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我们的小家怎么办?”她轻蔑冷笑:“我挣的钱,轮得到你管?
”我微笑着签下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半个月后,我的手机却被她打爆了,哭着求我回家。
“求你,江辰,我错了,我们家……要完了!”第一章“这三万块,我一分都不会留。
”林菲将刚发的工资悉数转给了她妈,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犹豫。她甚至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这个客厅里的一件摆设。空气死一样寂静。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呼吸都有些发紧。“林菲,”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们结婚两年了。
这个月房贷要还,物业费水电费要交,你一分不留,我们的小家怎么办?”她终于抬起头,
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耐烦。“江辰,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
”“我一个月挣三万,你呢?就你那八千块死工资,够干什么的?”“我挣的钱,
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轮得到你来管?”她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
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真是个好妻子啊。结婚两年,家里的每一分钱开销都是我出的,
现在跟我谈你的钱?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两年的女人,此刻却无比陌生。她的眼睛里,
只有对我的轻视。我忽然觉得很累。这两年,我为了这个家拼尽全力,
工作之余还做着一份技术兼职,每个月累死累活,收入全都投入到这个家里。而她,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却把她的所有收入,都当成了扶持娘家的资本。
那个被她妈和她宠上天的弟弟,就像一个无底洞。够了。真的够了。
我胸中的那股郁气突然散了,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林菲被我的笑容搞得一愣,皱起眉头:“你笑什么?疯了?”“没疯。”我走到茶几前,
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是时候结束这场笑话了。我俯身,
在纸上迅速写下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那栏,我写得清清楚楚。房子、车子,
所有存款,都归她。我,净身出户。写完,我把笔一丢,将协议推到她面前。“签字吧。
”林菲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荒谬,随即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嘲笑。“江辰,你玩真的?
净身出户?你离了我,睡大街去吗?”“你这是在威胁我?用离婚来逼我?”我没有回答,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波澜。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行啊,离就离!我早就受够你了!”她拿起笔,
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她把协议甩回我脸上,冷笑道:“滚吧,现在就滚!
这个家,没你这个废物的位置!”我拿起协议,叠好,放进口袋。然后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没有行李,没有留恋。因为这个所谓的“家”,
早就没有一件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了。开门,关门。身后,是林菲不屑的冷哼。她大概以为,
我不出三天,就会摇着尾巴回来求她。可惜,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推开的是什么。
我走出小区,拨通了一个电话。“沈总,是我,江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惊喜的声音:“阿辰!你小子总算想起我了?怎么样,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过腻了?”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轻声说:“我离婚了,净身出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地址发我,我派人去接你。”“不用了,沈总。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北京的项目,不是还缺一个总负责人吗?”“我想去。
”第二章林菲以为我会后悔。她甚至在闺蜜群里大肆宣扬,说我为了逼她妥协,
上演了一出净身出户的苦情戏。“等着瞧吧,不出三天,他肯定哭着回来求我。
”“一个大男人,兜比脸还干净,离了我他能活?”她和闺蜜们的聊天记录,
被一个跟我也认识的朋友截图发了过来。我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删掉了。此刻,
我正坐在飞往北京的头等舱里。旁边是沈总的特助,
正恭敬地向我汇报着“天工计划”的最新进展。“江总,‘天工’的核心算法架构,
之前一直卡在第三阶段,几个技术团队熬了三个月都没能突破。您能来,我们就有主心骨了。
”我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复杂的架构图。
这才是我的世界。结婚前,我是圈内小有名气的技术大神,
沈总不止一次想用八位数年薪挖我。可为了林菲,我拒绝了。她说她喜欢安稳的生活,
不喜欢我当空中飞人。于是,我收敛了所有锋芒,进了一家普通公司,拿着八千块的月薪,
扮演一个平庸的丈夫。我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现在看来,我只是感动了自己。
飞机落地,公司的专车早已等候在停机坪。没有回酒店,
我直接去了位于京郊的秘密研发基地。当我出现在会议室时,
整个“天工计划”的核心团队都起立了。“江总!”他们眼中的激动和崇拜,
是我在林菲那里从未见过的光。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开始吧。”我淡淡地说道,
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而另一边,林菲的生活,也开始了新的“篇章”。
没有了我的“骚扰”,她过得无比惬意。第一天,她把家里所有我的痕迹都清理干净,
换上了她最喜欢的香薰,感觉空气都自由了。第二天,她请她爸妈和弟弟林涛来家里吃饭,
庆祝她“脱离苦海”。她妈握着她的手,满脸心疼:“菲菲啊,你总算想通了,
那种没本事的男人,早该踹了!以后妈给你介绍个有钱的!”她弟林涛,
那个二十好几还游手好闲的家伙,更是举杯高呼:“姐,你就是我们家的顶梁柱!
以后我可就全靠你了!”林菲被捧得晕乎乎的,大手一挥,又给林涛转了两万块零花钱。
她看着这个被她“净化”过的家,前所未有的满足。她觉得,没有了江辰这个拖油瓶,
她的美好生活,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好日子,总是短暂的。一个星期后,
林菲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对劲。家里的网络突然断了。她重启了八遍路由器,灯还是红的。
她烦躁地给运营商打电话,对方查询后告诉她:“女士,您家的宽带套餐上个月就到期了,
需要续费。”林菲愣住了。忘了?以前这些事都是江辰处理的。
她不情不愿地在手机上续了费,心里把那个该死的运营商骂了一遍。又过了两天,
她下班回家,想洗个热水澡,却发现热水器根本不出热水。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她看不懂的故障代码。她踹了一脚热水器,骂骂咧咧地给维修师傅打电话。
师傅上门检查后,说是一个核心零件坏了,需要更换,连工带料八百块。“这么贵?
”林菲尖叫起来。维修师傅瞥了她一眼:“进口牌子,就这个价。以前给您家修过一次,
还是您先生自己动手换的,省了这笔钱。”林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这才想起,
这个热水器是江辰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说性能好。有一次也坏了,
他对着说明书和视频教程,自己捣鼓了半天就修好了。当时她还嘲笑他,说他穷酸,
舍不得花钱。原来他不是舍不得,他只是在默默地为这个家省下每一分不必要的开支。
她咬着牙付了钱,心里对我的怨恨又多了一层。“该死的江辰,走了都不让人安生!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智能门锁的电池没电了,她被关在门外半小时。
厨房水槽的下水道堵了,污水漫了一地,恶臭熏天。以前,这些事她从不用操心。
江辰总会像个万能的田螺姑娘,在她意识到问题之前,就把一切都处理妥当。现在,
这些琐碎的麻烦,像潮水一样向她涌来。她每天下班回到那个冰冷的房子,
不再有热腾腾的饭菜,不再有干净整洁的环境,只有一堆等着她处理的烂摊子。她开始失眠,
烦躁。她忍不住想,江辰那个废物,到底是怎么把这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半个月后,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她的宝贝弟弟林涛,出事了。第四章“姐!救我!
你快救救我!”电话那头,林涛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林菲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慢慢说!”“我……我投资亏了,借了网贷……现在利滚利,
要还二十万!他们说今天再不还钱,就要砍我的手!”二十万!林菲感觉脑袋“嗡”的一声,
差点没站稳。她一个月工资才三万,这两年几乎都给了娘家,自己手上根本没多少存款。
“你怎么会欠这么多钱!”她气得发抖。“我……我听朋友说有个项目很赚钱,
就把你给我的钱都投进去了,谁知道是假的……”林涛泣不成声,“姐,你不能不管我啊!
我可是你亲弟弟!”电话那边,她妈也抢过电话,哭天抢地:“菲菲啊!你就这么一个弟弟!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啊!”林菲被吵得头疼欲裂。她挂了电话,
立刻开始翻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几张卡加起来,不到三万块。她心一横,
开始给朋友和同事打电话借钱。“喂,小丽啊,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先借我五万?
”“菲菲啊,真不巧,我刚买了车,手上也没钱了。”“王哥,你是我领导,
你可得帮帮我……”“小林,不是我不帮你,公司规定不能和下属有经济往来,你懂的。
”一圈电话打下来,借到的钱寥寥无几。那些平时跟她称姐道妹的同事,一听到借钱,
都找各种理由推脱。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她绝望地坐在沙发上,
看着催债公司发来的血腥照片和威胁短信,浑身冰冷。她引以为傲的薪水,
在真正的危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三万月薪,听起来很多,但在这个城市,
连一场危机的入场券都买不起。就在这时,她妈又打来电话。“菲菲,你快想想办法啊!
那些人已经到我们家楼下了!”“我想什么办法!我也没钱!”林菲终于崩溃了,
冲着电话大吼。“你……你去找江辰啊!”她妈突然说,“他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人脉广,
鬼点子多,以前你弟闯祸,不都是他帮忙摆平的吗?”江辰。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林菲混乱的思绪。她想起来了。有一次林涛打架把人弄伤了,对方要报警,
是江辰出面,不知道跟对方说了什么,最后赔了点钱就私了了。还有一次林涛开车撞了人,
吓得跑回家,也是江辰去处理的后续,又是道歉又是赔偿,把事情压了下去。那时候,
她只觉得江辰能惹事,会惹事,却从没想过,他是在为她和她的家人收拾烂摊子。原来,
我一直活在他撑起的保护伞下,却还嫌弃他挡住了我的阳光。巨大的讽刺和悔意袭来。
但眼下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多想。她颤抖着手,翻出了那个被她拉黑的号码。
这是她离婚后,第一次主动联系我。第五章电话拨出去的时候,林菲的心跳得飞快。
她甚至想好了开场白,要先声夺人,质问我为什么走得这么干脆,
然后才“勉为其难”地提出让他帮忙。然而,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就在她以为我不会接的时候,电话通了。“喂。”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却带着一丝疲惫。这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火气,瞬间被噎了回去。“江辰!
你……”“我在开会,有事快说。”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
似乎真的有很多人在讨论着什么。林菲的气势一下子弱了半截。她咬了咬牙,
把弟弟的事情飞快说了一遍,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命令的口吻:“你快去处理一下,
他们现在就在我妈家楼下!”我沉默了。电话里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和我这边隐约传来的专业术语讨论声。“江辰?你听见没有!”林菲急了。“听见了。
”我淡淡地说,“所以呢?”“什么所以?你快去解决啊!”“林菲,”我轻笑了一声,
“那是你弟弟,不是我弟弟。我们已经离婚了,他的事,凭什么要我管?”“你!
”林菲气结,“你别忘了,以前……”“以前我是你丈夫,有义务为你分忧。现在,
我们只是陌生人。”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月薪三万,人脉广,能力强,
我相信这点小事难不倒你。”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林菲愣在原地,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对她百依百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江辰,居然敢挂她电话?
还用她说过的话来讽刺她?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江辰,你这个混蛋!
”她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我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会议室里,十几位顶尖工程师正看着我。“抱歉,一个骚扰电话。”我朝他们点点头,
“我们继续。关于反重力引擎的能量循环模型,
我有一个新的想法……”我将所有精力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将林菲和她家的那堆破事,
彻底抛之脑后。而林菲,在经历了短暂的愤怒后,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催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语气越来越不客气。她妈的哭声,她弟的哀嚎,像两座大山,
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再次拿起手机,这一次,语气软了下来。“江辰,我求求你,
你帮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我……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对。
”“只要你肯帮忙,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电话那头,依旧是我平静无波的声音。“没空。
”然后,又是无情的忙音。林菲彻底绝望了。她瘫坐在地上,看着这个空旷而冰冷的家,
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无助。第六章催债公司的人没有等到钱,失去了耐心。
他们冲进了林菲父母的家。一阵鸡飞狗跳,砸东西的声音和尖叫声,
通过电话实时传递到林菲的耳朵里。“姐!他们打我!啊——”“菲菲!救命啊!
我的老骨头要被他们拆了!”林菲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打车往父母家赶。一路上,
她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唯一能想到的,还是我。她不停地给我发微信。“江辰,
算我求你了,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快回来!我不能没有你!”“只要你回来,
钱我都给你管,家务我都做,我什么都听你的!”一条条信息发出去,全部石沉大海。
她又开始打电话。一遍,两遍,十遍……终于,在我挂断了第十三次之后,电话接通了。
但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清脆而干练。“你好,哪位?江总正在主持一个重要会议,
不方便接电话。如果不是紧急事务,请稍后联系。”江总?林菲愣住了。“我找江辰!
让他听电话!”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抱歉,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
”女声的语气冷了下来,“江总是‘天工计划’的总负责人,
他现在没时间处理你的私人事务。”说完,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天工计划?总负责人?
林-菲-满脑子问号。那是什么东西?江辰不是在一个小破公司当程序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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