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妈妈，那个阿姨身上有臭味，她想伤害宝宝。”五岁的苏念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苏晚星只当是孩子任性，却亲手将甲醛超标三百倍的玩偶塞进儿子怀里。
直到急诊室的红灯亮起，她才如梦初醒：儿子的嗅觉，竟能闻到人类的恶意！
闺蜜送的玩偶是“臭”的，邻居给的饼干是“酸”的，而那个权势滔天的亲生父亲霍景深，
身上竟带着冰冷的“铁锈味”。“孩子留下，你可以走了，我未婚妻容不下他。”那是杀意，
是来自至亲之人的无情利用。苏晚星紧紧搂住颤抖的儿子，眼底的卑微寸寸碎裂。
既然这豪门深处尽是腐烂恶臭，那她便化身利刃，陪儿子杀出一条血路！
————第一章：致命的重逢礼物机场出口。苏晚星拖着行李箱，
另一只手紧紧牵着五岁的儿子苏念。"晚星！"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苏晚星抬头，
看见程雨欣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真的是你！
我在朋友圈看到你回国，特地来接你。"程雨欣张开双臂要拥抱。
苏晚星往后退了半步："程姐，不用这么客气。""客气什么，咱们当年可是最好的搭档。
"程雨欣说着，蹲下身子看向苏念，"这就是小念吧？长得真可爱。"她伸手要摸苏念的脸。
苏念突然捂住鼻子，往苏晚星身后躲："妈妈，这个阿姨身上有臭臭的味道。
"程雨欣的手僵在半空。苏晚星脸一红："念念，不许胡说！""真的有味道，
像医院里的药水，很臭很臭。"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伤害宝宝。
"周围的路人开始侧目。苏晚星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赶紧拉住儿子的手："对不起程姐，
孩子刚下飞机，可能有点认生。"程雨欣站起身，笑容没变："没事没事，小孩子嘛，
我理解。"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礼盒："这是我特地给念念准备的礼物，
一只进口的玩具熊，可贵了。"苏念拼命摇头："不要不要，有臭味！""念念！
"苏晚星的声音严厉起来，"阿姨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她接过礼盒，
强行塞进苏念怀里："快谢谢阿姨。"苏念抱着盒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程雨欣摸了摸苏念的头："乖孩子，阿姨不怪你。你们刚回国，肯定很累，我就不打扰了。
"她转身离开前，回头看了苏晚星一眼："晚星，有空联系我，
我现在手里有几个不错的资源。""好的，谢谢程姐。"等程雨欣走远，苏晚星蹲下来，
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念念，你今天怎么回事？""妈妈，那个阿姨真的有臭味。
"苏念小声说。"够了！"苏晚星打断他，"你这个毛病必须改，不能见谁都说人家臭。
"她拉着儿子往外走，语气里带着疲惫："走吧，咱们先回酒店。"苏念低着头，
紧紧抱着那个礼盒，一句话也不说。---酒店房间里。苏晚星收拾行李，苏念坐在床边，
盯着那个还没拆封的礼盒。"念念，把玩具熊拿出来玩啊。"苏晚星说。"不要。
""你这孩子，人家程姐一片好心，你连看都不看？"苏晚星走过去，直接拆开礼盒，
把一只毛茸茸的棕色玩具熊拿出来："多可爱，你看。"她把玩具熊塞进苏念怀里。
苏念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开始发抖。"念念？"苏晚星愣住了。
苏念突然把玩具熊扔到地上，捂着嘴跑进卫生间，传来呕吐的声音。苏晚星慌了，
赶紧跟进去。苏念趴在马桶边，吐得昏天黑地。"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飞机上吃坏肚子了？
"苏晚星拍着儿子的背。苏念吐完，抬起头，小脸惨白："妈妈，那个熊熊有毒。
""别胡说。""真的有毒，我闻到了，很浓很浓的药水味。"苏晚星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有点烫。她心里一紧，抱起苏念往外走："先去医院。"---医院急诊室。
医生给苏念量完体温："39度2，高烧。""医生，他刚才还吐了。"苏晚星说。
"最近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吗？"苏晚星想了想："就一个玩具熊，刚拿到的。
""把玩具带来了吗？""在酒店。"医生皱眉："你最好把那个玩具拿来检测一下，
孩子的反应不太对。"苏晚星立刻打车回酒店，拿了玩具熊回来。医生让护士送去检验科。
一个小时后。检验科主任拿着报告走进来，脸色难看："这个玩具熊的填充物，
甲醛含量超标300倍。"苏晚星脑子嗡的一声。"什么？""这根本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
里面全是工业废料。"主任说，"幸好孩子只是短暂接触，要是长期抱着睡觉，
后果不堪设想。"苏晚星的手开始发抖。她转头看向病床上的苏念，儿子正闭着眼睛输液，
小脸烧得通红。"妈妈早上说的话，念念都听到了。"苏念突然睁开眼，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妈妈不相信念念。"苏晚星冲过去，紧紧抱住儿子："对不起，
对不起，是妈妈错了。"她的眼泪掉在苏念的头发上。
苏念小声说："那个阿姨身上真的有臭味，她想害我们。"苏晚星抱着儿子，
脑海里闪过程雨欣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她的手越握越紧。
第二章：邻居的"酸奶"陷阱出院第三天，苏晚星搬进了新租的公寓。
她抱着还在咳嗽的苏念，刚把行李箱拖进门，对面的防盗门就开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探出头，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哎呀，新搬来的吧？我是对门张婉婷，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苏晚星礼貌地点头："谢谢，我叫苏晚星。
"张婉婷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眼睛亮了亮："这孩子真可爱，多大了？""五岁。
""正是调皮的年纪。"张婉婷笑着说，"我家也有个儿子，在老家上学。
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刚做了桂花糕，给你们尝尝。"她转身回屋，很快端出一个瓷盘。
糕点切得方方正正，上面还撒着糖桂花，看起来精致诱人。苏念突然抓紧了苏晚星的衣角。
"妈妈……"他的声音很小。苏晚星低头看他，儿子的脸色有些发白。
"这个阿姨身上有酸酸的味道。"苏念捂住鼻子，"像坏掉的牛奶，臭臭的。
"苏晚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张婉婷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即更加温和："小孩子鼻子灵，
可能是我身上的护手霜味道重了。""对不起，他最近生病了，有点敏感。
"苏晚星连忙道歉，接过瓷盘，"谢谢你的糕点。""不客气，邻居嘛。"张婉婷摆摆手，
"我先回去了，有事敲门。"防盗门关上。苏晚星把盘子放在茶几上，
蹲下来看着苏念："念，阿姨是好心，你不能这样说话。""可是她真的臭。
"苏念的眼睛红了，"妈妈不要吃。""你是不是还在生妈妈的气？"苏晚星叹了口气，
"上次玩具熊的事，妈妈已经道歉了。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对所有人都这么排斥。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你看，很好吃的。"苏念的眼泪掉了下来。
"妈妈……""别哭了。"苏晚星揉揉他的头，"妈妈去收拾房间，你自己玩一会儿。
"她站起身，走进卧室。苏念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剩下的糕点，小手紧紧攥着。
---苏晚星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的头很重，像被灌了铅，嘴里发苦。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时间是晚上八点。她猛地坐起来。"念念？"客厅里没有回应。
苏晚星冲出卧室，打开所有的灯。空荡荡的。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冲到门口，防盗门虚掩着。
"念念！"她冲进楼道，按响了对面的门铃。没人应。苏晚星掏出手机，
手抖得几乎按不住屏幕，拨通了物业电话。"我儿子不见了，帮我调监控！
"---物业监控室里，保安调出下午的录像。画面里，张婉婷牵着苏念走出电梯。
苏念一直在挣扎，但张婉婷笑着说了什么，他停止了反抗。两人走出小区大门。"往后调。
"苏晚星的声音在发抖。画面切换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路边。
张婉婷牵着苏念走过去，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光头男人。苏念突然尖叫起来，
拼命往后退。张婉婷的脸色变了，伸手去抓他。苏念一口咬在她手上，转身就跑。
张婉婷追了几步，看到有路人注意到这边，停了下来。她捂着手，快速上了面包车。
车开走了。苏念跑回小区，躲在门卫室旁边的花坛后面，缩成一团。"在那儿！
"保安指着屏幕。苏晚星冲出监控室。---花坛后面，苏念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苏晚星，他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妈妈……"苏晚星抱住他，
手臂抖得厉害。"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声音哽咽，"妈妈错了。
"苏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阿姨想把我塞进车里，车里的叔叔身上也是臭的，
比她还臭……""不怕了，不怕了。"苏晚星抱紧他，眼泪掉在儿子头发上。
保安走过来："报警了，警察马上到。"苏晚星点点头，抱着苏念站起来。
她看向小区大门外的马路，那辆面包车早已消失在夜色里。儿子的话又一次应验了。
而她又一次，差点害死他。---警察来得很快。苏晚星把桂花糕交给他们，
说了张婉婷的情况。"我们会立刻调查。"年轻警察记录着，"你儿子很机警，逃脱得及时。
"苏晚星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苏念，儿子已经哭累了，靠在她肩上，
小手还紧紧抓着她的衣服。"妈妈以后会相信你。"她在心里说，"一定会。
"年轻警察收起笔记本，突然问："你儿子刚才说，那些人身上'臭'？
"苏晚星顿了顿："他……鼻子比较灵。""嗯。"警察点点头，没再多问。三天后，
检测报告出来了。桂花糕里检出安眠药成分。
张婉婷的真实身份也查清了——她是一个跨省人口贩卖团伙的成员，
专门物色单亲家庭的孩子下手。苏晚星坐在出租屋里，看着警方发来的通报短信。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第三章：铁锈味的"保护者"苏晚星刚把行李搬进出租屋，门就被人踹开了。
三个黑衣保镖冲进来，为首的寸头男人直接抓住苏念的胳膊。"放开我儿子！
"苏晚星扑上去，被另外两人按住。门口，一个穿着手工西装的男人走进来。霍景深。
苏晚星认出了他——六年前那个醉酒的陌生男人。"苏小姐，我们谈谈。
"霍景深的声音没有温度，"孩子跟我走，你可以拿钱离开。""你做梦！""妈妈！
"苏念突然尖叫起来，"这个叔叔身上有铁锈味！好浓好浓的铁锈味！
"寸头保镖冷笑："小屁孩胡说八道。"他拽着苏念往外走。苏晚星挣扎着喊："念念！
"霍景深抬手，示意保镖松开苏晚星。"我不会伤害他，他是我儿子。
""你根本不配当父亲！"苏晚星冲过去抱住苏念，"六年了，你在哪？
现在突然出现算什么？"霍景深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寸头保镖："老魏，带他们去西山别墅。
""是。"---西山别墅。苏晚星被关在二楼客房，苏念被安排在隔壁。老魏站在走廊里，
寸步不离。苏念趴在门缝边，小声说："妈妈，那个叔叔身上的味道好可怕，
像妈妈切菜时手指流血的味道，还有很多很多……""宝贝别怕。
"苏晚星隔着门摸儿子的手，"妈妈会保护你。"老魏走过来："小朋友，跟我去楼下玩。
""不要！"老魏直接把苏念抱起来。"放开他！"苏晚星拍门。老魏抱着苏念下楼，
走到阳台。"小少爷，霍总说了，你要乖乖听话。"苏念盯着他："你想杀人。
"老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孩子懂什么。"他把苏念放在阳台栏杆上："坐好，
别乱动。"三楼。栏杆外就是十米高的花园。苏念抓紧栏杆，身体在发抖。
老魏转身去接电话。就在这时，栏杆突然松动。苏念整个人往外栽。
"啊——"苏晚星冲破房门，飞奔下楼。她看到儿子从三楼掉下去，什么都没想，
直接跳进花园的灌木丛。"念念！"她接住了儿子。两人摔在灌木里，
苏晚星的后背被树枝划出几道血痕。苏念哭着抱住她："妈妈……""没事了没事了。
"苏晚星抱紧儿子，手在发抖。老魏从楼上跑下来，脸色发白："我不是故意的，
栏杆突然……""滚开！"苏晚星抱着儿子站起来，眼睛通红。霍景深从别墅里走出来。
苏晚星直接冲过去，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这就是你说的不会伤害他？！"霍景深没有躲，
脸上多了五个指印。"我会查清楚。""查？"苏晚星笑了，眼泪掉下来，
"你派的人差点杀了我儿子，你跟我说查？霍景深，你到底想干什么？"霍景深看着她，
眼神没有波动："我需要他的脐带血。""什么？""我得了白血病，
只有他的脐带血能救我。"霍景深说得很平静，"你可以开价。"苏晚星抱紧苏念，
往后退了一步。"你把他当什么？药？""他是我儿子，也是我的救命稻草。
"苏念突然开口："妈妈，这个爸爸身上的味道……"他顿了顿，小脸皱起来。
"不是铁锈味，是冰冰的味道，像冰箱里冻坏的肉。"霍景深看向苏念。
苏晚星抱着儿子转身就走。"苏晚星。"霍景深叫住她，"你走不掉的。
"苏晚星头也不回："那你就试试。"她抱着苏念冲出别墅大门。身后，霍景深站在原地，
没有追。老魏走过来："霍总，要不要……""不用。"霍景深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
"她跑不远。"他转身回别墅，走到二楼阳台。栏杆上有明显的切割痕迹。霍景深眯起眼睛。
有人想杀那个孩子。而且，是他身边的人。
第四章：被当作"药引"的真相苏晚星抱着苏念冲出霍家别墅，刚到门口就被拦住了。
十几个黑衣保镖堵在门前，霍景深从车里走下来，脸色苍白得像张纸。"谈谈。
"他的声音很轻。"没什么好谈的。"苏晚星把儿子护在身后。霍景深咳了两声，
手背上青筋暴起："我需要孩子的脐带血。"苏晚星愣住了。"我得了白血病，晚期。
"霍景深说得很平静，"医生说只有血缘关系最近的人才有配型成功的可能。
""所以你就来抢孩子？""我没抢，我在等你主动回来。"霍景深看向苏念，
"五年前你消失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怀孕了。"苏晚星的手在发抖。"妈妈。
"苏念突然拽了拽她的衣角，"这个叔叔身上的味道变了。""什么味道？
""不是铁锈味了，是……"苏念皱着小脸想了想，"像冰块化掉的水，凉凉的，还有点苦。
"霍景深蹲下来，想摸摸儿子的头，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对不起。"他说。
一辆白色轿车停在旁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米色长裙的女人走下来。她长得很漂亮，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景深，你怎么站在外面？"女人走过来，
自然地挽住霍景深的胳膊，"医生说你不能吹风的。"霍景深没动，也没推开她。
女人看向苏晚星，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笑了："你就是苏小姐吧？我是白芷若，
景深的未婚妻。"她伸出手。苏晚星没接。"妈妈！"苏念突然尖叫起来，
死死抓住苏晚星的衣服，"这个阿姨好臭好臭！"白芷若的笑容僵了一下。"念念！
"苏晚星赶紧捂住儿子的嘴。"不是不是！"苏念挣扎着，小脸憋得通红，
"她身上有臭臭的味道，像垃圾桶里烂掉的水果，还有很多很多虫子在爬！
"白芷若的脸色变了。"对不起白小姐，孩子不懂事。"苏晚星抱起苏念就要走。"等等。
"白芷若叫住她，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孩子说的没错，我今天确实路过垃圾站了，
可能沾上了味道。"她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当着所有人的面喷了好几下。"现在还臭吗？
"她问苏念。苏念把脸埋进苏晚星怀里，闷闷地说："更臭了，香水下面藏着更臭的味道。
"白芷若的手指捏紧了香水瓶。"芷若。"霍景深开口了，"你先回去。
""可是你的身体——""我说，回去。"白芷若咬了咬嘴唇，转身上车。车子开走前，
她透过车窗看了苏晚星一眼。那个眼神，苏晚星看懂了。"进来吧。
"霍景深转身往别墅里走，"有些事必须说清楚。"客厅里，霍景深把一沓病历扔在茶几上。
苏晚星翻开，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检查报告。"我还有三个月。"霍景深坐在沙发上，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骨髓，三个月。""所以你就要拿我儿子的命去换？""不是换，是借。
"霍景深看着她，"脐带血采集不会伤害孩子，我查过了。""那你为什么派人来害他？
"苏晚星的声音在发抖，"玩具熊、点心、还有那个保镖！"霍景深愣住了："什么玩具熊？
""你别装了！"苏晚星站起来，"程雨欣送的玩具熊里有致癌物，
张婉婷的点心里有安眠药，你派来的保镖差点把念念推下楼！""我没派保镖。
"霍景深的脸色更白了，"我只是让人远看着你们，确保安全。""你撒谎！""我没有。
"霍景深突然咳嗽起来，咳得整个人都弯下了腰。苏念从苏晚星怀里探出头，
盯着霍景深看了很久。"妈妈。"他小声说，"这个叔叔没有说谎，他身上没有烧焦的味道。
"苏晚星的脑子一片空白。"如果不是你……"她喃喃自语，"那是谁？"霍景深抬起头，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白芷若。"他一字一顿，"只有她知道你们回国的时间。
"苏晚星想起刚才那个女人的笑容，想起苏念说的"烂水果"和"虫子"。
"她为什么要害我们？""因为我要娶你。"霍景深说，"我需要孩子的脐带血，
但我不能让他成为私生子。所以我必须和你结婚，让他名正言顺地进霍家。""你疯了？
""我没疯。"霍景深站起来，走到苏晚星面前，"五年前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想补偿。
""我不需要！"苏晚星抱紧苏念，"我只要我儿子好好的。""那你觉得，离开霍家，
你们能好好的吗？"霍景深的声音很冷，"程雨欣、张婉婷、还有那些你不知道的人，
他们都是白芷若的人。她要的不是赶走你们，她要你们死。"苏晚星的腿软了。
"为什么……""因为她怕。"霍景深说，"怕我活下来之后，霍家的一切都是你儿子的。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苏念突然开口："妈妈，我们是不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苏晚星抱紧他，说不出话。霍景深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住进霍家，
我保证你们的安全。""然后呢？"苏晚星的声音在颤抖，"然后你拿走念念的脐带血，
活下来，娶白芷若，我们母子就可以滚了？"霍景深转过身，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我说了，
我要娶的人是你。"苏晚星愣住了。"至于白芷若。"霍景深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既然想玩，我就陪她玩到底。"第五章：儿子的日记本苏晚星把苏念哄睡后，
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孩子睡着时，小脸还皱着，像在做噩梦。她伸手想摸摸儿子的额头，
手指刚碰到，苏念就猛地缩了一下。"妈妈……别碰那个熊……"梦话含糊不清。
苏晚星的手僵在半空，喉咙发紧。她站起身，想去倒杯水，脚踢到了床底下的东西。
一个铁盒子。苏晚星蹲下来，把盒子拖出来。锁着的。她犹豫了几秒，去厨房拿了把螺丝刀，
撬开了锁。盒子里是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苏念的秘密"。
苏晚星翻开第一页。"三岁，幼儿园。""王老师今天抱我，她身上是苦苦的味道。
妈妈说老师喜欢我，但是苦味是讨厌。我没有告诉妈妈。"字迹很丑，有些字还是拼音。
苏晚星的手开始抖。她继续往后翻。"三岁半，超市。""收银台阿姨对妈妈笑，
但是她身上有辣辣的味道，像妈妈切辣椒时那样。她想偷妈妈的钱包。我拉妈妈走了。
妈妈说我乱跑。""四岁，小区。""楼下爷爷给我糖，他身上有烟味，
还有一种黏黏的味道。妈妈说爷爷是好人。我把糖扔了。妈妈打了我的手。
"苏晚星的眼泪掉在纸上，把字迹晕开了。她用力擦掉眼泪，继续翻。"四岁半，医院。
""妈妈生病了。护士阿姨打针，她身上有酸酸的味道，针头是坏的。我哭着不让她打。
妈妈说我不听话。后来换了一个护士，味道是香的。""五岁，幼儿园。
""李老师让我吃药，说是维生素。她身上有烧焦的味道，像说谎。我把药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