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温柔·记忆清除师·能删世间执念·唯独删不掉他一句话简介:我能抹掉所有人的痛苦,
却删不掉刻在骨血里的你;你记着世间所有罪恶,唯独把我藏在心底最软处。
第一章 雨夜碎尸,禁忌相遇倾盆暴雨砸在沧城市法医中心的玻璃幕墙上,
把深夜的霓虹揉成一片模糊的光雾。解剖室里冷气开得极低,沈寂戴着无菌手套,
指尖稳稳按住解剖台上那截带着诡异齿痕的肱骨,眉峰都没动一下。
他是沧城公安系统最年轻的主检法医,也是出了名的“没有情绪”的人。
同事说他是台精密的解剖机器,见过最惨烈的碎尸、最扭曲的凶案现场,
永远是一张清冷寡淡的脸,白大褂一尘不染,连指尖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只有沈寂自己知道,
他不是没有情绪,而是不敢有。他得了一种怪病——超忆症。世间所有画面、声音、气味,
只要入了他的眼耳,就会被永久刻录在脑海里,分毫不忘。
的嘴脸、腐烂尸体的恶臭、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嚎……这些东西日日夜夜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像无数根针,扎得他神经快要崩断。他靠极致的冷漠伪装自己,
靠日复一日的解剖工作麻木感官,靠药物压制随时会崩溃的精神。“沈哥,
痕检那边送过来的样本,还有……局里刚派来的特殊顾问,说是协助查这个‘齿痕连环案’。
”年轻的助理小周推门进来,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沈寂没抬头,
手术刀精准划过骨缝,声音冷得像冰:“让他在外面等。”小周面露难色:“沈哥,
这位顾问……有点特殊,局长亲自交代的,必须立刻见你。”沈寂的动作顿了顿。
他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穿透了解剖室的门,直直落在他的背上,
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势在必得的温度。下一秒,门被轻轻推开。男人穿着一身黑色长风衣,
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一点眼底的疯意。他生得极好看,
眉眼温柔,唇线微扬,像是邻家温柔的学长,可那双眼睛里,藏着深不见底的暗涌。
他径直走到解剖台边,无视台上的残肢,目光牢牢锁在沈寂脸上,声音低沉又磁性,
带着一丝蛊惑:“沈法医,好久不见。”沈寂握着手术刀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他抬眼,
撞进男人含笑的眼眸里,清冷的面具第一次出现裂痕。是陆寻。那个消失了三年,
他以为永远不会再出现的人。陆寻,记忆清除师。这个世界上极少数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能触碰他人的记忆,抹去痛苦、删除执念、甚至篡改过往。三年前,
沈寂在一次连环凶案中精神崩溃,超忆症发作,无数记忆碎片差点把他逼疯。是陆寻出现,
轻轻按住他的额头,温柔地说:“别怕,我帮你忘掉。”那是沈寂唯一一次,
感受到记忆被剥离的轻松。可他没想到,陆寻走了,只留下一句“等我回来”,
从此杳无音信。沈寂以为,自己会忘了他。可他的超忆症,
连陆寻指尖的温度、眼底的笑意、说话时的语气,都记得一清二楚,分毫未减。
“你来做什么?”沈寂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解剖台,声音冷硬,试图掩饰心底的波澜,
“这里是法医中心,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陆寻轻笑一声,弯腰凑近他,
温热的呼吸拂过沈寂的耳尖,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沈寂记了三年的味道。
“我来帮你查案,”陆寻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沈寂戴着无菌手套的手背,
电流般的触感瞬间窜遍沈寂的全身,“更重要的是,我来带你回家。”沈寂猛地抽回手,
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金属托盘里,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清冷的眼底泛起一丝慌乱:“陆寻,我不需要你帮忙,更不需要你带我回家。三年前你走了,
就不该再回来。”陆寻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眼底的温柔褪去几分,多了一丝偏执:“阿寂,
我走是有原因的。我答应过你,会回来,就一定会做到。”“我不需要你的承诺。
”沈寂别过脸,不敢再看他,“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陆寻重复了一遍,笑声里带着几分苦涩,“阿寂,你记着我三年,
我念着你三年,怎么可能两不相欠?”沈寂的心脏狠狠一缩。他没想到,
陆寻竟然知道他记得他。超忆症是他的秘密,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伤疤,
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包括陆寻。陆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
却被沈寂偏头躲开。“你的超忆症,我早就知道了。”陆寻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三年前我帮你清除记忆碎片的时候,就发现了。你的脑海里,装着太多太多痛苦的东西,
多到快要把你压垮。”“那又如何?”沈寂咬着牙,“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陆寻的眼神骤然变得深邃,“沈寂,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守护的人,
你的事,就是我的命。”就在这时,小周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
脸色发白:“沈哥!不好了!痕检结果出来了,这齿痕……不是人类的!
”沈寂和陆寻同时看向那份报告。上面清晰地写着:齿痕生物特征未知,非灵长类,
非已知猛兽,疑似人为改造痕迹。雨夜连环碎尸案,从普通的恶性杀人案,
变成了超出常理的诡异案件。沈寂的眉头紧紧皱起,超忆症开始发作,
无数相关的案件碎片在他脑海里翻涌,头痛欲裂。他扶着解剖台,脸色苍白,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陆寻立刻上前,稳稳扶住他的腰,将他揽进怀里,
温热的手掌轻轻按住他的额头,温柔的力量渗入他的脑海,安抚那些狂乱的记忆碎片。
“别怕,我在。”陆寻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他的痛苦,“有我在,
没人能再让你疼。”沈寂靠在他的怀里,闻着熟悉的雪松香气,紧绷了三年的心弦,
第一次松了下来。他想推开,却浑身无力。他想忘记,却记得更深。陆寻低头,
看着他苍白的侧脸,眼底满是心疼与偏执。他的阿寂,永远这么让人心疼。这三年,
他走遍大江南北,追查那个改造生物、制造连环凶案的幕后组织,就是为了扫清所有危险,
回到沈寂身边,护他一世安稳。他能清除世间所有人的痛苦记忆,却唯独删不掉沈寂。
沈寂是他的执念,是他的软肋,是他刻在骨血里的唯一。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
第二章 记忆枷锁,温柔救赎法医中心的休息室里,暖黄的灯光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沈寂坐在沙发上,喝着陆寻递过来的温水,脸色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稳过了。超忆症带来的痛苦,像一把无形的枷锁,
把他困在记忆的牢笼里,日日夜夜不得安宁。而陆寻的触碰,就像一把钥匙,
能暂时打开那把锁,让他得到片刻的喘息。“三年前,你为什么走?”沈寂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轻得像羽毛。陆寻坐在他身边,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缓缓开口:“我查到,那个制造诡异凶案的组织,
一直在找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他们抓了很多记忆清除师,用来做实验,改造生物,
制造杀人武器。”“我是唯一能对抗他们的清除师,我必须走,必须毁掉他们的实验基地,
否则,他们迟早会找到你,用你的超忆症做实验。”沈寂的心脏狠狠一震。他没想到,
陆寻的离开,竟然是为了保护他。他一直以为,陆寻是厌倦了,
是不想再面对他这个满是痛苦的累赘。“他们为什么要找我?”沈寂抬头,眼底满是疑惑。
“你的超忆症,是最完美的记忆容器。”陆寻的眼神变得凝重,
“他们想把你的记忆提取出来,植入改造生物的脑子里,让那些怪物拥有人类的智慧和记忆,
变成最恐怖的杀人工具。”沈寂浑身一冷。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怪病,
竟然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那你这三年……”沈寂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毁了他们三个实验基地,杀了他们十几个核心成员。”陆寻轻描淡写地说着,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没想到,他们还是逃到了沧城,开始作案,
目标……就是你。”沈寂沉默了。原来,这三年,陆寻一直在为他拼命。原来,
他不是被抛弃,而是被守护。“我不需要你保护。”沈寂别过脸,嘴硬道,“我是法医,
我能保护自己。”陆寻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眼底满是宠溺:“阿寂,你看看你,瘦了这么多,眼底全是红血丝,每天被记忆折磨,
怎么保护自己?”“我……”沈寂语塞。他确实保护不了自己。超忆症发作的时候,
他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药物硬撑。“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陆寻的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我帮你查案,帮你压制超忆症,帮你忘掉所有痛苦,
只留下开心的记忆。”沈寂的心跳骤然加速。忘掉所有痛苦,只留下开心的记忆。
这是他这辈子最渴望的事情。可他害怕。害怕陆寻再一次离开,
害怕自己再次陷入无边的痛苦里。“我记不住开心的事。”沈寂低声说,“我的脑子,
只记得痛苦,记得罪恶,记得死亡。”“我帮你记。”陆寻立刻接话,眼神坚定,
“你记不住,我就帮你刻在心里。你忘了,我就一遍一遍告诉你。你的痛苦,
我帮你清;你的快乐,我帮你存。这辈子,下辈子,我都陪着你。”沈寂看着他认真的眼眸,
再也忍不住,眼眶微微泛红。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人这么对他。父母早逝,
他孤身一人,被超忆症折磨,被同事疏远,被命运抛弃。只有陆寻,穿过风雨,跨越三年,
来到他身边,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陆寻……”沈寂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在。
”陆寻伸手,轻轻将他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阿寂,别怕,
以后有我。”沈寂靠在他的怀里,闻着熟悉的雪松香气,紧绷了多年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伸出手,轻轻环住陆寻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冷漠与伪装。原来,被人守护的感觉,这么好。原来,
他也可以不用那么坚强。陆寻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眼底满是温柔与偏执。他的阿寂,
终于愿意接受他了。他不会再让他受一点委屈,不会再让他被记忆折磨,
不会再让他孤身一人。第三章 诡异齿痕,幕后黑手第二天一早,
沧城市公安局召开紧急案情分析会。沈寂穿着白大褂,坐在主位上,身边坐着陆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寻身上,带着疑惑和好奇。没人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顾问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