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七天,我看见丈夫在镜子前练习痛哭

死后第七天,我看见丈夫在镜子前练习痛哭

作者: 雨念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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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死后第七我看见丈夫在镜子前练习痛哭》是作者“雨念绵绵”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林小雅陆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本书《死后第七我看见丈夫在镜子前练习痛哭》的主角是陆尘,林小属于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现代类出自作家“雨念绵绵”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0: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后第七我看见丈夫在镜子前练习痛哭

2026-02-07 20:51:28

我也没想到,重生后的第一件事,是看着丈夫陆尘把那两颗白色药片碾碎,拌进热牛奶里。

他端着杯子转身时,脸上那种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的表情,曾是我向闺蜜炫耀的资本。

而上一世,我就是喝了这杯“安神奶”,心力衰竭死在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当晚。“老婆,

趁热喝,喝完就不失眠了。”陆尘的声音醇厚迷人。我接过杯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在这个充满温馨气息的家里,我闻到了一股腐烂尸体的味道。1我猛地从床上弹起,

脊背上全是黏腻的冷汗,肺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大口喘息时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损的嘶鸣。这不是殡仪馆冰冷的停尸间,

而是我们充满暖橘色灯光的主卧。门把手“咔哒”一声轻响,陆尘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氤氲的雾气模糊了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英俊脸庞。“老婆,做噩梦了?”他快步走过来,

腾出一只手想要抚摸我的额头。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刹那,

我像是被一条滑腻的毒蛇舔过,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生理性厌恶让我控制不住地向后一缩。

陆尘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换上了满脸的心疼:“看来是吓坏了。

没事,老公在呢。来,把这杯奶喝了,医生开的安神药我也加进去了,喝完就能睡个好觉。

”我死死盯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上一世,就是这杯东西。每一次吞咽,

都是在往自己的身体里灌注死亡的倒计时。我的心脏开始剧烈狂跳,撞击着肋骨,

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玻璃壁。

就在陆尘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的那一秒,我的手腕猛地一抖。“啪!

”玻璃杯重重砸在实木地板上,碎片四溅,滚烫的牛奶泼洒了一地,

甚至溅了几滴在陆尘昂贵的家居拖鞋上。我看见了。就在杯子碎裂的一瞬间,

陆尘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温润的眼角瞬间吊起,

露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与狰狞。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妻子,

而是在看一只打翻了食盆的肮脏牲畜。但那表情只维持了不到半秒。他眨了眨眼,

那股戾气瞬间消融,变成了无奈的包容:“怎么这么不小心?没烫着吧?”他蹲下身,

要去捡碎片。“对不起……我手滑了……”我蜷缩在被子里,牙齿打颤,这不是演戏,

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没事,我来收拾,你别动,小心扎着脚。”陆尘温柔地嘱咐着,

转身去了卫生间拿拖把。就在他转身的空档,家里的金毛“豆豆”摇着尾巴跑了进来,

它大概是闻到了奶香,兴奋地凑到那一滩残留的白色液体前,伸出舌头快速地舔舐着。

“豆豆!别——”我想阻止,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声音。陆尘拿着拖把回来了,

他看见正在舔地毯的狗,脸色猛地一沉,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豆豆柔软的腹部:“滚开!

”豆豆惨叫一声,滚到了墙角。陆尘很少打狗,他在外人面前永远是爱护动物的绅士。

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僵硬地转头对我笑:“这奶里有药,狗不能喝。”我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墙角的豆豆。不到三分钟,原本还在呜咽的豆豆突然站立不稳,

四肢开始剧烈地抽搐。它大张着嘴,嘴角流出白沫,黑色的眼珠恐怖地向上翻起,

喉咙里发出“咔咔”的窒息声,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刺耳的划痕。

陆尘正在擦地的手停住了。我抱着膝盖,指甲掐进肉里流出了血。那不是安神药,

那是催命符。如果刚才喝下去的是我,现在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抽搐的,就是我。

2为了活下去,我必须成为他期待中的那个“疯子”。接下来的三天,

我开始在这个名为“家”的坟墓里表演。每当陆尘端来那杯加料的牛奶,我都顺从地接过。

我当着他的面喝下一大口,温热的液体流过舌苔,带着一股诡异的杏仁苦味。

我趁着擦嘴的动作,熟练地将那团液体含在舌下,然后借着咳嗽或者喝水的假动作,

全部吐在准备好的湿纸巾里。但我必须表现出药物反应。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在房间里游荡,

赤着脚,披头散发。我会突然对着空气尖叫,或者缩在衣柜里瑟瑟发抖。陆尘对此非常满意。

第四天,他带我去了市里一家知名的心理诊所。坐在诊疗室里,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陈医生,

并没有问我具体的症状,而是和陆尘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苏小姐,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有人想害你?”陈医生手里转着钢笔,语气诱导。我低着头,

双手死死绞着衣角,声音颤抖:“我……我看见窗外有眼睛……牛奶里有味道……陆尘,

陆尘他想……”陆尘立刻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指骨,

脸上却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医生,你看,她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我是她丈夫,

我怎么会害她呢?”陈医生点了点头,在病历本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那是给我判处死刑的判决书:重度抑郁伴随被害妄想,有自残倾向,建议加大药物剂量。

这一纸诊断,将成为未来我“自杀”时,陆尘洗脱嫌疑的最完美证据。从诊所出来,

陆尘显得心情极好。初秋的阳光很好,照在车窗上,却照不进车内阴冷的空气。“老婆,

累了吧?睡一会儿,到家我叫你。”陆尘打开了车载音响,那是舒缓的钢琴曲。我闭上眼,

假装药效发作陷入昏睡。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架上,我悄悄将手伸进包里,

摸索到了他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那是他刚才去便利店买水时,我偷偷换下来的。

我把一只耳机塞进耳朵,用头发遮住,按下了播放键。里面除了日常的路况噪音,

只有这一段空白。我快进着,直到进度条拉到昨天下午,那个他说在公司加班的时间点。

耳机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

是一个女人压抑而甜腻的喘息:“嗯……轻点……你说,那个黄脸婆还要多久才死啊?

”陆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冷酷:“急什么,陈医生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等她确诊了精神病,就算哪天从楼上跳下去,也没人会怀疑。”电流声滋滋作响,

那女人的笑声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真想快点住进你的大房子,

那个衣帽间我早就看上了……”我在副驾驶座上,紧闭着双眼,泪水无声地渗进鬓角。

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再次袭来,我死死咬着舌尖,直到血腥味弥漫口腔,

才忍住没有当场吐出来。3那个“想要衣帽间”的女人,来了。一周后的晚餐时间,

门铃响了。陆尘去开门,带进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年轻女孩。“清清,

这是我远房表妹,林小雅。”陆尘一边帮她提着那个巨大的粉色行李箱,一边向我介绍,

“她刚毕业来城里找工作,没地方住,能不能咱家借住一段时间?”上一世,

我看着这个乖巧懂事的“表妹”,满心欢喜地接纳了她,甚至给她买衣服、介绍工作,

把她当亲妹妹疼。直到死前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她是来接替我女主人的位置的。

我坐在餐桌前,手里切着半生不熟的牛排,血水顺着刀叉流在盘子里。我抬起头,

目光幽幽地落在林小雅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上。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下意识地往陆尘身后躲了躲。“嫂子好……打扰你们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一双眼睛却不安分地在这个豪华的大平层里四处打量,那眼神里没有拘谨,

只有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兴奋。“住下吧。”我放下刀叉,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正好家里冷清。”陆尘松了一口气,殷勤地给林小雅夹了一块排骨:“快谢谢嫂子。

”饭桌上的气氛诡异而沉闷。我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着那猩红的液体,突然开口:“陆尘,

我最近总觉得身体不行了,精神也恍恍惚惚的。”陆尘的手一顿,关切地看着我:“别乱想,

按时吃药会好的。”“我想过了,”我盯着杯中自己的倒影,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万一我哪天真的一时想不开走了,这房子、车子,

还有我名下的存款……”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余光瞥见林小雅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陆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瞬间迸发出饿狼看见鲜肉般的光芒。

“……我都打算捐给慈善机构。”我微笑着说出了后半句,“毕竟我们没有孩子,

留着也没用,不如积点阴德。”“啪嗒。”林小雅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

陆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随后像是一张面具裂开,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猛地放下碗,

声音压抑着怒火:“清清,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有病我们可以治,立什么遗嘱?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无辜地看着他,

欣赏着他眼底那闪烁不定的惊慌。当晚,陆尘借口去书房处理工作,林小雅住进了客房。

凌晨两点,整个别墅陷入死寂。我赤着脚,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客房门外。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里面传来压低了的争吵声。“她是不是疯了?要是真的捐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我们白忙活了?”林小雅的声音尖利而急促,完全没了刚才的怯懦。

陆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烦躁:“闭嘴!她那是精神不正常的胡话。

我不会让她有机会立遗嘱的。这两天我就找律师先把财产转移……再加大点药量,

让她连路都走不稳,还怎么去公证处?”“她到底什么时候死?我肚子快藏不住了,

今天吃饭我都想吐!”“快了……再忍忍,宝贝。”我站在黑暗的走廊里,脚底冰凉,

心却比脚底更凉。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小生命,

却在三个月前因为一次莫名其妙的“意外流产”没了。原来,那就是他们开始动手的时候。

4在这个家里,我已经没有隐私可言,所以我要夺回这双“眼睛”。

趁着陆尘去公司“加班”的周六,我买了全套的微型针孔摄像头和窃听设备。

这对于一个曾经的家庭主妇来说并不容易,但我现在的学习能力强得可怕。

仇恨是最好的老师。我把头发扎起来,戴上橡胶手套,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战役。

我在客厅的装饰画框缝隙里塞进了一个镜头,正对着沙发;在书房的书架深处,

一本厚重的《刑法学》书脊里藏了一个;甚至在主卧的空调出风口里,我也费劲地装了一个。

每一个位置,我都经过精心计算,避开了日常视线的死角,却又能覆盖所有的关键区域。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后背。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在布置陷阱的猎人,等待着野兽落网。除了家里的监控,

我还在陆尘送我的那部旧手机里,下载了一个定位软件,并偷偷关联了他的云端账号。

只要他连上车里的蓝牙,我就能知道他在哪。下午四点,陆尘发来微信:老婆,

今晚公司有个重要项目要通宵,我不回来了。你要乖乖吃药,早点睡。

看着这行充满虚假温情的文字,我冷笑一声,打开了定位软件。

屏幕上的红点并没有在市中心的CBD商务区,而是一路向北,

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安琪儿”的高端私立妇产医院。果然,所谓的加班,

是去陪那个贱人产检了。我打开电脑,连上家里的监控系统,开始调试画面。屏幕亮起,

分割成四个黑白的方格。画面清晰度很高,甚至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突然,

书房的画面里有了动静。那是昨天录制的回放。画面里,陆尘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他并没有在工作,而是拿着我们要挂在床头的巨幅结婚照。照片里的我笑得灿烂幸福,

依偎在他怀里。陆尘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

然后将烟头慢慢地、狠狠地按在照片里我的眼睛上。烟头灼烧照片发出轻微的焦黑,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嫌恶、快意和残忍的冷笑。

他盯着照片里被烫穿的双眼,嘴唇动了动。我把音量调到最大,听清了他那句低语。

“你怎么还不死啊……真是生命力顽强的蟑螂。”我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但我没有哭,我的手稳稳地按下了“保存”键。陆尘,

这只是开始。这只蟑螂,会一点一点,把你和你心爱的表妹,啃食得干干净净。

5那是一张甚至没有盖公章的化验单,纸张劣质,边缘还泛着黄。为了这张纸,

我把陆尘给我的“安神药”磨成粉,甚至忍着恶心从舌苔上刮下残留物,

花高价找了以前做医药代表时认识的一个地下“黑医”。那间诊所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和发霉墙皮混合的怪味。“苏姐,你这玩意儿哪来的?

”黑医点了根烟,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我,“这成分有点猛啊。

”我坐在那张咯吱作响的塑料凳上,双手死死攥着那张薄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视线落在“麦角酸二乙酰胺衍生物”和“慢性神经阻断剂”这几行字上,我的胃里一阵痉挛,

像是吞下了一整块未融化的冰。“直说。”我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像被砂纸打磨过。

“这是一类致幻剂和某种大剂量镇静剂的混合体。”他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模糊了他那张油腻的脸,“短期服用会让人产生视听幻觉、焦虑、被害妄想。

如果长期吃……呵,脑神经会因持续抑制而坏死,最后就是心力衰竭,神仙难救。

看起来是自然死亡,但实际上,脑子早就烂成豆腐渣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亲耳听到这番话,我还是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原来上一世,

我并没有疯。那些所谓的“窗外有人”,那些半夜听到的“鬼哭狼嚎”,

全都是陆尘亲手喂给我的毒药在我大脑里制造的噩梦。他用这种药,把我变成了一个疯子,

然后名正言顺地接手了我的一切。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巷子的。初秋的风吹在身上,

我却只觉得像是无数把小刀在割肉。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我推开门,刚换下鞋,

就看见陆尘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份宣传册,脸上挂着那种令我作呕的温润笑容。

“老婆,你回来了?”他迎上来,自然地想要接过我的包。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为了掩饰,

我立刻捂着额头装作眩晕:“头……头好晕,我去药店买了点醒脑油。”陆尘并没有深究,

反而兴致勃勃地把宣传册递到我面前:“清清,我想了想,既然你总是觉得家里不安全,

不如我们换一套全屋智能安防系统吧?360度无死角监控,直接连到派出所,

这样你就不用怕了。”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凝固。全屋安防?

那意味着会有专业的工人来拆墙布线,

意味着我辛辛苦苦藏在画框、书脊和空调口里的针孔摄像头,

将会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无处遁形!他在试探我?还是单纯的巧合?

我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脊背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6危机迫在眉睫,

而家里的那只“鸠”,也开始不安分了。林小雅的肚子就像个充了气的皮球,

肉眼可见地隆起。大概是仗着我这个“疯婆子”好糊弄,她在这个家里越来越肆无忌惮。

早饭时间,餐桌上摆着稍微油腻一点的煎蛋。林小雅刚吃了一口,突然捂着嘴,

“呕”的一声,推开椅子冲进了卫生间。那撕心裂肺的干呕声隔着磨砂玻璃门清晰地传出来,

每一声都像是在向我示威。陆尘坐在我对面,拿着筷子的手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尴尬地咳嗽一声:“这孩子,估计是肠胃炎犯了。

”我面无表情地嚼着嘴里味同嚼蜡的面包,心里冷笑。肠胃炎?怕是怀了龙种,

恨不得昭告天下吧。等林小雅虚弱地扶着墙走出来,眼眶红红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我放下牛奶杯,突然站起身。“嫂子……”她有些惊慌地看着我。“肠胃不好就吃点酸的。

”我从包里掏出一袋下班路上买的话梅,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压压惊。”林小雅愣住了,

陆尘也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要发疯,却没想到我递过去的是一袋“孕妇最爱”。

看着林小雅那瞬间错愕又不得不赔笑接过的表情,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谢谢嫂子……”她拆开袋子,迫不及待地塞了一颗进嘴里,

那种生理性的满足感根本藏不住。吃完早饭,陆尘送我去“复诊”。我借口要去换件衣服,

折返上了楼。趁着林小雅进浴室洗澡的水声响起,我像只猎豹一样冲进了客房。只有十分钟。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打开她那个粉色的巨大行李箱。衣服、化妆品被我一件件拨开,

动作极快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没有。没有。我不死心,手指在箱底摸索,

指尖触碰到箱子内衬的一处凸起。那里有一道极隐蔽的拉链。

“哗啦——”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手上的动作僵住,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过了几秒,水声再次响起,原来只是她在换档位。我长出一口气,

颤抖着手拉开了那道拉链。夹层里,躺着一份文件。我抽出来一看,

是一份高额人身意外险保单。被保险人:苏清。受益人:陆尘。生效日期:六个月前。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只剩下彻骨的冰凉。六个月前,

那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那时候我甚至还没开始“生病”。原来,这场杀局,

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布好了网,只等着我这条傻鱼往里钻。浴室门锁响动的声音传来。

我迅速将保单塞回原处,拉上拉链,将衣物复原。当我赤着脚冲回主卧躺在床上时,

心脏狂跳的声音大得仿佛能震碎耳膜。7深夜,主卧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静谧。

陆尘端来的那杯牛奶,已经被我倒进了窗台那盆茂盛的绿萝里。我侧身躺在床上,

呼吸均匀绵长,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最深沉的梦魇。“咔哒。”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闭着眼,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我听见两道脚步声,一道沉稳,一道轻浮,

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那是陆尘和林小雅。他们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小心翼翼,

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松弛感。“睡死了吗?”林小雅的声音不再甜腻,

而是带着一股刻薄的尖锐。“放心,今天的量我加倍了。”陆尘的声音就在我的床头响起,

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现在就算你在她耳边敲锣,她也醒不过来。”床垫微微下陷,

有人坐在了我的床边。一只带着凉意的手伸了过来,粗暴地掀开我的眼皮。

我极力控制着眼球不要转动,让瞳孔保持涣散的状态。手电筒的强光刺得我眼底生疼,

但我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啧,真像个死猪。”林小雅嗤笑一声,

那股劣质香水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哎,你看她这张脸,越来越蜡黄了,

以前不是挺傲气的吗?”“别碰她,脏。”陆尘的声音里满是嫌弃。接着,

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那种黏腻的接吻声。就在我的床边,

就在我这个“妻子”的尸体旁,我的丈夫和他的情人正在肆无忌惮地调情。

我藏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攥着那把早就藏好的锋利剪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痛感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胃里翻江倒海,我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

把这把剪刀捅进这对狗男女的喉咙里。但我不能。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待宰的羔羊。

“陆哥……”林小雅的声音变得娇喘吁吁,“拿到赔偿金以后,我们去温哥华吧?

那边我都看好房子了。”“听你的。”陆尘轻笑,“只要这婆娘死了,

那两千万的意外险加上这套房子的钱,够我们几辈子花的。”“那还要等多久啊?

”林小雅抱怨道,一只手甚至搭在了我的腿上,像是在摸一件家具,

“我真的一天都不想看见她这张死人脸了。”陆尘沉默了两秒,忽然伸出手,

探到了我的鼻下。他的手指温热,却让我感觉像是一把冰冷的刀锋贴在皮肤上。“快了。

”他低声说道,“照这个进度,她的心脏最多还能撑半个月。”8“要不今晚就动手?

”林小雅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反正她看起来像死了一样,拿个枕头捂死她,然后伪造成心脏病发作,谁查得出来?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被子底下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剪刀冰冷的握柄被我的手汗浸得湿滑。我正在脑海里疯狂计算着距离——如果他动手,

我只有一次反击的机会。我要刺他的颈动脉,还是眼睛?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陆尘的目光正像探照灯一样在我的脸上逡巡。他缓缓伸出手,

拿起了我头侧的另一个枕头。枕头的阴影笼罩在我的脸上,遮住了微弱的月光。死亡的距离,

只剩下不到十厘米。我的眼皮在疯狂跳动,求生的本能让我几乎就要暴起伤人。“不行。

”陆尘突然把枕头扔回了原处。“呼……”他长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

“现在动手风险太大。她这几天刚去过诊所,虽然确诊了抑郁症,但如果突然暴毙,

警方肯定会尸检。那种药虽然代谢快,但如果是急性死亡,还是能查出残留。”“那怎么办?

就这么干等着?”林小雅不满地嘟囔。“我们要的是完美的意外,不是谋杀。”陆尘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装睡的我,语气阴森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必须让她死得合情合理,

让所有人都觉得是她自己不想活了。”他们终于离开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握着剪刀的手一直在剧烈颤抖,怎么也停不下来。不能再等了。陆尘说还需要半个月,

那是药物致死的自然周期。但他显然已经没有耐心了,尤其是林小雅的肚子越来越大,

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逼得他不得不加快节奏。果然,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陆尘端着那副完美丈夫的面孔,一边给我切着吐司,一边温柔地说道:“老婆,

我看你最近心情太压抑了。陈医生说多接触大自然对病情有好处。这周末我带你去爬山吧?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爬山?去哪?”“龙脊山。”他微笑着,

露出洁白的牙齿,“那边新开了一条风景区,人少,清静,还有那种很高的悬崖栈道,

风景特别美。”龙脊山。上一世,我并没有去过那里。但我知道那个地方,地势险要,

因为尚未完全开发,每年都有游客“失足”坠崖的新闻。他在邀请我走向我的墓地。

我看着他,缓缓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僵硬而诡异的笑容:“好啊,老公,我想去看看。

”既然你想在那座山上解决我,那我们就看看,最后从悬崖上掉下去的,究竟是谁。

9书房的监控画面里,光线昏暗得像一口深井。陆尘并没有在加班,甚至没有坐在电脑前。

他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那是我们结婚时定制的高定礼服,此刻穿在他身上,

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庄重感。他站在那面落地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一张稿纸,

正在调整表情。我戴着耳机,蜷缩在被子里,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冻成了冰渣。“各位亲友,

感谢大家来送吾妻苏清最后一程……”陆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他对着镜子,眉头微微皱起,眼角泛红,那是一副失去了全世界的深情鳏夫模样。“停!

”画面的一角,林小雅坐在我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

一边用勺子搅动,一边不满地皱眉,“陆哥,你这情绪不对。‘吾妻’两个字要带点哭腔,

但不能真哭出来,要那种隐忍的痛,懂吗?就像韩剧里演的那样。”陆尘立刻收敛了表情,

对着镜子清了清嗓子,重新酝酿:“好,我再来一次。提到她流产那段,

我是不是该停顿三秒?”“对,三秒。那时候你要低下头,手捂着胸口,表现出愧疚。

”林小雅喝了一口燕窝,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毕竟她是因为失去了孩子,

才‘抑郁成疾’跳崖自杀的嘛。这逻辑才通顺。”我死死盯着屏幕,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

差点呕出来。我的丈夫,和怀着他野种的小三,正在我的家里,彩排我的葬礼。

陆尘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完美无缺。他在提到我名字的时候,眼泪真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那种悲痛欲绝的感染力,如果不是我此刻正活着看着这一幕,恐怕连我自己都要信了。

“这次怎么样?”陆尘抹掉眼泪,转头问林小雅,脸上哪还有半点悲伤,全是求表扬的期待。

“完美。”林小雅放下碗,鼓了鼓掌,“那两千万,稳了。”陆尘得意地笑了。他转过身,

并没有走向林小雅,

而是突然径直走向了书架——那里正藏着我安装在《刑法学》书脊里的摄像头。

他在镜头前停下,那张俊脸在屏幕上无限放大,直到占据了整个画面。他并没有看别处,

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镜头,那眼神阴冷、戏谑,像是透过屏幕直接刺穿了我的视网膜。

他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阴森至极的笑容,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吐出一句话:“老婆,

你在看,对吗?”我的心脏骤停,手机差点滑落。下一秒,屏幕猛地一黑,

耳机里传来极其刺耳的电流爆破声——那是设备被暴力扯断的声音。紧接着,

主卧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了一串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钥匙插进锁孔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咔哒”地响起,像是死神的倒计时。10只有五秒。

如果被他发现我拿着手机在看监控,那我就不再是“精神病人”,而是知道了真相的目击者。

他会毫不犹豫地在这里杀了我,哪怕制造意外比较麻烦,他也绝不会留活口。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喉咙,但我求生的本能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肾上腺素。

我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手里紧紧攥着那部旧手机。藏不起来了,床底、枕头下都会被翻。

毁掉它。我冲向窗边的红龙鱼缸,那里面的水泵正轰隆隆地响着。我没有丝毫犹豫,

将手机狠狠地扔了进去。“扑通”一声,手机沉入水底,屏幕闪烁了两下,彻底黑了下去。

与此同时,房门被大力推开。“砰!”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陆尘冲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那把从书房带过来的裁纸刀,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但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拿着手机瑟瑟发抖的妻子,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跪在地板上,手里握着那把早已准备好防身的剪刀,

正在疯狂地剪着地上的一堆白色织物——那是我挂在衣柜最显眼处的婚纱。

“嘿嘿……剪掉……都剪掉……”我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地盯着地上的碎布片,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价值六位数的蕾丝婚纱已经被我剪得支离破碎,

像是一地惨白的尸块。陆尘手里的裁纸刀僵在半空,

那股原本想要杀人灭口的杀气硬生生地卡住了。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苏清!你在干什么?!”我茫然地抬起头,

冲着他露出一个痴傻的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有虫子……婚纱里有虫子……咬我,

好疼啊……”陆尘皱着眉,目光迅速扫视整个房间。他在找手机,找监控设备。

视线扫过鱼缸时,他看到了沉在底部的手机,还有那条因为惊吓而乱窜的红龙鱼。

“手机怎么在水里?”他厉声质问。“洗澡……手机脏了,给它洗澡……”我缩回手,

继续去扯地上的婚纱,指甲在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音,

“洗干净了就不吵了……”陆尘眼底的疑虑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和放松。

他松开我的手,像甩开一袋垃圾。“真是疯得不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把裁纸刀收回口袋,“看来药效已经彻底把脑子烧坏了。刚才书房那个摄像头,

估计是她发疯的时候乱塞进去的。”他看着满地狼藉,冷笑了一声:“行,

既然你这么想毁了这段婚姻,明天我就成全你。”他没有再搜查,转身走出了房间,关门前,

我听见他对门外的林小雅说:“不用担心,她已经彻底废了。明天去龙脊山,多带点‘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软在碎裂的婚纱堆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赌赢了,在他眼里,

一个疯子是没有威胁的。11去龙脊山的车程有两个小时。我坐在副驾驶,

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冲锋衣——这是为了方便搜救队发现尸体,

还是方便他在山林里定位猎杀目标?我不知道,但我脚下穿的,

是一双特意从网上买的专业登山鞋,抓地力极强,而鞋底的花纹,被我悄悄磨损了一部分,

看起来像是穿了很久的旧鞋。陆尘的心情似乎很好,车载音响里放着轻快的爵士乐。“老婆,

喝点水。”他递给我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我接过水,假装喝了一口,

实际上全部倒进了袖口里藏着的吸水海绵里。“你也喝。”我转过头,

眼神呆滞地把另一瓶水递给他。那瓶水,我早在出发前就动了手脚。

我在瓶盖内侧涂了一层高浓度的致幻剂粉末——也就是他每晚给我吃的那种药的提纯版。

只要他拧开瓶盖喝水,粉末就会溶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陆尘毫无防备,

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到达龙脊山时,已是正午。这片景区确实如他所说,尚未完全开发,

只有一条简陋的碎石路通往山顶,护栏也是那种稀疏的铁链,很多地方甚至只有警示牌。

越往上走,人越少。风很大,吹得树林哗哗作响,像是无数冤魂在鼓掌。

走到一处名为“断魂崖”的观景台时,四周已经空无一人。这里是一块突出的岩石,

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清清,这里风景真好,去那边站着,我给你拍张照。

”陆尘指着悬崖边一块没有任何遮挡的石头,声音里透着一股急切。我看着那块石头,

心里冷笑。只要我站上去,他只需要轻轻一推,或者假装帮我调整姿势时绊我一脚,

我就能“失足”坠落,尸骨无存。“我怕……”我缩着脖子,

死死抓着内侧的一棵松树不撒手,“高……有鬼……”“别怕,老公牵着你。”陆尘走过来,

伸手想拉我。他的脸色有些发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他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速。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恍惚。他甩了甩头,

似乎想把眼前的重影甩掉。就在我们僵持不下时,身后的山路上突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哎呀,累死我了!你们走得也太快了!”我回头,看见林小雅挺着个大肚子,

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她穿着不合时宜的长裙和平底单鞋,手里拿着一把遮阳伞,

脸上满是怨气。“你怎么来了?”陆尘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不是让你在车里等吗?

”“车里闷死了,我也想看风景嘛。”林小雅走过来,眼神在我和悬崖之间打转,

最后停留在陆尘身上,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而且,我不放心陆哥你一个人照顾嫂子,

万一她‘发病’伤了你怎么办?”三人站在悬崖边,风声呼啸。原本的一对一猎杀,

变成了三人修罗场。林小雅显然不信任陆尘,她怕陆尘不敢动手,或者,

她想亲眼看着我死才安心。12机会来了。

趁着陆尘去旁边的大石头后面小解药物副作用开始让他尿频,我慢慢挪到了林小雅身边。

她正拿着手机对着悬崖自拍,看见我靠近,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离我远点,

别把疯病传给我。”我看着她隆起的肚子,突然不再装傻,

而是用一种极其清醒、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你真的以为,

他是为了你才杀我的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的耳膜。

林小雅愣住了,手机差点没拿稳。她惊恐地看着我:“你……你不疯了?”“嘘。

”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

那是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当然,是我伪造的。上面的头像一个是陆尘,

另一个是个陌生的女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背景是美国的自由女神像。

聊天内容触目惊心:陆尘:放心,这边的黄脸婆处理完,拿到保险金我就立刻飞过去。

女人:儿子想爸爸了。那边的那个“表妹”处理干净了吗?别留尾巴。陆尘:放心,

她是个蠢货,等孩子生下来就去母留子,正好给咱们儿子当玩伴。林小雅一把抢过纸条,

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哮喘发作。她的手在剧烈颤抖,

脸上精致的妆容因为扭曲而显得狰狞。

“这……这是假的……这不可能……”她嘴上说着不信,

但那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她那贪婪多疑的心里生根发芽。UC体看多了的人,

最信这种豪门狗血情节。“我也希望是假的。”我幽幽地叹了口气,

“可怜我还把你当亲妹妹……他刚刚给你的水里,是不是也有一种奇怪的杏仁味?

”林小雅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这时,陆尘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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