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够了,他却入戏太深

我演够了,他却入戏太深

作者: 创世神山的王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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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演够他却入戏太深》“创世神山的王开源”的作品之王开源林栖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本书《我演够他却入戏太深》的主角是林属于现言甜宠类出自作家“创世神山的王开源”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57: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演够他却入戏太深

2026-03-15 10:21:13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一林栖把导游旗往肩上一扛,对着大巴车里喊了一声:“各位游客,

太平山顶到了啊,带好随身物品,跟我走。”七月的香港,热得能把人蒸熟。

车上的游客们懒洋洋地起身,有人抱怨空调太冷,有人问厕所在哪。林栖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一一应答,心里却在倒数:还有三天,这个团就结束了。她做导游五年,

早就练出一身本事——一边带团一边走神,还不耽误介绍景点。

这会儿她嘴上说着太平山顶的海拔高度,

脑子里却在想晚上收工后要去哪家茶餐厅吃碗云吞面。游客们三三两两地往观景台走,

林栖靠在栏杆边等他们。维港的风吹过来,黏糊糊的,带着海水的腥气。

她眯起眼睛看对面中环的楼群,那些玻璃幕墙的高楼在阳光下闪着光,

像一座座巨大的纪念碑。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

是旅行社老板发来的消息:下周有个重要的商务团,点名要你带,别推啊。

林栖回了个“收到”,把手机塞回兜里。商务团。她最烦带商务团,那些人要么全程摆谱,

要么把她当空气。但老板发话,她能说什么?“林导,这边能拍照吗?”“能能能,随便拍。

”林栖堆起笑,朝那个举着自拍杆的大妈走过去,“您站这儿,能把整个维港都拍进去。

”大妈满意地“咔嚓”了几张,又问:“林导,那个最高的楼是什么楼啊?

”林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国际金融中心二期。”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您说的那个最高的,应该是旁边那栋——陈氏集团总部。”“陈氏集团?

”大妈来了兴趣,“就是那个做房地产的?听说他们老板可有钱了,身家几百个亿。

”林栖笑了笑,没接话。她当然知道陈氏集团。五年前她刚入行的时候,

第一次带的团里有个年轻的男游客,自我介绍时说他在陈氏上班。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陈氏是什么,只觉得那个男人长得好看,说话的声音也好听,

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手表,却一点架子都没有。她给他讲解的时候,他认真地听,

偶尔问一两个问题,问得还挺内行。她那时候刚做导游,业务不熟,被他问住了好几次,

每次都红着脸说“我查一下再告诉您”。他也不催,就笑着等。后来那个团散了,

她加了他的微信,说是方便发照片。他通过了,还客气地说“辛苦林导”。

她高兴了整整一个礼拜。再后来,她终于知道陈氏是什么了。也终于知道,

那个男人不叫“陈先生”,叫陈屿舟——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他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还是没舍得删,就那么留着,

像一个永远不会再打开的纪念品。“林导?林导?”林栖回过神来,

发现大妈正拿手在她面前晃。“您没事吧?想什么呢?”“没事没事。”林栖清了清嗓子,

“那个楼啊,是陈氏集团的总部,2018年建成的,高388米,

是香港第四高的建筑……”她一口气说完,大妈满意地点点头,又去拍照了。林栖站在原地,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五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结果一听到那个名字,

还是能条件反射般地把资料背得滚瓜烂熟。傍晚收团,林栖把游客送到酒店,

自己坐地铁回住处。她租的房子在深水埗,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劏房,月租四千五。

推开窗能看见对面楼的晾衣架,关上窗能听见隔壁吵架的声音。她洗了个澡,煮了包泡面,

坐在窗边吃。手机又震了。老板发来一条消息,是个文件。林栖点开看,

是那个商务团的行程安排。三天后,五天四晚,香港-澳门-珠海。客户名称:陈氏集团。

林栖盯着那四个字,筷子停在半空。她划到下一页,看到随行人员名单。

第一个名字:陈屿舟。林栖把手机扣在桌上,低头吃面。面已经坨了,糊成一团,

她嚼了几口,咽不下去。她又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遍。陈屿舟。没看错。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息屏。第二天早上,林栖给老板打电话。“那个团,

我不带。”老板愣了:“为啥?你知不知道陈氏集团多大的客户?点名要你!”“我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哪儿都不舒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老板叹了口气:“小林,

你别跟我来这套。什么不舒服,你就是不想带商务团。我跟你说,这个团你必须带,

人家指定要经验丰富的女导游,咱们社里就你最合适。你要是不带,我找谁去?

”林栖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老板,我真的……”“行了行了,别说了。”老板打断她,

“就这么定了。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到时候少说两句,把人伺候好了就行。挂了。

”电话里传来忙音。林栖站在窗前,看着对面楼的晾衣架。今天有风,

那件白色的T恤被吹得鼓起来,像个充了气的假人。她想,五年前那件T恤,

他穿的是什么颜色来着?不记得了。三天后,林栖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

她穿了最正式的一套工作服,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对着大堂的镜子照了照,

觉得自己看起来像卖保险的。八点五十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酒店门口。

林栖深吸一口气,迎上去。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个中年男人,戴眼镜,看起来像助理。

然后是两个人——一个年轻女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穿着香奈儿的套装,

脸上带着那种“我知道你是谁但我懒得看你”的表情。最后下来的是陈屿舟。

他比五年前瘦了一点,下巴的线条更清晰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露出一块表——不是五年前那块,这块看起来更贵。林栖站在三步之外,微笑:“陈总,

您好,我是这次的导游,姓林,叫我小林就行。”她伸出手。陈屿舟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林栖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看见了自己。他伸手握了一下,

指尖冰凉:“辛苦。”然后他就走了,往酒店里走,那个香奈儿女人挽着他的胳膊,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哒哒哒的,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林栖心口。

助理留下来跟林栖对接行程。林栖一边听一边记,余光却忍不住往酒店里飘。

陈屿舟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接下来的三天,林栖带着这个团走完了香港的行程。

陈屿舟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电话、回消息,偶尔抬起头看看风景,也不说话。

那个香奈儿女人叫周雨薇,据说是周氏集团的千金,陈屿舟的未婚妻。她倒是话多,

但不是跟林栖说,是跟她带来的那个闺蜜说。两个人一路上叽叽喳喳,

讨论包包、讨论化妆品、讨论哪个明星离婚了,全程把林栖当空气。林栖倒也不介意。

她把该讲的讲完,该安排的安排好,多余的话一句不说。第三天晚上,船从香港开到澳门。

林栖站在甲板上吹风,看两岸的灯光一点一点往后退。“林导。”她回头,是那个助理,

姓王,叫王诚。“王助,有什么事吗?”王诚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没什么,就是透透气。

”他顿了顿,又说,“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得挺好的,陈总挺满意。”林栖笑了笑:“应该的。

”王诚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林栖等着他说。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拍了拍栏杆:“这风挺大的,林导早点回去休息吧。”他走了。林栖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船舱里。第四天,行程是澳门一日游。早上出发的时候,

周雨薇说她不舒服,不去了。陈屿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自己上了车。车开到议事亭前地,

林栖开始讲解。她讲澳门的历史,讲葡萄牙人怎么来的,讲大三巴牌坊为什么只剩一面墙。

她讲得认真,游客们听得也认真——除了陈屿舟。他一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总?”林栖试探地叫了一声。他转过头来。“我们待会儿要去的地方是妈阁庙,

您如果感兴趣的话……”“我不感兴趣。”林栖的话卡在喉咙里。车上安静了几秒。

有游客尴尬地咳了一声。林栖笑了笑:“好的,那您就在车上休息。其他各位,我们下车吧。

”她拿着导游旗,领着游客们下了车。妈阁庙里香火很旺,游客们进去拍照,

林栖站在门口等。她靠着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脑子里空空的。“林导。”她直起身,

发现陈屿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旁边。“陈总?”他看着她,

目光没什么表情:“你以前带过我的团。”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林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陈总好记性。五年前,香港三日游。”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中间隔着三步的距离。香火的味道飘过来,混着潮湿的海风,有点呛人。

“那时候你刚入行。”他说。“对。”林栖点头,“业务还不熟,被您问住了好几次。

”他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笑。“现在熟了。”“熟了。”林栖说,“五年了,

也该熟了。”又是一阵沉默。远处有游客在喊林导,林栖应了一声,对陈屿舟说:“陈总,

我先过去了。”他点点头。林栖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她忽然听见他在背后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她没听清。但她没回头。第五天,行程结束,团散了。

林栖把游客们送到珠海机场,站在安检口挨个道别。轮到陈屿舟的时候,他伸出手。

“这几天辛苦了。”林栖握住他的手,这次他的掌心是温的。“应该的。”她笑了笑,

“陈总慢走,祝您一路平安。”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进安检口。

周雨薇挽着他的胳膊,高跟鞋哒哒哒地消失在人群里。林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回香港的大巴上,她靠在窗边睡着了。梦里她回到了五年前,

站在太平山顶,给一个年轻的男游客讲解。他问她问题,她答不上来,

红着脸说“我查一下再告诉您”。他笑着等,阳光照在他脸上,很好看。然后梦醒了。

车已经到港珠澳大桥了,窗外是灰蓝色的海,无边无际。林栖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找到那个五年没联系过的名字。她点进去,朋友圈还是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看窗外的海。一周后,林栖接到王诚的电话。“林导,

陈总想请您吃饭。”林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陈总想请您吃饭。

”王诚重复了一遍,“感谢您这几天的辛苦。”林栖沉默了几秒:“王助,您别逗我了。

我这算什么辛苦,就是正常工作。”“陈总的意思是,他对您的业务能力很满意。

正好集团最近在招人,想跟您聊聊有没有跳槽的意向。”林栖愣住了。“林导?”“我在听。

”“您考虑一下?明天晚上七点,中环,我给您发地址。”电话挂了。林栖盯着手机,

半天没回过神来。陈氏集团,招人,请她吃饭?她想了很久,怎么都想不通。但她还是去了。

第二天晚上七点,林栖准时出现在中环的一家私房菜馆。门口没有招牌,

只有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侍应生,核对过她的名字后,领着她穿过一条幽静的走廊,

进了一间包间。包间里只有一个人。陈屿舟坐在窗边,面前的茶已经凉了。“坐。”他说。

林栖在他对面坐下。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都没动过。“陈总,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陈屿舟看着她,目光沉沉的,看不出情绪。“王诚跟你说了?”“说了。说您想招人。

”他点点头:“我缺一个特助。”林栖眨眨眼:“特助?”“对。处理一些私人事务,

跟进行程,偶尔帮我挡挡人。”他顿了顿,“你干导游的,这些应该都熟。

”林栖不知道该说什么。“薪资比你现在高三倍。”他又说。林栖沉默了很久。“陈总,

”她终于开口,“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陈屿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凉了,

他皱了皱眉,放下杯子。“因为你能干。”他说,“这五天我看得很清楚,你做事细心,

安排周到,不该说的话一句不说,不该看的东西一眼不看。我需要的,就是这种人。

”林栖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点别的什么。但什么都找不到。他脸上干干净净的,

没有多余的情绪。“考虑一下。”他说,“三天之内给我答复。”他站起来,准备走。

“陈总。”林栖叫住他。他回头。“您未婚妻那边……”林栖斟酌着措辞,

“她知道您要招一个女的做特助吗?”陈屿舟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笑,

又像是别的什么。“我的事,不需要她知道。”他走了。林栖一个人在包间里坐了很久。

桌上的菜一口没动,凉透了。二林栖去了。三天后,她给王诚打电话,说她想好了,可以去。

王诚很快安排了入职手续。林栖辞了旅行社的工作,把深水埗那间劏房退了,

在中环附近租了个小公寓。月租一万二,比她以前住的贵三倍,但离公司近,走路十分钟。

入职第一天,王诚带她熟悉环境。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有八十八层,陈屿舟的办公室在顶层,

落地窗正对着维港。林栖站在窗边往下看,底下的人像蚂蚁一样小。“陈总的办公室在这边,

”王诚给她指,“你的工位在外面,就是那个。”林栖看了一眼,是个很小的格子间,

紧挨着陈屿舟办公室的门。桌上摆着一台电脑、一部电话、一盆绿萝。“有事陈总会叫你。

”王诚说,“没事你就待着,看看资料,熟悉熟悉集团的业务。”林栖点点头。王诚走了。

林栖在椅子上坐下,转了转脖子,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一周前她还是个导游,

在山顶晒太阳,在海边吹风,在车上给游客讲那些讲过八百遍的故事。

现在她坐在八十八层的高楼里,窗外是维港的无敌海景,隔壁就是身家百亿的陈氏继承人。

她掐了掐自己的脸。疼。是真的。接下来的日子,林栖开始了她的特助生涯。

工作比她想象的要琐碎。陈屿舟的行程安排、会议纪要、出差预订、文件整理,

甚至有时候还要帮他订餐、收快递、提醒他给母亲打电话。事无巨细,全都要经她的手。

陈屿舟是个很难伺候的人。不是脾气不好,是要求太高。一份行程表,她能改七八遍,

他总能挑出毛病来。不是时间太紧,就是地点太远,要么就是中间的空档太长,浪费他时间。

林栖咬着牙一遍遍改,改到他满意为止。有一天晚上,加班到十点,陈屿舟从办公室出来,

看见她还在。“怎么不走?”“还有一点没弄完。”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看她电脑上的行程表。“这儿,”他伸手指了一下,“这个时间可以再提前半小时,

这样下午就能空出一个小时来。”林栖照他说的改了。改完一抬头,发现他还在。“陈总,

还有事吗?”他看着她,忽然问:“累吗?”林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还行。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了。电梯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林栖靠在椅背上,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发现他最近看她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不是以前那种公事公办的看,

是带着点别的什么。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感觉让她有点慌。一个月后,

林栖跟着陈屿舟去上海出差。飞机上,他坐在她旁边,看文件。她百无聊赖,

翻着飞机上的杂志。翻到一半,忽然听见他说:“你以前做过演员吗?

”林栖抬起头:“什么?”“演员。”他重复了一遍,“你说话的时候,喜欢用表情。

嘴角往上翘一点,眼睛弯一点,看起来很真诚。”林栖不知道他这话是夸她还是损她。

“导游嘛,”她说,“靠嘴吃饭的,表情也得跟上。”他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到了上海,

入住酒店。林栖的房间在十二层,陈屿舟的在二十层,套房。晚上有应酬,林栖陪着去了。

酒桌上都是些生意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陈屿舟喝了不少,林栖在旁边看着,

给他挡了两杯。散席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林栖扶着他回酒店,电梯里他靠在墙上,

闭着眼睛,脸有点红。“陈总,您没事吧?”他睁开眼,看着她。“没事。”他说。

电梯到了二十层,林栖扶他出来,走到房间门口。他掏房卡,掏了半天没掏出来。

林栖接过他的包,帮他找。房卡在最里面的夹层,她抽出来,刷开门,扶他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灯光透进来。她把他扶到床边坐下,转身要走。“林栖。

”她停住。“你为什么要来?”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有点哑,像是喝了酒,

又像是没喝。林栖站在门口,背对着他。“因为您给的工资高。”她说。身后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他笑了一声,很轻,像是自嘲。“走吧。”他说。林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心砰砰跳。接下来的日子,一切照旧。

陈屿舟还是那个陈屿舟,工作起来不要命,要求高得吓人。林栖也还是那个林栖,

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不多说一句话,不多看一眼不该看的东西。但有些东西在悄悄变化。

比如他偶尔会叫她一起吃饭,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就是工作间隙,随便找个餐厅,

两个人对坐着吃。话不多,但他会问她以前的事,问她怎么入的行,

问她带团的时候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人。比如有一次她感冒了,咳嗽了两声,

第二天办公桌上就多了一盒感冒药,不知道是谁放的。比如有一次加班到深夜,他送她回家,

车停在楼下,他没走,她也没下车,就那么坐着,看着车窗外空荡荡的街道,谁也不说话。

林栖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他有未婚妻,有门当户对的周雨薇,有她永远够不着的那个世界。

她算什么?一个导游,一个打工的,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人。但她控制不住。

就像五年前控制不住地加他微信,控制不住地一遍遍翻他的朋友圈,

控制不住地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她告诉自己,这是工作,这是暂时的,

这是为了那三倍的工资。但她骗不了自己。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陈屿舟让她留下来加班,

说有份文件要赶。办公室的人都走了,整层楼就剩他们两个。林栖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

等他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窗外是维港的夜景,灯光璀璨,像一条流动的河。他签完,抬起头,

看着她。“林栖。”“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让你来?”林栖心里一跳,

脸上却不动声色。“因为我能干。”他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她看穿。

“你知道不是这个原因。”林栖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五年前你带我那个团,”他说,“我就记得你。”林栖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讲解的时候,

眼睛会发光。被我问住了,会脸红。给我发照片的时候,打字打错了,又撤回,又重发。

”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挺有意思的。

”林栖不知道该说什么。“后来我让人查过你,”他继续说,“知道你还在做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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