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时代,灵气枯竭,正统术法早已埋进古籍尘土。可都市霓虹之下,有人在偷活人脸皮,
有人在借皮还魂,而我,是这世道里,最后一个能画符镇鬼的道士。第一章我叫林玄。
青云观最后一个道士。师父坐化前,只留给我三面东西:一口照妖镜,一叠本命符箓,
半本残缺的青云阵法图谱。他说,末法到了头,妖鬼不按规矩出来,人也不按人心活着,
你下山,不是为了修行,是为了别让人间变成鬼域。那时我不懂。青云山终年云雾,
道观只有风声、钟声、诵经声。我以为山下也是清净地,直到踩着柏油马路,
看见比山还高的楼,比雷还响的车,看见一张张麻木又焦虑的脸。我才知道,
师父说的“鬼”,未必是青面獠牙。也可能,就走在你身边,披着一张比常人更漂亮的人皮。
临江城的风,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不是花香,不是香水味,是腐肉混着脂粉的味道,
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像一根细针,扎进我先天道体的感知里。我脚步猛地顿住。道心微动。
有阴祟。而且不是普通的野鬼孤魂,是缠人、吃人、剥人皮的那种。我背着粗布道包,
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在来往西装革履、妆容精致的人群里,像个走错片场的异类。
路人投来奇怪的目光,有好奇,有嘲讽,有疏离。我不在乎。我的眼睛,
能看见他们看不见的东西。空气中漂浮着一丝丝淡红色的气丝,细如发丝,阴寒刺骨,
顺着人的口鼻钻进去,又悄悄钻出来。每经过一处,那片空气就冷上三分。
这是生魂被吸食后残留的怨煞。而且,不止一条。我指尖微曲,暗中掐起青云观《望气诀》。
双目微微发热,视线穿透人群,穿透楼宇阴影,
落在城市深处那片最暗、最旧、最安静的老城区。那里,红气浓得像血。像一张张开的嘴,
等着吞掉下一个活人。第二章我顺着阴煞气走。越靠近老城区,现代气息越淡。
高楼变成矮房,柏油路变成青石板,路灯忽明忽暗,电线像蛛网一样缠在半空。
行人越来越少,到最后,整条巷子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嗒。嗒。嗒。回音被墙壁吞掉。
风一吹,那股腥甜香气再次涌来,比刚才浓了十倍。我停下,深吸一口气。不是香料。
是人皮腐败前,被强行剥离时渗出的体液,混着鬼气凝结而成的皮香。懂行的人闻一口,
就能断出——这里刚死过人,面皮被完整取走。我按住道包里的照妖镜。铜镜微凉,
隔着布料,都在微微震颤。这是镜子在提醒我:妖物近在咫尺。就在这时,前方拐角,
缓缓走出一个女人。她很美。美到不真实。皮肤白得像瓷,眉眼精致得像画,唇上一点红,
气质温婉,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她穿着一身浅色长裙,走在阴暗巷子里,
像一盏飘着的纸灯。路人如果看见,只会惊叹一句美女。可我看见的,是另一幅景象。
她周身裹着一层厚重的红黑色鬼气,鬼气从她毛孔里渗出来,又钻回去,像无数细小的虫子,
在皮下蠕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不是她自己的。是一张缝上去、贴上去、养上去的人皮。
皮与肉之间,缝隙里,还残留着前一个人的血气与怨魂。她看见我,脚步微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化为温柔笑意,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先生,
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这里很偏,不太安全。”我看着她,没说话。望气诀全开,
我能看见她皮下真正的模样——半边脸凹陷、疤痕扭曲、皮肉残缺,那是车祸毁容后,
再也无法复原的狰狞。而外面这张皮,光滑、紧致、年轻。是刚剥下来不久的。“你身上。
”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像一块冰砸在水面,“不是邪修,是鬼。”女人脸上的笑容,
瞬间僵住。第三章她脸上的温柔,像玻璃一样裂开一道细纹。一秒前还温婉如水,一秒后,
眼神里已经淬了毒。“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她依旧笑着,可嘴角扯得太过僵硬,
“我就是路过而已。”话音刚落,她周身的红黑鬼气突然暴涨。一股刺骨的寒意,
猛地压向我。不是异能,不是邪术,是百年厉鬼才有的怨煞威压。寻常人被这股气一冲,
立刻魂飞魄散,痴傻疯癫,甚至当场七窍流血而死。可我是先天道体。天生克邪祟。
我站在原地不动,道心稳如泰山。“你寄生在人身上,借她的执念,剥人脸皮,吸食生魂。
”我一字一句,拆穿她的伪装,“这具身体的主人,早已被你控得死死的,
她以为自己在修画皮术,其实她只是你的——人皮容器。”女人脸上的人皮,忽然微微鼓起。
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撞。“你找死。”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温柔女声,
变得沙哑、尖锐、阴冷,像指甲刮在棺材板上。下一刻,她五指成爪,直抓我面门。
指甲瞬间暴涨三寸,青黑发亮,带着腐蚀魂魄的阴气。这一抓下去,
普通人连头盖骨都会被掀开,魂魄直接被她吞掉。我眼神一冷。左手迅速捏起三清指诀,
右手从道包中抽出一张黄色符纸。——镇魂符。青云观符箓,
以朱砂、符纸、道血、灵气四道合一绘制,专镇阴魂、厉鬼、邪祟。末法时代灵气稀薄,
寻常道士画十张废九张,而我先天道体,一符即成,一符即灵。
我口中低诵真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镇魂定魄,邪祟退散!”符纸无火自燃。
金色火焰骤然腾起,不是凡火,是道火。火光一照,女人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她那张完美人皮,砰的一声,从额头开始裂开。裂缝之下,
露出烧焦般的黑肉、扭曲的疤痕、凹陷的脸颊。那张她引以为傲的脸,在道火之下,
瞬间破相。“啊——!”她捂着脸,疯狂后退,眼神里充满惊恐与怨毒。“你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手持燃着的镇魂符,金光映在我眼底。“挡你路的人。
”这是我下山以来,第一次真正出手。符光照亮阴暗长巷,也照亮了不远处,
几道迅速逼近的黑影。第四章脚步声急促而沉稳。不是普通人。步伐整齐,气息凝练,
是军人或刑警的底子。三道身影从巷口冲出来,为首一人,大约四十岁,面容刚毅,
眼神锐利如鹰,一身黑色作战服,气势沉如山岳。他身后跟着两人。一个年轻男人,
二十多岁,眼神火爆,肌肉紧绷,手已经按在腰间枪套上,一看就是冲锋陷阵的角色。
另一个女人,冷静得可怕,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目光在我和尖叫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表情没有丝毫慌乱。“不许动!”年轻男人厉声喝止,
瞬间拔枪,枪口对准我。“放下你手里的东西!慢慢后退!”他以为我是歹徒,
手里的火是某种纵火器具。我皱眉。我不喜欢被枪指着。枪是凡器,伤不了厉鬼,却能伤我。
“陈默,收枪。”为首的中年男人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被叫做陈默的年轻男人一愣:“赵队?他……”“他不是敌人。
”赵刚盯着我手中燃而不灭的金色符火,眼神震动,“你看那火。”陈默一怔,
顺着目光看去。镇魂符的道火,不烫、不焦、不飘,稳稳悬在我指尖,金光内敛,
却带着一股让他本能心悸的正气。那根本不是任何现代火焰。白大褂女人苏晴,
指尖在平板上飞快滑动,仪器发出急促的滴滴声。“赵队,异常能量指数爆表!
”她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这不是已知的任何异能波动,
是……纯阴邪祟被正气压制的反应!”赵刚深吸一口气,看向我。他的目光,从最初的警惕,
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期待。“你……”他顿了顿,声音放低,
“能看见她身上的东西?”我看了他一眼。这人身上没有邪气,只有铁血正气,心思沉稳,
是能镇住场面的人。“她身上是画皮鬼。”我平静道,“不是人在作案,是鬼在借人作案。
”陈默嗤笑一声:“鬼?同志,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少装神弄鬼……”话音未落。
被镇魂符所伤的女人,突然再次尖叫。她脸上裂开的人皮,整块整块往下掉。
第五章人皮脱落的画面,极度诡异。不是血肉模糊,而是像撕面膜一样,整张完整剥离。
剥离下来的人皮,在空中微微卷曲,表面还残留着细腻的肌肤纹理,甚至能看见毛孔。
陈默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握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苏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
可她指尖的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震撼。赵刚眼神凝重,向前一步,挡在队员身前。
“这就是……现场出现的人皮碎片?”苏晴声音发紧:“是……和死者脸上消失的面皮,
完全一致。”之前他们办过三起案子。死者死状一模一样:面部皮肉完整消失,
如同被人用最精准的手法,生生“画”走,现场只留下微小的人皮碎屑,
和一股无法分析的诡异香气。他们查遍监控,只拍到一个绝美女子。
科学检测、痕迹追踪、网络定位,所有手段用尽,全都陷入死局。
他们以为是某个拥有变形、剥离异能的变异者。直到此刻。亲眼看见一张完整人皮,
从一个女人脸上脱落。他们才明白,这不是异能。这是超出他们认知的——鬼怪。
“呃啊——!”失去一张人皮的女人,露出底下真正的面容。半边脸严重毁容,疤痕纵横,
皮肤萎缩,一眼看去,触目惊心。她抱着头,
痛苦蜷缩在地上:“我的脸……我的脸……还给我……我要脸……”她神志不清,
嘴里反复念叨着“脸”。我看着她,道心微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她可恨,
不是因为她想变美,是因为她被鬼迷了心,把自己的痛苦,架在了别人的死亡之上。
“你叫刘梅?”我开口。女人浑身一震,抬头看我,
眼神混乱:“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三个月前,车祸毁容。”我继续道,“不久后,
在古玩市场捡到一本残缺古籍,上面写着《画皮术》。”刘梅瞳孔骤缩。
“你……你偷看我东西?!”“我不用看。”我淡淡道,“你身上的鬼气,
就是从那本书里爬出来的。”赵刚猛地看向我:“你知道那本书?”我点头。
“那不是邪修古籍。”“那是——封印厉鬼的囚笼。”第六章“封印?”赵刚重复了一遍,
眉头紧锁。他是国家安全收容所所长,处理过的超自然案件不下百起,
邪修、异能者、变异体,他都见过。可“封印厉鬼”,这四个字,只在电影里出现过。“对。
”我指着地上神志不清的刘梅,“这本书里,封印着一只百年画皮鬼,她叫素娘。
”“百年前,她因妒被毁容,含恨而死,怨气不散,化为厉鬼,专剥人脸皮,披在自己身上,
以假容惑人,再吞其魂魄。后来被高人封印在古籍之中,本该永世不得出世。”“不知为何,
封印松动,古籍流落民间,被刘梅捡到。”苏晴立刻在平板上记录:“赵队,
我比对民间传说记载,清代光绪年间,确实有过‘画皮女鬼剥人面皮’的异闻记录,
当时当地死了十七人,死状和现在一模一样!”陈默咽了口唾沫。
他之前是坚定的科学刑侦信徒,现在世界观正在被疯狂刷新。“那……那本《画皮术》呢?
”“是假的。”我语气冰冷,“那不是功法,是鬼设下的陷阱。残缺的口诀,错误的路线,
看似能让她剥人皮、换容貌,实则每一次施法,都是在给鬼献祭生魂、喂养鬼气。
”“刘梅以为自己是术法主人,可以随心所欲换脸变美。”“实际上,
她从捡到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了素娘的——人皮工具。”刘梅听到这里,
突然疯狂嘶吼:“你胡说!是我在控制术法!是我在换脸!是我让自己变漂亮的!
我不是工具!我不是——!”她猛地抬头,眼睛变得通红。皮下,再次涌出浓郁的红黑鬼气。
这一次,鬼气不再隐藏。而是疯狂暴涨,充斥整条巷子。我眼神一凝。不好。
她被刺激到了极致,鬼气彻底失控。“退开!”我低喝一声。赵刚反应极快,
立刻下令:“陈默,带苏晴后撤!建立警戒圈!”陈默二话不说,拉着苏晴后退,
动作干脆利落。可已经晚了。刘梅的身体,开始不正常地扭曲、膨胀。她的皮肤下,
像是有无数东西在爬动、冲撞、嘶吼。“嗬——嗬——”她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下一秒,
诡异的一面轰然发生……第七章刘梅突然僵在原地。她的嘴巴,
张到一个人类绝对无法达到的极限,嘴角几乎裂到耳根。“呃——!!!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啸,从她喉咙深处爆发。不是刘梅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怨毒、冰冷、苍老,带着百年的恨意与不甘。“多管闲事的臭道士……”刘梅的身体,
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双手,缓缓抬起,不是她自己的意志,而是被鬼气强行操控。
十指弯曲,抓住自己的脸颊,狠狠一撕。又是一张完整人皮,被生生撕下。这张皮,
比刚才那张更新鲜,还带着温热的血气。人皮落地,刘梅真正的脸彻底暴露。
毁容、扭曲、丑陋。可她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诡异的痴迷与狂热。
“脸……漂亮的脸……我要好多好多脸……”她一边笑,一边哭,一边嘶吼。我看着这一幕,
心中了然。之前所有人,包括我,都有一个误区。我们以为:刘梅是被操控的傀儡,
素娘藏在古籍里,暗中遥控。但现在,真相彻底反转。素娘根本不在古籍里。
她早就从封印中出来了。她一直都在——刘梅的皮下。人皮,就是她的窝。刘梅每剥一张脸,
素娘就往自己的鬼身,多贴一层皮。刘梅每杀一个人,素娘就吞掉一缕生魂,壮大自己。
到现在,她已经快要彻底凝聚鬼身,破体而出。“百年了……”刘梅的嘴巴里,
发出素娘的声音,两种声音重叠在一起,诡异到让人头皮发麻。
“我终于……可以重新长出脸了……”轰——!刘梅的身体,猛地炸开一团红黑雾气。
雾气之中,缓缓站起一道模糊的女影。她没有实体,只有一团怨气,可她身上,
贴着无数张人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张张表情痛苦、扭曲、绝望,密密麻麻,
贴满她的鬼身。这是她剥过的所有人的脸。陈默吓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苏晴捂住嘴,
才没让自己吐出来。赵刚握紧拳头,指节发白。他们见过无数凶案现场,
却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违背人性的恐怖存在。我手持镇魂符,符火依旧明亮。“素娘。
”我叫出她的名字。鬼影缓缓转头。无数张人脸,同时转向我,无数双眼睛,同时盯着我。
“道士。”她笑了,无数张嘴同时笑,“你以为,你一张符,就能镇住我?”“末法时代,
灵气都没了,你拿什么跟我斗?”这是她的嘲讽。她知道末法时代。她知道我术法受限。
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百年。第八章“末法又如何。”我站在金光之中,眼神平静无波。
“我青云观术法,传自上古盛世,不是为了在灵气充足时享福,
是为了在灵气枯竭时——镇妖除祟,护佑人间。”素娘狂笑起来。无数张人脸一起狂笑,
声音刺耳。“护佑人间?你连自己都护不住!”她猛地抬手。贴在她鬼身上的无数人脸,
突然一起睁开眼睛,流出血泪。“魂噬!”凄厉的怨吼,响彻巷子。无数道虚幻的黑影,
从人脸中冲出,都是被她杀死的受害者魂魄,被她操控,化为攻击手段,铺天盖地,扑向我。
这些不是普通阴魂。是被生生剥皮、痛苦而死的怨魂,凶戾无比,沾之即伤,触之即狂。
陈默急喊:“小心!”他想冲上来,却被赵刚拉住。“别过去!”赵刚沉声道,
“这不是我们能插手的层面!相信他!”陈默咬牙,握紧枪,却只能站在原地。
苏晴快速操作仪器:“赵队,这些是人类魂魄波动!完整的灵魂印记!她真的在……吃魂!
”面对扑来的怨魂潮,我面不改色。左手三清指诀,右手镇魂符前引,
口中真言再诵:“青云镇邪,万魂归寂,符光照处,不许作祟!”镇魂符金光大盛。这一次,
不再是微弱火苗。而是化作一道半丈高的金色光墙,横在我身前。轰——!怨魂撞在光墙上,
发出凄厉惨叫,瞬间被道火净化,化为点点白光消散。一张、十张、百张……无数怨魂,
前赴后继,却在我符光之下,一碰即灭。以正统道符,破邪魂恶煞,干净利落,气势如虹。
素娘的笑声戛然而止。无数张人脸,同时露出惊恐。“不可能!末法时代,
你怎么可能发挥出这么强的符力?!”我淡淡看着她:“我是先天道体。”“天地灵气虽少,
但我一身道血,就是灵气。”“我一身正气,就是法旨。”“你杀百人,积百年怨气,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该被扫进尘土的邪祟而已。”话音落下,我左手一翻,
又抽出三张符箓。——净秽符、破幻符、困煞符。三符齐出。符纸无火自燃,三道金光,
腾空而起。净秽符在前,净化邪秽之气。破幻符居中,撕碎一切幻象。困煞符在后,
布下天罗地网。三道符光,连成一体,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符阵,从天而降,罩向素娘。
“不——!”素娘发出绝望尖叫。第九章金光落下。素娘的鬼身,被瞬间罩在符阵之中。
阵纹流转,金光刺目,阴邪鬼气一碰到阵纹,就发出滋滋的白烟,如同冰雪遇骄阳。
“啊——!!!”她痛苦挣扎,鬼身不断扭曲、溃散、重组。贴在她身上的无数人脸,
纷纷脱落、燃烧、化为灰烬。三符齐出,大阵困鬼,邪祟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陈默看得目瞪口呆,
喃自语:“这……这也太猛了……”苏晴平板上的数据疯狂跳动:“邪煞能量正在快速衰减!
符阵具有极强的超自然压制效果!这是……规则级的力量!”赵刚松了口气,
眼神中充满震撼与欣赏。他看向我的目光,已经不再是看待一个奇怪的道士,
而是看待一张守护整个城市的底牌。阵中,素娘依旧在嘶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我明明就要成功了!我马上就能拥有最完美的脸!我马上就能破除封印,重临人间!
”“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这个道士!”我站在阵外,冷冷看着她。
“你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路。”“容貌不是抢来的,魂魄不是吞来的,
人生更不是靠披着别人的皮,就能重来的。”“你因妒毁容而死,死后化作恶鬼,害人百年,
如今魂飞魄散,是你活该。”素娘疯狂尖叫:“我不信!我不信你能彻底杀了我!
我是百年厉鬼!我有百人生魂祭炼!你破不了我的根本!”她猛地一咬牙。
鬼身突然开始剧烈收缩。所有的鬼气、怨气、残魂、人皮碎片,全部向内收缩,凝聚成一点。
“魂爆!”她要自爆魂魄,与我们同归于尽。恐怖的能量波动,从阵心疯狂溢出。
地面开始震动,墙壁开始开裂,空气都被扭曲。陈默脸色大变:“赵队!她要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