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修仙界人人喊打的魔道至尊,我决定摆烂。打打杀杀多累啊,
最后还要给原著主角当垫脚石,成就他“斩魔证道”的无上美名。我图什么?于是,我,
林夜,昔日的魔道巨擘,在深山老林里包了个鱼塘,每天钓钓鱼、种种菜,
小日子过得美滋滋。反正只要我苟得住,情节就追不上我。就这样悠闲了几百年,
我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曾经是个能让三界抖三抖的人物。直到某个风雨交加的深夜,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我维持了数百年的宁静。门外站着我的死对头——那个在原著里,
早该为了保护宗门、力战魔道而英勇牺牲的仙门天才,季云霄。他浑身是血,
本命仙剑断成两截,曾经亮如星辰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却依旧强撑着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容,
对我说道:“老朋友,我无家可归了。”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鱼竿,陷入了沉思。
这情节……好像崩得有点离谱。第一章 不速之客“砰、砰、砰!
”沉闷的敲门声混杂在窗外的雷鸣雨声中,显得格外突兀。我正坐在温暖的木屋里,
小火炉上温着一壶果酒,手里还拿着一卷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淘来的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这种退休老干部一般的生活,才是我穿越而来追求的终极奥义。想当年,我林夜初至此界,
成了魔道第一宗“万魂殿”之主,手下魔将三千,凶名赫赫。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虚的。
根据我看过的原著,我就是个前期Boss,
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正道魁首、天衍剑宗的首席大弟子季云霄一剑穿心,
用我的死来铸就他的传奇。我可去你的吧。于是,在情节开始前,
我精心策划了一场“意外”,金蝉脱壳,从此世上再无魔尊林夜,
只有山野村夫林阿牛……哦不,太土了,还是叫林夜吧,反正没人认识。这几百年,
我过得那叫一个舒坦。系统?没有。金手指?原著情节算不算?我最大的依仗,
就是门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鱼塘。它是我当年跑路时,顺手从万魂殿的禁地里打包带出来的,
似乎有点不为人知的神异。“砰砰!”敲门声更急了。我不耐烦地放下书卷,谁啊,
这鬼天气跑我这荒山野岭来?难道是迷路的驴友?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拉开木门。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门外那张苍白而熟悉的脸。季云霄。他比原著里描写的还要俊朗,
剑眉星目,气质出尘,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一身白衣被鲜血和泥水浸染,也难掩其风华。
只是那份属于天之骄子的傲气,被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所取代。他看到我,先是一愣,
似乎没认出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毕竟我当年当魔尊的时候,不是戴着鬼面具,
就是用魔气遮掩真容,突出一个神秘莫测。“阁下……”他嘴唇翕动,气息微弱,
“在下天衍剑宗季云霄,被奸人所害,途经此地,能否……讨碗水喝?”我挑了挑眉。
天衍剑宗?奸人所害?这跟剧本不一样啊。他不是应该在宗门大比上力压群雄,
然后意气风发地准备下山除魔吗?怎么搞得跟丧家之犬一样?“进来吧。”我侧过身,
让他进屋。他踉跄一步,几乎是栽了进来。我顺手扶了他一把,入手一片滚烫,伤得不轻。
将他安置在火炉边的椅子上,我给他倒了杯热水。他颤抖着手接过,一口饮尽,
才缓过一口气。“多谢。”他低声道,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探究,“阁下看起来有些眼熟。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我这张大众脸还能被认出来?我面不改色地笑道:“是吗?
可能我长得比较有亲和力吧。我叫林夜,就是个山里打渔的。
”“林夜……”季云霄喃喃自语,随即苦笑一声,“原来如此。”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数道强横的气息,伴随着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
“季云霄!我知道你躲在里面!你这勾结魔道的叛徒,还不束手就擒!”声音穿透雨幕,
带着浓烈的杀意。季云霄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水杯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我瞥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门外,叹了口气。看来,我的退休生活,要提前结束了。麻烦,终究还是找上门了。
第二章 鱼塘的秘密门外,三道身影悬浮在雨幕中,周身灵光闪烁,将雨水隔绝在外,
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满是煞气。为首的是个鹰钩鼻中年人,眼神阴鸷,
正是刚才喊话之人。他来自一个二流宗门“惊雷阁”,我有点印象,
在原著里是天衍剑宗的忠实跟屁虫。“区区一个凡人的木屋,也想用阵法抵挡我等?给我破!
”鹰钩鼻冷哼一声,手中掐诀,一道粗大的闪电凭空出现,狠狠劈向我的小木屋。
季云霄脸色一白,挣扎着想站起来:“林兄,此事与你无关,你快走!他们是冲我来的!
”“走?往哪走?”我安稳地坐在他对面,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添了点果酒,
“外面下大雨呢。”他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那道闪电在即将劈中木屋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甚至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泛起。门外的三人也是一愣。“怎么回事?”鹰钩鼻皱眉,
“这阵法有点古怪。”“管他什么阵法!一个藏在深山里的缩头乌龟,能有多大本事?
一起上,轰碎它!”另一个修士喝道。三人同时出手,
三道颜色各异的法术光华汇聚成一道洪流,威势比刚才那道闪电强了十倍不止,
轰然撞向木屋。季云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这种程度的攻击,别说一座小木屋,
就算是一座小山头也能夷为平地。然而,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
那狂暴的法术洪流在靠近木屋三尺范围时,就像是被投入湖面的石子,迅速消融、分解,
最终化为最纯粹的灵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注入了屋前的那个鱼塘里。
鱼塘水面连个涟漪都没起,只是塘里那几尾肥硕的锦鲤,似乎游得更欢快了。
“这……这不可能!”鹰钩鼻彻底傻眼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屋内的季云霄也看得目瞪口呆,他呆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窗外那个平平无奇的鱼塘,
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一个山野渔夫,一个普通的鱼塘,
竟然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三名金丹期修士的合力一击?“吵死了。”我终于站起身,
拎起靠在门边的鱼竿,推门走了出去。雨水落在我身上,自动滑开,片叶不沾。
我走到鱼塘边,将鱼线甩入水中,头也不回地对天上那三个还在发愣的家伙说道:“三位,
大半夜的在我家门口鬼吼鬼叫,影响我休息了。是自己滚,还是我帮你们滚?
”“你是什么人?!”鹰钩鼻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喝道。“我?”我笑了笑,
“一个想好好睡觉的渔夫。”“装神弄鬼!我就不信……”他不信邪,再次催动法宝,
一柄雷光闪烁的飞剑直刺我的后心。季云霄在屋内惊呼:“小心!”我连头都没回,
只是手腕轻轻一抖鱼竿。“哗啦”一声,水花四溅。一条巴掌大的金色锦鲤跃出水面,
它张开小嘴,对着那柄来势汹汹的飞剑,轻轻一吹。一股肉眼可见的涟漪扩散开来。
那柄灌注了金丹修士全力一击的法宝飞剑,在碰到涟漪的瞬间,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
从剑尖开始,寸寸消融,化为点点金光,最后也被鱼塘“吃”了。“噗!”法宝被毁,
鹰钩鼻心神受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另外两人吓得魂飞魄散,
哪里还敢逗留,架起半死不活的鹰钩鼻,化作两道流光,屁滚尿流地逃了。我收回鱼竿,
那条金色锦鲤在空中摆了摆尾巴,又“噗通”一声落回水里,
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提着鱼竿,转身回屋。
季云霄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林……林兄……”他声音干涩,“你……这……”“哦,这鱼塘啊。”我把鱼竿放好,
重新坐回火炉边,云淡风轻地解释道,“有点特异功能,能吸收灵气。刚才那几个人的法术,
对它来说,算是加餐了。”加餐?季云霄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把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当成“加餐”?这鱼塘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那条会吹气的鱼……他看着我这张平凡无奇的脸,心中忽然冒出一个荒谬而大胆的猜测。
眼前这个自称渔夫的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他,到底是谁?第三章 昔日袍泽夜,
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雨打屋檐的滴答声。屋内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季云霄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身上,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花来。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无奈道:“季道友,你再这么看我,我会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季云霄这才回过神,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正色道:“林兄,救命之恩,云霄没齿难忘。
只是……你绝非寻常渔夫,还请告知真实身份,日后云霄也好报答。”“报答就不用了。
”我摆摆手,“我救你,纯粹是嫌他们太吵。至于我的身份……就当我是个隐世高人吧。
”这个解释显然无法让他信服,但他见我不想多说,也只能作罢。他沉默片刻,
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与痛苦。“天衍剑宗……已经回不去了。”他声音沙哑地开口。
我给他续上热水,做出一个倾听的姿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听八卦了。
“追杀我的人,是我最好的师弟,墨尘。”“墨尘?”我脑中迅速搜索这个名字。原著里,
墨尘是季云霄的头号迷弟,天赋平平,但对季云霄忠心耿耿,最后为了掩护季云霄撤退,
死在了我的魔将手上。是个标准的炮灰配角。“没错。”季云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宗门大比之后,我奉师尊之命,准备下山历练。墨尘找到我,
说发现了一处上古魔头留下的洞府,恐其为祸人间,邀我一同前去剿灭。”我心想,
这情节不对啊。“我没有怀疑,便与他同去。谁知,那根本不是什么魔头洞府,
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季云s霄的声音里充满了自嘲,“他联合了几个旁门左道,
布下‘化神绝仙阵’,将我困在其中。”“为什么?”我问出了关键。
“为了我的‘浩然剑心’。”季云霄眼中血丝密布,“我的浩然剑心,
是天衍剑宗千年不遇的无上道体,也是我能成为首席的原因。而墨尘,
他不知从哪里学来一种歹毒的禁术,可以……夺取他人的道体,据为己有!”我恍然大悟。
好家伙,这不就是经典的男二黑化夺取男主机缘的戏码吗?这墨尘,怕不是拿了反派的剧本。
“他夺走了我的浩然剑心,废了我的修为,为了做得逼真,还故意弄伤自己,然后对外宣称,
是我季云霄利欲熏心,为了抢夺他发现的宝物,勾结魔道,偷袭同门。
”“他们还伪造了证据,说我与……与失踪多年的魔尊林夜有染。”说到这里,
季云霄自嘲地看了我一眼,“真是讽刺。我一生以斩妖除魔为己任,
最终却落得个勾结魔道的罪名。”师尊闭关,宗门长老被他蒙蔽,
曾经敬我爱我的师弟师妹们,如今都视我为叛徒。整个修真界,都在通缉我。他说完,
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曾经的正道天才,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潭,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整个世界抛弃。这种痛苦,足以摧毁任何一个心高气傲的人。
我沉默了。这情节崩得连它妈都不认识了。原著里那个伟光正的主角,
竟然被一个炮灰配角给逆袭了?那这个世界的主角,现在是谁?墨尘?
一个靠夺取别人机缘上位的家伙,能成为世界主角?我不信。这背后,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问道。“我要报仇!”季云霄猛地睁开眼,
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让墨尘,血债血偿!”但很快,
火焰又熄灭了。他看了看自己残破的身体,苦笑道:“可是……我现在只是个废人。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一个被夺走光环的原主角,一个主动放弃身份的假反派。
我们俩凑在一起,这世界未来的情节,怕是要彻底乱套了。“废人?”我笑了笑,
指了指外面的鱼塘,“只要你住在这,就死不了。说不定,还能给你个惊喜。
”季云霄不解地看着我。我站起身,重新拿起鱼竿,走到门口。“你先好好养伤吧。
我去给你……钓点药回来。”第四章 垂钓机缘季云霄以为我在开玩笑。钓药?
鱼塘里还能钓出药来?他靠在椅子上,看着我走到雨已经渐小的院子里,
将鱼钩甩入那片神秘的池塘。他的伤势自己最清楚。浩然剑心被剥离,经脉寸断,丹田破碎,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伤,而是道基被毁。别说重回巅峰,能保住一条命,都已经是侥幸。
除非有传说中的仙丹“九转还魂丹”,或是天生地养的“道源果”,才有一丝修复的可能。
但那都是只存在于上古典籍中的东西。他正胡思乱想着,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清香,
那香味仿佛有生命一般,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枯竭的经脉感到一阵久违的舒泰。他精神一振,
朝我这边看过来。只见我手腕一抬,鱼线绷得笔直。“上钩了!”我低喝一声,
猛地一提鱼竿。一道金光从水面下破水而出,被我稳稳地钓了上来。那不是鱼。
那是一颗通体流光溢彩,约莫拳头大小的果实。果皮上天然生成着玄奥的纹路,
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那股让他精神一振的清香,正是从这颗果实上散发出来的。
“这……这是……”季云霄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失声惊呼,“道源果?!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传说中能重塑道基,洗练凡胎的无上神物,
竟然……竟然被林夜从鱼塘里钓上来了?!这比他被墨尘背叛还要让他感到震撼!
我拎着这颗“道源果”,走到他面前,随手抛给他:“喏,刚钓上来的,还新鲜着。
趁热吃了,对你的伤有好处。”季云霄手忙脚乱地接住,
那温润的触感和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告诉他,这不是幻觉。他捧着道源果,抬头看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林兄……这太贵重了……”“贵重什么,我这塘里多的是。
”我满不在乎地说道。这话更是让季云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多的是?!
他看向那个鱼塘的眼神,已经从好奇变成了敬畏,甚至是恐惧。这到底是个什么鱼塘?
能把法术当养料,能钓出传说中的神物,还“多的是”?“你……你到底是谁?
”他忍不住再次问道。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主人,
他问题好多呀,要不要小锦帮你把他变成鱼食?”我嘴角一抽。声音的来源,
是刚才那条跃出水面的金色锦鲤。它叫小锦,是这个“鸿蒙道池”的器灵,
也是我唯一的“员工”。这个鱼塘的真实身份,是鸿蒙初开时的一方道池,能衍化万物,
垂钓诸天。只要投入的“能量”足够,理论上什么都能钓出来。刚才那几个金丹修士的法术,
对它来说确实是“加餐”,转化为了垂钓的能量。“别闹。”我用意念回了一句,
“他现在是我们的‘投资对象’。”然后,我对季云霄笑了笑,
高深莫测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吃了它,然后告诉我,
你想不想把属于你的东西,亲手拿回来。”季云霄看着手中的道源果,又看看我。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张口将道源果吞了下去。果实入口即化,
化为一股温暖而磅礴的洪流,瞬间冲刷他的四肢百骸。他那破碎的丹田,枯竭的经脉,
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重塑!甚至比他原来的根基,
还要更加坚韧,更加纯粹!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半个时辰后,
季云霄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精光一闪而逝。他身上的伤势,竟然已经痊愈了七七八八,
修为也恢复到了筑基巅峰!虽然离他原来的境界还差得远,但这已经是神迹!他站起身,
对着我,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从今往后,云霄这条命,就是林兄的!
”我坦然受了他这一礼,笑道:“命还是你自己的。我只问你,接下来,
我们是去抢回你的‘浩然剑心’,还是……我们自己再造一个更强的?”季云霄一愣。
再造一个?他看着我手中那根平平无奇的竹制鱼竿,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再造一个!
”第五章 杀机再现季云霄的恢复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他自己。
道源果不仅修复了他的道基,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身体的某个枷锁。短短三天,
他的修为就从筑基巅峰一路飙升,重新凝结金丹,而且品质比之前只高不低。这三天里,
他也逐渐适应了在我这里的“诡异”生活。比如,
看到我从鱼塘里钓出一柄气息远超他本命仙剑的上古灵宝,然后嫌弃它太重,
随手扔在墙角当烧火棍。又比如,看到小锦那条锦鲤精,化作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坐在塘边,晃着两条小腿,指挥着塘里的鱼群,将我扔进去的普通铁块,
淬炼成一块块顶级的炼器材料“星辰铁”。季云霄的三观,在一次次的冲击下,已经从破碎,
到重组,再到麻木。他现在坚信,我绝对不是什么隐世高人,而是某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
超越了这方世界认知的大能。而他,季云霄,抱上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金大腿。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拿刚“炼”好的星辰铁,给我的鱼竿升级一下,加固竿身。季云霄则在旁边,
用一柄我钓上来的“破剑”,练习着一套全新的剑法。这剑法也是我从鱼塘里钓出来的,
叫《大自在斩道剑诀》,讲究随心所欲,斩断一切束缚,正好适合心境大变的他。就在这时,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空。“又来客人了,这次的阵仗,比上次大多了。
”季云霄也停下剑,神色一凛。他能感觉到,数股强大而充满恶意的气息,正在高速接近。
其中一道气息,他无比熟悉。“是墨尘!”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话音刚落,
十几道流光已经出现在山谷上空,将我们的小木屋团团围住。为首一人,
身穿华贵的天衍剑宗真传弟子服饰,面容俊朗,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但那笑容背后,
却透着一股阴冷的野心。正是墨尘。在他身边,还站着几位气息深沉的老者,看服饰,
竟然是天衍剑宗的几位执法长老!“季师兄,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命这么大,竟然还没死。
”墨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季云霄,眼中满是猫戏老鼠的快感。“墨尘!你这欺师灭祖的叛徒!
”季云霄怒喝道。“叛徒?”墨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季云霄,你勾结魔道,
偷袭同门,证据确凿!如今还敢污蔑于我?众位长老,你们看,这便是他的同伙!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带着一丝轻蔑:“一个连灵力波动都没有的凡人?季师兄,
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一位长老冷哼道:“不必多言!拿下此獠,带回宗门,明正典刑!
”他们显然是吸取了上次那几个废物的教训,根本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直接动手。
数位长老同时出手,一张由法力编织的金色大网当头罩下,封锁了所有空间。
这“天罗地网”,是天衍剑宗的合击之术,连元婴修士都难以挣脱。“林兄!”季云霄大急,
便要拔剑。“别急。”我按住他的肩膀,抬头看了一眼那张网,撇了撇嘴,“雕虫小技。
”我甚至都懒得用鱼塘,只是伸出右手,对着那张金色大网,轻轻一弹指。“叮。
”一声清脆的,如同水滴落入静湖的声音响起。那张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金色大网,
从我指尖触碰的地方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紧接着,
裂纹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至整个大网。“砰!”一声巨响,天罗地网轰然破碎,
化为漫天光点。出手的几位长老齐齐闷哼一声,脸色一白,显然受到了反噬。全场,
瞬间死寂。墨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身边的长老们,眼中也充满了骇然。一个“凡人”,
弹指间,破了他们的合击之术?“你……你到底是谁?!”墨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没理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升级过的鱼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
我将鱼竿递给季云霄。“去吧。”我淡淡地说道,“用你新的剑,让他们看看,
谁才是真正的天才。”季云霄接过鱼竿,感受着竿身传来那股与他新剑法隐隐共鸣的道韵,
胸中豪气顿生。他手持鱼竿,如同手持世间最锋利的剑。“墨尘,今日,我便用这根鱼竿,
清理门户!”第六章 魔尊之名所有人都以为季云霄疯了。用一根鱼竿当剑?
这是何等的羞辱!“找死!”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怒吼一声,祭出自己的飞剑,
化作一道长虹,直刺季云霄面门。墨尘没有阻止,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也想看看,
这个季云霄,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有什么依仗。面对凌厉的剑光,季云霄神色平静。
他没有闪躲,只是将手中的鱼竿,随意地向前一递。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没有华丽炫目的光效。就是这么简单的一递。鱼竿的竿尖,
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道剑光的顶端。下一刻,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柄品阶不凡的飞剑,仿佛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从内部瓦解,从剑尖开始,
一寸寸化为齑粉,随风飘散。“噗!”那名长老如遭雷击,狂喷一口鲜血,从空中栽了下去。
一招!仅仅一招,便废掉了一名金丹后期的长老和他的本命法宝!墨尘的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血色尽褪。这不可能!这才几天?季云霄不仅伤势尽复,实力甚至比以前更强了!
那根鱼竿……那根鱼竿到底是什么东西?!“下一个。”季云霄手持鱼竿,
遥指剩下的几名长老,声音冰冷。那几名长老被他气势所慑,竟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他们看向季云霄手中的鱼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怕什么!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一起上!
”墨尘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厉声喝道。他自己却悄悄向后退去,
同时从怀中摸出一枚黑色的玉符,准备随时捏碎。剩下的长老们对视一眼,一咬牙,
同时祭出法宝,从四面八方攻向季云霄。季云霄夷然不惧,手中鱼竿舞动,
施展开《大自在斩道剑诀》。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蕴含着一种玄妙的韵律。每一次挥竿,
都恰好落在对方攻击最薄弱的点。每一次格挡,都引得对方的法术彼此碰撞,自行消弭。
他一人一竿,在数位金丹长老的围攻下,闲庭信步,游刃有余。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碾压!
是我,用鸿蒙道池的能量,为他推演出的最适合他的战斗方式。“够了。
”我看着天上那场一边倒的“表演”,觉得有些无聊,开口说道。季云霄心领神会,
攻势陡然一变。他手中的鱼竿上,一道无形的锋芒暴涨,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
瞬间穿过了所有长老的包围圈。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季云霄的身影,
出现在墨尘面前。而那几位长老,全都僵在半空中,一动不动。下一秒,他们的眉心处,
同时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然后,他们的身体,连同神魂,一起化为飞灰,消散在天地间。
秒杀!墨尘吓得魂飞魄散,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手中的黑色玉符。“师兄饶命!我也是被逼的!
”他凄厉地尖叫着,身体被一团黑雾包裹,瞬间就要传送离开。“晚了。
”季云霄冷冷吐出两个字,手中的鱼竿已经刺出。这一刺,无视了空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