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是个拥有百万粉丝的清纯网红，私底下却玩得很花。每次和榜一大哥约完会，
她都会故意在我身上留下点痕迹。有时是陌生的香水味，有时是脖子上遮不住的草莓印。
她甚至在直播时，当着几十万人的面，穿上了大哥送的情趣内衣。下播后，
她把内衣扔在我脸上，嘲笑我是个没用的废物。看什么看？要不是为了立单身人设，
早把你踹了。我默默捡起内衣，洗净，晾干，像个完美的舔狗。看着她在浴缸里熟睡的脸，
我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钢丝球和消毒水。别怕，宝宝，我会把你洗得干干净净，
就像我们刚认识时一样。1手里的钢丝球折射着浴室顶灯冰冷的光。
苏晴在浴缸的热水里睡得正香，精致的脸上还带着潮红。那是高潮的余韵，与我无关。
她修长的脖颈上，那枚刺眼的草莓印，是榜一大哥王昊的杰作。一小时前，
她刚结束和王昊的约会。回到我们这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第一件事就是把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扔到我脸上。布料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和温度。
看什么看？要不是为了立单身人设，早把你踹了。她语气里满是施舍和不耐。去，
给我放洗澡水。我默默捡起那件内衣，走进卫生间。热水，花瓣，她最喜欢的香薰。
我像一个最贴心的仆人，伺候着我的女王。现在，女王睡着了。我提起钢丝球，
沾满了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在水雾中弥漫。我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我慢慢俯下身，
靠近她熟睡的脸。钢丝球的金属锐利，几乎要碰到她光滑的皮肤。只要我再用力一点点。
她这张被几十万人追捧的“初恋脸”，就会留下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疤痕。
苏晴的眼睫动了动，似乎在梦中感到不安。我停住了。就这么毁了她，太便宜她了。
物理上的伤疤，怎么比得上灵魂的凌迟？我笑了。把钢丝球扔进水槽，拿起一旁的毛巾，
轻轻擦拭她脖子上的那枚印记。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苏晴被我的动作弄醒了。她迷蒙地睁开眼，看到是我，立刻换上那副鄙夷的神情。
你干什么？想趁我睡着占我便宜？陈默，你真恶心。我帮你擦擦，这里脏了。
我指着那枚草莓印，语气平静。她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尖锐的笑声。脏？
这是王哥对我的爱！你一个废物懂什么？她从浴缸里站起来，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水珠。
你连给我买一支口红的钱都拿不出来，有什么资格碰我？我告诉你，
下周王哥要带我去马尔代夫，他给我订了头等舱和总统套房。而你呢，就守着这个狗窝，
帮我洗干净内衣，等我回来吧。她说完，裹上浴巾，踩着湿漉漉的脚印走了出去。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条被主人反复抽打，却依然不愿离开的狗。
我拿起那件被她扔掉的黑色内衣，放在水龙头下。一遍，一遍地冲洗。
直到上面再也没有别人的味道。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干净了。真好。
2苏晴的直播事业越来越红火。她每天直播八个小时，对着镜头甜甜地笑，
喊着感谢哥哥的跑车哥哥真棒。榜一大哥王昊的名字，
几乎占据了她贡献榜的半壁江山。为了讨王昊欢心，苏晴越来越肆无忌惮。她开始夜不归宿。
偶尔回来，也是为了拿几件换洗的衣服，或者，对我进行新一轮的羞辱。这天，
我正在厨房做饭。门被猛地推开。苏晴和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是王昊。
他穿着一身名牌，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闪着光，环顾着我们狭小而出租屋，
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晴晴，你就住这种地方？苏晴的脸白了一下，
随即挽住王昊的胳膊，娇声道：王哥，人家这不是为了体验生活嘛。她看到了我，
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陈默，你还不快滚回你房间去？别在这里碍王哥的眼。
我端着刚炒好的菜，愣在原地。王昊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玩味。哦？
这就是你养的那条狗？他的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苏G晴笑得花枝乱颤。
王哥你真会开玩笑。他就是个合租的，看他可怜，收留他而已。她说完，
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我脚下。拿着，今天的饭钱和房租。现在，
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我看着地上的钱。红色的钞票，像是在嘲笑我最后的尊严。
我没有动。王昊走到我面前，比我高了半个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手拍了拍我的脸。
小子，识相点。晴晴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他顿了顿，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
我能闻到他身上和苏晴同款的香水味。混杂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令人作呕。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听到没有？王昊加重了力道。我抬起头，看着他。然后，我笑了。
听到了。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钱，一张一张，仔细地抚平。然后，我拿着那盘菜，
转身走进了我那间不到五平米的储物间。关上门。门外传来苏晴和王昊放肆的笑声。
还有他们急不可耐的亲吻声，以及衣服被撕扯的声音。我坐在小床上，
一口一口地吃着那盘已经冷掉的菜。很咸。咸得发苦。隔着薄薄的门板，
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床上发出的不堪入耳的声响。苏晴的呻吟，王昊的喘息。
它们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我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苏晴从出道以来的所有直播录像。以及，
我悄悄安装在客厅的微型摄像头，所记录下的一切。我点开最新的一段录像。画面里，
王昊正把苏晴压在沙发上。而苏晴，正对着摄像头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胜利的微笑。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摄像头的存在。她就是在故意演给我看。我关闭了视频，靠在墙上，
闭上了眼睛。夜，还很长。3.我在一家便利店上夜班。工资微薄，但胜在清净。
苏晴一直以为我只有这份工作。她经常在直播间里，用一种带着怜悯又高高在上的语气，
向粉丝们描述我的“可怜”。我有一个朋友，人特别好，就是太穷了。每天累死累活，
一个月就赚那么三千块，连自己都养不活。唉，有时候真想帮帮他，
但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对吧家人们？粉丝们在弹幕里纷纷夸她善良。
晴晴真是人美心善的典范！女神，别为那种废物烦恼了，他不配！三千块？
那不是连我们晴晴一瓶面霜都买不起？王昊更是在公屏上直接打出了一行字：宝贝，
别理那种垃圾了。下个月你生日，我包下整个游艇，我们出海开派对。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礼物和喝彩淹没了整个屏幕。下播后，苏晴把手机摔在桌上。陈默，你给我过来。
我从我的小房间走出去。你是不是又没钱了？她不耐烦地问。我没有说话。
我下个月生日，王哥要给我办派对，我的姐妹们都要来，我总不能穿得太寒酸吧？
她打开手机，把一个购物网站的页面递到我面前。上面是一条星空裙，标价五位数。
我不管，这条裙子我必须要有。你今天之内，把钱给我转过来。我没有钱。我说。
你没有？苏晴的声音瞬间拔高，你便利店那点工资呢？你不是说都存起来了吗？
存起来，给你买生日礼物。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里面是我用几个月工资换来的一条手链。很普通，不是什么名牌。但上面的吊坠，
是我亲手打磨的，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画下的一颗星星。苏晴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失望，最后变成了赤裸裸的嘲讽。陈默，你是在搞笑吗？
她把手链扔在地上，像是扔掉什么垃圾。就这种地摊货，你也拿得出手？你知不知道，
王哥送我的手链，上面一颗钻石，就够你赚一辈子了！她狠狠地踩在那条手链上。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我亲手打磨的那颗星星，碎了。我的心，也跟着碎了。钱，
我会想办法。我低着头，声音嘶哑。最好是这样。苏晴冷哼一声，
要是明天我看不到裙子，你就给我从这里滚出去。第二天，我请了假。
去了一家私人医院。先生，您的身体很健康，各项指标都非常好。确定要卖吗？
医生看着我，有些不忍。我们这边给出的价格是五万，
但是会对您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我确定。我签下了名字。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麻药注入身体，意识渐渐模糊。我仿佛又看到了苏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她还没有成为网红。她会拉着我的手，在学校的操场上一圈一圈地跑。她说，陈默，
以后我当了大明星，你就是我的专属经纪人。她说，陈默，等我们赚了钱，
就去买一个大房子，养一只猫。她说，陈默，我最喜欢你，只喜欢你。那些话，还言犹在耳。
现在，却像一个笑话。手术很成功。我拿着那笔用半个肾换来的五万块钱，
给苏晴买了那条星空裙。当我把裙子递给她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只是兴奋地拿着裙子在镜子前转圈。好看吗？王哥一定会喜欢的。她转过头问我。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好看。真的很好看。像一个即将走向断头台的女王。
4.苏晴生日派对那天，我没有去。我被她锁在了出租屋里。她说，我这副穷酸样子，
会丢她的人。也好。我坐在我的小房间里，通过客厅的监控，看着这场属于她的狂欢。游艇，
香槟，比基尼美女。王昊像一个帝王，拥着他的女王苏晴，接受着众人的朝拜。
苏晴穿着我用半个肾换来的星空裙，笑得灿烂又迷人。她在直播镜头前，和王昊接吻。
宣布他们正式交往。弹幕里一片祝福。恭喜晴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
王总威武！对我们晴晴好一点！锁死！这对CP我磕了！没有人记得，
那个曾经出现在她口中，“可怜又可悲”的朋友陈默。派对进行到午夜。所有人都喝多了。
我看到王昊拉着苏晴，走进了游艇的豪华套房。监控没有声音。但我能看到，
苏...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抗拒。王昊变得粗暴。
他撕扯着苏晴的裙子，那个价值五位数的星空裙。苏晴在挣扎，在哭喊。但没有人能听到。
外面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海浪声。我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
被她自己选择的“王子”，拖入了地狱。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求救信息。
只有一个字：救。我关掉了手机。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游戏，该结束了。
第二天，苏晴回来了。她浑身是伤，星空裙被撕成了碎片。她看到我，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扑过来抱住我。陈默，救我！王昊他是个疯子！他打我！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别怕，有我在。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哭累了，
就睡着了。我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可以开始了。三天后。网络上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瓜。百万清纯网红苏晴私生活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