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苏家三年,我活得像条狗。丈母娘骂我是废物,小舅子使唤我倒洗脚水。直到那个雨夜,
我老婆的白月光开着保时捷归来。丈母娘激动地抓住我老婆的手:“清雅,秦浩回来了!
你跟这个废物离婚,妈的好日子就来了!”我老婆苏清雅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歉意与动摇。
我笑了。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甩在茶几上。“苏清雅,你自由了。
”“这家被我从破产边缘捡回来的公司,还给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第一章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客厅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压抑。
丈母娘赵兰正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陆哲!你就是个扫把星!要不是你,
我们家清雅三年前就跟秦浩在一起了!现在用得着挤在这小别墅里?”“你看看你,
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废物!纯纯的废物!”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听着这些重复了三年的辱骂,内心毫无波澜。三年前,苏家公司濒临破产,我以入赘的方式,
为苏家带来了一笔“神秘”的投资,这才让苏家起死回生。这三年,公司在我的暗中操盘下,
市值翻了十倍。但在他们眼里,我依旧是那个靠吃软饭上位的窝囊废。一群蠢货,
真以为那笔投资是天上掉下来的?我老婆苏清雅拉了拉赵兰的衣袖,脸上带着一丝不忍。
“妈,你少说两句。”“我少说两句?”赵兰的嗓门瞬间拔高,“清雅!你就是心太软!
你看看秦浩!人家刚从国外回来,开的就是最新款的保时捷911!这才是男人!
这才是我们苏家的乘龙快婿!”她的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手捧蓝色妖姬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英俊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正是秦浩。他无视了我,
径直走到苏清雅面前,将花递了过去。“清雅,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美。
”苏清雅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闪。呵,
装什么纯情。赵兰像见了亲儿子一样扑了上去,热情地接过花。“哎呀,秦浩啊,
你可算回来了!快坐快坐!阿姨给你泡茶!”秦浩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审视。“这位就是陆哲吧?清雅的……丈夫?
”他故意在“丈夫”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秦浩自顾自地在沙发主位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露出了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鳄鱼皮鞋。
“陆哲,我这次回来,是来带清雅走的。我听说苏家这三年发展得不错,但清雅跟着你,
终究是委屈了。”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百万,
离开清雅,离开苏家。这笔钱,够你这种人花一辈子了。”赵兰的眼睛瞬间亮了,
呼吸都急促起来。“五百万!秦浩你真是太大方了!”她一把抢过支票,好像生怕我反悔。
苏清雅咬着嘴唇,低着头,没有看我,也没有看秦浩。她的沉默,就是默认。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像个小丑一样,拿着这笔钱感恩戴德地滚蛋。我笑了。
五百万?打发要饭的呢?我一个月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我缓缓走到茶几前,
拿起那张支票。在秦浩和赵兰得意的目光中。“刺啦——”我当着他们的面,
将支票撕成了碎片。“就这点钱,也想买我的婚姻?”我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他们脸上。第二章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赵兰的笑容僵在脸上,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疯了!陆哲!那是五百万!”秦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神阴鸷。
“陆哲,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是什么东西?我是你爹。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从我的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苏清雅,
看看吧。”苏清雅迟疑地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份股权赠予协议。
三年前,我将我名下“启航资本”70%的股份,无偿赠予给了苏清雅,
作为我们的结婚礼物。而苏家这三年赖以生存和发展的所有项目和资金,
都来自于“启航资本”。苏家,只是“启航资本”推到台前的一个空壳子。
苏清雅的手开始颤抖,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你看不懂汉字吗?”我冷冷地看着她,“三年前,
我送你的结婚礼物。”赵兰一把抢过文件,她不识字,
但能看懂上面的公司logo和鲜红的印章。“什么礼物?不就是一堆废纸吗!
陆哲你少在这装神弄鬼!”秦浩也凑了过去,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
脸上的从容再也维持不住了。“启-启航资本?那个传说中从不露面的神秘投资公司?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抽出另一份文件,是离婚协议书。
“苏清雅,我入赘三年,给你脸了。”“现在,我不想给了。”我将笔拍在桌上。“签字。
签完字,你还是苏家大小姐,启航资本的女主人。”“而我,净身出户。”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让整个客厅落针可闻。苏清雅死死地捏着那份股权协议,指节发白。她终于明白,
她所拥有的一切,她引以为傲的家世,都来自于眼前这个被她和她家人羞辱了三年的男人。
赵兰也终于从秦浩的反应中意识到了什么,她看看文件,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张,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浩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那五百万的支票,
现在看来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苏清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陆哲……我……我不知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打断她,“你只需要选择。
”“是选择他,还是选择你的荣华富贵。”我指了指秦浩,又指了指那份离婚协议。
这是一个残忍的选择题。但这是她应得的。赵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把推开秦浩,
冲到苏清雅面前,压低声音吼道:“清雅!你傻了吗!不能签!绝对不能签!
”秦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王者归来,会变成现在这副小丑模样。
苏清雅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陆哲,我们……我们能不这样吗?
我知道错了……”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晚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秒通。“喂,王律师吗?”“是我,陆哲。”“启动B方案。
收回我对苏清雅小姐的所有股权赠予。”“对,立刻,马上。”挂掉电话,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苏清雅,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你一无所有了。”第三章“陆哲!
你敢!”赵兰发出一声尖叫,像个疯婆子一样朝我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侧身一步,
轻易躲开。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毯上。“你这个白眼狼!畜生!我们苏家养了你三年!
你竟然这么对我们!”养我?到底是谁在养谁?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养我?这三年来,我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自己买的?我给苏家的,
比我拿走的多千倍万倍。”“你每天对我呼来喝去,让我给你儿子洗内裤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是谁让你们住进这别墅的?”赵兰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没天理了啊!女婿要逼死丈母娘了啊!”苏清雅浑身都在发抖,
她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哭着哀求:“陆哲,不要,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她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不大,她却跌坐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在你默认你妈让我和秦浩换换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下场。
”秦浩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在“启航资本”这个庞然大物面前,
根本不值一提。他今天来,本是想用金钱和地位,狠狠羞辱我,夺走我的妻子。结果,
他自己成了那个被降维打击的小丑。“陆哲,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秦浩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你太蠢。”我淡淡地回敬。就在这时,苏清雅的手机响了。
是苏氏集团的总经理打来的。苏清雅颤抖着手接通电话,开了免提。“苏总!不好了!
我们最大的合作方,启航资本,刚刚单方面撕毁了所有合同!
”“公司的股价……股价开始暴跌了!”“什么?”苏清雅的声音都在哆嗦。
“还有……银行刚刚打来电话,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否则就要查封我们的资产!
”“完了……苏总,我们公司要完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苏清雅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赵兰的哭嚎也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是你……都是你干的!”我没有理会她,
拿起我的公文包,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陆哲!”苏清雅突然从地上爬起来,
死死抱住我的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选你!我不要秦浩了!我跟你回家!
求你把公司还给我……”她哭得涕泪横流,哪还有半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模样。
秦浩站在一旁,脸色铁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
我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放手。”“我不放!陆哲,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们是夫妻啊!”“在你动摇的那一刻,就不是了。”我用力一挣,挣脱了她的手,
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陆哲!”身后传来秦浩的声音。“你别得意!启航资本又怎么样?
我秦家也不是好惹的!今天你让我丢了面子,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是吗?”“我等着。
”第四章我离开了苏家别墅。外面依旧下着大雨,我没有开车,就这么走在雨幕中。
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却让我感觉前所未有的清醒和畅快。三年的压抑和忍耐,在今天,
终于彻底爆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助理林南发来的消息。“陆总,
苏氏集团股价已跌停,预计三个交易日内,就会触发强制退市。”“另外,
秦浩家的秦氏集团,主要业务是地产,他们最近正在竞标城东的一块地,这对他们至关重要。
”我回了两个字。“截胡。”林南秒回:“明白。”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那是我名下的一处顶层江景大平层,三年来,
我一次都没去过。因为苏清雅不喜欢高楼,她说没有家的感觉。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而苏家和秦家,很快就会成为这片星河中熄灭的两颗。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苏氏集团的新闻。《商界神话破灭?
苏氏集团一夜之间濒临破产!》《神秘巨头出手,苏氏集团或将易主!》《豪门梦碎!
苏家大小姐苏清雅被曝即将离婚!》网上还有人扒出了秦浩雨夜拜访苏家的照片,
标题起得一个比一个劲爆。效率还挺高。我满意地笑了笑,点了一份外卖。刚吃完,
门铃就响了。我以为是保洁,打开门,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苏清雅。她站在门口,
脸色憔悴,眼睛红肿,浑身湿透,看起来比昨天还要狼狈。“陆哲……”她一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皱了皱眉,想关门。她却一把抵住门,哭着说:“陆哲,我知道错了,
你让我进去好不好?外面好冷……”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
鳄鱼的眼泪,演给谁看呢?“有事说事,没事就滚。”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我……我是来求你放过苏家的。”她哽咽着,“公司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
不能就这么没了……”“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怎么会与你无关!”她激动起来,
“我们是夫妻啊!你就这么狠心吗?”“夫妻?”我冷笑一声,
“在我被你妈指着鼻子骂废物的时候,你在哪?在秦浩拿五百万羞辱我的时候,你又在哪?
”“苏清雅,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能带给你的东西。”“现在,
东西我收回了,你也该清醒了。”我用力推开她,准备关门。
她却突然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陆哲!你如果不答应我,
我就死在你面前!”刀刃锋利,瞬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我瞳孔一缩。
玩这套?你以为我会在乎?第五章我看着苏清雅,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
只有厌恶。“你想死,别死在我家门口,晦气。”说完,我直接关上了门。“砰”的一声,
将她的哭喊和绝望隔绝在外。用死来威胁我?太天真了。我回到客厅,
继续看我的财经新闻。仿佛门外什么都没发生。过了大概十分钟,外面没了动静。
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苏清雅还坐在地上,但刀已经放下了,只是抱着膝盖,
无声地哭泣。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正站在她身边,似乎在劝说着什么。是我的助理,林南。
看来她已经处理好了。我回到沙发上,给林南发了条消息。“人处理掉,别让她再来烦我。
”林南:“好的陆总。另外,城东那块地的拍卖会就在今天下午,秦氏集团势在必得,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我:“嗯。”下午两点,江城国际会展中心。城东地块拍卖会现场,
座无虚席。江城有头有脸的地产商都来了。我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坐在了最不起眼的角落。很快,秦浩和他父亲,秦氏集团董事长秦山,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秦浩一眼就看到了我。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径直朝我走来。“陆哲?你怎么会在这里?哦,我懂了,被苏家赶出来,没地方去了,
来这里蹭空调?”他身边的几个富二代也跟着哄笑起来。“浩哥,
这就是那个吃软饭的废物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啧啧,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
保安怎么把他放进来的?”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一群苍蝇,
嗡嗡嗡的真烦人。秦浩见我不理他,觉得更没面子了,他俯下身,
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陆哲,苏清雅昨天拿刀自杀,是你逼的吧?你可真够狠的。
”“不过没关系,等我拿下城东这块地,我们秦家的实力就会更上一层楼。到时候,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终于有了反应。我摘下口罩,对他笑了笑。“是吗?
那我祝你好运。”我的笑容,让秦浩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他冷哼一声,
回到了前排的贵宾席。拍卖会正式开始。城东地块的起拍价是二十亿。
秦山和几个老牌地产商轮番叫价,价格很快就被抬到了三十亿。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秦山举牌:“三十一亿!”全场安静了一瞬。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很多公司的心理预期。
主持人开始倒数:“三十一亿一次!三十一亿两次!
”秦山和秦浩的脸上都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就在主持人即将落槌的瞬间。
我举起了手中的号牌。“五十亿。”淡淡的三个字,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会场炸响。
第六章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震惊,错愕,不可思议。“那个人是谁?
疯了吧?直接加价十九亿?”“不认识啊,看穿着也不像什么大老板。”“是不是叫错了?
”秦山和秦浩父子俩,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主持人也愣了半天,
才结结巴巴地确认道:“这位……这位先生,您确定是出价五十亿吗?”我点了点头。
“确定。”秦浩“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我吼道:“他胡说八道!
他就是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他哪来五十亿!保安!把他轰出去!
”会场的保安闻声向我走来。我没有理会秦浩的咆哮,而是看向了坐在第一排,
一直沉默不语的一位中年男人。他是这次拍卖会的主办方,也是江城首富,李宏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