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带着浸骨的凉意,密密麻麻地砸在落地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林知予坐在书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张泛黄的一寸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眉眼干净,
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阳光落在他柔软的发顶,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这是沈砚之十七岁时的照片,是林知予藏在心底十年的秘密,也是她偏执疯魔的根源。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风声夹杂着雨声,像是谁在低声呜咽。林知予抬起头,
望向楼下那条空荡荡的街道,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郁与偏执,指尖因为用力,指节泛白,
照片的边缘被揉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皱。“阿砚,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对着空气里某个不存在的身影诉说,“他们都想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
都该死……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好的,只有我,才配留在你身边。”十年前,
林知予还是个被所有人孤立的小女孩。她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和社交恐惧症,性格孤僻又敏感,
浑身都带着尖锐的刺,把自己包裹在一个小小的世界里,拒绝与任何人接触。那时的她,
觉得活着就是一种煎熬,世界是灰色的,没有一丝光亮,直到沈砚之的出现。
沈砚之是转学生,刚转到他们班的时候,就凭借着干净帅气的长相和温柔开朗的性格,
收获了全班同学的喜爱。他就像一束光,明亮又温暖,不经意间,
就照亮了林知予灰暗的世界。那天,林知予又被几个调皮的男生欺负,
他们把她的课本扔在地上,用恶毒的语言嘲笑她的孤僻,嘲笑她眼底的阴郁。
林知予蹲在地上,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习惯了这样的对待,习惯了用沉默和隐忍,来对抗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就在这时,
沈砚之出现了。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将那几个男生推开,
语气带着一丝严厉:“你们在干什么?欺负同学很好玩吗?”那几个男生平日里就比较嚣张,
见沈砚之是个转学生,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嗤笑一声:“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们和她之间的事,少多管闲事。”沈砚之没有退缩,他挡在林知予的身前,
眼神坚定:“欺负人就是不对,要么道歉,要么我就告诉老师。”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几个男生对视一眼,最终还是不甘心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灰溜溜地跑了。周围安静下来,沈砚之转过身,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课本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递到林知予的面前,
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别害怕,
他们不会再欺负你了。你的课本,都捡起来了。”林知予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的眉眼干净,笑容温暖,阳光落在他的脸上,驱散了周围所有的阴霾,
也驱散了她心底的一丝寒意。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温柔,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一束光,硬生生地闯进了她灰暗封闭的世界,在她的心底,
种下了一颗名为“依赖”的种子。她没有伸手去接课本,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茫然,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不敢轻易靠近。
沈砚之似乎看穿了她的警惕,他没有勉强她,只是将课本放在她的身边,
然后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依旧温柔:“我叫沈砚之,是刚转来的。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林知予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他的触碰,可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
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让她无法拒绝。她张了张嘴,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林……林知予。”“林知予,”沈砚之轻声念着她的名字,
嘴角的笑容更加温柔了,“很好听的名字。知予,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了,有我在,
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就是这一句话,像是一道魔咒,深深烙印在了林知予的心底。
从那天起,沈砚之就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的光,唯一的救赎。他会每天陪着她,陪她一起上课,
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会耐心地听她说话,哪怕她总是沉默寡言,
哪怕她所说的话颠三倒四;他会在她情绪低落、陷入自我否定的时候,温柔地安慰她,
鼓励她,告诉她,她很好,她值得被爱;他会在她被别人孤立的时候,坚定地站在她的身边,
做她最坚实的后盾。沈砚之的温柔,就像一剂良药,一点点治愈着林知予心底的创伤,
让她慢慢变得开朗起来,让她开始觉得,这个世界,或许也没有那么糟糕。可与此同时,
那一颗名为“依赖”的种子,也在她的心底疯狂地生长,渐渐长成了“偏执”的参天大树。
她开始变得越来越贪心,越来越偏执。她不喜欢沈砚之对别人笑,不喜欢沈砚之关心别人,
不喜欢沈砚之身边有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她觉得,沈砚之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
任何人都不能觊觎,任何人都不能抢走。有一次,班里的一个女生因为生病,请假了几天,
回来的时候,沈砚之出于关心,问了她几句身体怎么样,还给了她一颗糖。
就是这一个简单的举动,彻底点燃了林知予心底的嫉妒与偏执。那天放学,
林知予没有等沈砚之,而是一个人跑到了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蹲在地上,抱着膝盖,
失声痛哭。她的心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她恨那个女生,恨她抢走了沈砚之的关心,
恨她打扰了她和沈砚之之间的专属温柔。沈砚之找到她的时候,就看到她蹲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都在颤抖。他心疼地走过去,蹲下身,想要抱住她,
却被林知予猛地推开了。“你别碰我!”林知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她抬起头,眼睛红肿,眼底充满了偏执的光芒,
“你是不是喜欢她?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你是不是想不要我了?
”沈砚之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他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满眼偏执的女孩,
心里充满了心疼和无奈。他知道,林知予敏感又脆弱,缺乏安全感,
所以他耐心地解释道:“知予,你别胡思乱想,我没有喜欢她,我只是出于同学的关心,
给了她一颗糖而已。在我心里,没有人能比得上你,我不会不要你的,永远都不会。
”“真的吗?”林知予怔怔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还有一丝渴望。“真的,
”沈砚之用力点头,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而坚定,“我向你保证,
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只关心你一个人,不再对别人笑,不再和别人走得太近,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林知予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她扑进沈砚之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像是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阿砚,我好怕,
我好怕你会离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永远都陪着我,好不好?”沈砚之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抚着她:“我答应你,知予,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都陪着你,一辈子都陪着你。”那一刻,林知予的心底,
除了依赖和偏执,还多了一丝疯狂的念头。她想,既然沈砚之答应了永远陪着她,
那他就必须做到。如果有人敢阻碍他们,敢试图把沈砚之从她的身边抢走,
那她就只能让那些人,永远都无法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从那天起,林知予变得更加偏执,
更加疯狂。她开始偷偷跟踪沈砚之,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看他有没有和别的女生说话,
有没有对别的女生笑。只要沈砚之和哪个女生走得稍微近一点,她就会变得歇斯底里,
甚至会偷偷去报复那个女生。她会偷偷把那个女生的课本藏起来,
会在那个女生的课桌里放一些恶心的东西,会在背后散布那个女生的谣言,
让那个女生被全班同学孤立。她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和犹豫,
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警告那些人,沈砚之是她的,
谁都不能觊觎。沈砚之很快就发现了林知予的异常。他发现,
班里越来越多的女生开始疏远他,还有一些女生,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躲避。
他一开始很疑惑,直到有一次,他看到林知予偷偷把一个女生的课本扔进了垃圾桶,
他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林知予做的。那天,沈砚之第一次对林知予发了火。
他把林知予叫到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语气严厉:“知予,你告诉我,
是不是你把她们的课本藏起来了?是不是你在背后散布她们的谣言?是不是你故意报复她们?
”林知予没有否认,她抬起头,看着沈砚之,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委屈:“是我做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谁让她们靠近你?谁让她们觊觎你?阿砚,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她们都不配靠近你,都该死!”“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沈砚之看着她眼底的偏执和疯狂,心里充满了失望和无奈,“知予,我知道你缺乏安全感,
我知道你害怕我离开你,可是你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伤害别人啊!她们都是无辜的,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害怕,只会让我想要逃离你!”“逃离我?
”林知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阿砚,你说你要逃离我?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吗?
你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永远都陪着我,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我是答应过你,
不会离开你,可是我没有答应过你,要看着你伤害别人!”沈砚之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哭得撕心裂肺、满眼疯狂的女孩,心里充满了心疼和无力,“知予,别再这样了,
好不好?把你的偏执和疯狂收起来,好好做自己,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对你好,
只要你别再伤害别人,行不行?”林知予怔怔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她想答应他,想好好做自己,想一直陪着他,可是心底的偏执和疯狂,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她怕,她怕自己一旦收起来那些偏执和疯狂,沈砚之就会离开她,
就会被别人抢走。“我做不到,”林知予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阿砚,我做不到。
我太怕了,我太怕你会离开我了。只有把那些觊觎你的人都赶走,
只有让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我才能安心,我才能相信,你不会离开我。”沈砚之看着她,
心里充满了无力感。他知道,林知予的偏执和疯狂,已经深入骨髓,
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变的。他叹了口气,轻轻抱住她,语气温柔而无奈:“好吧,知予,
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慢慢改变。但是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伤害别人了,好不好?
就算你要报复,也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着,好不好?”林知予靠在他的怀里,用力点头,
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答应你,阿砚,我答应你,以后不再伤害别人了,
以后什么都告诉你。”可她心里清楚,她的承诺,不过是权宜之计。她可以暂时不伤害别人,
但是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觊觎沈砚之,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把沈砚之从她的身边抢走。
只要有人敢触碰她的底线,她依旧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哪怕会让沈砚之生气,
哪怕会让沈砚之害怕,她也在所不惜。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林知予表面上变得温顺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就报复别人,也不再像以前那样,
歇斯底里地质问沈砚之。她每天依旧陪着沈砚之,陪他一起上课,一起放学,一起吃饭,
依旧对他温柔体贴,无微不至。沈砚之以为,林知予真的在慢慢改变,他以为,
她心底的偏执和疯狂,真的在一点点被温柔化解。他渐渐放下了心,对林知予也更加温柔,
更加体贴。他以为,他们可以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从青涩的少年少女,走到白发苍苍的老人。
可他不知道,林知予只是把自己的偏执和疯狂,藏得更深了。她依旧在偷偷跟踪他,
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只是她做得更加隐蔽,不再让沈砚之发现。她依旧在默默关注着,
那些靠近沈砚之的人,一旦发现有谁对沈砚之有不一样的心思,她就会在暗地里,
不动声色地报复那个人,让那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沈砚之的身边。有一个男生,
是沈砚之的同桌,性格很开朗,和沈砚之的关系很好,经常和沈砚之一起打球,
一起讨论题目。林知予看着他们形影不离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她觉得,
这个男生,也在觊觎沈砚之,也想把沈砚之从她的身边抢走。于是,
林知予开始策划一场报复。她知道,那个男生很喜欢打篮球,
每天放学都会去学校的篮球场打球。所以,她偷偷买了一瓶胶水,
趁着那个男生去打球的时候,偷偷把胶水倒进了他的篮球鞋里。
她还偷偷在那个男生的水杯里,加了一些泻药,她想,只要那个男生喝了水杯里的水,
就会拉肚子,就不能再和沈砚之一起打球,就不能再靠近沈砚之。可她没有想到,那天放学,
沈砚之因为要和那个男生一起讨论一道题目,所以没有和她一起走。那个男生打完球,
口渴了,就拿起了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没过多久,那个男生就开始拉肚子,
疼得浑身直冒冷汗,脸色苍白。沈砚之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很着急,就赶紧扶着他,
准备送他去医院。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男生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指着自己的篮球鞋,对沈砚之说:“沈砚之,我的篮球鞋好像被人动了手脚,里面有胶水,
我刚才穿的时候,脚都被粘住了。”沈砚之心里一动,他突然想起了林知予。
他想起了林知予以前的所作所为,想起了她眼底的偏执和疯狂。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件事情,一定和林知予有关。他把那个男生交给了其他同学,让他们送那个男生去医院,
然后自己就急匆匆地去找林知予。他在他们经常见面的那个小巷子里,找到了林知予。
林知予看到沈砚之匆匆忙忙地跑过来,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迎了上去:“阿砚,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你的同桌一起去打球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砚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冰冷,语气严厉:“知予,
你告诉我,他的篮球鞋,是不是你动的手脚?他水杯里的泻药,是不是你加的?
”林知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甚至还多了一丝偏执和疯狂。她没有否认,反而抬起头,看着沈砚之,
语气坚定:“是我做的。”“为什么?”沈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心里充满了痛苦和无力,
“我不是让你别再伤害别人了吗?我不是答应你,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对你好吗?
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他是我的同桌,是我的朋友,他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你为什么要伤害他?”“朋友?”林知予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阿砚,
你怎么能把他当成你的朋友?他明明就是在觊觎你,他明明就是想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
你看看你们,每天形影不离,一起打球,一起讨论题目,笑得那么开心,
你从来都没有对我笑得那么开心过!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我和他只是朋友,
只是同桌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沈砚之看着她眼底的偏执和疯狂,心里充满了失望,
“知予,我觉得,你真的病得很重。你需要治疗,你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不然,
你以后只会变得越来越疯狂,只会伤害更多的人,也会伤害到你自己!”“治疗?
看心理医生?”林知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阿砚,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疯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你是不是想趁着我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
离开我?是不是想趁机抛弃我?”“我没有,知予,我只是想让你变得更好,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再这样偏执下去,不想看到你再伤害别人,也不想看到你伤害自己!
”沈砚之的语气软了下来,他看着眼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心里充满了心疼和无力,
“知予,跟我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只要你好好治疗,只要你能改掉你的偏执和疯狂,
我就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对你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你,行不行?”“我不去!我死都不去!
”林知予猛地摇着头,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疯狂,“我没有病,我不需要治疗!
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阿砚,你要是敢逼我去看心理医生,
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死在你的面前!我说到做到!”沈砚之看着她眼底的决绝和疯狂,
心里充满了无力感。他知道,林知予说到做到,她真的会为了他,做出自杀这样极端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吧,知予,我不逼你,我不逼你去看心理医生。
但是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伤害别人了,好不好?就算你再嫉妒,就算你再害怕失去我,
你也不能再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伤害别人了,行不行?”林知予看着他,用力点头,
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答应你,阿砚,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伤害别人了。
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一直陪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沈砚之轻轻抱住她,温柔地安抚着她:“我知道,知予,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
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一辈子都陪着你。”可这一次,沈砚之的心里,
却多了一丝不安。他隐隐觉得,林知予的偏执和疯狂,已经越来越严重了,他不知道,
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他更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
正在悄然酝酿,即将席卷他们两个人的生活。高考结束后,
沈砚之和林知予考上了同一所城市的大学,虽然不是同一所大学,但距离很近,
坐车只要半个小时就到了。沈砚之以为,到了大学,林知予会慢慢变得成熟起来,
会慢慢改掉自己的偏执和疯狂,会拥有自己的朋友,会拥有自己的生活,
不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可他没有想到,到了大学,林知予的偏执和疯狂,
不仅没有改掉,反而变得更加严重了。她每天都会坐车,去沈砚之的学校找他,
陪他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自习,甚至会跟着他去参加社团活动。
她不允许沈砚之和大学里的任何女生说话,不允许沈砚之对大学里的任何女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