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杀了他,却在七年后的婚礼,收到了他送来的礼物

我亲手杀了他,却在七年后的婚礼,收到了他送来的礼物

作者: 南浔下小雨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我亲手杀了却在七年后的婚收到了他送来的礼物大神“南浔下小雨”将冰冷陈屿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由知名作家“南浔下小雨”创《我亲手杀了却在七年后的婚收到了他送来的礼物》的主要角色为陈屿,冰冷,周予属于悬疑惊悚,婚恋,青梅竹马,替身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6: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亲手杀了却在七年后的婚收到了他送来的礼物

2026-02-01 18:06:33

司仪的声音在宴会厅华丽的穹顶下盘旋,带着恰到好处的煽情和笑意,像一层甜腻的糖浆,

厚厚地糊在所有喧嚣之上。我挽着周予安的手臂,掌心下是他熨帖西装面料传来的稳定温热,

眼前是晃得人发晕的水晶灯碎芒,和一张张或熟悉或模糊、无一不盛满程式化祝福的笑脸。

空气里浮动着香水、酒气和食物的复杂气味,闷得人胸口发沉。一切都按部就班,

完美得像橱窗里的假人模特。直到酒店那位穿着深色制服的经理,托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礼盒,

微微躬身,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们面前。“沈小姐,周先生,”他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刚刚有位跑腿送来的,指定在仪式后交给新娘。说是……一份特别的旧礼。”礼盒不大,

方方正正,深蓝的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没有卡片,没有缎带,干净得近乎诡异。

周遭的喧闹似乎静了一瞬,又立刻被更大的起哄声淹没。“哟,这谁啊?前男友的念念不忘?

”周予安的死党凑过来,挤眉弄眼。“薇薇,可以啊,结婚还有神秘惊喜!”我的伴娘,

林倩,也笑着插了句嘴,眼神里带着点好奇的探究。周予安唇角依然噙着笑,

揽着我的手臂却几不可察地紧了紧,他侧头看我,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认识的人送的?”我摇了摇头,喉咙有点发干。

视线定在那盒子上,深蓝色的丝绒像是能吸走所有的光,留下一个不祥的深渊。

心里某个角落,毫无征兆地,咯噔一下。“打开看看呗,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不知谁又喊了一句,引来一片附和。众目睽睽之下,没有理由拒绝。我伸出手,

指尖触到那冰凉的丝绒表面,竟微微抖了一下。周予安接过盒子,顺手帮我打开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丝绒盒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混合着铁锈和灰尘的陈旧气息,

猛地窜了出来。那气息如此熟悉,像一根生锈的冰锥,猝不及防捅进我的太阳穴,

痛得我眼前一黑。盒子里没有柔软的衬垫,只有三样东西,随意地,甚至可说是粗暴地,

堆叠在一起。最上面,是一块边缘磨损、颜色发暗的金属校牌。“青城二中,高三年级,

陈屿”。字迹模糊,但那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眼底。校牌一角,

有一小片洗刷不去、浸入金属纹理的深褐色污迹。校牌下面,压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

已经断了,接口处参差不齐,吊坠是半个残缺的月亮,黯淡无光。这是我的东西,

十七岁生日时,他省下两个月早饭钱买的。我戴了整整一个夏天,直到那个暴雨夜,

链子断了,和很多东西一起,消失在泥泞里。最底下,是一个旧款Zippo打火机,

银色外壳上布满划痕,一角有明显的磕碰凹陷。他总爱拿在手里把玩,

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叮”声。他说是父亲留下的唯一东西。打火机侧面的缝隙里,

嵌着一点干涸的、深色的污垢。“这……什么啊?”林倩凑近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脏兮兮的旧东西。谁这么晦气,婚礼送这个?”“看着像是学生时代的东西,

”周予安拿起那块校牌,指腹抹过上面的名字和污迹,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宽容的笑意,

“陈屿?没听你提过。是以前的老同学开的玩笑吧?东西保存得还挺……有年代感。

”“肯定是哪个混蛋前男友,故意恶心人呢!”周予安的死党啐了一口,“嫂子别介意,

等会儿哥们儿帮你查查,谁这么不长眼。”宾客们的议论声嗡嗡响起,好奇的,猜测的,

安慰的,幸灾乐祸的。那些声音忽远忽近,我只看见盒子里的三样东西,在辉煌的灯光下,

像三只冰冷讥诮的眼睛,死死地回望着我。陈屿。七年前,

青城二中后面那条被野草半埋的废弃铁轨边,暴雨如注。十七岁的我,

手里攥着一把从家里厨房带出来的水果刀,刀柄被雨水和汗水浸得滑腻。他倒在那里,

胸口一片刺目的红,雨水疯狂地冲刷下来,血水混着泥浆,汩汩地漫开,浸透了他的白衬衫,

也浸透了我脚下的土地。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映着铅灰色的天空和惊恐万状的我,然后,

光一点点灭下去。我抖得像是风里的叶子,把刀扔进了铁轨旁腥臭淤塞的水沟。

那“噗通”一声轻响,被雷鸣和雨声吞没。我逃了,头也不回地冲进雨幕,

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却浇不灭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后来,

我听说那里发现了一具身份不明的少年尸体,被野狗啃噬得面目全非,

雨水和野狗破坏了一切可能的线索,成了悬案。再后来,我家匆匆搬离了青城,我改了名字,

努力遗忘,试图把那个雨夜连同那个叫陈屿的人,一起埋葬在记忆最黑暗的角落。七年。

两千多个日夜。我以为我做到了。我遇到了周予安,他温和,体面,家世清白,

能给我最安稳、最光明的未来。直到这个盒子出现。宾客们仍在说笑,

调侃着“前男友的恶作剧”,催促着新人继续敬酒。周予安合上盖子,

将盒子递给旁边的经理,低声吩咐:“先收起来吧。”他转向我,握住我冰冷的手,

温暖干燥的掌心包裹住我不断轻颤的手指,眼神里带着安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没事的,薇薇,别让无聊的事坏了心情。来,李局长那边,我们还得过去喝一杯。

”我努力扯动嘴角,想给他一个“我没事”的笑容,脸部肌肉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我随着他的牵引转身,婚纱厚重的裙摆扫过光洁的地面。就在层层叠叠的洁白纱缎之下,

在我的大腿外侧,牢牢绑着一个皮质刀鞘。里面,是那把本该躺在水沟淤泥深处的水果刀。

七年来,它从未真正离开过我。一种扭曲的安全感,或者说,

是一种随时准备堕入深渊的决绝。我为什么会把它带进婚礼?我不知道。也许潜意识里,

我从未相信那场埋葬已经结束。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盒子里的东西,校牌,

手链,打火机,尤其是打火机——那是陈屿从不离身的东西,他说过,除非他死了,

否则绝不会丢。它们怎么会在这里?是谁?谁找到了这些东西?谁送来的?

一个荒谬绝伦、令人血液冻结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上来:他还活着?不。不可能。

我亲眼看见那把刀刺进去的位置,亲眼看见他倒下,看见血,那么多血。冰冷的雨,

他涣散的眼神。他不会活着。他不能活着。敬酒,寒暄,微笑。我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完美地执行着一切。香槟滑过喉咙,泛起苦涩的泡沫。周予安偶尔投来关切的一瞥,

我以更僵硬的笑容回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一次次扫过全场。每一张陌生的脸,

每一个沉默伫立的服务生,甚至窗外浓重的夜色,都仿佛潜藏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注视。是谁?

到底是谁?仪式后的宴会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我借口补妆,避进了休息室。锁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才允许自己大口喘气,冷汗早已浸湿了婚纱的内衬。

那个深蓝丝绒盒子,已经被周予安让人收走了,可那三样东西的影像,却死死烙在视网膜上。

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梳妆台上放着我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一条新信息,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只有一句话:礼物还喜欢吗?七年不见,新娘真漂亮。那条断掉的手链,我修好了。

你想看看它现在戴在谁的手上吗?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

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冰冷,几乎捏不住手机。修好了?戴在谁的手上?不是陈屿。

不可能是他。那是谁?谁在冒充他?谁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撕开我已经结痂的伤口?

我颤抖着手指,想回拨过去,又猛地停住。不,不能打草惊蛇。对方在暗处,我在明处。

我强迫自己冷静,深呼吸,再深呼吸。抹掉额头的冷汗,我迅速删除了短信,

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做完这些,心脏依然在狂跳。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头纱洁白,

眼神却空洞惊惶,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不行,沈薇,你不能垮。今天是你的婚礼,

周予安还在外面,那么多客人看着。你不能露出任何马脚。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

冰凉的水珠带来一丝清醒。补了点粉,掩盖苍白的脸色。然后,我打开手包,

里面除了口红粉饼,还有一把小巧但锋利的折叠刀——是婚纱里那把刀的替代品,

日常用来拆快递的,此刻却给了我一点虚弱的支撑。我将它捏在掌心,金属的冷硬硌着皮肤。

回到宴会厅,周予安正在和几位长辈说话,见我回来,走过来低声问:“还好吗?”“没事,

可能有点累。”我靠在他肩上,汲取一点点真实的温暖。他没有多问,只是揽紧了我。

“快结束了,再坚持一下。”晚宴终于在喧闹中走向尾声。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我和周予安回到了酒店顶层的套房。一进门,我就踢掉了高跟鞋,

沉重的婚纱像一层无形的枷锁。“今天那个盒子……”周予安松了松领带,倒了杯水递给我,

语气随意,眼神却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是谁,”我接过水杯,借喝水的动作避开他的视线,

“可能是……以前哪个同学的恶作剧吧,东西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物。

” 我的声音还算平稳。周予安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走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我,

下巴抵在我发顶。“累了一天,别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飞马尔代夫。

”他的怀抱温暖宽厚,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可我只觉得浑身冰凉。无关紧要?那三样东西,

那条短信,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让我窒息。“予安,”我转过身,面对着他,犹豫了一下,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以前……有一些不好的事情,没告诉你,你会……”他低下头,

吻了吻我的额头,打断了我:“谁都有过去。我要的是我们的现在和未来。睡吧,薇薇。

”他眼里的温柔和信任,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我的心。我闭上眼,点了点头。

周予安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我躺在他身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斑。那个陌生号码,

盒子里的东西,短信里的话,在我脑子里疯狂盘旋。手链修好了?戴在谁的手上?

这句话像个魔咒。送东西的人,不仅仅知道过去,

似乎还在暗示……陈屿可能和另一个人有关联?一个女人?不,这太疯狂了。

但我控制不住地去想。陈屿当年,除了我,还有谁?他朋友不多,独来独往,因为家庭原因,

性格有些阴郁偏激。有没有可能,他其实……我猛地掐断自己的思绪。不能乱。当务之急,

是弄清楚这个送东西的人是谁,目的何在。是敲诈?复仇?还是单纯的恐吓?如果是敲诈,

为什么不在婚礼前联系我?偏偏选在婚礼当场,众目睽睽之下?如果是复仇,

为什么只是送这些东西,发一条模糊的短信?他在等什么?我轻轻起身,拿起手机,

走到卫生间,反锁上门。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我重新点开那个已经被我拉黑的号码界面。

犹豫片刻,我用网络电话卡注册了一个新的虚拟号码,给对方发了一条短信:你是谁?

想怎么样?信息发送成功,但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卫生间里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他竟然能绕过拉黑,

新的信息跳了出来:明天下午三点,青城二中旧址后面的铁轨旁。一个人来。

记得带上‘你的东西’。我们,和一位‘老朋友’,一起叙叙旧。别告诉任何人,

尤其是你的新婚丈夫。除非,你想让他也收到一份‘新婚贺礼’。

青城二中旧址……铁轨旁……那个我七年来拼命想要遗忘,

却在每一个噩梦里清晰如昨的地点。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完全冻结了。他不仅知道过去,

还精准地戳中了我最恐惧的坐标。而且,他提到了“你的东西”——他知道我带着刀?

还是指别的?还有,“一位老朋友”……是谁?陈屿?还是……恐惧像冰冷的潮水,

灭顶而来。我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才勉强没有滑下去。去,还是不去?不去,

他会不会真的把东西寄给周予安?或者有更可怕的举动?周予安,我的生活,

我辛苦经营的一切,都可能毁于一旦。去……那就是自投罗网。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不能慌,沈薇。你必须去。你必须去面对,

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搞鬼,然后……解决掉。像七年前一样。只是这一次,我手里有刀。

婚纱里的那把,和我偷偷带进卫生间的折叠刀。我删掉了短信,清理掉虚拟号码的痕迹,

走出卫生间。周予安依然睡得很沉。我躺回他身边,在黑暗中睁着眼,

直到窗外天际泛起灰白。第二天一早,我以处理一些婚前遗漏的私人事务为由,

让他先随家人朋友去机场,我稍后赶到汇合,一起飞马尔代夫。周予安虽然有些疑惑,

但看我坚持,且理由听起来合理,便嘱咐我小心,早点过来。送走他,我回到套房,

反锁上门。脱下婚纱,换上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运动服。我将那把从家里带来的水果刀,

从婚纱刀鞘里取出,用干净的布擦拭了一遍,冰冷的刀刃泛着幽光。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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