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跪着求他别放手

重生后我跪着求他别放手

作者: 星河之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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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之襟的《重生后我跪着求他别放手》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重生后我跪着求他别放手》的主角是傅砚舟,宋初这是一本虐心婚恋,重生,先虐后甜,家庭小由才华横溢的“星河之襟”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2:43: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跪着求他别放手

2026-02-02 12:57:50

1 初雪落尽,故人归矣北城的初雪,总是落得猝不及防。鹅毛大的雪片卷着寒风,

砸在傅家老宅朱红的木门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门外,轻轻叩着十年的旧时光。

老宅内却是另一番光景。水晶琉璃灯悬在挑高的客厅正中央,

暖黄的光揉碎在香槟杯的酒液里,映着满室宾客的笑脸。

紫檀木的供桌摆在正厅最显眼的位置,香烛燃着袅袅青烟,

牌位上的字迹清晰刺目——“故妻宋初幼之位”。牌位前,一枚铂金婚戒静静躺着,

戒面的碎钻蒙了层薄灰,却依旧挡不住曾经的璀璨。那是傅砚舟当年花了三个月,

亲自设计的婚戒,戒圈内刻着“初幼”二字,也曾被宋初幼狠狠攥在手里,

摔进城郊下水道的淤泥里,连同她对他所有的情意,一起丢进了黑暗。而此刻,

那道本该躺在牌位后的身影,正立在老宅的铁门外。宋初幼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羽绒服,

领口被风雪吹得翻卷,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的指尖沾着未干的血渍,是刚才扒着铁门时,

被冰冷的铁刺划破的,血珠顺着指缝滑落,滴在雪地里,晕开一朵朵细碎的红梅,

也滴在那枚被她捡回来的婚戒上——她从下水道的淤泥里翻了三天,才找回这枚戒指,

带着洗不掉的腥气,却成了她这一世唯一的执念。风雪灌满了她的裙摆,

冰冷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她望着厅内的觥筹交错,望着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没人知道,三天前,

她才从一场冲天大火里爬出来。那是她亲手点燃的仓库,

里面堆着她十年来所有的逃离痕迹——写给傅砚舟的绝情书,撕碎的合照,他送的所有礼物,

还有她为了离开他,不惜与家族决裂的证明。火舌舔舐着一切,她站在火海里,

感受着烈焰灼烧皮肤的疼痛,以为那是她此生的结局。可当她再次睁开眼,

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腕上的烫伤还在,身边的日历却赫然显示着,

她“意外离世”的第七天。她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上一世,她逃了十年。

从十八岁嫁给傅砚舟的那天起,她就活在他极致的占有与偏执里。

他会因为她和男同事多说一句话,

就撤掉对方整个部门;会因为她随口提了一句喜欢城南的海棠,

就把整条街的海棠树都移到傅宅的庭院里;会因为她深夜未归,就驱车跑遍整个北城,

找到她时,眼里的红血丝像要滴出血来,却只是把她裹进怀里,低声说“别怕,

我来接你回家”。那时的她,只觉得窒息。她觉得傅砚舟的爱,是囚笼,是枷锁,

是让她喘不过气的深渊。她听信了旁人的话,以为他的偏执是病态,以为他的占有是控制,

以为离开他,她就能得到所谓的自由。于是她逃。第一次逃,她躲在闺蜜家,被他找回来,

他摔了她的行李箱,却还是给她煮了她爱吃的红豆汤;第二次逃,她跑去国外,被他追回来,

他在机场抱着她,说“初幼,别闹了,跟我回家”;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十次,

她策划了一场“意外”,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终于彻底摆脱了他。

她以为自己终于自由了,却在逃离的日子里,尝尽了人间冷暖。

那些曾对她说“傅砚舟的爱太沉重,你值得被温柔以待”的人,转头就为了利益,

把她推进更深的地狱。闺蜜骗走了她所有的积蓄,所谓的“蓝颜知己”利用她的身份,

套取傅氏的商业机密,就连她以为的“良人”,也不过是看中了她傅太太的名头,

想从她身上捞取好处。她在国外颠沛流离,住最便宜的地下室,吃最廉价的面包,被人追债,

被人羞辱,才终于明白,这世上唯一真心待她的,只有那个被她弃如敝履的傅砚舟。

他的偏执,是因为怕失去;他的占有,是因为太深爱;他的所有疯狂,不过是因为,

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而她,却亲手把那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伤得遍体鳞伤。

当她在异国的街头,看到新闻里说傅砚舟为她举办葬礼,说他守着她的“墓碑”,

日日以酒度日,她的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她才知道,她逃了十年,其实是错过了十年。

这一世,她不再想要所谓的自由。她只想回到他身边,哪怕他依旧冷漠,哪怕他依旧心死,

哪怕他让她做牛做马,她都想告诉他:“傅砚舟,对不起,我现在爱你,还来得及吗?

”可命运从不轻易原谅回头的人。尤其是,那个早已被她伤透了心的男人。

宋初幼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主位上的傅砚舟身上。他穿着一身墨色的高定西装,

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连袖扣都闪着冷冽的光。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他的眉眼依旧俊朗,只是眼底没了往日的温柔,

只剩下冰封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门口的一缕风雪,无关紧要,不值一提。宋初幼的鼻尖发酸,

却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没关系。上一世,是他追着她跑,是他守着她的背影,

是他在原地等了她十年。这一次,轮到她了。轮到她追着他的脚步,轮到她抚平他的伤口,

轮到她站在他身边,做他最坚实的依靠。她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信。

那是她前世写给他的最后一封绝情书,纸页边缘已经发脆,

上面的字迹却依旧锋利:“傅砚舟,你活着,我就活不下去。此生不复相见,来世永不相逢。

”她走到老宅门口的火盆旁,将信轻轻丢了进去。火焰腾地一下窜起,舔舐着纸页,

将那些冰冷的字迹,一点点烧成灰烬。宋初幼望着跳动的火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眼里却蓄满了泪。“傅砚舟,”她轻声说,声音被风雪吹散,却又无比坚定,“现在,

我想活着,和你一起。”话音落,她抬手拂去身上的雪粒,深吸一口气,迈步,

走入了那片灯火通明的大厅。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满室的笑语中,格外突兀。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宾客们的目光,

齐刷刷地投向门口,落在那个浑身带着风雪,却眼神坚定的女人身上。

有人惊掉了手里的香槟杯,有人捂住了嘴,发出压抑的惊呼,还有人交头接耳,

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疑惑。“那是……宋初幼?”“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看错了吧?一定是看错了……”宋初幼无视所有的目光,

目光直直地看向主位上的傅砚舟,红唇轻启,一字一顿,清晰地说出了那句话——“傅砚舟,

离婚协议,我不签了。”全场哗然。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惊呼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打破了老宅的平静。而那个坐在主位上,始终冷漠的男人,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眸色骤暗,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掀起巨浪,

又像是沉寂的夜空划过惊雷,翻涌着震惊、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情绪。

宋初幼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打脸也好,赎罪也罢,

她的这场追爱之路,才刚刚启程。。---2 回头是岸,不是退路雪还在下,

鹅毛般的雪片被寒风卷着,扑打在傅家老宅朱红色的大门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老宅内,

琉璃灯悬在挑高的天花板上,暖黄的光晕透过剔透的灯壁层层晕开,

将大厅映照得如同鎏金幻境。宾客们身着华服,端着盛有香槟的水晶杯,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香水与雪茄混合的气息,

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压抑——这里正在举行一场特殊的葬礼,

悼念的是傅氏集团总裁傅砚舟的妻子,宋初幼。就在这时,厚重的雕花大门被风猛地推开,

一道素白的身影逆着风雪闯了进来。宋初幼穿着一件及膝的素白羊绒大衣,领口被寒风掀起,

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的发丝被风雪吹得微乱,几缕碎发贴在冻得通红的脸颊上,

睫毛上还沾着未融化的雪粒,可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生长的白梅,

一步步朝着主位走去。她身上没有半分葬礼该有的悲戚,

反而带着一身未散的风雨与滚烫的执念,硬生生撕开了这出精心编排的体面葬礼的帷幕。

“宋小姐?”管家快步上前拦住她,眉头紧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惶恐,

“您已经……去世了。警方出具了死亡证明,傅先生也为您举办了葬礼,您不能在这里胡闹。

”“所以呢?”宋初幼笑了一声,嗓音因为一路风雪奔波而沙哑,

却清晰地穿透了大厅的静谧,“死了就不能复活?人死了心还能跳,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她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四周瞬间陷入死寂。

原本低声议论的宾客们纷纷噤声,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有震惊,有疑惑,

有鄙夷,还有毫不掩饰的探究。主位上,傅砚舟始终端坐不动。

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墨色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领口的袖扣是低调却奢华的铂金镶钻款式,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垂着眼,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直到宋初幼的声音落下,他才缓缓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平静无波,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割过宋初幼心底早已结痂的旧伤。

她的心头猛地一颤,脚步下意识地顿住。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上一世,她在医院ICU外,

得知母亲抢救无效离世的消息后,崩溃大哭、歇斯底里时,他也这样看过她——不是心疼,

不是安慰,而是彻底的失望与死寂,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

那时的她,被悲痛冲昏了头脑,又被林婉柔等人的挑唆蒙蔽了双眼,只当他是冷漠无情,

是对她母亲的死毫不在意,是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毫无留恋。直到她死后,魂魄飘荡在他身边,

看着他日复一日地守着空荡的别墅,看着他在她的墓前放上一束又一束白山茶,

看着他为了查明她“死亡”的真相,不惜与整个利益集团为敌,她才明白,那一眼的死寂,

从来不是冷漠,而是心死。是被她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与伤害,彻底磨碎了真心后的绝望。

“傅砚舟。”宋初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悔恨,越过拦在身前的管家,

径直走到他面前。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清晰地传到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我说了,离婚协议,我不签了。”傅砚舟终于开口,

他的嗓音低沉如深夜的寒潭,没有半分温度,却字字清晰:“你不是恨我?

不是说我毁了你的人生?不是说宁可死也不愿再看我一眼?”字字如钉,

狠狠敲进宋初幼的心里。那些话,都是她上一世被仇恨冲昏头脑时,

歇斯底里对他说过的狠话,如今再被他一一复述,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她的眼眶瞬间发热,水雾模糊了视线,却依旧倔强地扬起下巴,

迎上他冰冷的目光:“对,我是说过。我也扇过你耳光,在你生日那天,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扇得你脸颊通红;我烧过你的画,那些你熬夜几个月只为给我画的肖像,

被我一把火扔进了壁炉;我还把你的求婚戒指扔进化粪池,对你说,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她顿了顿,喉咙哽咽得厉害,

却忽然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我还跟林婉柔他们说,你是个疯子,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偏执狂,

说你根本不懂爱,活该孤独终老。可我现在想明白了——疯子也好,偏执也罢,

至少你对我的爱,是纯粹的,是唯一的。你会在我生病时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会在我被人欺负时第一时间为我撑腰,会把我所有的喜好都记在心里,

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我面前。而那些口口声声说我‘值得被温柔以待’的人,

那些劝我离开你的人,最后一个个把我推进了地狱。”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低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她不是早就和傅总闹得鱼死网破了吗?当初是她铁了心要离婚,

还跟着那个小白脸私奔到国外,怎么现在还敢回来?”“听说她私奔失败,

那个小白脸卷走了她所有的钱,她在国外欠了一屁股债,走投无路了才回来找傅总,

真是厚颜无耻。”“啧,装什么深情款款,当初甩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我看啊,

就是想回来攀附傅总,继续过锦衣玉食的日子。”这些尖酸刻薄的话语,

一字不落地钻进宋初幼的耳朵里。她听得很清楚,却没有辩解半句。上一世的她,

确实做过那些荒唐事,确实伤透了傅砚舟的心,这些指责,她受之无愧。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傅砚舟,眼神里带着愧疚,带着恳求,像在等一个审判,

又像在等一次迟到的救赎。良久,傅砚舟缓缓起身。他比她高出许多,站起身的瞬间,

高大的身影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宋初幼,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波澜,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你以为重来一次,

就能改变什么?你逃了十次,伤了我十次,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最后还要我笑着把你接回来?”宋初幼仰头望着他,眼中的水雾终于忍不住凝结成泪珠,

顺着冻得通红的脸颊滑落,却依旧没有后退半步,反而上前一步,

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不奢望你笑。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做什么都行。

”“做情人?还是女佣?”傅砚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里满是不屑。“做妻子。

”宋初幼迎着他嘲讽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坚定而清晰,“合法的,唯一的,

一辈子的妻子。”“你不配。”傅砚舟的话语像一把冰刃,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宋初幼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却很快稳住身形。她没有退,反而再次上前一步,

几乎贴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那你看看这个。”说着,

她从素白大衣的包里抽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递到他眼前。傅砚舟垂眸扫了一眼,

原本平静无波的瞳孔骤然缩紧,放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那是一份DNA鉴定报告,

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样本来源:傅家祖坟挖出的骨灰罐内残留毛发 vs 宋初幼血液。

鉴定结论:送检样本之间存在亲生母女关系,概率99.999%。“我妈,

是你母亲当年从孤儿院收养的养女。”宋初幼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不是傅家的外人,我是傅家真正认可过的儿媳,是你母亲临终前,

亲手把傅家传家的玉戒指戴在我手上的那个人。”傅砚舟的手指微微发抖,

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当然知道母亲一直很喜欢宋初幼,

甚至比喜欢他这个亲儿子还要多几分。当年他执意要娶宋初幼,母亲一开始确实反对过,

不是因为宋初幼的家世,而是担心他的偏执性格会伤害到她。可后来,见宋初幼真心待他,

两人感情和睦,母亲便彻底放下了顾虑,还悄悄拉着他的手叮嘱:“砚舟,初幼是个好姑娘,

你要好好待她。若有一日你们分开,务必把她找回来,别让她受委屈。”那时的他,

只当母亲是多虑了,从未当真。他以为,他和宋初幼会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

直到后来,宋初幼变得歇斯底里,一次次提出离婚,一次次逃离,他才渐渐忘了母亲的叮嘱,

被失望与愤怒蒙蔽了双眼。直到今天,直到看到这份DNA鉴定报告,听到宋初幼的话,

母亲临终前的叮嘱才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耳边。“你以为我没查过?

”宋初幼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你母亲死后第三年,

我偷偷去墓园祭拜她,却发现她的碑文被人改了——在原本的碑文后面,

加了一句:‘吾儿之妻,吾心所系’。那是你父亲让人刻的,对不对?

你父亲一直都知道我和傅家的渊源,一直都认可我这个儿媳。”傅砚舟终于变了脸色,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确实不知道父亲偷偷改了母亲的碑文,

更不知道父亲竟然一直认可宋初幼。宋初幼步步紧逼,

眼中满是急切与恳求:“你说我配不上你?可你忘了,是你母亲亲口说的,只有我能救你。

”“救我?”傅砚舟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救你脱离那些假慈悲的人,

救你脱离被人算计的困境。”宋初幼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你以为林婉柔真的爱你吗?她接近你,从来都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傅氏集团的股权,

为了帮她父亲还清巨额赌债。你以为陈思远是真心帮你吗?他帮你打理海外业务,

不过是利用傅氏的平台洗钱,中饱私囊。就连你最信任的助理张特助,

也一直在给你下慢性药,让你身体越来越差,精神越来越恍惚,好方便他们掌控傅氏集团。

”她紧紧盯着傅砚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傅砚舟,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能背叛你,

都可能算计你,只有我,只有我宋初幼,就算被你误会,就算被你伤害,就算死过一次,

也还是想回到你身边,告诉你真相——别信他们,信我。”空气瞬间凝固,

大厅里再次陷入死寂。宾客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震惊,有难以置信,还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怀疑宋初幼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一声:“天啊!

她说的好像是真的!前几天财经新闻报道,傅氏集团海外账户出现异常,涉嫌洗钱,

涉案人好像就是陈思远!”“还有林婉柔,我记得她父亲的公司去年濒临破产,

后来不知道怎么突然拿到了傅氏集团两亿的投资,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她设计的!

”“这么说来,宋小姐当初离开傅总,说不定是被人陷害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原本对宋初幼的鄙夷与指责,渐渐变成了疑惑与探究。傅砚舟站在原地,目光复杂至极。

他曾以为宋初幼是逃离者,是背叛者,是刺向他心脏最锋利的刀,

是毁掉他所有温柔与期待的元凶。可现在,看着她眼底的真诚与急切,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想起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他才发现,自己可能一直都错了。她像个执灯人,

从烈火中涅槃归来,带着一身伤痕与执念,只为照亮他被谎言包裹的十年。“你回来,

就是为了揭穿这些人?”傅砚舟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里的寒意消散了几分。“不。

”宋初幼轻轻摇头,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我回来,

首先是为了告诉你——傅砚舟,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被人挑唆,不该误会你,

不该一次次逃离你,不该让别人有机会离间我们,更不该对你说那些伤人的狠话。我知道,

我以前做了很多混蛋事,伤透了你的心,可我真的知道错了。”她说着,缓缓跪了下来。

这一跪,不是作秀,不是求饶,而是真心实意的忏悔,是对过往所有过错的弥补,

是对这份失而复得的感情的珍视。“傅砚舟,如果还来得及,如果你的心还没有彻底死,

我想重新做你的妻子。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傅家的财富与地位,

只是因为……我终于懂了,你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骗我、唯一真心爱我的人。

”雪花从敞开的大门飘进来,落在她素白的大衣上,落在她的发梢上,像一场迟到的加冕,

也像一层温柔的慰藉。傅砚舟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看着她泪流满面却依旧坚定的眼神,看着她身上未散的风雪与执念,

心底的冰山终于开始融化。那些积压了多年的失望、愤怒与怨恨,在这一刻,

都化作了心疼与悔恨。他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相信她,后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后悔让她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委屈与伤害。良久,他缓缓伸出手。他没有立刻拉她起来,

而是摘下自己脖子上那条黑色的羊绒围巾,轻轻披在她的肩上,将她冻得发抖的身体裹紧。

“起来。”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地上凉,

脏了。”宋初幼怔住了,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以为他会拒绝她,

以为他会再次对她冷言冷语,却没想到,他会给她披上围巾,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对她说话。

傅砚舟转身,面向在场的所有宾客,朗声道:“今日宴会取消。从今往后,

谁再说宋初幼一句不是,便是与我傅砚舟为敌。”话音落下,全场哗然。侍者们迅速上前,

礼貌地请宾客们离开。宾客们虽有不甘,却不敢违抗傅砚舟的命令,只能纷纷起身,

带着疑惑与探究,陆续离开了傅家老宅。大厅里很快就空了下来,

只剩下宋初幼和傅砚舟两个人。风雪依旧在门外肆虐,大厅里却渐渐有了暖意。

宋初幼站起身,紧紧抓着身上的围巾,那是他的味道,熟悉而安心,

让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抬起头,看着傅砚舟的背影,

轻声问:“你……你不怕我又是在演戏吗?不怕我这次回来,还是有什么目的?

”傅砚舟缓缓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悔恨,

还有失而复得的珍视:“你要是演,就不会傻到拿母亲的秘密当筹码。那是你最后的尊严,

也是你对这份感情最真诚的证明。”宋初幼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

傅砚舟抬手,伸出手指,轻轻拂去她发上的雪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回去吧。外面冷。

这次,换我护你。”宋初幼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放声大哭起来。这么多年的委屈、痛苦、悔恨与恐惧,在这一刻,

都随着泪水宣泄而出。傅砚舟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抬起手,轻轻抱住她的后背,

力道温柔却坚定,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他低头,

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对不起,初幼,让你受委屈了。以后,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宋初幼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像是抓着失而复得的命,用力点头:“嗯,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她以为,

一切都结束了,她终于可以回到他身边,弥补过往的过错,和他好好过日子。

可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那些被她当众揭穿的人,林婉柔,陈思远,

还有那个背叛他的助理张特助,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已经在傅氏集团经营多年,根基深厚,

手里还握着不少足以毁掉傅砚舟的筹码,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报复他们,夺回属于自己的利益。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在傅砚舟书房的保险柜里,藏着一盒标注着“绝密”的录像带,

那里面记录着她“死亡”那天的全部真相。原来,在她乘坐的私人飞机出事之后,

傅砚舟就从未相信过官方“机械故障”的通报。他动用了所有的力量追查此事,

很快就找到了线索,知道了她并没有死,而是被人救走,辗转到了国外。他也早就知道,

那些伤害她、挑唆他们关系的人是谁。他之所以没有立刻揭穿他们,没有去找她,

是因为他知道,那些人势力庞大,贸然行动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给远在国外的她带来危险。

他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她回来。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只为等她回到他身边,

然后和她一起,将那些藏在暗处的恶魔,一一揪出来,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3 真相之下,皆是深渊傅宅西苑,一间从未启用过的客房被重新打扫得一尘不染。

窗帘换成了宋初幼最喜欢的米白色棉麻材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品是她钟爱的浅杏色,柔软舒适,床头的矮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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