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假,公司下属两口子请我和老婆去乡下农家乐。我海鲜过敏起了一身疹子,在偏房躺着。
半夜,下属老婆捂着口鼻撞开门:“刘总,主屋那边煤气泄漏起火了!”我吓得弹起来,
我老婆还在主屋打麻将,披上衣服就要往外冲。她一把将我拽进地窖死死锁上门:“别出去,
马上就要爆炸了!”在阴冷的地窖冻了一宿,第二天我砸开门,主屋好好的连块黑灰都没有,
但我老婆和下属却把我的车开走了。1国庆长假,
公司下属王强两口子非要请我和我老婆苏雅去乡下农家乐玩。
王强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销售经理,平时一口一个刘总叫得比谁都亲。
我老婆苏雅也说最近在城里憋坏了,想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没多想,
开着我的越野车就带着他们出发了。到了农家乐,老板热情地端上了一桌子农家土菜,
还有一大盆刚从河里捞上来的大闸蟹。我这人对海鲜和河鲜都有点轻微过敏,
但架不住王强一直劝酒,加上苏雅也在旁边剥蟹腿递给我,我一高兴就多吃了几口。
结果到了晚上,我身上起了一层红疹子,痒得钻心。农家乐的房间有限,
主屋只有两间大床房。老板看我难受,就在院子角落的偏房里给我临时搭了张床,
说那边通风好,凉快些,让我先凑合一晚。苏雅当时正和王强两口子在主屋的客厅里打麻将,
玩得热火朝天。她头也没回地对我说:“老公你先去睡吧,我们打完这圈就散。
”我实在难受得紧,吃了点随身带的过敏药,就独自去了偏房躺下。
偏房旁边就是个废弃的红薯地窖,里面阴冷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我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砰”的一声,偏房的门被撞开了。
我吓得弹坐起来,借着月光,我看到王强的老婆林晓一脸惊恐地冲了进来。她捂着口鼻,
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刘总!快跑!主屋那边煤气泄漏起火了!”林晓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绝望。我脑子嗡的一声,苏雅还在主屋!我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套上鞋子就要往外冲。可我刚迈出半步,林晓突然一把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出奇。
她连拖带拽地把我往旁边的地窖方向拉。“别出去!火势太大了,马上就要爆炸了!
你去了也是送死!”林晓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老婆还在里面!
王强也在里面!我要去救他们!”我用力甩开她的手,急得双眼通红。可林晓就像疯了一样,
死死抱住我的腰,硬生生把我推到了地窖的入口处。“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
”她趁我过敏药效发作浑身发软,一把将我推进了黑漆漆的地窖里。我还没反应过来,
头顶上的地窖铁门“哐当”一声被重重关上。紧接着,我听到了外面挂锁落锁的声音。
“林晓!你干什么!放我出去!”我拼命拍打着铁门,大声呼喊。地窖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阴冷刺骨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门外传来林晓颤抖的声音:“刘总,对不起,
我不能让你出去。我们就在这里躲着,等火灭了再说。”我气得破口大骂,
但不管我怎么砸门,林晓就是不肯开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趴在门缝上仔细听外面的动静。奇怪的是,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根本没有听到任何燃烧的劈啪声,也没有闻到半点煤气味或者焦糊味。如果真的起火爆炸,
这么近的距离,我不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到。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林晓在撒谎!
她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把我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窖里?2“林晓,你到底想干什么?
外面根本没有起火对不对!”我贴着铁门,压抑着怒火质问她。门外沉默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铁门上的小通气孔被推开了,林晓的脸凑了过来。借着微弱的月光,
我看到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刘总,你还不明白吗?
”林晓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明白什么?你赶紧把门打开,
我要去看看苏雅!”我咬牙切齿地说。“苏雅?你那个好老婆现在正躺在我老公的怀里呢!
”林晓突然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怨毒。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
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刘总,你平时在公司雷厉风行,
怎么到了自己家里就成了瞎子?”林晓隔着通气孔,死死盯着我,“王强和苏雅,
他们俩早就搞在一起了。你以为这次农家乐是谁提议的?是王强!他就是为了找个机会,
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和你老婆偷情!”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其实,
我早就察觉到苏雅最近不对劲。她经常背着我接电话,微信密码也改了,
甚至连身上的香水味都换了。但我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更没往王强身上想。“你有证据吗?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冷地问。“我当然有!我看了王强的手机,他们连开房记录都有!
苏雅还给王强买了几万块的手表,用的都是你的钱!”林晓越说越激动,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刘总,我们都是被背叛的可怜人。你被戴了绿帽子,我也被那个白眼狼给毁了。
”“所以呢?你把我锁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不只是这样。
”林晓突然把手伸进通气孔,试图来摸我的脸。她的声音变得极其暧昧,
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疯狂,“刘总,既然他们能背着我们乱搞,我们为什么不能报复回去?
你现在就在地窖里陪我,我们做给他们看!”我被她的话彻底震惊了。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她的手。“林晓,你疯了吧!我刘浩还不至于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就算苏雅出轨,
我也会和她离婚,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报复。”林晓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她收回手,冷哼了一声:“刘总,你还真是个正人君子。
可惜,你的正人君子做派,根本挽回不了你老婆的心。”“开门!我要当面去质问他们!
”我再次用力拍打铁门。“现在去有什么用?只会让你自己更难堪。”林晓叹了口气,
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刘总,我刚才太激动了,对不起。我只是心里太苦了,想找个人倾诉。
你先别生气,喝口水顺顺气吧。”说着,她从通气孔里递进来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
我确实渴得嗓子冒烟,加上过敏药的副作用,整个人口干舌燥。我没多想,
接过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你就在里面待一晚吧,明天一早,一切都会结束的。
”林晓幽幽地说完这句话,就关上了通气孔。我刚想继续骂她,
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手脚也开始发软。不好!
水里有问题!我挣扎着想去砸门,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双腿一软,
直接栽倒在潮湿的泥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3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地窖里依然昏暗,但我能看到通气孔透进来的一缕晨光。
天已经亮了。我揉了揉剧痛的太阳穴,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林晓、煤气泄漏、出轨、下药……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疼。
我冲到铁门前,用力推了推,门依然锁着。“林晓!开门!外面有没有人!
”我扯着嗓子大喊。喊了十几分钟,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哎哟喂!刘老板,
你怎么被锁在地窖里了!”是农家乐老板的声音。紧接着,伴随着一阵铁链的响声,
地窖的门被打开了。刺眼的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我踉跄着冲了出去,一把抓住老板的胳膊。
“我老婆呢?王强呢?主屋起火了吗!”我急切地问。老板被我吓了一跳,
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起火?没有啊,主屋好好的连块黑灰都没有。至于你老婆和王老板,
他们一大早就开车走了啊。”“什么?走了?”我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我停车的地方。
空空如也。我那辆价值上百万的越野车不见了。“林晓呢!”我咬着牙问。
“林晓妹子在厨房帮忙洗碗呢,说是你们昨晚喝多了,她老公和你老婆有急事要回城里处理,
就先开你的车走了,让你醒了自己打车回去。”老板如实回答。我气得浑身发抖,
立刻冲进厨房。林晓正站在水槽边洗碗,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我,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刘总,你醒了。”她擦了擦手,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苏雅和王强去哪了?我的车呢!”我冲上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林晓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刘总,你别冲动。
我昨晚也是被逼的。王强和苏雅半夜被我捉奸在床,他们恼羞成怒,不仅打了我,
还抢了你的车钥匙私奔了。他们怕你醒了找麻烦,才逼我把你锁在地窖里的。”“你放屁!
昨晚明明是你主动把我锁进去的,你还给我下药!”我怒吼道。“我没有!刘总,
你是不是吃过敏药吃出幻觉了?我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林晓哭得梨花带雨,
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农家乐老板和几个服务员听到争吵声都围了过来,
看到林晓哭得那么可怜,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气极反笑,
这女人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既然她满嘴谎言,那我就只能用法律手段来解决。
我一把推开她,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喂,110吗?我要报案,我的车被盗了,
我老婆和我下属也失踪了。”林晓听到我报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咬着嘴唇,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挂了电话,我冷冷地看着她:“等警察来了,
我看你还怎么编。”不到半个小时,镇上的派出所民警就赶到了农家乐。
我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包括林晓把我锁进地窖、告诉我出轨真相以及给我下药的细节。
林晓却一口咬定是我在诬陷她,坚持说是苏雅和王强私奔开走了车。
就在双方各执一词、僵持不下的时候,带队的警官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断电话后,
警官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晓,沉声说道:“不用争了。
你们说的那辆越野车找到了。”“在哪?”我急忙问。“在盘山公路下面的水库里。
车里的两个人……已经确认死亡了。”4听到警官的话,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死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喃喃自语,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林晓更是直接尖叫一声,双眼翻白,当场晕了过去。农家乐瞬间乱作一团。
警察立刻封锁了现场,并把我和醒过来的林晓带上了警车,直接前往事发水库。到达现场时,
我的那辆越野车已经被打捞船吊了起来,车头严重变形,挡风玻璃碎成蛛网状,
车身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浑浊的水。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并排放在岸边。
法医掀开白布的一角让我辨认。虽然尸体被水泡得有些浮肿,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妻子苏雅,
以及那个一口一个刘总叫着我的下属王强。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转过头去干呕起来。
林晓扑在王强的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强子!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她的哭声在空旷的水库边回荡,听起来悲痛欲绝。
如果不是昨晚亲身经历过她的疯狂,我差点就要相信她是个痛失爱夫的苦命女人了。
负责这起案子的刑警队长姓李。他把我叫到一边,开始做详细的笔录。“刘先生,节哀。
初步勘察,车辆是在经过盘山公路的一个急弯时,冲破护栏坠入水库的。
现场没有发现刹车痕迹,初步判定是车祸落水溺亡。”李队长一边记录一边说。“李队,
这绝对不是意外!”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昨晚林晓故意把我锁在地窖里,
还给我喝了带药的水。今天一早苏雅和王强就开着我的车出了事,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怀疑是林晓干的!”李队长停下笔,目光锐利地盯着我:“刘先生,
指控别人谋杀是需要证据的。你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吗?”“去查那个地窖!
去查她给我喝水的那个瓶子!里面肯定有安眠药的成分!”我激动地说。李队长点了点头,
立刻派人回农家乐进行取证。与此同时,林晓也被带进了临时审讯室。没过多久,
去农家乐取证的警察回来了。他们真的在地窖门外的草丛里找到了一个空矿泉水瓶。
不仅如此,法医那边的初步尸检报告也出来了。李队长拿着报告,脸色阴沉得可怕。
“刘先生,你的怀疑很可能是对的。法医在死者苏雅和王强的血液里,
都提取到了高浓度的安眠药成分。也就是说,他们在坠河之前,就已经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是这样!“还有,”李队长补充道,
“交警部门对打捞上来的车辆进行了检查,发现刹车油管有明显被利器割裂的痕迹。
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起蓄意谋杀。”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林晓这个毒妇,竟然真的下了死手!李队长立刻下令,将林晓列为重大嫌疑人,
进行突击审讯。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真相大白了,林晓肯定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可我万万没想到,一个小时后,李队长却眉头紧锁地从审讯室里走出来,径直走到我面前。
“刘浩,麻烦你配合我们走一趟。”李队长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连称呼都变了。
“怎么了李队?林晓招了吗?”我一头雾水。“她招了。”李队长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但她指认,这一切都是你指使她干的。是你早就发现了你妻子的婚外情,
为了报复,你策划了这起谋杀,并利用她作为帮凶。”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5“她放屁!这是赤裸裸的诬陷!”我猛地站起来,因为情绪激动,声音都在发抖。
李队长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刘浩,你先别激动。林晓在审讯中交代,
你早就发现了苏雅和王强的私情。这次农家乐之行,根本不是王强提议的,
而是你暗中引导的。你说你海鲜过敏,也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我气极反笑:“李队,
你不觉得这太荒谬了吗?我如果想杀他们,何必把自己的车搭进去?
何必把自己锁在地窖里挨冻受饿?”“林晓说,把你锁进地窖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
这样一旦东窗事发,你就可以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而且,她还交代了一个细节。
”李队长翻开笔录,“她说,安眠药是你给她的,破坏刹车的主意也是你出的。
她只是因为嫉妒失去了理智,才配合了你的行动。”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这个林晓,不仅心狠手辣,而且心思极其缜密。她眼看事情败露,
竟然想把我拉下水当垫背的!“李队,我要求和林晓当面对质!”我咬牙切齿地说。
“对质就不必了。刘浩,现在你也是本案的嫌疑人之一。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李队长一挥手,两名警察走过来,一左一右站在了我身边。我被带进了审讯室。
刺眼的探照灯打在我的脸上,让我有些睁不开眼。负责审讯的还是李队长。
他把一沓照片扔在桌子上。“刘浩,这是我们在林晓的包里搜出的安眠药购买记录。
虽然名字是她的,但付款账号却是你公司的一个对公账户。你怎么解释?”我愣住了,
仔细看了一眼那个账号。那确实是我公司的账户,但平时都是王强在负责日常报销。“李队,
这个账户平时是王强在用。林晓肯定是用王强的手指纹或者密码偷偷转的账,
故意留下线索栽赃给我!”我急切地解释道。
李队长不置可否地记录着:“那你的海鲜过敏呢?农家乐老板证实,你昨晚确实吃了大闸蟹。
明知道自己过敏还吃,这不符合常理。”“我是轻微过敏,昨晚王强一直劝酒,
我一时高兴就多吃了几口。这也算谋杀的证据吗?”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刘浩,
你最好说实话。如果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坦白从宽是你唯一的出路。”李队长敲了敲桌子,
语气严厉。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慌,一旦慌了,
就真的中了林晓的圈套。“李队,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果是我策划的,我为什么要报警?
我完全可以等别人发现尸体。还有,你们在地窖外面找到的那个矿泉水瓶,
上面绝对有林晓的指纹!她给我喝了带药的水,你们可以抽我的血去化验,
我体内肯定也有安眠药的残留!”我双眼直视着李队长,毫无惧色。李队长盯着我看了很久,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好,我们会安排给你抽血化验。但在此之前,你不能离开警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在审讯室里度日如年。我不断地回想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试图找出林晓话里的破绽。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利用了我对苏雅出轨的愤怒,
利用了我的过敏,甚至利用了我的公司账户。她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就是为了在东窗事发时,有一个完美的替罪羊。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
李队长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刘浩,你的血液化验结果出来了。
”6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李队长手里的报告,心跳如擂鼓。“结果怎么样?李队,
我没撒谎吧!”我急切地问道。李队长拉开椅子坐下,
将报告推到我面前:“你的血液中确实检测出了和死者体内成分相同的安眠药。而且,
我们在地窖外找到的那个矿泉水瓶上,不仅提取到了林晓的指纹,
瓶口处还提取到了你的DNA。”听到这句话,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李队,这足以证明我是被林晓下药锁在地窖里的!
如果我是主谋,我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药?”我激动地拍着桌子。李队长点了点头,
语气缓和了一些:“这个证据确实对你有利。但这还不足以完全洗清你的嫌疑。
林晓一口咬定,是你为了演戏逼真,主动要求她给你下药的。”我气得差点骂娘。这个林晓,
简直是属疯狗的,咬住就不松口。“李队,她这是狡辩!你们去查她的手机,
去查她的行车轨迹!她一个女人,是怎么把两个昏迷的成年人弄上车的?
她肯定还有别的破绽!”我大脑飞速运转,努力寻找突破口。李队长看着我,
微微眯起了眼睛:“刘浩,你很冷静,逻辑也很清晰。你说的这些,我们已经在查了。
警方办案讲究证据,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接下来的两天,
我被暂时羁押在看守所。虽然环境恶劣,但我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我知道,
林晓的谎言编织得再完美,也一定会有漏洞。她一个家庭主妇,第一次杀人,
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果然,第三天上午,李队长再次提审了我。这一次,
他的表情轻松了不少。“刘浩,你可以回去了。”李队长一开口,就让我如释重负。
“查清楚了?”我强压着内心的激动问道。李队长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查清楚了。
林晓的心理防线崩溃了。”原来,警方根据我提供的线索,对林晓进行了全方位的调查。
他们调取了农家乐附近的监控,虽然没有直接拍到案发中心,但拍到了林晓在半夜两点多,
独自一人在农家乐厨房翻找东西的画面。更致命的是,
警方在林晓的手机里恢复了一段被删除的录音。那是案发前几天,林晓和她闺蜜的通话录音。
在录音里,林晓歇斯底里地哭诉王强出轨苏雅的事,并且咬牙切齿地说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甚至提到了“同归于尽”。“面对这些铁证,林晓没法再狡辩了。她承认,
所有的计划都是她一个人想出来的。安眠药是她提前买好碾碎的,趁着你们打麻将的时候,
下在了苏雅和王强的水杯里。”李队长弹了弹烟灰,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那我的车刹车是怎么回事?”我追问。“林晓交代,她等苏雅和王强药效发作昏迷后,
用农家乐推泔水的小推车,分两次把他们运到了你的车上。然后,她拿厨房的斩骨刀,
割破了你车子的刹车油管。最后,她把车挂上空挡,从农家乐的斜坡上推了下去。
车子顺着惯性一路滑到了盘山公路上,最终坠入了水库。”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