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知道我的老板是书里的反派女配。她自负,恶毒,最擅长欺凌弱小。
但我还是留在了她公司。没办法,她给的实在太多了。我每天最大的乐趣,
就是一边领着高薪,一边看她花样作死,顺便和我司小白花女主谈个恋爱。直到有一天,
我发现,这情节好像有点不对劲。第一章我叫顾屿,是个穿越者。更准确点说,
我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成了反派女总裁那个马上就要被退婚的废柴未婚夫。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累了,只想躺平。前世卷生卷死,
最后在ICU里听着机器滴滴响。这一世,我继承了原主那富可敌国的家世,
背后是能让世界抖三抖的商业帝国。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业务打包,
扔给了我最得力的心腹,老张。我对他只有一个要求:别来烦我,除非天塌了。然后,
我给自己找了份工作。没错,在我前未-婚-妻,秦知语的公司里,当一个小小的项目专员。
为什么?因为近距离看戏,比任何娱乐项目都带劲。还能领一份工资,体验生活。完美。
“这份策划案,是谁做的?”冰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温度凭空降了三度。我抬起眼皮,
看向主位上的女人。秦知语。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裸露的脖颈修长白皙,宛如天鹅。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但那双眼睛里,
没有丝毫温度。此刻,她正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捏着一份文件,
像是捏着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
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里。只有一个女孩,怯生生地站了起来。“秦总,是……是我做的。
”来了。我心里默念一句。原书女主,苏清浅。清纯小白花,善良勇敢,
拥有治愈人心的笑容。当然,此刻她笑不出来,小脸煞白,嘴唇都在抖。秦知语眼神扫过去,
像刀子一样。“苏清浅?新来的?”“是……是的,我来公司一个月了。”“一个月?
”秦知语嗤笑一声,手一扬,策划案像片落叶,飘飘荡荡地砸在苏清浅面前。
“一个月就做出这种狗屁不通的东西,你是觉得我秦氏集团是垃圾回收站吗?”“数据错误,
逻辑混乱,预算超标百分之三十。我给你三个小时,重做。做不完,就滚蛋。”说完,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会议室里压抑的空气才稍微流通了一些。几个同事围上去,
假惺惺地安慰苏清浅。“清浅,别往心里去,秦总就那样。”“是啊,对谁都这么严格,
新人嘛,慢慢来。”苏清浅红着眼圈,一边捡着散落的文件,一边小声说:“谢谢大家,
是我自己没做好。”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嗯,又是核平的一天。
这种职场霸凌的戏码,百看不厌。尤其是我还知道后续情节。
苏清浅会在我的“不经意”帮助下,完美完成任务,让所有人刮目相看。而秦知语,
这个恶毒女配,只会一步步把自己作死,最后成为我们爱情故事里,最可悲的背景板。
多有意思。我站起身,慢悠悠地晃到苏清浅身边。她正蹲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捡着纸,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极了。我弯下腰,帮她捡起最后一张。“别哭了。
”我把文件递给她,声音放得很轻,“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她抬起头,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带着点惊讶和感激。“谢谢你,顾屿。”“小事。”我直起身,
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她手心。“吃颗糖,心情会好点。三个小时,加油。
”说完,我冲她眨了眨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深藏功与名。开玩笑,
我怎么可能真的帮她。躺平的人生,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给颗糖,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主角光环够不够亮了。我打开电脑,
熟练地点开了一个美食纪录片的网站。嗯,今天研究一下淮扬菜。生活,就该如此惬意。
第二章三个小时后,苏清浅顶着两个黑眼圈,把一份全新的策划案交了上去。
结果毫无意外。秦知语虽然没夸她,但也没再骂人,只是冷冷地说了句“留下吧”,
就算是通过了。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小小的恭喜声。苏清浅长舒一口气,像是打赢了一场硬仗。
她特意跑到我工位前,小声地对我说了句:“谢谢你,顾屿。你的糖很甜。”女孩的笑容,
像春天的阳光,暖洋洋的。我点点头,回了她一个微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午睡。
这就是原书女主的魅力吗?确实挺晃眼的。接下来的日子,波澜不惊。我每天准时上下班,
上班摸鱼看纪录片,下班健身房举铁,回家研究八大菜系,偶尔还自己酿点米酒。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而秦知语,则像个上满了发条的机器人,
孜孜不倦地履行着她反派女配的职责。每天不是在开会骂人,就是在去开会骂人的路上。
她针对苏清浅的手段,也越来越离谱。让她去对接最难缠的客户。
让她在一天之内整理完一整年的项目资料。甚至让她去给公司的绿植浇水。
整个公司的人都看出来了,秦总就是看这个新来的不顺眼。大家都在背后议论,
说苏清浅估计待不了多久了。只有我知道,这些所谓的“刁难”,
最后都会变成苏清浅升级打怪的经验包。而我,偶尔会扮演一下路边掉落金币的NPC。
比如,在苏清浅为了难缠客户焦头烂额时,我“正好”在茶水间听到她打电话,
然后“不小心”说漏了嘴,提了一句那个客户最喜欢的是某个小众品牌的茶叶。再比如,
她整理资料到深夜,我“正好”加班,然后“顺手”帮她搞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格函数。
每次,我都会收获苏清浅一个感激又崇拜的眼神。“顾屿,你好厉害啊,这你都懂?
”我只是笑笑,深藏不露。“略懂,略懂。以前瞎琢磨的。”废话,
我手下养着全球顶尖的智囊团,耳濡目染,随便漏点东西出来,
都够这些职场菜鸟学一辈子了。但我不能说。我的人设,
是一个家境普通、有点小聪明、但安于现状的咸鱼青年。这个设定让我感到舒适。这天,
公司举办庆功宴。因为一个大项目顺利完成,秦知语难得大方,
包下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顶层。这种场合,我本来是不想来的。太吵,而且酒店的菜,
未必有我自己做的好吃。但苏清浅跑来邀请我,说希望我能当她的男伴。
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睛,我没法拒绝。行吧,就当是看戏的门票了。宴会上,
秦知语无疑是全场的焦点。她换下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穿上了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红唇似火,眼神依旧冰冷,
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端着酒杯,游走在各路商业大佬之间,谈笑风生,气场全开。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可惜,脑子不太好使。情节很快就来了。
一个油腻的合作方,王总,仗着几分酒意,开始对苏清浅动手动脚。苏清浅吓得花容失色,
连连后退。周围的人看到了,却都假装没看见。毕竟,王总是公司的大客户,没人敢得罪。
我端着一杯果汁,靠在角落的柱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按照原书情节,这时候,
原书的男主,林枫,就该英雄救美,闪亮登场了。林枫,
一个靠着自己努力从底层爬上来的商业奇才,也是秦知语商业上的死对头。
他会当众呵斥王总,然后带着苏清浅潇洒离去,从此开启两人的浪漫情缘。然而,
我等了半天,林枫没出现。那个王总的手,已经快要摸到苏清浅的腰了。
苏清浅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求助地看向我。我皱了皱眉。剧本不对啊。林枫人呢?堵车了?
眼看着苏清浅就要被占便宜,我叹了口气。算了,躺平归躺平,不能见死不救。
正当我准备上前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王总,手不想要了?”是秦知语。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王总身后,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子。王总吓了一跳,
回头看到是她,酒立马醒了一半。“秦……秦总,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玩笑?
”秦知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拿我的人开玩笑,谁给你的胆子?”她上前一步,
直接挡在了苏清浅面前。明明比王总矮了半个头,气场却碾压得对方抬不起头来。
“跟她道歉。”王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秦总,没必要为了一个小员工,
伤了我们的和气吧?”“道歉。”秦知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王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看着秦知语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最终还是怂了。他对着苏清浅,
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滚。”秦知语只说了一个字。王总如蒙大赦,
灰溜溜地跑了。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秦知语这霸气的一幕给镇住了。苏清浅也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挡在她身前的背影,眼神复杂。我靠在柱子上,摸了摸下巴。有意思。这情节,
怎么跟我看的不一样?反派女配,居然会出手救女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三章秦知语救下苏清浅后,连个眼神都没给后者,转身就走,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留下一脸懵逼的苏清浅,和满场窃窃私语的宾客。
我放下果汁杯,走了过去。“没事吧?”苏清浅回过神,摇了摇头,脸上还有些惊魂未定。
“我……我没事。谢谢你,顾屿,刚才你是不是也想过来帮我?”“嗯。”我点点头,
“不过秦总比我快。”苏清浅咬着嘴唇,看着秦知语离去的方向,低声说:“我真没想到,
秦总会帮我……”“我也没想到。”我说的是实话。这完全偏离了原著的轨道。
难道是我的穿越,引发了什么蝴蝶效应?“她……她平时对我那么严厉,
我还以为她很讨厌我。”苏清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能她只是对事不对人吧。别想了,宴会也差不多结束了,我送你回家。”“好。
”送苏清浅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很沉默。快到她家楼下时,她才突然开口:“顾屿,你说,
秦总会不会……其实是个好人?”我差点没把住方向盘。好人?
那个把“资本家”三个字刻在脸上的女人?那个为了商业利益不择手段的秦知语?妹妹,
你是不是被吓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我咳嗽了一声,委婉地说:“人都是复杂的。
或许她有我们不知道的一面吧。”这话我自己都不信。在我看来,秦知语刚才的行为,
更像是一种领地意识。“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别人动一下试试?典型的霸道总裁逻辑。
把苏清浅送回家,我驱车回自己的公寓。刚进门,手机就响了。是老张。“顾少。
”电话那头,老张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恭敬。“说。”“您之前让我关注的林枫,
今天有动静了。”“哦?”我来了点兴趣,“他干嘛了?
”“他今晚截胡了秦氏集团一个很重要的海外客户,就是之前王总牵线那个。我查了一下,
他应该是提前拿到了秦氏的底牌。”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林枫怎么没按剧本出场,
原来是忙着去撬秦知语的墙角了。为了商业利益,连英雄救美的机会都放弃了。啧,
果然是原书男主,够狠,够专注事业。“秦知语那边,损失大吗?”我随口问道。“很大。
这个客户关系到秦氏未来三年的海外市场布局。丢了这个单子,秦氏的股价明天至少跌停。
”“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还有事吗?”“顾少,需不需要我出手……处理一下?
”老张试探着问。“不用。”我断然拒绝,“看戏就行了。别打扰我躺平。”“……是。
”挂了电话,我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自己酿的黄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
散发出醇厚的香气。秦知语要倒霉了。丢了这么大的单子,以她那高傲的性格,估计得气疯。
明天公司里,肯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有好戏看了。我抿了一口酒,心情愉悦。然而,
第二天,公司里却出奇的平静。秦知语没有发火,也没有骂人。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一整天都没出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暴风雨前的宁静,工作起来都小心翼翼的。
苏清浅更是坐立不安。她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在秦知语办公室门口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没敢敲门。我看着她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有点想笑。这傻姑娘,
还真把秦知语当好人了。人家现在估计正琢磨着怎么把丢单子的火气撒你头上呢。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秦知语的办公室门终于开了。她走了出来,脸色苍白,
眼神里布满了血丝,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她扫视了一圈办公室,
最后目光落在了苏清浅身上。“苏清浅,你进来一下。”来了。我默默地戴上耳机,
准备欣赏单口相声。苏清浅深吸一口气,像个要上战场的士兵,走进了办公室。门关上了。
我把耳机的音量调大,眼不见心不烦。大概过了十分钟,门又开了。苏清浅走了出来,
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但她的表情,却不是我想象中的委屈或者愤怒,
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同情的复杂神色。同事们立马围了上去。“清浅,怎么了?
秦总骂你了?”苏清浅摇了摇头,
声音有点哽咽:“没有……秦总她……她把海外市场的项目,交给我了。”什么?
我摘下耳机,怀疑自己听错了。把丢了客户的项目,交给一个新人?秦知语疯了?
这不是摆明了让苏清浅去背锅吗?这手段,可比单纯的打骂恶毒多了。我正想着,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顾屿,我是苏清浅。
能出来聊聊吗?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等你。我挑了挑眉。行啊,我倒要听听,
秦知语又作了什么妖。第四章咖啡馆里,苏清浅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情绪很低落。
“秦总……把所有相关的资料都给我了。”她低声说,“她说,这个项目,
要么在我手里起死回生,要么就彻底死掉。她不会再管了。”我喝了口美式,没说话。
这确实是秦知语的风格。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她还说……”苏清浅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满是迷茫,“她说,这是对我的考验,也是给我的机会。她说,她在我身上,
看到了她年轻时候的影子。”“噗——”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什么玩意儿?
看到她年轻时候的影子?秦知语这种女魔头,年轻时候能是苏清浅这种小白兔的样子?
这谎话编的,也太没水平了。“她还说,王总那个单子,之所以会丢,是因为公司出了内鬼。
”苏清浅继续说,“她不相信公司的任何一个高层,所以才把这个任务交给我这个新人。
”我摩挲着咖啡杯,眼神微微一凝。内鬼?这倒是有可能。
林枫能那么精准地拿到秦氏的底牌,背后没人配合,几乎不可能。
秦知语这是在……用苏清浅来钓鱼?“顾屿,你说我该怎么办?”苏清浅一脸无助,
“这个项目太重要了,我怕我搞砸了。”“那就别搞砸。”我淡淡地说。
“可我……我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那个海外客户,已经和林枫的公司签约了。
”“那就把客户抢回来。”“怎么抢?”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姑娘,
还是太天真。职场如战场,哪有那么多温情脉脉。秦知语把这么个烂摊子扔给她,
分明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做成了,是秦知语慧眼识珠。做不成,锅就是苏清浅的。而她,
还在为秦知语那几句画大饼的话感动。“办法总是有的。”我放下咖啡杯,
“你先把所有的资料都看一遍,找出对方的弱点,和我们的优势。
”“可我……”“别可是了。”我打断她,“秦知语不是说了吗,这是你的机会。抓住了,
一步登天。抓不住,打包滚蛋。”我的语气有点冷。苏清浅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不是什么圣母。提点她几句,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了。剩下的路,得她自己走。
走出咖啡馆,我给老张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秦氏集团的内鬼是谁。”“是,顾少。
”“另外,把林枫签约的那个海外客户的全部资料,发给我。越详细越好。”“明白。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了看秦氏集团灯火通明的大楼。秦知语。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是真的想培养新人,还是又在算计什么?不管你想干什么,最好别把我的女主角给玩坏了。
否则……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躺平的老虎,也是老虎。惹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第五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清浅彻底变成了拼命三娘。她吃住都在公司,
把项目所有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
我偶尔去茶水间倒水,都能看到她趴在桌子上,对着一堆文件发呆。我没去打扰她。成长,
总是痛苦的。主角光环也不是万能的,总得付出点什么。这天晚上,我健完身,冲了个澡,
正准备研究一下鲁菜的精髓。手机响了,是苏清浅。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顾屿……我……我好像不行了……”“怎么了?”“我查到了……那个客户最在意的,
是芯片的供应问题。林枫的公司答应他们,可以提供最新一代的光刻芯片,
但我们公司……我们公司的技术还达不到。”“所以呢?”“所以我们根本没有赢的机会!
秦总她……她就是让我来背锅的!呜呜呜……”电话那头,女孩哭得泣不成声。我叹了口气。
终于开窍了,知道自己被坑了。“你在哪?”“公司……”“等着,我过去。”挂了电话,
我换了身衣服,开车去了公司。整个办公区一片漆黑,只有苏清浅的工位上还亮着一盏台灯。
她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面前的资料被泪水打湿了一片。我走过去,
把一杯热牛奶放在她手边。她抬起头,看到是我,哭得更凶了。“顾屿,
我是不是很笨……现在才发现……”我抽了张纸巾递给她,“不笨,只是太善良。
“我该怎么办……明天就要给秦总答复了……我不想就这么放弃……”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
坐了下来。“光刻芯片是吧?”她点点头。“如果,我能帮你搞到呢?”苏清浅猛地抬起头,
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或许有办法,
帮你弄到最新一代的光刻芯片。”这当然不是吹牛。全球最大的光刻芯片研发公司,
就是我们家的产业之一。别说最新一代,下一代、下下代的原型机,都在我的实验室里躺着。
苏清浅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不可能的……那种顶尖技术,都被国外垄断了,怎么可能……”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