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陆裴又扯了一下我的内衣肩带。今天粉色的。他笑着说。
我眼前出现一行弹幕：他好会！这是只属于他们之间的小秘密！我忍无可忍，猛地回头，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抓起他的手腕按在我的肩上。来，再扯一次。扯响点，
让全班都看看，你陆大少爷到底有多爱我。第一章上课时，
我的校服后背突然被用力一扯，肩带弹回皮肤的刺痛让我差点叫出声。今天粉色的啊。
陆裴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后桌传来。他的跟班陈浩马上接茬：裴哥对你真上心，
天天检查内衣颜色！一阵压抑的低笑在附近响起。我僵着背，捏紧了手中的笔。
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透明的弹幕：好甜！他真的好关注她！
啊啊啊啊这种校园恶霸和乖乖女的设定我磕死了！只有我注意到她脖子都红了吗？
他是不是太用力了？心疼老婆。我闭了闭眼。这些莫名其妙的“弹幕”，
从三个月前开始时不时出现，只有我能看见。它们总把陆裴的恶劣行为包装成深情，
把我的屈辱解读为甜蜜。去他的甜蜜。我的同桌宋佳已经气得脸都红了，
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攥着拳头，一副下一秒就要抄起凳子干架的模样。我伸出左手，
在桌下按住了她。她转过头，用口型对我无声地说：姜苓！我冲她摇摇头，
示意她别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陆裴的恶行已经持续了三个月。从最开始的言语调戏，
到抢我的作业本，再到最近愈演愈烈的，当众扯我的内-衣肩带。每一次，
那些诡异的弹幕都会准时出现，用一种上帝视角般的口吻，
为他所有的霸凌行为进行“甜宠”解读。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本劣质小说里，
等待男主垂青的女主角。而我所有的反抗和愤怒，在弹幕的解读里，
都成了“害羞”和“欲拒还迎”。今天，我不想再忍了。下课铃声响起，老师刚走出教室，
宋佳就“豁”地一下站了起来。陆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陆裴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搭在前面陈浩的椅子上，闻言，他挑了挑眉，
目光越过宋佳，落在我身上。哟，你同桌急了？他笑得轻佻又恶劣，姜苓，
你还没跟她说吗？咱俩的事。宋佳气得发抖：你们俩有什么事？少在这里恶心人！
弹幕又开始刷新了。女主的闺蜜总是这么沉不住气。哈哈哈裴哥这个“咱俩的事”，
好有占有欲！正主都没说话呢，闺蜜跳什么脚。我慢慢地站起身，收拾着桌上的书本。
陆裴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那种审视的、玩味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属于他的所有物。
姜苓，跟我出去一趟。他用命令的口吻说。宋佳立刻挡在我面前：你别想！
我拉开宋佳，直视着陆裴，第一次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好啊。
我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陆裴。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算你识相。他站起身，朝我勾了勾手指，
率先走出了教室。陈浩跟在他身后，路过我时，还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低声说：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宋-佳焦急地抓住我的手：苓苓，你疯了？
你跟他出去干什么？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放心，我不是去受欺负的。
我是去送他一份大礼。明天，就是他陆裴身败名裂的开始。第二章第二天，
还是那堂数学课。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视线。他在等。
等一个他认为合适的时机，重复昨天那套无聊又恶劣的把戏。宋佳坐在我旁边，比我还紧张，
腰杆挺得笔直，像一尊守护神。我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然后，
那只手又来了。带着熟悉的力道，熟练地勾住我后背的肩带，用力一扯。“啪”的一声脆响。
火辣辣的刺痛感传来。今天还是粉色的。陆裴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压得很低，
却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陈浩他们又在憋着笑。弹幕如约而至。连着两天都是粉色！
这是什么命中注定！他记得她所有喜好，我哭死！快回头啊女主！给他一个回应！
好。就给你们一个回应。在全班同学，包括讲台上的数学老师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陆裴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就那么僵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
屈辱地埋着头，或者最多是敢怒不敢言地瞪他一眼。但他没想到。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他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瘦，骨节分明，
但被我抓住的那一刻，却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一颤。我用了很大的力气，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你干什么！陆裴又惊又怒，下意识想把手抽回去。
但我死死地抓着，不让他动弹。全班的目光，连同讲台上老师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抓着他的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拉回到我的肩膀上。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的手指，按在我那根被校服遮挡住的肩带上。我抬起眼，
直视着他那双写满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眸子，笑了。来，再扯一次。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教室里，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陆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姜苓，
你疯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怎么？不敢了？我抓着他的手，
强迫他做出那个猥琐的动作，然后抬高了声音，确保全班都能听到。陆大少爷，
刚才不是扯得挺开心吗？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再扯一次。扯响点，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有多爱我。“哗——”全班炸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而陆裴，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终于慌了，拼命想把手抽回来。
我胡说？我冷笑一声，手上力道更重，那你告诉我，你每天上课不好好听讲，
盯着我的后背研究我内衣的颜色，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你变态吗？
数学老师终于反应过来，铁青着脸，一声怒喝：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都给我站起来！
我松开手。陆裴如蒙大赦，猛地收回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他站起来，指着我，
恶人先告状：老师！是她！是她先勾引我的！她上课不好好听讲，
故意弄出动静吸引我注意！弹幕一片混乱。？？？情节怎么会这样？女主疯了吗？
她不要名声了？裴哥快解释啊！这肯定是误会！我看着陆裴拙劣的表演，
心里一片冰冷。老师，我平静地开口，他说我勾-引他，他说我胡说八道。可是，
我有证据。第三章我拿出手机，当着全班同学和老师的面，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对话，从手机里流淌出来。是昨天放学后，陆裴和陈浩在走廊里的声音。
我提前把手机放在了消防栓的箱子里。裴哥，那小妞今天居然敢答应跟你出去，
是不是开窍了？这是陈浩的声音。开窍个屁。陆裴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吓唬吓唬就老实了。你没看她那怂样，跟只鹌鹑似的，也就那张脸和身材还行。
那哥你还天天逗她？连人家内衣什么颜色都记着。你不懂，陆-裴笑了，
声音里带着炫耀和残忍，看着她那种想反抗又不敢的样子，才最有意思。
我就喜欢看她明明气得要死，还得忍着的样子。你不觉得很爽吗？录音到此为止。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弹幕都消失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陆裴，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之前那些跟着起哄的男生，此刻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数学老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他指着陆裴，手都在发抖。陆裴！
你……你简直是……陆裴彻底傻了。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录音……你算计我……我算计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只是把你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而已。陆裴，
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他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张一向嚣张跋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和恐惧。你，还有你！
数学老师指着陆裴和陈浩，都给我去办公室！现在！立刻！他又转向我，
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严肃：姜苓，你也一起来。我点点头，平静地收起手机。
路过宋佳身边时，她偷偷对我比了个大拇指，眼睛里全是星星。我跟着老师走出教室，
陆裴和陈浩像两条斗败的狗，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身后，是全班同学复杂的目光。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不再有嘲笑和看热闹。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是同情，
甚至还有一丝……佩服。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办公室里，
年级主任听完数学老师的陈述和我的录音，气得一拍桌子。简直是胡闹！无法无天！
他盯着陆裴，厉声问道：陆裴！姜苓同学说的是不是事实？陆裴低着头，不说话。
说话！年级主任吼道。陆裴肩膀一抖，还是不吭声。他不敢承认，因为承认了，
就坐实了校园霸凌和性骚扰。但他也不敢否认，因为录音证据确凿。好，你不说是吧。
年级主任气极反笑，陈浩，你说！陈浩吓得一个哆嗦，看了眼陆裴，又看了看主任，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什么我！说实话！是……是真的……
陈浩的声音细若蚊蝇。陆裴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了陈-浩一眼。年级主任转向我，
语气温和了许多：姜苓同学，这件事，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给你一个交代。
你想要学校怎么处理？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然后，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求，陆裴，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我，公开道歉。第四章陆裴被要求公开道歉。这个处理结果，
在很多老师看来，已经算是非常严厉了。毕竟陆裴家里有点背景，
学校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但对我来说，这只是开始。下午的班会课，班主任沉着脸，
让陆裴站到讲台上。陆裴磨磨蹭蹭地走上去，全程低着头，眼神躲闪。他站在讲台上，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班主任催促道：陆裴，快点！他才不情不愿地，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苓……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
他就像完成任务一样，转身就要下台。站住。我清冷的声音响起。
全班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我身上。陆裴的脚步顿住，他回过头，
不耐烦地看着我：你还想怎么样？我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我比他矮一个头，需要仰视他。但我身上的气势，却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陆裴，
我平静地开口，道歉，需要看着对方的眼睛。他愣住了。
你不是觉得看我忍气吞声的样子很有意思吗？我微微一笑，现在，我就站在这里，
看着你。你怎么不觉得有意思了？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我反问，这三个月，你每天乐此不疲地骚扰我，羞辱我，
你觉得那是开玩笑。现在，只是让你认认真真地说一句对不起，就成了我得寸进尺？
陆裴，到底是谁在得寸进尺？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教室里一片寂静。班主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陆裴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怨毒。
僵持了许久，他终于败下阵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
对上我的视线。那双眼睛里，不再有轻佻和玩味，只剩下狼狈和不甘。姜苓，
他一字一顿地说，对不起。这一次，声音很大，很清晰。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让一个恶霸低头，是这种感觉。弹幕又出现了，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啊啊啊啊！
他被迫低头了！这种情节好带感！好虐！他心里一定更难受了！他明明是喜欢她的！
女主好A！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王！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陆裴那张屈辱的脸。喜欢？不，他只是喜欢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而现在，他失控了。我接受你的道歉。我淡淡地说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班会草草结束。放学铃一响，宋佳就兴奋地拉着我：苓苓！你今天帅爆了！
你没看到陆裴那张脸，跟吃了屎一样难看！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知道，事情还没完。
陆裴这种人，怎么可能轻易认输。果然，刚走出校门，他就带着陈浩几个人，堵在了我面前。
夕阳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脸上带着一种阴冷的笑。姜苓，你今天，很威风啊。
第五章陆裴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一步步向我逼近。陈浩几个人散开，
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我和宋佳围在中间。路过的同学看到这阵仗，都吓得绕道走。
宋佳紧张地把我护在身后，色厉内荏地喊道：陆裴，你……你想干什么？
学校门口你也敢乱来？乱来？陆裴嗤笑一声，目光始终锁定着我，
我找我女朋友聊聊天，也算乱来？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一些不明真相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女朋友？不是说霸凌吗？难道是情侣吵架？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陆裴，你的道歉，就是一坨屎吗？
拉完了就当不存在了？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姜苓，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给你道歉，是给老师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他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我脸上。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他抬起手，似乎想来抓我的衣领。宋佳尖叫一声，
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拉扯并没有到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旁边伸过来，
稳稳地抓住了陆-裴的手腕。陆同学，在校门口威胁女同学，不太好吧？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了来人。许宴。学生会会长，
也是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学神。他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戴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
冷静得像一潭深水。陆裴看到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许宴？我劝你少管闲事。
许宴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陆裴的脸色一白，显然是被捏疼了。身为学生会会长，
维持学校纪律，是我的职责。许宴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放学后聚众围堵同学，已经违反了校规。需要我请教导主任过来一趟吗？
陆裴的脸色变了变。他可以不把普通老师放在眼里，但教导主任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更何况，许宴本身就是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老师们都对他另眼相看。陆裴权衡了一下利弊，
最终还是不甘心地甩开许宴的手。行，你牛。他恶狠狠地瞪了许宴一眼，又转向我，
姜苓，你给我等着。说完，带着他那群跟班，骂骂咧咧地走了。一场危机，
就这么被化解了。宋佳长长地舒了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又要打起来。
许会长，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许宴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身上。不用谢。他看着我，
平静地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我看着他，心里有些疑惑。我和他并不熟，
除了在光荣榜上经常看到他的名字，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他为什么要帮我？就在这时，
久违的弹幕又出现了。啊啊啊啊！男二！是男二出场了！学生会长vs校霸！
这种设定我爱了！修罗场！绝对是修罗场要来了！呜呜呜，男二好温柔，我站男二！
我看着许宴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男二？修罗场？这个世界，
能不能好了？第六章谢谢你，许会长。我礼貌地道谢。许宴点点头，
镜片后的目光似乎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陆裴这个人，睚眦必报。你今天让他当众丢了脸，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的声音很冷静，你自己要小心。我知道。
如果他再找你麻烦，你可以来找我，或者直接找老师。许宴说，用规则保护自己，
比任何冲动的反抗都有效。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
淡淡地解释道：我看不惯他很久了。不只是你，他还欺负过很多其他同学。原来如此。
他不是在帮我，他只是在维护他心中的秩序。我对他多了几分好感。我明白了，
谢谢你的提醒。告别了许宴，我和宋佳一起回家。宋佳一路上都很兴奋：苓苓，
你说许会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英雄救美诶！多浪漫！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他只是单纯地看不惯陆裴。那也说不定啊！宋佳八卦兮兮地凑过来，
学神配学霸，多配啊！比那个陆裴强一万倍！我没有接话。经历了这么多，
我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已经彻底失去了兴趣。我现在唯一想做的，
就是让陆裴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仅仅是道歉，还远远不够。接下来的几天，
陆裴倒是没有再来骚扰我。但他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阴冷，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我知道，他一定在酝酿着什么新的报复。而我，也没有闲着。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陆裴在学校里霸凌其他同学的证据。有些是匿名的举报信，
有些是其他同学偷偷录下的视频。许宴说得对，要用规则来打败他。在收集证据的过程中，
我意外地发现了一件更严重的事情。陆裴不仅霸凌同学，他还涉嫌考试作弊。
一个被他欺负过的男生偷偷告诉我，上次月考，他亲眼看到陆裴从口袋里掏出小抄。
但是他不敢举报，因为害怕被报复。考试作弊？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裴，
你送上门来的大礼，我可就不客气了。很快，又一次月考来临。考试前一天，
我看着眼前刷新的弹幕，陷入了沉思。明天就是月考了，裴哥这次肯定又要大显神通了！
哈哈哈，楼上是说作弊吗？嘘！小点声！那不叫作弊，那叫爱的号码牌！没错！
他每次都把答案写在纸条上，藏在笔袋最里面的夹层里，就是为了等女主发现，
然后抄他的答案，考个好成绩！呜呜呜，他真的，我哭死！这种默默付出的爱太好磕了！
笔袋，最里面的夹层。原来是在那里。我拿出自己的笔袋，又找出一张空白的小纸条。
很好。陆裴，明天，我们考场上见。第七章月考的考场是打乱重排的。很不幸，或者说，
很幸运，我和陆裴被分在了同一个考场。他就坐我斜后方。发下试卷后，我没有立刻答题，
而是装作检查文具的样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监考老师，眼神闪烁。果然有问题。考试开始大约半小时后，
我看到他趁一个老师转身的瞬间，迅速地从笔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塞进了袖子里。
动作很隐蔽，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时机到了。我举起了手。监考老师走了过来，
低声问：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吗？我站起身，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老师，我举报。
唰的一下，全考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我举报我斜后方的陆裴同学，考试作弊。
陆裴的脸“腾”地一下就白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吼道：你血口喷人！
监考老师脸色一沉，厉声道：都坐下！安静！他转向我，严肃地问：同学，
举报要讲证据，你可不能乱说。老师，证据就在他的笔袋里。我平静地说。
陆裴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冷笑。他大概以为，
我只是诈他。另一个监考老师走了过来，对陆裴说：同学，请你把笔袋拿出来，
配合我们检查。陆裴一脸“我被冤枉了”的表情，极不情愿地把笔袋扔在桌上。
检查就检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监考老师打开笔袋，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几支笔，一块橡皮，一把尺子。什么都没有。陆裴脸上的冷笑更浓了：怎么样？老师，
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姜苓同学，她这是公报私仇，恶意诽谤！
我要求学校严肃处理她！考场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宋佳在另一个角落，急得满头大汗。
监考老师也皱起了眉头，看向我。我却一点也不慌，指着那个笔袋说：老师，笔袋里面，
还有一个夹层。陆裴的脸色，终于变了。监考老师拿起笔袋，仔细摸索了一下，
果然在内侧发现了一个非常隐蔽的拉链。他拉开拉链，从里面夹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
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物理公式。铁证如山。陆裴的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