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低语:初一出门,就是死局第1节|低语:初一出门,就是死局冷。
理发椅的冰凉钻透薄卫衣,顺着脊椎往上爬。我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蜷起。心跳炸裂。
小区门口这家常来的理发店,今晚静得反常。除了我,只剩三个客人,
空气里飘着发胶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稠得像浆糊,压得人喘不上气。刚系好围布,
左手边就飘来一声沉哑低语,轻得像叹息,却字字砸在心上:“初一十五,别出门。
”说话的是靠窗的男人,黑色连帽衫的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大半张脸,只剩紧抿的下颌线。
他指尖死死扣着理发椅扶手,指节泛白,小臂绷出凸起的青筋,
浑身僵得像根绷紧的弦——那是极致恐惧才会有的姿态。我忍不住想:他到底在怕什么?
是怕今晚的初一,还是怕别的东西?理发师握剪刀的手顿了顿,嘴角扯出僵硬的笑,
打圆场:“老辈的迷信罢了,现在遍地是监控,哪有什么鬼?”斜对角的外卖员嗤笑一声,
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蓝光映得他满脸不屑:“就是,我天天半夜跑偏僻小巷,
不也好好的?系统派单再偏,我都敢接!”我的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亮起——领导的加班通知刺眼得很:深夜十点,单独去市中心写字楼整理机密文件,
不准迟到,不准请假,违者扣全月绩效。掌心瞬间沁满冷汗。我猛地想起,今晚是农历初一。
老辈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初一十五,阴邪重,别独行,别晚归。以前只当是迷信,可此刻,
店里的寂静像一张网,死死裹住我。吹风机突然“咔嗒”一声停了。店里彻底陷入死寂,
只剩理发师手中剪刀剪发的“沙沙”声,格外刺耳,一下,又一下,像在倒计时。角落里,
那个沉默了半小时的灰衬衫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以前怕鬼,
现在怕的,是人。”外卖员划手机的动作骤然僵住,眼底窜出一丝慌乱,快得像错觉,
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靠窗男人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指节几乎要嵌进扶手的纹路里;理发师的手偏了偏,剪刀尖擦着我的耳朵划过,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麻,他脸上的笑瞬间僵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我的手机又震了,
外卖员的手机也跟着响起,两道提示音在寂静的店里格外突兀。是深夜外卖订单。
我余光瞥见,外卖员的手机屏幕上,清一色都是偏远老巷的地址,
配送时间全是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没有一个顺路单,没有一个繁华路段的单。
灰衬衫男人抬眼扫过我们三人,眼神像在看三件待宰的猎物,语气笃定又带着嘲讽:“你们,
早被盯上了。”我转头看向窗外,小区门口的监控正对着理发店,镜头上的红光一闪一闪,
像只窥伺猎物的眼睛,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拍得清清楚楚。寒意瞬间爬遍全身。
是被谁盯上了?是坏人,还是……别的什么?我的每一步,真的都被监控着吗?
钩子:我到底被谁盯上了?他们要对我做什么?2 嘲讽:监控护你?
是帮他们筛猎物第2节|嘲讽:监控护你?是帮他们筛猎物外卖员猛地放下手机,强装强硬,
却掩不住声音里的发飘:“别故弄玄虚!城里监控遍地,路口、小巷、小区门口都有,
坏人敢明目张胆害人?早就被拍下来抓了!”话刚说完,他又拿起手机,
反复划着那些偏远订单,脸色越变越沉,指尖攥得手机机身发白——他自己也清楚,
那些地址,全是没监控、没路灯、没人烟的偏僻小巷,真出了事,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忍不住问自己:如果我今晚去写字楼加班,路上全是偏僻路段,监控会不会突然坏了?
会不会有人在暗处等着我?理发师也慌了,握着剪刀的手不停冒汗,
却还是硬着头皮附和:“是……是这样,路灯亮通宵,晚上出门比白天还安全,
哪有那么多危险?”靠窗男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我老家有个邻居,就是初一晚上出门买东西,再也没回来过。
以前以为是撞了鬼,现在想来……他是不是也被盯上了?”“别扯老家的破事!
”外卖员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里的底气却越来越弱,“山里没监控、没路灯,
跟城里能一样?城里有系统、有监控,能精准定位,真有危险,一键报警就能得救!
”店里再陷死寂,只有剪刀剪发的“沙沙”声和我们几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愈发压抑。灰衬衫男人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冷漠地扫过我们,
语气冰冷刺骨:“科技发达,不是保护你们,是方便他们筛选目标。”“什么意思?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发颤——领导的催班消息又弹了出来,语气强硬得不容拒绝,
仿佛在逼着我往陷阱里跳。外卖员瞪了我一眼,转头怼灰衬衫男人:“筛选目标?
你悬疑小说看多了吧?系统怎么可能帮坏人筛选目标?系统是帮我们干活、帮我们保命的!
”可他说话时,眼神不敢直视灰衬衫男人,只能慌乱地瞟向窗外,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显然,他心里也没底了。灰衬衫男人坐直身子,
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着我们三人,
一字一句地说:“临时加班、深夜外卖、孤身独行、住得偏僻,这些都是你们的弱点,
也是他们筛选目标的标准。”一阵诡异的冷风突然钻进门缝——门窗都关得严实,
这风来得毫无征兆,吹得我后背发麻,浑身发冷。灰衬衫男人眼底毫无波澜,
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莫名的压迫感:“你们以为的巧合,
全是被精心安排好的。”我看着窗外闪烁的监控红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系统、监控、加班、外卖订单,这些看似无关的东西,难道真的被人操控了?
钩子:“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能操控系统和监控?
真相:我们都是系统圈定的猎物第3节|真相:我们都是系统圈定的猎物外卖员的声音发颤,
身子不自觉地往理发椅里缩,语气里的不屑彻底消失,只剩慌乱:“谁安排的?
到底是谁在搞鬼?系统怎么可能被人操控?”灰衬衫男人指尖点过我们三人的手机,
又抬手指了指店外的监控,语气笃定:“是藏在系统里的人,一群躲在暗处的操控者,
没人知道他们是谁,没人知道他们在哪里。”我猛地点亮手机,
点开工作排班记录、打车记录、外卖推送——深夜加班全是系统自动安排,
明明有其他同事能完成,却偏偏派给我;打车时,系统总把我分到偏远点位,
绕远路也不派近的车;就连刷外卖,推荐的全是偏僻店铺。这些,从来都不是巧合。
我心里一沉:他们是不是早就摸清了我的底细?
知道我孤身一人、住得偏僻、就算深夜加班也没人惦记?我是不是从一开始,
就成了他们的目标?“以前躲在家里能防鬼,现在你们离不开手机、离不开各种系统,
只要你们用,就永远逃不过他们的视线。”灰衬衫男人的声音里满是嘲讽,嘲讽我们的天真,
嘲讽我们对科技的依赖。靠窗男人突然抬头,帽檐滑落,露出一张布满红血丝的脸,
眼里满是恐惧和悔恨,声音哽咽:“我懂了!我终于懂了!我那个邻居,不是撞了鬼,
是被他们选中了!他那晚出门,要走好几条无监控的小巷,而且孤身一人,就算失踪了,
也没人第一时间发现,他就是被精准筛选的目标!”“没错。”灰衬衫男人缓缓点头,
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他们躲在网络和系统背后,
通过各种APP、监控收集你们的行踪、家庭情况、作息时间,摸清你们的弱点。
谁深夜独行、谁孤身一人、谁住得偏、谁没人牵挂,他们摸得一清二楚,每一个目标,
都是精准筛选的囊中之物,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理发师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慌忙弯腰捡起,手指止不住发抖,连剪刀都握不稳,
声音发颤地问:“他们……他们盯上我们,是为了钱吗?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灰衬衫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转头看向外卖员,目光落在他的手机屏幕上,
语气平淡地问:“你今晚的订单,是自己接的,还是系统强制派的?”外卖员浑身一僵,
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得像被堵住了喉咙:“是……是系统强制派的,说没人接就给高额补贴,
不接就扣保证金、取消配送资格,我没办法,只能接。”“不是巧合,是筛选。
”灰衬衫男人的语气带着莫名的残忍,“他们通过外卖系统,把最容易得手的目标,
一个个推到自己面前,而你,就是他们选中的猎物之一。”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
雨点砸在玻璃上,“啪啪啪”作响,像是有人在敲门,又像是有人在催促,
愈发让人心里发慌。店外的监控红光依旧闪烁,镜头缓缓转动,始终对着理发店的大门,
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拍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遗漏。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加班通知,
心里只剩绝望:如果我今晚去了写字楼,是不是就再也回不来了?他们筛选我们,
到底是为了什么?钩子:系统为什么要筛选我们?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4 绝境:规则重置,退路全被锁死第4节|绝境:规则重置,
退路全被锁死“我要取消订单!我今晚不送了!”外卖员慌乱地操作手机,
手指因紧张不停发抖,一遍遍地点击“取消订单”,却怎么也点不动,屏幕像被卡死了一样。
手机突然卡顿,随后彻底卡死,那些深夜订单像催命符,死死钉在屏幕上,关不掉,刷不了。
外卖员急得满头大汗,用力拍打手机:“动啊!快动啊!”可手机毫无反应,
屏幕上的订单地址,像一个个黑洞,等着他跳进去。他逃不掉了。靠窗男人急忙拿出手机,
想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可屏幕亮起后,他却愣住了——信号格空空如也,
连一格信号都没有,怎么拨打都打不出去,提示音只有冰冷的“无法连接网络”。
我的手机也震了一下,信号瞬间归零,屏幕上的加班通知被定格,无法刷新,也无法关闭,
像是一道无法摆脱的枷锁。“没用的。”灰衬衫男人语气冷漠,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
“一旦被他们盯上,就会被锁死所有退路——断信号、卡手机、强制派单,
一点点把你们逼到绝境,让你们无处可逃,只能乖乖听话。”店里的灯光突然闪了几下,
变得昏暗不明,电流发出“滋滋”的声响,格外刺耳。我们的影子在墙上扭曲蠕动,
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缠绕,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我盯着镜中自己惨白的脸,
心跳快得要蹦出胸口,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我终于明白,我们四个人聚在这家理发店里,
从来都不是偶然——我们都是被系统选中的猎物,都是被暗处的人精心筛选的目标,今晚,
无论我们逃到哪里,都躲不开他们的追踪。“初一十五不能出门,不是因为鬼。
”灰衬衫男人打破死寂,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锤子,狠狠敲在我们心上,
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是这一天,规则会重置,
他们会集中选中目标、集中动手——因为这一天,人们要么放松警惕,
要么有不得不出门的理由,是他们最容易得手的时候。”我脑袋“嗡”的一声,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声音颤抖着问:“谁在掌控这些规则?暗处的人到底是谁?
被选中之后,我们会怎么样?”外卖员瘫坐在理发椅上,浑身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满是绝望:“假的,都是假的……这是阴谋论,
是你编来吓唬我们的……”他嘴上拼命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发抖,双手紧紧抓着理发椅扶手,
指节发白,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底的恐惧早已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灰衬衫男人站起身,脚步很慢,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发出轻微的声响,
像是踩在我们的心跳上,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一点点走到我们中间。“是一个神秘组织。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他们渗透了城里所有的系统,
工作排班、外卖配送、监控、快递、打车,全都是他们筛选目标、操控别人的工具。
”我心里一紧: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大势力?能渗透所有系统,是不是意味着,
我们每个人的隐私,都被他们掌控了?钩子:被选中后,我们会有怎样的下场?
这个神秘组织到底有多可怕?5 恐惧:被选中者,无一生还第5节|恐惧:被选中者,
无一生还“他们隐藏在网络和系统深处,没人知道他们是谁、在哪里,
却能掌控我们的一举一动。”灰衬衫男人的语气骤然变冷,字字扎心,
“他们能随意修改监控记录、抹去自己的痕迹,
还能操控系统给你们派不合理的订单、安排不合理的加班,精准掌握你们的行踪,
摸清你们最容易得手的时刻。”外卖员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不是害怕,是绝望,
他哽咽着说:“我就是想多赚点钱,
为什么要选中我……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啊……”“被选中的人,从没一个能回来。
”灰衬衫男人的语气没有丝毫怜悯,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我们浑身发冷,
“要么被折磨致死,要么变成他们的傀儡,被迫帮他们筛选目标、伤害无辜,永世不得解脱。
”靠窗男人瞬间崩溃,双手抱头嚎啕大哭,
声音里满是悔恨和绝望:“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听老辈的话,不该初一出门,
不该孤身一人来理发店……如果我不来,是不是就不会被选中了?”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
心里也满是恐惧和悔恨。如果我当初拒绝领导的加班通知,如果我今晚乖乖待在家里,
是不是就不会陷入这样的绝境?可世界上没有如果,我们已经被盯上,退路也被锁死了。
我忍不住想:如果我变成了傀儡,是不是也要被迫伤害别人?如果我被折磨致死,
是不是连尸体都没人发现?理发师靠在工作台上,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他死死抓着工作台边缘,指尖发白,声音发颤:“我晚上还要关门走夜路,
家附近就有一条无监控的小巷,我要是被他们盯上了,怎么办?我不想死,
我不想变成傀儡……”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加班通知,那像是一道催命符——深夜十点,
我必须独自前往偏僻的写字楼,那里大概率就是他们设好的陷阱,等着我自投罗网。
我住的小区也很偏僻,晚上几乎没有行人,小区里的监控早就坏了,一直没人修,
一旦从写字楼出来,我就是他们最容易得手的目标。原来,
从临时加班安排、我住的偏僻小区,到今晚是初一,再到我来这家理发店,每一个细节,
都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他们一步步引导我,把我逼到绝境,让我无处可逃。
店里的灯光又闪了几下,电流的“滋滋”声越来越响,随后“咔嗒”一声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