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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七周年那晚,谢知奕把我送到了他兄弟的床上。
他在门外抽烟,声音透过门缝传来,“轻点玩,别留痕迹。”
我像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躺在陌生的房间,听见他兄弟笑着说。
“知奕哥大方,这份礼我收下了。”
后来确诊癌症晚期,我签了遗体捐献协议。
连骨灰都不给他留。
......
第七年结婚纪念,谢知奕送我的礼物是替他兄弟破处。
他在浴室帮我洗澡时说的,语气像在讨论天气。
“段景榆跟了我十年,一直没碰过女人,你帮帮他。”
我手里的浴球掉进水里。
“你说什么?”
谢知奕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我,动作温柔得像从前每个夜晚。
“姜楹,只是帮个忙,他心理有点障碍,需要信任的人引导。”
“我是你妻子。”我声音止不住地抖。
“我知道,”他捧住我的脸,吻了吻我的额头。
“所以我才选你,别人我不放心。”
那晚他给我换了我最喜欢的那条白色吊带裙。
然后开车带我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顶层套房里,段景榆已经等在客厅。
谢知奕把我推进去,拍了拍段景榆的肩膀。
“交给你了。”
门关上时,我听见谢知奕对走廊的服务生说。
“送瓶酒上来,我在这儿等。”
房间里很暗,段景榆站在阴影里,我没看清他的表情。
“嫂子,”他喉头滚了滚,带着股说不出的沙哑,“对不起。”
我缩在墙角,指甲抠进掌心。
“谢知奕让你做的?”
“知奕哥说,你需要学学怎么讨好男人。”
段景榆走近一步,我看见他眼底的挣扎,“他说你这几年太冷淡了。”
我听得笑出了眼泪。
原来我拒绝他那些荒唐的要求,在他眼里是冷淡。
段景榆的手碰到我肩膀时,我猛地抓起桌上的烟灰缸。
“别过来。”
他停住了,沉默了很久,突然转身走向门口。
“知奕哥,”他拉开门,“这忙我帮不了。”
谢知奕站在门外,指尖夹着烟。
他看了眼我手里的烟灰缸,笑了。
“行,那换个人。”
谢知奕真的叫了第二个男人进来。
那是个我从未见过的年轻男人,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眼神躲闪。
谢知奕推了他一把,“去,教教她怎么伺候人。”
我抓起桌上的台灯砸过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年轻男人吓得退到门口,谢知奕的脸色沉了下来。
“姜楹,别给脸不要脸。”
“脸?”我笑出声,眼泪却不停往下掉,“谢知奕,你还有脸跟我说脸?”
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一步步逼近我。
“结婚七年,你现在碰都不让我碰。”
“我找个女人你说我脏,我让你学你又摆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他捏住我的下巴,“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