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姐姐牵着我的手走进火车站。
她蹲下来，笑着说：
“乖乖坐在这里，不要乱跑，姐姐去买糖。”
我等了一天一夜。
姐姐再也没有回来。
爸妈找疯了，一夜之间头发全白。
而她，终于成了家里唯一的女儿，独占了所有的爱。
二十年后，她结婚那天，我出现在婚礼上。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手中的捧花掉在了地上。
“你……你没死？”
我笑了：“姐姐，失望了吗？”
“我专门来还你一份大礼。”
01
五岁那年，姐姐牵着我的手走进火车站。
她蹲下来，笑着说：“昭昭，乖乖坐在这里，不要乱跑，姐姐去给你买糖。”
我用力点头。
“拉勾。”
她伸出小指，勾住我的。
“姐姐马上回来。”
我等了一天一夜。
糖没有等到，姐姐也没有等到。
后来，我被送进了孤儿院。
我有了新的名字，叫向阳。
但我没忘，我叫许昭。
我有一个姐姐，叫许诺。
她答应过我，会回来。
二十年后，她结婚了。
婚礼在一座昂贵的江边酒店，草坪修剪得像绿色的地毯。
宾客满座，衣香鬓影。
许诺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一个英俊的男人，脸上是幸福到快要溢出来的笑。
真美。
美得像一幅画。
也美得，很刺眼。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站在人群的最后面。
像个误入天堂的鬼。
司仪在台上说着热情洋溢的祝词。
“现在，让我们请新郎季成阳先生，为他美丽的新娘许诺女士，戴上象征永恒的戒指！”
音乐声起。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草坪上，没有声音。
季成阳拿起戒指，深情地看着许诺。
许诺含羞带怯地伸出手。
“等一下。”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瞬间安静的会场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音乐停了。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许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清我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季成阳皱起眉：“你是谁？”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许诺。
二十年了，她保养得真好，皮肤白皙，眉眼温柔，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
只是那份温柔，我知道是假的。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手中的捧花，“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没死？”
我笑了。
阳光很好，我的笑容应该也很暖。
“姐姐，失望了吗？”
一声“姐姐”，让季成阳和他身边的父母都变了脸色。
许诺的脸色，更是瞬间惨白。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她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拿出一个陈旧的，封面都磨破了的相册。
“活着，专门来还你一份大礼。”
我把相册递过去。
“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季成阳的母亲，一个看起来很精明干练的女人，叫蒋文丽。
她示意旁边的保安不要动。
她走下台，看着我，眼神锐利。
“里面是什么？”
“是我这二十年的照片。”
我看着许诺，一字一句地说。
“每一张，都是你丢掉我之后，我活下来的证据。”
许诺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季成阳扶住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诺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诺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蒋文丽拿过相册，眼神冰冷。
她翻开第一页。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一个小女孩，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坐在孤儿院的台阶上，怀里抱着一个破了角的布娃娃。
女孩很瘦，眼神里没有光。
蒋文丽的手指，停在照片上。
她抬头，死死地盯着许诺。
许诺翻开第二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02
相册的第二页。
是我七岁那年，从孤儿院的墙上摔下来，摔断了腿。
照片上，我一个人躺在简陋的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旁边没有人。
第三页。
我十岁，因为抢别人丢掉的半个馒头，被人打得鼻青脸肿。
第四页。
我十五岁，在餐馆后厨洗碗，满手都是冻疮。
一页一页，全是苦难。
没有一张是笑的。
蒋文丽的脸色越来
她蹲下来，笑着说：
“乖乖坐在这里，不要乱跑，姐姐去买糖。”
我等了一天一夜。
姐姐再也没有回来。
爸妈找疯了，一夜之间头发全白。
而她，终于成了家里唯一的女儿，独占了所有的爱。
二十年后，她结婚那天，我出现在婚礼上。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手中的捧花掉在了地上。
“你……你没死？”
我笑了：“姐姐，失望了吗？”
“我专门来还你一份大礼。”
01
五岁那年，姐姐牵着我的手走进火车站。
她蹲下来，笑着说：“昭昭，乖乖坐在这里，不要乱跑，姐姐去给你买糖。”
我用力点头。
“拉勾。”
她伸出小指，勾住我的。
“姐姐马上回来。”
我等了一天一夜。
糖没有等到，姐姐也没有等到。
后来，我被送进了孤儿院。
我有了新的名字，叫向阳。
但我没忘，我叫许昭。
我有一个姐姐，叫许诺。
她答应过我，会回来。
二十年后，她结婚了。
婚礼在一座昂贵的江边酒店，草坪修剪得像绿色的地毯。
宾客满座，衣香鬓影。
许诺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一个英俊的男人，脸上是幸福到快要溢出来的笑。
真美。
美得像一幅画。
也美得，很刺眼。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站在人群的最后面。
像个误入天堂的鬼。
司仪在台上说着热情洋溢的祝词。
“现在，让我们请新郎季成阳先生，为他美丽的新娘许诺女士，戴上象征永恒的戒指！”
音乐声起。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草坪上，没有声音。
季成阳拿起戒指，深情地看着许诺。
许诺含羞带怯地伸出手。
“等一下。”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瞬间安静的会场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音乐停了。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许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清我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季成阳皱起眉：“你是谁？”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许诺。
二十年了，她保养得真好，皮肤白皙，眉眼温柔，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
只是那份温柔，我知道是假的。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手中的捧花，“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没死？”
我笑了。
阳光很好，我的笑容应该也很暖。
“姐姐，失望了吗？”
一声“姐姐”，让季成阳和他身边的父母都变了脸色。
许诺的脸色，更是瞬间惨白。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她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拿出一个陈旧的，封面都磨破了的相册。
“活着，专门来还你一份大礼。”
我把相册递过去。
“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季成阳的母亲，一个看起来很精明干练的女人，叫蒋文丽。
她示意旁边的保安不要动。
她走下台，看着我，眼神锐利。
“里面是什么？”
“是我这二十年的照片。”
我看着许诺，一字一句地说。
“每一张，都是你丢掉我之后，我活下来的证据。”
许诺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季成阳扶住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诺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诺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蒋文丽拿过相册，眼神冰冷。
她翻开第一页。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一个小女孩，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坐在孤儿院的台阶上，怀里抱着一个破了角的布娃娃。
女孩很瘦，眼神里没有光。
蒋文丽的手指，停在照片上。
她抬头，死死地盯着许诺。
许诺翻开第二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02
相册的第二页。
是我七岁那年，从孤儿院的墙上摔下来，摔断了腿。
照片上，我一个人躺在简陋的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旁边没有人。
第三页。
我十岁，因为抢别人丢掉的半个馒头，被人打得鼻青脸肿。
第四页。
我十五岁，在餐馆后厨洗碗，满手都是冻疮。
一页一页，全是苦难。
没有一张是笑的。
蒋文丽的脸色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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