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古言赘婿文男主，当了三年舔狗。今晚，重生归来的“妻子”林清月，
设计我玷污小姨子，好让我身败名裂，她携款改嫁王爷。她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的金手指“判官眼”，专治各种重生作弊。——现在，审判开始。1酒很烈。
灌进喉咙的时候，像烧刀子。几个小厮按着我的胳膊，嘻嘻哈哈地说：“姑爷，多喝点，
今夜中秋，图个团圆喜气。”喜气？我看着院墙外那抹熟悉的裙角。林清月就站在月亮门边，
侧着脸，对管家低声吩咐。月光照在她脸上，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
她在说：“记得把门从外面锁死。”果然，来了。按照“情节”，
今夜我会“酒后乱性”，闯入小姨子林清雅的闺房。明天太阳升起时，
我就是林府人人喊打的淫贼，会被乱棍打死。而林清月，我名义上的妻子，
会哭着接管我辛苦经营三年的绸缎庄和茶楼。然后，她就能带着我的钱，
风光嫁给那个权势滔天的镇北王，完成她重生后的完美计划。我被扔进柴房。
门“哐当”一声关上。然后是铁链滑动、铜锁扣死的声响。结束了？
我躺在冰冷的柴草上，喉咙火辣，脑袋昏沉。但心里，却像冻住的湖。这三年，
我小心翼翼。我知道林清月是重生的，知道她恨我——恨那个“原著”里负了她的陈砚。
所以我伏低做小，给她管账，替她周旋生意，想用这辈子的好，抵她记忆里的债。没用。
她看我的眼神，始终像看一条狗。一条迟早要宰了吃肉的狗。柴房的窗很高，
月光只能漏进来一小片，正好打在我脸上。好亮。我突然想起穿来那天。
也是这样的月亮。脑子里除了原著情节，还多了一个冰冷的提示：判官眼系统加载完毕。
激活条件：目睹不公，自身受害，心怀执念。三年了，我没敢用。我怕。怕这未知的东西，
怕改变情节，怕死。但现在，锁链锁着门，陷害的网已经收紧。我快死了。
这算不算……自身受害？林清月设计我，算不算不公？我想活，
想让她付出代价……这算不算执念？三个条件，齐了。我咬破了舌尖。
剧痛和血腥味猛地冲上头顶，驱散了酒意。我盯着那片月光。判官眼……启动！
没有声音。但冰冷的月光，忽然变得有了重量。它压进我的眼睛，流向四肢百骸。紧接着，
视野变了。柴房的木板墙，在我眼里浮现出淡淡的、流动的纹理。
我能“看”到门外小厮靠着墙打哈欠，能“看”到更远处，林清月正慢慢走回主院，
嘴角带着一丝笃定的笑。这不是看见。是感知。而且，
一些信息流自动涌入脑海：判官眼临时状态，
剩余十一时辰三刻能力一：窥见罪孽。可查看目标三日内所犯罪孽，罪孽深重者，
周身将浮现血光。能力二：公理裁决。选定一项你知晓的、目标三日内所犯具体罪行，
可强制其在公开场合，以最大音量坦白该罪行。每次使用，消耗临时状态一个时辰。慎用。
临时状态？只有不到十二个时辰。公理裁决……强制坦白？
我的心跳得快了起来。不是害怕，是某种冰冷的兴奋，从骨髓里渗出来。林清月，
你不是要演戏吗？我慢慢坐起身，从贴身的衣袋里，摸出一根磨了三年的细铁丝。锁？
三年前刚穿来，知道自己要当赘婿，要进这吃人的林府，我第一个学的，就是撬锁。
锁簧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清脆。我推开门。门外打哈欠的小厮，
脖子后面有个穴位，轻轻一下，他就软倒在地。对不住，睡一觉吧。
我没去看小姨子林清雅的院子在哪个方向。我转身，朝着林家祠堂跑去。脚步很轻，
心跳如鼓。月光给我指路，判官眼让我避开巡夜的家丁。祠堂……那里有林家的秘密，
也有我埋下的东西。林清月，你以为锁住我就行了？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2林家祠堂，夜里没人。香火味混着灰尘，沉甸甸地压在空中。祖宗牌位一排排立着，
在黑暗里像沉默的观众。我绕到供桌后面，摸索着第三块地砖。有机关。
按照判官眼感知到的细微痕迹，我按下砖缝里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凸起。“咔。
”地砖弹开一小角。下面是个暗格，不大，放着一本泛黄的账册。我拿出来，借着月光翻开。
判官眼扫过。纸张上，除了墨迹，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光。越往后翻，
红光越浓，甚至有些字迹周围，红光浓得发黑，像干涸的血。窥见罪孽生效了。
这本记录林家三十年来“大项收支”的账本，在我眼里，变成了罪证汇编。“宣和十三年春，
支纹银五千两，付黑水帮。备注：清理码头周记货仓。”周记货仓……我记得，
那家仓库老板一家六口，那年夏天“意外”失火，全死了。码头生意，归了林家。
“宣和十五年秋，收知府大人赠田庄两处。备注：协助处理漕粮亏空案首尾。
”……一桩桩，一件件。我合上账本，手很稳，但心里发冷。林家这富贵，
是吃人吃出来的。但这还不是我要的。账本能扳倒林家，但扳不倒林清月。她有重生记忆，
有未来王妃的身份做退路。我需要更直接、更能立刻掀翻桌子的东西。
我掀开供桌下面那块更大的青石板。这下面，是我三年前穿越当天夜里，偷偷埋下的。
一个油布包。打开。里面是三样东西。第一样，一份盖着朱红大印的契书。
江南织造局的私密契书，约定明年开春，
由我契书上是我穿越前的化名供应一批顶级云锦入宫。这是我穿来前，
那个“陈砚”留下的最后一条人脉和底气。我埋了它，是怕被林府发现，吞个干净。第二样，
一枚玄铁令牌。冰凉，沉重，正面一个“察”字，背面是繁复的暗纹。
皇城司前指挥使的令牌。我穿成的这个陈砚，不是普通商人。他是政治斗争的失败者，
被贬黜后隐姓埋名。这令牌，能调动他残存的、最死忠的几名旧部。第三样，一叠信。
这三年来，我暗中收集的。林清月与本地知府往来密信的抄件。
里面详细记录了如何联手抬高今春粮价，如何分赃。看着这三样东西，在冰冷的月光下，
我忽然有点想笑。林清月，你忙着重生复仇，忙着算计我。我这三年，也没闲着啊。
我把账本也塞进油布包，重新包好，揣进怀里。令牌，我握在手里。该叫人了。
我走到祠堂院子里，对着东南方的夜空，将一丝微弱的、判官眼赋予的“气”注入令牌。
玄铁令牌微微发热，上面的暗纹似乎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信号，发出去了。
不到一炷香时间。三个黑影，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过祠堂的墙，跪在我面前。“大人。
”他们穿着夜行衣，看不清脸，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三年了。自我“病故”离开京城，
他们就像影子一样跟着我，潜伏在这座城。我把油布包里的密信抄件分成三份。
“去办三件事。”我的声音很干，但很稳。“第一，把林家藏在城西、城北三个私仓的位置，
还有里面囤积的粮数，散给城外窝棚区的饥民。现在就去，天亮前，我要听到动静。
”“第二，拿着这份契书，去城南驿馆。江南织造局的刘管事，应该昨夜就到了，住在那里。
‘请’他务必来参加林家今日的午宴。客气点，但必须来。”“第三，剩下的信，
送去给镇北王府在城里的暗桩。让他们知道，他们王爷新娶的这位侧妃娘娘，手上可不干净，
正和他们想扳倒的知府勾着呢。”三个黑影接过东西，没有丝毫犹豫。“是，大人。
”“还有，”我叫住他们，“注意安全。林府……和知府那边，可能有防备。”“大人放心。
”黑影散去。祠堂又只剩下我和满屋子的牌位。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快亮了。我低头，
看着手里的玄铁令牌。冰凉的触感提醒着我，我是谁。皇城司前指挥使陈砚？不。
那个陈砚，三年前就该死了。现在活着的……我攥紧令牌。是为了活下去，
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复仇者。3我换了一身衣服。不是赘婿常穿的青布衫，
而是三年前埋下的一件墨色劲装。料子普通，但合身，利落。回到我那偏僻的小院，洗漱，
坐下，静静等着。判官眼的感知里，林府像一部逐渐苏醒的机器。下人们开始走动，
厨房升起炊烟。我能“看”到主院那边，林清月已经起身，正在梳妆。她心情似乎很好，
嘴角一直带着笑。笑吧。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日上三竿。林府中秋午宴，
正式开席。前厅热闹非凡，本城的富商、有头脸的亲戚都来了。丝竹声，劝酒声，不绝于耳。
我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我起身，朝前厅走去。刚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林清月温婉又带着恰到好处悲伤的声音。“……诸位长辈，实在抱歉。
外子昨夜突发急症，呕血不止，郎中看了也说……凶险。今日这宴席，他是万万不能出席了。
还望诸位见谅……”演得真好。我推开了门。“吱呀——”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
满堂的宾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主座上，我的岳母，林家老太太，
端着茶碗的手僵住了。站在老太太旁边的林清月，脸上的悲伤瞬间冻结，然后裂开，
露出底下难以置信的惊愕。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死死盯着我，像是见了鬼。我对着主座，
拱了拱手。语气平静。“母亲，小婿来迟了。”“昨夜确感不适，但今晨好转许多。
想起昨夜偶得一梦，心中不安，特来禀报。”老太太回过神，放下茶碗，皱了皱眉：“梦？
什么梦？”我抬起头，目光扫过脸色开始发白的林清月，缓缓道：“小婿梦见，
岳父大人……泣血立于床前，说林家账目有异，子孙不肖，恐有大祸。嘱我定要请族老们，
一同查证祠堂暗格中的旧账。”“哗——”宾客中一阵低低的骚动。岳父？
林老爷死了快十年了！账目有异？子孙不肖？这指控太吓人了。林清月尖声打断：“陈砚！
你胡说什么！父亲托梦？我看你是病糊涂了，满口疯话！来人，姑爷病了，扶他下去休息！
”两个家丁应声上前。我没动。看着林清月，我笑了笑。开始吧。
我调动了判官眼的能力。目光锁定了站在林清月身后，
那个一直低着头、但刚才眼神闪烁的管家——林福。公理裁决。目标：林福。
罪行：三日内，协助林清月，挪用林府公中银两三千两，贿赂州府考官，
为其弟林清源伪造乡试资格。“林福。”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管家林福浑身一颤，
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我。他的眼睛对上我的眼睛，瞬间变得空洞。然后，
他“扑通”一声跪下了。不是慢慢跪，是直挺挺地，像截木头一样砸在地上。接着，
他扯开嗓子，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带着哭腔的尖利声音喊了起来：“我有罪！我坦白！
大小姐！是大小姐让我干的！”“三天前！大小姐给了我三千两银票！
让我去找州府的李学政！给二少爷买个秀才功名！”“银子是从公中账上走的！
做的是采买古籍的假账！”“李学政收了！拍胸脯保证二少爷的名字一定在榜上！
”“大小姐说……说林家不能没有功名撑腰……说这事要是成了，就提拔我儿子当铺子掌柜！
”“我有罪啊！！！”死寂。绝对的死寂。丝竹声早停了。所有宾客，包括林家老太太，
都张着嘴，像被雷劈了一样。林清月的脸，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她指着林福，
手指抖得厉害：“你……你血口喷人！疯了吗！”林福只是跪着，涕泪横流，
一遍遍重复：“我有罪！我坦白！是大小姐让我干的……”第一道雷，响了。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慌乱的奔跑声和喊叫。一个门房连滚爬爬地冲进来，帽子都歪了，
脸色煞白：“老太太！大小姐！不好了！城西、城北咱们家的粮仓！被……被饥民冲开了！
”“成千上百的饥民！拿着口袋扁担！见粮就抢！拦都拦不住啊！
”“护院……护院被打伤了好几个！”“轰——”这下，寂静彻底被打破了。
宾客们炸开了锅。“粮仓被抢？”“林家囤了那么多粮？”“这时候抢粮……要出大事啊！
”林家老太太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林清月也顾不上去管还在“坦白”的林福了，
急声道：“快！快报官！让知府衙门派人……”她话音未落。又一个声音从大门外传来，
带着笑意，洪亮：“哟，林府今日好热闹啊！”“江南织造局，刘某不请自来，讨杯水酒，
林老爷、林夫人不会见怪吧？”一个穿着杭绸直裰、满面红光的中年人，带着两个随从，
笑呵呵地迈步进来。江南织造局！皇商！屋里有点见识的宾客，顿时又吸一口冷气。
这位刘管事，可是实权人物，专管宫里头采买的！林家什么时候搭上这条线了？
只见那刘管事眼睛扫了一圈，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笑容更盛，大步走过来，
对着我拱手：“陈老弟！果然是你！驿馆的人说你在这儿，我还不信！”“一别三年，
老弟风采依旧啊！”“明年开春那批云锦的契书，细节咱们可得再敲敲，宫里催得紧呐！
”他亲热地拉着我的胳膊，仿佛多年老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震惊，疑惑，
难以置信。这个林家窝窝囊囊的赘婿……认识江南织造局的管事？还有皇贡的买卖？
林清月站在原地，看着被刘管事拉着的我，看着还在哭嚎的管家，
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关于粮仓被抢的混乱叫喊……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脸上一阵红，
一阵白。那表情，像是精心搭建的积木高楼，被人从底部狠狠抽掉了好几块，正在她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