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穿着婚纱撞见新郎和我妈在化妆间接吻。我笑着拍下视频,
转身嫁给了坐在轮椅上、只剩三个月寿命的癌症晚期患者。三个月后,
我的"亡夫"在葬礼上站了起来,而我妈和新郎双双跪在了棺材前。
---正文我叫苏晚,今天本该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婚纱是法国定制的,
裙摆上绣着999颗珍珠,象征着长长久久。化妆师夸我皮肤好,说我是她见过最美的新娘。
我笑着道谢,心里却在数着时间——再过半小时,我就要嫁给相恋五年的顾言了。五年。
从大学图书馆的偶遇,到他创业失败我卖车卖房支持,再到他公司上市那天单膝跪地求婚。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最般配的一对,连我妈都抹着眼泪说:"晚晚,你终于苦尽甘来了。
"苦尽甘来?我低头看着婚纱上的珍珠,忽然觉得好笑。化妆间的门虚掩着,
我提着裙摆想去洗手间,却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言哥,你就不怕晚晚发现?
"是我妈的声音,娇媚得像是二十岁的少女。"怕什么?那个蠢女人现在还在外面数珍珠呢。
"顾言的声音带着讥笑,"她连我转移资产都没发现,还傻乎乎地签了婚前协议。
等婚礼结束,她名下的三套房产就全是我们的了。"我僵在门外,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还是言哥厉害,"我妈轻笑,"当年要不是我配合你演那出'救命恩人'的戏,
她怎么会对你死心塌地?""那是,要不是你告诉我她爸的遗嘱藏在哪,
我也拿不到启动资金。说起来,你比她亲妈还亲。""死鬼,轻点……"我轻轻推开门缝,
看见我妈的旗袍褪到腰间,顾言的手正探进她的衣领。镜子里,他们吻得难舍难分,
而我妈脖子上戴的翡翠项链,是我爸留给我的遗物。我本该冲进去撕烂他们的脸。
本该尖叫、哭泣、砸碎一切。但我没有。我掏出手机,录了整整三分钟。然后转身,
提着婚纱裙摆,走向了宴会厅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男人。黑色西装,苍白面容,
瘦得几乎脱了形。他坐在轮椅上,膝上盖着毯子,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
却泛着青灰色的死气。陆沉舟。顾言最大的商业对手,三个月前确诊胰腺癌晚期,
医生说他活不过今年冬天。我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仰头看他:"陆总,结婚吗?
"他抬眼,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苏小姐,你好像走错化妆间了。""没错。
"我举起手机,屏幕里还在循环播放那场活春宫,"我未婚夫和我妈搞在一起了,
他们想吞我家产。我现在需要一场婚礼,一场能让全城媒体报道的婚礼。""所以选我?
"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一个快死的人?""因为你最恨顾言。
"我直视他的眼睛,"三年前他抄袭你的核心算法,反咬一口说你剽窃,导致你公司破产。
你比任何人都想看他身败名裂。"陆沉舟的眼神变了。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濒死的野兽突然嗅到了血腥味。"我有什么好处?"他问。"我名下三套房产,
全部过户给你。"我说,"反正我也守不住,不如送给敌人。另外——"我顿了顿,
"我查过你的病历,你需要一个'妻子'来签署临终关怀同意书,
避免你那个赌鬼舅舅来拔你的氧气管。"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然后,
他伸出手,苍白的手指擦过我的脸颊:"苏晚,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什么?
""三年前,我在图书馆见过你。那天你趴在桌上睡觉,口水流到了《宏观经济学》上。
"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当时想,这姑娘真有意思。"我愣住了。
"后来顾言先一步认识你,我就知道没戏了。"他收回手,淡淡道,"他擅长演戏,
而我只会写代码。现在你要嫁给我这个将死之人,不觉得亏吗?""不亏。"我站起身,
朝他伸出手,"至少你不会在婚礼当天和我妈上床。"他握住我的手,
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叶:"成交。"---婚礼进行曲响起时,我站在红毯尽头,
挽着一个将死之人的手臂。全场哗然。顾言从侧门冲进来,西装凌乱,
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苏晚!你疯了?!"我转身,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他的领带歪了,领口有我妈的口红印,甚至脖子上还有抓痕——真是迫不及待啊。"顾言,
"我举起手机,连接了宴会厅的大屏幕,"给大家看点刺激的?"视频开始播放。高清画质,
环绕立体声。我妈的娇喘和顾言的讥笑在三百人的宴会厅里回荡。我看见宾客们捂住了嘴,
看见顾言的脸色瞬间惨白,看见我妈从化妆间冲出来,旗袍扣子都系错了。"关掉!快关掉!
"顾言扑向控制台,却被保安拦住。我挽着陆沉舟,一步步走上红毯。轮椅碾过花瓣,
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命运在碾碎什么旧东西。"苏晚!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顾言在台下嘶吼,"你嫁给一个快死的人,你图什么?!"我停在舞台中央,俯身,
在陆沉舟苍白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图清净。"我说。闪光灯疯狂闪烁。我知道,
明天全城都会报道这场闹剧:新娘婚礼现场换新郎,新郎是商业对手的将死之人,
而原新郎和新娘母亲滚在了一起。完美。狗血。爆炸性。这正是我要的。---婚礼结束后,
我推着陆沉舟的轮椅离开酒店。记者围堵在门口,话筒几乎戳到我脸上。"苏小姐!
请问您和顾总什么时候开始的?""陆先生!您知道自己只剩三个月寿命吗?""苏夫人!
对于视频里的内容您有什么解释?"我妈想冲过来抓我,被保镖拦住。她妆容花了,
像个疯婆子:"苏晚!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你二十年!"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妈,
你养我二十年,偷了我爸的遗嘱,和顾言睡我的床,现在还想吞我的房。这养育之恩,
我还不起,只能送你上热搜了。"她僵在原地。我推着轮椅继续走,
陆沉舟忽然开口:"后悔吗?""后悔什么?""毁了你的名声。"他说,"从今天起,
你会被叫'那个婚礼换新郎的疯女人'。""名声?"我笑了,"陆沉舟,
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的吗?"他没说话。"顾言第一次出轨,是在我们恋爱一周年。
对象是他公司的前台。我发现了,他跪下来求我,说那是酒后乱性。我原谅了他。
""第二次,是他的女秘书。他说那是职场潜规则,他没办法。我又原谅了。""第三次,
是我闺蜜。他说她主动勾引,他一时糊涂。我还是原谅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上面还戴着顾言送的钻戒——现在看起来像个笑话。"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
再给他一次机会。五年,我给了他无数次机会,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原来他和我妈早就在一起了。他们把我当傻子,当提款机,当……"我说不下去了。
陆沉舟的手覆上我的手背。他的手指冰凉,却意外地让人安心。"所以你不后悔。"他说。
这不是问句。"不后悔。"我深吸一口气,"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让顾言的公司破产,让我妈净身出户。我要让他们跪在我面前,
求我原谅——然后我会告诉他们,永远不可能。"轮椅停在一辆黑色迈巴赫前。司机下车,
要扶陆沉舟上车,却被他挥手赶走。"我自己来。"他说。我看着他艰难地撑着车门,
瘦削的手臂颤抖着,一点一点把自己挪进车里。他的西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脸色白得像纸,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你何必逞强?"我问。
"不想让你看见我更狼狈的样子。"他坐稳后,靠在椅背上喘气,"反正……也没多久了。
"我心口莫名一窒。车子驶向陆沉舟的别墅。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各自看着窗外的夜色。
城市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流转,勾勒出深刻的轮廓。说实话,如果不是那层病态的苍白,
他长得比顾言好看多了——尤其是那双眼睛,黑得像是能吸进所有光。"到了。"司机说。
别墅很大,却很空。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台电视,厨房里堆满了速食食品。
墙上挂着一幅照片,是年轻时的陆沉舟和一个老人的合影。"那是我爷爷。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唯一对我好的人。三年前去世了,
留给我这套房子和……"他顿了顿,"一个赌鬼舅舅。""你舅舅呢?""在拉斯维加斯,
欠了高利贷,正等着我死好继承遗产。"他冷笑,"所以我需要一个人签署临终关怀同意书,
确保我死得……体面一点。"他说"死"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忽然觉得难受。不是同情,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看见一只漂亮的瓷器出现了裂痕,
你知道它迟早会碎,却无能为力。"客房在二楼。"他说,"我累了,先休息。
明天……明天我们再谈细节。"他推着轮椅进了一楼的书房,门轻轻关上。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婚纱还穿在身上,厚重得像个枷锁。
我扯下头纱,扔进垃圾桶,然后上楼找到了客房。房间很干净,有独立的浴室。我洗了个澡,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上面还留着顾言的吻痕,
是昨晚他"最后一次"见我说的情话时留下的。恶心。我拼命搓洗,直到皮肤发红。
躺在床上,我打开手机。微博已经炸了。
郎# 爆#新娘母亲与新郎# 沸#苏晚 陆沉舟# 热评论区不堪入目:"这女的疯了吧?
嫁给一个快死的人?""听说新郎是她妈的情夫,这家庭关系真乱。
""陆沉舟不是那个抄袭狗吗?活该得癌症。""只有我关心陆沉舟吗?好惨一男的,
临死还要被利用。"我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利用?也许吧。但我不在乎。
我要的是顾言身败名裂,是我妈一无所有,是……是什么?我忽然想不起来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冷得像霜。我想起陆沉舟的手,冰凉却安稳。
想起他说"三年前我在图书馆见过你"时的眼神,像是藏着一整个宇宙的遗憾。我翻身坐起,
打开笔记本电脑。既然要做,就做到底。我开始整理顾言公司的财务漏洞。五年时间,
我帮他处理过无数文件,知道他每一笔灰色交易。偷税漏税,商业贿赂,
数据造假……足够让他坐牢的证据,我存了满满一个加密文件夹。以前我不说,
是因为我爱他。现在我不说,是因为我要一击致命。凌晨三点,书房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我冲下楼,推开门,看见陆沉舟倒在地上,轮椅翻倒在一旁。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手指死死抓着地毯,像是要抓住什么正在流逝的东西。"药……"他艰难地挤出字,
"抽屉……"我扑向书桌,拉开抽屉,里面全是药瓶。我手忙脚乱地找,
终于找到一个白色瓶子,上面写着"吗啡"。"是这个吗?"他点头,眼睛已经半闭。
我扶起他,把药塞进他嘴里,又喂了水。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
"谢谢。"他气若游丝。"你经常这样?""最近……越来越频繁了。"他苦笑,"医生说,
这是开始."开始什么?开始死亡?我没问。扶他上床,盖好被子,我坐在床边没走。
"苏晚,"他忽然说,"你不必这样。我们只是交易。""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因为我也经常这样。"我打断他,"五年前,我爸去世的时候。
我抱着他的遗体,从凌晨三点坐到天亮。那时候我希望有人能陪我,哪怕只是坐着。
"陆沉舟沉默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如果不是那层死气,他本该是个很好看的人。"你爸怎么死的?"他问。"车祸。"我说,
"我妈说,是意外。但我在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份保险单。受益人是我妈,
保额五百万。事故发生前一周,她刚给车换了刹车片。"陆沉舟的眼睛睁大了。
"我没有证据。"我说,"就像现在,我也没有证据证明顾言和我妈合谋。但我知道,
他们是一类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所以你才……""所以我才要他们付出代价。
"我站起身,"你休息吧,明天还要演戏。""演什么?""恩爱夫妻。"我走到门口,
回头看他,"既然结婚了,就要做全套。我要让顾言看到,我离开他,过得更好。
哪怕……哪怕是和一个将死之人。"陆沉舟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深海。"苏晚,"他说,
"如果我能多活一段时间……""别说了。"我打断他,"交易就是交易。不要加戏。
"我关上门,靠在墙上,心跳如雷。不要加戏。我对自己说。不要动心。他只是工具,
是武器,是……是什么?我不敢想。---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们开始了"恩爱夫妻"的表演。我推着陆沉舟去公园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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