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小说男主的医生朋友。男女主十八般武艺切磋后,女主发了高烧。
正准备睡觉的我下一秒被男主的电话召唤到了事发现场。面对着满屋子暧昧的气味,
我屏住呼吸,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你们要节制一点。男女主不约而同地脸红。
你们他妈红个屁的脸啊?1组会上看破文被导师抓包。现场要求我念出内容。
我才支支吾吾念了个开头,就猛然发现自己穿进了这本小说。我看了看窗外的天空。
漂浮着几个大字——第一章:回国神经病啊?谁家穿书把标题印在天上啊?!
我还没对穿书这件事产生实感,就接到了男主秘书的电话。赵医生,程总胃病犯了。
OK,小说里的霸总加起来都凑不出一副健康的肠胃。一转头,
我看到了挂在墙上的帝国医学院心理学博士证书,陷入了沉默。有胃病就去医院啊,
谁教你胃病犯了找心理医生治的啊?2可是没办法。破文嘛,除了男女主,全员工具人。
我没好气地挂了电话。可是下一秒,我却拿着药出现在了男主的办公室门口。
我看了看手里的药——六味地黄丸。作者我给你磕了……男主是胃病不是肾病。
写破文也得遵守基本法吧?男主那颗金刚铁肾还有什么补的空间吗?3赵医生,你来了。
秘书替我开了门。男主正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他的商业帝国。那背影,
让我想起一个熟悉的广告——肾虚,有时是在过度劳累之后……
我心虚地把六味地黄丸交给秘书。秘书接了杯温水把药给男主服下。
男主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好多了。神他妈好多了。肾药治胃病,
赶紧写篇论文投《Nature》吧你!男主放下水杯。又陷入了沉默。我和秘书站在原地。
我尝试着挪脚。走不动?又试。还是走不动。合着不过情节不让走是吧?
我顺着男主的视线看向窗外的天空。忽然福至心灵地想起今早看到的标题。
于是我开口:程总,姜小姐今天回国,你要不要——不准提她!
男主将水杯猛地掷在地上。温水洇湿了地毯。水杯咕噜噜地滚了一圈,
最终停在瑟瑟发抖的秘书脚边。我翻了个白眼。破文男主就别嘴硬了。
见了女主就指不定哪儿硬了。4我出席了女主回国的聚会。男主说他不去。呵,
我一个字都不信。因为我知道他正在隔壁的房间谈生意。而下一秒,
他就会和女主在酒店走廊里相遇。微醺,酒店,好久不见的前任。天雷要是不勾动地火,
我这么多年破文白看。5在目睹男女主啃猪般的边接吻边撞入男主谈生意的房间,
把里面的客户全吓走后。我满意地拍拍屁股走人。按照破文男主人均一夜十八次的水平。
估计到明早之前都不会有我啥事了。6对不起。是我误判了。
我怎么敢自信地认为一个霸总文里的医生能够在男女主切磋武艺的夜晚睡上一个安稳觉呢?
我睡眼惺忪地被男主的电话召唤到事发的酒店房间。我看了一眼溢出来的垃圾桶。
顿时瞌睡去了大半。看来六味地黄丸是真补啊……7医生的命也是命。
大半夜被抓来这种不干不净的场所,我怨气也很大。然而我开口却是——你们要节制一点。
典。太典了。新盖中盖牌典中典。我的存在仿佛就是个随叫随到的医疗包。
除了让他们的play更加刺激之外,
没有任何遏制情节朝着18+发展的作用……我认命地开出一支外伤药膏。涂于患处,
一日三次,大约五到七日便可痊愈。我按照情节介绍使用方法。
女主边听边害羞地把头埋进枕头里。男主则把玩着药膏,笑得意味深长。救命。
药膏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8我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楼下药店的那款药膏也已经被我买空了。终于,我熬了个大夜,
第二天把药厂收购的企划案拍在了男主的办公桌上。男主难得满意地点头。
于是——药厂老板收获了金钱。男主收获了药膏。而我收获了睡眠。我们都有了光明的未来。
9就在我以为可以消停一段时间的时候。
天空突然飘来几个大字——第二章:我要夺回我的一切夺回什么?
男主大人你还要夺回什么?女主已经是你的人了。一夜十八次也完成了。
偌大的A市你也已经收购得差不多了。你到底还要夺回什么?
10我不知道男主想要夺回什么。但我觉得我需要夺回我的休息日。当我赶到男主办公室时,
男主微微皱着眉,脸色苍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秘书急得直跺脚,赵医生,
你快想想办法啊!这会知道着急了?所以干嘛安排我一个心理医生来当男主的私人医生啊?
我死马当作活马医。喂,你怎么样?感觉哪里不舒服?男主看都不看我一眼,
紧抿的薄唇吐出一个字——胃。好嘛。才短短两章,男主就犯了两次胃病了。
果然小说男主全身都是铁打的,只有胃是史莱姆做的。
我从善如流地从口袋里掏出六味地黄丸。男主接过药,皱了皱眉。你在耍我?
我不明所以。男主:这可不是胃药。他扬了扬手中的药,甩到我面前。啊?
那你上次吃这个药的时候,咋没发现这不是治胃的药啊?
我好心提醒:你上次就是吃的这个……毕竟破文嘛,思路要打开。
谁说六味地黄丸就不能治胃病了?男主眉宇间有了愠色。
我怎么会请你这样的人做我的私人医生。对呀对呀。我也想问。请我当私人医生的时候,
到底有没有看过我的执业医师证书啊?秘书赶紧出来打圆场。程总,
赵医生可是帝国医学院心理学博士,况且上次您确实是吃了赵医生的药才好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男主拧了拧眉。心理学?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
怎么今天男主像是长了脑子?居然知道心理学医生没有处方权,没法给你开胃药。
那我卖点六味地黄丸混工资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吗?男主总算是抬起头。
审视的目光落在我和秘书之间。秘书一脸懵。我却有点心虚地捏了捏衣角。
没想到这细微的动作被男主捕捉到。张秘书,你先出去,我跟赵医生有些话聊。话聊?
话聊好啊,正是赵医生本专业的技能啊。但问题是,我不是医生啊。所以当张秘书走出去,
并好心地带上了门时。我瑟缩地站在一旁,完全没有身为医生该有的威严。
男主把玩着那瓶六味地黄丸,若有所思。我完全看不懂这份深沉。隔了半晌。我忍不住了。
您要是不想吃这药,可以还给我。男主抬眼,开口:赵医生,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11我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扑通一下。最后嘎巴一下。我死那儿了。
不是……我觉得我伪装得挺好的呀?男主怎么就凭一瓶六味地黄丸就识破了我的真身?
我不由得想起我那钟爱侦探小说的老爸。观察一个人,不光要看他做了什么,
更要看他什么都不做的时候是什么样。所以我待机状态的痴呆样被男主看到了?
我心乱如麻。毕竟这是小说世界。毫无规则可言。道德和法律,都是为了男女主服务的。
像我这种小卡拉米。要是被发现是外来物种。还不知道要被剥掉几层皮。我更后悔的是。
在组会上看小说就算了。竟然只看了个开头就被导师抓了。我完全不知道后续情节走向啊!
12我讪笑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您说什么呢……什么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
完全听不懂啊哈哈……男主推了一下眼镜,淡然开口。据我的经验,观察一个人,
不光要看她做了什么,更要——男主话还没说完,就被哐当一声打断。那是我腿一软,
撞到茶几上的声音。男主不明所以。赵医生,这么年轻就缺钙吗?
我颤抖地扶着茶几站起来。又颤抖地往前走了几步。颤抖地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主。
他:不光缺钙,还帕金森……我抬手打断他。开口:爸。是你吗?
男主瞳孔地震。13没有预想中的父女相认,抱头痛哭。我和男主,哦不,我爸,
沉默地坐在办公桌两侧。我爸抽了一支接着一支的烟。直到那包软中华,被抽掉一大半。
看着房间内不断上升的 PM2.5 浓度。我忍不住开口。爸,
你不能因为我妈不在身边就放纵啊!身体还要不要了?他摇摇头。没事,
这肺又不是我的。好像也没错……转念一想,不对啊!我爸把男主的肺给抽爆了,
那也很不道德吧!我正要开口。我爸却严肃地看向我。
之前在酒店……还有上周在我家、在停车场、在游泳池……他哽咽了一下。……你,
都看到了?空气凝固了。我沉默了半晌。点点头。然后转过头,失望地说:爸,
你出轨了,我要告诉妈……我爸急了,跳起来。我没有!我难过地流下眼泪。你有!
你就是有!你还叫我给你送药膏!!!男主那张俊俏的脸迅速涨红,然后变成猪肝色。
不是我!是这具身体,我、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这辈子只爱你妈一个人,我要是出轨,
你丧父!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出轨就算了,你还咒我!我要告诉妈!
我要告诉妈!呜呜呜呜——我爸急忙丢了烟盒跑过来,捧住我的头。好了好了,
闺女别哭了。咱们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啊,不然你妈在外面得急疯了……
我哭声止住了。因为我有点心虚。我不敢告诉我爸。我是因为我在组会上看黄色小说,
才穿进来的。我擦擦眼泪:爸你说得对。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程总,
这有个企划案——秘书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了看我爸。又看了看我。
最后目光落在我爸捧着我脑袋的手上。他目光坚定地颔首。抱歉,您继续!
然后熟练地退出、关门,一气呵成。我嘞个豆!秘书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我爸也看明白了。他颤抖地收回手。握紧成拳。整个人像沈腾般痛苦地抽搐了两下。
造孽啊!!!14好在我爸位高权重。他想了一个方案。在谣言散播出去之前,
他就已经在公司宣布。要收我为干女儿。他三十一。我二十五。相差六岁的一对父女。
原本只有一小撮人在背后蛐蛐。现在是全公司都在背后蛐蛐了啊!!
15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女主耳朵里。女主来找我爸的时候。我俩还没商量好应对方案。
所以当女主一脚踢爆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时。我和我爸惊恐地躲到了沙发背后。
程路,你给我出来!我推了推我爸。叫你呢。我爸反过来推我。你去跟她解释。
我生气了。都是你想的馊主意,非要认我当闺女,不然别人也不会误会!我爸无奈。
什么叫认你当闺女?你就是我闺女。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到二十多岁,你现在不认我了?
我们两人在沙发背后小声蛐蛐。完全没意识到女主已经走到身后。她一手一个,
抓住我跟我爸的后脖领,把我俩拎了起来。说什么呢搁这儿?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16女主坐在沙发上,叉着两条腿,两条胳膊搁在大腿上。
我跟我爸像两个小学生站在茶几旁。她左手拿起沙发上的烟盒。右手朝我爸的方向摊开。
我爸不愧是职场浸淫多年的老人。看眼色的功夫无人能及。
迅速从自己西裤口袋里摸出打火机,递了过去。只见女主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
慢慢吐出。她微微抬眼,看向我爸。说吧,你跟她,怎么回事?17原书里,
最开始男女主是商业联姻。男主对女主没有感情。但是女主是一款天真小白花型的万人迷。
男主在日常相处中渐渐爱上了女主。然而,好景不长。因为一些更大的商业利益,
男主家族终止了这门亲事。并且为了拆散他们。男主家暗地设局将女主送出了国。
故事的开头,是女主出国三年后。女主此次回国,是为了参加朋友的婚礼。
各种阴差阳错之下。两人都以为对方已经有了新的对象。但两人对对方的吸引力,
并没有因时间而衰减。
所以两人在酒店、男主家、停车场、游泳池……的一次次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背德的诱惑。
我只能说写这本书的太太,真的很对我胃口。但我看着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女主。
心想太太还是太会创新了。直接刷新了我对小白花女主的定义。见我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女主转向我。赵瑾医生,你说说?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那个……我说我们是真父女你信吗?女主点点头。我信。我喜出望外。
女主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两手摊开。那你告诉我,他六岁是怎么生的你?
18我正打算解释。忽然,脚下的地板轻微震动起来。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我抬头看了看我爸。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女主。两人的表情,显然都感觉到了。woc,
什么情况?地震了?我紧张起来。震感越来越明显。不对劲,相当不对劲。
我拉起两人就往外面跑。一推开门。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全部静止在原地。甚至秘书手里茶杯里溅出来的水,
都稳稳悬在半空中。整个楼层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突然,
广播里传来一个机械声——检测到主要角色人设偏离行为,开启情节强制矫正程序。
倒计时——3、2、1、启动。19倒计时结束。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
再睁开眼时……我站在自家公寓的客厅。手里还攥着一盒药膏。……药膏?不对!
我爸的清白!我立刻回过神。突然情节涌进我脑海。半小时前,
男主打电话叫我赶在女主来之前送药膏到酒店。
他还说在酒店为女主准备了铺满一房间的玫瑰花。这该死的破文。
在大量的肉里只有少量的情节。我爸的清白很难保住啊!我匆匆套上外套,打了个车。
我凭借着记忆,找到了男女主的房间。爸!开门啊我来救你了!我急促地敲着门。
开门的却是面无表情的女主。我连忙冲了进去。只见满屋的玫瑰花东倒西歪,
有不少已经碎成了花瓣。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真丝礼裙……散落一地。
一个八块腹肌的健硕男子,浑身只穿了一条小裤衩,蹲在房间的角落,默默地流泪。
见我进来,他一边抹泪,一边捡起一旁的衬衣遮住自己。而一旁的女主裹着浴袍,
煞是懊悔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点燃了一根事后烟。
…我爸的清白……我爸妈恩爱了二十几年的婚姻……我出生以来嗑得最久的一对CP……不!
不!不!我痛苦地跪倒在地。BGM应声响起——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天地~一片~苍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女主拿起手机,BGM消失。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女主你为什么要选这么应景的BGM当彩铃啊喂??喂?
什么?不办卡不办卡,贷款?我也不贷款……什么小孩学前教育?不报班!我说不要!
再给我打电话我报警了,TMD……女主暴躁地挂断电话。
吓得我跟我爸默契地哆嗦了一下。接完电话,女主放下手机,沉默地抽着手里那支烟。
过了一会儿,她若有所思道:我大概明白了。我和我爸同时疑惑地望向她。
她看着我们二人,凝重道:你们是穿越过来的人,对吗?我跟我爸点头如捣蒜。
女主:这样就说得通了。我好奇:说得通什么?女主没有直接回答我,
而是掐灭了手里的烟。其实我也是穿进来的。我和我爸目瞪口呆。女主继续说。
我跟你们可能不太一样。我是这本书的作者。20作者:今晚就开车。
PO 文界最严厉的母亲。在二十年前互联网还不甚流行时。
太太就已经开始在网上进行人体交互式体验文字的创作了。
对于那个网文圈还停留在男女主接个吻、拉个小手都能大幅度推进情节的年代。
今晚就开车太太一如她的笔名。一上来就带给读者高速狂飙的体验。
什么N男主、星巴克与麦当劳、伪骨科……没有太太写不了,只有太太还没来得及写。
但惊鸿之才总是昙花一现。太太只在破文界写了三年,就离奇消失了。各种议论甚嚣尘上。
有说太太赚得盆满钵满收手了。有说太太江郎才尽写不出来了。有说太太进橘子了。总之,
说什么的都有。但太太自始至终未出面做任何回应。这个笔名也就尘封了二十多年。
互联网熬走了一批又一批老人。直到上个月。眼尖的网友突然发现。这位粉丝量巨大,
但作品全被封禁的太太开了一本新书。于是这位不明所以的网友发帖询问。
这位作者到底是何来路?随橙想,激起底下一片老粉的惊呼。我靠,车大回归了?
我没看错吧?当初看车大的时候,我还是个初中生,现在我孩子都要上初中了。
车大,你干了什么,居然被判了二十年?……21作为一个浸淫互联网多年的老读者。
这位今晚要开车太太的佳作我早已在网盘中拜读完毕。自然是早就被圈粉。
我看着眼前的女主。您是说……您就是、是车大?女主略微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嘴。完全忘记了一旁的老爸。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本本。
太太,可以给个 to 签吗?我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好衣服了。
站在一旁看着我诡异的行为。他当然不知道什么破文,也不知道什么太太,
更不知道什么 to 签。但他凭借着自己多年侦探小说阅读的经验。
敏锐地判断:陈花花,你现在是叛变了是吧?女主正要接过小本本。听到我爸的话。
伸出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收了回去。她抬起眼,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我。
你叫陈花花?我有种被偶像点名的荣耀感,小鸡啄米般点头。是的。
我转头把我爸拉过来。这是我爸,叫陈书南。虽然壳子是男主,
但里面装着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我爸受伤地看向我。闺女,
你从未称呼过你爸『老男人』……我完全忽略他的碎碎念。所以我才说我们俩是真父女,
您这下相信了吧车大?不知道是不是这件事的冲击力过大。
女主在原地沉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许是见我彻底倒戈。我爸决定自己站出来。他突然插话,打断了女主的发愣。您刚才说,
您是这本书的作者,呃,车、车大?他对这些互联网称呼一窍不通,说得十分拗口。
那我就称您为『车老师』吧。他顿了顿,有些严肃道:既然您是这个小说世界的作者,
您一定比我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更多。我们父女无意间被卷入这个世界,找不到出去的办法,
不知道车老师您是否有什么办法送我们出去?女主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并不比你们多多少。女主说,
她穿来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比我们早一点。她在原书女主还在国外的时候就穿来了。
找了很多办法,都回不去。我尝试过远离核心情节发生的地点,但是无论逃多远,
只要主线情节一触发,就会自动被带回来。只能等情节发生完,才可以自由行动。
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没有遇到过其他有自主意识的人,除了你们。我爸有些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