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修仙界人人喊打的魔道至尊,我决定摆烂。打打杀杀多累啊,最后还要给主角当垫脚石。
我在深山老林包了个鱼塘,每天钓钓鱼、种种菜,小日子过得美滋滋。反正我知道情节,
只要我不去招惹天命之子,安安稳稳苟到大结局,这方小天地就是我的世外桃源。
就这样悠闲了几百年,我连自己叫沈渊,曾是魔道第一人的事都快忘了。直到某个深夜,
暴雨倾盆,有人“咚咚咚”地敲响我的木门。我有些不耐烦地打开门,准备将来人骂走。
门外站着我的死对头——那个在原著里一剑霜寒十四州,
早该在此刻登临仙道之巅的仙门天才,林霄。他浑身湿透,衣衫上血迹斑斑,气息紊乱,
却依旧身形笔直如剑。他看着我,昔日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疲惫和一丝自嘲,随即,
他扯出一个温文尔雅,却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朋友,我无家可归了。
”我:“……”我他妈就知道,这破情节迟早要找上我!第一章:不速之客“进来吧。
”我侧过身,最终还是没能把门摔回他脸上。没办法,外面的雨跟天漏了似的,雷声滚滚,
真把他晾在外面,万一一道雷劈下来,原著男主提前大结局,这个世界的因果业报算谁的?
我可不想担。林霄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微微一怔,才迈步踏入我这简陋的木屋。
屋里很暖和,一盏灵石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角落的丹炉里正温着一锅鱼汤,
鲜美的香气驱散了屋外的寒意。他环顾四周,眼神复杂。
这里没有魔道至尊该有的阴森与奢华,只有一桌一椅,一床一榻,墙角挂着蓑衣和鱼竿,
充满了烟火气,像个凡间隐居的渔夫。“你……”他欲言又止。“喝碗汤,去去寒。
”我没接他的话,从丹炉里盛出一碗奶白色的鱼汤递给他。这鱼是我后山鱼塘里养的灵鲤,
蕴含的灵气温和醇厚,最适合疗伤。他沉默地接过,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来,
让他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他低头小口喝着,动作依旧优雅,
但握着碗沿的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坐在他对面,
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我的宝贝鱼竿,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按照原著情节,
林霄此时应该已经整合了仙门百家,以雷霆之势荡平了我留下的魔道残余势力,
成为名副其实的仙道领袖,正准备冲击飞升。他怎么会搞成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你的修为……”我终于还是没忍住,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丹田位置。
那里曾是璀璨如星辰的剑丹所在,如今却是一片死寂,
只有几缕微弱的灵力在经脉中苟延残喘。他的剑丹,碎了。林霄喝汤的动作一顿,
随即苦笑一声:“被废了。”我心头一震。废了?谁能废了天命之子?“谁干的?”我追问。
这已经不是情节崩坏了,这是整个世界观的根基被人刨了!他抬起头,
黑沉的眸子在灯火下映出我的身影,一字一顿地说道:“天机阁。”“天机阁?”我皱起眉,
在脑海里疯狂搜索这个名字。原著里有这个组织吗?我仔仔细细回顾了一遍,
从头到尾都没有!这是一个全新的,完全陌生的存在。“他们说,我是‘窃取天命的伪圣’,
真正的天命之子另有其人。”林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师尊,同门,
所有为我说话的人……都被打成了‘伪圣同党’,清理了。
”我手里的鱼竿“啪”地一声被我捏出了裂痕。我靠!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黑恶势力篡改剧本?还给我这个最大反派扣了个“老朋友”的帽子,想拉我下水?
林霄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恳求?“沈渊,我知道你在这里隐居。三界之大,
如今敢收留我的,或许只有你这个世人眼中最大的魔头了。”我看着他,他眼里的光,
那个曾经能照亮整个修仙界的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仇恨和绝望。
我忽然觉得,我这鱼塘,可能养不成鱼了。“住下可以,”我缓缓开口,“房租,
一天一条鱼。”林霄愣住了。我指了指墙角的另一张破木板床:“先睡那儿吧,有什么事,
等天亮再说。”打打杀杀是不可能打打杀杀的,我只想摆烂。但如果麻烦非要找上门,
那我至少得先搞清楚,这帮叫“天机阁”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第二章:昔日仇敌第二天,
天晴了。我被一阵浓郁的饭香唤醒,睁开眼,就看到林霄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灶台边忙活。
他用我昨晚剩下的鱼骨熬了粥,还用院子里的青菜做了两个小菜。我挑了挑眉,
仙道魁首亲自下厨,这待遇可不一般。“我探查过你的身体,”我一边喝粥,一边开门见山,
“剑丹虽碎,但剑骨尚在,根基未毁。只是经脉被一种奇特的法则之力封锁,灵气无法运转。
”林霄的动作一僵,随即坦然道:“是天机阁的‘天道枷锁’,他们说这是拨乱反正,
剥离不属于我的天命。”“狗屁的天命。”我嗤笑一声,“天命要是这么容易被偷被抢,
那还叫天命吗?不过是一群藏头露尾的家伙,给自己抢夺利益找的借口罢了。”我穿书多年,
最懂这种套路。无非是把“成王败寇”包装得冠冕堂皇。林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似乎没想到我这个魔头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或者说世人的印象里,
我沈渊该是那个最想打败秩序、逆天而行的人。“那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他问。
“不知道,”我答得干脆,“但不管他们想做什么,都把我原本悠闲的退休生活给搅黄了,
我很不爽。”我放下碗,看着他:“所以,在你赖在我这里的这段时间,你得听我的。第一,
不准在我面前提什么正邪不两立。第二,把你那套仙门大义收起来,在我这儿,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别给我惹麻烦。”林霄沉默了片刻,
点了点头:“好。”一个“好”字,代表着他放下了曾经所有的骄傲。接下来的日子,
出乎意料的平静。林霄真的像个普通人一样住了下来,每天劈柴、做饭、打扫,
甚至还帮我翻了翻菜地。我则依旧每天去鱼塘边钓鱼,晒太阳,
仿佛他真的只是个来借住的远房亲戚。只是我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汹涌。这天,
我正在钓鱼,林霄拿着一本我随手扔在桌上的《魔道杂闻录》走了过来。“这上面说,
‘万魔之主,心血化海,一念可令天地反复’,”他指着其中一页,轻声问道,
“这是真的吗?”我眼皮都没抬:“夸张的修辞手法,别信。”“可我感觉到了,
”他固执地说,“你身上有股很可怕的力量,被你死死压制着。就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我睁开眼,瞥了他一眼:“仙门魁首,对魔头的力量这么感兴趣?”“我只是想知道,
能与‘天道枷锁’抗衡的力量,是否存在。”他的目光灼灼,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沉默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想借我的力量,破开他身上的枷锁。
“我劝你别动这个心思,”我冷冷地说,“我的力量,你碰一下就会神魂俱灭,
彻底沦为只知杀戮的魔物。”这不是危言耸听。我这具身体是原著里的最终BOSS,
修炼的是最纯粹的《混沌魔典》,其力量霸道无比,与仙道灵力天生相克。
林霄的眼神黯淡下去。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三名身穿统一青色道袍、脚踩飞剑的修士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鱼塘上空。
为首那人一脸倨傲,俯视着我们,朗声道:“山野村夫,此地已被我青竹宗征用,
尔等速速离去!”我眉头一皱。青竹宗?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三流小门派,
也敢在我头上动土?我还没开口,身边的林霄却猛地抬起了头,眼中迸发出惊人的杀意。
那为首的修士似乎认出了他,先是一惊,随即狂笑起来:“哈哈哈!我道是谁,
原来是仙门的丧家之犬林霄!正好,天机阁有令,提供林霄线索者,赏上品灵石万斤!
拿下他!”话音刚落,三把飞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奔林霄而来!林霄下意识想反抗,
却因丹田空虚,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我叹了口气。“说了别给我惹麻烦。
”我坐在小马扎上,动都没动,只是随手从鱼篓里捡起一颗刚才钓鱼时顺便摸上来的鹅卵石,
屈指一弹。“嗖——”那颗平平无奇的石头,化作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黑光,后发先至。“砰!
砰!砰!”三声清脆的爆响,在空中炸开。那三名青竹宗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们的飞剑,连同他们的人,瞬间化为齑粉,被风一吹,散得干干净净。天地间,
再次恢复了寂静。林/霄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我则心疼地看了一眼我那被捏出裂痕的鱼竿,烦躁地“啧”了一声。“看吧,
麻烦这不就来了。”第三章:小试牛刀林霄的震惊持续了很久。他呆呆地站在那里,
看着那三个青竹宗弟子消失的地方,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沈渊很强,毕竟是曾经的魔道至尊。但他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没有灵力波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就是那么轻描淡写地一弹指,三名至少是金丹期的修士,就没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力量的认知。“愣着干什么?把地上的血腥味处理掉,
不然我的鱼都被吓跑了。”我不耐烦地挥挥手。实际上,那三人连血都没流下来一滴,
就直接湮灭了。我只是单纯地想找个理由支开他,让我自己清静一会儿。林霄回过神,
默默地走到刚才的位置,虽然什么都没有,他还是运起体内那丝微弱的灵力,
施展了一个净尘诀。做完这一切,他走到我身边,低声说:“谢谢。”“我不是在救你,
”我纠正他,“我是在清理垃圾。他们吵到我钓鱼了。”林霄没有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仅仅是看一个收留自己的“老朋友”,而是多了一丝敬畏,以及……希望。
我心里暗骂一声。完蛋,这下更甩不掉了。本来只想当个房东,
现在看来要被动升级成金手指老爷爷了。接下来的几天,林霄变得更加沉默,
但他修炼得更勤奋了。他无法调动灵气,就一遍遍地演练剑招,磨砺剑意。
哪怕只是凡人的招式,在他手中也带着一股不屈的锋芒。而我,则开始修复我的鱼竿。
这天下午,我刚用一截万年阴沉木把鱼竿修好,还没来得及试手,山外就传来一阵喧哗。
我神识一扫,眉头皱得更紧了。青竹宗的人又来了。这次阵仗大了不少,来了足足上百人,
为首的是一个元婴期的长老,一脸死了儿子的表情。看来上次那三个人里,有他的亲属。
“何方妖人,敢杀我青竹宗弟子!滚出来受死!
”那长老的怒吼声震得山林里的鸟雀都飞了起来。林霄脸色一变,握紧了手中的木剑,
挡在我身前:“沈渊,此事因我而起,你快走,我来拦住他们!
”我被他这副舍生取义的样子给气笑了:“拦?你拿什么拦?用你这根烧火棍吗?
”我把他扒拉到身后,自己站到了木屋前。“区区一个元婴,也敢在我门口犬吠?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那青竹宗长老脸色铁青:“狂妄!
给我上,把这山头平了,抓住林霄,里面的妖人碎尸万段!
”上百名修士同时祭出法宝和飞剑,一时间,五光十色的灵力光芒照亮了整个山谷,
声势骇人。林霄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沈渊强,但面对上百名修士结成的战阵,
和一个元婴长老,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他,也要暂避锋芒。然而,我只是打了个哈欠。“真吵。
”我伸出右手,对着那漫天华光,轻轻一握。“嗡——”一股无形的,
难以言喻的法则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在半空中,脸上还保持着狰狞或惊恐的表情。那些璀璨的法宝和飞剑,
也全都凝固在空中,灵光黯淡,仿佛变成了生锈的铁器。唯一能动的,只有那个元婴长老。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元婴之力,在对方的领域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他想逃,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动弹不得。“你……你到底是谁……”他用尽全身力气,
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
夹住他那把光芒四射的上品灵剑。“咔嚓。”一声脆响,灵剑应声而断。“我说过,
别来烦我。”我屈指一弹,一道微不可见的魔气射入他的眉心。
那元婴长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的神采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和茫然。
我松开手,转身走回木屋。在我身后,那元婴长老突然转身,对着他带来的上百名弟子,
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命令:“撤!”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带着那群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弟子,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座山。直到他们消失在天际,那股笼罩山谷的无形压力才悄然散去。
林霄怔怔地看着我的背影,手中的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终于明白,
他收留的不是一个退休的魔头。而是一个,即使被整个世界遗忘,也依然能一念之间,
倾覆众生的……神。或者说,魔。第四章:共同的敌人“你对他做了什么?”林霄捡起木剑,
跟进屋里,声音有些干涩。“种下了一颗魔念的种子。”我重新坐回我的小马扎,
开始给新鱼竿上线,“从今天起,他会成为我最忠实的眼线。青竹宗,以及他们背后的人,
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会第一时间知道。”林霄的瞳孔微微收缩。这种不费吹灰之力,
就将一个元婴长老变成自己傀儡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魔道的诡异和强大,
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你……不怕被天机阁发现吗?”他担忧地问。“发现?”我笑了,
“就凭他们?刚才那老家伙,已经被我抹去了关于我出手的全部记忆。
在他和所有青竹宗弟子的认知里,是他们遇到了一个神秘的结界,
然后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吓退了。他们只会把这件事上报,而天机阁越是调查,
就越是会陷入我布下的迷雾。”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林霄,你要记住,真正的力量,
不是毁天灭地,而是润物无声地改变规则。”林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发现,
跟在沈渊身边,他过去几百年建立的修仙观正在被一点点打败。果然,不出三天,
被我种下魔念的青竹宗长老就通过我留下的印记,传来了第一条消息。
“天机阁……发布了新的‘天道榜’?”我听着脑海中断断续续传来的讯息,眉头紧锁。
“天道榜是什么?”林霄立刻警觉起来。“一个取代了过去所有宗门排名的榜单,
”我消化着信息,缓缓说道,“上榜者,能获得天机阁赐予的‘天命气运’,修为一日千里。
青竹宗这次回去后,因为‘探查有功’,宗主竟然也上了榜尾,修为从金丹大圆满,
一夜之间突破到了元婴初期。”林霄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们在……人为地制造强者!
”“不止。”我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凝重,“他们还在榜单上,
公布了一个新的‘天命之子’。”“是谁?”“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我看着林霄,
一字一顿地说,“赵乾。”“赵乾?!”林霄失声惊呼。赵乾,原著里的一个标准小反派。
出身卑微,心胸狭隘,在早期屡次被林霄打脸,最后因为嫉妒和怨恨堕入魔道,
被林霄一剑斩之。一个彻头彻尾的垫脚石角色。现在,他成了新的天命之子?“这太荒谬了!
”林霄无法接受,“就凭他?”“没什么荒谬的。一张白纸,才好随意涂抹。”我冷笑道,
“天机阁不需要一个有自己思想的英雄,他们需要一个听话的傀儡。赵乾这种又蠢又坏,
还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的家伙,是最好的人选。”我站起身,在屋里踱步。
事情变得越来越清晰了。天机阁正在通过“天道榜”这个工具,收编整个修仙界的力量,
同时扶植一个傀儡主角,来取代林霄。他们的目的,是彻底掌控这个世界的“情节”。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林霄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但他们的行为,
已经严重威胁到我摆烂的权利了。”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林霄:“本来我不想管闲事,
但现在看来,这帮家伙不被清理掉,我别想安生钓鱼。”林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看着我,带着一丝不敢确信的期待。“所以,”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让林霄感到既陌生又熟悉的,属于魔道至尊的笑容,“从今天起,
我们就是一伙的了。”“你的仇,我帮你报。”“这个世界,也该回到它本来的轨道上了。
”这一刻,林霄感觉自己破碎的剑丹深处,似乎有一簇火苗,被重新点燃了。他和沈渊,
昔日的正邪两立,生死仇敌,在这一刻,因为一个更强大的,共同的敌人,
真正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第五章:潜入天机阁“我们要做的第一步,
是搞清楚天机阁的老巢在哪,以及他们收集‘天命气运’的方式。”我摊开一张简易的地图,
这是我根据青竹宗长老传来的信息绘制的。地图上,
一个名为“云梦城”的地方被我画了个圈。“根据消息,
天机阁最近在云梦城设立了一个分部,负责监测和引导‘新主角’赵乾的成长路线。
那里是他们法则之力最集中的地方之一,也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林霄看着地图,
眉头紧锁:“云梦城是修仙界东部最大的凡人与修士混居的城池,人多眼杂,
但防卫也必定森严。我们怎么进去?”“硬闯当然不行,”我笑了笑,
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两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忘了我是谁了?论改头换面,潜行伪装,
魔道可是祖宗。”这两张“千幻面具”是我当年的得意作品,戴上后不仅能改变容貌,
连气息和灵魂波动都能模拟得惟妙惟肖。
我将其中一张递给林霄:“变成一个普通的筑基期散修,收敛你所有的锋芒。
”林霄接过面具,入手冰凉。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平平无奇的青年,再看看我,
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修为只有炼气期的中年胖子。
“你这……”林霄的嘴角抽了抽。“安全第一。”我拍了拍肚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
去见识见识这所谓的天机阁。”云梦城繁华依旧,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街上的修士们,谈论的不再是哪个秘境开启,哪个宗门大比,
而是“天道榜”又更新了谁的名字,谁又获得了“天命垂青”。一种狂热而盲目的崇拜,
在人群中蔓延。我和林霄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天机阁分部所在。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白玉高塔,
塔身符文流转,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塔外有重兵把守,个个气息沉稳,修为不俗。
“防卫太严了,我们混不进去。”林霄低声道。“谁说要混进去了?”我神秘一笑,
拉着他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巷子尽头,是一个乞丐。我走到乞丐面前,
丢给他一块下品灵石。那乞丐眼睛一亮,正要道谢,我却蹲下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乞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看着我。我笑了笑,又丢给他一个储物袋:“办好了,
这些都是你的。办不好,你和你背后的‘上线’,就一起消失吧。”说完,
我拉着林霄扬长而去。“你对他说了什么?”林霄好奇地问。“没什么,
只是点破了他天机阁外围情报人员的身份,顺便告诉他,我知道他贪墨了三成的情报经费。
”我淡淡地说道。林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沈渊了。
这家伙明明拥有碾压一切的力量,却偏偏喜欢用这种攻心和算计的手段。当天晚上,
那个乞丐就通过约定的方式,给我们送来了一份情报。情报显示,
天机阁分部今晚会进行一次“气运交接”仪式,将从云梦城收集到的散逸气运,传送回总部。
而主持仪式的,正是“新主角”赵乾。“机会来了。”我眼中精光一闪,“他们所有的防御,
都是对外的。内部的仪式,反而是最松懈的时候。”“我们要怎么进去?”“很简单,
”我指了指高塔的底部,一个毫不起眼的排污口,“从这里。”身为魔道至尊,
走下水道这种事,我早就习以为常了。在林霄一言难尽的目光中,我熟练地撬开井盖,
率先跳了下去。第六章:命运傀儡天机阁的排污系统,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里面布满了各种感应和防御阵法,但这些对于曾经的魔尊沈渊来说,形同虚设。我带着林霄,
轻车熟路地绕过所有禁制,像两条游鱼,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高塔内部。
我们最终从一处通风口,窥见了塔顶大殿的情景。大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
无数玄奥的符文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法阵之上,悬浮着一个光球,
里面是无数星星点点的光点,那应该就是被收集来的“气运”。赵乾,那个曾经的小人,
如今身穿一袭华丽的锦袍,意气风发地站在法阵中央。他的修为,在天机阁的催化下,
竟然已经达到了元婴后期,气息甚至比之前的林霄还要强盛几分。而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