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医生告诉我,我只剩三十天可活。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想在妻子的怀里寻找最后的慰藉,
却在门外听到了她压抑不住的笑声:“那个死鬼终于要死了,亲爱的,
保险金够我们挥霍三辈子。”那一刻,我没推门,
而是看着头顶突然浮现的血色倒计时:剩余寿命:29天23小时。检测到宿主极度怨恨,
开启复仇续命模式——只要让他们痛苦,你就能活!既然老天爷赏脸,那这最后三十天,
咱们谁都别想好过。1手里的诊断书被我不自觉地攥成了一团废纸,
锋利的纸边割得掌心生疼,但我感觉不到。胃部像是有千百根钢针在同时搅动,
那是一种灼烧般的钝痛,不仅源于癌细胞的侵蚀,更源于刚才那一瞬间,
钻进我耳朵里的那个声音。那是苏曼的声音。结婚五年,我哪怕在生意场上喝到胃出血,
只要听到这把嗓子,都能觉得安稳。可现在,这声音像是一盆夹杂着冰渣的脏水,
从头顶浇透了我的脚底板。我站在主卧厚重的红木门外,身体僵硬得像一具还没入土的尸体。
走廊里的感应灯灭了,黑暗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只有门缝下渗出的一丝暖黄灯光,
显得格外刺眼。“别急嘛……我也没想到那个庸医开的药这么管用,
他的身体现在就是个空壳子。”苏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和恶毒,
那语气里的轻快,仿佛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而不是在谈论我的死期。紧接着,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低沉,带着令人作呕的调笑:“那老东西要是知道,
送他上路的不仅仅是癌症,还有他最好的兄弟,你说他在地底下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痛得我几乎要弯下腰去。赵刚。
竟然是赵刚。那个从穿开裆裤就跟我混在一起,我资助他上法学院,
一手把他扶持成集团首席法务的发小。甚至我刚才在医院确诊后的第一反应,
还是想找他立遗嘱,把公司交给他和苏曼打理。多讽刺。
门内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暧昧的喘息,隔着一道门板,
我能清晰地想象出他们此刻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我的指甲深深嵌入了门框的木纹里,
指尖崩裂,渗出了血珠。胃里的酸水疯狂上涌,顶得喉咙火辣辣的疼。我死死咬着后槽牙,
口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双重背叛的冲击力远比癌症晚期的诊断书更具杀伤力,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太阳穴突突直跳,视野开始出现大片的黑斑。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因为怒火攻心而当场猝死时,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了一行诡异的血红色数字。
29天 23小时 58分 14秒那是我的命。2那行红色的数字并不是幻觉,
它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视网膜上,随着我的心跳一秒一秒地流逝。紧接着,
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我颅内炸响: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极速衰竭,且怨念值突破临界点。
复仇续命系统已激活。续命规则:在这个家里,你的痛苦是他们的养料;反之亦然。
每让仇恨对象产生一次强烈的“恐惧”或“绝望”情绪,宿主寿命增加24小时。
当前剩余寿命不足30天,请宿主尽快行动。只要让他们痛苦,我就能活?
我原本因为剧痛和绝望而佝偻的脊背,在那一瞬间竟然奇异地挺直了。
胃部的痉挛似乎被一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寒意压了下去。我不想死。至少,
不能死在这对狗男女的前面。门内的调笑声还在继续,苏曼似乎在抱怨我最近回家太早,
影响了他们的“兴致”。我深吸了一口气,用袖口狠狠擦去额头上疼出的冷汗,
调整了一下极度扭曲的面部肌肉。嘴角上扬,眼神放空,
做出我平时那副因为加班而疲惫不堪的模样。我抬手,敲门。“笃、笃、笃。”节奏平缓,
像是什么都不知道。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像是受惊的老鼠在寻找地洞。过了足足半分钟,房门才打开一条缝。
苏曼那张妆容精致的脸露了出来,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我还是看到了她鬓角凌乱的发丝,
以及脖颈上一块还没来得及遮盖的红痕。“老……老公?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的声音在抖,眼神飘忽不定,死死挡着门缝,不敢让我看里面。我低头看着她。
那个曾经让我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此刻在我眼里,变成了一堆行走的腐肉。
头顶的红色倒计时还在跳动,但我心里的杀意已经被我硬生生地咽进了肚子里,
化作了最剧烈的毒药。“公司有点事,累了,就先回来了。”我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我推开门,无视她试图阻拦的手臂,径直走了进去。卧室里弥漫着一股还没散去的石楠花味,
混合着苏曼常用的香水,闻得我想吐。窗帘大开着,显然是为了散味。赵刚并不在屋里,
但我看到了通往阳台的落地窗留了一道缝——那个所谓的“发小”,
现在应该正像条野狗一样躲在阳台的空调外机后面瑟瑟发抖吧?“老公,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苏曼走过来,假惺惺地挽住我的胳膊,手掌贴上我的额头,
“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她的手很凉,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看着她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
脑海里回荡的却是她刚才那句“死鬼终于要死了”。让目标感到恐惧。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我盯着苏曼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毫无温度:“曼曼,
刚才在门口,我好像听到你在跟谁说话?”苏曼的瞳孔瞬间收缩,挽着我的手僵了一下,
那张精心保养的脸皮微微抽动:“哪……哪有?我在看电视剧呢,可能是声音开太大了。
”“是吗?”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正准备报警抓人。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呼吸都乱了节奏。那一刻,我头顶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检测到目标苏曼产生轻微恐慌,寿命+2小时。这点时间,还远远不够。3第二天上午,
赵刚来了。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那是上个月我送他的生日礼物,价值六位数。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公文包,看起来人模狗样,
完全看不出昨晚像条野狗一样从我阳台狼狈逃窜的痕迹。“老沈啊,
听苏曼说你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我就赶紧拟了份文件过来。
”赵刚一进书房就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摊在红木办公桌上,
“这是股权代持和遗嘱草案,你也知道,现在公司内部不太平,万一你有个好歹,
苏曼嫂子得有个依靠。”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胃里像吞了块烧红的炭,
脸上却还得挂着虚弱又信任的笑。“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那份文件,
“都写了什么?”“主要是把你名下60%的股份,在你身故后全权转让给苏曼嫂子。
”赵刚一边说,一边和站在我身侧倒茶的苏曼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粘腻、贪婪,
带着即将瓜分猎物的兴奋。他们以为我眼瞎,看不见。我拿起那一支沉甸甸的万宝龙钢笔,
拔开笔帽。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迟迟没有落下。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赵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苏曼端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
两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我的笔尖上,像两只等待腐肉的秃鹫,急不可耐,
又不得不强装镇定。“老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赵刚忍不住催促道,
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没问题,就是手有点抖。”我叹了口气,
手腕真的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这不是演的,是生理性的厌恶导致的痉挛。我看着签名栏,
只要签下名字,我的死期就会立刻提上日程。笔尖触碰到了纸面。
苏曼的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嘴角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上扬。赵刚更是向前倾了倾身子,
恨不得替我把名字写上去。就在这一秒。我的手腕猛地一“滑”。“啪!
”装着黑色墨水的古董砚台被我的袖口狠狠带翻。浓黑的墨汁瞬间泼洒而出,
像一道黑色的瀑布,精准地浇在那份雪白的遗嘱文件上,也溅了赵刚那一身昂贵的西装满襟。
“哎呀!”我惊呼一声,手里的钢笔顺势掉在地上,滚到了桌底。
原本整洁的遗嘱此刻变成了一团漆黑的废纸,关键条款被墨水彻底覆盖,完全作废。
赵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表情精彩极了——就像是一只刚偷到油的老鼠被人当头一棒。
他看着被毁的文件和自己报废的西装,整张脸都在抽搐,额角的青筋暴起,
那是极度愤怒却又必须强行忍耐的扭曲。苏曼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变成了仿佛被人掐住脖子的“咯咯”声,
眼中的狂喜瞬间变成了错愕和心疼——心疼那份能让她立刻变成亿万富婆的文件。“对不起,
对不起,”我慌乱地抽纸巾去擦,却故意把墨水抹得更匀,“手太不听使唤了……刚子,
没弄脏你吧?”赵刚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事……老沈,
只是一件衣服……文件……文件我回去再打一份就是了。”他嘴上说没事,
但我看到他握着公文包的手指已经用力到发白,
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怨毒简直要化为实质捅死我。就在这时,
那美妙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目标赵刚极度压抑的愤怒与失望,
目标苏曼严重的心理落差。判定为精神折磨。寿命+2天。我看着那团废纸,
心里只有四个字:来日方长。4毁了遗嘱只是开胃菜,我知道苏曼不会善罢甘休。果然,
当天晚上,她就端来了那碗雷打不动的“养生汤”。“老公,
这是我特意托人从老中医那求来的方子,对胃特别好,你要趁热喝。
”苏曼端着那只精致的白瓷碗走进卧室,脸上挂着那种温婉贤惠的假笑,
但我分明看到她眼底深处那一抹急切的寒光。这碗汤,我喝了整整半年。
以前我只觉得她贴心,现在回想起来,每次喝完这汤,我的手脚都会出现莫名的麻木感,
头发也掉得厉害。医生说这是化疗的副作用,或者是癌症恶病质的表现。
但我下午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留了一点昨晚的残渣送去了我也认识的一个私人实验室。
半小时前,检验报告发到了我的加密邮箱里。高浓度铊。这根本不是什么养生汤,
这是一碗催命符。长期微量摄入这种重金属,会造成神经系统损伤、脱发、肌肉萎缩,
症状和某种消耗性疾病极为相似,足以瞒天过海。我靠在床头,
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褐色液体,那股中药味此刻在我鼻子里充满了死亡的气息。“放那吧,
有点烫,我晾一晾。”我淡淡地说。“不行啊老公,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苏曼这次格外坚持,甚至把碗端到了我嘴边,像是要亲自喂我,“来,听话,
喝了身体就好了。”她急了。遗嘱没签成,她需要我更快地变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
或者直接变成死人。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心中冷笑。好,既然你想演潘金莲,
那我就陪你演一场武大郎。我接过碗,手掌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
趁着苏曼转身去抽纸巾的瞬间,
我以极快的手速将汤汁倒进了床头柜那一侧预先藏好的厚毛巾里,黑色毛巾瞬间吸饱了液体,
没留下一丝痕迹。然后,我举起空碗,装作一饮而尽的样子,喉结还要配合着上下滚动。
“喝完了。”我把空碗递给她,甚至还假装被苦得皱了皱眉。苏曼接过空碗,
眼里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她紧紧盯着我,像是在期待药效发作的那一刻。五分钟。十分钟。
我估算着时间,突然捂住腹部,整个人从床上蜷缩起来,
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呃……”“怎么了老公?哪里不舒服?”苏曼立刻凑过来,
语气里全是“担心”,但我分明看见她的嘴角在微微上扬。
“肚子……肚子好疼……像火烧一样……”我翻滚下床,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双手死死抠着地板,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直冒——这不需要演,
癌症本身的痛加上我对身体的控制,让我看起来就在濒死的边缘。“是不是病情恶化了?
”苏曼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我。她没有第一时间叫救护车,
也没有去拿药,而是慢条斯理地拿出了手机。透过被冷汗模糊的视线,
我看到她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虽然看不清内容,但我能猜到她在给谁发消息。她在庆祝。
她在告诉赵刚:这个蠢货喝下去了,他快不行了。我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灯,
听着她假意拨打急救电话却故意报错地址的声音,心中的恨意像岩浆一样翻滚。笑吧,苏曼。
这大概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而在我的视野里,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
因为我对局面的掌控和即将到来的反转,变得格外鲜红刺眼。
复仇进度:第一阶段布局完成。5那一晚,我把整个财务室变成了我的战场。
胃里的肿瘤像只苏醒的野兽,时不时用利爪挠过我的神经,
疼得我不得不每隔几分钟就弯腰深吸一口气,用掌心死死顶着那个位置。
但我眼前的电脑屏幕发出的冷光,却让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那些密密麻麻的报表、流水单,
在普通人眼里是枯燥的数字,在我眼里却是赵刚给我的一刀刀“凌迟”。
“天晟贸易”、“蓝海咨询”……这几个空壳公司的名字频繁出现在采购单上。
我把这些名字输入企查查,法人代表虽然都是陌生人,但控股链条顺藤摸瓜下去,
最终都指向了一个离岸账户。那是赵刚三年前去开曼群岛度假时偷偷注册的。仅仅半年,
一千两百万。他把公司的流动资金像蚂蚁搬家一样搬进了自己的口袋,
甚至连我上周批给研发部的救命钱都被他截留了。我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根烟,不是为了抽,
而是为了用烟头的火光照亮这份黑暗。烟雾呛进肺里,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嗓子里全是甜腥味。第二天清晨的董事会上,
赵刚意气风发地坐在我的左手边,甚至还要伸手帮我拉开椅子,
脸上挂着那副虚伪至极的关切:“老沈,身体不行就在家歇着,公司有我呢。”我看着他,
就像看着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确实,我身体不行了。”我撑着桌沿,
目光扫过会议桌旁那些各怀鬼胎的高管,
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穿着灰色职业装、一直低头记笔记的女人身上,“所以,
我决定任命林悦为集团执行副总裁,即刻起,财务审批权移交到她手里。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赵刚脸上的假笑直接裂开,手中的签字笔“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老沈,你疯了?林悦只是个市场部经理,她懂什么财务?”赵刚急了,
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林悦猛地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她是被赵刚打压得最狠的人,只因为她曾拒绝过赵刚的性骚扰,
这三年来一直被扔在边缘部门自生自灭。我没理会赵刚的咆哮,只是隔着长桌,
深深地看了林悦一眼。我把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推到林悦面前,
那是昨晚我整理出来的、赵刚贪污证据的冰山一角——当然,还没触及核心,
只是些违规报销和灰色操作。“林总,”我声音沙哑,却字字千钧,“我不看资历,
只看谁的手干净。这公司太脏了,帮我扫扫。”林悦接过去翻了几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随后眼神逐渐聚焦,那是震惊过后的坚定。她看懂了我的暗示,
也看懂了我那副病体残躯下的绝地反击。她深吸一口气,合上文件夹,站起身对我微微鞠躬,
眼神复杂得让我心头一颤——那里面有同情,有感激,更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
“明白,沈总。”赵刚看着这一幕,眼神阴毒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冲他笑了笑,
头顶的倒计时悄然跳动。检测到赵刚产生强烈的不安与危机感,寿命+12小时。
6苏曼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拙劣,或者说,她已经迫不及待到懒得掩饰了。“老公,
下周就是你三十五岁生日了。”苏曼一边帮我系领带,一边用那种腻得发慌的声音说道,
“我想给你办个盛大的生日宴,叫上生意场上的朋友,还有亲戚们。你看你最近病恹恹的,
咱们办个喜事,冲冲喜,说不定病就好了呢?”她的手指在我喉结处摩挲,
冰凉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喜?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在我“神志不清”的时候,
当着所有股东和合作伙伴的面,宣布代管公司,彻底架空我。我透过镜子看着她。
镜子里的我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确实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而她,面色红润,
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精光。“好啊,”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握住她的手,“都听你的。
这些年辛苦你了,曼曼。这次宴会,你全权负责,想请谁就请谁。”苏曼眼睛一亮,
立刻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那一瞬间,我差点没控制住把她推开的冲动。
“老公你真好!那我去找赵刚商量流程了!”她转身就走,连那点假装的温存都维持不住了。
等她的高跟鞋声消失在楼梯口,我立刻拨通了林悦的电话。“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一个小时后,我坐在一家不起眼的私人影吧包厢里。屏幕上播放的画面,
让我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依旧感觉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那是林悦找黑客从酒店服务器里恢复的监控录像,还有赵刚车里的行车记录仪画面。画面里,
苏曼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骑在赵刚身上,赵刚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情话:“等那个废物死了,咱们就拿着这几个亿去环游世界。
”“哎呀你轻点,别留下痕迹,那死鬼虽然快死了,但他眼不瞎。”林悦坐在我旁边,
笔记本电脑的光映在她脸上,她不敢看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进行剪辑和降噪处理。
“沈总……”她声音有些发颤,“这……这真的要在宴会上放吗?
”我盯着屏幕上那对狗男女扭曲的脸,听着音响里传出的淫笑声,指甲深深陷进了沙发扶手,
直到刺破皮革。“放。”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呕吐的欲望,“不仅要放,
还要加特效,配字幕。我要让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死在他们的耻辱柱上。
”我要把这场所谓的“冲喜”宴会,变成他们的活祭现场。屏幕上,
苏曼的脸因为情欲而变形。我冷冷地看着,心中最后那一丝作为丈夫的不忍,
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既然你们想演戏,那我就给你们搭个最大的台子。
7赵刚的耐心比我想象的还要差。在公司顶楼的行政洗手间里,我正站在洗手台前,
试图用冷水洗去脸上那种病态的燥热。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混着我额头的冷汗。
身后传来了反锁门的声音,“咔哒”一声,清脆得刺耳。我没回头,
从镜子里看到赵刚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一步步走到我身后。他比我高半个头,
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镜子里的我,那种眼神,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沈大总裁,
洗脸呢?”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草臭味,
“洗得再干净也没用,这脸啊,早就绿了。”我关掉水龙头,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他。赵刚见我不出声,
以为我怕了,越发嚣张起来。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轻,
带着侮辱性的拍打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你知道吗?曼曼跟我说,
你这两年在那方面简直就是个废物。”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炫耀,
“每次你加完班回家倒头就睡,她就来找我。她说……还是我能让她爽,
你在床上就像条死鱼。”轰——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屈辱感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心脏,撕咬着我的血管。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胃部的痉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系统面板上的红色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那是我的愤怒在燃烧。但我不能动手。至少现在,在这具残破的身体彻底强化之前,
动手只会让我吃亏。我必须忍。我的手伸进裤兜,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那里面,
完整地记录了他刚才所有的污言秽语,以及他对苏曼的每一个露骨描述。
这又是给他准备的一份“大礼”。我缓缓转过身,用一种看死人的平静眼神盯着他。
那种平静让赵刚愣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后续羞辱词卡在了喉咙里。“赵刚。”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那昂贵西装的肩膀,
就像他刚才拍我的脸一样。“我看你印堂发黑,眼底带煞。”我微微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最近出门小心点,容易有血光之灾。真的。”赵刚被我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你他妈神经病吧?都要死了还装神弄鬼!
”我没理会他的叫嚣,擦着他的肩膀走了出去。在他看不见的角度,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血光之灾?那可不是迷信。那是预告。8宴会的前夜,
暴雨倾盆。雷声轰鸣,掩盖了这座城市所有的罪恶。我坐在漆黑的书房里,
感受着体内涌动的一股暖流。
那是用前几天积累的“仇恨值”向系统兑换的单次身体强化剂。药效只有四个小时,
但这四个小时里,我不再是那个走几步路都要喘气的胃癌晚期患者,
而是一头拥有巅峰体能的猎豹。疼痛消失了,肌肉充满了力量,就连视力都变得清晰无比。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凌晨两点。是时候了。我穿上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戴上鸭舌帽和口罩,
避开了别墅门口的保安,像个幽灵一样融入了雨夜。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了公司大楼的地下车库。身为董事长,我拥有一张可以通刷所有门禁的万能卡。
但我没有走电梯,而是选择了步行楼梯,避开了所有主监控的视角。二十八层。
我一口气冲了上去,脸不红气不喘,这种久违的掌控身体的感觉让我迷醉。
赵刚的办公室门锁对我来说形同虚设。推门而入,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那种令人厌恶的古龙水味。我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走到他的电脑前,
插上了一个特制的U盘。这是我花重金在暗网上买来的“锁死程序”,
专门针对海外离岸账户的资金流转漏洞。屏幕上跳出了一个个对话框,
那是赵刚这一年多来所有的非法转账记录,以及他和几个洗钱公司的往来邮件。
看着那一串串触目惊心的数字,我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种即将收网的快感。
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脆。第一步,植入病毒,锁定账户。第二步,
修改转账路径,将所有资金冻结在一个无法撤销的第三方监管池中。第三步,
设置定时发送程序。接收人:经侦大队、证监会、税务局。发送时间:明天晚上八点整。
也就是宴会最高潮的那一刻。进度条缓缓走到100%。
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完成”字样。我拔下U盘,将椅子归位,
甚至细心地擦去了桌面上我不小心留下的一滴雨水。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的城市。赵刚现在应该正抱着我的老婆,
做着明天接管公司、走上人生巅峰的美梦吧?睡吧,好好睡。明天早上醒来,
你会发现你的账户余额变成了零,你的护照会被注销,你将从一个即将上位的霸道总裁,
变成一条被全城通缉的丧家之犬。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我摸了摸自己的胃部,
那里的疼痛似乎在隐隐回归,药效快过了。但这没关系。因为在玻璃的反光中,
我看到了自己头顶那行血红色的倒计时,正因为即将到来的毁灭风暴,而兴奋地跳动着。
复仇准备就绪。倒计时:23小时。9宴会厅的水晶吊灯璀璨得刺眼,
每一束光都像是在嘲笑我这具即将腐朽的躯壳。胃里的肿瘤又开始作祟了,
像有一只长着倒刺的手在不断地抓挠胃壁,那种钝痛顺着神经末梢爬满全身,
让我的脊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我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
把即将冲出喉咙的痛哼强行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脸上那抹僵硬却得体的微笑。
苏曼挽着我的胳膊,那是曾经让我感到温暖的触碰,
此刻却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手臂上。她今天美极了,一袭酒红色的高定露背晚礼服,
像一团燃烧的烈火,又像是一滩尚未凝固的血。脖子上那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
正随着她急促而兴奋的呼吸起伏,折射出贪婪的光芒。
她大概觉得自己已经是这场盛宴的女主人了,
连对我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颐指气使和迫不及待。“老公,你看大家都来了,
都在等着给你祝寿呢。”苏曼贴着我的耳朵,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钻进鼻腔,
让我胃里的翻涌感更加剧烈,“等会儿切完蛋糕,咱们就把正事办了,也好让各位叔伯安心。
”正事?呵,无非就是要把我吃干抹净的最后一道手续。我站在高台上,
目光越过苏曼那张精致虚伪的脸,投向台下。人群熙熙攘攘,衣香鬓影。
而在最显眼的第一排,赵刚正举着高脚杯,那红色的液体在他手中摇曳,像极了我的血。
他看着台上的苏曼,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简直要溢出来,甚至在和我目光对视时,
还挑衅地扬了扬眉毛。他以为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将死之人,是那个任由他们摆布的傀儡。
我握着麦克风的手在微微颤抖。台下的人以为那是病痛带来的虚弱,
苏曼以为那是面对大场面的紧张。只有我知道,那是兴奋。
是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前,那种令头皮发麻、血液沸腾的战栗感。
头顶的倒计时变成了鲜艳欲滴的血红色:00:05:00。五分钟。赵刚,苏曼,
好好享受你们人生中最后的高光时刻吧。10灯光骤然聚焦,全场掌声雷动。
在司仪煽情的铺垫下,苏曼像个邀功的孩子,
迫不及待地从礼仪小姐手中的托盘里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件。
那是一份早已拟定好的《股权无偿转让协议》以及《公司管理权全面移交书》。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合作伙伴。”苏曼拿着麦克风,声音哽咽,眼眶瞬间泛红,
演技堪称影后级别,“大家都知道,我先生最近身体抱恙。为了让他能安心养病,
不再为俗事操劳,作为妻子,我愿意替他分担这份重担……”台下一片唏嘘,有人抹泪,
有人赞叹苏曼的贤惠。赵刚在台下带头鼓掌,掌声热烈得刺耳。苏曼转过身,
把签字笔递给我,眼神里满是急切:“老公,签了吧。签了,你就能好好休息了。
”我接过那支沉甸甸的金笔,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的指尖微微刺痛。我低下头,
看着那一栏空白的签名处。只要签下这三个字,我一生的心血就会易主,
而我的生命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在那碗掺了铊的“养生汤”里走向终结。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我拔开笔帽,笔尖触碰到纸面,
甚至划出了一道极短的墨痕。苏曼的呼吸屏住了,赵刚的身体前倾,脖子伸得老长。
就在这一秒,我的手停住了。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苏曼那张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扭曲的脸,
突然笑了。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无尽的森寒。“不急。”我推开了面前的文件,
把麦克风凑到嘴边,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沙哑,却异常清晰。
“在签字之前,我想请大家欣赏一段视频。”我指了指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
那是原本用来播放我创业历程的屏幕,“这是我精心准备的,送给我深爱的妻子,
以及我最好的兄弟的一份……大礼。”苏曼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老公,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视频?”赵刚在台下也皱起了眉头,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看了就知道了。”我对着控制台的方向,打了一个响指。全场的灯光瞬间熄灭,
只剩下那块巨大的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宴会厅。
11没有温馨的回忆,没有感人的告白。巨大的LED屏幕上,画面猛地一跳,
昏暗的车内视角清晰地呈现在数百名宾客面前。那是赵刚那辆保时捷的内部。画面里,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高清的镜头甚至捕捉到了苏曼后背上每一颗汗珠,
以及赵刚脸上那令人作呕的淫笑。
“啊……轻点……赵刚你个混蛋……”苏曼娇媚的呻吟声经过顶级音响的放大,像一道惊雷,
在这个高雅的宴会厅里炸响。全场哗然!那些原本端着酒杯的贵妇们吓得失手打碎了杯子,
男人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苏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去捂住屏幕,
却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但视频没有停。紧接着,画面一转,是两人穿好衣服后的对话。
赵刚点燃一根烟,脸上挂着阴毒的笑:“那药量你控制好,别一次弄死了,让他慢慢衰竭,
看起来像病死就行。”“放心吧,每天就一点点,那个傻子还以为是我给他求的偏方,
喝得可开心了。”苏曼的声音尖锐刻薄,透着对我的极度轻蔑。
“轰——”这才是真正的核弹。出轨只是道德问题,但这几句话,是谋杀!
台下的赵刚在视频放出第一秒时就已经疯了。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推开挡路的人群,
发疯般地冲向控制台,嘴里嘶吼着:“关掉!给我关掉!那是假的!那是合成的!
”控制台的林悦早就锁死了门,冷冷地看着他。见控制台进不去,赵刚转头看向台上的我,
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地冲了上来:“沈墨!我要杀了你!!”他冲上高台,
挥起拳头就要砸向我。要是以前,病入膏肓的我肯定躲不过。但就在这一刻,
我头顶的系统面板炸开了绚烂的烟花。检测到目标赵刚极度绝望与恐惧!
检测到目标苏曼精神崩溃!获得奖励:寿命+30天!
获得奖励:身体机能瞬间恢复30%持续效果!一股暖流瞬间贯穿我的四肢百骸,
那种久违的力量感回来了!胃部的疼痛奇迹般地消失,我的视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面对冲上来的赵刚,我没有躲。我侧身避开他那毫无章法的一拳,借着身体恢复的爆发力,
抬腿,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砰!”这一脚,带着我积压了整整一个月的恨意。
赵刚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高台边缘,又滚落下来,
捂着肚子像虾米一样蜷缩着,发出痛苦的哀嚎。我一步步走过去,
锃亮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压,直到他的五官变形,嘴里吐出血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趴在地上的狗男女,重新举起麦克风,声音冰冷如刀:“想让我死?
”“在这个家里,我是天。我想死才能死,我不想死,你们谁都要不了我的命!
”12宴会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红蓝交替的警灯光芒瞬间刺破了室内的奢华与混乱。
那一刻,原本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反扑的赵刚,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的脚下。他的眼神从刚才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死灰般的绝望,
那是困兽看到猎枪时的眼神。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快步冲入会场,
那严肃的制服与这满场的晚礼服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威严。“赵刚!苏曼!
”领头的警官声音洪亮,手里举着一张拘捕令,径直走向高台,
“你们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职务侵占以及洗钱,现在被依法刑事拘留!”苏曼还瘫坐在地上,
身上的红色礼服此刻看起来讽刺至极,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听到“故意杀人”这几个字,
她猛地回过神来,像疯了一样爬向我,伸手想要抓我的裤脚。“老公!老公你听我解释!
”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豪门贵妇的样子,“那是假的!视频是合成的!
是赵刚逼我的!我是爱你的啊老公!”我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就像避开一堆沾染着病毒的垃圾。“苏曼,”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的律师已经把你们这一年来购买毒药的记录、转账流水全都交给了警方。留着你的眼泪,
去跟法官解释吧。”“咔嚓。”冰冷的手铐扣在了苏曼纤细的手腕上,切断了她最后的幻想。
另一边,两名警察将赵刚从地上架了起来。他的脸被我踩肿了,嘴角挂着血丝,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精英律师,此刻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经过我身边时,
赵刚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病猫,其实一直是一头在磨牙吮血的猛虎。
“沈墨……你狠……你真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我凑近他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刚子,进去好好改造。外面的世界,
没你的份了。”看着他们被警察押解着,一步步走出宴会厅大门,背影佝偻,脚步沉重。
周围的宾客纷纷避让,指指点点,那些曾经巴结他们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鄙夷和厌恶。
胃部那股暖流还在涌动,我站在高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反转气息的空气。这一刻,
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悲伤或失落。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畅快。
系统面板在我的视网膜上欢快地跳动:复仇阶段一完成。检测到宿主心情极度愉悦,
额外奖励:免疫系统强化5%。13看守所的会见室里,空气冷得像要把人的骨髓都冻住。
那种混合着陈旧的霉味、消毒水味和绝望气息的味道,让我刚一进去,
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地痉挛。我强压下呕吐的欲望,坐在了那一层厚厚的防爆玻璃后。
赵刚被带进来的时候,我几乎没认出他。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头发梳得苍蝇都站不住脚的金牌律师,现在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身上那件号服显得空荡荡的。看到是我,他原本浑浊的眼珠子突然瞪得滚圆,
猛地扑到玻璃上,手铐砸得玻璃“砰砰”闷响。“老沈!老沈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他抓起话筒,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是被那个贱人骗了!是苏曼!是她勾引我!
毒药也是她让我买的!”我慢条斯理地拿起话筒,贴在耳边,
甚至还对着玻璃上的哈气用手指画了个圈。“刚子,我当然想救你。”我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痛心”,“可是苏曼刚才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说,你是主谋,
她只是被你那方面……你知道的,被你那种变态的掌控欲给胁迫了。
她甚至提供了你逼迫她下毒的录音。”“放屁!那个婊子!”赵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额角的青筋像要爆开一样,“她撒谎!我有证据!我有她跟我那啥时候承认想弄死你的视频!
我有转账记录!那铊粉是她亲手倒进去的!”“真的?”我故作惊讶,
“那你得跟警察说清楚啊。只要你指证她是主谋,把你摘干净,
我就能帮你找最好的律师做减刑辩护。”赵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我说!
我现在就要求提审!我要弄死那个贱人!”半小时后,同样的位置,换成了苏曼。
她没了那种昂贵的粉底遮盖,脸上的黄褐斑和细纹暴露无遗,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听到我对她说“赵刚为了自保,已经把所有脏水都泼给你,
说是你为了骗保金主动勾引他杀人”时,苏曼的崩溃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他胡说!
我有聊天记录!我有他买凶的证据!”苏曼尖叫着,指甲抠着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我要揭发他!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当天晚上,
一段“内部流出”的审讯视频在网络上疯传。视频里,赵刚和苏曼被安排在对质环节。
两人像两条疯狗一样互咬,赵刚咆哮着苏曼床上的荡妇样,苏曼嘶吼着赵刚挪用公款的细节。
他们争先恐后地把最肮脏的罪证甩向对方,只为了让自己能少判几年。我坐在电脑前,
看着屏幕上他们扭曲的嘴脸,胃部的钝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检测到仇恨对象赵刚、苏曼互相极度怨恨与恐惧。寿命+5天。
14虽然这两个毒瘤被切除了,但我身体里的那颗真正的“炸弹”并没有拆除。那天深夜,
一阵剧烈的绞痛把我从睡梦中痛醒。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滚烫的铁手探进了我的腹腔,
死死攥住了我的胃囊,然后用力地拧。我滚下床,跪在地毯上干呕,
吐出来的全是黄绿色的胆汁,混着一丝触目惊心的暗红。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
我颤抖着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止痛药,瓶子被打翻,药片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