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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说奶奶是我没在当晚我吓瘫了》中的人物周浩许凤琴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婚姻家“大大小小的唐香宇”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儿子说奶奶是我没在当晚我吓瘫了》内容概括:主角为许凤琴,周浩,乐乐的婚姻家庭,爽文,惊悚,现代小说《儿子说奶奶是我没在当晚我吓瘫了由作家“大大小小的唐香宇”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46: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儿子说奶奶是我没在当晚我吓瘫了
儿子指着奶奶说"她是狼",我当时只是笑了笑,以为他在胡闹。可那晚,
我在厨房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对话。奶奶坐在沙发上,语气冰冷刺骨,
完全不是白天那副温柔模样。她对着电话低声说:"那个小崽子识人太准,
得想办法堵住他的嘴。"我的手开始发抖,握不住手里的碗。我冲出去,看到她转过身,
脸上的褶皱似乎都扭曲了,眼神凶狠得像头野兽。她看着我,缓缓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01 她是狼我儿子乐乐,今年五岁。他指着我婆婆许凤琴,用稚嫩的声音说。“妈妈,
她是狼。”许凤琴正笑眯眯地给乐乐递苹果,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像朵慈祥的老菊花。
我当时只是笑了笑。拍了下乐乐的屁股。“胡说八道,这是奶奶。”乐乐撇着嘴,
躲到我身后,不肯再看她一眼。我以为这只是小孩子的胡闹。毕竟,许凤琴对我一直很好。
自从丈夫周浩把我从老家接来,她就像对亲女儿一样。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可那晚,
一切都变了。我在厨房洗碗。客厅里,许凤琴正拿着她的老式手机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听到了。她坐在沙发上,语气冰冷刺骨,完全不是白天那副温柔模样。
“那个小崽子识人太准,得想办法堵住他的嘴。”我的手开始发抖。“啪”的一声。
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我冲出厨房。许凤琴已经转过身来。
客厅的灯光打在她脸上,阴影交错。她脸上的褶皱似乎都扭曲了。眼神凶狠得像头野兽。
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慈祥。她看着我,嘴角缓缓向上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对我,
又像是对那个摔碎的碗。“听到了?”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摩擦。我僵在原地,
动弹不得。她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冰冷的杀意。她看着我,缓缓扯下了脸上那张伪装了一年多的,
慈祥和蔼的面具。02 你的母亲周浩回来的时候,许凤琴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地上摔碎的瓷片已经被她扫到了一边。她看到周浩,哭声更大了。“周浩,你可算回来了。
”“你看你媳妇,我说她两句,她就把碗给砸了。”“还瞪着我,像要吃人一样。
”周浩皱着眉,看向我。“徐静,怎么回事?”我浑身冰冷,指着许凤琴,声音都在颤抖。
“她……她刚才在打电话。”“她说乐乐识人太准,要堵住乐乐的嘴。
”周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了一眼许凤琴。许凤琴哭得更伤心了。“我能给谁打电话啊。
”“我就是给老家的亲戚报个平安。”“我说乐乐这孩子机灵,招人喜欢,这有错吗?
”“徐静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都出现幻觉了?”周浩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他走过来,
拉住我的手。“徐静,你是不是听错了?”“我妈她怎么会说这种话。”“她对乐乐那么好,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一寸寸沉下去。我看着周浩,这个我爱了三年,
不顾一切跟他来到这座陌生城市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没有信任。只有怀疑和烦躁。
“我没有听错!”我甩开他的手,歇斯底里地喊。“她就是这么说的!她就是一头狼!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不是许凤琴。是周浩。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周浩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怒火。“徐静!
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妈!”“赶紧给我妈道歉!
”许凤琴在一旁“哎哟”了一声,假惺惺地拉着周浩。“周浩,你别打她,
她肯定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她。”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我。
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嘲弄。我看着这对母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忽然就冷静了下来。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我捂着脸,
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周浩,你信她,不信我?”周浩避开我的目光。“我妈不是那样的人。
”“好了,别闹了,去给妈倒杯水。”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和凄厉。周浩,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就在这时,
乐乐的房门开了一道缝。他探出小脑袋。许凤琴立刻换上一副慈祥的笑脸。“乐乐醒啦,
是不是饿了?”她走过去,蹲下来,摸着乐乐的头。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乐乐,
奶奶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一个关于不听话的小羊,被狼吃掉的故事。
”03 第一步我一夜没睡。周浩打了我之后,就被许凤琴拉走了。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抱着乐乐,把他紧紧锁在房间里。乐乐睡得很沉,小脸上还带着泪痕。许凤琴最后那句话,
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那不是故事。那是赤裸裸的威胁。天亮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红肿,眼神里充满了血丝。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指望周浩,是指望不上了。
在这个家里,我和乐乐,只能靠自己。我打开抽屉,翻找着。终于,在最底层,
找到了一个东西。一个很小的录音笔。是大学时我为了学英语买的,后来一直没用。
我把它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外壳,给了我一丝力量。许凤琴。周浩。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
那我就把你们的戏,全都录下来。我定了定神,走出房间。许凤琴正在厨房里忙碌。看到我,
她立刻堆起笑脸。“小静醒啦,脸还疼不疼?”“周浩也真是的,
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么能动手呢。”“我已经骂过他了。
”她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快来,趁热喝。”她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仿佛昨晚那个凶狠的,像野兽一样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如果不是脸上的痛感和心里的冰冷,我几乎都要信了。我面无表情地坐下。“妈,
我想把乐乐送回我娘家待一阵子。”许凤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怎么突然想起来了?”“这里住得不好吗?还是我哪里照顾不周?”我低头喝粥,
不去看她。“他快上幼儿园了,我想让他先回去适应一下。”许凤琴沉默了。
我能感到她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说。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周浩的意思?”“我的意思。”许凤琴笑了。“你的意思不管用。
”“在这个家,我儿子说了才算。”她说完,转身进了她自己的房间。我飞快地跟过去。
她的房门没有关严。我从门缝里看到,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我立刻将录音笔贴在门板上,按下了录制键。许凤琴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录音笔能收得一清二楚。“她想把孩子送走。”“对,起了疑心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许凤琴冷笑一声。“怕什么,周浩向着我。
”“只要孩子还在我手里,她就翻不出天去。”“东西准备好了吗?”“对,
就是加在孩子的牛奶里那个。”“剂量小一点,别一次就弄出问题。
”“要让他慢慢地……变得听话。”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04 牛奶录音结束。
我浑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无法呼吸。
给孩子的牛奶里加东西。让他慢慢变得听话。这已经不是恶毒,这是在犯罪。
这是要毁了我儿子。我死死地捏着那支小小的录音笔。这是我唯一的武器。
也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冲回厨房,把录音笔塞回口袋的最深处。
许凤琴刚好端着一杯热好的牛奶从厨房里走出来。她脸上的笑容,此刻在我看来,
比魔鬼还要恐怖。“小静,来,把这杯奶给乐乐端过去。”“刚热好的,温度正合适。
”她把那杯散发着温热香气的牛奶递到我面前。一个普通的白色瓷杯。
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可我知道,这不是牛奶。这是毒药。是这个披着人皮的恶狼,
为我五岁的儿子精心准备的毒药。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杯奶。我的手在抖。我的身体也在抖。
我不敢去接。我怕我一接过来,就会把这杯东西狠狠泼到她那张虚伪的脸上。
许凤琴的笑容淡了一点。“怎么了?”“愣着干什么,快拿着啊,不然要凉了。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催促。我猛地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乐乐他,
今天肚子不舒服。”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医生说,最近先不要喝牛奶了。
”许凤琴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她眯起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明又阴冷的光。
“肚子不舒服?”“我早上看他还好好的。”“哪个医生说的?”“你怎么没跟我提?
”她一连串的问题,像是冰冷的刀子,一下下扎过来。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就是上次带他去体检的社区医院王医生。”“今天早上他起来就喊肚子疼,我刚想跟你说。
”我胡乱编造着理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我只知道,
我绝不能让乐乐喝下这杯东西。许凤琴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支撑不住。
她忽然又笑了。只是那笑容,冰冷而诡异。“这样啊。”“那可得注意了。
”“小孩子肠胃弱,是得小心。”她说着,就要把牛奶收回去。就在这时,
周浩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看见我们俩僵持在客厅。又看到了许凤琴手里的那杯奶。
“大清早的,又怎么了?”他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许凤琴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周浩,我好心给乐乐热了杯奶。”“小静非说孩子肚子不舒服,不让喝。
”“还说是医生嘱咐的,我问她是哪个医生,她也说不出来。”“我寻思着,
别是她昨晚没睡好,还在跟我置气吧。”她三言两语,就把责任全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把我塑造成一个无理取闹,拿孩子赌气的疯女人。周浩的火气果然被点燃了。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夺过许凤琴手里的牛奶。然后粗暴地塞到我手里。“徐静,你闹够了没有?
”“妈好心好意,你别不识抬举。”“赶紧给乐乐送过去,让他喝了去上学。”杯壁的温度,
烫着我的手心。我看着周浩那张写满怒气的脸。看着旁边许凤琴那张充满得意的脸。
一种巨大的绝望笼罩了我。不。我不能绝望。乐乐还需要我。我端着那杯奶,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忽然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我看着周浩,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你觉得这杯奶没有问题?”周浩吼道:“能有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好。”我点点头。“那你喝。”我把那杯牛奶,
猛地递到他嘴边。“你当着我的面,把它喝下去。”“只要你喝了,我就相信是我错了,
我立刻给妈道歉。”周浩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他下意识地想后退。
但真正慌了神的,是许凤琴。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一个箭步冲上来。“你干什么!”她一把挥开我的手。
“啪”的一声脆响。杯子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乳白色的液体,混着瓷器碎片,
溅了一地。许凤琴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徐静!你这个疯子!
”“那是给孩子喝的奶,你怎么能让周浩喝!”“你是不是诚心要我们家不得安宁!
”周浩也反应了过来,怒不可遏。“徐静!我看你真是疯了!”他上前一步,扬起了手。
那记耳光终究没有落下。因为乐乐的房门开了。乐乐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
“妈妈,爸爸,奶奶……你们在吵什么?”许凤琴的表情瞬间切换。她立刻蹲下身,
脸上堆满了慈爱的笑。“哎哟我的乖孙,睡醒啦。”“没事没事,是奶奶不小心,
把杯子打碎了。”周浩也放下了手,脸上满是烦躁。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还不快去收拾一下!”我看着地上那一滩狼藉。看着眼前这对配合默契的母子。心,
冷到了极点。我默默地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许凤琴抱着乐乐,柔声哄着。
周浩则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也不看我一眼。这个家,就像一个华丽的牢笼。而我,
就是那只被困住的,插翅难飞的鸟。我将一块沾满了牛奶的碎瓷片,悄悄用纸巾包起来。
然后紧紧地,攥进了我的掌心。05 gilded cage那一巴掌终究没落下来。
但周浩的眼神,比打在我脸上还要让我心寒。他把我推进卧室,然后“咔哒”一声,
从外面反锁了房门。“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什么时候想明白了,
什么时候再出来!”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冰冷又无情。我拍打着门板。“周浩!
你放我出去!”“你不能把我和乐乐分开!”“周浩!”外面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许凤琴假惺惺的劝慰声。“周浩啊,别这样,她会吓到孩子的。
”“你让她冷静一下也好。”然后,是她哄着乐乐走远的声音。“乖孙,
奶奶带你去吃好吃的蛋羹。”我瘫坐在门后,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把我锁起来了。
我的丈夫,为了维护他的母亲,像囚禁犯人一样,把我锁了起来。
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亲手为我打造了一座牢笼。我的手机,我的钱包,
我的一切,都在外面的客厅里。我被彻底隔绝了。时间一点点过去。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我听着外面客厅里的动静。电视的声音,许凤琴和乐乐的说笑声。
还有周浩偶尔的几句应和。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我,这个家的女主人,却像个外人,
被隔绝在这方寸之地。我慢慢冷静下来。哭喊和愤怒没有任何用处。
只会让他们觉得我真的疯了。我必须装作屈服。我必须让他们放松警惕。只有这样,
我才能找到机会,带着乐乐逃出去。我走到门边,轻轻敲了敲门。“周浩,你在外面吗?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和怯懦。外面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几秒钟,
周浩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干什么!”“我想通了。”我贴着门板,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又悔恨。“是我错了。”“我不该跟妈顶嘴,不该发脾气。
”“你让我出去吧,我想跟妈道个歉。”门外沉默了。我能感觉到,他在犹豫。
许凤琴的声音响了起来。“让她出来吧,总关着也不是个事。”“年轻人嘛,脾气冲,
多教教就好了。”她的语气,像个宽宏大量的长辈。又是“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周浩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依旧是审视和不满。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对不起。”我走了出去,来到许凤琴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妈,对不起。
”“我不该怀疑您,是我最近精神太紧张了,胡思乱想。”许凤琴连忙拉住我,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心疼。“哎哟,你这孩子,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妈怎么会怪你呢。”“都是一家人,说开就好了。”她拉着我的手,拍了拍。
“妈知道你带孩子辛苦,压力大。”“以后有什么事,好好说,别憋在心里。
”好一幅母慈媳孝的感人画面。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那段录音,
我几乎都要被她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了。周浩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知道错了就好。
”“以后别再这么疯疯癫癲的。”他把我的手机递给我。“你的手机,拿去吧。
”我接过手机,指尖冰凉。我知道,他这是在警告我。顺从,就能拥有有限的自由。反抗,
就只有被囚禁的下场。“谢谢。”我低声说。这场风波,似乎就这么平息了。
生活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我开始扮演一个“贤惠”的妻子,“孝顺”的儿媳。每天早起做饭,
打扫卫生。对许凤琴嘘寒问暖,对周浩温柔体贴。他们似乎很满意我的“转变”。
家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
我开始掌控乐乐的饮食。我以“想为孩子多做点事,弥补之前的过错”为理由,
包揽了所有给乐乐准备食物的工作。许凤琴起初有些不悦,但找不到理由反驳。
她只能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地想插手。“小静啊,蛋羹要多放点水,才嫩。”“哎呀,
这个菜太咸了,小孩子不能吃这么咸。”每一次,我都在她碰到食材之前,
笑着把东西接过来。“妈,您歇着吧,这些我来就行。”厨房,
成了我守护乐乐的第一个战场。我不能让她有任何下毒的机会。同时,
我开始寻找她藏起来的那个“东西”。那瓶被她用来对付乐乐的药。我需要证据。
光有录音还不够,我需要物证。我趁着许凤琴出门买菜,或者午睡的时候,
悄悄潜入她的房间。她的房间不大,但东西很多,很杂乱。我像一个盗贼,
紧张地翻找着每一个角落。衣柜,床头柜,床底下……我的心跳得飞快,
耳朵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每一次轻微的声响,都让我惊出一身冷汗。好几次,
许凤琴差点就提前回来撞破我。我都及时地退了出来,装作在打扫卫生。我几乎要放弃了。
直到那天下午。她又出门去楼下花园和老太太们聊天了。我再次溜进她的房间。我的目光,
落在了床底一个不起眼的旧鞋盒上。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布鞋盒子,上面积了薄薄一层灰。
看起来很久没有动过了。我的直觉告诉我,有问题。我跪在地上,伸手把鞋盒够了出来。
打开盒盖。里面不是鞋,而是一些陈年的旧物。几封泛黄的信,一张黑白照片。
还有……在一个红色的小布包里,我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小瓶子。我拿了出来。
是一个棕色的玻璃瓶,很小,上面没有任何标签。我拧开瓶盖,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我死死地攥着那个小瓶子,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楼道里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她回来了!我吓得魂飞魄散,
手忙脚乱地想把东西复原。可已经来不及了。卧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06 第二匹狼推开门的不是许凤琴。是周兰。周浩的亲妹妹,我的小姑子。
她提着一箱水果,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嫂子?”当她看到我跪在地上,
面前摊着一个属于她母亲的旧鞋盒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你……你在干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那个棕色小瓶子,像烙铁一样烫手。我慌乱地想把它藏起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周兰的目光锐利,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我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周兰比周浩聪明,比许凤琴更难对付。她一定会告诉许凤琴。
我所有的伪装和努力,都将前功尽弃。我会被她们当成一个真正的疯子,一个窃贼,
彻底囚禁起来。我甚至能想象到许凤琴和周浩那暴怒的嘴脸。我看着周兰,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周兰愣了几秒钟。她缓缓走进来,
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质问。她只是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
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手里的瓶子。“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该怎么说?说这是你妈准备给我儿子下毒的药?她会信吗?不,
她只会觉得我疯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嫂子。”周兰又叫了我一声。她的声音里,
似乎带着一丝……叹息?我睁开眼,不解地看着她。周兰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凝重,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问。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我吗?我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周兰忽然苦笑了一下。
她伸手,轻轻覆上我攥着瓶子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嫂子,你别怕。
”“其实……我早就觉得我妈有点不对劲了。”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周兰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我哥那个人,你知道的,愚孝。”“从小到大,
我妈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些年,我妈的控制欲越来越强,尤其是对乐乐。
”“有时候我看她的眼神,都觉得害怕。”她的话,像一道光,
猛地照进了我黑暗绝望的心里。她是盟友?她相信我?我感觉像是在做梦。“我上次回来,
就听她打电话,说什么孩子不听话,得想个办法……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我问她,
她就含糊过去了,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多管闲事。”周兰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嫂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掌握了什么证据?”“你手里的这个,到底是什么?
”希望,巨大的希望,在我心中升腾起来。我找到了一个同盟。一个可以帮助我的人。
一个同样察觉到许凤琴不正常,并且愿意相信我的人。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这段时间的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抓着周兰的手,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周兰……周兰你救救我,救救乐乐……”我泣不成声。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从乐乐说奶奶是狼开始。到我偷听到许凤琴打电话。
再到那杯被我打翻的牛奶。以及我如何被周浩反锁,如何假意顺从。最后,
我把口袋里的录音笔拿了出来。还有我手里这个刚刚找到的,装着白色粉末的小瓶子。
“周兰,我没有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妈她……她要害乐乐。
”我把录音笔塞到她手里。“你听,这是我录下来的。”周兰的脸色,随着我的讲述,
变得越来越凝重,越来越苍白。她没有立刻去听录音。而是拿过了我手里的那个小瓶子。
她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嫂子,你先起来。”她把我扶起来,
让我坐到床边。她自己则拿着那个瓶子和录音笔,神情严肃到了极点。“这件事,太严重了。
”“我们不能冲动。”“我哥现在被我妈蒙蔽了,我们不能指望他。
”“我们必须拿到万无一失的证据,一次性把这件事解决掉,然后带你和乐乐离开这里。
”她的话,冷静,清晰,充满了力量。让我混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对,对,
你说的对。”我连连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周兰看着我,眼神坚定。“这个东西,
我先拿走。”“我认识一个在医院工作的朋友,我让他帮忙化验一下成分。
”“录音你先自己收好,这是最重要的证据,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你继续待在家里,稳住我妈和我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保护好乐乐,
也保护好你自己。”“等我拿到化验结果,我就回来,我们一起想下一步的对策。
”我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的泪水,是感动的,是充满希望的。“周兰,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周兰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温暖又可靠。“嫂子,我们是一家人。
”“我不会让我妈做出伤害你和乐乐的事情的。
”她把那个小瓶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包里。然后把鞋盒恢复原样,重新塞回床底。
做完这一切,她对我比了个“放心”的手势。“我先出去了,就说来给你送点水果。
”“你调整一下情绪,别让我妈看出破绽。”我用力点头。周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立刻传来了她和许凤琴的对话声。“妈,我回来啦!”“哟,兰兰回来啦,
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想给你个惊喜嘛!我给嫂子送点水果,她人呢?
”“在房间里休息呢。”“哦,那我进去看看她。”一切都天衣无缝。我坐在床边,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得救了。我和乐乐,终于有救了。我正准备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卧室的门,又被推开了。周兰去而复返。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温暖和善意。
取而代DE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她的身后,
跟着许凤琴。许凤琴的脸上,再也没有任何伪装。那是一张因为愤怒和阴谋得逞而扭曲的脸,
眼神凶狠,像一头真正的恶狼。周兰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扬了扬手里的那个棕色小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对着许凤琴,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妈。”“她都知道了。
”“你藏的东西,被她找到了。”07 地狱之门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周兰脸上的笑容,像一把淬毒的刀,扎进我的心里。而她身后的许凤琴,
那张老脸上布满了阴谋得逞的狰狞。她们是母女。她们是一伙的。我刚才那些掏心掏肺的话,
那些眼泪,那些希望。在此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荒谬的笑话。我只是从一个圈套,
掉进了另一个更深的,为我精心设计的圈套。“你……”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
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许凤琴从周兰身后走了出来。她一步一步地靠近我,
眼神里的凶狠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她再也不需要任何伪装了。“我的好儿媳。”她开口,
声音沙哑又刺耳。“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很会演戏吗?”“怎么,现在不演了?
”她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周兰手里的那个棕色小瓶。然后在我眼前晃了晃。“你在找这个,
对不对?”她的脸上,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兰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嫂子,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妈对你那么好,
你居然怀疑她。”“还偷偷摸摸进她的房间,翻她的东西。”“你这不叫怀疑,你这叫贼。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我的尊严上。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
“你为什么要骗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问出这句话。周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骗你?”“嫂子,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
”“谁让你那么蠢,我说什么你都信。”“我妈早就跟我说了,说你最近不对劲,
总是疑神疑鬼的。”“让我回来配合她演一场戏,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没想到,
你还真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她说完,朝我伸出手。“录音笔呢?”“交出来吧。
”“别让我自己动手搜。”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后的武器,最后的希望,也要被夺走了。
我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口袋,攥紧了那支冰冷的录音笔。不。我不能给她们。
这是我唯一能证明她们罪行的东西。许凤琴看出了我的意图,冷笑一声。“还想藏?
”“徐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她猛地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像一把铁钳,捏得我骨头生疼。我吃痛,被迫松开了手。周兰立刻从我的口袋里,
搜出了那支录音笔。她拿在手里把玩着,脸上是胜利者的得意。“就这么个小东西,
也想跟我们斗?”“嫂子,你还是太天真了。”许凤琴松开我,把我狠狠地推倒在床上。
我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她一巴掌扇在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眼前金星乱冒。“给我老实待着!”许凤琴厉声喝道。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徐静,我本来还想让你多过几天好日子。
”“既然你自己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了。”“从今天起,
你就给我好好待在这个房间里。”“哪儿也不许去。”她转身,对周兰说。“兰兰,
把门锁好。”“窗户也给我钉死了。”“一日三餐我送进来,我看她还怎么翻天。
”周兰点点头,嘴角带着冷酷的笑意。“放心吧妈,我办事你放心。
”“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我绝望地看着她们。她们要囚禁我。把我变成一个真正的囚犯。
“你们这是犯法的!”我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
”许凤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犯法?”“谁看见了?”“周浩只会相信,
你是因为精神失常,我们为了保护你,才不得不这么做的。”“你喊啊,你就算喊破喉咙,
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她说完,和周兰一起,走出了房间。“砰”的一声,
房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是钥匙上锁的声音。然后,是叮叮当当,锤子钉钉子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每一声,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心上。钉死了我的希望。钉死了我的自由。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知道。我被推进了真正的地狱。
一个由我丈夫的母亲和妹妹,亲手为我打造的地狱。08 驯兽我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一天,两天,还是更久。这个房间成了我的牢笼。窗户被木板钉死,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二十四小时亮着。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我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录音笔被抢走了。那瓶药,
也成了她们指控我“精神失常”的证据。我的一切,都被她们牢牢掌控在手里。每天,
许凤琴会来送三次饭。她会打开门上一个小小的窗口,把饭菜塞进来。就像喂养一只宠物。
饭菜很简单,一个馒头,一碗寡淡的白粥。仅仅能维持我不被饿死。每一次,
她都会透过那个小窗口,用恶毒的眼神看着我。“怎么样,想明白了吗?
”“知道跟谁作对的下场了吗?”“我告诉你徐静,只要你乖乖听话,安分守己,
我还能让你当我的儿媳妇。”“要是你再敢动什么歪心思……”她会冷笑一声,
那笑声让我毛骨悚然。“你那个宝贝儿子,可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乐乐。我的乐乐。
这是我唯一的软肋。也是她们用来控制我的,最有效的武器。我听不到乐乐的声音。
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她们有没有给他喝那个加了东西的牛奶。他有没有哭着找妈妈。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乐乐呢?”我扑到门边,用沙哑的嗓子问她。
“你们把乐乐怎么样了?”许凤琴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他好得很。
”“比跟着你这个疯妈的时候,可听话多了。”“每天乖乖喝奶,乖乖吃饭,现在见到我,
比见到亲妈还亲呢。”我的心,狠狠地揪紧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我疯狂地拍打着门板。“你们这群畜生!你们会遭报应的!”许凤琴的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你还没学乖。”她说完,转身就走。那天,她没有给我送晚饭。第二天,也没有。
饥饿,像一只野兽,啃噬着我的胃。我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无力。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知道,这是她们的手段。她们要从身体和精神上,彻底摧毁我。让我变成一个真正听话的,
没有思想的木偶。第三天早上,门上的小窗口终于再次打开。许凤琴的脸出现在那里。
“想吃饭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舍的意味。我虚弱地点点头。“想吃,就给我跪下。
”她说。“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屈辱。巨大的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她那张丑恶的嘴脸。我恨不得冲上去,咬断她的喉咙。可是,我不能。我死了,
乐乐怎么办?我要活着。我必须活着,才能见到我的儿子。我慢慢地,屈辱地,
跪在了冰冷的地上。我的膝盖,像是跪在了烧红的铁板上。每一下,都烙印着我的耻辱。
“求……求你……”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许凤琴满意地笑了。那笑声,
比魔鬼还要刺耳。她把一碗粥,放在了窗口。“吃吧。”“记住,这就是你的本分。
”我爬过去,像一条狗一样,端起那碗粥。眼泪,混着冰冷的米粥,一起吞进肚子里。
我告诉自己。徐静,你要忍。你要活下去。你所受的每一分屈辱,将来,都要她们加倍偿还。
日子,就在这样的折磨和屈辱中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但我的大脑却越来越清醒。我开始假装。假装被她们彻底驯服了。许凤琴再来送饭时,
我会主动跪下。我会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她,说着顺从的话。“妈,我知道错了。
”“求您原谅我。”“求您让我见见周浩,见见乐乐。
”她们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周兰偶尔也会过来。她会靠在门外,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我进行嘲讽和说教。“嫂子,你看你现在多乖。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我哥现在对我妈言听计从,
他觉得你就是个疯子,是我们保护了他和你。”“至于乐乐,你放心,
我妈会把他教养成一个最优秀的孙子。”“一个只认奶奶,不认妈妈的,听话的好孩子。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但我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恨意。我只是麻木地,
空洞地听着。她们以为,她们成功了。她们以为,这只不听话的鸟儿,已经被折断了翅膀,
拔光了羽毛。再也飞不出她们的牢笼。她们开始放松警惕。有时候,送完饭,门上的小窗口,
会忘了立刻关上。她们的谈话声,会偶尔从外面飘进来。我像一只潜伏在黑暗里的蜘蛛,
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信息碎片。我在等。等一个机会。一个她们意想不到的,
能够让我绝地反击的机会。09 疯癫我开始变得疯癫。或者说,我开始扮演一个疯子。
当许凤琴或者周兰出现在门外时,我不再只是麻木地跪着。我开始自言自语。“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妈妈,妈妈是好人。”“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疯子。
”我一边说,一边用头轻轻地撞着墙壁。不是真的用力,只是发出“咚咚”的声响。起初,
她们只是在门外冷冷地看着。眼神里充满了嘲弄和鄙夷。“你看,她真的疯了。
”我听到周兰对许凤琴说。“这样最好。”许凤琴冷哼一声。“疯了才老实。
”“省得她再动什么歪脑筋。”我变本加厉。我开始不分昼夜地唱歌。唱一些跑调的,
颠三倒四的儿歌。“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
我要进来……”我的歌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异常诡异和凄厉。有时候,
我会突然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有时候,又会突然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们被我吵得不胜其烦。周浩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偶尔能听到许凤琴在门外向他抱怨。“你那个媳妇,现在彻底疯了。
”“整天在房间里又哭又笑,吵得人头疼。”周浩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
“疯了就送精神病院去!”“不行!”许凤琴立刻反驳。“送去医院,医生一检查,
万一问出点什么怎么办?”“就让她在家里待着。”“反正也跑不出去,疯了更好控制。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一片冰冷。看,这就是我的丈夫。他对我,已经没有了半分情意。
只剩下厌恶。我的疯癫,让许凤琴和周兰对我放松了最后的警惕。她们觉得,一个疯子,
是没有任何威胁的。她们甚至懒得再透过小窗口监视我。每天把饭菜塞进来,就匆匆离开。
好像多待一秒,就会被我的疯病传染。这正是我想要的。我需要她们的轻视。
我需要独处的时间。我开始我的计划。计划的第一步,是制造工具。我吃饭的碗,
是那种很老式的,厚重的瓷碗。每天吃完饭,我都会假装发疯,把碗狠狠地摔在地上。起初,
许凤琴还会骂我几句。后来,她也懒得骂了。只是在下次送饭时,再给我换一个新的。
我每次摔碗,都会偷偷藏起一小块最锋利的碎片。我把那些碎片,藏在床板的缝隙里。白天,
我用它们来磨。磨什么?磨那根钉死了我自由的,钉在窗户上的铁钉。那是一个水磨工夫。
我每天只能在她们都睡着之后,才敢偷偷进行。我爬上窗台,用那小小的瓷片,一点一点地,
去磨铁钉周围的木头。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用指甲,用碎片,
像一只蚂蚁啃食大象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挖着木屑。我的指甲磨秃了,渗出了血。
我的手指被碎片划得伤痕累累。但我感觉不到疼痛。我所有的感官,
都集中在那一小片被我挖开的木头上。每多挖下来一丝木屑,我就离自由更近了一步。
除了制造工具,我还需要另一件东西。信息。我需要知道外面的情况。我需要联系到外界。
我的手机,早就被她们拿走了。我唯一能接触到的“外来物品”,
就是许凤琴每天送进来的饭菜。还有,包裹着馒头的那张薄薄的,有时会带着油渍的报纸。
她们用报纸垫着食物,可能觉得一个疯子也不会去看。但那却成了我了解外界的唯一窗口。
我贪婪地阅读着报纸上的每一个字。新闻,广告,甚至是中缝里的豆腐块信息。我在寻找。
寻找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终于,有一天,我看到了一条信息。不是在新闻版,
而是在一个毫不起眼的社区服务版块。那是一则通知。通知说,为了创建文明社区,
下周三上午,社区工作人员将联合燃气公司,上门为本小区所有住户,
进行免费的燃气管道安全检查。下周三。燃气检查。上门。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机会。这就是我的机会!一个可以把外人带进这个家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死死地攥着那张报纸,手心因为激动而全是汗水。我看着窗户上,
那颗已经被我磨得有些松动的铁钉。我笑了。这一次,不再是伪装的疯笑。而是发自内心的,
带着希望和决绝的,冰冷的笑。许凤琴,周兰,周浩。你们的审判日,就要到了。
10 黎明前的长夜距离燃气检查,还有最后二十四个小时。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