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龙虾泼我限量包?反手让她饭碗碎成渣!

小姑子龙虾泼我限量包?反手让她饭碗碎成渣!

作者: 天生土豆

其它小说连载

由江月江涛担任主角的婚姻家书名:《小姑子龙虾泼我限量包?反手让她饭碗碎成渣!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江涛,江月在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婆媳,爽文,现代,家庭小说《小姑子龙虾泼我限量包?反手让她饭碗碎成渣!》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天生土豆”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3: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小姑子龙虾泼我限量包?反手让她饭碗碎成渣!

2026-02-01 18:24:49

我老公为了他妹妹的工作,求了我整整三个月。我心一软,动用关系,

给她内推进了我们分公司,试用期通过后年薪七十万。可她感谢我的方式,

就是在家庭聚餐上。把我最喜欢的包当成餐盘,倒满了油腻的小龙虾。“嫂子家大业大,

不会在乎这点小钱吧?”我没说话,直接掏出手机找到猎头朋友:“帮我重新物色个人选,

之前那个pass,对,人品太差,我丢不起这人。”然后我看向小姑子:“恭喜你,

你的职业生涯,似乎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呢。”1周末的家庭聚餐,地点定在江涛父母家。

老旧的居民楼里,闷热的空气混合着油烟和饭菜的味道,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饭桌上,

婆婆陈红梅女士的嗓门一如既往地嘹亮。她把一块烧得过火的排骨夹到江月碗里,

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烂菊花。“我们家月月就是有出息,这还没毕业呢,工作就定下来了,

还是那么大的公司,年薪七十万!”她刻意拔高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带着一种炫耀式的尖锐。江月,我那二十三岁的小姑子,矜持地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排骨,

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往我这边瞟。“妈,这都是我哥和我嫂子的功劳,尤其是我嫂子,

费心了。”她话说得漂亮,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感激,反而像是在宣读一份理所应当的圣旨。

婆婆立刻接上话茬,视线终于落在我身上,但那眼神,与其说是看儿媳,

不如说是在审视一件物品的价值。“这话说得对,不过啊,到底还是我们江家的基因好,

月月脑子聪明,不然再怎么推也扶不上去。”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她们将我的付出轻飘飘地抹去,归功于她们虚无缥缈的优良基因。我垂着眼,

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坐在我身旁的江涛,身体有些僵硬。

他用胳膊肘不轻不重地碰了我一下,压低声音,气息里带着讨好。“林舒,妈就那样,

你多担待。”我没有理会他,继续专注地对付手里的虾肉,指尖沾染了些许鲜红的酱汁。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显然是默认,是习以为常的忍气吞声。毕竟,结婚三年,

类似的场景上演了无数次。每一次,江涛都会用同样的话术安抚我,而我,

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选择了退让。客厅里的气氛因为我的“顺从”而愈发热烈。

江月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嫉妒,

而多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挑衅。她大概觉得,我这个年薪数百万的市场总监,

也不过如此。只要她进入我的公司,踏上她幻想中的青云路,

我们之间的差距就会被迅速抹平。她甚至能踩在我的肩膀上,看得更远。就在这时,

江月突然端起了桌上那盘红彤彤、油光锃亮的小龙虾。盘子很大,堆得像座小山。她站起身,

脸上挂着甜腻到发假的笑容,朝我走过来。“嫂子,你光吃饭,怎么不吃菜呢,我给你夹点。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江涛想站起来拦一下,嘴巴张了张,最终却只是蠕动了一下,

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被一寸寸拉紧。然后,

我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毫不掩饰的恶意。哗啦一声。

滚烫的、油腻的、混杂着蒜末和辣椒的小龙虾,被她以一个夸张的姿态,

悉数倒进了我放在旁边座位上的手提包里。那是我上个月刚从巴黎带回来的限量款,

小牛皮材质,花了我六位数的价钱。红色的油汁瞬间浸透了米白色的皮质,

几只完整的小龙虾挂在包的边缘,还在往下滴着油。油星甚至溅到了我的裙摆上。整个世界,

在那一刻彻底安静了。空气仿佛凝固住,只剩下油滴落在地板上的、微不可闻的“滴答”声。

江涛的父亲,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停下了夹菜的筷子,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江涛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江月,声音都在发抖:“江月!

你干什么!”婆婆陈红梅女士的反应最快,她愣了一秒,随即一拍大腿,发出浮夸的惊呼。

“哎呀!月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给你嫂子道歉!”她嘴里说着责备的话,

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歉意,反而充满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江月站在那里,非但没有道歉,

反而扬起了下巴,用一种近乎无赖的语气开了口。“不就是一个包吗?嫂子家大业大,

年薪几百万,不会在乎这点小钱吧?”她挑衅地看着我,似乎笃定了我为了维护丈夫的面子,

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最终还是会把这口恶气咽下去。全家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等着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一句“没关系”。

我没有去看那个被彻底毁掉的包。也没有去看江月那张写满“你能奈我何”的脸。

我异常平静地从餐桌上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剥虾时沾到酱汁的指尖。一根,

又一根。擦得干干净净。在全家人的注视下,我扔掉纸巾,拿起了我的手机。屏幕解锁,

光线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我从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Vivi,是我,林舒。”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嗯,有点急事。之前拜托你内推的那个我们分公司市场部的职位,对,

就是那个叫江月的候选人,麻烦你跟HR那边说一下,pass掉。

”江月脸上的得意和挑衅,瞬间凝固了。“对,不用考虑了。

重新帮我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吧,尽快。

”电话那头的猎头朋友Vivi有些惊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瞥了一眼脸色开始发白的江月,声音里不带温度。“人品太差,我丢不起这个人。

”这句话,我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挂掉电话,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江月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青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你说什么?”她尖声叫了起来,

那声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你凭什么取消我的工作!

”婆婆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林舒!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那可是月月的工作!你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

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让我们江家好过!”我站起身,终于正眼看向江月。

我的身高比她高出半个头,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惊慌和恐惧。

我笑了笑,很轻。“恭喜你,你的职业生涯,似乎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呢。”说完,

我拎起那个还在滴着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气味的包,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江涛。

“这就是你求了我三个月,换来的‘感谢’。”我把“感谢”两个字咬得极重。

不再理会身后婆婆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江月崩溃的尖叫,我转身,走向门口。江涛追了出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舒,你别生气,月月她不是故意的,你……”我甩开他的手,

力气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看着他此刻脸上写满的慌乱和不知所措。“江涛,你但凡要一点脸,现在就别跟我说话。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当着他追出来的面,重重地将门关上。巨大的关门声,

将所有的咒骂、尖叫和哀求,都隔绝在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空间里。世界,终于清净了。

2回到我们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公寓,一股冷意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没有开灯,径直走进衣帽间。那个被毁掉的限量款手袋,

连同里面所有的东西——口红、气垫、车钥匙、钱包——被我毫不犹豫地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想再碰它们一下,那股油腻的、混杂着蒜味的腥气,像是某种附骨之疽,

让我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极度的恶心。我洗了三次手,又冲了个澡,换上睡衣,

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房子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闷跳动的声音。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内心一片荒芜的平静。像是有一场海啸刚刚经过,卷走了一切,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死寂的滩涂。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江涛回来了。他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进来。客厅没有开灯,

他被沙发上我的轮廓吓了一跳。“林舒?你怎么不开灯,吓我一跳。

”他摸索着打开了玄关的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通红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换了鞋,朝我走过来,身上那股酒味混合着他家饭菜的油烟味,

让我胃里一阵翻滚。他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酝กลืน口水。

我以为他会道歉,或者至少,会问我一句“你还好吗”。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却是带着浓浓的指责。“林舒,你今天做得太过分了。”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让你在饭桌上受了点委屈,你怎么能当着我爸妈的面,

直接砸了月月的饭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气。“你知不知道你那么做,让我多没面子?

我爸妈怎么看我?亲戚们怎么想我?”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个男人,

是我的丈夫。在我被人当众羞辱之后,他关心的不是我的感受,不是我被毁掉的心爱之物,

而是他那可笑的、一文不值的面子。“她年纪小,不懂事,被我爸妈宠坏了,你作为嫂子,

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你是什么身份?她是应届毕业生,你跟她计较,传出去像什么话?

”“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再给她一次机会吗?那份工作对她多重要啊!

”他的话像是一把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我的心上。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和讽刺。“江涛,她年纪小?”我站起身,

直视着他的眼睛。“她二十三了,不是三岁。一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

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个道理,你不懂,还是她不懂?

”“我大一就开始在公关公司实习,端茶倒水,写活动稿,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

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她呢?大学四年,除了追星就是打游戏,挂科挂到差点拿不到毕业证。

”“她偷用我放在梳妆台上上万块的精华,用完还掺水进去,被我发现,你说她‘好奇’。

”“她没经过我同意,把我没摘吊牌的新裙子穿出去参加同学会,弄得全是火锅味,

你说她‘就是借来穿穿’。”“她在你们家亲戚面前,到处说我脾气大,花钱如流水,

看不起你们江家人,你说她‘说话直,没坏心’。”我每说一句,就向他走近一步。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他无法回避的压迫感。“江涛,每一次,每一次出事,

你都让我‘多担待’,让我‘让着她’,你告诉我,我换来了什么?”“我换来的,

就是她今天可以肆无忌惮地把一整盘小龙虾倒进我的包里,

还挑衅地问我‘是不是在乎这点小钱’!”“而你,我的丈夫,从头到尾,

除了一个无力的‘你干什么’,连个屁都没放!”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向他,

他被我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他理亏了,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我。

见指责无效,他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开始打感情牌。他伸出手,想来拉我,被我侧身躲开。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舒舒,对不起,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乞求。“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多好啊。那时候我没什么钱,你陪着我吃路边摊,

你说只要我们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我不想因为我家里这些破事,

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他的话让我觉得恶心。“江涛,收起你这套说辞吧。

”我冷冷地打断他。“这不是家人,这是寄生虫。是趴在我身上,

理直气壮地吸食我血肉的寄生虫。而你,就是那个给它们打开方便之门的人。

”“我今天把话说明白,江月的工作,不可能恢复。以后你们江家所有的人,

都别想再从我这里占到任何便宜。”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划破了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他拿出手机,屏幕上“妈”那个字,亮得刺眼。

江涛的脸上闪过慌乱,他看了我一眼,走到阳台去接电话。我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

婆婆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你这个窝囊废!你老婆都快骑到我们头上了!你还管不管!

”“那可是月月的工作啊!你说断就断了!她的前途毁了你知不知道!”而江涛,

只是卑微地、唯唯诺诺地安抚着。“妈,你别生气,你小点声……”“林舒她正在气头上,

我再劝劝她……”“月月那边,我也会说她的……”我看着他在阳台上那个卑微弓着的背影,

听着他那些无力的、苍白的辩解。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随之消散了。原来,这么多年,

我所有的忍让和付出,在他和他家人眼里,都只是理所当然。我不是他的妻子,

不是他的爱人。我只是一个他用来满足他原生家庭,实现他“孝子”美名的工具。

一个可以随意牺牲、随意践踏的搭伙伙伴。他挂了电话,走回来,脸上带着疲惫和为难。

“林舒,我妈她……”“今晚你睡次卧吧。”我没等他说完,就平静地宣布。

江涛整个人都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分房睡。”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我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错愕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在我冰冷的注视下,

他什么都没说出来。他默默地转身,从主卧的衣柜里抱出了一床被子,走进了次卧。

关门声很轻。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碎了。3第二天,周一。我像往常一样,

七点起床,化妆,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镜子里的女人,面容精致,眼神清亮,

看不出丝毫前一晚经历过风暴的痕迹。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时间让你沉溺于情绪。到了公司,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Vivi立刻把筛选过的新候选人简历发给我。上午十点,

我亲自面试了其中最优秀的一位。女孩叫许佳,名校毕业,

在另一家大厂有过两年的相关实习经历,谈吐得体,逻辑清晰,眼里有光。比江月,

不知道优秀了多少倍。我当场拍板,让她准备办理入职。处理完这件事,

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下午三点,我正在会议室和团队开项目启动会,助理敲门进来,

面色有些为难。“林总,楼下……您小姑子来了,说要见您。保安拦着,

她就在大厅里不肯走。”我眉头微蹙。“让她等着。”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继续开会。

江月那种被宠坏的巨婴,耐心通常不会超过半小时。果然,会议结束时,助理告诉我,

人已经走了。但我显然低估了她的愚蠢和恶毒。晚上,我的微信开始被各种截图轰炸。

江月在她的朋友圈、大学校友群、各种社交平台,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刚刚踏入社会、就被资本家嫂子无情打压的可怜受害者。

配图是她红着眼圈的自拍,楚楚可怜。文案写得声泪俱下:“我只是不小心弄脏了嫂子的包,

她就要毁了我的前途。有钱人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吗?难道穷人连犯错的资格都没有?

”她刻意隐瞒了工作的由来,隐瞒了她是故意将整盘龙虾倒进我包里的事实。断章取义,

颠倒黑白。一时间,不明真相的同学们纷纷表示同情,开始对我口诛笔伐。

甚至有江涛的远房亲戚,把截图发到了家族群里,

阴阳怪气地指责我“心胸狭窄”“容不下人”。我冷眼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污言秽语,

内心毫无波澜。真正的风暴,在第二天早上来临了。我刚到公司,就被前台的电话叫住。

“林总,您婆婆……带着几个人在大厅里,说要找您。”我走到电梯口,从玻璃墙往下看。

只见婆婆陈红梅女士,正坐在前台的沙发上,拍着大腿,对着来来往往的员工哭天抢地。

“没天理了啊!媳妇仗着有几个臭钱,就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

”“我女儿的前途都被她毁了!我们只是普通人家,斗不过她啊!

”她身边还跟着两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妇女,应该是她从老家叫来的帮手,一唱一和,

指着前台接待员的鼻子骂。公司的保安围在一旁,想劝又不敢碰,一脸的为难。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同事,他们对着楼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些目光,

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背上。我能想象他们都在说什么。“那就是林总的婆婆吧?

看起来好厉害。”“听说是为了她小姑子的事,林总把人工作给弄没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办公室。我没有下去。

跟她们这种人当众对峙,只会让自己也变成一个笑话,正中她们下怀。我坐在办公桌前,

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行政总监的号码。“喂,李总监,是我,林舒。”“我授权你,

立刻报警。就说有人在公司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运营秩序。

”电话那头的李总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的,林总,我马上处理。”接着,

我又给公司法务部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王律师,麻烦你帮我拟一份律师函,

以我的个人名义,发给一个叫江月的人。她的造谣诽谤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我的名誉权。

所有她在社交网络上散播的言论,我都已经截图取证。”“好的,林总,没问题。

”专业的律师立刻给出了回应。不到十五分钟,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就停在了公司楼下。

警察带走了还在撒泼打滚的婆婆一行人。世界,再次清净了。又过了半小时,

法务部将盖好章的律师函扫描件发到了我的邮箱。我平静地做完这一切,然后打开微信,

找到了江涛的对话框。我把派出所出具的报警回执,和那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一并拍照,

发了过去。没有多余的质问,也没有愤怒的控诉。我只配了两个字:看看。发完之后,

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旁,开始处理堆积的邮件。不到一分钟,

手机屏幕疯狂地亮了起来。是江涛。我没有接。他一遍又一遍地打过来,固执得像头牛。

终于,在响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后,电话安静了。紧接着,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是一条语音,我点开,外放。听筒里传来了江涛前所未有的、暴怒的吼声。

那吼声不是对我的,而是隔着电话,对他母亲的。“妈!你闹够了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干什么!你要把我和林舒的家彻底拆了才甘心吗!”我听着那嘶吼,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没有感到丝毫的快意。我只是觉得疲惫,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深深的疲惫。我知道,这一切,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这场由一盘小龙虾引发的战争,已经从家庭内部,蔓延到了我的职场,我的社交圈。

他们像一群疯狗,试图把我拖进泥潭,让我和他们一样,变得面目全非。但我不会。

我会用成年人的规则,用法律的武器,告诉他们,什么叫体面,什么叫代价。

4江涛是深夜回来的。他没有喝酒,神色憔悴,眼下一片青黑,像是整晚没睡。他一进门,

就走到我面前,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卑微的姿态,向我道歉。“舒舒,对不起。

”他声音沙哑。“我妈那边,我已经骂过她了。是我没管好她们,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把律师函撤了?

还有报警那边……”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我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

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没有立刻回答他,

而是反问了一句。“江涛,如果我今天没有能力报警,如果我没有律师朋友,

如果我不是公司高管,只是一个普通职员,你是不是又要像以前一样,劝我忍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哑口无言。那个“忍”字,像一根刺,

精准地扎进了他伪装出来的愧疚和悔意之下,露出了最真实、最不堪的内核。他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最终,他败下阵来,颓然地坐在了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我会让我妈和江月,

都给你道歉。”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只求你,别把事情闹大,行吗?

我们……我们还是一家人。”我看着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接下来的几天,

生活诡异地恢复了平静。江涛真的像他保证的那样,管住了他的家人。婆婆没有再来闹,

江月也删掉了那些造谣的朋友圈,并在江涛的逼迫下,给我发了一条毫无诚意的道歉微信。

江涛自己,也开始扮演一个“模范丈夫”。他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早餐,

晚上会提前在门口等我下班。他不再提他家里的任何事,

小心翼翼地维系着我们之间脆弱的和平。我以为,他或许真的吸取了教训。我以为,

这场风波,也许真的可以就此平息。直到那个周末。我父母下个月过生日,

我打算给他们买一套好点的按摩椅,尽尽孝心。那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我准备动用我们的联名账户。那是我们结婚时开的账户,每个月我们都会存一笔钱进去,

作为家庭的共同储备金,主要由我打理。我打开手机银行,熟练地输入密码。

当账户余额显示出来的那一刻,我愣住了。上面的数字,比我记忆中的,少了一大截。

我心头一紧,立刻点开了交易明细。一行刺眼的记录,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转账支出:十万元整。收款人:江月。交易时间:三天前。也就是我报警,

并且发出律师函的第二天。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头到顶浇了一盆冰水。

四肢百骸,一片冰冷。我以为他在低头认错,在努力弥补。我以为他在管教他的家人。原来,

他所谓的“管教”,就是一边对我甜言蜜语,一边背着我,用我们共同的财产,

去安抚他那惹是生非的妹妹。用我的钱,去堵他家人的嘴。我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手机连接到打印机上。我没有只打印这一笔。

我选择了查询近一年的银行流水。一张,两张,

三张……当厚厚一叠还带着温度的A4纸从打印机里吐出来时,我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一个又一个触目惊心的真相。“江月生活费”:五千。

“妈生日红包”:一万。“爸住院费”:两万。“堂弟结婚随礼”:三万。最大的一笔,

是半年前,一笔十万元的转出,备注是“家里装修”。而那个时候,他告诉我的版本是,

他爸妈自己攒了点钱,把老房子简单翻新一下。一笔又一笔,不大不小,

隐藏在日常的开销里,从未引起我的注意。我粗略地加了一下,仅仅一年,

从这个联名账户里,流向他们江家的钱,总计将近三十万。而这个账户里,百分之九十的钱,

都是我存进去的。我拿着这些流水单,感觉它们像是一块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发痛。

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在职场上拼死拼活换来的。是我通宵达旦做的方案,

是我陪客户喝到胃出血换来的单子,是我牺牲了所有休息时间换来的业绩。我用我的血汗钱,

供养着我自己的小家庭。却没想到,到头来,我成了他们全家人的提款机。江涛,我的丈夫,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就是那个内外勾结的刽子手,一边享受着我带来的优渥生活,

一边偷偷摸摸地,把我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去喂养他那嗷嗷待哺的原生家庭。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我关掉了所有的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我将那些银行流水,

一张一张,整齐地铺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我坐进沙发里,陷在黑暗中,静静地,

等他回家。晚上九点。门锁转动。江涛哼着小曲,提着他给我买的夜宵走了进来。“舒舒,

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你最爱吃的……”他的话,在看到客厅里那诡异的场景时,

戛然而止。他看到了坐在黑暗中的我,看到了茶几上那一片刺眼的白纸。他脸上的笑容,

一寸一寸地僵住,然后消失。他知道,事情败露了。5“这些是什么?”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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