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贵的金龙,夫君是龙族之主,我却诞下一条孱弱的青龙。他因此认定我不贞,
在我面前亲手斩杀了我们的孩子。被庶妹陷害至死,我才知晓一切都是阴谋。
我儿非但不是孽种,反而是身负始源血脉、万年一遇的真龙帝子!含恨重生,
我回到了产子前夕。这一次,我不仅要护我儿周全,
更要让那些曾欺我、辱我、害我儿性命的人,付出血的代价!第1章 惊梦剧痛,
撕裂神魂的剧痛,从腹部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金碧辉煌的寝殿穹顶,上面雕刻着万龙朝圣的图腾。
空气里弥漫着安神香的清甜气息,混杂着一丝不易察及的、阴冷的草木腥味。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冰冷的九幽寒狱,龙鳞被一片片剥落,龙筋被一寸寸抽离,
最后被我那曾经爱逾性命的夫君——龙岳震,亲手一掌击碎了龙丹。临死前,
庶妹麟绯烟在我耳边得意地低语:“姐姐,你到死都不知道吧?你的儿子,
根本不是什么孽种,他是真正的始源帝子!是我,是我用‘易色草’换了你的安胎药,
才让他提前显露了青色龙身。可惜啊,龙岳震那个蠢货,亲手杀死了龙族未来的希望,
哈哈哈……”那穿心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我的宝儿……那个刚出生,
连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就被龙岳震当着我的面,一剑斩成血雾的孩子。只因为,
他是条青龙。而我和龙岳震,都是血脉最纯正的金龙。金龙诞下青龙,在整个龙族,
都是奇耻大辱,是血脉不贞的铁证。心脏骤然紧缩,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痛楚席卷而来。
我下意识地抚向小腹,那里平坦依旧,可腹中那微弱却坚韧的心跳,
清晰地告诉我——我还活着,我的孩子……也还活着!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我即将临盆的这一天。“啊!”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痛,打断了我的思绪。“娘娘!
娘娘您怎么了?”贴身侍女白芷惊慌地冲了进来,她看着我满头冷汗、脸色煞白的样子,
急得快要哭出来,“您别吓奴婢,稳婆就快到了!”我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前世的我,此刻正沉浸在即将为人母的喜悦与期待中,
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一无所知。而现在,我只感到彻骨的冰冷。“白芷,”我喘着气,
声音因为痛苦和压抑的恨意而嘶哑,“去,把我梳妆台第二个抽屉里的那个锦盒拿来。
”白芷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照办。她捧来一个紫檀木的锦盒,上面刻着精致的缠枝莲纹。
我用尽全身力气坐起身,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龙鳞。那是我成年礼时,
父王赠予我的护身龙鳞,蕴含着他三成的龙力,危急时刻可以抵挡一次致命攻击。前世,
我将这枚龙鳞当作珍宝,从未想过要使用它。直到我被打入九幽寒狱,
它才被龙岳震连同我的一切,一并收缴。我颤抖着手,将龙鳞紧紧攥在掌心。
冰冷的触感传来,却让我的心奇异地安定下来。宝儿,这一次,娘亲一定要护住你。“娘娘,
您这是……”白芷不解地看着我的举动。我没有解释,只是冷冷地吩咐道:“传我的命令,
从现在开始,除了稳婆,任何人不得踏入寝殿半步。尤其是……”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龙君,和你那好姐姐,麟绯烟。”白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让龙君靠近,这在龙族可是前所未有的大不敬之罪。但她看着我眼中不容置喙的冰冷,
终究还是没敢多问,颤抖着应了声“是”,便匆匆退了出去。殿门被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坚定。
我知道,龙岳震很快就会来。当他得知我诞下的是一枚青色的龙蛋时,
他那引以为傲的尊严和可笑的血脉荣耀,会让他瞬间变成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而麟绯烟,
她一定也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准备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
腹中的坠痛越来越密集,我知道,我的宝儿,就要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像前世那样,
傻傻地躺在床上,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我的夫君。我扶着床沿,艰难地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寝殿的内室。那里,供奉着我们金龙一脉的先祖图腾。我跪倒在图腾前,
将那枚护身龙鳞高高举起,用尽全身的力气,以神魂起誓:“金龙先祖在上,我,麟沧雪,
今日在此立誓。若我儿平安降生,我愿倾尽所有,护他一生;若有人胆敢伤他分毫,
我必将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不死不休!”话音落下的瞬间,
手中的龙鳞发出一阵温热的光芒,与我腹中的胎儿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一股暖流涌入我的四肢百骸,暂时压制住了生产的剧痛,
也让我混乱的思绪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稳婆们在这时被白芷领了进来,
她们看到跪在图腾前的我,都吓了一跳。“娘娘,您快躺下,马上就要生了!
”为首的张稳婆焦急地喊道。我深吸一口气,在侍女的搀扶下重新躺回床上。我知道,
我的战场,已经开始了。生产的过程漫长而痛苦,但我的意志却无比清醒。
我能感受到腹中那个小生命的每一次搏动,每一次挣扎。前世,
我只觉得这是母子连心的奇妙体验。而今生,我却能从这搏动中,
感受到一股远比我和龙岳震更加磅礴、更加古老的力量。那是属于始源帝子的力量!
难怪……难怪麟绯烟要处心积虑地害他。这样的存在,一旦成长起来,
足以打败整个龙族的格局。而她那个资质平庸的儿子,将永无出头之日。“生了!生了!
”随着稳婆的一声惊呼,我感觉身体一松。紧接着,寝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刚刚脱离我身体的……龙蛋上。它通体青翠,
仿佛一块上好的翡翠,上面流转着淡淡的青色光晕,神秘而美丽。然而,
在这些看惯了金色龙蛋的稳婆眼中,这抹青色,却如同最不祥的诅咒。
“青……青色的……”张稳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中的龙蛋险些脱手。
“怎么会是青色的?娘娘和龙君都是金龙啊……”“天哪,这可是滔天大罪!”窃窃私语声,
如同毒蛇一般钻进我的耳朵。我撑起虚弱的身体,冷冷地扫视着她们:“都给我闭嘴!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稳婆们瞬间噤声,一个个低下头,
不敢再多言。我朝白芷伸出手:“把我的孩子,抱过来。”白芷颤抖着,
小心翼翼地从张稳婆手中接过那枚青色的龙蛋,一步步走到我的床前。我伸出双手,
将它轻轻地揽入怀中。蛋壳温热,我能感受到里面那个小生命平稳的心跳。就是它,
我的宝儿。前世,我甚至没能像这样好好地抱一抱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滴落在青色的蛋壳上。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砰!
”寝殿的大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撞开。身穿金色龙袍,面容俊美却布满寒霜的龙岳震,
带着一群龙族长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的目光,
第一时间就锁定在我怀中的那枚青色龙蛋上。刹那间,他眼中最后一丝温情消失殆尽,
取而代de的是滔天的怒火和毫不掩饰的嫌恶。“麟沧雪!”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上。“你竟敢背叛我!”第2章 护子“背叛?”我抬起头,
迎上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金眸,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一个极尽嘲讽的冷笑。
“龙岳震,你凭什么说我背叛你?”我的冷静,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愣了一下,
随即怒火更盛,指着我怀里的龙蛋,声音如同万年寒冰:“凭什么?就凭这个孽种!
我金龙一族的血脉,何等高贵!怎么可能生出这种卑贱的青色杂种!麟沧雪,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孽种?杂种?”我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两个词,
心口像是被刀子反复捅刺。这就是我曾深爱过的男人,我孩子的父亲。在他眼中,
仅仅因为颜色不同,我们的孩子就成了卑贱的“杂种”。我轻轻抚摸着怀里的龙蛋,
将它护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恶意的言语。“龙岳震,在你给我定罪之前,
不如先问问你自己。”我抬眸,目光锐利如刀,“这几个月,
你碰过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吗?”龙岳震的脸色一僵。他为人极其高傲,
尤其是在血脉传承这件事上,有着近乎偏执的洁癖。为了保证第一位嫡子的血脉纯净,
自我怀孕以来,他便遣散了后宫所有侍寝的妃嫔,一心一意地守着我。这一点,
整个龙族都知道。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龙长老站了出来,沉声道:“龙君后宫清明,
对娘娘更是用情至深,这一点我等都可以作证。娘娘,如今铁证如山,您还是早些认罪,
说出奸夫是谁,或许还能求龙君念在往日情分上,给您留个全尸。
”“哈哈哈……”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铁证?长老,
您说的铁证,就是这蛋壳的颜色吗?”我收起笑容,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麟沧雪,乃西海龙王嫡女,自出生起便是金龙之身,血脉精纯,天地可鉴!
我腹中的孩子,是不是龙君的血脉,难道凭一个颜色就能定论?”我的话掷地有声,
让原本群情激奋的长老们一时语塞。确实,血脉之事,玄之又玄。龙族历史上,
也曾出现过一些血脉返祖或变异的先例,虽然极其罕、但并非绝无可能。
龙岳震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心虚的痕跡。
可他失望了。如今的我,心中只有恨,和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我儿的决心。“巧言令色!
”龙岳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麟沧雪,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吗?来人!
”他一声令下,两名龙卫立刻上前,想要从我怀里抢夺龙蛋。“谁敢!”我厉喝一声,
将那枚护身龙鳞死死按在龙蛋之上。龙鳞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护罩,
将我和孩子牢牢护在其中。那两名龙卫被金光弹开,狼狈地摔倒在地。“父王的护身龙鳞?
”龙岳震的瞳孔猛地一缩。在场的长老们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西海龙王的威名,
在整个四海八荒都是响当当的。他赠予嫡女的护身龙鳞,威力之强,
足以抵挡龙君级别高手的全力一击。龙岳震看着那层金光,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但他身为龙族之主的尊严,让他无法退缩。“麟沧雪,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孽种,
与整个龙族为敌吗?”他怒吼道。就在这时,一个娇柔婉转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姐姐,
你这是做什么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跟君上说,非要闹到这个地步?”麟绯烟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身姿婀M,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焦急,快步走到龙岳震身边,
柔柔地扶住他的手臂,仿佛在安抚一头暴怒的雄狮。“君上,您别生气,姐姐刚生完孩子,
身子虚,情绪难免激动。或许……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她这番话,看似在为我求情,
实则字字诛心。“误会?”龙岳震冷笑一声,指着我怀里的青色龙蛋,“你看看,
这天大的误会!我龙族的脸,都被她丢尽了!”麟绯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天……怎么会是青色的?姐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转向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们麟之一族,世代金龙,
从未出过差错。你……你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她话没说完,便恰到好处地停住,
留给众人无限的遐想空间。好一招颠倒黑白,贼喊捉贼!前世的我,
就是被她这副伪善的面孔所蒙蔽,被她三言两语就挑起了龙岳震的无边怒火,
最终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眼睁睁看着孩子惨死。这一世,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妹妹来得正好。”我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既然也觉得奇怪,
那不如帮我一起参详参详。”我看向龙岳震,目光坦荡得不带一丝杂质:“君上,
你说我背叛你,可有证据?你说这孩子不是你的,可敢与他滴血认亲?”“滴血认亲?
”这四个字一出,整个大殿再次陷入寂静。滴血认亲,
是龙族验证血脉最古老、也最直接的方法。将父子之血滴入“血缘石”中,若能相融,
便是亲生,反之则非。此法虽然准确,但对刚出生的龙蛋或幼龙却有极大的损伤,稍有不慎,
便会伤及本源。因此,除非是天大的丑闻,否则绝不会轻易动用。
龙岳震显然也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这个要求。一个女人,如果真的与人有染,生下孽种,
怎么敢如此理直气壮地要求滴血认亲?他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动摇。“姐姐,
你疯了!”麟绯烟尖叫起来,冲到我床前,满脸“关切”地看着我,“孩子还那么小,
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万一伤到了怎么办?你不能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就不顾孩子的死活啊!”她一边说,一边向我使眼色,那眼神深处,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她在怕。她在怕滴血认亲的结果,会打乱她的全盘计划。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凄然:“妹妹,我若不清白,便是死罪。我死了,
这孩子也活不成。与其让他背着‘孽种’的污名屈辱地死去,我宁愿冒一次险。我相信,
我儿与君上血脉相连,定能安然无恙。”我这番“以退为进”的话,说得情真意切,
感人肺腑。几位心思柔软的女性长老,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同情。
龙岳震的眉头紧紧锁起。我的镇定自若,我的主动要求,
都让原本板上钉钉的“事实”出现了一丝裂痕。“好!”他沉吟半晌,
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倒要看看,你麟沧雪到底在耍什么花样!来人,取血缘石!
”麟绯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第3章 血证血缘石被很快取来。
那是一块半人高的黑色奇石,表面光滑如镜,内部却仿佛蕴藏着一片血色的星云,缓缓流转,
神秘莫测。两名龙卫小心翼翼地将血缘石抬到我的床前。大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块石头上,紧张、期待,又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
他们都想亲眼见证,这场龙族万年来最大的丑闻,将如何收场。龙岳震走到血缘石前,
面无表情地伸出右手。他没有用匕首,而是直接并指如剑,在自己的掌心轻轻一划。
一道金色的血液立刻涌出,散发着精纯而霸道的龙威。他将血液滴落在血缘石的凹槽之中。
那滴金色的龙血,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黑色的石面上游走,最终停在中央,
化作一团小小的金色星云。“麟沧雪,到你了。”龙岳震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我看了看怀中安睡的龙蛋,心中默念:“宝儿,
别怕,娘亲在。”然后,我看向那名手持银针的稳婆,冷声道:“我自己来。
”我不相信这里的任何人。我接过银针,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指尖。
一滴同样金光灿灿的血液滴落,稳稳地落在龙蛋的顶端。金色的血液,
沿着青色的蛋壳缓缓滑下,仿佛一道金色的泪痕。最终,它在蛋壳最饱满处停住,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渗了进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因为下一步,
就是要从龙蛋中,取出我儿的血。这也是最危险的一步。一名专司血脉鉴定的老者,
手持一根细如牛毛的骨针,走上前来。他先是恭敬地向龙岳震行了一礼,然后看向我,
沉声道:“娘娘,得罪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手。如果他敢有任何异动,
我就是拼着龙丹受损,也要在第一时间杀了他。老者的手很稳,他闭上眼睛,
似乎在感应蛋壳内最微弱的生命脉搏。片刻后,他猛地睁眼,手中的骨针快如闪电,
精准地刺入蛋壳,又在瞬间抽出。一滴比米粒还小的,带着淡淡青芒的血液,被带了出来。
那滴青色的血,在骨针的顶端微微颤动,
散发着一股与龙岳震的霸道龙威截然不同的、古老而温润的气息。“就是现在!
”老者低喝一声,将骨针凑到血缘石的上方。那滴青色的血液,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
自动脱离骨针,轻飘飘地落向石面中央,那个由龙岳震的血液化成的金色星云。时间,
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麟绯烟藏在袖子里的手,
已经紧张得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入了肉里。她不相信!易色草的药性霸道无比,
虽然只是改变了龙蛋的颜色,但也会对内部的血脉气息产生一丝干扰。按理说,
在血缘石的鉴定下,这种干扰足以让父子之血产生排斥,无法相融!可她不知道,
我儿的始源帝子血脉,是何等的强大。这点小小的干扰,在他与生俱来的血脉之力面前,
根本不值一提。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滴青色的血液,轻轻地、柔和地,
融入了那团金色的星云之中。没有半分排斥,没有一丝停滞。仿佛两条分离已久的溪流,
终于汇入了同一片大海。嗡——血缘石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原本泾渭分明的金色星云和青色血液,在融合的瞬间,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一道粗大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接穿透了寝殿的穹顶,照亮了半个龙宫!光芒之中,
金色与青色交相辉映,最后竟然演化出一条活灵活现的龙影。那龙影身披金鳞,
却绕着一圈圈青色的神环,仰天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血脉共鸣!
是最高等级的血脉共鸣!”那名鉴定血脉的老者,激动得浑身颤抖,直接跪了下来,
声音里充满了敬畏与狂热。“禀龙君!此子……千真万确,是您的亲生骨肉!而且,
而且血脉亲和度,达到了前所未见的……完美无瑕!”轰!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长老们目瞪口呆,看着那道渐渐消散的光柱,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真的是龙君的孩子?”“金龙和金龙,怎么会生出青龙?
还引发了如此强大的血脉共鸣?”“闻所未闻,简直是闻所未闻啊!”龙岳震僵在原地,
如同被雷劈中。他死死地盯着血缘石上那片已经完全融合成金青二色的光晕,大脑一片空白。
是他的……这个被他视为耻辱、骂作“孽种”的青色龙蛋,竟然真的是他的孩子?而且,
还是血脉亲和度“完美无瑕”的亲生骨肉!这怎么可能?他猛地抬头,看向我。我的脸上,
挂着一丝凄美的笑容,眼泪无声地滑落。“龙君,现在,你还要杀我的孩子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龙岳震的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脸上的怒火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茫然,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他做错了?他差一点,
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而另一边,
麟绯烟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扶着身旁的柱子,才勉强没有瘫软在地。
失败了……她处心积虑的计划,竟然在第一步就失败了!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不,还没完!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就算这孽种是龙岳震的又如何?只要他是青色的,
他就永远是龙族的耻辱,是龙岳震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挤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走到龙岳震身边,轻声安慰道:“君上,您别难过。
既然血缘石证明了孩子的身份,那想必是姐姐的血脉中,
可能……可能隐藏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渊源,才会导致孩子发生变异。”她巧妙地将矛头,
再次引向了我。“虽然……虽然青龙血脉在龙族地位不高,但终究是您的骨肉。
只要日后好生教导,未必不能有所成就。”她这番“通情达理”的话,瞬间提醒了所有人。
是啊,就算孩子是亲生的,可他是个青龙啊!龙君的嫡长子,未来的龙族继承人,
怎么能是一条卑贱的青龙?这依旧是天大的笑话!刚刚因为血脉共鸣而产生的震撼,
瞬间被根深蒂固的血脉歧视所取代。长老们看向那枚青色龙蛋的眼神,再次变得复杂而鄙夷。
龙岳震刚刚缓和的脸色,又一次阴沉了下去。他看着我怀里的龙蛋,眼中充满了挣扎和厌恶。
就好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却有着巨大瑕疵的珍宝,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连连。龙岳震,麟绯烟,你们的表演,我都替你们记着。
前世的债,今生的仇,我会一笔一笔,跟你们慢慢清算。就在这时,麟绯烟仿佛不经意般,
用手轻轻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一丝幸福而娇羞的红晕。“说来也巧,”她柔声道,
“前几日,我也刚请医师把过脉,发现……发现也有了身孕。”轰!又一个重磅炸弹,
在大殿中引爆。第4章 风波麟绯烟怀孕了。这个消息,如同一阵狂风,
瞬间吹散了因“滴血认亲”而带来的短暂平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不由自主地从我怀中的青色龙蛋,转向了麟绯烟那平坦的小腹。那里面,
孕育的是谁的孩子,不言而喻。龙岳震的亲弟弟,镇南龙王,龙岳渊。“恭喜镇南王妃!
贺喜镇南王妃!”“这可是双喜临门啊!”长老们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纷纷向麟绯烟道贺。仿佛她怀的,才是真正的龙族希望。龙岳震的脸色,
也因为这个消息而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他看向麟绯烟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
麟绯烟享受着众人的吹捧,脸上笑意盈盈,却故作谦虚地说道:“现在说恭喜还太早了些,
孩子还未出生,是金是青,尚未可知呢。”她这句话,分明是意有所指。
一位与镇南王府交好的长老立刻接话道:“王妃说笑了!您与镇南王皆是血脉精纯的金龙,
诞下的子嗣,定然也是光耀门楣的纯血金龙,岂会像……”他话说到一半,
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轻蔑之意,溢于言表。我抱着我的宝儿,冷眼看着这出闹剧。前世,
也是这样。在我被证明清白,却因生下青龙而陷入尴尬境地时,
麟绯烟“恰好”宣布了自己怀孕的消息。紧接着,她便开始以“安胎”为由,
在我身边大献殷勤,明里暗里地散播谣言,说我的血脉本就不纯,才会连累龙君,
生下“有瑕疵”的孩子。而龙岳震,因为对我心存芥蒂,对麟绯烟的挑拨离间,
竟是半信半疑,最终酿成大错。“妹妹真是好福气。”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嘈杂的恭维声,瞬间安静下来。麟绯烟脸上的笑容一僵,
看向我:“姐姐何出此言?”“我只是在想,”我抚摸着怀里的龙蛋,眼神幽深,
“我与君上,皆是金龙之身,却诞下了青龙之子。而妹妹与镇南王,
同样是金龙之身……不知妹妹腹中的孩儿,将来会是什么颜色呢?可千万……别像我一样,
让王爷蒙羞才好。”我的话,像一根看不见的针,精准地刺入了麟绯烟的心里。她的脸色,
肉眼可见地白了一瞬。她当然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也会是一条金龙。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易色草”来害自己的孩子。但她不敢保证。
易色草的药性极为诡异,若是我反咬一口,说她也曾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她就百口莫辩了。“姐姐说笑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与王爷身正不怕影子斜,
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是吗?”我轻笑一声,不再看她,而是转向龙岳震,
语气平静地说道:“君上,今日之事,想必您也累了。我刚生产完,身子乏得很,想休息了。
至于我儿……既然已证明是您的血脉,那他便是您的嫡长子。这青色究竟是何缘故,
日后慢慢查明便是。我相信,我金龙一族的血脉,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生变异。
”我主动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我知道,以龙岳震高傲的性子,
今天在众长老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他此刻最想做的,就是立刻结束这场闹剧。果然,
他听完我的话,紧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他威严地扫视了一眼众人,“嫡子血脉特殊,此事列为龙族最高机密,
任何人不得私下议论,违者,按叛族罪论处!”“是!”长老们纷纷躬身领命。
龙岳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愤怒,有疑惑,有厌恶,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ak的狼狈。他一甩袖袍,转身大步离去,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一走,那些长老们也立刻作鸟兽散,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什么晦气。
麟绯烟走在最后,她经过我的床边时,脚步顿了顿,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怨毒地说道:“麟沧雪,你别得意!就算他是龙岳震的种又如何?一个卑贱的青龙,
永远也别想继承龙君之位!等着瞧吧,我儿出生之日,就是你们母子滚出龙宫之时!”说完,
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偌大的寝殿,终于恢复了安静。白芷连忙关上殿门,快步走到我身边,
声音里还带着后怕的哭腔:“娘娘,您吓死奴婢了!
刚才……刚才奴婢真怕君上会……”“他不敢。”我冷冷地打断她。至少,
在彻底撕破脸之前,他不敢。西海龙宫的势力,是他龙岳震如今还必须忌惮的存在。我低头,
看着怀中安静的龙蛋,眼中满是怜爱。宝儿,我的宝儿。这一世,
娘亲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接下来的日子,龙宫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我诞下青色龙蛋的消息,虽然被龙岳震强行压下,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各种流言蜚语还是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我水性杨花,与外族私通。有人说我血脉不纯,
是西海龙宫的耻辱。更有人说,我腹中的青龙,是不祥之兆,会给整个龙族带来灾祸。
而龙岳震,自那日后,便再也没有踏入我的寝殿半步。他像是要将我和这个青色的孩子,
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抹去。对此,我毫不在意。他来与不来,对我而言,早已没有任何区别。
我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我的宝儿身上。我日日用自己的精血和龙力温养着他,同时,
也开始了我计划的第二步。“白芷,”我唤来侍女,“你派人去查一查,最近半年,
宫中药材的采买记录,尤其是那些名录之外的奇花异草,一律不许放过。另外,
再帮我留意一下,镇南王妃……也就是我那位好妹妹,最近都见了些什么人,
去了些什么地方。”白芷虽然不解,但还是忠心耿ટું地领命而去。前世,
我就是在麟绯烟的儿子出生后,才无意中得知“易色草”的存在。但那时,一切都太晚了。
这一世,我要抢占先机,在她自以为高枕无忧的时候,搜集到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证据!
与此同时,我也没闲着。我以“产后体虚,需静养”为由,谢绝了所有人的探望,
将自己关在寝殿之中。我开始翻阅那些我从西海龙宫带来的,已经蒙了灰的古老典籍。前世,
麟绯烟最后那句“始源帝子”,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金龙一脉传承万年,
从未听说过什么“始源帝子”。如果真有这样的存在,为何典籍中毫无记载?
我几乎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龙族史料,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本残破不堪的兽皮手札,
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我母亲的遗物,上面记载的并非龙族正史,
而是一些零散的、近乎神话传说的上古秘闻。我拂去上面的灰尘,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终于,
在手札的最后一页,我看到了一段令我血液几乎凝固的文字。“天地初开,祖龙生九子,
其中,以始源帝龙为尊。帝龙,色青,掌万木生发,司生命轮回。其血脉霸道绝伦,
凡祖龙后裔,遇之皆需臣服。然,帝龙血脉,万年一现,其初生之态,形如青蟒,
与寻常青龙无异,极易被错认。唯有以‘还真之血’浇灌,方能洗去凡胎,
现出真龙之相……”始源帝龙!色青!我的心,狂跳不止!我儿……我的宝儿,
他真的是万年一现的始源帝子!麟绯烟没有骗我!巨大的狂喜过后,是无边的后怕。
难怪……难怪龙岳震和那些长老们都不知道。这等秘闻,恐怕早已失传。而麟绯烟,
她不知从何处得知了这个秘密,并以此设下毒计!她就是要借龙岳震的手,
扼杀这个未来的龙族帝王!而手札上提到的“还真之血”……又是什么?我继续往下看,
却发现下面的文字,已经被岁月侵蚀,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最后几个隐约可见的字。
“……心头之血……血亲……”心头之血?血亲?我的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难道,
是要用至亲之人的心头血,才能唤醒我儿的真正血脉?第5章 暗查这个发现,
让我既激动又不安。激动的是,我终于找到了让我儿证明自己的方法。不安的是,
“血亲的心头血”,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取心头血,对于任何生灵而言,
都意味着本源大损,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当场毙命。至亲……我下意识地想到了龙岳震。不,
不行。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我立刻掐灭。我绝不会去求他。更何况,
以他如今对我儿的态度,就算我跪下来求他,他也只会觉得我是疯了。那么,除了他,
还有谁?我的父王,母后……他们远在西海,且年事已高,我绝不能让他们冒险。
难道……要用我自己的?我看着自己苍白的指尖,陷入了沉思。我刚生产完,元气大伤,
此时若再取心头血,恐怕……不,为了我的宝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就在我下定决心之时,白芷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娘娘,
您让奴婢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我精神一振:“快说!
”“奴婢查了近半年的药材采买记录,发现了一件怪事。”白芷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
递给我,“您看,这是三个月前,镇南王妃以‘调理身体’为名,向药事房申领的一批药材。
其中大部分都是些温补的药草,唯独这一味‘青沉木’,有些奇怪。”“青沉木?
”我接过册子,仔细看去。青沉木,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灵木,本身并无毒性,
但其汁液有一股奇特的腥味,通常被用来制作一些低阶的驱虫熏香,对于龙族而言,
几乎毫无用处。麟绯烟要它做什么?“奴婢也觉得奇怪,所以特意去问了药事房的老药师。
”白芷继续说道,“老药师说,这青沉木虽然没什么大用,
但若是将它与另一种叫做‘幻色藤’的植物混合,再以龙火炼制七七四十九天,
便能得到一种无色无味的奇特液体。”“这种液体,
若是被孕期的龙女服下……便有三成的几率,改变腹中龙蛋的颜色!”幻色藤!易色草!
原来,麟绯烟所说的“易色草”,就是“青沉木”和“幻色藤”的混合物!我的心,
狠狠地沉了下去。“幻色藤在何处?”我急切地问道。“幻色藤是禁药。”白芷摇了摇头,
“因其有致幻之效,早在千年前就被列为禁品,整个龙宫药房都没有。但是……”她顿了顿,
压低了声音:“奴婢派人打探到,镇南王妃在申领青沉木的前几天,
曾秘密去过一次‘黑水集’。”黑水集,是龙宫边缘地带的一个地下坊市,三教九流混杂,
专门交易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线索,在这里对上了!麟绯烟,
就是从黑水集得到了禁药幻色藤,然后与青沉木混合,最终炼制成了所谓的“易色草”。
她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我下的药?我回想着怀孕时的点点滴滴。
麟绯烟确实经常来看我,每次都会带一些她“亲手”制作的安胎羹汤。前世的我,
还感动于她的姐妹情深,每次都喝得一滴不剩。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至极!
“证据……”我喃喃自语,“我们现在空有猜测,却没有直接的证据。
”采买记录可以被解释为巧合,黑水集更是死无对证的地方。我需要一个,
能让她无法辩驳的铁证!“娘娘,您别急。”白芷安慰道,“奴婢还打探到一件事。据说,
那种由幻色藤炼制的液体,药性极不稳定,虽然能改变龙蛋的颜色,但也会在服用者的体内,
残留下一丝极难清除的药性气息。这种气息,平日里闻不出来,但若是用‘溯源香’一熏,
便会无所遁形。”“溯源香?”我的眼睛瞬间亮了。“是的。”白芷点头,
“溯源香是专门用来追溯辨别各种奇特药性的熏香,只是配方早已失传,
只有西海龙宫的宝库里,或许还有存货。”西海龙宫!我的娘家!真是天助我也!
我立刻提笔,写了一封密信,交给白芷:“你立刻派最信得过的人,走密道连夜赶回西海,
将此信亲手交给我父王。记住,此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娘娘!
”白芷郑重地接过信,转身离去。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一口气。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要溯源香一到,我就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麟绯烟的丑恶嘴脸!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怀中的青色龙蛋,在我的精心温养下,上面的光晕越来越柔和,生命气息也越来越强盛。
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很快就要破壳而出了。而另一边,麟绯烟的肚子,
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了起来。她如今是龙宫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
龙岳震虽然没有公开表示什么,但对她的赏赐却源源不断地送入镇南王府,那份恩宠,
甚至超过了当初的我。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认为,只要麟绯烟诞下金龙,
这龙族未来的太子之位,便非她儿子莫属了。至于我,和我的青龙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