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魂归异世,嫡女受辱剧烈的头痛像是要把颅骨劈开,
苏清鸢在一片刺鼻的药味中缓缓睁开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床幔,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
触感是粗糙却带着陈旧木香的麻布枕套,
与她上一秒还在敲击的机械键盘、闪烁的电脑屏幕判若两个世界。
“水……”喉咙干涩得发疼,她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话音刚落,
就见一个穿着青布襦裙、面带慌张的小丫鬟扑到床边,眼眶通红:“小姐!您醒了!太好了,
您终于醒了!”小丫鬟手脚麻利地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苏清鸢,喂她喝了几口。
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苏清鸢的意识渐渐清晰了些,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
如同潮水般汹涌,让她再次闷哼一声。这里是大靖王朝,
她现在的身份是镇国公分府嫡长女苏清鸢,年方十五。原主生母早逝,
父亲镇国公苏擎常年驻守边关,府中事务由继母柳氏打理。柳氏是二房主母,表面温婉贤淑,
实则心狠手辣,连同她的一双儿女——苏清柔与苏明轩,也整日变着法儿欺负原主。
原主性格懦弱怯懦,生母留下的嫁妆被柳氏以“代为保管”的名义侵吞大半,
身边只留了个忠心丫鬟春桃,平日里被二房的人磋磨惯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渐渐成了整个国公府乃至京中贵女圈里的笑柄。而这次原主昏迷,
正是因为昨日在府中花园被苏清柔故意推倒,额头磕在假山石上,又受了惊吓,一病不起,
竟直接一命呜呼,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金牌律师苏清鸢。“小姐,您都昏迷三天了,
二小姐她们一次都没来过,
夫人也只派了个三等丫鬟送了些劣质药材过来……”春桃一边收拾碗筷,
一边愤愤不平地抱怨,又怕苏清鸢难过,连忙补充道,“不过小姐您放心,
春桃会好好照顾您的,等国公爷回来,咱们就告诉国公爷!
”苏清鸢看着春桃眼中的担忧与不甘,心中微动。原主懦弱,却有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丫鬟,
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她抬手摸了摸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还能感觉到痛感。
二十一世纪的她,是业内顶尖的离婚律师,见惯了人心险恶、尔虞我诈,
最是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欺软怕硬的行径。既然她占了原主的身体,
就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柳氏、苏清柔、苏明轩……欠了原主的,她都会一一讨回来。
“春桃,”苏清鸢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以后,
咱们不等国公爷回来。谁欺负了咱们,咱们就亲手还回去。”春桃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一向懦弱的小姐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即眼中泛起光亮,用力点头:“哎!
奴婢听小姐的!”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
伴随着女子娇柔的说话声:“娘说姐姐醒了,我特意炖了燕窝来看姐姐呢。
”苏清鸢眼底寒光一闪,不用想也知道,是苏清柔来了。果不其然,下一秒,
穿着粉色绫罗裙、妆容精致的苏清柔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手中端着一个描金漆盒。苏清柔走到床边,故作关切地俯身:“姐姐,你可算醒了,
妹妹都快担心死了。昨日也是妹妹不好,不小心撞到了姐姐,让姐姐受了这么重的伤。
”这话看似道歉,实则暗指是原主自己不小心,她不过是无心之失。若是以前的苏清鸢,
只会连忙摇头说“不怪妹妹”,可现在的苏清鸢,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小心?”苏清鸢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
“二妹妹走路一向稳妥,怎么偏偏在假山旁就‘不小心’撞了我?而且力道之大,
竟能让我磕破额头昏迷三天,妹妹这‘不小心’,未免也太刻意了些。
”苏清柔脸上的笑容一僵,显然没料到苏清鸢会突然反驳她,
愣了片刻才勉强维持住娇柔的模样:“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真的是不小心……”“是吗?”苏清鸢打断她,抬眼看向苏清柔身后的丫鬟,
“昨日花园里,除了二妹妹和我,还有谁在场?不如叫来问问,到底是二妹妹不小心,
还是故意推我?”苏清柔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昨日她是故意推苏清鸢的,
身边的丫鬟都是她的心腹,自然会帮她说话,可苏清鸢这突如其来的强硬,让她有些慌乱。
她强装镇定地说道:“姐姐许是刚醒,脑子还不清醒,昨日明明只有我们两人,
哪里还有别人?”“哦?只有我们两人?”苏清鸢挑眉,缓缓抬手,指了指苏清柔的裙摆,
“二妹妹这粉色的绫罗裙,倒是好看得紧。只是昨日花园刚下过小雨,地面湿滑,
妹妹若是不小心撞到我,裙摆上难免会沾些泥点,可妹妹这裙子,干净得如同新的一般,
倒是奇怪。”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苏清柔的裙摆上,果然干净整洁,连一丝污渍都没有。
苏清柔下意识地捂住裙摆,眼神闪烁:“我……我后来换了裙子……”“是吗?
什么时候换的?换下来的裙子呢?”苏清鸢步步紧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若是妹妹真的无心之失,何必急于换裙子?莫不是怕留下证据,证明是你故意推我?
”苏清柔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再也维持不住温柔的假面。她咬了咬牙,
索性破罐子破摔:“就算是我推的又如何?谁让你挡了我的路!苏清鸢,
你不过是个没娘疼的野种,爹又不在家,在这府里,还不是任由我拿捏!”“你放肆!
”春桃气得浑身发抖,挡在苏清鸢身前,“二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姐!
小姐是国公府嫡长女,轮不到你放肆!”“一个贱丫鬟,也敢管我的事!
”苏清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就想打春桃。可她的手还没落下,
就被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死死攥住。苏清鸢掀开被子,缓缓坐起身,额头的纱布虽然显眼,
却挡不住她眼中的冷意。她的力气极大,苏清柔疼得脸色发白,连连挣扎:“放手!苏清鸢,
你快放手!”“苏清柔,”苏清鸢的声音冰冷刺骨,“以前我让着你,不是怕你,
是懒得与你计较。可你若再敢动我身边的人,再敢对我出言不逊,我不介意让你尝尝,
什么叫生不如死。”她的眼神太过凌厉,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进苏清柔的心里,
让苏清柔莫名感到一阵恐惧。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清鸢,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反而像一头觉醒的猛兽,随时可能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苏清鸢缓缓松开手,
苏清柔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发麻的手腕,又气又怕:“苏清鸢,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便带着丫鬟狼狈地跑了出去。看着苏清柔逃走的背影,春桃松了口气,
又担忧地看着苏清鸢:“小姐,二小姐肯定会去告诉夫人的,夫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苏清鸢冷笑一声:“放过我们?柳氏母女欺压我这么多年,也该算算账了。她若敢来,
我就接着。”她靠在床头,闭上眼梳理着原主的记忆,还有一件事,
让她格外在意——三皇子萧景琰。萧景琰是当今圣上最看重的皇子,文武双全,风姿卓绝,
与原主是青梅竹马。原主自幼便对萧景琰心生爱慕,默默放在心里。可就在半个月前,
苏清柔设计陷害,让萧景琰误以为原主为了抢他送给苏清柔的玉佩,
故意将苏清柔推入荷花池,还说了许多心机深沉的话。萧景琰本就对懦弱的原主没什么好感,
经此一事,更是对她厌恶至极,当众斥责她心思歹毒,从此对她避如蛇蝎。原主心中委屈,
却不敢辩解,只能默默承受,这也是她近日精神恍惚、被苏清柔轻易推倒的原因之一。
苏清鸢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苏清柔不仅欺负原主,还毁了原主的心意,这笔账,
也得算。萧景琰吗?既然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厌恶原主,那她也不必放在心上。
但苏清柔设计陷害的仇,她会亲手报回来,让所有人都看清苏清柔的真面目。“春桃,
”苏清鸢看向丫鬟,“帮我更衣,我要去给继母请安。”春桃一愣:“小姐,您身体还没好,
要不……等您好些了再去?”“不必,”苏清鸢摇了摇头,“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柳氏那里,我也该去打个招呼了。”春桃虽然担心,
但还是听话地帮苏清鸢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襦裙,又小心翼翼地帮她整理好额前的纱布。
镜子里的少女,眉清目秀,肌肤白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不再是往日的怯懦,
而是充满了坚定与锐利。苏清鸢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从今天起,
她就是苏清鸢,镇国公府嫡长女,任何人都别想再欺负她。逆袭之路,从此刻开始。
第二章 初次交锋,打脸柳氏柳氏居住的正院名为“锦绣院”,庭院雅致,摆件考究,
处处透着主母的气派。此时,柳氏正坐在厅堂的主位上,听着苏清柔哭诉委屈,
脸上满是心疼。“娘,您不知道,苏清鸢她变了!她不仅不承认我是不小心撞到她,
还反过来诬陷我是故意推她,还攥得我手腕好疼!”苏清柔一边说,一边举起手腕,
上面果然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柳氏轻轻抚摸着苏清柔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嘴上却柔声安慰:“我的乖女儿,受委屈了。那苏清鸢刚醒,怕是脑子糊涂了,
竟敢如此对你。你放心,娘定会为你做主。”她早就看苏清鸢不顺眼了,
若不是苏清鸢占着嫡长女的身份,她的清柔就是国公府唯一的大小姐了。
这些年她故意磋磨苏清鸢,就是想让她变得越来越懦弱,将来随便找个不起眼的人家嫁了,
也好让清柔风光大嫁。可没想到,苏清鸢昏迷一场,竟变得这般强硬。“夫人,大小姐来了。
”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柳氏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让她进来。
”苏清鸢在春桃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步伐平稳,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往日的怯懦。
她走到厅堂中央,微微屈膝行礼:“女儿给母亲请安。”柳氏抬眼打量着她,
见她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清亮,丝毫不见病态的软弱,心中暗暗诧异,
面上却故作冷淡:“醒了就好。清柔说你醒了之后胡言乱语,还动手伤了她,可有此事?
”苏清鸢抬眼,目光直视柳氏,不卑不亢地说道:“母亲说笑了。女儿刚醒,身体虚弱,
怎么会主动动手伤二妹妹?倒是二妹妹,昨日故意将女儿推下假山,导致女儿昏迷三天,
今日还倒打一耙,不知母亲打算如何做主?”“你胡说!”苏清柔立刻喊道,“我没有推你!
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是不是胡说,二妹妹心里清楚。”苏清鸢语气平淡,
却字字清晰,“昨日花园刚下过小雨,地面湿滑,二妹妹若是不小心撞到我,
裙摆上必然会沾有泥点。可二妹妹今日来看我时,裙摆干净整洁,毫无污渍,
这难道不是破绽吗?”柳氏看向苏清柔的裙摆,见果然干净如新,心中了然,
却依旧强装镇定地说道:“不过是换了身裙子罢了,岂能以此断定是清柔推了你?清鸢,
你刚醒,莫不是记错了?”“母亲这是要偏袒二妹妹吗?”苏清鸢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女儿额头的伤还在,难道也是女儿自己磕的?更何况,
昨日花园外还有一个扫地的老仆路过,想必也看到了当时的情景。若是母亲不信,
不如传那老仆过来问问?”柳氏和苏清柔脸色皆是一变。她们昨日只顾着算计苏清鸢,
竟没注意到还有人路过。那老仆若是如实说出,清柔的谎言就会被戳破。
柳氏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冷声道:“不过是个扫地的老仆,所言未必属实,岂能轻信?清鸢,
你身为嫡长女,应当让着妹妹才是,怎能如此斤斤计较?此事就到此为止,你好好回房休养,
莫要再胡言乱语。”“到此为止?”苏清鸢冷笑,“母亲这是打算和稀泥吗?
女儿被人推下假山,险些丢了性命,母亲不仅不查明真相,还偏袒加害者,
这就是母亲所谓的主持公道?若是传出去,旁人只会说国公府主母不公,偏袒庶女,
苛待嫡女,不知母亲脸上过得去吗?”柳氏没想到苏清鸢竟敢当众顶撞她,
还搬出了外人的看法,气得脸色铁青:“苏清鸢!你放肆!竟敢如此对我说话!
”“女儿不敢放肆,只是想求母亲给女儿一个公道。”苏清鸢微微低头,语气却依旧坚定,
“若是母亲不愿查明真相,那女儿也只能等父亲回来,亲自向父亲禀明此事,让父亲来做主。
相信父亲定会还女儿一个清白。”提到苏擎,柳氏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苏擎虽然常年不在家,但对这个唯一的嫡女还是有些看重的。若是让苏擎知道她偏袒二房,
苛待苏清鸢,必定会生气。她好不容易才坐稳主母的位置,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功亏一篑。
柳氏沉默了片刻,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说道:“罢了,此事或许只是一场误会。清柔,
你既然撞到了姐姐,就向姐姐道歉。”“娘!”苏清柔不敢置信地看着柳氏,她明明没错,
为什么要道歉?“听话!”柳氏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清柔委屈极了,
却不敢违抗柳氏的命令,只能不情不愿地对苏清鸢说:“姐姐,对不起,
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二妹妹既然知道错了,那女儿也就不追究了。”苏清鸢淡淡开口,
“只是希望二妹妹日后行事谨慎些,不要再‘不小心’撞到别人了。
”这话明显是在讽刺苏清柔,苏清柔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着牙忍了下来。柳氏看在眼里,
心中越发忌惮苏清鸢。这个丫头,昏迷一场,倒是变得伶牙俐齿、胆大妄为了。看来以后,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轻易拿捏她了。“好了,既然误会解开了,你就回房休养吧。
”柳氏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多谢母亲。”苏清鸢微微屈膝,
转身带着春桃离开了锦绣院。看着苏清鸢离去的背影,苏清柔忍不住说道:“娘,
您为什么要让我道歉?明明就是她胡说八道!”柳氏脸色阴沉:“你以为我想让你道歉吗?
那苏清鸢现在有了依仗,还敢提你父亲,若是真闹到你父亲那里,咱们都讨不到好。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苏清柔不甘心地说道。“当然不会。”柳氏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她不是变得强硬了吗?咱们就好好陪她玩玩。再过几日就是宫中赏花宴,
到时候有好戏看了。”苏清柔立刻明白了柳氏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娘,
您是说……”柳氏微微一笑,凑近苏清柔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苏清柔听后,连连点头,
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另一边,苏清鸢回到自己的院子“汀兰院”,
春桃忍不住说道:“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您看夫人和二小姐的脸色,都快气青了!
”苏清鸢笑了笑:“这只是开始。柳氏母女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还要多加小心。”她知道,
柳氏肯定在打别的主意,而再过几日的宫中赏花宴,就是一个绝佳的场合。
苏清柔必定会在赏花宴上动手脚,想让她出丑。“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先想个办法应对?
”春桃担忧地说道。“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自信,
“苏清柔想让我出丑,我就让她自食恶果。对了,春桃,你去帮我查一下,半个月前,
苏清柔设计陷害我,让三皇子误会我的那件事,具体是怎么回事。”“好的,小姐。
”春桃点了点头,立刻下去调查了。苏清鸢坐在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枯枝,陷入了沉思。
萧景琰虽然厌恶原主,但他毕竟是皇子,手握一定的权势。若是能解开他对原主的误会,
或许能成为她在京中的一股助力。当然,若是萧景琰依旧执迷不悟,那她也不必强求,
只需做好自己,不再让原主受委屈即可。不多时,春桃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破碎的玉佩,
神色凝重地说道:“小姐,奴婢查清楚了。半个月前,三皇子送了一块玉佩给二小姐,
说是祝贺二小姐生辰。二小姐故意在您面前炫耀,然后又假装不小心把玉佩掉进了荷花池,
接着就大声哭喊,说是您为了抢玉佩,把她推下去,还把玉佩摔碎了。三皇子刚好路过,
看到二小姐浑身湿透,玉佩破碎,又听二小姐哭诉,就信以为真,当场斥责了您。
”苏清鸢看着那块破碎的玉佩,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苏清柔,倒是会演戏。一块玉佩而已,
竟然能设计得如此周密,让萧景琰对原主厌恶至极。“那玉佩,真的是三皇子送的?
”苏清鸢问道。“是的,”春桃点头,“那玉佩是三皇子生母留下的遗物,
三皇子一直很珍视,这次送给二小姐,想必是对二小姐有几分心意。”苏清鸢冷笑一声。
萧景琰若是真的珍视这块玉佩,就不会轻易送给别人。看来,
他对苏清柔也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不过,这倒也给了她翻盘的机会。“春桃,
去把我梳妆盒最底层的那个锦盒拿来。”苏清鸢说道。春桃立刻去取了锦盒过来。
苏清鸢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支玉簪,质地温润,雕工精美,是原主生母留下的遗物之一。
“小姐,您拿这个做什么?”春桃疑惑地问道。“自然是有用。”苏清鸢拿起玉簪,
嘴角勾起一抹计谋的笑容,“再过几日的赏花宴,咱们就用这支玉簪,
让苏清柔的谎言不攻自破。”第三章 赏花宴前,暗流涌动宫中赏花宴定在三日后的御花园,
宴请的都是京中的王公贵族、达官显贵及其家眷。
这是苏清鸢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大的宴会,
也是她与萧景琰、苏清柔正面交锋的重要场合。这三日里,苏清鸢一边调养身体,
一边暗中布局。她让春桃打听了赏花宴的流程和出席人员,
又让人仔细打理了自己的衣物首饰。原主虽然懦弱,但生母留下的首饰衣物都十分精美,
只是柳氏故意不让她穿用,都被锁在了库房里。苏清鸢直接让人打开库房,
挑选了一套最得体的藕荷色襦裙,搭配那支玉簪,整个人气质焕然一新。
柳氏得知苏清鸢打开了库房,挑选了贵重的衣物首饰,心中十分不满,
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阻止。毕竟苏清鸢是嫡长女,使用生母留下的遗物天经地义,
若是她阻拦,传出去只会落人口实。这日,苏清柔特意来到汀兰院,假意探望苏清鸢,
实则是想看看她准备得如何,顺便打探她的心思。“姐姐,三日后就是赏花宴了,
你身体好些了吗?”苏清柔坐在一旁,眼神落在苏清鸢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苏清鸢正在看书,头也不抬地说道:“多谢二妹妹关心,已经好多了。
”苏清柔见苏清鸢态度冷淡,心中有些不快,却依旧装作温柔的样子:“那就好。
赏花宴上有很多贵女公子,姐姐可要好好打扮一番,别丢了咱们国公府的脸面。对了,
姐姐有没有合适的首饰?我那里有几支新得的珠钗,若是姐姐不嫌弃,我可以送姐姐一支。
”她这话看似好心,实则是在嘲讽苏清鸢平日里穿得朴素,没有像样的首饰。
苏清鸢放下书卷,抬眼看向苏清柔,微微一笑:“多谢二妹妹好意,不过不必了。
我生母留下了一些首饰,勉强还能撑场面。”苏清柔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她早就觊觎原主生母留下的首饰了,只是柳氏一直没让她碰。
她强装不在意地说道:“那就好。对了姐姐,三皇子也会出席赏花宴,
到时候咱们一起过去给三皇子请安吧。”提到萧景琰,苏清柔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语气中带着不易掩饰的得意。她就是要故意在苏清鸢面前提起萧景琰,提醒苏清鸢,
萧景琰厌恶她,而对自己青睐有加。苏清鸢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再说吧。
三皇子如今厌恶我,我若是主动上前,岂不是自讨没趣?
”苏清柔见苏清鸢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
以为苏清鸢还在为萧景琰的厌恶而难过。她假意安慰道:“姐姐别难过,
或许三皇子只是一时误会,等过些时日,误会解开了就好了。”“但愿如此吧。
”苏清鸢故作低落地说道。苏清柔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见苏清鸢没什么反应,
便无趣地离开了。看着苏清柔离去的背影,苏清鸢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意。
苏清柔,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吗?赏花宴上,咱们走着瞧。赏花宴前一日,
镇国公苏擎突然派人送来了书信,说他近日将回京述职。苏清鸢得知消息后,心中一喜。
有父亲在,柳氏母女就不敢太过放肆,她在国公府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柳氏得知苏擎要回京的消息,心中十分慌乱,连忙召集苏清柔和苏明轩,
叮嘱道:“你们父亲近日就要回来了,这段时间都老实点,别再招惹苏清鸢,
也别让外人抓住把柄。尤其是清柔,赏花宴上一定要安分守己,莫要出什么岔子。
”苏清柔有些不甘:“娘,难道就这么放过苏清鸢?”“放过她?”柳氏冷笑,
“等你父亲回来,咱们再从长计议。赏花宴上若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若是苏清鸢不识好歹,
那也别怪咱们心狠。”她虽然忌惮苏擎,但也咽不下这口气,若是苏清鸢在赏花宴上敢挑衅,
她不介意给苏清鸢一个教训。苏明轩一直沉默不语,此时突然开口:“娘,
三皇子那边怎么办?他对二姐有意思,若是能让三皇子帮咱们说话,
父亲那边也不会太过为难咱们。”柳氏眼前一亮:“你说得对。清柔,
赏花宴上你多亲近亲近三皇子,争取让三皇子对你更加上心。有三皇子撑腰,
就算你父亲知道了些什么,也不会太过追究。”苏清柔点了点头,
脸上泛起红晕:“女儿知道了,娘。”当晚,苏清鸢正在房间里思考赏花宴上的对策,
春桃突然进来禀报:“小姐,外面有个自称是三皇子府侍卫的人,说有东西要交给您。
”苏清鸢一愣:“三皇子府的人?让他进来。”不多时,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侍卫走了进来,
双手捧着一个锦盒,恭敬地说道:“大小姐,这是我家殿下让属下送来的。
”苏清鸢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支金步摇,工艺精湛,上面镶嵌着几颗珍珠,十分耀眼。
她心中疑惑,萧景琰厌恶原主,怎么会突然送她礼物?“你家殿下为何要送我这个?
”苏清鸢问道。侍卫恭敬地回答:“殿下说,前几日之事,或许是殿下误会了大小姐,
这支步摇算是殿下的一点歉意。另外,殿下希望大小姐明日能出席赏花宴,
届时殿下有话想对大小姐说。”苏清鸢心中更加疑惑。
萧景琰怎么会突然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原主?难道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还是说,
这是苏清柔的又一个计谋?“我知道了,东西我收下了,你回去告诉三皇子,
明日我会准时出席赏花宴。”苏清鸢说道。侍卫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春桃看着锦盒里的金步摇,疑惑地说道:“小姐,三皇子怎么突然变了态度?
难道他真的知道自己误会您了?”苏清鸢摇了摇头:“不好说。或许是真的意识到了,
也或许是苏清柔的计谋,想引我入局。不管怎么样,明日多加小心就是了。”她拿起金步摇,
仔细看了看,发现步摇的接口处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果然是计谋。这金步摇恐怕有问题,
若是她明日戴着这支步摇出席赏花宴,说不定会出什么岔子。看来,苏清柔为了让她出丑,
真是煞费苦心。“春桃,把这支步摇收起来,明日我不用这个。”苏清鸢说道,“另外,
你去把我那支玉簪再打磨一下,明日我就戴它。”“好的,小姐。”春桃点了点头,
小心翼翼地收起金步摇,拿着玉簪下去了。苏清鸢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心中冷笑。
苏清柔,萧景琰,你们的把戏,我都看在眼里。明日的赏花宴,就让我好好陪你们玩玩,
看看最后是谁笑到最后。第四章 赏花宴上,初次逆袭次日,阳光明媚,春风和煦。
御花园里百花盛开,姹紫嫣红,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京中的贵女公子们身着华服,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苏清鸢在春桃的搀扶下,身着藕荷色襦裙,头戴玉簪,
缓缓走进御花园。她身姿纤细,面容清秀,玉簪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温婉又带着一丝疏离,
与往日那个怯懦胆小的国公府嫡长女判若两人,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不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苏清鸢吗?她怎么来了?”“听说她前几日摔了一跤,
昏迷了好几天,没想到恢复得这么快。”“她今日倒是打扮得挺好看,
就是不知道性子还是不是那么懦弱。”周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有好奇,有嘲讽,也有同情。
苏清鸢对此毫不在意,径直朝着角落的凉亭走去。她不想过早地卷入是非,
只想先观察一下情况。刚走到凉亭边,就听到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姐姐,你可算来了。
我等了你好久了。”苏清柔穿着一身粉色罗裙,头戴三皇子送的玉佩,妆容精致,
正挽着萧景琰的手臂,笑容甜美地走了过来。萧景琰身着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只是看向苏清鸢的眼神,依旧带着一丝疏离与冷淡。苏清鸢心中了然。
看来昨日萧景琰送步摇,果然是苏清柔的计谋,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今日出现在这里,
然后再当众羞辱她。“二妹妹,三皇子。”苏清鸢微微屈膝行礼,神色平静。
苏清柔故作关切地说道:“姐姐,你身体刚好,怎么不多休息几日?
是不是特意为了来看三皇子才来的?”这话一出,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清鸢身上,
带着一丝暧昧与嘲讽。苏清柔就是想故意引导众人,让大家以为苏清鸢还对萧景琰痴心妄想,
不顾身体也要来见他。若是以前的苏清鸢,定会脸红心跳,不知所措。可现在的苏清鸢,
只是淡淡一笑:“二妹妹说笑了。赏花宴是宫中盛事,父亲虽未回京,
但我身为国公府嫡长女,自然要前来参加,岂能缺席?倒是二妹妹,与三皇子形影不离,
感情真是要好。”她的语气平淡,却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到了苏清柔和萧景琰身上。
苏清柔脸上泛起红晕,娇羞地看了萧景琰一眼。萧景琰皱了皱眉,
似乎对苏清鸢的话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就在这时,皇后娘娘驾到,众人纷纷行礼。
皇后坐在主位上,笑容温和地说道:“都免礼吧。今日百花盛开,大家不必拘束,尽情赏玩。
”众人谢过皇后,纷纷散开。苏清柔挽着萧景琰的手臂,走到一旁的牡丹花丛边,
故意大声说道:“三皇子,你送我的这块玉佩真好看,我好喜欢。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萧景琰淡淡一笑,语气温柔:“你喜欢就好。
”苏清鸢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萧景琰若是真的珍视那块玉佩,就不会让苏清柔如此招摇。
她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慢喝着,静观其变。不多时,苏清柔突然惊呼一声,
手中的玉佩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她立刻红了眼眶,看向苏清鸢,
带着哭腔说道:“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知道你嫉妒我有三皇子送的玉佩,
可你也不能这样啊!”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清鸢身上,带着质疑与探究。
萧景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苏清鸢,你还是死性不改!
”苏清柔跪在地上,捡起破碎的玉佩,哭得梨花带雨:“三皇子,对不起,都怪我,
不该在姐姐面前炫耀,惹姐姐生气了。”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着萧景琰的脸色,
心中暗自得意。她就是要在众人面前,再次证明苏清鸢是个心思歹毒、嫉妒心强的女人,
让萧景琰更加厌恶她,也让她成为整个京中贵女圈的笑柄。
就在众人以为苏清鸢会像以前一样惊慌失措、连连辩解的时候,苏清鸢却缓缓放下茶杯,
一步步走到苏清柔面前,神色平静地说道:“二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刚才一直站在这里喝茶,根本就没有靠近你,怎么可能推你?”“你胡说!
”苏清柔立刻反驳,“就是你推我的!周围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苏清鸢看向周围的人,
问道:“各位,你们刚才看到我推二妹妹了吗?”周围的人纷纷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苏清柔和萧景琰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苏清鸢是否推了苏清柔。
苏清柔见状,心中有些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地说道:“就算大家没看到,也是你推的!
不然我好好的,怎么会摔倒?玉佩怎么会碎?”“二妹妹,你这话就不对了。
”苏清鸢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你刚才走路的时候,脚下踉跄了一下,
分明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怎么能赖在我身上?更何况,这块玉佩是三皇子生母留下的遗物,
三皇子如此珍视,你若是真的爱惜它,就不会拿在手里随意炫耀,
更不会让它轻易掉在地上摔碎。”她顿了顿,又说道:“依我看,
二妹妹根本就不是不小心摔倒,而是故意摔碎玉佩,想栽赃陷害我,让三皇子更加厌恶我,
对不对?”“你血口喷人!”苏清柔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有!”“没有?”苏清鸢挑眉,
弯腰捡起地上的玉佩碎片,仔细看了看,说道,“三皇子,您请看。
这块玉佩的裂痕虽然看起来是刚摔碎的,但裂痕边缘有一些细微的磨损痕迹,
显然是以前就摔碎过,后来又被人粘起来的。二妹妹今日故意摔碎它,就是为了栽赃陷害我。
”萧景琰愣了一下,接过苏清鸢手中的玉佩碎片,仔细查看。果然,
裂痕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迹,确实是以前就摔碎过,又被粘起来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看向苏清柔的眼神充满了质疑。苏清柔见状,吓得脸色惨白,
连连摇头:“不是的,三皇子,我没有!这玉佩是刚摔碎的,
我不知道它以前被摔过……”“事到如今,二妹妹还在狡辩。”苏清鸢冷冷地说道,
“半个月前,你就用同样的手段,故意把玉佩掉进荷花池,栽赃陷害我抢你的玉佩,
把你推下水。今日你故技重施,想再次栽赃陷害我,可惜,你百密一疏,露出了破绽。
”她转头看向萧景琰,语气平静地说道:“三皇子,前几日你派人送我金步摇,
说是为前几日的事道歉。我本以为你已经意识到了误会,可没想到,
你还是如此轻信二妹妹的话,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看来,三皇子对我的厌恶,
并非只是因为误会那么简单。”萧景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