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第一天,我被豪门未婚妻退婚了

下山第一天,我被豪门未婚妻退婚了

作者: 爱吃甜咸酥饼的化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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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第一我被豪门未婚妻退婚了》中的人物赵泰苏青雪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情“爱吃甜咸酥饼的化凡”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下山第一我被豪门未婚妻退婚了》内容概括:本书《下山第一我被豪门未婚妻退婚了》的主角是苏青雪,赵泰,苏国属于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类出自作家“爱吃甜咸酥饼的化凡”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7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43: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下山第一我被豪门未婚妻退婚了

2026-02-03 00:43:05

苏家大厅里,那张价值连城的婚书被苏青雪当着我的面撕得粉碎。她穿着高定礼服,

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这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林羽,拿着这一百万滚回山里去。

我是云城第一美女总裁,而你只是个只会种地的乡巴佬,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看着地上的一百万支票,没捡。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她眉心隐隐跳动的黑气,

笑了:“苏青雪,你撕掉的不是婚书,是你的买命钱。半小时后,你会七窍流血,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别来求我。”全场哄堂大笑,苏父更是叫保安要把我打出去。

我转身便走,出门的那一刻,云城首富的劳斯莱斯车队正好停在门口,

首富王天豪“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神医!求您救救家父,王家愿奉上百亿家产!

”1哪怕是山上的寒潭水,也没这苏家别墅大厅里的冷气刺骨。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生疼,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槟味和女人身上甜腻的香水味。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千层底布鞋,

沾着下山时的泥点子,踩在苏家那光可鉴人的进口大理石地板上,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四周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哪来的要饭的?安保怎么放进来的?

”“听说是苏老爷子当年的旧相识,来讨债的吧?”我捏紧了袖口里那张泛黄的婚书,

指节有些发白。那是师父临终前塞给我的,说苏家老爷子重情重义,

这门亲事是苏家当年求来的。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苏家现任家主苏国华,

正用一种看那上面沾了屎的眼神看着我。“林羽是吧?”苏国华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没让我坐,甚至没正眼瞧我,“十八年前老爷子确实说过这事。但人要有自知之明。

当年的恩情,我们苏家早就给你们道观捐过香火钱了。现在拿着婚书上门,你是想携恩图报?

还是觉得我苏家这偌大的家业,缺个吃绝户的倒插门女婿?”他的声音不大,

却刚好让周围的宾客听得清清楚楚。我胃里一阵翻腾,不是因为饿,是因为恶心。

师父说的人义气千秋,就是这副嘴脸?“苏叔叔,”我压下心头的火气,声音有些沙哑,

“我奉师命下山,并非贪图苏家钱财。只是师父算出苏家近日有大劫,

特让我来……”“够了!”苏母尖着嗓子打断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

“少拿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来忽悠人!想骗钱直说!看你这一身穷酸样,

怕是连云城的地铁票都买不起吧?”就在这时,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看了过去。苏青雪。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露肩晚礼服,

肌肤胜雪,锁骨深陷,那张脸确实美得惊心动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误闯天鹅湖的癞蛤蟆。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带来的不是香气,而是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就是你要娶我?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冷得掉渣,“想娶我苏青雪?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2苏青雪的手指很长,很白,也保养得很好。此刻,

这双完美的手正夹着一张早已填好数字的支票,轻飘飘地松开。

那张薄薄的纸片在空中打了个旋,最后落在了我那满是泥点的布鞋边。“一百万。

”苏青雪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这笔钱够你在山里盖几栋房子,

娶个村姑过一辈子了。拿着钱,把婚书交出来,然后滚。”我没动,目光死死盯着她的眉心。

普通人只能看到她的冷艳,但我能看到,在她那白皙的皮肤下,

有一股黑紫色的气流正在疯狂乱窜,像一条条毒蛇,正死死缠绕着她的心脉。九阴寒脉,

至阴至寒,这根本不是病,是命数。而今天,刚好是阴年阴月阴日,是她的大限。“嫌少?

”苏青雪见我不动,眼中的厌恶更浓了。她一把抢过我手中捏着的信封,

那是装着婚书的牛皮纸袋。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脆响,

那是爷爷和苏老爷子当年歃血为盟立下的契约,此刻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纸屑。

纸屑落在我的肩头,像是一场荒谬的雪。“现在,婚书没了。”苏青雪拍了拍手,

像是拍掉什么脏东西,“林羽,这一百万是你最后的体面。别给脸不要脸。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热流顺着脊椎冲上头顶,那是被羞辱的怒火,

但下一秒,这股怒火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是医者,医者看人,先看生死,再看恩怨。

我弯下腰。周围响起一阵嗤笑声。“看吧,还是弯腰了。”“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见钱眼开。

”“像条狗一样。”我无视那些声音,略过那张支票,

从地上捡起了那半截被撕碎的婚书信物——那是半块玉佩。既然撕了,那就恩断义绝。

我直起腰,将玉佩揣进怀里,眼神平静得让苏青雪微微一愣。“苏青雪,你觉得自己很高贵?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没有半点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怜悯,

“你最近是不是每天午夜都会感觉浑身发冷,像是掉进冰窟窿里?是不是胸口正中间的位置,

按下去会有针扎一样的刺痛?”苏青雪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你有眼无珠,撕掉的不是婚书,是你的买命钱。”我伸出三根手指,“半小时。

半小时后寒毒攻心,你会七窍流血,全身结霜。这世上除了我,神仙难救。”“到时候,

别跪着求我。”“混账!”苏国华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乱颤,“保安!

保安死哪去了!给我把这个诅咒我女儿的疯子打出去!”3“慢着。

”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插了进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

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瞎人眼。赵泰,

云城赵家的公子,也是刚从哈佛医学院回来的“医学天才”。他走到苏青雪身边,

极具绅士风度地扶住她的肩膀,然后转过头,用一种看某种低等生物的眼神打量着我。

“林先生是吧?我在国外读博的时候,研究过不少精神病例。

像你这种因为自卑而产生妄想症,试图通过恐吓来引起女性注意的案例,很典型。

”赵泰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药盒,

倒出一粒蓝色的胶囊:“青雪最近只是因为公司上市压力太大,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这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最新型特效药,一粒下去,立竿见影。”苏青雪接过药,

看都没看我一眼,仰头吞了下去。仅仅过了十几秒,苏青雪原本苍白得有些病态的脸颊,

竟然真的泛起了一层红晕,那种冰冷的气质似乎也消融了不少。她长出了一口气,

惊喜道:“赵泰,真的有用!我不觉得冷了,胸口也不闷了!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赞美。“不愧是赵公子!海归博士就是不一样!

”“那个乡巴佬懂什么?我看就是个江湖骗子!”“刚才还说什么神仙难救,笑死人了,

真是跳梁小丑!”赵泰得意地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中医?把脉?

在这个讲究科学数据的时代,你那一套早就该进博物馆了。现在,滚吧,别在这里污染空气。

”我看着苏青雪那泛红的脸颊,心中却是一声冷笑。那是特效药?

那分明是透支生命力的虎狼之药!就像是给一盏快要油尽灯枯的灯里倒了一碗烈酒,

火是旺了,但灯芯马上就要烧断了。我感觉手心有些发痒,那是想要施针救人的本能,

但看着苏家人那副刻薄的嘴脸,我把手背到了身后。“那是回光返照。”我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嘲讽声中显得格外刺耳,“那是强行激发心脉热力的毒药。三分钟内,

她必吐黑血,寒毒会比之前猛烈十倍。”苏国华彻底暴怒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咆哮:“还敢胡说八道!给我打!打断他的腿丢出去!

”四个身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拎着滋滋作响的电棍,一脸狰狞地朝我围了过来。

那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带着一股焦糊味,直逼我的面门。

4“滋啦——”第一根电棍带着劲风朝我肩膀砸来。在那一瞬间,

周围的一切在我眼里仿佛变成了慢动作。

安狰狞的表情、苏国华快意的冷笑、苏青雪眼底的一丝不忍与厌恶……所有的画面都被拉长。

我没有退,只是微微侧身,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布鞋摩擦地面,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电棍擦着我的衣角落下,砸在空气中。我顺势抬手,两指如闪电般点在那保安的手腕麻筋上。

“啊!”保安惨叫一声,手里的电棍脱手而出。我接住电棍,反手一甩。砰!砰!砰!

根本没人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剩下三个保安就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整齐划一地倒飞出去,

砸翻了摆满香槟的长桌。酒瓶碎裂的声音像鞭炮一样炸响,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苏家大厅死一般的寂静。我随手扔掉电棍,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最后看了一眼正一脸惊恐的赵泰和脸色开始发白的苏青雪。“好自为之。”我转身,

大步流星地走出苏家别墅的大门。门外,夜风微凉,吹散了我身上沾染的酒气。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正准备离开,几道刺眼的远光灯突然撕裂了夜色,

直直地打在我脸上,晃得我睁不开眼。那是一排清一色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挂着全是“8”和“9”的连号车牌,像一条黑色的长龙,霸道地堵住了苏家别墅的大门口。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迅速列队,

气势比苏家那些保安强了何止百倍。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车门打开,

一个年过半百、威严赫赫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借着车灯,

我认出了这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脸——云城首富,王天豪。此时的他,头发凌乱,

满头大汗,那身价值几十万的手工西装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

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里的血丝清晰可见。他在离我还有三米远的地方,

双膝一软。“噗通!”那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沉闷得让人牙酸。“林神医!

终于找到您了!”王天豪顾不得膝盖的剧痛,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

“家父病危,只剩最后一口气了!我找了您师父整整三年啊!求神医大发慈悲,救救家父!

只要您肯出手,王家愿奉上百亿家产,从此唯您马首是瞻!”与此同时,身后的苏家别墅内,

突然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啊——!血!好多血!女儿你怎么了?!

”那是苏母的声音,惊恐、绝望,划破了云城的夜空。5那一声尖叫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夜枭,

凄厉得有些变调,硬生生刮破了云城夜晚的奢靡。我站在台阶下,

脚边跪着那位不可一世的云城首富,身后是那座金碧辉煌却正如坠冰窟的苏家别墅。

根本不需要我也没必要开启天眼,那两扇敞开的雕花大门里,混乱正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冷……好冷……”苏青雪的声音不再清冷高傲,而是变成了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即便隔着几十米,也能听出那种骨髓都要被冻裂的痛楚。透过大门,

我看到大厅里的水晶灯似乎都暗了几分。原本如同众星捧月般的苏青雪此刻正蜷缩在地板上,

那一身昂贵的银白色礼服已经被一大滩触目惊心的黑血染透。那血不是流出来的,

是喷出来的,溅得周围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满脸都是,

吓得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尖叫着往墙角缩。“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那个所谓的哈佛博士赵泰,此刻正像个帕金森患者一样,手里捏着一只空了的针管,

脸色惨白如纸。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本能地又从急救箱里掏出一支强心剂,

哆哆嗦嗦地就要往苏青雪早已发紫的脖颈上扎。“别扎了!你是要害死她吗!

”平日里最讲究风度的苏国华,此刻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一把揪住赵泰那挺括的白色西装领口,那是阿玛尼的高定,此刻却被勒得变了形。

苏国华眼球暴突,布满红血丝,唾沫星子喷了赵泰一脸:“你不是说特效药吗?

你不是说立竿见影吗?为什么雪儿身上在结冰!为什么!”赵泰被勒得喘不过气,

手里的针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苏青雪那只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白霜的手边。

“我……我不知道……这不科学……各项数据明明都……”赵泰语无伦次,眼神涣散,忽然,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指着大门外颤声道,“是那个乡巴佬!对!那个林羽!

他说对了……他说三分钟必吐黑血……只有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母此刻正跪在女儿身边,看着那一层诡异的冰霜顺着苏青雪的裙摆蔓延到地板上,

连周围的红酒渍都被冻结成了冰渣。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妆全花了,

眼泪混着睫毛膏流下两道黑痕,绝望地嘶吼起来:“快!快去追!那个废物还没走远!

不管他是人是鬼,不论死活,把他给我抓回来救命啊!!”6那一嗓子吼得撕心裂肺,

苏国华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松开赵泰。他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甚至跑掉了一只皮鞋,

光着脚踩在满是玻璃渣的大理石地面上,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别墅大门。

几个原本还在发懵的保镖见主子动了,也慌忙捡起电棍跟了出来。“林羽!

你个千刀万剐的小畜生!你是不是对我女儿下了毒!你给我站住!

”苏国华一边咆哮一边冲下台阶,那股子狰狞劲儿,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然而,

当他的视线穿过夜色,看清了门口那一排如同钢铁城墙般的劳斯莱斯车队时,

他的咆哮声就像是被一刀切断的录音带,戛然而止。最前面的车旁,

他看见了他这辈子都需要仰望的存在——云城首富,王天豪。但此刻的画面,

彻底击碎了苏国华的世界观。那位跺跺脚云城都要抖三抖的王首富,

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霸气侧漏,而是正卑微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我那满是泥点的裤脚,

那姿态,比苏家最下等的仆人还要虔诚。而我就站在那里,负手而立,

甚至没有低头看这位首富一眼。“王……王总?”苏国华的脑子瞬间宕机,

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他下意识地还想冲过来拉扯我,

嘴里习惯性地骂道:“林羽你这个混账,你对王总做了什么……”“放肆!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没等我动手,

王天豪身边那个戴着墨镜、如同铁塔般的保镖头子动了。他一步跨出,

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那种经过沙场磨砺的杀气瞬间锁定了苏国华。“砰!

”一声闷响,那是皮鞋底狠狠踹在人体胸骨上的声音。苏国华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苏家大门口的石狮子上,

落地时在那昂贵的地砖上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咳……咳咳……”苏国华捂着胸口,

疼得面容扭曲,嘴里呕出一口酸水。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就像看着路边一条狂吠的野狗。

随后,我弯腰,拉开了劳斯莱斯的后车门,坐进了那柔软如云端的真皮座椅里。

车窗缓缓升起,黑色的玻璃一点点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在只剩下一条缝隙的时候,我侧过脸,

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苏国华:“苏总,不是你让我滚吗?我现在滚了,你又拦什么?

”7车窗即将完全闭合的那一秒,苏国华眼中的恐惧终于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女儿身上那层恐怖的白霜,赵泰那束手无策的废物模样,

还有我临走前那句“神仙难救”的判词,在他脑海里疯狂交织。他知道,

这世上如果还有人能救苏青雪,就只剩下坐在车里的这个“乡巴佬”了。“别!别走!

林神医!贤婿!我错了!”苏国华手脚并用地爬过来,那身高定西装被磨得稀烂,

膝盖上全是血。他顾不得王家保镖杀人般的眼神,死死扒住劳斯莱斯的车轮毂,

那模样哪还有半点豪门家主的尊严。“林羽!求求你!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青雪快不行了,

她真的在吐黑血,她身上好冷……我求求你回去救救她吧!”苏国华涕泪横流,

脑袋疯狂地在柏油路上磕着,发出“咚咚”的闷响,没几下额头就一片血肉模糊。

王天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为了求我救父,

不惜当街下跪,结果这不知死活的苏家竟然敢把我往外赶?“苏国华,你好大的狗胆!

”王天豪转过身,那种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敢羞辱林神医?

看来苏家是不想在云城混了。从今天起,我不希望看到苏家还有一块钱的生意是活着的!

”这一句话,比杀了苏国华还难受。他浑身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湿透了裤裆,

骚味弥漫开来。他被吓尿了。我坐在车里,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地摊上买的老式机械表。

距离我断言的时间,还剩最后三分钟。苏青雪虽然势利,苏家虽然刻薄,

但师父临终前反复叮嘱,苏家老爷子当年确实有一饭之恩。恩是恩,怨是怨,医道一途,

见死不救也是大忌。更何况,让这种女人轻轻松松死了,未免太便宜她了。“王总。

”我隔着车窗,声音波澜不惊。王天豪立刻躬身凑到窗边:“神医您吩咐。”“去苏家。

”我推开车门,那双千层底布鞋重新踩在了苏家门口的地面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一样的苏国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过,

之前的婚约既然撕了,那就作废。现在我是医生,她是病人。”我伸出两根手指,

在苏国华绝望又希冀的目光中晃了晃。“救她可以。第一,我要苏家一半的家产作为诊金,

少一分都不行。”“第二,苏青雪这条命是我给的。治好以后,她要给我端茶倒水,

当三个月的洗脚婢。”“答应,我就进门。不答应,你就等着给她收尸。

”8苏国华哪里还敢有半个不字,头点得像捣蒜一样,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

我带着王天豪,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重新踏入了苏家大厅。仅仅离开不到十分钟,

这里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那种仿佛来自停尸房的阴冷气息。

宾客们早就吓得缩到了墙角,没一个人敢靠近大厅中央的那张沙发。赵泰正拎着他的急救箱,

缩头缩脑地想要从侧门溜走。“赵公子,这就想走?”我冷哼一声,脚下步伐变换,

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身后。右手探出,五指如钢钩般扣住了他的脉门。“啊!

”赵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箱子落地,整个人顺着我的劲力跪倒在地,

膝盖骨重重地磕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你……你放开我!我是美国公民!

我要告你故意伤害!”赵泰疼得冷汗直冒,还在嘴硬。“闭嘴。”我随手一甩,

将他像垃圾一样扔到角落里,王家的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住。这时,

一直守在沙发边的苏母听到了动静,猛地抬起头。当她看到我时,眼里的惊恐散去,

却又涌上了一股刻薄的怨毒。“林羽!你还知道回来!”她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既然你能治还不快治!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还想要苏家一半家产?

我看你是穷疯了趁火打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她的泼妇骂街。动手的不是我,是一路踉跄跟进来的苏国华。

这一巴掌他是用尽了全力的,直接把苏母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整个人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捂着脸。“你个蠢妇!给我闭嘴!”苏国华气喘吁吁,

眼神里满是恐惧,“你想害死全家吗!这是林神医!再敢多说一句,老子休了你!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没理会这场闹剧,径直走到沙发边。

此时的苏青雪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她的眉毛、睫毛上都挂着白色的冰晶,

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每一次出气都伴随着肺部破风箱般的嘶鸣声。这是寒毒攻心,九阴绝脉彻底爆发的征兆。

再晚一分钟,大罗金仙也难救。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

指尖传来的触感冷得像是在摸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哼,装神弄鬼。

”角落里的赵泰虽然被按着,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心跳都快停了,体温低于三十度,

这种不可逆的休克,我就不信中医能救回来。”我没看他,

只是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一直贴身带着的灰色布包。布包摊开,

九根长短不一的金针在水晶灯下折射出摄人心魄的寒芒。“井底之蛙。

”我捻起最长的那根金针,指尖微颤,一缕肉眼难以察觉的气流顺着针尖流转,

金针竟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嗡鸣声。“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什么叫起死回生。

”9我的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根最长的金针,指腹感受到了一股微弱却高频的震动。

这震动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我体内那股温养了十八年的气机与金针产生了共鸣。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甚至连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赵泰也闭上了嘴,

因为他们都听到了——“嗡——”一声极低沉、极具穿透力的鸣响,

从那细若游丝的针尖上传荡开来。不像是金属的震颤,倒像是某种古老巨兽在深渊下的低吟。

“太乙神针,烧山火。”我心中默念,手腕猛地发力,金针如流星坠地,

精准地刺入苏青雪胸口的“膻中穴”。没有鲜血溅出,甚至没有皮肤被刺破的阻滞感。

那一针下去,苏青雪原本僵硬如铁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从她体内传来。我没有停歇。第二针,刺“关元”。第三针,

刺“气海”。每一次落针,那种龙吟般的嗡鸣声就响亮一分。

原本覆盖在苏青雪脸上的那层诡异白霜,像是遇见了烈阳的积雪,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化作一缕缕白色的蒸汽,从她的毛孔中升腾而起。

大厅里的温度似乎都跟着回升了几度。“咳……咳咳!”随着最后一声剧烈的咳嗽,

苏青雪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那不是苏醒后的迷茫,而是一种溺水者冲出水面后的贪婪。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醒……醒了?!”王天豪站在一旁,

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沙发的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双阅人无数的老眼里满是震骇,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气御针?我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没想到世间真有人能做到!

”全场死寂。我缓缓收针,每一次拔针,都带出一缕黑色的浊气。当最后一根针拔出时,

我看着苏青雪那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没有半点喜悦,反而转身走向角落里的赵泰。

“你……你想干什么?”赵泰看着我逼近,眼神闪烁,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啪!

”我没有任何废话,反手就是一巴掌。这一掌我用了三分巧劲,

赵泰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两颗带血的后槽牙直接飞了出来,砸在苏青雪的床脚边。

“啊——!”赵泰捂着肿起的脸颊惨叫。我没理他,转身走到苏青雪刚才吐出的那滩黑血旁。

那滩血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但我毫不在意,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

在那粘稠的血泊中轻轻一挑。

一条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通体透明却长着两颗黑色獠牙的虫子,被我挑到了半空中。

它还在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看清楚了,”我把银针举到赵泰眼前,

那虫子狰狞的口器离他的眼球只有不到两厘米,“这不是病,是蛊。苗疆的‘寒冰蛊’。

”“这种蛊虫喜寒,入体后会潜伏在心脉,平日里只是让人手脚冰凉。

但一旦遇到烈性药物催化,比如你刚才喂的那颗所谓‘特效药’,它就会瞬间爆发,

冻结心脉。”我声音冰冷刺骨:“赵公子,如果我没看错,这蛊虫的母蛊,就在你身上吧?

”赵泰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的苏青雪还要白,他张着嘴,

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你……你血口喷人!什么蛊虫!这就是寄生虫!我是医生,

我不信这些封建迷信!”“不信?”床上的苏青雪虚弱地撑起身体,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扭动的虫子,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昨晚……”她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颤抖,“昨晚赵泰你来找我,说是为了庆祝公司上市,特意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

那杯酒……是你亲手递给我的……”苏国华哪怕再蠢,此刻也反应过来了。他看着那只虫子,

又看了看女儿痛苦的模样,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赵泰!!!

”苏国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疯了一样朝赵泰砸过去,

“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赵泰被砸得头破血流,抱着头在地上乱窜。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狗咬狗的闹剧,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上的银针,

然后转头看向正处于极度震惊和虚弱中的苏青雪。“命保住了,蛊也逼出来了。

”我把擦脏的手帕随手扔进垃圾桶,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云城第一美女总裁。“现在,

该履行承诺了。下床,给我洗脚。”10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再次被抽干。

刚才还因为赵泰下毒而群情激奋的氛围,瞬间被我这句话冻结。苏青雪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是云城最高傲的天鹅,是无数豪门公子哥梦寐以求的女神,

平日里连路边的尘埃都不愿沾染半分,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林……林羽……”苏青雪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被单,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我已经把命给你了,一半家产也会给你……这件事,能不能……”“不能。

”我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如果你刚才死了,那这笔账就算了。

但既然你活着,哪怕你只剩一口气,只要还能动,这脚,你就得洗。”“你不要太过分!

”苏母捂着肿胀的脸颊,又开始尖叫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女儿身子这么虚弱,

你怎么忍心!你是医生吗?我看你就是个心理变态!挟恩图报的小人!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我没理会这个泼妇,只是侧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王天豪。王天豪立刻会意,他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低沉而威严,传遍了整个大厅:“通知下去,

从这一秒开始,全面封杀苏氏集团。所有的银行贷款全部抽回,所有的供应链全部切断,

所有的合作项目立刻终止。既然苏家不懂规矩,那就让他们在云城消失吧。”“是,王总。

”电话那头传来干脆利落的回答。这一通电话,比什么神医妙手都要管用。

苏国华刚才还在对着赵泰发泄怒火,此刻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苏家现在的资金链本来就紧张,要是王家真的出手,明天太阳升起之前,苏家就会破产,

背上几十亿的债务,全家都要去睡大街。“别!别啊王总!我们洗!我们洗!

”苏国华连滚带爬地冲到苏青雪床边,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完全不顾女儿虚弱的身体,

粗暴地把她往床下拉,“青雪!快!快去端水!你想看着爸妈去死吗?你想看着苏家完蛋吗?

快去啊!”“爸……”苏青雪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平日里疼爱自己的父亲此刻狰狞的面孔,心中某种信念崩塌了。“快去!

”苏国华吼道,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苏青雪颤抖着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不一会儿,端着一个金色的洗脚盆走了出来。盆里的水很热,

冒着白气,但她的手却凉得吓人。她走到我面前,那双高贵的膝盖慢慢弯曲,

最终重重地跪在了我的脚边。大厅里鸦雀无声。赵泰缩在角落里,满脸是血,

透过指缝看着这一幕。他的女神,他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女人,

此刻正跪在一个被他视为垃圾的乡巴佬面前,卑微如尘土。那种强烈的嫉妒和屈辱感,

让他眼球充血,几乎要爆炸。苏青雪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伸出那双如羊脂白玉般的手,颤抖着握住了我那只沾满泥点的布鞋。

指尖触碰到我的脚踝时,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剧烈地哆嗦。

“林……林先生……”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蝇,“请……请洗脚。”她脱下我的鞋袜,

将我的双脚放入热水中。水温滚烫,但我却觉得心里一片冰冷。

我看着她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笨拙地撩起水花,

替我搓洗着脚背上的泥垢。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进盆里,

溅起一个小小的水花。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快感,只有一种因果了结的淡然。

“记住这种感觉,”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当你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跪在地上。

”11洗脚水渐渐凉了,但我心中的这口恶气也算是出了一半。我穿上鞋,

没再看一眼那个跪在地上失声痛哭的女人,也没理会像条死狗一样的赵泰。

苏家的一半家产转让协议,自有王家的律师团去跟进,那种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串数字。

“走吧,王总。”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王天豪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引路:“林神医,请!

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离开苏家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坐进劳斯莱斯里,

空气中淡淡的雪茄味反而让我觉得清爽了不少。车队如黑色的洪流般划破夜空,

朝着云城最核心的富人区——云顶庄园疾驰而去。二十分钟后,

车队停在了一座宛如皇宫般的庄园门口。但我还没来得及下车,

就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死气笼罩在整个庄园上方。这种气息,

比苏青雪身上的寒毒还要沉重百倍,那是真正的大限将至。“快!快点!

”王天豪几乎是跳下车的,一路小跑领着我往里冲。穿过奢华的大厅,

来到二楼的一间被改造成ICU重症监护室的卧室前。还没进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和医疗仪器的报警声。

“滴——滴——滴——”那声音急促而刺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让开!都给我让开!

”王天豪推开门口的保镖,一把推开房门。房间里站满了人。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外国医生正围在床边,手里拿着电击除颤仪,正在做最后的心肺复苏。

而旁边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正是王天豪的二弟,王天龙。“大哥?

你还知道回来?”王天龙看到王天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挡在了病床前,

“爸都不行了,你跑去哪里鬼混了?还带个叫花子回来?你是嫌爸死得不够快吗?”“滚开!

”王天豪此时已经红了眼,“这是我请回来的神医!让他给爸看看!”“神医?

”王天龙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发出一声嗤笑,“就这小子?毛都没长齐吧?大哥,

你是老糊涂了,还是想随便找个人把爸治死,好独吞家产?”就在这时,

那个领头的外国专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无奈地摊开双手,用生硬的中文说道:“王先生,

很遗憾。病人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超过五分钟,瞳孔扩散,脑干反射消失。从医学角度判定,

他已经……死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台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了一声长鸣。

“滴————————”那条绿色的波浪线,彻底变成了一条毫无生机的直线。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寂,随后爆发出女眷们的哭嚎声。王天龙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

随即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爸!你怎么就走了啊!大哥,都是你害的!

你要是早点让史密斯医生动手术……”“闭嘴。”我推开挡在前面的王天龙,

那一推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暗劲,把这个两百斤的胖子推得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

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径直走向病床,看着床上那个面色灰白、已经没有丝毫呼吸的老人。

“谁说他死了?”我伸手按在老人的胸口,声音在这一片哭嚎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阎王要人三更死,我敢留人到五更。”12“混账!你干什么!那是尸体!

”史密斯医生见我直接上手按压死者的胸口,顿时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想要拉开我,

“这是对死者的亵渎!你是哪里来的野蛮人!”我左手猛地一挥,

一股无形的气浪直接将史密斯撞得倒退三米,撞翻了摆满手术刀的托盘,

“哗啦啦”洒了一地。“不想死就闭嘴。”我眼神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那股冰冷的杀意让他们瞬间噤若寒蝉。就连刚才想爬起来骂人的王天龙,

也被我这一眼的威势吓得缩了回去。时间紧迫,老人的魂魄离体未远,若是再耽搁一分钟,

大罗金仙也难救。我不再理会众人,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真气疯狂运转。我右手成掌,

掌心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

猛地拍击在老人胸口的“膻中”、“巨阙”、“神封”三大死穴之上。“砰!砰!砰!

”这三掌下去,声音沉闷如击败革。在外人看来,我这完全是在虐尸,每一掌都势大力沉,

把老人的胸膛拍得凹陷下去。“住手!你会打断他的肋骨的!”王天豪看得心惊肉跳,

想要上前阻拦却又不敢。我没有停。第三掌落下后,我的手掌并未离开,

而是紧紧贴在老人的心口,体内的真气如洪流般通过掌心,

强行灌入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这不仅是医术,更是逆天改命的手段。以我之气,

续他之命。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种强行护住心脉的消耗极大,

即便是我也感到一阵眩晕。但我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枯竭的心脏,在我的真气刺激下,

开始有了极其微弱的颤动。咚。极轻微的一下。咚咚。接着是两下。随后,

那台一直发出刺耳长鸣的监测仪,那条直线突然跳动了一下。“滴……”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像是见了鬼一样盯着屏幕。“滴、滴、滴……”心跳曲线重新出现,并且越来越有力!

原本灰败的老人面色,竟然奇迹般地涌上了一丝潮红。“咳——咳咳咳!

”床上的老人猛地发出一声剧烈的呛咳,像是把堵在喉咙里的一口老痰咳了出来。紧接着,

他缓缓睁开了浑浊的双眼。“活……活了?!”史密斯医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嘴里不停地画着十字,“上帝啊……这不可能……这是巫术吗?”王天豪激动得浑身颤抖,

扑通一声跪在床边:“爸!您醒了!您吓死儿子了!”刚醒来的王老爷子眼神还有些迷茫,

但当他的视线聚焦在我身上,确切地说,

是聚焦在我右手虎口处那枚因为运功过度而显现出来的红色纹身——一只盘旋的青龙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顾不上身体的虚弱,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破碎:“青……青龙印?!你是……你是鬼谷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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