仙台。我猛地一颤,
像被蝎子蛰了,发疯似的想甩开他。“放开我!”我低吼,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想到的恨意。他似乎被我的反应惊到了,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松,
但依旧没有放开。“跟我回去。”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还是和以前一样,习惯了发号施令。
回去?回哪里去?回昆仑山,再让他剜一次骨吗?我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仙尊说笑了。民妇有家,有丈夫,有孩子,不认识什么昆仑山,也不认识仙尊。
还请仙尊自重,放开我。”我说“丈夫”和“孩子”的时候,清晰地看到他瞳孔猛地一缩。
他抓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捏得我手腕生疼。“你成亲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我丈夫对我很好,我的孩子很可爱。我们一家人,过得很幸福。”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插进他心里,也插进我心里。我的幸福,是我用忘记过去换来的。而他,
就是我最想忘记的过去。“不可能!”他失态地低吼,“你是修仙之人,怎可与凡人通婚!
”周围的百姓已经看呆了,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这里人太多了。
“我是不是修仙之人,仙尊不是最清楚吗?”我冷笑一声,用力挣脱了他的手,“十年前,
仙尊亲手剜我灵骨,废我修为,难道都忘了吗?我现在,只是一个凡人。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
一个稚嫩又焦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娘!娘!你在这里啊!”我浑身一僵,回头看去。
只见七岁的安安,不知何时跑到了镇上,正穿过人群,朝我跑来。他小脸跑得通红,
额上全是汗。“安安,你怎么来了?”我急忙蹲下身,想把他揽进怀里,让他不要看到凌玄。
可安安已经看到了。他好奇地看着我身后的凌玄,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娘,
这个叔叔是谁呀?长得真好看,比画里的神仙还好看。”孩子天真无邪的话,却像一道惊雷,
在凌玄耳边炸响。他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了安安的脸上。安安的眉眼,像我。
但那挺直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却……却和面前的凌玄,有七八分的相似。
凌玄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他看着安安,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狂喜、愤怒、悔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到我根本看不懂。
“他……他是谁?”他指着安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将安安紧紧地护在身后,心乱如麻。
不,不可能。安安是我的孩子,是李大山的孩子。跟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他是我的儿子。”我站起身,挡在安安面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仙尊,我们凡夫俗子,
不劳您挂心。告辞。”说完,我拉起安安的手,头也不回地就走。“站住!
”凌玄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笼罩,
我抱着安安,瞬间从原地消失。再睁眼时,我已经不在喧闹的街市,
而是站在一处云雾缭绕的山巅。是昆仑山。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
第4章 他的孩子安安被吓坏了,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小声地哭。“娘,
我怕……这是哪里?”“安安别怕,娘在。”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我看着面前的凌玄,眼中再无半分敬畏,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几岁了?”凌玄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的安安。“与你无关。
”“他是不是七岁了?!”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失态,
让我感到一丝快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抱着安安,一步步后退,“凌玄仙尊,
你把我抓回这个地方,是想再杀我一次吗?”“我没有想杀你!”他急切地辩解,
“当年……当年我以为你……”“以为什么?”我冷笑着打断他,“以为我死了,
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当你的清高仙尊了?还是以为我这个‘污点’,就永远消失了?
”我的话像利剑一样刺向他,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清玥,
不是那样的……”他上前想来拉我,被我抱着孩子,狼狈地躲开。“别碰我!”我尖叫,
“也别叫我的名字!我嫌脏!”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那双曾搅动仙界风云的手,
此刻却在微微颤抖。“好,我不碰你。”他放低了姿态,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你告诉我,
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的?凌玄,你是不是疯了?
你是高高在上的仙尊,不染凡尘。我是一个被你废掉的凡人。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
”我抱着安安,转身就想走。我知道我逃不出昆C仑山,但我一刻也不想再看到他。
“三日前!”他忽然在我身后开口,声音又急又快,“你被剜骨的前三日!
寒潭……那天晚上,我走火入魔,我……”我的脚步顿住了。“我没有控制住,伤了你,
也……也对你做了无法挽回的事。”他艰难地吐出这句话,俊美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我醒来后,神志不清,以为……以为是你设计我。我怕这件事传出去,会毁了昆仑的声誉,
更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才……所以才……”所以才用那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当着仙门百家的面,亲手剜了我的灵骨,将我打入凡尘。原来如此。原来一切的根源,
不是我“玷污”他,而是他失控后,为了掩盖自己的过失,为了保全他那可笑的声名,
给我安上的罪名。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三百年的孺慕之情,三百年的悉心侍奉,到头来,
比不上他一个虚无缥缥的名声。我抱着安安,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所以,你不是罚我,你是怕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怕我把那天晚上的事说出去。你怕别人知道,你这个清心寡欲的凌玄仙尊,
也会有失控的时候。所以,你废了我,把我扔到凡间,让我永远没有开口的机会。凌玄,
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不是的!清玥,你听我解释!”他慌了,彻底慌了,
“我当时心魔未除,神智错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后来去找过你,
可诛仙台下是万丈红尘,你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找不到你……”“找我?
”我像是听到了更好笑的笑话,“找我做什么?斩草除根吗?”“我是想补偿你!”“补偿?
”我指着自己的心口,那里曾经是灵骨所在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道狰狞的疤痕,
“你拿什么补偿?你把我的一身傲骨还给我!你把我三百年的信任还给我!
”我声嘶力竭地质问,怀里的安安被我的情绪感染,哭得更厉害了。
“娘……爹……我要爹……”安安的哭声,像一盆冷水,将我浇醒。对,我还有安安,
我还有大山。我不能在这里跟他疯。我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冷冷地看着他:“凌玄,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安安是我的儿子,是我和我的丈夫李大山的儿子。跟你,跟昆仑山,
没有半点关系。现在,请你放我们下山。”“李大山?”凌玄咀嚼着这个名字,
眼中燃起疯狂的嫉妒,“那个凡人?他凭什么!清玥,你是我的!这个孩子,也是我的!
”他猛地冲过来,想要抢我怀里的安安。我尖叫着后退,却被他身上的气势压得动弹不得。
“你放开!你这个坏人!不准你欺负我娘!”安安虽然害怕,却张开小手,挡在我面前,
用他小小的身体护着我。看着安安护着我的样子,凌玄的动作顿住了。他的眼神,从疯狂,
慢慢变成了彻骨的悲哀和悔恨。“他……他叫什么名字?”他哑声问。“安安。
”我抱着儿子,警惕地看着他,“平安的安。”“安安……”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眼眶一点点变红了,“清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连笑都吝啬的凌玄仙尊,此刻竟然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眼中充满了无措和痛苦。但这无法让我原谅他。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是一辈子。
“你的对不起,太晚了。”我冷漠地说,“我现在只想回家。我的丈夫,还在等我。
”“丈夫”两个字,又一次刺痛了他。“我不准!”他眼中红光一闪,
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狂暴,“我不准你再见那个凡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一挥手,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困住。“从今天起,你和孩子,就留在这昆仑山,
哪里也不许去!”第5章 囚禁我被凌玄软禁在了他曾经的寝殿——清虚殿。这里的一切,
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书案上的笔墨,窗边的绿植,甚至连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冷香,
都没有变。可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心向道的吴清玥了。安安很害怕,
他从没见过这么华丽却又这么冰冷的地方。他紧紧地挨着我,小声问:“娘,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想爹了。”我摸着他的头,心如刀绞。“快了,安安。
爹会来接我们的。”我不知道这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我自己。大山只是一个凡人,
他怎么可能上得了这仙气缭绕的昆仑山?凌玄每天都会来。
他不再穿那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白衣,而是换上了寻常的青色道袍。他会带来很多东西,
珍贵的灵果,漂亮的玩具,甚至还有凡间的拨浪鼓。这些东西,
他都小心翼翼地放在安安面前。可安安不理他。在安安眼里,
这个突然出现的、长得很好看的叔叔,是个抢走他娘、不让他见爹的坏人。
“我不要你的东西!你让我和我娘回家!”安安鼓着腮帮子,把那些东西推得远远的。
每当这时,凌玄的脸上,就会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受伤和落寞。他会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祈求。“清玥,你跟他说说,我是他的……父亲。”“他有父亲。
”我冷冷地回答,“他的父亲叫李大山,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不是你这种为了名声,
连妻儿都能抛弃的懦夫。”我的话很重,每一次都让他脸色惨白。但他没有发火,
只是沉默地站一会儿,然后默默地离开。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快意,
只有一片荒芜。我恨他,恨他当年的无情,恨他现在的纠缠。可看到他这个样子,
我心底某个被尘封了十年的角落,还是会隐隐作痛。那是我曾经仰望了三百年的人啊。
一天晚上,安安发起了高烧。他小脸通红,浑身滚烫,不停地在说胡话。
“爹……爹……冷……”我急得团团转。我是凡人之躯,安安也是。凡人的病,
仙家的灵丹妙药不一定管用。更何况,我现在连一丝灵力都没有。我冲出清虚殿,
第一次主动去找凌玄。他正在静室打坐。听到我的声音,他立刻睁开了眼睛。“清玥?
怎么了?”“安安病了!他发高烧了!”我声音都在发抖。他脸色一变,
瞬间就出现在了寝殿。他伸出手,探了探安安的额头。一股温和的灵力渡过去,
安安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他体内的灵脉在觉醒,与凡人之躯产生了冲突,
所以才会发热。”凌玄诊断道。灵脉觉醒?我愣住了。安安,竟然真的继承了他的仙脉。
“那……那怎么办?”我慌了神。“无碍。”凌玄的声音沉稳了下来,给了我一丝安心,
“我用灵力为他梳理经脉即可。只是……需要耗费些时日。”接下来的几天,
凌玄寸步不离地守在安安床边。他将安安抱在怀里,用自己最精纯的仙力,
一点点地为安安梳理着那些细小又脆弱的经脉。这个过程极为耗费心神。几天下来,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眼下也出现了淡淡的青黑。我默默地看着,心情复杂。
他是个不合格的爱人,却似乎想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安安的烧,渐渐退了。他醒来时,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抱着他,已经累得睡过去的凌玄。或许是血脉天性,
或许是这几天的守护起了作用,安安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排斥他。他只是睁着大眼睛,
好奇地伸出小手,摸了摸凌玄的脸。凌玄瞬间惊醒。父子俩四目相对。“你……你好点了吗?
”凌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笨拙。安安点了点头,小声说:“叔叔,谢谢你。
”就这一句话,让凌玄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这个活了上千年的仙尊,
此刻竟然因为孩子的一句感谢,激动得像个凡人。我别过头,不忍再看。
第6章 他来了安安的身体好了之后,对凌玄的态度,明显亲近了许多。
他会拉着凌玄的衣角,问东问西。“叔叔,天上的云为什么会飘啊?”“叔叔,
你的剑好厉害,可以教我吗?”凌玄变得非常有耐心,几乎是有问必答。
他甚至会收敛起一身的仙气,陪着安安在殿前的空地上,用树枝比划剑法。阳光下,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看上去竟有几分和谐。我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我无法否认,
凌玄是爱安安的。这种爱,甚至让他放下了仙尊的架子,变得像一个普通的父亲。
可李大山呢?我的丈夫,他还在杏花村,还在等我们回家。这天,我找到凌玄。
“安安已经好了,放我们下山吧。”我平静地说。他正在教安安辨认草药,闻言,动作一僵。
“清玥,这里不好吗?这里有最精纯的灵气,对安安的修行有好处。我可以把我会的,
都教给他。”他试图说服我。“他不需要修行。”我打断他,
“我只想让他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平平安安地长大。”“可他是我的儿子!他天生仙脉,
注定不凡!”凌玄的语气激动起来。“那又如何?你给他的,除了这身血脉,还有什么?
是十年前的抛弃,还是现在的强留?”我毫不客气地反问。他的脸色又一次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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