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声音征服世界

我用声音征服世界

作者: 用户10861821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我用声音征服世界》是用户10861821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周天豪沈言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我用声音征服世界》的男女主角是沈言,周天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架空,爽文,现代小由新锐作家“用户10861821”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6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20:03: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用声音征服世界

2026-02-09 00:08:50

第一章:赌桌上的声音魔术师拉斯维加斯,凌晨两点,“星尘”**VIP厅。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高级香水和金钱的味道。椭圆形的德州扑克赌桌旁坐着六个人,

筹码堆得像小山。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穿深灰色衬衫的亚裔青年身上。他叫沈言,

二十七岁,有一双异常安静的眼睛。“跟注,再加一百万。

”坐在沈言对面的俄罗斯石油大亨推出一摞筹码,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

轮到沈言说话。他没有看牌,也没有看对手,而是微微侧着头,

像是在聆听什么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事实上,他确实在听。沈言从小就能“看见”声音。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视觉化——每个人的声音在他眼中都有独特的形状、颜色和质感。

谎言是锯齿状的暗红色,紧张是细密的灰色波纹,兴奋是跳跃的金色光点。而此刻,

他“看见”俄罗斯人声音里那抹不稳定的橙黄色波动——那是心虚的表现。“全押。

”沈言平静地说,将自己面前所有的筹码推向前方。赌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一千二百万美元,这一把的赌注足以在比佛利山庄买下一栋豪宅。

俄罗斯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沈言“看见”他声音中的橙黄色突然爆发成一片混乱的色块。

“我...弃牌。”石油大亨不甘地扔掉了手中的牌。荷官将筹码推向沈言。

这只是今晚的第三局,他已经赢走了将近两千万。“沈先生运气不错。

”坐在左手边的日本电子业巨头松本说,他的声音在沈言眼中是平滑的深蓝色,

像精心打磨的大理石——这是个极难对付的角色。“不是运气。”沈言收拢筹码,

声音不高却清晰,“是数学,心理学,还有一点声音分析。”“声音分析?”松本挑眉。

沈言微微一笑:“每个人的声音都在说话,不只是通过词汇。

音调的变化、语速的波动、呼吸的节奏...它们都在讲述真相。”这是他的秘密,

也是最致命的武器。三年前,他还是上海一家普通咨询公司的分析师,

直到发现自己的特殊能力。现在,他是全球顶级私人俱乐部的特邀“顾问”,

专门帮助富豪们解决那些用钱无法直接解决的难题。代价不菲,但物有所值。“沈先生,

有您的电话。”**经理恭敬地递来一部卫星手机。沈言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拉斯维加斯永不熄灭的霓虹之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沈先生,

您妹妹在我们手上。如果想见到活的她,明晚之前回到上海,按照指示做事。

”沈言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泛白。但他声音依旧平稳:“我要听她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挣扎声,然后是妹妹沈琳带着哭腔的声音:“哥,别管我,

他们想让你——”话被掐断。变声器声音再次响起:“沈琳小姐很勇敢,但不聪明。

您有二十四小时。哦,对了,欢迎回家。”电话挂断。沈言站在原地,

拉斯维加斯的灯火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色块。三年前他离开上海,

就是因为不想卷入某些势力的争斗。现在看来,该来的总会来。他转身回到赌桌,

动作没有任何异常。

但松本的声音颜色突然出现一丝波动——深蓝色表面泛起了细微的绿色涟漪。

“沈先生似乎接到了不太愉快的消息?”松本状似无意地问。沈言盯着他,

突然笑了:“松本先生认识一个叫‘影武者’的组织吗?”那一瞬间,

松本声音的颜色剧烈变化,深蓝色炸裂成混乱的紫色和黑色条纹。

虽然只有0.3秒就恢复平静,但足够沈言确认。“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松本的声音平滑如初。“三个月前,我在苏黎世帮一位客户避开了‘影武者’的收购陷阱。

”沈言慢慢整理筹码,“他们损失了至少五亿美金。按照该组织的行事风格,报复迟早会来。

”他站起身,对赌桌旁的其他人点头致意:“抱歉,家中有急事,今晚就到这里。

”“沈先生,您的筹码——”**经理急忙说。“全部捐给儿童医院。”沈言头也不回,

“另外,帮我准备一架最快飞往上海的飞机。”走出**时,凌晨的冷风扑面而来。

沈言的私人助理林薇已经等在门口,手中拿着平板电脑。“查到了?”沈言坐进黑色宾利。

“沈琳小姐昨天下午从上海音乐学院下课后失踪。”林薇快速汇报,“警方已经立案,

但目前没有线索。不过...”她犹豫了一下。“说。”“我追踪了打给你的卫星电话信号,

来源地是上海外滩的一栋私人建筑。”林薇将平板递给沈言,“属于周氏集团。

”沈言的眼神冷了下来。周氏集团,上海滩新晋的资本巨头,

三年来以激进手段吞并了十几家企业。其掌门人周天豪,据说背景复杂,黑白通吃。

“我们和周氏没有交集。”林薇说。“现在有了。”沈言看向窗外飞逝的霓虹,“准备一下,

我要周氏集团和周天豪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是。”林薇停顿了一下,“沈言,

这可能是个陷阱。你在上海已经三年没回去了,那边的局势...”“我知道。

”沈言打断她,“但我只有这一个妹妹。”三小时后,

湾流G650私人飞机从拉斯维加斯机场起飞。机舱内,

沈言看着平板上关于周氏集团的资料。周天豪,四十五岁,十年前还是建材市场的小老板,

如今已是资产过百亿的集团总裁。发家史堪称传奇,但沈言在那些光鲜的报道背后,

“看见”了更多东西——无数小企业的破产,竞争对手的意外事故,

几起不了了之的命案调查...“有趣的是,”林薇递上一杯黑咖啡,

“周氏集团最近在竞标‘上海新金融中心’项目,这是市政府未来十年的重点工程。

主要竞争对手是‘江南实业’,而江南实业的创始人叫沈建国——你父亲。

”沈言的手指停在平板上。父亲。这个陌生又沉重的词。十年前父母离异后,

他随母亲移民美国,与父亲几乎断绝联系。只知道父亲的公司做得不错,却不知道具体规模。

“江南实业在竞标中原本领先,但上周突然曝出财务丑闻。”林薇继续道,

“有匿名举报称江南实业存在巨额偷税漏税,税务部门已经介入调查。如果情况属实,

他们将被取消竞标资格。”“然后唯一的合格竞标者就只剩下周氏集团。”沈言接话。

“没错。”林薇点头,“更有意思的是,举报材料非常专业,几乎可以肯定来自内部人士。

”沈言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按压太阳穴。当他再次睁眼时,飞机已进入平流层,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和下方隐约的云海。“我的行程安排?

”“飞机将在十小时后降落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按照你的要求,

我们预订了外滩华尔道夫酒店的总统套房。”林薇说,“另外,你要我联系的几个人,

已经有三个回复。陈伯下午三点在酒店等你;李律师明早九点;赵警官说只能给你二十分钟,

今晚十一点在老地方见。”“足够了。”沈言调暗机舱灯光,“我休息一会儿,

降落前叫醒我。”但他睡不着。闭上眼睛,全是沈琳小时候的样子——扎着羊角辫,

跟在他身后脆生生地喊“哥哥”。父母离婚时琳琳才七岁,选择跟父亲留在上海。这些年来,

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那份血缘的羁绊从未淡化。沈言从怀中掏出一个老旧的怀表,

打开表盖,里面是一张小小的合影:十岁的他抱着四岁的沈琳,两人笑得没心没肺。

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迹:“无论距离多远,哥哥永远保护妹妹。”那是母亲写的。

“我会的,妈。”沈言轻声说,“这次,我一定会把她安全带回来。”他重新打开平板,

调出周天豪的公开演讲视频。屏幕上的中年男人意气风发,

正在某个商业论坛上侃侃而谈:“在商场上,只有两种人——猎人和猎物。

周氏集团永远是猎人。”沈言戴上耳机,闭上眼睛。

周天豪的声音在他“眼中”逐渐显现形状——是一种暗金色的尖锐结构,充满攻击性,

但边缘处有不稳定的毛刺。这种声音通常属于极度自信又极度焦虑的人,就像走钢丝的人,

表面从容,内心紧绷。“你在害怕什么?”沈言对着屏幕低语。飞机在云层中穿行,

向着东方,向着那座他离开了三年的城市,向着未知的陷阱和挑战。上海,凌晨四点。

外滩的一栋高层公寓里,周天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沉睡的黄浦江。

他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正举着手机。“老板,鱼儿上钩了。

飞机已经起飞,预计今天下午抵达。”电话那头报告。“很好。”周天豪点燃雪茄,

“盯紧他的一举一动。记住,我要的是他自愿合作,不是一具尸体。”“明白。

但他妹妹那边...”“给她点水和食物,别让她出事。”周天豪吐出一口烟圈,

“沈言这个人我研究了一年。冷静,聪明,有能力,但有个致命弱点——重感情。

只要我们控制住他妹妹,他就会按我们的剧本演。”黑衣手下犹豫了一下:“老板,

我们真的需要他吗?江南实业已经快倒了,‘新金融中心’项目非我们莫属。”“你懂什么?

”周天豪转过身,眼神锐利,“江南实业只是开胃菜。

我要的是沈言脑子里那些东西——他这三年来在欧美积累的人脉、情报和手段。有了他,

周氏集团才能真正走上国际舞台。”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沈言过去三年的详细档案:帮助瑞士银行家化解继承危机,

协助英国贵族找回被盗传家宝,

甚至参与调解过某中东国家的商业纠纷...每一件事都做得干净漂亮,不留痕迹。

“这是一个天才,可惜天才都有弱点。”周天豪关闭文件夹,“准备一下,

我要亲自会会这位‘声音魔术师’。”“是。”手下退出房间。周天豪重新望向窗外,

凌晨的外滩灯光璀璨,倒映在黄浦江中,像一条流淌的黄金之河。这座城市充满了机会,

也充满了陷阱。十年前,他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现在,他站在金字塔顶端。而沈言,

将是他登顶的最后一块垫脚石。或者,最危险的那块绊脚石。他拿起手机,

拨通一个号码:“那批‘特殊听众’准备好了吗?”“随时待命,周总。”“很好。

等沈言一到上海,就送他一份‘欢迎礼物’。”周天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我们看看,

这位能听见真相的人,能不能听见即将到来的风暴。”挂断电话后,

他从酒柜里取出一瓶三十年麦卡伦,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

映出他眼中复杂的神色——野心、警惕,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安。

沈言的档案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这样的人,真的会轻易被亲情绑架吗?还是说,

他也在将计就计?窗外,东方既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已经拉开帷幕。周天豪举起酒杯,对着晨光微熹的天空:“欢迎回家,沈言。

上海已经不一样了,希望你能跟上节奏。”他将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灼而下。

游戏开始了。而远在太平洋上空的飞机里,沈言突然睁开眼睛。刚才那一瞬间,

他“看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波动,仿佛某种遥远而危险的频率,正在上海的方向等待着他。

他看了一眼倒计时:21小时37分。时间不多了,但足够了。

沈言按下座椅旁的通讯按钮:“林薇,修改计划。我们不在华尔道夫酒店入住,换到瑞吉。

另外,帮我准备一套‘听众’设备,最高配置。”“你要用那个?”林薇的声音透出惊讶。

“既然对方想听声音,我们就给他们一场交响乐。”沈言的声音平静如水,

但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告诉他们,魔术师回家了。而这次表演的门票,会很贵。

”飞机继续向东,穿越晨昏线,将黑夜甩在身后,迎向黎明的第一缕光。上海正在醒来,

而一场关于声音、权力和真相的较量,即将在这座不眠之城上演。沈言望向窗外,云海之下,

城市的轮廓若隐若现。他轻声说:“我回来了。”这三个字在机舱中回荡,

然后被引擎的轰鸣吞噬,消失在万米高空。第二章:声网猎杀晚七点,外滩十八号灯火如昼。

沈言步入会场时,敏锐的声觉视觉立刻捕捉到三个异常声源——左前方柱后的急促心跳,

右后方刻意压低的呼吸,以及二楼栏杆处几乎无声的相机快门。全都在盯着他。

他从容走向酒水台,要了杯气泡水。指尖轻触杯壁的细微震动,

在他耳中放大成清晰的声谱图。借由这些震动反馈,

他快速建立会场的三维声学模型——七十三人,其中十二人注意力异常集中,

心跳与呼吸同步率超过85%。训练有素的安保团队,或是杀手。“沈先生,久仰。

”沈言转身,迎上周天豪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个男人声音的形状如一把包着绒布的刀——外层圆滑,内里锋利。“周总。

”沈言举杯示意,“我刚回国就听到您的诸多传奇,佩服。”“都是朋友们抬爱。

”周天豪的微笑标准得像量产的工艺品,“倒是沈先生才令人惊叹。

拉斯维加斯一夜赢走两千万,这种手笔上海滩已经很久没见过了。”沈言心中一凛。

昨晚赌局是私人邀请制,周天豪知道得太快、太详细。“运气而已。”他轻描淡写,

“比起周总三年将企业做到百亿规模的壮举,不值一提。”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

在沈言的声觉视觉中,

周天豪的声音颜色突然泛起一丝极细微的靛青涟漪——那是谎言的前兆。“沈先生这次回来,

是打算接手江南实业?”周天豪状似随意地问,“听说令尊最近处境不太妙。”来了,试探。

“我对家族生意兴趣不大。”沈言抿了口气泡水,“这次回来主要是看望妹妹。

她在音乐学院读书,快毕业了。”他故意提到沈琳,

同时全神贯注“阅读”周天豪的声音反应。那一瞬间,

周天豪的声纹图上炸开一团暗紫色波纹——虽然只有0.3秒就恢复平静,但足够了。

他在听到“妹妹”两个字时,出现了强烈的情绪波动。“令妹很优秀。

”周天豪的声音重新变得平滑,“我女儿也在学钢琴,改天可以一起交流。”虚假的客套。

沈言能“看见”这话里没有任何真情实感的暖色调。“恐怕最近不行。”沈言放下杯子,

直视周天豪的眼睛,“我妹妹昨晚失联了,警方正在找她。周总人脉广,如果有消息,

还请告知。”这是他设下的第一个饵。周天豪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僵硬,

声音颜色中暗紫色波纹再次出现,持续了整整一秒。但他控制得很好,

语气充满同情:“当然。我在公安系统有几个朋友,可以帮忙问问。”“那先谢过了。

”沈言看了看表,“抱歉,我约了人,先失陪。”他转身离开,留下周天豪站在原地。

走出十米后,

导耳机听到身后传来几乎听不见的低语——周天豪在对衣领内的麦克风说话:“目标已解除。

B计划准备,通知青浦那边加强警戒。”青浦。关键词锁定。沈言不动声色地穿过人群,

一边与几位认出他的旧识寒暄,一边将听觉灵敏度调到最高。无数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在他脑中形成立体的声学地图:东北角两位企业家在讨论“新金融中心”项目,

其中一人声音中藏着心虚的锯齿状纹路;西南侧几个二代在炫耀新收购的区块链公司,

声音浮夸如彩色泡沫;二楼露台,一男一女在低声争吵,

女声带着哭腔说“你不能这样对我爸的公司”...等等。沈言停下脚步,

仔细分辨那女子的声音——年轻,二十出头,受过专业声乐训练,音域宽广。

此刻声音中充满绝望的灰色裂痕。他悄声走上二楼。露台半掩的玻璃门后,

一个穿香槟色礼服的年轻女子正背对着他,对面是个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的男人。“周叔叔,

我爸的公司真的没有偷税,那些材料是伪造的...”女子声音哽咽。“雨柔,

生意场上的事你不懂。”男人的声音油腻而敷衍,“审计报告已经出来了,证据确凿。

你爸现在最好的选择是接受收购,至少还能保住一点资产。”沈言认出这男人——张启明,

江南实业财务总监,父亲最信任的“老臣”之一。而那女子,

应该就是父亲合作伙伴李总的女儿,李雨柔。“可是——”“没有可是。”张启明打断她,

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告诉你爸,明早之前签协议,否则就不只是破产那么简单了。”威胁。

沈言能“看见”那声音里黑色的尖刺。张启明转身要走,却在门口撞见了沈言。“张总监。

”沈言微笑,“好久不见。”张启明的脸色瞬间煞白,

声音颜色炸成一片混乱的色块:“沈...沈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刚回。

”沈言走进露台,朝李雨柔点头致意,“正好听到你们在谈江南实业的事。

张总监刚才说‘不只是破产那么简单’,是什么意思?”“你听错了。”张启明强装镇定,

但声音中的颤抖暴露了一切,“我只是劝李总及时止损。沈言啊,你爸现在处境很艰难,

作为晚辈,你最好不要插手公司的事。”“巧了。”沈言走到栏杆边,俯瞰黄浦江夜景,

“我这人最喜欢插手不该插手的事。特别是当有人想趁火打劫的时候。

”张启明额头渗出冷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他匆匆离去,

脚步声凌乱不堪。沈言注意到他离开时下意识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藏着什么东西。

“谢谢你。”李雨柔擦了擦眼泪,“我刚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父亲还好吗?

”沈言问。“被带走协助调查了。”李雨柔声音颤抖,

“张启明说如果今晚不签股权转让协议,明天就会有新的‘证据’出现,

到时候我爸可能要坐牢...”典型的胁迫手段。

周天豪的威胁、父亲的困境、妹妹的失踪——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目的:彻底摧毁江南实业,

夺取“新金融中心”项目。但还不够。

他还需要最关键的那块拼图——周天豪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针对沈家?仅仅为了一个项目?

“李小姐,有件事想请教。”沈言压低声音,“你父亲和张启明共事多年,

有没有听他说过什么特别的事?比如,周天豪和我们沈家有什么旧怨?”李雨柔思考片刻,

突然想起什么:“我记得...大概两年前,我爸和张启明喝酒,

张启明喝多了说过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周天豪最恨的不是竞争对手,

而是忘恩负义的人’。”忘恩负义?沈言皱眉。“还有吗?”“他还说...‘有些债,

父债子偿’。”李雨柔回忆着,“当时我以为他喝醉了胡言乱语,

但现在想想...”父债子偿。这四个字如闪电击中沈言。父亲和周天豪之间,

有他不知道的过往。“谢谢你,这很有帮助。”沈言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你父亲的事,我会想办法。在那之前,不要签任何文件,也不要相信张启明的任何承诺。

”李雨柔接过名片,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你真的能帮我爸吗?”“我会尽力。”沈言说,

“但现在,我需要你先帮我一个忙。”“什么忙?”“我要你去找今晚在场的一位记者,

《财经周刊》的王磊。告诉他,你有江南实业被构陷的证据,

约他明天上午十点在星巴克见面。”“可是我没有证据...”“你有。”沈言微笑,

“你就说有张启明收受回扣的录音。剩下的,交给我。”这是他的第二步棋——打草惊蛇。

如果张启明真是内鬼,得知有“录音”存在,一定会有所行动。送走李雨柔后,

沈言回到主厅。晚宴已进入高潮,舞台上正在拍卖一件清代官窑瓷器。他扫视全场,

发现周天豪正站在角落,与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低声交谈。那老者...沈言眯起眼睛。

他认识那张脸——陈国华,上海商界的老前辈,表面德高望重,实则黑白通吃。

三年前沈言离开上海前,就听说过这位陈老的一些“事迹”。他调高听觉灵敏度,

试图捕捉两人的对话片段。但距离太远,

只能听到零碎词语:“...青浦...安全...明晚...收网...”然后,

陈国华说了句完整的话,让沈言心脏骤停:“那女孩声音不错,弄哑了可惜。但为了保险,

必须处理干净。”弄哑?他们要对沈琳做什么?愤怒如岩浆般涌起,但沈言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发作,只会让妹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知道确切地点,

需要完整的救援计划。他走向洗手间,锁上门格,打开特制眼镜的录音回放功能。

刚才虽然只听到片段,但足够了——他的听觉能捕捉到常人无法察觉的次声波信息。

他将陈国华那句话的声纹图放大分析。背景音中有三种规律性声音:一是持续的低频嗡嗡声,

可能是发电机;二是间歇性的水波拍打声;三是...鸟鸣?特定的水鸟鸣叫,

只在青浦西郊的湿地保护区出现。结合之前的信息:湖边、青浦、湿地鸟类。

他快速调出手机地图,搜索青浦区临湖且靠近湿地保护区的房产。筛选结果很快出现:七处,

其中三处属于周天豪及其关联公司。第一处:度假别墅,但根据公开信息正在装修,

施工噪音大,不适合关押人质。第二处:仓储中心,安保严密但人员流动大,风险高。

第三处...沈言的手指停在一个没有名字的标记上——青浦西郊,金泽镇边缘,

占地二十亩,三面环湖,只有一条私人道路进出。

卫星图像显示主体建筑是一栋三层白色别墅,附带码头和直升机停机坪。最关键的是,

该地块三年前的交易记录显示,买方是一家名为“听涛阁”的空壳公司,

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多层股权穿透后,最终指向陈国华。找到了。

薇:“我要这栋别墅的所有信息——建筑图纸、安保系统、人员配置、最近一周的出入记录。

一小时内。”“收到。”林薇回复,“另外,刚截获一段加密通讯,破译需要时间,

但关键词包含‘注射’、‘声带’、‘明晚九点’。”注射声带?他们要毒杀沈琳?

沈言一拳砸在洗手台上,大理石材裂开细纹。冷静,必须冷静。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只会让对手得逞。他深吸三口气,重新调整状态。明晚九点,还有二十七小时。

足够他布一个局,一个让周天豪自食恶果的局。走出洗手间时,沈言已恢复平静。

他回到主厅,径直走向周天豪和陈国华。“周总,陈老。”他主动举杯,“刚才人多,

没能好好打招呼。陈老,家父常提起您,说您是上海商界的定海神针。

”陈国华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沈言,声音形状如层层缠绕的老树根,

复杂而危险:“沈正国的儿子?长这么大了。你父亲最近可好?”“托您的福,还撑得住。

”沈言微笑,“倒是我听说,陈老最近对声音医学很感兴趣?”这话问得突兀,

陈国华的声音颜色骤然收紧:“年轻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有个朋友是耳鼻喉科专家。”沈言盯着陈国华的眼睛,

“他说最近有一种新型声带手术,能让人的音色永久改变。我在想,

这种技术如果用错了地方,该多可怕。”空气凝固了。周天豪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国华的眼角微微抽搐。在沈言的声觉视觉中,

两人的声音颜色同时炸开——恐惧的深紫与暴怒的暗红交织。“沈先生真会开玩笑。

”周天豪率先恢复,“这种话题不适合在晚宴上聊。”“也是。”沈言从善如流地转变话题,

“那聊点正经的。周总,‘新金融中心’项目,您势在必得吧?”“商场上各凭本事。

”周天豪声音中的暗金色变得尖锐。“说得对,各凭本事。”沈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个项目,江南实业要定了。”他放下酒杯,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角落:“而且我要的不只是项目,还有三年前我父亲失去的一切,

以及...今晚某些人欠下的债。”说完,他微微欠身,转身离去。身后,

周天豪和陈国华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天空。沈言走出外滩十八号,夜风拂面。

他按下耳麦:“林薇,计划提前。我要在明晚八点前,准备好一切。”“时间很紧。

”林薇说,“安保方案需要至少十二小时布置。”“那就用B计划。”沈言坐进等候的车里,

“联系‘影子小组’,告诉他们,佣金翻倍,我要明晚七点前就位。”“影子小组要价很高。

”“钱不是问题。”沈言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告诉队长,

我要零伤亡、零痕迹、完美解救。做不到,他们招牌就砸了。”“明白。另外,

张启明那边有动静了——他刚离开会场,去了虹桥一家私人会所,约了周天豪的助理。

”鱼上钩了。沈言看了眼时间:晚九点四十七分。距离明晚九点,还有二十三小时十三分钟。

“去虹桥。”他对司机说,“我们给张总监一个惊喜。”车子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沈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在他独特的声觉世界里,

—车流的轰鸣、江涛的拍打、建筑的震动、还有无数人心跳的节奏...而在这些声音之下,

他听到了另一种频率,微弱但顽强,从青浦的方向传来。那是沈琳的心跳声。规律、有力,

还活着。“坚持住,琳琳。”沈言在心中默念,“哥哥来了。这一次,没人能伤害你。

”车子驶入隧道,黑暗吞没了一切。但沈言知道,黎明前的黑暗,正是狩猎开始的最好时刻。

他的猎杀,开始了。第三章:无声猎杀凌晨一点,青浦湖区笼罩在雨幕中。沈言关闭车灯,

灰色轿车如幽灵滑入树林。他换上黑色战术服,将特制眼镜调至夜视模式。

镜片上泛起幽绿微光,勾勒出雨夜轮廓。“影子小组,汇报位置。”他压低声音。“已就位,

在你十点钟方向,两百米。”耳麦传来队长雷震的声音,“别墅守卫十二人,分三班。

下一轮换班在凌晨两点,有五分钟空窗期。”沈言看了眼时间:一点十七分。

距离换班还有四十三分钟。“太久了。”他说,“周天豪可能提前行动。监控室情况?

”“一人值守,正在打游戏。东侧围墙监控上周故障,尚未修复,是盲区。

”“守卫巡逻路线?”“每半小时绕围墙一周,下次巡逻在一点二十五分。

”沈言快速心算:一点二十五分守卫经过东侧,一点三十分返回岗哨。

他有五分钟窗口期翻越围墙。“计划变更。一点二十五分行动,速战速决。

”沈言从背包取出绳钩,“雷队长,准备接应。两点前必须带人撤离。”“风险太高,

一旦——”“一旦成功,周天豪明早才会发现。”沈言打断他,“按我说的做。

”一点二十分,沈言潜入湖区。雨声掩盖了他的动静,特制靴子踩在泥泞中几乎无声。

他绕到别墅东侧,潜伏在芦苇丛中。一点二十四分,手电光柱扫过围墙。守卫披着雨衣,

骂骂咧咧地走过。脚步声远去。沈言开始倒数:三十、二十九、二十八……一点二十五分整,

他抛出绳钩。金属钩爪扣住围墙顶端,在雨声中发出轻微脆响。沈言如灵猫般攀上,

翻身跃入庭院。落地无声。别墅主体建筑矗立在五十米外,窗户大多漆黑,

只有二楼一扇窗透出微光。沈言根据张启明提供的图纸,锁定地下室入口——在建筑西侧,

伪装成工具间的木门。他贴着围墙阴影移动。雨越下越大,砸在树叶上噼啪作响,

完美掩盖了他的脚步声。一点二十七分,抵达工具间门外。沈言取出微型解码器,

贴在门锁上。屏幕闪烁,数字快速跳动:3%、17%、42%……一点二十八分,

锁具发出轻微“咔哒”声。门开了。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沈言闪身进入,反手关门。

工具间里堆着杂物,但地面有拖拽痕迹,延伸向一面货架。他推动货架,

后方露出向下的楼梯。地下室里传来电视声和男人哼歌的调子。沈言悄无声息地走下台阶,

在转角处停下。从缝隙中可以看到:约二十平米的空间,水泥墙面,一盏昏黄的灯泡。

沈琳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紧闭。一个光头守卫背对着楼梯,

正盯着手机屏幕傻笑。沈言屏估距离:五米。中间无障碍,但守卫腰间别着对讲机。

他需要一个瞬间制敌的方案。沈言从腿袋中取出麻醉飞镖,装进吹管。调整呼吸,

瞄准守卫颈部裸露的皮肤。呼——微不可闻的气流声。飞镖精准命中。守卫身体一僵,

手机从手中滑落。他茫然地摸向脖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软倒在地。沈言迅速冲下楼梯,

先确认守卫昏迷,然后快步走向沈琳。“琳琳,是我。”他轻声说,撕开她嘴上的胶带。

沈琳睁开眼,泪水瞬间涌出:“哥……”“别说话。”沈言割断绳索,扶她站起,“能走吗?

”沈琳点头,但双腿发软。沈言毫不犹豫背起她:“抱紧,我们出去。”返回楼梯时,

对讲机突然响起:“老刘,换班了,上来吧。”沈言脚步一顿。一点三十五分,

比预计换班时间早了五分钟。楼上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老刘?听到回话!

”对讲机里声音变得警觉。沈言将沈琳放下,示意她躲到货架后。自己则拖起昏迷的守卫,

藏在楼梯下方阴影中。工具间的门被推开,两个守卫走进来。“妈的,老刘又偷懒……咦,

人呢?”手电光柱扫过货架。沈言屏住呼吸,手中紧握麻醉枪。“下去看看。

”脚步声逼近楼梯。沈言计算着时机:第一个人踩下第三步时,他会暴露在视线中。

一、二、三——就是现在!沈言扣动扳机,第一支飞镖命中走在前面的守卫。那人闷哼一声,

向后倒去,撞翻了同伴。第二个守卫慌忙拔枪,但沈言已扑到他面前。

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颈侧,守卫瘫软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沈言迅速搜走两人的对讲机和武器,背起沈琳冲出工具间。雨更大了,

庭院里能见度不足十米。沈言朝东侧围墙狂奔,但刚到半途,别墅主楼突然灯光大亮!

警报声撕裂夜空。“妈的,被发现了!”耳麦里雷震吼道,“正门有三辆车冲进来,

是周天豪的人!”“接应点不变,我们三十秒后到。”沈言加速奔跑。围墙已在眼前,

但他听到身后传来更多脚步声和喊叫。至少六人在追来。沈言单手托起沈琳,

用力将她送上围墙:“翻过去,雷队长在那边等你!”“哥,你呢?”“马上就来!

”沈琳咬牙翻过围墙。沈言转身,面对追来的守卫。六人,都有武器。为首的正是安保队长,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沈先生,周总想请你留下做客。”光头咧嘴笑,露出金牙。

沈言没有回答。他在雨中缓缓调整呼吸,将听觉扩展到极致。

吸、远处车辆的引擎、围墙外沈琳压抑的啜泣……所有声音在他脑中构建出完整的战场图景。

他“看见”了每个守卫心跳的节奏。“拿下他!”光头下令。四人同时扑来。沈言动了。

他向左滑步,避开第一人的擒抱,同时肘击对方肋下。骨骼碎裂的闷响被雨声掩盖。

第二人挥拳砸来,沈言侧头闪避,抓住对方手腕反向一拧——咔嚓。惨叫声中,

沈言夺过对方的电击棍,反手捅在第三人腹部。高压电流让那人剧烈抽搐倒地。

第四人掏出匕首刺来。沈言不退反进,贴入对方怀中,一记头槌砸在鼻梁上。匕首脱手,

沈言接住,顺势架在对方喉咙。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四人全倒。光头和剩下那个守卫惊呆了。

“还要打吗?”沈言平静地问,匕首在雨中泛着冷光。光头脸色变幻,

突然按下对讲机:“周总,目标反抗激烈,请求——”话音未落,围墙外传来枪声。

狙击枪特有的脆响。光头手中的对讲机炸成碎片,他惨叫着捂住鲜血淋漓的手。

“最后一次机会。”沈言说,“让路,或者躺下。”光头咬牙:“你跑不掉的,

周总已经包围——”第二声枪响。光头身旁的守卫头盔上多了一个凹痕,人直接晕了过去。

“看来你的手下做出了选择。”沈言收起匕首,转身奔向围墙。他轻松翻越,

落地时雷震已经架起沈琳:“快走,周天豪的主力到了!”三人冲进树林,

影子小组的车辆已发动引擎。沈言将沈琳塞进后座,自己跳上副驾。“开车!

”越野车冲出树林,在泥泞小路上疯狂疾驰。后方车灯紧追不舍,至少四辆车。“甩掉他们。

”沈言说。雷震猛打方向盘,车辆冲上一条更窄的土路。树枝刮擦着车身,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条路通哪儿?”沈琳颤抖着问。“安全屋。”沈言握住她的手,“别怕,我们快到了。

”后方传来枪声,子弹打在车尾,火星四溅。“妈的,动真格了!”雷震猛踩油门,“抓稳!

”越野车冲出一个陡坡,短暂腾空后重重落地。前方出现一条小河,仅有一座窄木桥。

“桥能过吗?”沈言问。“理论上可以。”雷震咬牙,“实际上……”他毫不减速,

直冲木桥。桥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车辆冲过一半时,后方追兵也上了桥。

就在领头车辆驶到桥中央时——轰!木桥断裂了。追兵的车撞进河中,溅起巨大水花。

后面几辆车急刹车,停在岸边。越野车冲上对岸,雷震大笑:“老桥给面子!

”沈言回头望去,追兵已被河水阻隔。他松了口气,

这才感到手臂传来刺痛——不知何时被流弹划伤了。“你受伤了!”沈琳惊呼。“皮外伤。

”沈言撕下袖子简单包扎,“你呢?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沈琳摇头:“只是关着……但他们说要给我做手术,让我再也唱不了歌……”她声音哽咽。

沈言将她搂入怀中:“没事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我保证。

”车辆在凌晨两点四十分抵达安全屋——浦东郊区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林薇已等在那里,

看到沈琳平安归来,眼眶发红:“谢天谢地……”“检查她身上有没有追踪器。”沈言吩咐,

“然后安排医生做个全面检查。”“明白。”沈琳被带进屋内后,

沈言转向雷震:“周天豪会怎么反应?”“暴怒。”雷震点了支烟,“但他不会报警,

这事见不得光。我猜他会发动所有地下力量搜捕。”“正好。”沈言眼中闪过寒光,

“让他搜。趁他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我们办另一件事。”“什么?”“天亮之前,

拿到周天豪贿赂评审委员会的全部证据。”沈言调出手机上一份名单,

“这里有七个关键人物。张启明提供了他们的把柄,我要你派人‘拜访’他们,收集证词。

”雷震皱眉:“这需要时间,而且风险——”“周天豪现在顾不上他们。”沈言打断,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抓我。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你想扳倒他?

”“我想让他一无所有。”沈言声音冰冷,“夺走他最重要的东西,

就像他试图对我妹妹做的那样。”雷震沉默片刻,点头:“影子小组接单。天亮前给你结果。

”“报酬加倍。”“成交。”雷震离开后,沈言走进屋内。沈琳已经洗过澡,换上干净衣服,

坐在沙发上发呆。林薇正在为她处理手腕的勒痕。“医生马上到。”林薇低声说,

“她受了惊吓,但身体没有大碍。”沈言点头,坐到妹妹身旁:“琳琳,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沈琳深吸一口气:“昨天下午放学,

有个自称爸爸助理的男人说爸爸出车祸了,

要带我去医院……上车后我就被蒙住眼睛……他们把我关在那里,

说要等什么手术……”她颤抖起来:“哥,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一群贪婪的野兽。”沈言握住她的手,“但他们不会再伤害你了。我发誓。”“爸爸呢?

他知道吗?”“我会联系他。”沈言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周天豪可能监视着他。

”沈琳咬紧嘴唇,突然说:“我听到守卫聊天……他们说,周天豪恨我们沈家,

是因为很多年前的一件事……好像跟一个叫沈建国的人有关。

”沈言心头一震:“他们还说了什么?”“说那个沈建国是周天豪的恩人,

但后来死了……周天豪认为是我们家害死的。”沈琳困惑地摇头,

“可我不记得有这个人……”沈言陷入沉思。同名的堂伯,十八年前的意外,

周天豪的仇恨……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是加密信息:“沈先生,你妹妹救走了,

游戏还没结束。明天中午十二点,‘新金融中心’项目说明会。你会来吗?

——周天豪”挑衅。沈言回复:“我会去的。带着你意想不到的礼物。”发送后,

他起身走到窗边。天色微明,雨已停歇,上海正在苏醒。二十四小时前,他刚回到这座城市。

现在,他已救出妹妹,向周天豪宣战。但沈言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周天豪不会善罢甘休,而他要做的,不止是防守。他要反击。

要彻底摧毁那个男人建立的一切。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林薇发来的资料——周天豪旗下公司的财务分析报告。沈言快速浏览,

目光停留在一行数据上:“天豪集团过去三年现金流异常,疑似通过海外账户洗钱。

关联账户追踪至开曼群岛,开户名……陈国华。”陈国华。晚宴上那个与周天豪密谈的老者。

沈言眯起眼睛。也许,他找到了周天豪的命脉。他拨通雷震的电话:“计划追加一项。

我要陈国华的所有资料,特别是他在海外的资产明细。”“那个老狐狸?难度很大。

”“所以才找你。”沈言说,“天亮前,我要看到初步报告。

”“你真是……”“报酬再加百分之五十。”雷震叹气:“你赢了。三小时后给你结果。

”挂断电话,沈言望向窗外渐亮的天空。城市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像一头苏醒的巨兽。

他轻声自语:“周天豪,你说游戏还没结束。”“你说对了。”“因为我的回合,

现在才开始。”第四章:明暗交锋晨光穿透窗帘时,沈言已站在安全屋的落地窗前。

他手中平板显示着上海清晨的新闻推送——“新金融中心项目说明会今日中午举行”。

沈琳还在隔壁房间沉睡,林薇轻声推门进来:“雷震确认了,

周天豪在说明会现场布置了人手,至少六个。”“意料之中。”沈言调出会场平面图,

“演讲厅有三个出入口,周天豪会控制哪一个?”“根据雷震的监控,

他的人集中在贵宾通道和后门。”林薇标记出位置,“你计划怎么进去?

”“光明正大走正门。”沈言看向平板上的邀请函,“周天豪给了我这个,

就是想看我敢不敢去。”手机震动。未知号码,但沈言知道是谁。“沈先生,中午的说明会,

期待你的出席。”周天豪的声音经过处理,却藏不住一丝得意,

“你妹妹的事……我们可以谈。”“直接说条件。”沈言走向书房,关上门。

“带着‘晨曦’专利的完整授权书来。你签个字,我放人。

”沈言停顿两秒:“我妹妹已经不在你手上了。”电话那头沉默。

沈言能“听见”对方呼吸频率的细微变化——那是被戳穿时的瞬间慌乱。“你怎么知道?

”周天豪恢复镇定,但声音已露破绽。“因为如果她还在你手上,你现在不会打电话,

而是会发一段她的视频。”沈言平静地说,“你失去了筹码,周总。”“我还有你父亲。

”周天豪冷笑,“江南实业现在就像纸房子,一推就倒。你妹妹跑了,但你父亲跑不了。

”通话结束。沈言放下手机,迅速拨给父亲。响了八声,无人接听。再拨秘书,同样无应答。

他调出江南实业办公楼的监控接入权限——这是三年前父亲给他的紧急备用权限。

屏幕显示:上午八点十分,公司门口聚集了十余名记者,三名税务稽查人员走进大楼。

父亲办公室的摄像头已被遮挡。“林薇,准备车。”沈言拿起外套,“去江南实业。

”“现在?周天豪肯定设了陷阱——”“所以更要去。”沈言检查特制眼镜的电量,

“周天豪想让我去说明会,但真正的主场在公司。”九点二十分,

灰色轿车停在江南实业所在写字楼的侧街。沈言透过车窗观察:正门记者围堵,

地下车库入口有两人值守,侧门消防通道看似无人,但门缝下有阴影移动。

“至少八个人守着。”林薇看着热成像扫描结果,“你从哪进?”“正门。”沈言推开车门。

“什么?!”“记者是最好的掩护。”沈言整理西装,朝正门走去。刚到人群外围,

就有眼尖的记者认出他:“是沈言!沈建国的儿子!”长枪短炮瞬间转来。

沈言抬手示意:“各位,请让一让。我要进去处理公司事务,稍后会给大家正式回应。

”“沈先生!传言你妹妹被绑架是真的吗?”“江南实业涉嫌巨额偷税,你有什么说法?

”“有消息说‘新金融中心’项目将被天豪集团接手,你作何回应?”沈言停下脚步,

转向镜头:“关于我妹妹,警方正在调查,我不便多言。至于江南实业,

我父亲经营企业二十三年,从未有过违法行为。我们有证据证明,

最近所谓的‘举报’系竞争对手恶意构陷。”“竞争对手是指周天豪吗?

”一个年轻记者追问。沈言看着他,缓缓点头:“是的。

周天豪先生为获取‘新金融中心’项目,采取了一系列不正当手段。今天中午的说明会上,

我会公布部分证据。”说完,他在保安协助下走进大楼。身后记者群情激昂,

消息瞬间传遍网络。电梯里,林薇低声道:“你提前引爆了炸弹。”“周天豪喜欢玩阴的,

我就把一切都摆在阳光下。”沈言看着楼层数字跳动,“他以为能在说明会上掌控全局,

我先掀了桌子。”电梯门开,父亲秘书慌张地等在门口:“沈先生,你可来了!

沈总他——”“在哪?”“办公室。税务局的人在查账,还有……”秘书压低声音,

“有两个陌生人在会议室,说是审计署的,但证件不太对。”沈言眼神一凛:“带路。

”走廊里,五名员工抱着文件箱匆匆走过,神色焦虑。财务部门口,

两名穿制服的人员正在贴封条。父亲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沈言推门而入,里面除了父亲,

还有三人——两名税务局官员,以及一个穿深灰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爸。

”沈言打招呼。沈建国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愧疚、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这位五十六岁的企业家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鬓角白发刺眼。“沈言,

这位是税务局的王处长,这位是李科长。”沈建国声音沙哑,“还有这位……陈先生,

说是审计署的特派员。”“特派员?”沈言看向那个灰西装男人,“证件可以看一下吗?

”男人递过证件。沈言扫了一眼,特制眼镜瞬间捕捉到证件上细微的印刷瑕疵——仿冒品。

“陈先生从北京来?坐的哪趟航班?”沈言随口问。“昨晚的CA1519。

”男人回答流利。“巧了,我朋友也在那趟航班上,说昨晚北京大雾,航班取消了。

”沈言微笑,“陈先生是坐专机来的?”房间空气凝固。灰西装男人眼神微变,

手指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那是发信号的动作。沈言听见了,

耳机里传来雷震的警告:“楼下有四个人上来了,带武器。”“王处长,李科长。

”沈言转向两位税务官员,“我公司配合调查,但需要合法程序。请问二位今天来,

有最新的搜查令吗?”王处长皱眉:“我们接到举报,涉及重大偷税嫌疑,

可以先行——”“也就是说,没有。”沈言打断他,“那么按照程序,

请二位暂时在会客室休息。我公司法务马上就到,届时我们再详谈。”“沈言,

你这是什么态度!”李科长拍桌。“依法办事的态度。”沈言按下办公桌上的呼叫器,

“保安,请两位税务局的同志到三楼会客室休息。通知张律师立刻过来。”四名保安进门。

税务局两人对视一眼,悻悻起身。他们知道程序有瑕疵。办公室里只剩下沈言、父亲,

和那个假特派员。“陈先生,或者我该叫你——周天豪的人?”沈言关上门。男人笑了,

撕下伪装的温和:“沈先生果然厉害。周总让我带句话:游戏刚开始,你妹妹跑了,

但你父亲跑不掉。”“周天豪还说了什么?”“说如果你今天中午不去说明会,

明天就会有新的‘证据’出现,证明你父亲不仅偷税,还涉嫌商业诈骗。

”男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金额,五千万。刑期,十年起步。

”沈建国脸色煞白:“这是诬陷!”“是不是诬陷,法官说了算。”男人将文件扔在桌上,

“沈先生,周总还是那句话:带着‘晨曦’专利授权书来,一切好谈。”沈言拿起文件,

快速翻阅。伪造得很专业,连父亲签名都模仿得九分像。“这份文件我收下了。

”沈言将其放入抽屉,“作为周天豪威胁敲诈的证据。

”男人愣住:“你——”“你刚才的每一句话,都已经被录音录像。

”沈言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装饰画,“那里有摄像头,直连云端存储。现在,该我提条件了。

”他走到男人面前,声音压低:“告诉周天豪,中午说明会我会去。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

公开三件事:第一,他贿赂评审委员会的证据;第二,十八年前沈建国死亡真相;第三,

他通过陈国华洗钱的完整路径。”男人瞳孔收缩:“你不敢……”“我敢。”沈言按下手机,

播放一段音频。扬声器里传出周天豪的声音:“……王主任,你儿子在美国的事我摆平了,

项目标书你看着办……”“这份录音十分钟后会发到市纪委。”沈言关掉音频,“还有更多,

中午一起放送。现在,你可以滚了。”男人狼狈离去。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言看向父亲:“爸,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天豪说你收了他的钱。”沈建国跌坐回椅子,双手捂脸。许久,

他沙哑开口:“是……我收了两百万。不是封口费,是赔偿金。”“赔偿金?

”“你堂伯沈建国死后,他妻子孩子无依无靠。”沈建国声音颤抖,“周天豪给了一笔钱,

说是项目分红。我当时不知道你堂伯的死有问题,就……就收下了,转交给了他家人。

”沈言盯着父亲:“但你后来知道了。”“三年后,一个参与项目的工程师找到我,

说他当时看见了……看见周天豪和你堂伯争执,然后……”沈建国说不下去,“我想报警,

但周天豪威胁我,说收钱就是共犯。他还说……说我儿子在国外读书,他随时可以动手。

”沈言感到一阵寒意。那时他在美国读硕士。“所以你就沉默了十八年。”“我错了。

”沈建国老泪纵横,“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谁知道他越来越贪,

现在连我们家的根本都要夺走……”沈言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逐渐散去的人群。

十八年的沉默,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索取。这就是恶人的逻辑——你退一步,他进十步。

“爸,这事我来处理。”沈言转身,“你马上离开上海,去杭州分公司待几天。

公司的事暂时交给我。”“不行,太危险——”“正因危险,你才要走。”沈言扶起父亲,

“周天豪的目标是你和妹妹。你们安全了,我才能放手对付他。”十点三十分,

沈建国在保镖护送下从地下车库离开。沈言则回到安全屋,做最后准备。

林薇递来最新情报:“纪委已经收到匿名材料,但还需要时间核实。审计署那边,

周天豪似乎提前得到了风声,正在转移资金。”“拦得住吗?

”“雷震正在追查他的海外账户,但需要国际刑警配合,至少二十四小时。

”沈言看了眼时间:十一点整。距离说明会还有一小时。“那就先断他国内的路。

”沈言操作电脑,调出周天豪旗下三家主要公司的资金链分析,“这三家公司交叉担保,

从银行贷款十五亿。如果银行今天下午抽贷……”“他会瞬间资金链断裂。”林薇眼睛一亮,

“但需要合理的理由。”“理由有了。”沈言打开另一个文件,

“这三家公司过去三年的环保评估报告全是伪造的。

真实数据在这里——超标排放、违规处置危废、瞒报安全事故。”“你怎么拿到的?

”“张启明给的投名状。”沈言冷笑,“他为了自保,把周天豪的老底全交了。

把这些材料匿名发给银行风控部门和环保局,今天下午三点前,

周天豪会接到至少五通催款电话。”十一点二十分,沈言换上一套深蓝色西装,

特制眼镜调整到战斗模式。雷震发来最后确认:“会场已排查,有六个可疑人员,已标记。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