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宿醉醒来,我从糙汉兄弟变成娇软美女,
还被好兄弟亲哥按头签了协议:做他一年挂名老婆,离婚五千万。
我捏着陌生的裙摆欲哭无泪,更要命的是,这位好兄弟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正文第1章头痛欲裂。我下意识想摸摸昨晚喝断片撞到的后脑勺,
入手的触感却是一把柔顺的长发。猛地睁眼。入目是一双白皙、纤细,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娇嫩的手。这不是我那双常年撸铁、满是老茧的大手。我惊恐地低头。
蕾丝睡裙,起伏的曲线,还有这该死的、明显不属于我的身体。“醒了?
”一道冷冽得像冰碴子的声音在头顶炸响。我僵硬地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又可怕的脸。
顾宴臣。我好兄弟顾彦洲的亲哥,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不近女色的商业阎王。此刻,
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既然醒了,就把字签了。
”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我面前的被子上。《婚前协议》。我脑子嗡嗡作响,
下意识用那把娇滴滴的嗓子吼道:“顾宴臣你疯了?我是陆……”“陆什么?”顾宴臣俯身,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苏软,
收起你那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昨晚给我下药爬床的时候,你不是很豁得出去吗?”苏软?
那个顾彦洲嘴里天天念叨的、爱慕虚荣、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的绿茶校花?我穿成了苏软?
!我瞪大眼睛,试图解释:“大哥,你听我说,这里面有误会,我是顾彦洲的兄弟陆明啊!
”顾宴臣眼底的讥讽更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装疯卖傻?”他松开手,
嫌恶地拿过床头的湿巾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为了进顾家的门,
你连这种疯话都编得出来。苏软,你果然为了钱什么都肯做。”他指了指协议。“签了它。
一年后离婚,五千万归你。这期间,扮演好顾太太的角色,除此之外,
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五千万?上辈子我累死累活干工程,十年也赚不到这个数。
但这特么不是钱的问题!老子是个男的!直男!“我不签!我要见顾彦洲!
”我抓着被子往后缩,试图捍卫最后的尊严。顾宴臣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开了免提。“哥?怎么了?”顾彦洲那熟悉的二哈声音传来。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彦洲!
是我!我是陆……”“苏软?”顾彦洲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充满了鄙夷,
“你怎么在我哥那?你还要不要脸?我告诉你,别以为爬了我哥的床我就能高看你一眼,
像你这种为了钱出卖身体的女人,我看着就恶心!”电话挂断。嘟嘟声如同我的心跳,
凉了半截。顾宴臣收起手机,眼神冷漠如刀。“听见了吗?这就是你在彦洲心里的形象。
”他逼近一步,压迫感十足。“签,还是滚去警察局告你?苏软,你是个聪明人,
知道该怎么选。”我看着那份协议,又看了看自己这副弱不禁风的身体。?看看这小身板,
顾宴臣这种练家子?但我现在百口莫辩。我颤抖着手,
在那份卖身契上签下了“苏软”两个字。顾宴臣抽走协议,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往外走。
“收拾干净出来,别把我的房间弄脏了。”门重重关上。我捏着陌生的裙摆,欲哭无泪。
老天爷,你玩我呢?第2章我在这个充满冷色调的别墅里苟活了三天。这三天,
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寄人篱下”和“豪门媳妇难当”。更要命的是,
我还得时刻提防着顾宴臣那杀人般的目光。“夫人,该起床了。
”一道甜腻得发齁的声音传来。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见床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的女人。江柔。顾宴臣的行政秘书,
也是顾彦洲口中的“完美女神”,更是苏软的情敌。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眼底却藏着针。“顾总已经去公司两个小时了,作为妻子,
您睡到现在,是不是太不体贴了?”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关你屁事,
我是他老婆又不是他保姆。”以前当男人的时候,我就看不惯江柔这种“汉子茶”。
在男人面前柔弱不能自理,拧不开瓶盖;在女人面前重拳出击,阴阳怪气。被子猛地被掀开。
江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变得轻蔑:“苏软,你别给脸不要脸。
顾总留你在这是为了应付老太爷,你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她把咖啡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溅了几滴出来。“顾总胃不好,只喝现磨的蓝山。你倒好,
天天让顾总吃外卖。像你这种只会花钱、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哪里配得上顾总?”我坐起来,
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不仅没生气,反而乐了。“江秘书,你这么心疼顾总,
怎么不自己嫁给他?哦,我忘了,你只是个秘书,连备胎都算不上。
”江柔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因为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顾宴臣回来了。刚才还盛气凌人的江柔瞬间变脸,眼眶微红,手里拿着抹布,
蹲下身去擦拭刚才溅在床头柜上的咖啡渍。“苏小姐,对不起,是我没拿稳,
吵醒你了……你别生气,我这就擦干净。”顾宴臣大步走进来,
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我像个大爷一样坐在床上,衣衫不整;江柔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跪在地上擦桌子。“怎么回事?”顾宴臣的声音冷得掉渣。江柔抬起头,
眼泪要掉不掉:“顾总,是我不好,我想叫苏小姐起床吃早饭,
不小心打翻了咖啡……苏小姐有起床气,骂我两句也是应该的。”好家伙。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演戏可惜了。我刚想开口骂人,顾宴臣冰冷的视线已经射了过来。
“苏软,给江柔道歉。”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给她道歉?顾宴臣你瞎啊?
是她自己……”“我让你道歉!”顾宴臣厉声打断我,走过来一把将江柔拉起来,护在身后。
“江柔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在公司帮我处理过无数棘手的项目。而你,
除了撒泼打滚、挥霍无度,还会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在这个家里,江柔比你有价值一万倍。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我气笑了。行。在你眼里,
老子连个绿茶都不如。“我不道歉。”我梗着脖子,属于陆明的倔脾气上来了,
“我又没做错,凭什么道歉?”顾宴臣眯起眼睛,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很好。
”他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当着我的面折成两半。“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从今天开始,
停掉你所有的信用卡。既然不想做顾太太,那就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说完,
他揽着江柔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江柔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
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得意,嘴型无声地动了动:“废、物。”第3章没了钱,
我在顾家的日子更是举步维艰。连佣人都敢给我甩脸子,吃饭只给我留残羹冷炙。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正琢磨着要不要去翻翻冰箱,顾彦洲来了。这货手里提着两袋子大闸蟹,
兴冲冲地进门喊:“哥!我搞到了正宗的阳澄湖大闸蟹,
今晚……”看到穿着围裙正在拖地的我,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苏软?你在干嘛?
cosplay女仆?”顾彦洲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我看着这昔日的好兄弟,
眼泪差点掉下来。“彦洲!你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了!
”我扔下拖把就想扑过去给他个熊抱——这是我们兄弟间见面的标准礼仪。
顾彦洲吓得像是见了鬼,猛地跳开:“卧槽!你别过来!你发什么骚?”我僵在原地,
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他最讨厌的嫂子。这时候,江柔从厨房走出来,
系着那个原本属于我的粉色围裙,手里端着果盘。“彦洲来了?快坐,顾总在书房开会,
马上下来。”她自然地接过顾彦洲手里的大闸蟹,贤惠得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转头看向我时,语气又变得意味深长:“苏小姐,地还没拖完呢。顾总说了,
不干活就没饭吃,你也别怪彦洲不理你,毕竟……嫂子要有嫂子的样子,别总是动手动脚的。
”顾彦洲一听这话,脸更黑了。“苏软,你还要不要脸?当着江柔姐的面勾引我?我告诉你,
我这辈子只认陆明这一个兄弟,女人在我眼里就是衣服,尤其是你这种破衣服!
”听到“陆明”两个字,我心口一痛。“彦洲,如果我说……我就是陆明呢?
”我试探着开口。顾彦洲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惊天爆笑。“哈?你是陆明?你要是陆明,
我就是玉皇大帝!苏软,你为了吸引我注意,连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
陆明那是我过命的兄弟,纯爷们!你看看你这副德行,哪点像他?
”江柔在一旁捂嘴轻笑:“苏小姐真是幽默,为了和彦洲套近乎,连性别都能改。
”就在这时,顾宴臣从楼上下来了。他穿着一身黑色居家服,气场强大,目光扫过我们三人,
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在聊什么?”江柔立刻迎上去,柔声说道:“没什么,
就是苏小姐刚才……好像想抱彦洲,被彦洲躲开了。苏小姐还开玩笑说她是陆明先生呢。
”顾宴臣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苏软,你当我是死的吗?”他咬牙切齿,眼底燃烧着怒火。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引我弟弟?你就这么缺男人?”我疼得冷汗直流,
拼命挣扎:“我没有!我只是看到彦洲太激动了……”“激动?”顾宴臣冷笑,
“激动到要投怀送抱?”顾彦洲在旁边煽风点火:“哥,你可得管管她,刚才那眼神,
恨不得把我吃了,太吓人了。”江柔叹了口气,看似劝解实则补刀:“顾总,
也许苏小姐只是太寂寞了……毕竟您平时工作忙,没时间陪她。”“寂寞?
”顾宴臣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他猛地甩开我,我踉跄着撞在茶几角上,腰上传来钻心的剧痛。
“既然这么寂寞,那就去地下室反省反省。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地下室?
那是顾家用来关不听话的狗的地方!“顾宴臣!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犯人!
”我忍着痛吼道。顾宴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老婆?
你也配?”他转头对管家吩咐:“带下去。今晚不许给她饭吃。”江柔站在顾宴臣身后,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顾彦洲还在那嘀咕:“哥,你这家教够严的啊,
不过这女人就是欠收拾。”我被两个保镖架着往地下室拖。路过顾彦洲身边时,
我死死盯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句:“顾彦洲!你个傻逼!老子以后再也不带你上分了!
”顾彦洲愣住了。这句话,是陆明的口头禅。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
我已经被人粗暴地推进了黑暗阴冷的地下室。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光亮。
第4章我在地下室关了两天。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馊了。但顾宴臣并没有打算放过我。
今晚是顾氏集团的慈善晚宴,作为名义上的顾太太,我必须出席。“穿上。
”江柔扔给我一套礼服。是一件深V露背的红色长裙,布料少得可怜,更像是夜店里的战袍,
而不是出席正规晚宴的礼服。而她自己,穿着一身端庄优雅的白色高定,
衬得整个人仙气飘飘。“苏小姐,这可是顾总特意为你挑选的,说是最符合你的……气质。
”江柔特意加重了“气质”两个字。我咬着牙换上了那件羞耻的裙子。到了晚宴现场,
我果然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些名媛贵妇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男人们的目光则猥琐地在我身上打转。顾宴臣一身高定西装,挽着江柔的手臂,
在人群中谈笑风生。我像个格格不入的小丑,被晾在一边。“哟,这不是顾太太吗?
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会所来的陪酒女呢。”江柔端着酒杯走过来,
身后跟着几个平时跟她交好的名媛。“哎呀,别这么说,苏小姐以前毕竟是校花,
穿衣风格……奔放一点也是正常的。”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嘲笑声。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忍。陆明,你要忍。现在翻脸,只会让顾宴臣更看不起你。就在这时,
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经过。江柔突然脚下一崴,整个人往我身上倒过来。“啊!
”随着一声惊呼,托盘上的红酒尽数泼在了江柔那件白色的礼服上。“我的裙子!
这是顾总送我的生日礼物!”江柔尖叫起来,眼眶瞬间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顾宴臣大步走来,看到狼狈的江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江柔哭得梨花带雨,
指着我:“顾总,不怪苏小姐……是我自己不小心……虽然苏小姐刚才推了我一下,
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这一招以退为进,直接把锅扣在了我头上。“我没推她!
”我大声辩解,“是她自己撞过来的!”“够了!”顾宴臣厉声喝止,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苏软,你嫉妒心就这么重?连一件衣服都要毁掉?”“我没有!
顾宴臣你能不能动动脑子?这么低级的陷害你看不出来吗?”“闭嘴!
”顾宴臣不想听我解释。他看了一眼周围看戏的人群,觉得顾家的脸都被我丢尽了。
“给江柔道歉。”又是道歉。“我不!”我死死盯着他,“我没做错!
”顾宴臣的耐心耗尽了。他指着桌上的一瓶烈性威士忌。“不道歉是吧?行。
”“把这瓶酒喝了,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我看着那瓶酒,脸色瞬间惨白。
苏软这具身体,对酒精极度过敏。喝下去,会死人的。这一点,顾宴臣不知道,
但作为苏软身体的使用者,这几天我查过她的病历。
“我不喝……我会死的……”我颤抖着往后退。江柔在一旁煽风点火:“苏小姐,
只是一瓶酒而已,又不是毒药。你把我的裙子弄脏了,顾总只是让你罚酒赔罪,
这已经很宽容了。你这样推三阻四,是不给顾总面子吗?”顾宴臣冷冷地看着我:“喝,
还是滚出顾家,净身出户?”净身出户?那我就真的只能流落街头了。
我看着顾宴臣那张冷漠绝情的脸,突然觉得心死如灰。这就是我曾经敬重的大哥?
这就是我拼命维护的好兄弟的家人?既然你们都逼我,那就别怪我了。我深吸一口气,
一把抓起那瓶威士忌。“好,顾宴臣,这是你让我喝的。”我仰起头,对着瓶口猛灌。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是一把火在烧。“咕咚、咕咚……”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我吞咽的声音。喝到一半,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喉咙肿胀,呼吸变得困难。
脸上、身上迅速泛起可怕的红疹。“砰!”酒瓶从我手中滑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捂着喉咙,痛苦地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起来。“苏软!”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看见顾宴臣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扯出一个嘲讽的笑,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口型说了三个字:“我是陆……”随后,
黑暗彻底吞噬了我。第5章消毒水的味道。刺眼的一片白。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了一遍,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不疼。
“病人重度酒精过敏引发休克,喉头水肿差点窒息,送来得太晚了,要是再晚五分钟,
神仙也救不回来。”医生的声音带着责备和愤怒。“你们做家属的怎么回事?
明知道她有严重的酒精过敏史,还让她喝那么多烈酒?这是谋杀!”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逐渐聚焦。顾宴臣站在病床前,脸色苍白如纸,
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顾彦洲蹲在角落里,抱着头,
一脸的懊悔和不可置信。而江柔,缩在顾宴臣身后,脸色煞白,
却还在强撑着辩解:“我……我不知道……苏小姐从来没说过她过敏啊……”“闭嘴。
”顾宴臣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含着沙砾。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江柔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顾宴臣看着我醒来,下意识地想伸手碰我,却在半空中停住,
手指微微颤抖。“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经过这一遭,
那个还会生气、还会辩解的陆明,已经死在那场晚宴上了。现在活着的,
只是一个想完成合约、拿钱走人的躯壳。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别动!”顾宴臣急忙按住我,“你要干什么?”我避开他的手,
声音嘶哑难听:“我要喝水。”顾宴臣立刻转身去倒水,动作慌乱得甚至洒了一些在手上。
他把水杯递到我唇边,想要喂我。我偏过头,自己接过杯子,一饮而尽。“谢谢顾总。
”疏离,客气,冷漠。顾宴臣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刺痛。“苏软,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过敏。”“没关系。”我淡淡地打断他,“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
扫了顾总的兴。”顾宴臣的脸色更加难看。这时候,顾彦洲猛地站起来,冲到病床前,
红着眼睛吼道:“苏软!你有病啊?过敏你为什么不说?你是不是傻?
为了跟我哥赌气连命都不要了?”我看着这个昔日的好兄弟,突然觉得很累。“顾彦洲,
把我的手机给我。”“你要手机干嘛?”顾彦洲虽然凶,但还是乖乖把手机递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