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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苗疆少年囚禁他连夜扛着吊脚楼跑了》中的人物阿离苏悦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女生生“用户96029998”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被苗疆少年囚禁他连夜扛着吊脚楼跑了》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苏悦,阿离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我被苗疆少年囚禁他连夜扛着吊脚楼跑了由网络作家“用户96029998”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56: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被苗疆少年囚禁他连夜扛着吊脚楼跑了
都说苗疆少年,善蛊惑人心。我不信。直到他用锁链将我锁在昏暗的吊脚楼里,不见天日,
我才信了那句话。我当机立断,找准时机,带着同样被禁锢的室友一同出逃。他阴沉着脸,
提着刀在后面追了我三条街。最后,他追上了我,气喘吁吁地把刀往地上一扔,
崩溃大喊:姐!你跑什么啊?!体验套餐的尾款还没结呢!第一章我叫林冉,
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直到我被我那个冤种闺蜜苏悦,骗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苗疆深山里。
前一秒,我还在吐槽这民宿的床板太硬。后一秒,眼前一黑,再醒来,
手腕上就多了副冰凉的镣铐。我懵了。真的,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遇到这种硬核开局。
周围是昏暗的木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木头和不知名熏香的味道。手腕上的锁链很长,
另一头钉死在墙角,发出沉闷的金属声。我试着挣了挣,铁链哗啦作响,提醒着我这不是梦。
我被绑架了。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零八种普法栏目情节。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他很高,穿着一身靛蓝色的苗族服饰,上面有繁复的银饰,
随着他的走动叮当作响。等他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的脸。怎么说呢,
非常不符合一个绑匪该有的形象。皮肤是冷白色,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抿成一条冷冽的线。特别是那双眼睛,黑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看你一眼,
就感觉魂都要被吸进去了。帅是真帅。但绑架犯法也是真犯法。你醒了。他开口,
声音清冷,像山涧里的泉水。我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你是谁?想干什么?我警告你,
现在是法治社会,绑架是重罪!他没理我的警告,只是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
轻轻碰了碰我手腕上的锁链。指尖的冰凉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他勾起嘴角,
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说过的,来了,就再也走不了。我瞳孔地震。这台词,
怎么这么耳熟?哦,想起来了,来之前苏悦给我看的那本三流霸总小说,
里面的反派就爱说这个。不是,大哥,你绑架就绑架,能不能别这么中二?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跟他讲道理:兄弟,图财?我没钱,就是一普通打工人,月薪三千,还得还花呗。
你要是图色……我打量了一下他那张脸,又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你亏了啊。
他似乎被我的话噎了一下,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盯着我,
眼神幽深: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完了,遇到个脑子有问题的。
这种偏执型人格罪犯最难搞,油盐不进,逻辑不通。我换了个策略,开始卖惨:大哥,
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不好吃。而且我还有好多事没做,我家的猫还等我喂,
我妈还等我过年回家,我……他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心动,是吓的。闭嘴。他冷冷地说,再吵,就把你舌头割了。
我立刻闭上了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忍。他满意地直起身,
转身从旁边的桌上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喝了它。我看着那碗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液体,
里面还飘着几根不知名的草。求生的本能让我疯狂摇头。这玩意儿喝下去,
我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不喝?他挑眉,眼里的危险气息更浓了。大哥,
商量一下,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能不能换成可乐?肥宅快乐水,快乐你我他。
他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
另一只手端着碗就要往我嘴里灌。我拼命挣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英年早逝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啊——!林冉!
救命啊!这里有蛇!是苏悦的声音!我精神一振,她也被抓了?太好了!不是,
我的意思是,终于有个伴了!捏着我下巴的少年动作一顿,眉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放下碗,站起身,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老实待着。说完,他转身就朝隔壁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碗可疑的毒药。机会来了。第二章等那少年一走,
我立刻开始研究手上的锁链。这玩意儿看着唬人,但仔细一瞧,锁芯结构似乎并不复杂。
我以前为了防盗,专门研究过一段时间的锁具,虽然只是皮毛,
但对付这种看起来有点年头的古董锁,说不定有奇效。我从头上拔下一根发夹,掰直了,
深吸一口气,开始捅咕那个锁眼。耳边听着隔壁苏悦的鬼哭狼嚎和那少年的低声呵斥,
我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蛇?哪里有蛇?那是绳子!啊!绳子也好可怕!它在动!
它在动啊!那是风吹的!我不信我不信!林冉!我的好冉冉,你快来救我啊!
我听得脑仁疼。这冤种,被绑架了还这么有精神。咔哒。一声轻响,手铐应声而开。
我心中一喜,成了!我赶紧把另一只手也解开,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贴着门缝往外看。
外面是一条木制走廊,空无一人。那少年还在隔壁应付苏悦。我当机立断,
猫着腰就准备开溜。刚走两步,又停下了。不行,不能把苏悦一个人丢下。虽然她坑我,
但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死一起死,要跑一起跑。我一咬牙,转身溜到隔壁门口。门没锁。
我悄悄推开一条缝。只见苏悦正抱着一根柱子,哭得梨花带雨,活像个被恶霸欺凌的小媳妇。
那个苗疆少年站在她面前,一脸的生无可恋,手里还拿着一根草绳,
似乎在极力跟她解释什么。你看清楚,这真的是绳子,不是蛇。我不看!我怕!
苏悦把头埋在柱子里,声音闷闷的。少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显然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放弃了沟通,转身就要走。我心里一紧,赶紧缩回头。等他走远了,
我才闪身进了苏悦的房间。别哭了!我压低声音。苏悦一见我,眼睛都亮了,
一把扑过来抱住我:冉冉!你没事!太好了!我好怕!她一边说,
一边还往我身上蹭鼻涕。我嫌弃地推开她:行了行了,哭什么哭,赶紧想办法跑路!
跑?苏悦一脸茫然,往哪跑?这里是深山老林啊。总比被关在这里强!我说着,
拿起她的手铐,用同样的方法开始开锁。苏悦看着我手里的发夹,眼睛瞪得像铜铃:卧槽,
冉冉,你还有这手艺?你什么时候去蓝翔进修的?闭嘴吧你。我没好气地说,
留着点力气逃跑。很快,苏悦的锁也被我打开了。我拉着她,再次回到走廊。听着,
我们分头找出口,找到后在这里汇合。记住,动静小点,别被发现了!我严肃地叮嘱。
苏悦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们像两只做贼的老鼠,分头行动。这吊脚楼结构还挺复杂,
七拐八绕的。我摸索着下了一层楼,发现楼下像是个大堂,摆着很多奇怪的坛坛罐罐。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小说里,苗疆的人不都擅长养蛊吗?这些坛子里,
不会都是……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多想,加快了脚步。终于,
我在大堂的尽头看到了一扇看起来像是出口的木门。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我跑过去,
拿出我的万能发夹,捅了半天,那锁纹丝不动。妈的,这把锁的结构复杂多了。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苏悦从另一边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馒头?冉冉,
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她献宝似的递给我。我:……你去找出口,结果找到了厨房?
我难以置信。是啊,苏悦理直气壮,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哪有力气跑路?我扶额,
感觉血压飙升。我怎么会有这种心大的闺蜜?别吃了!赶紧想办法开门!这锁这么大,
发夹肯定不行。苏悦啃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她说的没错。我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墙角的一根粗壮的木柴上。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形成。既然技术开锁不行,
那……物理开锁呢?我走过去,抱起那根木柴。嘿,还挺沉。我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
对着那把铜锁就狠狠地砸了下去!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吊脚楼里回荡。
我手都震麻了。那锁,晃了晃,依然坚挺。苏悦嘴里的馒头都吓掉了:冉冉,你疯了!
这么大声,会把他引来的!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咬着牙,再次举起木柴。哐当!
哐当!就在我砸得起劲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我身子一僵,机械地转过头。那个苗疆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们身后,那张俊美的脸上,
此刻布满了阴云。他的眼神,像是要杀人。特别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木柴,
和那把被我砸得坑坑洼洼的铜锁上时,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完犊子了。被当场抓包。
第三章空气死一般寂静。我和苏悦,还有那个少年,形成了一个尴尬的三角对峙。
我手里还抱着那根沉重的木柴,举也不是,放也不是。苏悦更是吓得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
嘴里还塞着半个馒头。少年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那张帅气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
谁让你们出来的?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
硬刚肯定不行,他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求饶?看他这样子,估计也不会心软。那个……
我干笑着,试图解释,我们就是……出来散散步,透透气。你看这月色,多美啊。
我指了指门外。外面漆黑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提月亮了。少年的脸更黑了。散步?
用这个?他指了指我手里的木柴。啊,这个是……我眼珠一转,急中生智,
这个是痒痒挠!对,痒痒挠!我背有点痒,够不着。说着,
我还煞有介事地用木柴在背上蹭了两下。苏悦在我身后,发出了噗嗤一声。
我赶紧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能不能专业点!少年显然不信我的鬼话。他走到那扇门前,
看着被我砸得不成样子的铜锁,眼角又是一阵抽搐。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把锁,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痛?我没看错吧?一个绑匪,心痛一把锁?这是……清朝的……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心里咯噔一下。清朝的?文物?完了,
这下不只是绑架案,还可能升级成破坏文物案了。这得判多少年啊?我……我不知道啊!
我赶紧撇清关系,它也没贴个标签说它是文物啊!少年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你,他指着我,气得手都在抖,你知不知道,
这把锁……我知道我知道,我抢着说,很贵重,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只要能破财消灾,赔钱算什么。赔?他冷笑一声,你赔得起吗?我被他问住了。
清朝的古董锁,好像……确实赔不起。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我感觉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就在这时,苏悦突然从我身后探出头,
弱弱地问了一句:那个……帅哥,你们这里……还管饭吗?我饿了。我:……
少年:……我真想一木柴敲晕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少年听到这句话,竟然愣住了。他脸上的怒气,似乎消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他看了看苏悦,又看了看我,眉头紧锁,
好像在思考什么人生难题。半晌,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疲惫。跟我来。说完,
他转身朝楼上走去。我和苏悦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不打我们了?不骂我们了?
还要带我们去吃饭?冉冉,我们跟不跟啊?苏悦小声问。跟!为什么不跟!
我把木柴一扔,有饭吃,不吃白不吃!当个饱死鬼也比当饿死鬼强!再说了,
看他这样子,似乎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先稳住他,再找机会。于是,
我俩就这么心大地跟在了那少年身后。他又把我们带回了各自的房间。没过多久,
他端来了饭菜。不是我想象中的馊饭剩菜,而是……两份热气腾腾的黄焖鸡米饭外卖。
上面还印着XX美食城,好吃你就多点点的logo。甚至还贴心地配了两瓶可乐。
我彻底凌乱了。这绑匪,是不是太讲究了一点?还给肉票点外卖?
苏E悦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开饭盒就狼吞虎咽起来。我看着眼前的黄焖鸡,陷入了沉思。
这操作,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饭里,不会有蒙汗药吧?我警惕地看着那少年。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冷哼一声:放心,没毒。我还没那么下作。说完,他哐当
一声锁上门,走了。我将信将疑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吃。
苏悦已经干掉半盒饭了,她含糊不清地对我说:冉冉,你别说,这绑匪品味不错啊,
这家黄焖鸡超好吃的!我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突然觉得,我可能不是被绑架了。
我可能是来带孩子的。第四章吃饱喝足之后,苏悦倒头就睡,还打起了小呼噜。
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我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复盘整件事。疑点太多了。第一,那个少年。
他虽然看起来很凶,说话很冲,但除了最开始捏了我下巴,
并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甚至在我砸了他家的古董后,也只是生气,
最后还给我们点了外卖。这绑匪当得也太窝囊了。第二,这里的环境。虽然是吊脚楼,
看起来很原始,但细节处却很现代化。比如那个黄焖鸡外卖,这深山老林的,
外卖小哥骑着鹰送来的吗?还有我之前开锁的时候,摸到那锁链的质感,冰凉光滑,
一点铁锈都没有,不像是用了很久的样子,倒像是……道具?第三,苏悦。
这个冤种从头到尾就不太对劲。被绑架了,不害怕,不着急,反而关注哪里有蛇,
哪里有吃的。心大也不是这么个大法。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
该不会……这根本就不是绑架,而是一场……恶作剧?或者,是什么沉浸式体验项目?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苏悦之前就一直念叨,
说要带我来体验一个超刺激的苗疆风情文化之旅。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
这文化之旅未免也太风情了点。如果这真是一场游戏,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那个少年是NPC,锁链是道具,黄焖鸡是游戏福利。我砸坏的那把锁,
估计是比较贵的道具,所以他才会那么心痛。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人家在演戏,
我却当了真,还上演了一出深夜砸锁胜利大逃亡的戏码。社死,大写的社死。不行,
我得验证一下。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再次拿出我的万能发夹。这次开锁,我心里有了底,
动作也从容多了。咔哒一声,锁又开了。我推开门,探出头。走廊里静悄悄的。
我顺着楼梯往下走,回到了那个摆满坛坛罐罐的大堂。白天看,这里没那么阴森了。
我壮着胆子,走到一个坛子前,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刚要伸手揭开盖子,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喂!你干嘛呢!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
是一个穿着工作人员制服的小哥,正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他胸前还挂着个工作牌,
上面写着梦回苗疆·沉浸式剧本杀 道具组 张三。我:……石锤了。
真的是剧本杀。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烫,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我……我就是看看。我干巴巴地说。那叫张三的小哥走了过来,把坛子盖好,
一脸严肃地对我说:这位游客,请你遵守游戏规则,不要随意触碰NPC和道具。
你今天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运营。游客?我明知故问。对啊,
张三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不是来玩我们『囚心蛊』主题的吗?A套餐,单人囚禁,
两天一夜,附赠黄焖鸡米饭一份。你朋友订的。我眼前一黑。还真是苏悦干的好事!
我朋友呢?我咬牙切齿地问。你朋友?哦,你说那个抱着柱子哭的小姑娘啊,
张三想了想,她订的是B套餐,『惊声尖叫』主题,主打的就是一个恐怖氛围。
刚才被NPC用假蛇吓晕了,刚抬到休息室。我:……好,很好。苏悦,你给我等着。
那……那个绑架我的少年呢?我又问。你说阿离啊?张三说,
他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NPC,为了演好这个病娇角色,专门去电影学院进修过的。
今天被你气得够呛,砸坏的那个锁,是他太爷爷传下来的,他现在正抱着锁在后院哭呢。
我:???不是,等一下。道具组的小哥说,那个锁是NPC的传家宝?
这剧本杀也太敬业了吧?连NPC的背景故事都这么……硬核?真……真的古董?
我有点不敢相信。那可不,张三一脸痛心疾首,我们老板花大价钱收来的,
就是为了追求真实感。这下好了,被你一木柴给干废了。老板说了,这损失,
得从你朋友付的套餐费里扣。我感觉我的心在滴血。那得多少钱啊!我正想再问点什么,
张三的对讲机突然响了。张三张三,C区游客把咱们的『千年蛊王』当成蛐蛐给放了,
你快去看看!张三脸色一变,对着对讲机吼道:又来?!告诉他们,
那玩意儿丢了他们赔不起!说完,他火急火燎地跑了。我一个人站在大堂里,风中凌乱。
这个剧本杀基地,好像……有点过于草台班子了。第五章我决定去找苏悦算账。
根据张三的指引,我来到了休息室。一推开门,就看见苏悦正躺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奶茶,
一边刷着手机,悠哉得很。哪里有半点被吓晕的样子。我怒气冲冲地走过去。苏悦!
苏悦吓了一跳,手里的奶茶差点洒了。她看到我,先是一愣,
然后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冉冉,你……你怎么出来了?我怎么出来了?我冷笑一声,
我要是再不出来,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卖在这里抵债了?哎呀,说什么呢,
苏悦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你看这环境,这NPC,
是不是特别带感?带感?我气得想笑,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撕票了!还有,
那个锁是怎么回事?人家说是清朝的古董,你准备赔多少钱?
苏悦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啊?真的要赔啊?我以为他们开玩笑的。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苏悦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我看着她那怂样,气也消了一半。
算了,事已至此,再生气也没用。当务之急,是解决那个锁的问题。走,
带我去找你们老板。啊?找老板干嘛?负荆请罪,顺便讨价还价。
在苏悦的带领下,我在后院找到了那个苗疆少年,阿离。他正蹲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用一块布擦拭着那把被我砸坏的锁。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
穿着花衬衫,大金链子,一看就是老板。老板看见我们,三角眼一瞪:你们来干什么?
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我这锁,可是……老板,我打断他,我知道,清朝的,
很贵。我们是来道歉,并且商量赔偿事宜的。我的态度很诚恳,老板的脸色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