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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全家流放三岁旺家五岁旺国,流放路上连土匪都给她跪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夜X命名术”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穗穗林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主角林风,穗穗,岭南在其他,金手指,穿越,养崽文,团宠小说《全家流放三岁旺家五岁旺国,流放路上连土匪都给她跪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夜X命名术”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2:15: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家流放三岁旺家五岁旺国,流放路上连土匪都给她跪了
爹爹曾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全家老小,妇孺稚童,
尽数戴上镣铐,被判流放三千里,前往蛮荒之地岭南。人人面如死灰,母亲抱着高烧的弟弟,
眼泪早已流干。只有我,五岁的沈穗穗,迈着两条小短腿,叮叮当当地走在最前面。
我是穿越来的,壳子里是个二十五岁的幼儿园老师。我知道,这才哪到哪儿啊。我蹦蹦跳跳,
一脚踢飞路边一块不起眼的黑石头。“啪”的一声,石头裂开,在夕阳下折射出刺眼的金光。
身后,是押送官兵倒吸凉气的声音。我充耳不闻,指着前面一片湿地大喊:“爹!娘!哥哥!
你们看!那里有好多亮晶晶的蘑菇!”我跑过去,撅着屁股,哼哧哼哧拔下一颗最大的。
押送的林校尉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站住!不许乱跑!
”我抱着比我脸还大的“蘑菇”颠颠儿跑回来,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林叔叔你看!
好大的蘑菇呀!可以炖鸡汤!”林风低头,只看了一眼,握着刀柄的手猛地一颤,
差点把佩刀扔出去。那哪里是什么蘑菇,分明是一株形态完美的千年血灵芝。
1.“不……不许动!所有人都别动!”林风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血灵芝,
又猛地回头看向那块裂开的、闪着金光的石头,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周围的官兵也都看傻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是看到了什么鬼神显灵的奇迹。我爹沈清源,
曾经的铁骨宰相,此刻却只是麻木地抬了抬眼皮,声音嘶哑:“穗穗,回来,别给官爷添乱。
”他脸上是被世事磋磨殆尽的绝望,连看到金子和灵芝都掀不起半点波澜。在他看来,
这些东西只会招来更多的祸患。我娘温氏也只是哽咽着唤我的名字:“穗穗,快过来,
别跑远了。”我眨了眨眼,故意用稚嫩的童音大声说:“可是爹,这个蘑菇好香呀!
给弟弟熬汤喝,病病就能飞走啦!”我哥沈昭比我大三岁,已经懂事了,
他跑过来一把将我拉到身后,紧张地对林风说:“官爷,我妹妹不懂事,
她……”林风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我哥的话。他快步走到那块裂开的石头前,蹲下身,
用刀鞘小心翼翼地拨开碎石,里面赫然是一块拳头大的狗头金!“嘶——”整条官道上,
只剩下官兵们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林风站起身,脸色变幻莫测,他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看一个麻烦的囚犯,变成了看一个……一个行走的妖怪。“把……把金子收起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对身边的副手低声吩咐,然后又转向我,语气竟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小丫头,那个……那个蘑菇,先给叔叔保管,到了驿站,叔叔给你换糖吃,好不好?
”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歪着头问:“为什么要给叔叔呀?
这是穗穗给弟弟治病的。”林风一时语塞,他一个冷面校尉,哪里会哄孩子。
还是我爹叹了口气,走上前来,对我道:“穗穗,听话,把东西给官爷。
”我这才“哦”了一声,依依不舍地将血灵芝递了过去。林风如获至宝,立刻找来一个木盒,
小心翼翼地将灵芝放了进去,仿佛那不是什么草药,而是先帝的圣旨。队伍重新上路,
气氛却变得诡异起来。所有官兵看我们一家的眼神都变了,尤其是看我,
那种眼神混杂着敬畏、好奇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我爹将我紧紧牵在手里,
低声告诫:“穗穗,以后不许再乱跑乱捡东西,听见没有?”我乖巧地点头:“听见了,爹。
”心里却在想:这可由不得我呀,爹。我这体质,走到哪儿,好运就跟到哪儿。
这才只是个开始呢。2.傍晚,我们在一个破败的驿站落脚。说是驿站,
其实就是个勉强能遮风避雨的草棚子。一整天的奔波,所有人都累坏了。
我娘抱着还在发烧的弟弟,忧心忡忡。弟弟嘴唇干裂,小声哼哼着:“水……娘,
要水……”驿丞是个势利眼,见我们是流放犯,只给了一桶浑浊不堪的泥水。
我娘看着那桶水,眼泪又下来了:“这水怎么喝……昭儿和穗穗还小,喝了会生病的。
”我爹沈清源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想去找驿丞理论,
可他现在只是个戴着镣铐的罪人,拿什么去理论?“我去!”我哥沈昭站起来,
端着破碗就要去求人。我一把拉住他。求人?没用的。作为一名资深幼儿园老师,我知道,
解决问题要靠自己动手。我挣开我爹的手,跑到院子角落里,蹲下身,
用小手在地上刨来刨去。“穗穗!你又做什么!”我爹又急又怕,生怕我再惹出什么幺蛾子。
“爹,这里凉凉的,肯定有水!”我头也不抬地喊道。这是我的直觉,
一种穿越过来后就有的、对宝物的奇妙感应。哪里有好东西,我就感觉哪里特别“舒服”。
林风和他的手下们也被我的举动吸引了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想看看这个神奇的小丫头这次又能刨出什么来。我刨着刨着,忽然感觉手下的泥土一松,
一股清凉的湿意透了上来。“有了有了!”我兴奋地大叫,用力往下一按。
“噗——”一股清澈的泉水猛地从我手下的小坑里喷涌而出,不高,也就半尺,
却在干涸的土地上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整个院子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股凭空冒出来的泉水。驿丞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爹我娘更是直接僵在了原地,
看着我的眼神如同在看神仙。“水……真的是水!好清澈的水!”我哥沈昭最先反应过来,
惊喜地大叫,拿着碗就冲了过去。他接了一碗,小心翼翼地捧到娘面前:“娘,快给弟弟喝!
”我娘颤抖着手接过碗,喂了弟弟几口。清凉的泉水下肚,弟弟的脸色似乎都好看了几分。
很快,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取水喝。那泉水甘甜清冽,
比他们喝过的任何山泉都要好喝。林风端着一个水囊,默默地站在我身边,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本天书。看了许久,他才低声问了一句,像是在问我,
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下面有水的?”我舔了舔嘴唇上的水珠,
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米牙:“猜的呀!小狗找东西都是用鼻子闻的,穗穗也是!
”林风:“……”他显然不信,但又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最终,
他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妖术?不,或许是福运。这个夜晚,
我们一家终于喝上了干净的水。弟弟的烧也退了些,安稳地睡着了。我爹坐在火堆旁,
久久地看着我,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微光。他把我搂进怀里,
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了蹭我的额头,轻声说:“我的穗穗……是爹的福星。”我靠在他怀里,
心里暖洋洋的。爹,别急,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3.第二天一早,
驿丞对我们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不仅客客气气地为我们准备了干净的白面馒头,
还把那眼泉水用石头围了起来,当神泉一样供着。队伍再次上路,
林风有意无意地让我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他自己则跟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一双鹰眼紧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仿佛生怕错过我任何一个“刨地”或者“踢石头”的动作。
我心里暗笑,面上却装作一无所知,依旧蹦蹦跳跳。中午时分,路过一片乱石滩,烈日当头,
所有人都走得口干舌燥。我跑得累了,一屁股坐在一块半人高的青石上,
晃着两条小短腿休息。“穗穗,别乱坐,当心石头烫。”我娘在后面担忧地喊道。“不烫呀,
娘,这块石头凉快得很!”我拍了拍屁股下面的石头,还真挺凉快的。我爹走过来,
想把我抱下来,可手刚碰到那块石头,就愣住了。“这石头……”他皱起眉头,
“怎么感觉……在动?”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我屁股下面的青石,
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而且那道缝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穗穗!快下来!
”我爹吓得魂飞魄散,一把将我从石头上抱了下来。就在我离开的瞬间,“轰隆”一声闷响,
整块青石彻底碎裂开来,露出了里面……一窝闪着黄澄澄光芒的矿石!那光芒,
比昨天那块狗头金还要璀璨,还要刺眼!“又是金子!”一个官兵失声尖叫起来。这一次,
连林风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他快步上前,捡起一块碎裂的矿石,对着太阳一看,
手都抖了。“是……是金矿石!纯度极高的金矿石!”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看个透。“你……你……”他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一个五岁的女娃娃,踢一脚是狗头金,坐一下是金矿石,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运气?!
说她是财神爷下凡都有人信!我爹沈清源也彻底懵了。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是运气,
那这第三次呢?他看着那一堆碎裂的金矿石,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一辈子的官场沉浮,尔虞我诈,都比不上自己五岁女儿坐一下带来的震撼。
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拽了拽我爹的衣角:“爹,石头坏掉了,不是穗穗弄的。
”我爹回过神来,一把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声音都在颤抖:“爹知道,爹知道……我的穗穗,
我的好女儿……”他不再是绝望,而是转为一种深深的后怕和警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女儿这般神异,若是传了出去,等待我们的,不知是福是祸。林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封锁消息!今日之事,
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军法处置!”“快!把所有矿石都收集起来,用麻袋装好!
”“这里不能久留,我们马上离开!”官兵们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金矿石。
林风走到我爹面前,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沈大人,令爱……非同寻常,这一路上,
恐怕不会太平了。从现在起,我会派专人寸步不离地护着她。”我爹沈清源看着他,
这位曾经的政敌门生,如今却成了他们一家唯一的依靠。他苦涩地点了点头:“多谢林校尉。
”林风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低语道:“不必谢我。我只是觉得,
跟着她……或许我们都能活着走到岭南。”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林风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正直的人。他的态度转变,对我,对我们全家来说,
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过,想要彻底让他站到我们这边,光靠捡金子还不够。
得来点更刺激的。4.刺激很快就来了。走了不到五天,我们进入了一片深山老林。
这里的官道年久失修,崎岖难行,周围树木参天,遮天蔽日,气氛阴森得可怕。
“都打起精神来!这里是黑风寨的地盘!”林风骑在马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伙山匪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千万小心!”官兵们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刀,
紧张地将我们这些流放犯围在中间。我娘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抱着我和弟弟。
我爹则把我护在身前,低声说:“穗穗,别怕,有爹在。”我当然不怕,
我甚至还有点小兴奋。黑风寨?听起来就像是新手村送经验的小怪。果不其然,
我们刚走到一处狭窄的山谷,两边的山壁上就传来一阵呼哨声。“小的们!有肥羊上门了!
给我上!”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上百个手持大刀的山匪从林子里冲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扛着一把鬼头刀的独眼大汉。“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独眼龙用鬼头刀指着林风,嚣张地吼道。林风脸色一沉,
拔出佩刀:“我乃朝廷校尉,奉旨押送犯人,尔等山匪,速速退去,否则格杀勿论!
”“哈哈哈!朝廷校尉?”独眼龙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老子杀的就是朝廷的鹰犬!
兄弟们,男的杀了,女的留下!那个小女娃细皮嫩肉的,正好给老子当个开胃小菜!
”他那只独眼,贪婪地落在了我身上。我娘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我爹目眦欲裂,
嘶吼道:“畜生!我跟你拼了!”他拖着沉重的镣铐就要冲上去,却被两个官兵死死拉住。
“保护大人!”林风大吼一声,率先迎了上去。官兵们虽然训练有素,但山匪人多势众,
悍不畏死,双方很快就陷入了苦战。混乱中,独眼龙趁着一个空当,像老鹰抓小鸡一样,
一把就将我从我爹怀里抢了过去!“穗穗!”我爹我娘发出绝望的嘶吼。“小崽子,
落到老子手里,算你倒霉!”独眼龙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提溜起来,对着林风他们狞笑道,
“都给老子住手!不然老子现在就拧断她的脖子!”林风和官兵们投鼠忌器,纷纷停手,
被山匪们团团围住。“放开我女儿!”我爹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放开她可以,”独眼龙舔了舔嘴唇,“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金银财宝,还有那几个娘们,
都给老子留下!”他的目光落在了装着金矿石的麻袋上,贪婪之色溢于言表。林风脸色铁青,
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我被独眼龙掐着,小脸憋得通红,但我一点也不慌。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奶声奶气地说:“坏叔叔,你放开我呀,你身上好臭哦。
”“小兔崽子,还敢跟老子顶嘴!”独眼龙手上加了点力。就在这时,
我感觉到一股奇妙的“震动”从我们脚下传来。嗯?又有什么好东西要冒出来了?
我好奇地低头看了看。此时,独眼龙正得意洋洋地把我抱在怀里,炫耀他的战利品。
为了方便,他一屁股坐在了山洞口的一块大石头上。那块石头,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在我的“福运视野”里,那块石头下面,正散发着一种……嗯,非常“活跃”的气息。
我咧嘴一笑,对着独眼龙的耳朵,用尽全身力气吹了口气。“呼——”“小贱人,
你……”独眼龙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只听“咔嚓咔嚓”一阵密集的碎裂声,
他屁股底下的那块大石头,突然从中间塌陷了下去!紧接着,
整个山洞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泥土和石块簌簌下落!“怎么回事?地震了?!
”山匪们惊慌失措地大叫。“快看!那是什么!”只见塌陷的那个大洞里,
涌出了黑压压一片、潮水般的……白蚁!成千上万只白蚁,疯狂地啃噬着山洞的木质结构!
原来,独眼龙坐的那块石头,正好压着整个黑风寨山洞的白蚁主巢!我的出现,
似乎激发了它们的“活力”,让它们提前发动了总攻!“轰——隆——!”一声巨响,
大半个山洞轰然倒塌!独眼龙吓得屁滚尿流,惨叫一声,也顾不上我了,
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我顺势从他怀里滚了下来,正好落在了一个看起来很结实的木箱子上。
“大当家!山洞塌了!快跑啊!”“我的妈呀!是蚁灾啊!”山匪们彻底乱了阵脚,
哪里还顾得上打劫,一个个哭爹喊娘,抱头鼠窜,眨眼间就跑了个精光。
林风和他的手下们都看傻了。他们看着倒塌的山洞,看着四散奔逃的山匪,
又看看安然无恙地坐在一个大箱子上、还拍着小手咯咯笑的我,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经历了什么”的茫然。
我爹第一个反应过来,不顾一切地冲过来,一把将我从箱子上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声音都在发抖:“穗穗!我的穗穗!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摇摇头,指着那个箱子,
兴奋地说:“爹,你看!玩具箱!”众人这才注意到我身下的那个箱子。
那是一个沉甸甸的檀木箱,上面还挂着一把大锁。林风走上前,用刀鞘一撬,锁应声而开。
箱盖打开的瞬间,满箱的金银珠宝,差点闪瞎了所有人的眼。这,
赫然是黑风寨积攒了十几年的宝藏!林风的眼皮已经跳了三天三夜,
他感觉自己再不找个地方缓缓,可能就要神经衰弱了。他看着我,半晌,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丫头……到底是什么妖怪……”5.黑风寨的“意外”覆灭,
让我们不仅化险为夷,还发了一笔横财。林风做主,将宝箱里的金银分了一半给他的手下,
作为抚恤和封口费。剩下的一半,连同之前捡到的金矿石,
都作为我们沈家的“私产”保管起来。从那天起,我在队伍里的地位,直线飙升。
我不再是流放犯的女儿,而是所有官兵眼里的“小福星”、“活财神”。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和……讨好。每天早上,都有人主动给我送来山里最新鲜的野果;中午休息,
总有人抢着给我扇风;晚上宿营,我的帐篷永远是最大最干净的。连林风这个冷面校尉,
跟我说话都客气了不少。我爹沈清源看着这一切,心情复杂。
他一方面为我的神奇感到欣慰和骄傲,另一方面又深深地担忧。他知道,
这种不合常理的福运,迟早会引来天大的麻烦。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教我一些藏拙的道理,
让我不要再那么“显眼”。我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身体却很诚实。比如,走着走着,
我指着一棵歪脖子树说:“爹,那棵树上好像有鸟窝!”我哥沈昭爬上去一看,
鸟窝里没有鸟,只有一整窝鸽子蛋大小的东珠。再比如,大家在河边洗漱,
我玩水的时候摸到一块滑溜溜的石头,拿起来一看,是一块质地上乘的天然墨玉,
上面还有水波纹。诸如此类的事情,层出不穷。到最后,全队的人都麻木了。我爹也放弃了,
他每天最大的工作,就是跟在我屁股后面,看我今天又“不小心”捡到了什么好东西,
然后唉声叹气地帮我收起来。林风的眼皮从跳动变成了习惯性抽搐。
他甚至专门找了个小本本,每天记录:“沈氏幼女,于卯时三刻,于路边草丛中,
拾得前朝孤本一本。”“沈氏幼女,于午时一刻,于河边戏水,捞得百年龟一只,背有金线。
”“沈氏幼女,于申时二刻,追蝴蝶,误入一山洞,洞中有前人遗留兵器谱及宝剑一柄。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离岭南越来越近。队伍里的气氛,也从最初的绝望压抑,
变得……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期待感。大家都在期待,到了流放地,我们这位小福星,
又能创造出什么样的奇迹。6.两个月后,我们终于抵达了流放地——岭南,白沙村。
当看到白沙村的那一刻,所有人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就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这哪里是村子,分明就是一片废墟!遍地都是齐腰深的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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