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碾盘下压枯骨

老碾盘下压枯骨

作者: 今晚吃混沌

言情小说连载

现代言情《老碾盘下压枯骨讲述主角陈大柱陈三爷的甜蜜故作者“今晚吃混沌”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老碾盘下压枯骨

2026-05-04 18:17:17
第一章 碾盘旁
槐树村东头有盘老碾,青石凿的,碾盘直径八尺,厚一尺二寸,盘面被几代人的鞋底和碾辊磨得凹下去半指深。碾辊也是青石的,两头粗中间细,像根放大的枣核,重得两个壮汉勉强抬得动。碾盘架在土台子上,台子用糯米浆掺三合土夯成,民国二十三年重修过,如今台子裂了缝,缝里钻出几茎枯黄的狗尾草,在风中瑟瑟地抖。
这盘碾已经十年没人用了。村里通了电,有了打米机,谁还推着石碾转圈?但碾盘没拆,就撂在那儿,成了个摆设。夏天傍晚,村里老头爱端着饭碗蹲在碾盘台子下,呼噜呼噜扒拉面条,顺便歇脚纳凉。碾盘青石吸了一天的日头,到傍晚还温着,坐上去不冰屁股,比家里的板凳舒坦。
陈大柱今年四十三,光棍,住村西头的三间土坯房。他爹死得早,娘瘫了三年,前年也走了。给他留下两亩薄田和一间漏雨的灶房。大柱人不算懒,但脾气倔,认死理,村里人都不太爱跟他搭腔。他饭量又大,两亩田的收成只够他吃半年,剩下半年靠给村里人打短工换口粮。
这天傍晚,日头刚落山,西边天上烧着一片红霞,像是谁泼了半盆猪血。陈大柱端着海碗,碗里是稠糊糊的荞麦面,拌着咸菜丝,蹲在碾盘台子下吃。台子下已经坐了三个老头:陈三爷、李拐子和王豁嘴。三个老头排成一排,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像三根钉在地里的木桩。
“大柱,坐远点。”陈三爷没抬头,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别挨着碾盘吃。”
“咋了?”陈大柱嘴里塞着面条,含糊不清地问,“这碾盘还吃人?”
“吃不吃人,不好说。”陈三爷往碾盘底下瞥了一眼,那眼神像是怕惊动什么,“这碾盘压的东西,不干净。”
李拐子把烟袋锅往石头上磕了磕,灰白色的烟灰落在碾盘台的裂缝里:“三爷又讲古了。大柱,你年轻,不知道。这碾盘底下,压着个‘人’。”
陈大柱嗤笑一声,吸溜一口面条:“人?死人还是活人?活人早闷死了,死人早烂成土了。咱村这地界,哪块土没埋过人?”
“不是正经埋的。”王豁嘴缺了门牙,说话漏风,嘶嘶地响,“是横死的。横死的不能入土,得压,压得死死的,让他翻不了身,投不了胎。”
陈大柱没接话,只顾吃面。他是不信这些的。去年他娘死,他守灵三天三夜,啥也没见着。什么鬼啊神啊,都是老人编出来吓唬娃娃的。
陈三爷放下碗,用袖口擦了擦嘴。老头八十多了,眼珠子浑浊得像两颗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核桃,但偶尔一抬眼,精光乍现:“大柱,你听没听过,这碾盘半夜会转?”
“转?”陈大柱笑了,“没驴没马,它自己长脚了?”
“不是长脚。”陈三爷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碾盘听见,“是底下那位,在推。他想出来,推一下,碾盘动一下。推了五十年了。”
李拐子往陈大柱身边凑了凑,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我年轻时,有一回起夜,路过这儿,真听见了。咯吱——咯吱——,像是谁在推磨。月光底下,碾盘真在动,慢得很,一圈一圈地转。碾辊上……”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碾辊上坐着个人,穿白褂子,没脑袋。”
陈大柱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他抬头看碾盘。碾盘在暮色中泛着青灰色的光,盘面上的凹槽里积着陈年的灰尘和鸟粪,碾辊斜靠在台子边,像一根巨大的骨头。他忽然觉得,那碾盘的形状有点像口井,圆圆的,深不见底。
“那后来呢?”他问。
“后来?”李拐子苦笑,“我尿了一裤裆,跑回家,烧了三天三夜的高烧。我娘去土地庙给我叫魂,叫回来半条命。打那以后,我夜里绝不走这条路。”
陈大柱没说话,把碗里最后一口面汤倒进嘴里,抹了抹嘴,站起身。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故意往碾盘台子上凑了一步,使劲跺了跺脚。青石台子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敲在一面鼓上。
“三爷,您这故事,吓唬娃娃还行。”他咧嘴一笑,露出被旱烟熏黄的牙,“我陈大柱不信邪。真有鬼,让他来找我。我正好缺个媳妇,管他是人是鬼,能暖被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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