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渊在城中村合租了三年,穷得连病都看不起。我白天发传单,晚上去夜市帮他烤冷面。
我俩发誓,就算饿死也绝不向万恶的资本家低头。直到今天,我爸以断绝关系相逼,
逼我回集团主持大局,去搞垮那个抢走我们核心技术的对家公司。我穿着高定西装,
带着保镖踹绝对家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办公桌后,
那个传闻中心狠手辣、白手起家的商界暴君抬起头。赫然是每天给我烤冷面的陈渊。
他看着我手里的恶意收购书,眼眶红了:“你之前说没钱交房租,
也是为了今天能彻底整死我吗?”1陈渊把最后一点碎鸡蛋铲进纸碗里,
淋上酸甜口的秘制酱汁,递给面前等候的女大学生。女大学生扫码付了八块钱,
临走前还红着脸多看了陈渊两眼。我站在旁边,熟练地用抹布擦着满是油污的铁板,
心里忍不住冷哼。这已经是今晚第五个盯着我男朋友看的女生了。陈渊长得确实帅。
就算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脖子上搭着一条油腻腻的毛巾,
站在烟熏火燎的烤冷面摊子后面,也掩盖不住他那股挺拔俊朗的气质。可惜,他是个穷光蛋。
而且是穷得叮当响的那种。我们俩在城中村合租了三年。这三年里,我白天去大街上发传单,
晚上就来夜市帮他出摊。我们住的那个单间,夏天漏雨,冬天漏风。
连个独立的卫生间都没有,每天早上还要和隔壁的大叔抢公厕。陈渊抠门到了极致。
去菜市场买菜,他能为了两毛钱的葱钱跟大妈掰扯半个小时。衣服破了洞,
他自己拿针线缝缝补补接着穿。有一次我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
他背着我跑了两公里去社区诊所,结果一听打点滴要一百多块钱,
他硬是咬着牙把我背了回来。那天晚上,他用物理降温法给我擦了一夜的汗,
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他说他没用,连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我当时虚弱地摸着他的脸,
心里却暖烘烘的。我说陈渊,我不嫌你穷,只要你对我好就行。其实我撒谎了。
我根本不是什么穷苦人家出来的打工妹。我是本市最大餐饮巨头御膳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林初夏。三年前,我爸非要逼我嫁给一个大我十岁的暴发户,以此来置换一块商业地皮。
我死活不同意,跟他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我发誓要靠自己的双手活下去,
绝不向万恶的资本家低头。然后我就遇到了陈渊。当时他正在天桥底下啃干馒头,
那落魄的样子比我还惨。我一时心软,分了他半个烤红薯。就这半个烤红薯,
让我们结下了革命友谊,最后发展成了男女朋友。我俩都极其仇富。
每次看到街上开过去的豪车,陈渊都会狠狠地往地上啐一口唾沫,骂一句万恶的有钱人。
我也会在旁边附和,说对,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陈渊递给我一瓶拧开的矿泉水,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接过水喝了一口,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我在想,咱们这摊子生意越来越好了,下个月是不是能换个带独立卫浴的房子。
”陈渊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的手心有常年握锅铲磨出的茧子,
刮得我头皮有点痒。“再攒攒吧。我想给你买个金戒指。别人家女朋友有的,你也得有。
”我眼眶一热,差点没忍住掉眼泪。陈渊就是这样,自己苦得要命,却总想着把最好的给我。
我暗暗下定决心,等我爸哪天彻底放弃逼婚了,我就坦白身份。
到时候我给他盘下一个大门面,让他当真正的老板,再也不用风吹日晒。就在这时,
夜市街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辆黑色的奔驰大G蛮横地开了进来,
直接停在了我们的烤冷面摊前。车门推开,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走了下来。
周围的食客和小贩都吓得躲到了一边。陈渊下意识地把我挡在身后,
手里紧紧攥着切冷面的铁铲。“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夜市,不许停车!”陈渊大声喊道。
为首的保镖根本没理他,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低头。“大小姐,林董让您回家。
”2保镖的话音刚落,陈渊猛地转过头看我,满脸的不可置信。“大小姐?初夏,
他们认错人了吧?”陈渊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看他的眼睛。
保镖冷着脸继续说:“大小姐,林董说了,如果您今天不回去,这个烤冷面摊子,
包括这个男人,明天就会在本市彻底消失。您知道林董的手段。”我浑身一颤。
我太知道我爸的手段了。他想要毁掉一个普通人,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陈渊这三年起早贪黑,好不容易才把这个摊子经营起来。这是他的命根子,
也是我们全部的希望。我绝对不能让我爸毁了他。“我跟你们走。”我深吸一口气,
从陈渊身后走了出来。陈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眶通红。“初夏!你疯了?
你跟他们走干什么!你到底是谁?”我用力挣脱了他的手,狠下心不去看他受伤的表情。
“陈渊,对不起。我骗了你。其实我家很有钱,我出来只是为了体验生活。现在游戏结束了,
我该回家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陈渊愣在原地,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保镖拉开奔驰的车门,我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我透过后视镜,看到陈渊孤零零地站在烤冷面摊前,
身影单薄得让人心疼。我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半个小时后,
我被带回了那座我逃离了三年的豪华别墅。我爸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冷冷地看着我。“三年了,闹够了吗?”我擦干眼泪,倔强地看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如果你还是想逼我联姻,那我宁可死。”我爸冷笑一声,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在茶几上。
“联姻的事先放一边。你看看这个。”我走过去拿起文件翻开。
里面全是关于一家叫“渊客餐饮”的公司的资料。“这家公司是最近两年突然冒出来的。
他们主打年轻化和下沉市场,扩张速度极快。短短两年时间,
已经抢占了我们御膳集团将近百分之三十的市场份额。”我爸重重地放下酒杯,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那个总裁,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
好几次在竞标会上让我们下不来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你回到集团,出任副总裁。
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搞垮渊客,把那个总裁给我踩在脚下!”我愣住了。搞垮对家公司?
“我根本不懂商战,你让我去干什么?”“不懂就学!”我爸猛地站起来,
“你是林家的女儿,这是你的责任!如果你做不到,或者敢阳奉阴违……”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阴森可怕。“你那个在夜市卖烤冷面的小男友,我会让他连要饭的碗都端不稳。
”我浑身冰冷。我知道我爸不是在开玩笑。为了保住陈渊,我别无选择。“好,我答应你。
”我咬着牙说,“但我有一个条件。不许你动陈渊一根头发。”我爸满意地笑了。“成交。
明天早上,王秘书会带你去换一身行头。你现在这副穷酸样,简直丢尽了林家的脸。
”第二天,我被塞进了一家顶级的私人造型会所。几个造型师围着我折腾了三个小时。
等我再站到镜子前时,那个穿着旧T恤、头发随便扎成马尾的卖冷面女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西装套装、踩着红底高跟鞋、妆容精致的豪门千金。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无比陌生。王秘书递给我一份恶意收购意向书。“林副总,
车已经准备好了。渊客的总裁今天在总部,我们现在就过去。”我深吸一口气,接过意向书。
陈渊,等我。等我搞定了这件事,我就自由了。到时候,我一定回去找你,
向你解释清楚一切。3渊客餐饮的总部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CBD。我带着四个黑衣保镖,
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进了渊客的大堂。前台小姐看到这阵势,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您……您好,请问有预约吗?”王秘书上前一步,冷冷地说:“御膳集团林副总,
找你们总裁谈点业务。不需要预约。”说完,保镖直接推开保安,
护着我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我爸给我的资料里,只有渊客公司的运营情况,却没有任何关于这位神秘总裁的个人信息。
听说他白手起家,为人极其低调,从不接受媒体采访。不管他是谁,
今天我必须给他一个下马威。电梯在顶层停下。保镖在前面开路,
直接来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前。渊客的秘书试图阻拦,被保镖一把推开。我深吸一口气,
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对着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狠狠地踹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
大门被我踹开了。“渊客的总裁是吧?我是御膳集团的林初夏。今天来,
是通知你……”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办公桌后,
那个传闻中心狠手辣、白手起家的商界暴君,正慢慢抬起头。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戴着一块闪瞎人眼的劳力士绿水鬼。那张脸,我看了三年。就算他化成灰,
我也认得出来。赫然是每天晚上在夜市给我烤冷面的陈渊!
我手里的恶意收购书“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我感觉自己的脑子瞬间短路了。
这世界是不是疯了?那个为了两毛钱葱钱跟大妈吵架的陈渊?
那个连打点滴的钱都拿不出来的陈渊?那个发誓要和我一起饿死也不向资本家低头的陈渊?
现在穿着阿玛尼,戴着劳力士,坐在我对家公司的总裁椅上?!陈渊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香奈儿高定和我身后的保镖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王秘书在我身后小声提醒:“林副总,林副总?
”我猛地回过神来。陈渊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过来。他的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像踩在我的心上。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那双平时总是对我温柔笑着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充满了愤怒和嘲讽。“林初夏。
”他咬牙切齿地叫出我的名字。“你之前说没钱交房租,也是为了今天能彻底整死我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能说什么?说我也是被逼的?说我根本不知道你就是渊客的总裁?陈渊冷笑一声,
弯腰捡起地上的恶意收购书,随便翻了两页,然后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御膳集团的副总裁。好,真是太好了。”他把碎纸片狠狠地砸在我身上。“带着你的人,
滚出我的公司。想收购渊客?你做梦!”我被他砸得后退了一步,保镖立刻上前想动手。
“都给我出去!”我突然大吼一声。王秘书和保镖都愣住了。“我让你们出去!在门外等我!
”我指着门外。王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保镖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陈渊两个人。我看着他,气极反笑。“陈渊,你有什么资格冲我发火?
你不是没钱看病吗?你不是连买个金戒指都要攒钱吗?你手腕上那块劳力士是假的吗?!
”4陈渊下意识地用手捂了一下手腕上的劳力士,但很快又放了下来。他挺直了腰板,
毫不退让地瞪着我。“我戴劳力士怎么了?只许你穿香奈儿,不许我戴劳力士?林初夏,
你骗得我好苦啊!什么离家出走的打工妹,什么仇视有钱人!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看你发传单累得脚上起水泡,我心里有多难受?”我直接气炸了。
“你难受个屁!你心疼我你倒是给我钱啊!你堂堂一个大总裁,
看着我每天为了几十块钱累死累活,你就在旁边装穷光蛋看戏是不是?
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我冲上去,一把揪住他昂贵的西装领带。“你买打折蔬菜?
你捡破烂?你那个烤冷面摊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渊一把拍开我的手,理直气壮地吼回来。
“那是我体验生活不行吗!我从小被家里逼着学商业管理,逼着我赚钱。
我就是想过过普通人的日子怎么了!那个烤冷面摊子是我唯一的乐趣!
”他指着我的鼻子反唇相讥。“你还有脸说我?你不是说你爸是个赌鬼,
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吗?合着你爸是御膳集团的董事长啊!那债主是谁?
是银行还是证监会啊?!”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当初为了博取他的同情,
我确实给自己编了一个极其悲惨的身世。“我那是为了不让你有心理压力!”我强词夺理。
“放屁!”陈渊毫不留情地拆穿我,“你就是觉得好玩!你这个虚伪的千金大小姐!
”“你这个骗子总裁!”“你骗子!”“你大骗子!”我俩就像两个小学生一样,
在宽敞豪华的总裁办公室里互相指着鼻子破口大骂。骂着骂着,我突然觉得眼眶一酸,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陈渊看到我哭,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了下去。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梳得整齐的发型抓得乱七八糟。“你哭什么。
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明明是你先带人来砸场子的。”他嘟囔着,语气却软了下来。
我胡乱抹了一把眼泪,狠狠地瞪着他。“陈渊,我不管你是不是总裁。我爸交给我任务,
让我搞垮渊客。我告诉你,这事没完!”说完,我转身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大门在我身后关上。我靠在电梯门上,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这叫什么事啊。我为了保护他的烤冷面摊子,
跑回来当副总裁要搞死对家。结果对家就是他本人。那我这三年的苦不是白吃了吗!
回到御膳集团,我爸立刻把我叫进办公室。“怎么样?给那个姓陈的下马威了吗?
”我爸一脸期待地问。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给了。我踹了他的门,他撕了我的收购书。
”我爸一拍桌子,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初夏,你马上召集高管开会。
我要从供应链上全面封杀渊客!我看他能撑多久!”我机械地点了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坐在属于我的副总裁办公室里,我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报表,
脑子里全都是陈渊那张愤怒的脸。他肯定恨死我了。我们三年的感情,
难道就这么成了一个笑话?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干嘛?”陈渊的声音冷硬得像石头。“今晚九点,城中村楼下见。
有些账,我们得算清楚。”我冷冷地说。“见就见,谁怕谁。”陈渊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咬了咬牙。陈渊,你给我等着。5晚上九点,我换下了一身名牌,
穿回了平时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当我来到城中村那栋破旧的出租楼下时,
陈渊已经在了。他也换回了那身熟悉的打扮,正靠在路灯杆上抽烟。看到我走过来,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说吧,算什么账。”他双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看着他这副欠揍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算你骗我的账!你堂堂渊客总裁,
这三年房租都是我们AA的!你有没有良心!”陈渊瞪大了眼睛。“你讲不讲理?
你御膳集团的大小姐,你发传单赚的钱还不够买你以前一双袜子的!
你跟我AA房租你委屈什么!”“那能一样吗!我那是真没钱!我的卡都被我爸停了!
”我大声反驳。“谁信啊!你这种千金大小姐,随便卖个包就够买下这栋楼了!
”陈渊毫不退让。我们俩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像两只斗鸡一样互相瞪着。
周围偶尔有下班的租客路过,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们。“看什么看!没见过夫妻吵架啊!
”陈渊突然冲着一个路过的大叔吼了一嗓子。大叔吓了一跳,赶紧加快脚步走开了。
我愣住了。夫妻吵架。这四个字像一根针,轻轻扎破了我心里那个充满愤怒的气球。
陈渊吼完之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瞬间红了。他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
转过头避开我的视线。“上去说吧。在这嫌丢人不够啊。”他嘟囔了一句,转身朝楼道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踩着狭窄昏暗的楼梯,一步步走上五楼。推开那扇熟悉的铁门,
逼仄的出租屋出现在眼前。屋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墙上贴着我买的廉价海报,
桌子上放着陈渊给我买的劣质水杯。我站在门口,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里装满了我们三年的回忆。哪怕知道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谎言之上,我还是舍不得。
陈渊走到桌边,倒了两杯白开水,递给我一杯。“林初夏。”他看着我,
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你今天踹我门的时候,我真的想杀了你。”我握紧了水杯,
低着头没说话。“但我后来想了想,”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如果我不装穷,
你肯定理都不理我。你那么讨厌有钱人。”我抬起头看着他。“那你呢?你为什么装穷?
”陈渊苦笑了一声。“我说了,我从小被家里逼得太紧了。我爸眼里只有钱,只有扩张。
我不想变成他那样冷血的机器。我跑出来,就是想找点人情味。然后,我就遇到了你。
”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深邃而温柔。“初夏,你为了一个烤红薯就愿意跟我做朋友。
你生病了也不肯花我的钱。你每天晚上陪我在夜市吃苦。这些,都是真的吧?
”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是真的。陈渊,我对你的感情,全都是真的。
”陈渊猛地走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他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也是。”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初夏,我不管你是谁的女儿。我只知道,
你是我陈渊的女人。”我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烟消云散。“可是陈渊,”我闷闷地说,“我爸让我搞垮你。
如果我不照做,他真的会砸了你的烤冷面摊子。”陈渊轻笑了一声,胸腔发出震动。
“那就让他砸。反正我现在也不差那个摊子了。”他松开我,捧起我的脸,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既然咱们家老头子想玩商战,那咱们就陪他们玩玩。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搞垮谁。”6第二天一早,
陈渊没有像往常一样骑着那辆破电瓶车去买菜。他拉着我的手,
神秘兮兮地带我来到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走到一个角落,
他按了一下手里的车钥匙。一辆全球限量的黑色迈巴赫闪了闪灯,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平时就开这个?”我指着这辆价值千万的豪车,
声音都在发抖。陈渊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偶尔开。
其实我还有一辆法拉利和一辆保时捷,不过太高调了,平时都放在另一个车库吃灰。
”我气得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胳膊。“你个骗子!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给你省两块钱公交车费,
硬是走了一个小时的路!”陈渊疼得倒吸冷气,赶紧求饶。“老婆我错了!以后这车归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