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第三天，我疼得翻不了身。
婆婆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头也不抬："让你妈来伺候，我又不是你保姆。"
我没哭没闹，拿起老公银行卡，刷了三万请金牌月嫂。
老公跳脚骂我败家，婆婆指着我鼻子骂。
从那天起，我再没求过婆家任何人。
三年后，我名下两家公司，卡里七位数。
婆婆中风瘫痪，哭着抓我的手："儿媳妇，求你照顾我……"
我轻轻抽回手，微笑："妈，让您闺女伺候您吧——我又不是您的保姆。"
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01
我叫叶蓁。
今天是剖腹产第三天。
刀口像有几百根针在同时扎，火辣辣地疼。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腹部的伤口。
我想翻个身，尝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浸湿了枕头。
客厅里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是婆婆刘玉梅最爱看的家庭伦理剧。
她嗑瓜子的声音，咔嚓，咔嚓，那么清脆。
我刚出生的女儿，在旁边的婴儿床里，发出了哼唧声。
声音很小，像只没力气的小猫。
很快，哼唧声变成了嘹亮的哭声。
我心头一紧，挣扎着想坐起来。
腹部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又重重摔回床上。
“哇——哇——”
女儿的哭声越来越大。
客厅里嗑瓜子的声音停了。
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吵死了！”
刘玉梅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电视声音被她调得更大了。
嗑瓜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咔嚓，咔嚓。
我的心，随着那增大的电视音量，一点点沉下去。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撑着床沿，一点点挪动身体。
每动一寸，都像是被凌迟。
终于，我坐了起来。
我探过身子，想去抱女儿。
可婴儿床离得有点远，我够不着。
女儿哭得小脸通红，嗓子都哑了。
我心疼得像被刀割。
“妈。”
我朝着客厅喊，声音因为疼痛而发抖。
“能帮我把孩子抱过来吗？”
没人回应。
只有电视里男女主角激烈的争吵声。
“妈！”
我加大了音量。
“我够不着孩子！”
“自己没长手啊？”
刘玉梅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带着浓浓的不满。
“生个孩子就金贵成这样了？”
“想当年我生顾远，第二天就下地做饭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疼。
伤口疼，心更疼。
我嫁给顾远两年，自问是个合格的儿媳。
刘玉梅喜欢打牌，我每个月给她一千块零花钱。
她喜欢金饰，我生日、过节都给她买。
我以为，人心换人心。
可现在我躺在床上，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换来的就是这个。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女儿的哭声还在继续。
我不能指望她了。
我用手肘撑着床，一点点往床边挪。
终于，我的手碰到了婴儿床的边缘。
我把女儿抱进怀里。
她小小的身子还在抽搐，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我。
我掀开衣服，给她喂奶。
小家伙立刻安静下来，专心地吮吸着。
我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
这是我的女儿。
从今以后，我只有她了。
我拿起手机，屏幕光照亮了我的脸。
我找到顾远的微信头像，点开。
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在我进产房前。
他说：“老婆，加油，我跟妈在外面等你。”
我看着那句话，觉得无比讽刺。
手机上方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金牌月嫂供不应求，月薪高达三万。”
三万。
顾远的工资，一个月一万五。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顾远的钱包。
是他昨天换衣服时随手丢下的。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地滋生。
02
第二天，女儿又哭了。
刘玉梅依旧在客厅看电视，嗑瓜子。
我疼得实在起不来，只能喊她。
“妈，能帮我冲一下奶粉吗？”
女儿是混合喂养，我的母乳还不太够。
“没空！”
刘玉梅头也不抬。
“你没看我正忙着吗？”
我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忙？
忙着看电视，就是忙吗？
我忍着痛，自己挣扎着起来，冲好了奶粉。
喂完女儿，我把她哄睡，自己也出了一身虚汗。
刀口又开始一阵阵抽痛。
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个废人。
顾远下班回来，带了
婆婆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头也不抬："让你妈来伺候，我又不是你保姆。"
我没哭没闹，拿起老公银行卡，刷了三万请金牌月嫂。
老公跳脚骂我败家，婆婆指着我鼻子骂。
从那天起，我再没求过婆家任何人。
三年后，我名下两家公司，卡里七位数。
婆婆中风瘫痪，哭着抓我的手："儿媳妇，求你照顾我……"
我轻轻抽回手，微笑："妈，让您闺女伺候您吧——我又不是您的保姆。"
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01
我叫叶蓁。
今天是剖腹产第三天。
刀口像有几百根针在同时扎，火辣辣地疼。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腹部的伤口。
我想翻个身，尝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浸湿了枕头。
客厅里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是婆婆刘玉梅最爱看的家庭伦理剧。
她嗑瓜子的声音，咔嚓，咔嚓，那么清脆。
我刚出生的女儿，在旁边的婴儿床里，发出了哼唧声。
声音很小，像只没力气的小猫。
很快，哼唧声变成了嘹亮的哭声。
我心头一紧，挣扎着想坐起来。
腹部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又重重摔回床上。
“哇——哇——”
女儿的哭声越来越大。
客厅里嗑瓜子的声音停了。
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吵死了！”
刘玉梅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电视声音被她调得更大了。
嗑瓜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咔嚓，咔嚓。
我的心，随着那增大的电视音量，一点点沉下去。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撑着床沿，一点点挪动身体。
每动一寸，都像是被凌迟。
终于，我坐了起来。
我探过身子，想去抱女儿。
可婴儿床离得有点远，我够不着。
女儿哭得小脸通红，嗓子都哑了。
我心疼得像被刀割。
“妈。”
我朝着客厅喊，声音因为疼痛而发抖。
“能帮我把孩子抱过来吗？”
没人回应。
只有电视里男女主角激烈的争吵声。
“妈！”
我加大了音量。
“我够不着孩子！”
“自己没长手啊？”
刘玉梅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带着浓浓的不满。
“生个孩子就金贵成这样了？”
“想当年我生顾远，第二天就下地做饭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疼。
伤口疼，心更疼。
我嫁给顾远两年，自问是个合格的儿媳。
刘玉梅喜欢打牌，我每个月给她一千块零花钱。
她喜欢金饰，我生日、过节都给她买。
我以为，人心换人心。
可现在我躺在床上，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换来的就是这个。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女儿的哭声还在继续。
我不能指望她了。
我用手肘撑着床，一点点往床边挪。
终于，我的手碰到了婴儿床的边缘。
我把女儿抱进怀里。
她小小的身子还在抽搐，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我。
我掀开衣服，给她喂奶。
小家伙立刻安静下来，专心地吮吸着。
我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
这是我的女儿。
从今以后，我只有她了。
我拿起手机，屏幕光照亮了我的脸。
我找到顾远的微信头像，点开。
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在我进产房前。
他说：“老婆，加油，我跟妈在外面等你。”
我看着那句话，觉得无比讽刺。
手机上方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金牌月嫂供不应求，月薪高达三万。”
三万。
顾远的工资，一个月一万五。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顾远的钱包。
是他昨天换衣服时随手丢下的。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地滋生。
02
第二天，女儿又哭了。
刘玉梅依旧在客厅看电视，嗑瓜子。
我疼得实在起不来，只能喊她。
“妈，能帮我冲一下奶粉吗？”
女儿是混合喂养，我的母乳还不太够。
“没空！”
刘玉梅头也不抬。
“你没看我正忙着吗？”
我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忙？
忙着看电视，就是忙吗？
我忍着痛，自己挣扎着起来，冲好了奶粉。
喂完女儿，我把她哄睡，自己也出了一身虚汗。
刀口又开始一阵阵抽痛。
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个废人。
顾远下班回来，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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