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下山进村时,我的未婚夫为了救新来的女知青,一脚把我踹向了猪群。
我被獠牙划破小腿,鲜血淋漓。系统急促提示:“他是未来的首富,现在只是被绿茶蒙蔽,
你忍一忍,给他送点红糖水,他就会回心转意。”未婚夫护着那个穿布拉吉的女孩,
一脸正气地指责我:“王翠花,你皮糙肉厚又是本地人,受点伤怎么了?林同志是城里来的,
受不得惊吓!”我不顾系统的电流惩罚,反手抄起手边的锄头,狠狠砸断了野猪的脊梁,
然后冷冷看向他:“既然这么心疼城里人,那这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你也别想去了。
”“大队长,我举报赵建国乱搞男女关系,现在就送去公社批斗!
”1野猪獠牙挑破我裤腿的那一刻,我听到了皮肉撕裂的声音。紧接着是钻心的疼。
鲜血顺着小腿肚子往下淌,很快就把解放鞋浸透了。不远处的赵建国,
正死死把林娇娇护在怀里。他那个眼神,比这头三百斤的野猪还让我心寒。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宿主!这可是重要情节点!赵建国是未来首富,
他现在只是一时糊涂!”“你忍一忍,千万别发火!赶紧爬起来,
用你的惨状去博取他的同情!”“只要你现在给他送上一碗红糖水,再大度地原谅他,
好感度马上就能涨回来!”赵建国见我趴在地上不动,竟然还皱起了眉。他一脸正气,
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数落:“王翠花,你别在那装死!野猪不就是蹭了你一下吗?
”他不知道,那一脚的力道足以让普通姑娘断几根肋骨,也就是我,天生筋骨结实,
才只是被踹了个趔趄。“你皮糙肉厚,又是咱们村土生土长的,受点伤怎么了?
”“林同志可是城里来的知青,细皮嫩肉的,刚才要是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林娇娇缩在他怀里,穿着那身显眼的碎花布拉吉,一张小白脸吓得煞白。她带着哭腔,
软绵绵地说:“建国哥,你别怪翠花姐,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来看热闹的……”赵建国一听这话,更心疼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你看看人家林同志多懂事!再看看你,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系统还在我脑子里聒噪:“快道歉!宿主快道歉!好感度要降为负数了!
一级电击惩罚准备!”电流瞬间窜过全身。又麻又痛。我咬破了舌尖,嘴里全是铁锈味。
我知道我穿在一本小说里是苦情女主,上辈子,我就是听了这个破系统的鬼话。
为了所谓的“攻略任务”,为了感化这个凤凰男。我忍气吞声,当牛做马。结果呢?
赵建国靠着我家的接济上了大学,成了首富。转头就娶了林娇娇,还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在我死后却开始怀念起我,还出了首富自传,书中悼念我以表他有多知恩图报。
既然重来一世,这苦情剧的女主,谁爱当谁当!老娘不伺候了!野猪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大概是见我不动,又要发起冲锋。赵建国吓得拉着林娇娇连连后退,嘴里还喊着:“王翠花!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猪引开啊!”引你大爷!我抹了一把腿上的血,
眼神比手边的杀猪刀还冷。我不顾系统的电流惩罚,反手抄起手边平日里用来开荒的锄头。
这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天生神力,这可是我王翠花在村里横着走的资本!
“去死吧!”我大吼一声,抡圆了锄头,狠狠砸向野猪的后脊梁。“咔嚓”一声脆响。
锄头深深陷进肉里,野猪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脊梁骨断了。
地上的尘土被震起半米高。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赵建国傻了。林娇娇忘了哭。
就连刚赶来的村民们也都张大了嘴巴,像是见了鬼。
这还是那个对赵知青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王翠花吗?我拄着锄头,喘着粗气,
冷冷地看向那对狗男女。赵建国回过神来,推了推眼镜,
试图找回场子:“你……你这么凶干什么?吓到林同志了!”我把沾血的锄头往地上一顿。
“赵建国,既然你这么心疼城里人。”“那这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你也别想去了。
”赵建国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这名额是大队里定的,凭什么你说了算?
”我冷笑一声,指着正往这边跑的大队长——也就是我亲爹。“大队长!
我举报赵建国乱搞男女关系,搞破鞋!”“我现在就要把他送去公社批斗!
”2赵建国一听“搞破鞋”三个字,脸都绿了。这年头,流氓罪可是要吃枪子的。他慌了神,
指着我大骂:“王翠花,你血口喷人!我和林同志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你这是污蔑!
你这是要毁了我!”林娇娇也反应过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翠花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建国哥只是乐于助人……”“乐于助人?”我冷笑一声,几步冲上前。
赵建国下意识想躲,但我常年干农活的手劲大得吓人。我一把扯开他的衣领。“刺啦”一声。
的确良的衬衫扣子崩飞了好几颗。露出里面贴身挂着的一个荷包。那荷包针脚细密,
鸳鸯戏水,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绣的。但现在,那鸳鸯旁边,赫然绣着两个小字:娇娇。
村民们瞬间炸了锅。“哎哟喂,这不是翠花给赵知青绣的吗?怎么成林知青的名字了?
”“这还不清楚?拿未婚妻的东西讨好小三,真不要脸!”“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
原来是一肚子花花肠子!”我爹黑着脸走过来,手里的大烟袋锅子捏得咯吱响。“赵知青,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赵建国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队长,
您听我解释!这……这是林同志捡到的,我正准备还给翠花……”我没给他编瞎话的机会。
“系统,兑换记忆提取胶囊,我要那个账本。”系统还在垂死挣扎:“宿主!你不能这样!
男主名声毁了,情节就崩了!”“崩就崩!少废话!
”我脑海里瞬间清晰浮现出这三年来的每一笔账。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小本子——其实是我刚才随手从兜里摸出来的记工分的小册子。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我当着全村人的面,一条一条地念:“1973年5月,
赵建国借粮票十斤,说是给老家寄去,实际给了林娇娇换布拉吉。”“1973年8月,
赵建国拿走我家老母鸡两只,说是补身子,转头炖汤送去了知青点女宿舍。
”“1974年春节,赵建国要走我攒了一年的布票,说是给我做衣服,
结果穿在了林娇娇身上。”“一共是一百三十八块五毛六,外加粮票三十斤,布票一丈二。
”每念一条,周围村民的议论声就大一分。这年头,每月工资才十几元,
一百多那是从牙缝里省出来几年的血汗钱!大家伙看赵建国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愤怒。
不知是谁带头,一颗烂白菜帮子砸在了赵建国头上。紧接着,臭鸡蛋、土坷垃,
雨点般飞了过去。“吃软饭的白眼狼!”“不要脸!”赵建国被砸得抱头鼠窜,
为了保住名声,他突然指着林娇娇大喊:“是她!是她勾引我!”“我是无辜的!
是林娇娇天天缠着我,非要我给她买东西!”“我也是受害者啊!
”林娇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瞬间僵住了。“赵建国!你怎么能这么说?
明明是你死皮赖脸追的我!”“你说王翠花是个土包子,看见她就恶心,
只有跟我在一起才有共同语言!”两人当场狗咬狗,互相揭短,把那点破事抖落个干干净净。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恶心。前世我竟然为了这种垃圾,赔上了一生。
公社的干事正好来村里视察,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过来了。听完前因后果,干事脸黑得像锅底。
“这种思想败坏的人,怎么能去上大学?”“取消赵建国的推荐名额!下放去采石场改造!
”赵建国彻底瘫了。采石场,那是全公社最苦最累的地方,去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连滚带爬地抱住我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翠花!翠花救我!”“我错了!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爱的只有你啊!”“你跟大队长求求情,别让我去采石场!
”系统还在那微弱地提示:“宿主,这是挽回的好机会……”挽回你奶奶个腿!我抬起脚,
就像他当初踹向野猪群那样,狠狠一脚踹在他心窝子上。“滚!”“脏了我的鞋。
”赵建国惨叫一声,滚出去好几米远。民兵把他拖走的时候,他眼神怨毒地盯着我。
我却只觉得神清气爽,连腿上的伤口都不疼了。3赵建国被送去采石场后,
林娇娇的日子也不好过。让她天天跟猪打交道,看她还怎么穿布拉吉,怎么喷香水。
林娇娇被民兵拖去猪圈时,怨毒地瞪着我,尖叫着撂下一句狠话:“王翠花你等着!
我表哥不会放过你的!”林娇娇恨我入骨,每次在猪圈碰见我,那眼神都像淬了毒。
但我不在乎。我等着她那个所谓的表哥,管他是谁,来一个,我收拾一个。没过几天,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开进了村。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将校呢大衣的男人。李文博。
公社革委会的干事,也是林娇娇的表哥,更是她的情哥哥。这人是个典型的官二代,
鼻孔朝天,不可一世。他一进村,就指名道姓要找欺负林同志的恶霸。
系统立刻发出了刺耳的警报:“警告!男二出现!权势滔天!”“宿主快去示弱!
当他的舔狗!只要讨好他,就能保住全家!”我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瓜子皮吐在地上。
舔狗?你也配?李文博在猪圈找到了林娇娇。看着心上人一身猪屎味,正在拌猪食,
心疼得脸都扭曲了。他转过头,正好看到我倚在门框上。“就是你?”上下打量着我,
一脸嫌弃。“就你这种粗鄙的村妇,也配跟娇娇争?”“我看你是活腻了!”前世,
我第一次见李文博,不是在他公社的办公室,而是在秋收的打谷场上。那年,
队里搞劳动竞赛,我开着拖拉机,一个人顶三个壮劳力,拿了第一。
红旗和奖品搪瓷缸都还没拿到手,我就被汗水浸透了。我随手脱下外套,
露出里面被汗水贴在身上的背心,仰头灌下一大口凉水。那个时候,我就感觉有一道视线,
像毒蛇一样黏在我身上。是李文博。他碰巧和公社领导下来视察,站在人群外,
穿着一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干净制服。他的眼神,我后来才读懂。
那是一种混杂着嫌弃和欲望的眼神。嫌弃我的粗鲁,嫌弃我一身的汗味。
却又贪婪我身上那股不加掩饰的、蓬勃的生命力。就像城里人逛动物园,
看到一头野性难驯的豹子,既觉得危险肮脏,又想据为己有,锁进笼子。
林娇娇就站在他身边,她一定也察觉到了。她柔柔地拉了拉李文博的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看到李文博的眉头皱了起来,眼里的那点兴趣,变成了纯粹的轻蔑。后来,
我为了赵建国的事去求他。跪在他面前时,我才明白,他为何那么残忍。
他不是在帮林娇娇出气。他是在惩罚我。惩罚我这个他眼中的“玩物”,
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卑微到尘埃里。他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仿佛在说:“我还没出手,
你怎么敢属于别人?”所以,他毁了我全家。后来我才知道。李文博不仅把赵建国保了出来,
还反手写了一封举报信,说我爹是村里的恶霸,贪污腐败,
欺压像林娇娇这样柔弱的城里知青。一夜之间,我家就倒了。他要的不是我,
他要的是毁掉那个不属于他的我。这一世,当他再次用那种嫌弃又贪婪的眼神看我时。
我只想笑。李文博,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随意摆布别人生死的猎人吗?不好意思。现在,
我才是猎人。而你,是我的猎物。4李博文见我无动于衷,怒不可遏,大手一挥,
身后的两个狗腿子就要上来抓人。“王翠花破坏团结,欺压知青,带去公社学习班!
”学习班那是人待的地方吗?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村民们围在外面,敢怒不敢言。
我爹气得手都在抖,想冲上来理论,被我拦住了。我笑着走向李文博,一点都不带怕的。
“李干事,你说我欺负人,有证据吗?”李文博指着还在哭的林娇娇:“这就是证据!
让知识分子扫猪圈,你这是侮辱斯文!”“我要停了你爹的大队长职务!还要把你抓去游街!
”林娇娇躲在他身后,得意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仿佛在说:王翠花,
你斗不过我的。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大纸。“李干事,
既然你要讲证据,那我也给你看个证据。”我猛地抖开那张纸。是一张手写的大字报。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墨水写得触目惊心:《关于李文博同志收受贿赂、乱搞男女关系的检举信》李文博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大变。“你……你这是什么东西?”我大声念道:“李文博,利用职务之便,
挪用公社修水渠的公款五百元。”“其中三百元给了林娇娇买手表、买衣服。
”“剩下二百元,在县城国营饭店大吃大喝。”“还有,上个月你帮隔壁村王二麻子平事,
收了两瓶茅台,一条中华烟。”每一条,都有时间、地点、人物。
这都是系统商城里兑换的情报,绝对保真。李文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村民一片哗然。修水渠的钱那是大家的保命钱!居然被他拿去养小三了?
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李文博慌了,他伸手就要来抢大字报。“造谣!你这是造谣!
给我撕了它!”我早有防备,身子一侧,脚下轻轻一绊。“哎哟!”李文博一个狗吃屎,
重重摔在地上。那身将校呢大衣沾满了猪粪,狼狈不堪。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晃了晃手里的大字报。“李干事,别急啊,我这还有更精彩的呢。”5李文博从地上爬起来,
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像要吃人。猪粪糊了他半边脸,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劲儿全没了。“刁民!
反了!反了!”“我不光要抓你,我还要毙了你!”他一边吼,一边去摸腰间的配枪。
村民们吓得尖叫着往后退。这年头,革委会的干事手里有枪,那是真敢开的。
林娇娇也吓傻了,躲在猪圈角落里瑟瑟发抖。系统在我脑子里崩溃大哭:“宿主你疯了!
这是男二!你怎么能毁了他!”“他手里有枪啊!快跪下求饶!不然真的会死的!
”我没理会系统的噪音,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玩意儿。录音笔。
这也是我用前世积攒的怨气值在系统商城兑换的。本来系统想让我换美白丸,
我反手就换了这个。我按下播放键,把音量调到最大。滋滋的电流声过后,
李文博和林娇娇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文博哥,那个王翠花太讨厌了,你帮我整死她嘛。
”这是林娇娇撒娇的声音。“宝贝儿放心,一个村姑而已,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公社那笔修水渠的款子刚到手,回头给你买那块梅花表。
”“还是文博哥对我最好……”接着就是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全村人都听到了。
这不仅仅是贪污,还是在小树林里乱搞!在这个年代,这可是天大的丑闻。
村民们的眼神变了。从恐惧变成了鄙夷,又变成了愤怒。李文博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关掉!给我关掉!”他恼羞成怒,终于拔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我的眉心。“去死吧!
”“砰!”枪响了。但我没死。在枪响的前一秒,我动了。
天生神力加上前世在精神病院为了自保练出来的反应速度。我侧身避开了子弹,
一步跨到李文博面前。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猛地一拧。“咔嚓!”李文博惨叫一声,
手枪落地。我顺势一脚踢在他膝盖弯上,让他再次跪在地上。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捡起手枪,熟练地卸掉了弹夹。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看不清。李文博疼得满地打滚,
嘴里还在叫嚣:“我爸是李刚!你们敢抓我!我要让你们全村陪葬!”“你爸是李刚也没用!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县里的纪委书记带着几个公安走了进来。
这是我提前写好的举报信,算准了时间让他们赶到。
纪委书记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李文博:“李文博,你涉嫌贪污公款、滥用职权、持枪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