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瞬间,周诚把我推下车,自己连人带车坠入深渊。
他临终前死死抓着我的手:“照顾好苏晴和孩子。”我倾尽所有,娶了怀胎七月的苏晴,
将周诚的儿子视如己出,供他们荣华富贵。直到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在周诚的墓碑前,
听到了苏晴的冷笑:“那个蠢货还不知道,当初那场车祸,是你亲手剪断的刹车线。
”而那个我养了五年的儿子,正对着墓碑磕头:“爸,等我长大了,就毒死那个姓林的,
把家产都拿回来。”我站在阴影里,手中紧握着那张足以打败整个城市的黑卡。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第1章雨水顺着墓园的青石板路蜿蜒,
像是一条条黑色的毒蛇。我手里捧着一束白菊,站在半山腰的拐角处,皮鞋踩在泥泞里,
发出轻微的吧唧声。今天是周诚的忌日,也是我和苏晴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五年前,
那场惨烈的车祸带走了我最好的兄弟,也让我背负了一辈子的枷锁。我正要迈步上台阶,
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轻快和阴冷。“诚哥,你再忍忍,
林远那个蠢货已经把公司30%的股份转到我名下了。”那是苏晴的声音。在我面前,
她永远是那个柔弱、温顺、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遗孀。我僵在原地,
雨水顺着我的后颈滑进衬衫,冰凉刺骨,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爸爸,妈妈说得对,
那个姓林的真好骗。”这是周小宝的声音,我养了五年的儿子。我教他写字,带他骑马,
为了治好他的哮喘,我曾半夜背着他在雪地里跑了三公里。此刻,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和贪婪。“等我长大了,我就像妈妈说的那样,在他药里加点东西,
让他早点去陪你。”“到时候,整个林氏集团都是我们的了。”我握着花束的手猛地收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红的汁液顺着白色的花瓣滴落。墓碑前,苏晴蹲下身,
动作温柔地擦拭着周诚的照片。“当初你故意剪断刹车线,把自己推下悬崖,
这一招‘舍命救人’用得真好。”“林远这种重情重义的傻子,
这辈子都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只是委屈你了,诚哥,躲在国外整容换脸,
还得眼睁睁看着我睡在他身边。”轰隆——一道惊雷划破天际,
惨白的电光照亮了苏晴那张美艳却扭曲的脸。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
随后疯狂地冲向大脑。原来,那场车祸不是意外。原来,周诚根本没死。原来,
这五年的恩情、责任、愧疚,全是一场精心编织的杀局。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肺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我把那束白菊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过身,一步步走下山。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坐进那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司机老陈恭敬地递过毛巾。
“林总,太太和孩子还没下来,不等了吗?”我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泥点,
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不等了,去银行。”老陈愣了一下:“去银行干什么?
今天不是您的结婚纪念日吗?”我抬起头,看着后视镜里那张写满疲惫却又透着凌厉的脸。
“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老陈不敢多问,发动了车子。车窗外,墓园的轮廓逐渐远去。
苏晴,周诚,你们想要林氏集团?可以。但我给你们的,你们才能拿。我不给,
你们连一粒灰尘都别想带走。第2章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别墅里灯火通明,
餐桌上摆满了苏晴精心准备的法式大餐。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绒睡裙,长发披肩,
看起来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完美妻子。“老公,怎么才回来?衣服都湿了,快去洗洗。
”苏晴快步走过来,接过我的外套,眼神里满是关切。如果不是在墓园听到了那些话,
我真的会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女人。我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公司临时有点事,处理了一下。”苏晴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今天是纪念日,
什么事比陪我和宝宝还重要?”周小宝从沙发上跳下来,抱着我的大腿,仰着脸笑得灿烂。
“爸爸,我要的那个限量版乐高,你买了吗?”我摸了摸他的头,手掌感受着他柔软的发丝,
心里却一阵阵作呕。“买了,在后备箱里,让老陈去拿。”周小宝欢呼一声,
飞快地跑了出去。苏晴挽着我的胳膊走到餐桌旁,递给我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先喝点汤暖暖胃,你胃不好,别硬撑。”我接过碗,看着淡黄色的汤面上漂浮的油花,
碗底似乎沉淀着一些细碎的粉末。我端起碗,作势要喝,余光却死死盯着苏晴。
她的呼吸有一瞬间的急促,眼神不自觉地往我喉咙上瞟。我突然停住动作,把碗放下。
“怎么了?”苏晴的神色紧绷了一下。“有点烫。”我笑了笑,把碗推到她面前,
“你最近也辛苦了,你先喝。”苏晴的脸色僵住了,笑容变得有些牵强。“我不饿,
这是专门给你熬的,加了好多名贵药材。”“既然是名贵药材,那就更不能浪费了。来,
老婆,我喂你。”我舀起一勺汤,递到她嘴边。苏晴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抹惊恐。“老公……我,我最近胃口不太好,闻到这个味道想吐。”她捂着嘴,
装出一副恶心的样子。我放下勺子,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是想吐,还是不敢喝?
”苏晴愣住了,她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老公,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听不懂。”我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苏晴,这五年,我对你怎么样?”我低头凑在她耳边,
轻声问道。苏晴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很……很好,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呢?”我猛地用力,五指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肩膀。
苏晴疼得叫出了声:“林远!你疯了?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松开手,走到客厅的保险柜前,
当着她的面,输入了一串她从未见过的密码。保险柜打开,里面没有现金,没有首饰。
只有一叠厚厚的调查报告和几张照片。那是周诚在海外整容后的生活照,
还有他们这些年私下联络的通话记录。我把照片甩在餐桌上,正好落在那个盛满鸡汤的碗边。
“周诚还没死,对吧?”苏晴看到照片的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回答她,
而是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这是你今天下午拿到的股权转让书,你看仔细了。
”苏晴颤抖着手翻开文件,当她看到最后一页的红色印章时,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假的?”“不,是真的。”我冷笑一声,“只不过,
那是林氏集团海外空壳公司的股份,负债三十个亿。只要你签了字,
你就是那三十亿债务的唯一负责人。”苏晴发出一声尖叫,疯了似的想要撕毁文件。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苏晴,这只是个开始。
”第3章苏晴瘫在地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团糟。“林远,
你听我解释……是周诚逼我的!他威胁我,如果我不按他说的做,他就会杀了我和宝宝!
”她抱住我的腿,哭得梨花带雨。这种戏码,她演了五年,我看了五年。
以前我觉得她是柔弱需要保护,现在只觉得恶心。我一脚踢开她,抽出一张湿纸巾,
仔细擦拭着被她碰过的裤脚。“周小宝呢?也是他逼你生的?”我看着窗外,
周小宝正抱着乐高盒子,在院子里和老陈炫耀。苏晴语塞,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林远,
宝宝是无辜的,他一直把你当亲生父亲……”“亲生父亲?”我冷笑一声,
“把我当亲生父亲,会想着在我的药里下毒?会想着等我死了霸占我的家产?
”苏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你……你都听到了?”“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我坐回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变得异常冷冽。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钱,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我打了个电话给财务总监。
“把公司账上的那五个亿,全部转入苏晴名下的那个海外账户。”苏晴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林远,你……你真的把钱给我?”“给你。”我吐出一口烟圈,
“但这笔钱,是周诚的‘买命钱’。告诉他,三天后,在公海的游轮上,我要见他。
”苏晴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贪婪。五个亿,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
她以为我还在意那点所谓的“兄弟情谊”,想要通过钱来解决问题。“好,我去说,我去说!
”她爬起来,抓起手机跑回了卧室。我看着她的背影,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老K,
帮我查一下周诚最近联系的那个‘大佬’是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林先生,
查到了,是东南亚的毒枭坤沙,周诚在帮他洗钱。”我冷笑一声。难怪周诚敢这么嚣张,
原来是找到了靠山。但我林远能从一个白手起家的孤儿,做到今天这个位置,
靠的从来不是运气。我是全球最大私人银行——圣殿银行的唯一继承人。林氏集团,
不过是我用来掩人耳目的玩票之作。周诚以为他抱住了大腿,却不知道,他抱住的那条大腿,
在我面前连站着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第二天一早,我就带周小宝去了游乐场。
我给他买最好的玩具,带他吃最贵的冰激凌,甚至还带他坐了直升机。“爸爸,你今天真好!
”周小宝抱着我的脖子,亲昵地蹭着。我看着他天真的笑脸,心里没有一丝波动。“小宝,
爸爸以后会给你更多,只要你听话。”“我一定听话!”他笑得很开心,但我知道,
他心里想的是,等拿到这些东西,就把我踢开。这孩子,完美继承了周诚的基因。
从游乐场回来,我把一份“遗嘱”放在了书房的桌子上,故意留了一道缝。苏晴趁我不注意,
偷偷溜进去拍了照。那是她认为的“林远死后所有财产归周小宝所有”的法律文件。
她不知道,那份文件上的水印,是圣殿银行的“绝密追踪码”。只要她转发给周诚,
周诚的藏身之处就会立刻暴露。三天时间,足够我布下一个天罗地网。第4章三天后,
海风微咸,带着一丝燥热。“维多利亚号”豪华游轮静静地停靠在公海边缘。
这艘船是我名下的产业,今天,它将成为周诚和苏晴的葬身之地。
苏晴穿着一身露背的黑色礼服,挽着我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老公,
今天这么多名流都在,你一定要带我多认识几个人。”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商务酒会,
以为她很快就能带着五个亿和周诚远走高飞。我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柔:“放心,
今天你会成为全场的焦点。”走进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江城的名流绅士、富商巨贾齐聚一堂。我带着苏晴穿梭在人群中,应酬着那些虚伪的客套。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一个身材魁梧、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四个气息彪悍的保镖。他的半张脸都被一道狰狞的伤疤覆盖,虽然整过容,
但那股子阴鸷的气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周诚。他现在叫“陈诚”,
身份是东南亚某贸易公司的CEO。苏晴看到他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眼神里透出一抹狂喜。周诚径直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声音沙哑:“林总,久仰大名。
”我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虎口处厚厚的茧子。那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痕迹。“陈总,幸会。
”我面不改色,“听说陈总在东南亚生意做得很大,连坤沙先生都要给你几分面子?
”周诚的眼神一凝,随即哈哈大笑:“林总的消息真灵通。”他转头看向苏晴,
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这位就是林夫人吧?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美得让人心动。
”苏晴脸颊微红,低下头装出一副羞涩的样子。“陈总过奖了。
”我看着这两个人在我面前演戏,心里只觉得荒谬。“陈总,既然来了,不如去甲板上聊聊?
那里安静。”我提议道。周诚冷笑一声,
他显然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他认为这艘船上到处都是他的人没什么好怕的。“好啊,
林总请。”我们来到顶层甲板,海浪拍打着船舷,发出沉闷的声响。苏晴紧紧跟在周诚身边,
甚至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了靠。“林远,明人不说暗话。”周诚摘下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