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瑶,上一秒还在直播间给粉丝们带货新款唇釉,对着镜头喊“家人们,
这支豆沙色黄皮闭眼冲,买它!”,下一秒就被突然漏电的补光灯劈中,
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等我再睁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床幔,鼻尖飘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浑身酸软得像被抽走了力气。我懵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我穿越了,穿到了架空的南昭国,
成了丞相府三小姐,也叫苏瑶。原主是庶出,娘早死,在丞相府里过得连丫鬟都不如,
爹不疼,嫡母刻薄,同父异母的姐姐林婉儿更是把她当出气筒。最坑的是,我刚穿越过来,
就被嫡母安排,替林婉儿去参加三天后的皇家狩猎。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合着我这是刚穿越就被迫营业,还是高危工种啊?皇家狩猎是什么地方?
那是贵族子弟炫技的场地,刀剑无眼,原主这小身板,去了怕是连一天都活不过。
更别提林婉儿那心思,摆明了是想让我去送死,她好在家安心准备后续的贵族宴会,
勾搭皇子。“小姐,您醒了?”一个穿着青布丫鬟服、眉眼清秀的小姑娘端着药碗走进来,
语气里满是关切。这是原主唯一的丫鬟,名叫春桃,性子老实,对原主忠心耿耿。我坐起身,
接过药碗,皱着眉闻了闻——这药味也太冲了,比我当年练化妆时用的酒精还刺鼻。
但我也知道,现在得养好身子,不然没法应对狩猎。我捏着鼻子灌了下去,苦得我龇牙咧嘴,
春桃赶紧递过来一颗糖。“春桃,”我嚼着糖,压下嘴里的苦味,“皇家狩猎我必须去,
但不是去送死的。你去帮我找几样东西,越多越好——最好的螺子黛、胭脂、铅粉、珍珠粉,
还有烈酒、银针、干净的布条,再找些晒干的艾草和薄荷。”春桃愣住了,
挠了挠头:“小姐,您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啊?狩猎又不用化妆。”我笑了笑,
眼底闪过一丝腹黑:“化妆是我的看家本领,到时候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至于烈酒和银针,
是用来应急的,狩猎场地危险,总得有个防备。你赶紧去,别被嫡母和林婉儿发现了。
”春桃点了点头,赶紧转身出去了。我靠在床头,心里盘算着——既然穿越过来了,
我就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我要活下去,还要赚够银子,
在这个等级森严、女子地位低下的世界,活出个人样来。至于狩猎,
说不定还是个抱大腿、赚第一桶金的好机会。三天后,皇家狩猎如期举行。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骑射装,春桃帮我把头发束起,
脸上只化了个淡淡的底妆——用铅粉混合珍珠粉调了个自然的色号,遮住原主脸上的菜色,
再用螺子黛画了个细眉,唇上涂了点淡淡的胭脂,显得气色好了不少,既不张扬,
又能让人眼前一亮。林婉儿也来了,她穿着华丽的粉色骑射装,妆容精致,
身边围着几个贵女,正得意洋洋地说着什么。看到我,她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走过来故意撞了我一下:“哟,三妹妹,你这身子骨,居然还能活到狩猎场?
别到时候被野兽吓哭,丢了丞相府的脸。”我稳住身形,没跟她硬碰硬,
只是淡淡笑了笑:“多谢姐姐关心,我命硬,死不了。倒是姐姐,穿得这么华丽,
怕是来选美的,不是来狩猎的吧?”林婉儿脸色一沉,还想再说什么,
远处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子殿下们到——”众人赶紧站好,
只见几个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骑马走来。最显眼的是大皇子君逸尘,他穿着月白锦袍,
面色苍白,身形单薄,骑着一匹白马,看起来弱不禁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这就是传闻中体弱多病的病娇大皇子。紧随其后的是六皇子君无邪,他身着浅蓝色锦袍,
眉眼温润,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气质清雅,一看就是个温柔如玉的人。我扫了他们一眼,
心里暗暗打分——大皇子颜值高,但病恹恹的,看着不好惹;六皇子看着温和,适合当靠山,
但能不能靠得住还不好说。当下最重要的,是先在狩猎场站稳脚跟,
最好能找到一个靠谱的大腿抱一抱。狩猎开始后,众人纷纷骑马进入山林。我没敢往深处走,
就在山林边缘转悠,一边观察动静,一边捡些容易猎杀的小兔子、小野鸡,既不会暴露实力,
又能交差。春桃跟在我身边,一直警惕地看着四周。就在这时,
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呻吟声。我心里一动,拉着春桃悄悄走了过去,
躲在一棵树后面往那边看——竟是大皇子君逸尘!他摔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左腿肿得老高,裤腿上还沾着血迹,旁边的白马焦躁地踱着步,
不远处躺着一条通体翠绿的毒蛇,已经没了气息。他被蛇咬了!我心里一喜,
这不就是我等的机会吗?抱大腿的绝佳时机,还能顺便赚笔医药费,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春桃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道:“小姐,我们快走吧,大皇子殿下身边肯定有侍卫,
万一被他们误会是我们害了殿下,就麻烦了。”我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怕什么?
这是我们的机缘。你想想,要是我们救了大皇子,以后在丞相府,谁还敢欺负我们?而且,
这么好的敲诈机会,可不能错过。”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
对着君逸尘拱了拱手:“臣女苏瑶,见过大皇子殿下。”君逸尘缓缓睁开眼,看向我,
他的眼神很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声音虚弱:“是你……丞相府的三小姐?
”“正是臣女。”我点了点头,蹲下身,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殿下,您被碧眼青蛇咬了,
这蛇有剧毒,要是不赶紧处理,用不了一个时辰,毒素就会蔓延全身,
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您了。”君逸尘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似乎没想到我居然认识这种毒蛇。他身边的侍卫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此刻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只能寄希望于我。但他还是强撑着虚弱,语气冷淡:“你若能救我,本皇子必有重赏。
”我笑了笑,开门见山:“重赏就不必了,臣女只求殿下能给我一笔医药费。您想啊,
我救您需要用烈酒、银针,这些都是花钱买的,而且后续还要给您配解药,
耗费的药材也不少。不如这样,殿下给我五千两银子,我现在就帮您处理伤口,
保证您安然无恙。”君逸尘愣住了,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在他受伤的时候,
当场跟他敲诈医药费。他看着我,眼底的警惕变成了好奇,还有一丝好笑,
虚弱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你倒是大胆,竟敢跟本皇子谈条件、敲竹杠。”“殿下,
臣女这不是敲竹杠,是公平交易。”我一脸认真,“您想想,五千两银子换您一条命,
多划算啊。要是您不答应,等会儿毒素蔓延,您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君逸尘沉默了片刻,大概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又或许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他点了点头:“好,本皇子答应你。只要你能救我,五千两银子,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成交!”我立马喜笑颜开,赶紧让春桃把带来的烈酒、银针和布条拿过来。
我先用烈酒消毒银针,然后捏住君逸尘的伤口上方,防止毒素蔓延,
再用银针小心翼翼地刺破伤口,挤出里面的毒血。毒血是黑色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春桃看得脸色发白,君逸尘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哪怕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神也依旧坚定,
一点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值得注意的是,我没有用嘴吸毒,一是怕自己中毒,
二是我可不想跟这位病娇皇子有过多不必要的肢体接触,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记仇。
我用艾草和薄荷捣碎,敷在他的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又给了他一颗我提前用解毒草药做的药丸——这是我穿越后,
根据原主的记忆和现代的药理知识做的,刚好能解碧眼青蛇的毒。“殿下,
您先把这颗药丸吃了,能压制住体内的毒素。”我把药丸递给她,“等回到营地,
再好好调理几天,就能彻底痊愈了。”君逸尘接过药丸,吞了下去,脸色渐渐好了一些。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你怎么会处理蛇毒?还会做解药?”我早就想好了说辞,
笑了笑:“臣女小时候,跟着一位游方郎中学习过一些医术和解毒的法子,刚好能派上用场。
”我可不能说我是现代美妆博主,还懂药理,不然非得被当成妖怪烧死不可。
君逸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但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警惕和冷淡,多了几分探究和兴趣。大概是他这辈子,
从来没遇到过我这样的女子——大胆、直接,还敢当场敲诈他,
跟那些只会讨好他、畏惧他的女子完全不一样。没过多久,君逸尘的侍卫就找了过来,
看到君逸尘受伤,吓得赶紧跪了下来,连连请罪。君逸尘摆了摆手,没有责怪他们,
只是吩咐侍卫把他扶起来,然后看向我,语气认真:“苏瑶,今日之事,本皇子记下了。
五千两银子,等回到京城,我就让人送到丞相府给你。”“多谢殿下!”我赶紧道谢,
心里乐开了花——五千两银子啊,相当于我当年直播好几个月的收入,
这下我在古代的第一桶金,总算有着落了。君逸尘被侍卫扶着上马,临走前,
他又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光芒,轻声说道:“苏瑶,你很特别。以后,在京城,
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报本皇子的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多谢殿下关照。”不管怎么说,能得到大皇子的庇护,
以后在丞相府,林婉儿和嫡母应该不敢再随便欺负我了。看着君逸尘远去的背影,
春桃松了一口气:“小姐,我们总算安全了,还赚了五千两银子,太厉害了!”我笑了笑,
眼底闪过一丝腹黑:“这只是开始。等回到京城,还有更大的好处等着我们。
”我可不会满足于这五千两银子,我要开胭脂铺,搞商业,赚更多的钱,
成为南昭国的小富婆,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狩猎结束后,
我带着捡来的小兔子、小野鸡回到营地,虽然没猎杀到什么大猎物,但也不算空手而归。
林婉儿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回来,还得到了大皇子身边侍卫的道谢,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她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能活着回来,还搭上了大皇子。
我故意走到她面前,笑着说道:“姐姐,真不好意思,我不仅活着回来了,
还得到了大皇子殿下的赏识,殿下还答应给我五千两银子呢。”林婉儿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暗暗得意——林婉儿,你想害我,没那么容易。以后,我们慢慢算这笔账。回到京城后,
没过几天,君逸尘就派人送来了五千两银子,还有很多贵重的珠宝首饰。
我看着一箱子的银子和珠宝,笑得合不拢嘴,赶紧让春桃把银子藏好,
珠宝则挑了几件好看的,剩下的打算以后拿去变现。没过多久,
京城里的一位贵妇人举办了一场贵族宴会,邀请了京城里所有的名门闺秀和皇子王公。
林婉儿早就盼着这场宴会,她想在宴会上惊艳众人,勾搭皇子,
尤其是六皇子君无邪——传闻六皇子温润如玉,深受皇帝喜爱,是太子的热门人选。
嫡母本来不想让我去,怕我丢了丞相府的脸,还是林婉儿故意提议让我去,
她想在宴会上当众刁难我,让我出丑。我心里清楚她的心思,
却还是答应了——这是我在京城崭露头角的好机会,既能展示我的美妆技能,
又能认识更多的权贵,为以后开胭脂铺铺路。宴会当天,我让春桃帮我梳妆打扮。
我没用那些夸张的妆容,而是走精致温婉路线——用珍珠粉混合铅粉做底妆,
打造出清透自然的伪素颜效果;用螺子黛调了个深棕色,
画了个自然的野生眉;眼尾用淡淡的烟灰色胭脂晕染,
显得眼睛又大又亮;唇上涂了个豆沙色唇脂,
温柔又显气质;最后再把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一支玉簪,
身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灵动,
和平时那个懦弱可欺的三小姐判若两人。当我走进宴会大厅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包括在场的皇子王公。大家都愣住了,没人想到,
丞相府这个不受宠的三小姐,居然这么好看。之前那些看不起我的贵女,
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嫉妒,林婉儿更是脸色惨白,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本想惊艳全场,
没想到居然被我抢了风头。我坦然地接受着众人的目光,心里暗暗得意——论化妆,
我可是专业的,在现代,我可是顶流美妆博主,这点小场面,根本难不倒我。君逸尘也来了,
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脸色好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么苍白。他看到我,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快步走了过来,语气温柔:“苏瑶,你今天真好看。”我对着他拱了拱手,
笑着说道:“多谢殿下夸奖。”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里,偏执的光芒更浓了,看来,
这位病娇皇子,是真的盯上我了。就在这时,君无邪也走了过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惊喜,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你是阿瑶?”我愣住了,阿瑶?
这是原主的小名,只有原主小时候的玩伴才会这么叫她。我赶紧回忆原主的记忆,
终于想起来了——原主小时候,曾在皇家别院和六皇子君无邪一起玩耍过,两人是青梅竹马,
只是后来原主在丞相府不受宠,两人就渐渐断了联系。我点了点头,
笑着说道:“六皇子殿下,是我。没想到殿下还记得我。”君无邪笑了,眉眼弯弯,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小时候,你总跟在我身后,喊我无邪哥哥。
这些年,我一直找你,却没想到,你居然就是丞相府的三小姐。”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看来,他对原主,早就情根深种了。
林婉儿看到君无邪居然对我这么温柔,气得浑身发抖,她快步走了过来,
故意说道:“三妹妹,你今天倒是打扮得好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才实学。
既然六皇子殿下也在,不如你当场作一首诗,给大家助助兴?”她这话一出,
众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神色。大家都知道,原主懦弱可欺,没读过多少书,
根本不会作诗,林婉儿这是故意刁难我,想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春桃急得拉了拉我的衣袖,
小声说道:“小姐,怎么办?你根本不会作诗啊。”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担心。
作诗而已,虽然我不会写古代诗,但我会背啊!现代那么多古诗词,随便挑一首,
就能惊艳全场。我看着林婉儿,笑了笑:“既然姐姐这么提议,那我就献丑了。
”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念出了李清照的《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常记溪亭日暮,
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这首诗语言清丽,意境优美,非常贴合宴会的氛围。我念完之后,
宴会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没人想到,
我居然能作出这么好的诗。君无邪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好诗!好一句‘争渡,争渡,
惊起一滩鸥鹭’,阿瑶,你真厉害。”君逸尘也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赞许:“苏瑶,
没想到你不仅会解毒、会化妆,还这么有才华。”林婉儿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怎么也没想到,
我居然真的会作诗,还作出了这么好的诗,反而让我更受众人关注了。她不甘心,
又说道:“这说不定是你早就背好的,不算本事。不如你再作一首,当场作,不许提前准备。
”我心里冷笑一声,林婉儿,你这是不死心啊。我点了点头,一脸坦然:“好啊,
那我就再作一首。”我沉思了片刻,念出了李白的《清平调·其一》:“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这首诗是赞美女子美貌的,
我故意念出来,既回应了众人的夸赞,又暗中打脸林婉儿——你就算再精心打扮,
也比不上我。念完之后,众人再次惊艳,纷纷称赞我才华横溢。
皇帝的宠妃柳贵妃笑着说道:“丞相府的三小姐,真是才貌双全,难得难得。
”林婉儿彻底慌了,她没想到,自己不仅没让我出丑,反而让我声名大噪。她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暗暗得意——林婉儿,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宴会过半,
我觉得有点闷,就跟春桃说了一声,独自去院子里透气。宴会举办在这位贵妇人的别院,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晚风一吹,花香四溢,让人心情舒畅。我沿着小路慢慢走着,
突然听到不远处的假山后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喘息声,还有血腥味。我心里一动,
悄悄走了过去,躲在假山后面往那边看——只见一个身着玄黑劲装的男子靠在假山上,
浑身是伤,胸口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正在不断地流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眉眼冷峻,
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他手里还握着一把短刀,哪怕身受重伤,
依旧警惕地看着四周。这个男人,长得也太帅了吧!五官立体,轮廓分明,剑眉星目,
气质冷峻,比君逸尘和君无邪还要多几分野性的魅力。我心里暗暗感叹,这南昭国,
真是卧虎藏龙,随便遇到一个受伤的男人,都这么帅。就在这时,
男子突然看向我藏身的方向,眼神锐利,语气冰冷:“谁在那里?出来!”我心里一惊,
被他发现了。我知道,现在躲也躲不住了,只能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
对着他拱了拱手:“公子,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路过,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
”男子看着我,眼神依旧警惕,手里的短刀握得更紧了,语气冰冷:“你是谁?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我看着他胸口的伤口,血流不止,要是不赶紧处理,
肯定会有生命危险。我心里盘算着——这个男人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要是我救了他,说不定能再抱一条大腿,以后搞商业,也能多一个靠山。而且,
他长得这么帅,救了他,也不亏。我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公子,你身受重伤,
要是不赶紧处理伤口,用不了多久,就会失血过多而死。我会处理伤口,我可以帮你。
”男子皱了皱眉,眼神里的警惕没有减少:“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赶紧走,不然,
休怪我不客气。”他的语气很凶,却因为身受重伤,声音有些虚弱,没有多少威慑力。
我没有走,反而蹲下身,从怀里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烈酒和布条——这些是我特意带来的,
怕宴会上出什么意外,没想到居然派上了用场。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公子,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帮你。你想想,你现在身受重伤,
就算我想害你,你也无力反抗,我没必要多此一举。”男子沉默了片刻,
大概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又或许是实在撑不住了,他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短刀,
眼神依旧警惕地看着我:“你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就是想帮你处理伤口。
”我笑了笑,“等我帮你处理好伤口,我就走,绝对不打扰你。”男子点了点头,
没有再多说,闭上眼,任由我处理伤口。我先用烈酒消毒银针和布条,
然后小心翼翼地帮他解开衣服,露出胸口的伤口——伤口很深,皮肉外翻,
还沾着泥土和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春桃要是在这儿,肯定又会吓得脸色发白。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适,先用干净的布条擦掉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泥土,
然后用银针缝合伤口——这是我当年学化妆时,顺便学的应急缝合技巧,
没想到在古代居然派上了用场。我缝合得很仔细,尽量减少他的痛苦,然后用烈酒消毒伤口,
再敷上我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最后用布条包扎好。处理完伤口,我站起身,
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笑着说道:“公子,好了。你这伤口很深,以后要注意休息,
不能剧烈运动,还要按时换药,不然容易感染。”男子缓缓睁开眼,看向我,
眼神里的警惕少了几分,多了一丝好奇。他看着我,语气依旧冷淡,
却比之前温和了一些:“多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日后,我必定报答你。
”“我叫苏瑶,是丞相府的三小姐。”我笑了笑,“报答就不必了,我只是举手之劳。不过,
要是公子以后有机会,能帮我一个小忙,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可不会白白救人,
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男子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叫夜无痕。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
只要报我的名字,我就会帮你。”夜无痕?这个名字好耳熟。我心里一动,
突然想起了原主的记忆——夜无痕,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河”的现任大家长,
手握生杀大权,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是京城里很多权贵都忌惮的人物。没想到,
我居然救了这么一个大人物!我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他居然是杀手首领,
喜的是我居然抱上了这么粗的一条大腿。有他这句话,以后在京城,就算是皇帝,
也不敢随便动我了吧。“原来是夜公子。”我装作一脸平静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没想到公子居然这么厉害。那我就先谢过公子了。”夜无痕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似乎没想到我居然不怕他的身份。他在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没人敢靠近他,
更别说救他了,而我,不仅救了他,还一点都不害怕他,这让他心里对我多了几分兴趣。
“你不怕我?”夜无痕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好奇。我笑了笑,说道:“我为什么要怕你?
你虽然是杀手,但你并没有伤害我,反而还答应帮我。而且,我觉得,
你并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冷酷无情,你只是习惯了伪装自己而已。”我故意这么说,
就是想拉近和他的距离,让他更信任我。夜无痕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动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他,
所有人都怕他、恨他,没人愿意静下心来,好好看看他。“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给你送换药的药材。”夜无痕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我转身走了,
心里暗暗盘算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拉拢夜无痕,有他这个杀手首领当靠山,我在南昭国,
就能横着走了。回到宴会大厅,君逸尘和君无邪都在找我。看到我回来,
君逸尘快步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关切:“苏瑶,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我都担心你了。”他的眼神里满是偏执的关切,要是别人,肯定会觉得很感动,
但我心里却有点发毛——这位病娇皇子,占有欲也太强了。君无邪也走了过来,
温柔地说道:“阿瑶,你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闷,
去院子里透了透气。”我笑了笑,掩饰住心里的想法,“让两位殿下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君逸尘点了点头,眼神里的偏执没有减少:“以后,不许一个人随便乱跑,要是想去哪里,
告诉我,我陪你去。”他的语气很霸道,不容拒绝。我心里无奈,却也只能点了点头:“好,
多谢殿下。”君无邪看着君逸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温柔地说道:“阿瑶,要是累了,我送你回去吧。”“不用了,六皇子殿下,
我自己能回去。”我摇了摇头,“宴会还没结束,我再陪大家坐一会儿。
”我可不想被他们两个人围着,不然,肯定会引来更多的麻烦和非议。君无邪点了点头,
没有再坚持,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边,默默守护着我。君逸尘则直接站在我另一边,
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围,仿佛在宣告,我是他的人,谁也不能碰。周围的贵女和皇子们,
看着我被两位皇子围着,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嫉妒。我心里暗暗得意,却也知道,树大招风,
以后,我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然,肯定会引来更多的麻烦。宴会结束后,我回到了丞相府。
林婉儿看到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不敢轻易招惹我——她知道,
我现在得到了两位皇子的赏识,还有大皇子当靠山,她要是再欺负我,肯定没有好下场。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忙着准备开胭脂铺的事情,一边经常去别院看望夜无痕,
给他送换药的药材,陪他说说话。夜无痕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他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温和,
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冰冷、警惕。我经常跟他讲现代的趣事,讲我当美妆博主的经历,
讲直播带货、粉丝互动的事情。夜无痕虽然话很少,但总是静静地听着,眼神里满是温柔。
有时候,我会给他画个淡妆,调侃他“长得这么帅,化个妆肯定更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