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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迷人眼对我执行顶级暗杀》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85年老书虫”的创作能可以将陆沉陆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他用迷人眼对我执行顶级暗杀》内容介绍:由知名作家“85年老书虫”创《他用迷人眼对我执行顶级暗杀》的主要角色为陆属于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大女主,替身,病娇,救赎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0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56: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用迷人眼对我执行顶级暗杀
导语:我是组织里最顶尖的杀手,代号画眉。我的任务是伪装成一只无害的小白兔,
接近那个权势滔天却偏执阴郁的男人——陆沉,然后杀了他。
所有人都说他是一条会咬人的疯狗,可他偏偏收敛了所有利爪,只对我一个人温柔。
他喂我吃饭,替我暖手,在我闯祸后为我摆平一切。他那双深邃勾人的眼眸,
总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吸进去。我知道,那不是爱。
那是一场无声的审判,一场顶级的暗杀。他想杀掉我伪装的身份,而我想杀掉他的性命。
在这场名为“爱情”的顶级博弈里,谁先动心,谁就万劫不复。01我的任务,是杀了陆沉。
组织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身份,林晚,一个刚毕业、有点呆、有点笨的园艺师。资料上说,
陆沉,二十七岁,陆氏集团的掌权人。为人阴鸷,手段狠辣,
是这座城市里人人谈之色变的活阎王。他唯一的软肋,
是他那座从不对外人开放的、位于市中心顶层的空中花园。我的切入点,就是那里。
陆先生,这是您的新园艺师,林晚。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紧张地揪着衣角,
低着头,不敢看他。这是人设的一部分,胆小。助理李特助推了推眼镜,
公式化地介绍完,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这里的低气压吞噬。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我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一寸寸地刮过我的皮肤。
我的心跳被我精准地控制在每分钟一百二十下,这是人紧张害怕时的正常频率。
我的指尖微微发抖,也是设计好的。抬起头来。那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冷,
像是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冰碴子。我顺从地、慢慢地抬起头。然后,我看到了他。
他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满城繁华的灯火。那些璀璨的光,
反而成了他身后晦暗的背景。他穿着简单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微开,
露出小片白皙却充满力量感的胸膛。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眼睛深不见底,像两个黑洞,
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资料里附了他的照片,但我发誓,
没有一张照片能拍出他本人十分之一的压迫感。他就是那种,只用一个眼神,
就能让人跪地求饶的男人。我飞快地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低下头。
你,很怕我?他饶有兴致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怕?当然。
代号夜枭的他,在地下世界里的名声比在商业界更响亮。死在他手上的人,
能从城南排到城北。但我不能表现出“知道他另一重身份”的怕。我只能表现出,
一个普通女孩对一个气场强大的上位者的,那种本能的畏惧。不,不是……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陆先生您……您气场太强了。我甚至配合地,
让自己的脸颊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
敲在我的心上。我能感觉到,他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我走近。
昂贵的香根草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侵入我的呼吸。一双定制的黑色拖鞋,
停在了我的面前。然后,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再次抬起头。他的指尖很凉,激得我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叫什么名字?
他问。林……林晚。我控制着声线,让它听起来带着一丝颤抖。林晚。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在舌尖碾碎,知道之前那个园艺师,
去哪儿了吗?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我知道。资料上写着,
那个园艺师因为不小心碰了他的一株皇后泪,被他打断了腿,扔进了江里。
不……不知道。我摇头,眼睛里蓄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恐。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陆沉的拇指,在我下巴的皮肤上缓缓摩挲,动作暧昧,眼神却冰冷得像刀,所以,
你要记住。他的脸慢慢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在这里,不要碰任何,
我不让你碰的东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致命的诱惑和警告。尤其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我的嘴唇上,我。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的伪装。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但我脸上,依旧是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又怕又懵的表情。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松开了手,直起身子。李特助没告诉你薪水?说……说了,
一个月三万。我小声回答。我给你加到十万。我猛地瞪大了眼睛,这一次,
惊讶不是装的。十万,只是照顾一个花园?但是,他话锋锋一转,你要住在这里。
住在这里?我的大脑飞速分析利弊。住在这里,意味着二十四小时暴露在他的监视之下,
危险系数呈几何倍数增长。但同时,也意味着我有更多机会接近他,找到他的致命弱点,
完成任务。这是一场豪赌。我……我……我装出犹豫不决的样子。怎么?不愿意?
他的语气又冷了下来。不是的!我连忙摆手,只是……只是太突然了。我,
我还没租房子……那就不用租了。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
李特助会去处理你的东西。你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说完,他不再看我,
转身走回落地窗前,重新坐下,端起旁边的一杯红酒。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셔的摆设。我站在原地,手脚都有些发凉。我知道,
从我踏进这个门开始,我的代号就不再是画眉。我是林晚。一只被困在黄金牢笼里,
随时可能被猛兽撕碎的小白兔。而我的任务,就是在被撕碎之前,先一步咬断猛兽的喉咙。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杀意和警惕,换上那副怯生生的表情。是,陆先生。
我抱着我的小帆布包,像一只误入森林的小鹿,一步步走上二楼。身后,那道冰冷的视线,
始终没有离开。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天。真正的暗杀,才刚刚开始。而他看我的眼神,
分明就是在告诉我:欢迎来到我的地狱。02我在陆沉家住下的第一天,
是在极致的紧绷中度过的。我的房间很大,比我之前在城中村租的隔断间大了十倍不止。
柔软的地毯,舒适的大床,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一切都像梦一样。但我不感有丝毫放松。
我花了半个小时,仔仔细仔细地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头灯的底座,装饰画的背面,
窗帘的滑轨里……果不其然,我找到了三个。一个针孔摄像头,正对着大床。两个窃听器,
一个在浴室,一个在书桌下。手法很专业,藏匿的位置也极其刁钻。
如果不是我受过这方面最顶级的训练,根本不可能发现。我对着摄像头,
露出了一个符合人设的、带着乡下人进城的羞涩和新奇的微笑。然后,
我像一个普通女孩一样,欢呼着扑到大床上,滚了两圈。我知道,
在另一个房间的监控屏幕前,陆沉一定在看着我。他想看的,
是一个纯洁无瑕、毫无心机的林晚。我就演给他看。晚上,李特助把我的行李送了过来。
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是几件廉价的衣服,和一些女孩子的日常用品。这些,
也都是组织精心准备的“道具”。我当着摄像头的面,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叠好,
放进奢华的衣帽间里。那些廉价的T恤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更凸显了我的“普通”。
洗澡的时候,我故意哼着跑调的流行歌曲,把水开得很大。我知道,
那个窃听器能捕捉到我的声音。我要让他相信,
我就是一个头脑简单、有点缺心眼、被金钱砸晕了头的普通女孩。第二天一早,
我按照园艺师的职责,去了顶楼的空中花园。当我推开那扇玻璃门时,我还是被震撼到了。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热带雨林。各种我叫得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的珍稀植物,
在这里肆意生长。潺潺的流水声,清脆的鸟鸣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湿润草木香,
让人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而花园的正中央,用玻璃暖房单独隔出来的一小片区域里,
种着一株植物。它的叶片是墨绿色的,带着丝绒的质感,而花朵,
则是深邃的、近乎黑色的紫色,花瓣边缘却带着一圈诡异的银边,
形状像一滴正在坠落的眼泪。皇后泪。传说中,
一个亡国皇后临死前的眼泪滴落在泥土里,长出的花。剧毒,却美得惊心动魄。我知道,
这就是陆沉的禁忌。我小心翼翼地绕开那片暖房,开始给其他的植物浇水、修剪枝叶。
我干得很认真,也很笨拙。比如,我会不小心把水洒在自己身上。或者,被玫瑰的刺扎到手,
然后夸张地“嘶”一声,把手指含在嘴里。这些都是演戏。演给那个,
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监视我的男人看。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我累得满头大汗,
一屁股坐在花园的石凳上休息。过来。陆沉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传来。我吓了一跳,
猛地站起来,转身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一棵芭蕉树下。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的镜片后,
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鹰。陆……陆先生。手。他朝我伸出手,言简意赅。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手伸了过去。是刚才被刺扎到的那只手。他握住我的手腕,
将我的手拉到眼前,看着我食指上那个小小的、已经不出血的伤口。他的手指很凉,
但手心却很干燥温暖。被他握着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让我一阵不自在。疼吗?
他问。不……不疼了。我小声说。蠢。他吐出一个字,然后拉着我,走出了花园。
他把我带到一楼的客厅,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转身去拿医药箱。我有些受宠若惊。
这真的是那个会因为一株花就打断人腿的陆沉吗?他拿出棉签和消毒水,
动作娴熟地帮我处理那个微不足道的伤口。他的头微微低着,我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
和挺直的鼻梁。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真是该死的好看。以后小心点。
他一边给我贴创可贴,一边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哦……好。我乖巧地点头。
中午想吃什么?他又问。啊?我愣住了,话题跳跃得太快,我有点跟不上。
我问你,中午想吃什么?他抬起眼,看着我,似乎有些不耐烦。我……我随便的,
什么都可以。没有随便。他皱眉,说一个。我想了想,
小心翼翼地开口:红……红烧排骨?这是我资料卡上写的,最喜欢的菜。陆沉点点头,
拿出手机,直接打给了本市最有名的一家私房菜馆。半小时内,送一份红烧排骨,
和几样清淡的配菜到陆宅。他说话的语气,是命令,而非商量。挂了电话,
他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花园的工作,上午两个小时,下午两个小时。其余时间,
不要乱走动。好的,陆先生。还有,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以后叫我的名字。啊?我又愣了。陆沉。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
叫我陆沉。我的心跳,再一次失控了。这一次,不是演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会儿冷得像冰,一会儿又做出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亲近举动。这不在我的任务预案之内。
组织给我的指令是,利用美色和“纯真”吸引他,让他放松警惕。可现在,
似乎是他……在主动靠近我?我不敢深想。我只能继续扮演我的小白兔。陆……陆沉。
我小声地,试探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镜片后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笑意。嗯。
他应了一声,然后转身,上了楼。我一个人坐在巨大的沙发上,
看着手指上那个被包扎得很好的创可贴,陷入了沉思。陆沉,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你以为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就能让我卸下心防吗?太天真了。我可是画眉。
最擅长的,就是在敌人的糖衣炮弹里,找到最致命的那颗子弹,然后,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03在陆沉家的日子,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规律。白天,我在花园里“笨拙”地工作,
他则在书房处理公务。但他总会以各种理由出现在花园里。有时是出来透气,
有时是接个电话,有时,就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我牢牢地笼罩在里面。我假装毫无察觉,继续扮演我的角色。
我会因为看到一只蝴蝶而欣喜,会因为一朵花开了而雀跃。
我把一个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少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而他,似乎很吃这一套。
他不再叫我全名,而是叫我晚晚。这个称呼,亲昵得让我头皮发麻。
他会记得我不吃葱姜蒜,会在我工作出汗后递上一杯温水,
会给我买各种各样精致却没什么用的小玩意儿。比如一个会唱歌的水晶球,
一条镶着碎钻的脚链。这些东西,被我“珍而重之”地摆在房间最显眼的地方,
好让摄像头拍到。我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精神高度紧张,但表面上,
却是一副被宠爱冲昏了头脑的幸福模样。这天下午,我正在给一株兰花换土,一不小心,
把一捧土扬到了脸上。我“哎呀”一声,手忙脚乱地想去擦,结果越擦越脏,
成了一只小花猫。我正窘迫,一只手伸了过来,拿着一块干净的手帕,
轻轻地帮我擦掉了脸上的泥土。是陆沉。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孩子。他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动作却无比轻柔。
他的指尖擦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香根草味道。心跳,
又不争气地快了几分。我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林晚,清醒一点!这是糖衣炮弹!
谢谢……陆沉。我低下头,小声说。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去。他忽然说。
我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我?我不行的!我……我不会那些礼仪,
也没有合适的衣服……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也是林晚该有的反应。这些不用你操心。
他看着我,眼神不容置喙,下午会有人送礼服过来。你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
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就这么定了。说完,他又像往常一样,
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带我出席宴会?
这是任务计划中的重要一步。组织就是要我以他女伴的身份,进入他的核心社交圈,
接触更多机密。可这一切,来得太快,太顺利了。顺利得让我不安。陆沉,你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普通的园艺师,被你金屋藏娇还不够,还要带出去昭告天下?
这不符合他低调狠戾的人设。除非……这是一个试探。一个巨大的、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想看看,我这只“小白兔”,在面对那些衣香鬓影、人精遍地的场合时,会不会露出马脚。
下午四点,顶级奢侈品牌的造型团队准时出现在我的房间。他们带来的礼服,
是一条星空蓝的抹胸长裙,裙摆上缀满了细小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眼生辉。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几乎认不出自己。原本清汤寡水的脸,被化上了精致的淡妆。
长发被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条裙子,完美地勾勒出我的身材。
我不再是那个土气的林晚。镜子里的人,美丽,却也陌生。很美。
陆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换上了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修长。
他没有戴眼镜,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有惊艳,有占有,还有一丝……我不敢确定的温柔。走吧。他朝我伸出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搭在了他的臂弯里。他的手臂肌肉紧实,隔着一层布料,
都能感觉到那爆炸性的力量。宴会地点在城中最豪华的酒店顶层。当我挽着陆沉的手臂,
踏入那片金碧辉煌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我们身上。有好奇,有嫉妒,
有探究,有不屑。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
我下意识地往陆沉身边缩了缩,手也抓紧了他的手臂。这个动作,是演的,也是真的。
陆沉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他低下头,在我耳边低语: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那一刻,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真的,是我的保护神。
很快,就有人端着酒杯,笑着朝我们走来。陆总,稀客啊。这位是?
来人是另一个集团的老总,姓王,挺着一个硕大的啤酒肚,眼睛色眯眯地在我身上打转。
我的人。陆沉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手臂却不动声色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隔绝了王总的视线。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心头一跳。王总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陆总好福气!来,我敬二位一杯!陆沉端起一杯香槟,
和我手里的橙汁碰了一下,自己一饮而尽,却没让我喝。接下来的时间,
不断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攀谈。而他,始终没有放开我的手。他把我牢牢地护在身边,
替我挡掉所有的明枪暗箭,应付着那些虚伪的寒暄。我就像一个被他带出来见世面的洋娃娃,
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微笑,点头。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刚从隔间出来,
就被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堵住了。你就是陆沉带来的那个女人?
其中一个卷发女人开口,语气充满敌意。我认得她,是某个明星,之前一直想攀上陆沉,
但没成功。我低下头,不说话,扮演着我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另一个直发女人冷笑,我劝你识相点,离陆沉远一点。他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就是,
你看她那穷酸样,这身衣服,怕是她一辈子都买不起吧?两个人一唱一和,
言语间满是羞辱。我依旧低着头,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身体微微发抖。我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你们在干什么?冰冷的声音,在洗手间门口响起。是陆沉。
那两个女人脸色瞬间煞白。陆……陆总……我们,我们只是跟这位小姐聊聊天。
卷发女人结结巴巴地解释。陆沉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到我面前。他看到我泛红的眼眶,
和攥得发白的指节,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们欺负你了?他问我,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我摇摇头,咬着嘴唇,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委屈模样。这比直接点头告状,
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果然,陆沉的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他转过头,
看向那两个已经抖成筛糠的女人。我的人,也是你们能动的?他缓缓开口,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从明天开始,我不想再在海城,看到你们两个。
那两个女人,瞬间瘫软在了地上。一句话,就断送了她们在海城的一切。这就是陆沉的权势。
他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出洗手间,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回到宴会厅,他直接带着我,
穿过人群,走向出口。我们……要回去了吗?我小声问。嗯。他应了一声,
脚步没有停。坐上车,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他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侧脸线条紧绷。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在气我被人欺负,还是在气我给他丢了人?回到家,
他依旧一言不发,直接上了楼。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客厅里。今晚的试探,
我算是过关了吗?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却又从楼上下来了。手里,
多了一个小小的、丝绒的盒子。他走到我面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颗极小的、切割完美的蓝色钻石,像一滴眼泪。这是……喜欢吗?他问。
我点点头。他拿出项链,绕到我的身后,亲手为我戴上。冰凉的链身贴上我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脖颈。我浑身一僵。别动。他在我耳边说。
戴好项链,他没有离开,而是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晚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记住,
以后不管谁欺负你,都要告诉我。因为,他顿了顿,收紧了手臂,
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你是我的,只能由我一个人欺负。04陆沉的这句话,
像一句咒语,在我脑海里盘旋了整整一夜。他说,我只能由他一个人欺负。
这句霸道至极的宣言,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让我心惊,也让我……迷惑。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房间里的摄像头和窃听器,
在黑暗中像是无形的眼睛,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但我知道,陆沉此刻并没有在看。
我的专业素养告诉我,他的情绪波动很大。宴会上发生的事,激怒了他,
也触动了他某些深层的东西。他现在需要的,是独处。我开始复盘。从我进入这座房子开始,
陆沉的一系列行为,都透着诡异。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
在小心翼翼地投喂一只他想捕获的猎物。他给了我最好的物质条件,
给了我旁人无法企及的特殊对待,甚至给了我他的庇护。他在一步步地,瓦解我的心防,
让我对他产生依赖。如果我真的是林晚,一个无知单纯的少女,恐怕早已泥足深陷,
爱上这个强大又温柔的“恶魔”。可我不是。我是画眉。我清楚地知道,这一切,
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他是演员,我也是。我们都在不动声色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下楼时,看到陆沉正坐在餐厅里,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
和一份财经报纸。他似乎一夜没睡,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精神看起来还好。看到我,
他放下了报纸。过来,吃早餐。餐桌上,摆着我喜欢吃的小笼包和豆浆。我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昨晚……谢谢你。我小声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我说了,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你是我的人。
我“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乖乖地低头吃包子。气氛有些沉默。那两个女人,
我已经让李特助处理了。他忽然开口。我拿包子的手顿了一下。以后,
不会再有人敢对你说三道四。他看着我,眼神专注而认真,但你也要学着,强大一点。
强大?我茫然地抬起头。对,他点头,你太软弱了,像只兔子,谁都想来踩一脚。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是在……点我吗?还是单纯的,觉得林晚这个角色太懦弱了?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强大。我继续扮演着我的无辜。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
我教你。他凝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那一刻,我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看到了一种名为“掌控”的欲望。他不止想要我的身体,我的依赖,他还想重塑我的灵魂。
他想把一只他捡回来的、柔弱的小白兔,亲手调教成一只只属于他的、带着利爪的野兽。
这个认知,让我遍体生寒。陆沉,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从那天起,我的“课程”开始了。
他不再只让我待在花园里。他开始带我进入他的书房。那间书房,
是陆氏集团真正的核心中枢。无数决定着市场走向的商业决策,都从这里发出。
他处理文件的时候,就让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看的书,也是他为我挑选的。
从基础的经济学原理,到复杂的金融模型,再到各种商业案例分析。我假装看不懂,
每天都愁眉苦脸地抱着那些天书,没看几页就“昏昏欲睡”。陆沉也不骂我,
只是会在我“睡着”的时候,走过来,静静地看我一会儿,然后帮我盖上毯子。有一次,
我“睡”得特别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他的腿上。他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抱枕,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而我,就枕着他的大腿,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午后的阳光,
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岁月静好得,像一幅画。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我赶紧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我……我怎么睡着了?猪。他言简意赅,眼神却没有离开文件。但他的耳根,
却微微泛红。我看到了。这个像神一样冷漠强大的男人,竟然……害羞了?这个发现,
比他给我买一百件奢侈品,都让我感到震惊。除了“学习”,他还教我别的东西。比如,
射击。他家的地下室,有一个小型的靶场。第一次带我下去的时候,我装出害怕的样子。
我……我不敢碰这个。有我。他从枪架上,取下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枪,
放在我的手里。然后,他走到我的身后,像上次在宴会上那样,从背后环住我。他的胸膛,
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带着我,摆出标准的射击姿势。别怕,
感受它。他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发痒,它不是凶器,
是保护你自己的工具。我的身体僵硬。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凶器。这种型号的手枪,
有效射程五十米,弹夹容量七发,后坐力小,精准度高,非常适合新手……或者,
用于近距离暗杀。我曾经用这把枪的同款,在三十米外,精准地打穿过一个叛徒的眉心。
但现在,我必须装作一个连保险都不会开的菜鸟。手放轻松,他的声音带着引导性,
对,就这样……眼睛,准星,目标,三点一线。他的下巴,几乎就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砰!
他握着我的手,扣动了扳机。巨大的声响,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啊”地尖叫一声,
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这是演戏,也是本能的反应被我放大了。他稳稳地接住了我,
手臂像铁钳一样有力。看看。他示意我看向靶子。子弹,正中靶心。看,
他低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你很有天分。我当然有天分。我七岁开始摸枪,
十二岁就能蒙着眼睛拆装任何主流枪械。画眉这个代号,不是白叫的。
可我只能在他怀里,装出一副惊魂未定、又带着一点点兴奋和崇拜的复杂表情。
陆沉……你好厉害。这句话,我说得真心实意。不是夸他枪法好,而是夸他,太会攻心。
他用这种手把手教学的、极致亲密的方式,在一点点地,摧毁一个“普通女孩”的心理防线。
他在告诉我,我可以依靠他,我可以信任他,他会教会我一切。
如果不是我的心脏经过特殊训练,恐怕早就被他这该死的温柔,俘获得一塌糊涂了。
离开靶场的时候,我的腿还在“发软”。陆沉干脆懒腰将我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你……你放我下来!我羞得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闭嘴。
他抱着我,一步步走上楼梯,步伐稳健。我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像是敲击在我心上的鼓点。我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我是谁?我是林晚。
我的任务是什么?是……杀了陆沉。可为什么,当我的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
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时,这个念头,竟然有了一丝动摇?不。我猛地清醒过来。林晚,
你疯了!这是陷阱!是幻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沉沦。一旦你沉沦了,等待你的,
就只有死亡。我闭上眼睛,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我瞬间冷静下来。陆沉,
游戏才刚刚开始。看看我们,谁先玩死谁。05陆沉似乎对我“很有天分”这件事上了心。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会抽出一个小时,带我去地下靶场。从一开始的手把手教学,
到后来让我自己尝试。我严格控制着自己的表现。第一天,我脱靶了。第二天,
我打中了靶纸的边缘。第三天,我终于打中了七环。当我看到那个成绩时,
我“兴奋”地跳了起来,回头看向陆沉,眼睛亮晶晶的。陆沉!我打中了!我打中了!
他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嗯,不错。那笑容,
不似他平时那种冷漠的、公式化的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点欣慰和骄傲的笑。
像一个看到了自己学生进步的老师。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我赶紧低下头,
掩饰住自己一瞬间的失神。都是你教得好。我小声说。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这个动作,他最近做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自然。走吧,奖励你去吃好吃的。
他带我去的,不是什么高级餐厅,而是一家藏在老城区深巷里的大排档。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浓浓的烟火气。这和陆沉平日里的形象,格格不入。
我穿着他给我买的名牌连衣裙,坐在这油腻腻的塑料凳子上,有些手足无措。怎么,
不喜欢这里?他看出了我的局促。没……没有。我摇头,只是有点意外。
我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他淡淡地说,目光望向远处老旧的居民楼,眼神有些悠远。
我愣住了。这是他的资料里,没有写到的部分。他的童年,
不是应该在守卫森严的陆家老宅里,接受最精英的教育吗?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
他自嘲地笑了笑。不是每个姓陆的,生来就是少爷。他没有多说,
我也很识趣地没有多问。老板端上了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烤串和两瓶啤酒。
他很自然地打开一瓶,递给我。我……我不会喝酒。我摆手。那就尝尝。
他把酒瓶塞进我手里,女孩子,会喝点酒,能保护自己。又是这套“保护自己”的说辞。
我只好硬着头皮,学着他的样子,喝了一小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我被呛得连连咳嗽,
眼泪都出来了。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非但没有同情,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蠢死了。
他嘴上骂着,却抽出一张纸巾,帮我擦了擦嘴角。那晚,他似乎心情很好,喝了不少酒。
也说了很多话。他说起他母亲,一个普通的纺织女工,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
他说起他被接回陆家后,那些兄弟们是如何排挤他、欺负他这个“野种”。
他说起他第一次杀人,是在他十四岁那年。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想把他推下鳄鱼池。结果,
被他反手推了下去。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我却听得心惊肉跳。我终于明白,他那一身的阴鸷和狠戾,是从何而来了。他是从地狱里,
一步步爬上来的。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在他酒杯空了的时候,默默地帮他满上。
我需要他说的更多。这些,都是他的弱点。晚晚,他忽然转过头,醉眼惺忪地看着我,
你知道吗?你很像她。她?我母亲。他说,她也像你一样,笨手笨脚的,
但很干净。我的心,狠狠地一震。替身?我竟然是……他母亲的替身?这个认知,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我瞬间清醒。原来如此。原来他对我所有的好,所有的特殊,
都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他死去的母亲。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从心底涌起。我画眉
,组织里最顶尖的杀手,竟然成了别人的替身?!我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但我脸上,
依旧是那副懵懂又带着一丝心疼的表情。陆沉,你喝醉了。我轻声说。我没醉。
他摇头,伸手想来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他眼里的醉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冰冷和审视。
你躲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气息。我……我没有。我慌忙解释,
我只是……不习惯。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那眼神,像是在辨别我话里的真伪。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忽然笑了。是吗?他收回手,
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是我唐突了。说完,他站起身,结账。回去的路上,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知道,我刚才那个下意识的躲闪,
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怀疑的刺。我搞砸了。回到家,他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陆沉,你这个混蛋!
你凭什么把我当成替身?!我愤怒地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威士忌,就想往嘴里灌。
可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不行。我不能失控。摄像头还在看着。我深吸一口气,放下酒瓶,
换上那副委屈又害怕的表情,慢慢地走上楼。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而是走到了他的书房门口。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我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无比孤寂。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
敲了敲门。进来。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有事?他没有回头。陆沉,
我鼓起勇气,走到他身后,你……是不是生气了?他不说话。对不起,我低着头,
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要躲开你的。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不应该透过我,
去看别人。这句话,是我精心设计的。既解释了我刚才的反应,
又带着一点小女生的委屈和嫉妒,非常符合“林晚”的人设。陆沉的身形,明显僵了一下。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我。你知道了?我……我猜的。我绞着手指,你说的,
我很像她……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狼狈。
晚晚,我……我不在乎你心里有别人,我打断他,勇敢地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我只希望,你看着我的时候,看到的是我,林晚。而不是任何人。
说完,我踮起脚尖,在他冰冷的嘴唇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然后,我转身,跑了出去。
留下他一个人,怔在原地。我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刚才那个吻,是我计划中的一步,也是一场豪赌。赌他,
会不会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控诉和爱意的吻,而彻底打消对我的怀疑。也赌我,
会不会在这场该死的角色扮演里,先一步失控。我摸着自己发烫的嘴唇,上面,
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陆沉,从现在开始,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06那一吻之后,我和陆沉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他没有再提过他母亲的事,
也没有再说过我像谁。他只是,对我更好了。是一种,不加掩饰的,甚至有些笨拙的好。
他会亲自下厨,给我做一碗味道奇怪的鸡蛋面,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吃完。
我一边“感动”得热泪盈眶,一边在心里吐槽这面咸得能齁死人。
他会买下我多看了一眼的奢侈品,第二天就让李特助送到我面前。我一边“惊喜”地收下,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些东西能换多少钱,够我退休后在哪个海岛买套别墅。他还宣布,
空中花园以后不用我打理了。我的身份,从他的专属园艺师,
变成了他名正言顺的……金丝雀。我的活动范围,也从那栋顶层复式,
扩展到了整个陆氏集团。他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上限的黑卡,
一张可以自由出入陆氏大厦的门禁卡。他说:你是这里的女主人。我知道,这不是爱。
这是他精心编织的另一张网。一张更华丽、更柔软,也更致命的网。他想用这种方式,
彻底将我困住,让我沉溺在物质和宠爱里,忘记自己是谁。可惜,他找错了人。我画眉,
最擅长的,就是在奢靡的陷阱里,保持绝对的清醒。这天,
他要去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谈判,为期三天。临走前,他把我叫到书房。
我不在的时候,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他一边整理领带,一边嘱咐我。嗯,
我知道了。我乖巧地点头,帮他抚平衬衫上的褶皱。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找李特助。
好。不准和任何陌生男人说话。……好。每天要给我发早安和晚安。
……好。他像个要去远足前不放心孩子的老父亲,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
我耐心地听着,一一应下。直到他要出门,他忽然转过身,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狠狠地吻了下来。这个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温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一样,吻得又凶又狠。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神幽深。等我回来。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我扶着门框,
大口地呼吸着,嘴唇上一片酥麻。这个疯子。他前脚刚走,
我后脚就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运动服,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溜出了那座黄金牢笼。我的机会,
来了。陆沉不在,他家里的安保系统,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我来到市中心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推开门,风铃叮当作响。
一个穿着咖啡师制服的年轻男人,抬起头,对我笑了笑。一杯拿铁,谢谢。
我走到吧台前,压低声音说。这是暗号。好的,请稍等。他转身,开始磨咖啡豆。
他是信鸽,组织在海城的联络员。很快,一杯拿铁放在了我面前。我端着咖啡,
走到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我没有喝,而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杯壁。三长,两短。
这是我要求获取情报的信号。大概过了十分钟,信鸽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
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假装在擦桌子。『夜枭』这次去邻市,是和『黑蛇』抢一块地。
他压低声音,飞快地说,那块地下面,有东西。什么东西?不清楚,级别太高,
我查不到。但『塔』里很重视,命令我们,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夜枭』拿到那块地。
塔,是我们对组织最高层的称呼。我皱起眉。不惜一切代价……需要我动手吗?
我问。不,信鸽摇头,『塔』有别的安排。『黑蛇』那边,也派了人。你的任务,
是继续潜伏,获取『夜枭』的核心机密。知道了。还有一件事,
信鸽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幽灵』也来海城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幽灵。
组织里,唯一一个能和我齐名的杀手。我们是搭档,也是对手。他行事诡异,心狠手辣,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来海城干什么?他的任务是什么?我问。不清楚,信鸽摇头,
他的行动,一向是单线联系。我只知道,他来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幽灵
的出现,绝对不是巧合。这潭水,越来越浑了。我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拿铁,喝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帮我查一下,陆沉的母亲,是怎么死的。我忽然说。
信鸽愣了一下:他的母亲?资料上不是写着病逝……我要确切的死因,
和当年的所有就诊记录。我打断他。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很重要。好。信鸽点点头,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画眉,信鸽忽然叫住我,
小心一点。我知道。我拉了拉帽檐,快步走出了咖啡馆。回到陆沉的家,一切如常。
仿佛我从未离开过。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收到了陆沉的视频通话请求。
我赶紧把头发弄得更乱一些,脸上拍了点水,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哭过。然后,
我接通了视频。屏幕那头,陆沉穿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显然也是刚洗完澡。怎么了?
他看到我红红的眼眶,立刻皱起了眉,谁欺负你了?没有。我摇头,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只是……想你了。这句话,我说得无比自然,无比委屈。
屏幕那头的男人,明显愣住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
看出些什么。过了好几秒,他的表情,才慢慢柔和下来。傻瓜。他低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哭什么?
我怕打扰你工作。我的工作,没你重要。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的心,
又一次不合时宜地,悸动了一下。陆沉,你真是个天生的演员。情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你那边,事情顺利吗?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不顺利。他皱眉,『黑蛇』那条老狗,
也盯上了这块肉,咬得很紧。那……怎么办?没事,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我有秘密武器。什么秘密武器?你。他说,想到你还在家里等我,我就觉得,
什么都不是问题了。我看着屏幕里,那个笑得一脸温柔的男人,心里却是一片冰冷。陆沉,
你的秘密武器,是我。可你不知道,我这把武器,真正的目标,是你啊。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无关紧要的闲话,才挂断了视频。我放下手机,脸上的委屈和思念,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陆沉,幽灵,黑蛇,
塔……所有的人,都搅进了这个局里。海城,要变天了。而我,作为风暴的中心,
必须走好每一步。因为,一旦走错,就是万丈深渊。07陆沉回来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雨。
我去机场接他。当他从VIP通道走出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了他。他身边只跟着李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