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连环杀手活了还欠存在感税,而我也是傀儡上

我写的连环杀手活了还欠存在感税,而我也是傀儡上

作者: 之點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之點”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写的连环杀手活了还欠存在感而我也是傀儡上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阿乐屠夫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屠夫,阿乐,林默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科幻,替身,虐文小说《我写的连环杀手活了还欠存在感而我也是傀儡上由网络作家“之點”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5: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写的连环杀手活了还欠存在感而我也是傀儡上

2026-02-02 23:19:20

作为十八线网文枪手,我收到一封催缴单,欠税人是我笔下的杀手“屠夫”。

他真的在现实中杀人,税负越涨越快。当我拼命直播还债时,夜鸮却告诉我:你不是创造者,

你和他一样,都是被人写死的角色。第一章:纸上的催命符键盘上的“W”键已经磨得发亮,

字母轮廓模糊得像我苟延残喘的创作生涯。出租屋墙角爬着暗绿色的霉斑,

潮湿的气味混着键盘缝隙里泡面渣的油味,扑面而来。墙上十年前的电影海报边角卷起,

像在嘲笑我一成不变的窘迫。从早上六点到下午两点,八千五百字,换来两百五十八块稿费。

我瘫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肩膀酸得像灌了铅,膝盖起身时发出沉闷的响声。加根火腿肠,

是我对自己超额完成工作量的犒劳——毕竟,在这个按关注度计税的世界里,

我这种底层枪手,连尊严都是三个月前分期售卖的。泡面在锅里咕嘟冒泡,

水汽模糊了斑驳的墙面。突然,门铃响了。不是快递——快递员从不按门铃,

只会把包裹扔在门口积灰;也不是外卖,我根本没舍得点。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空无一人。只有一只白色信封躺在脚垫上,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

只有“许墨”两个打印体方块字,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信封边缘带着毛刺,

指尖触到纸张时,一股凉意顺着指缝窜上来。犹豫三秒,我开门捡起信封,反锁房门,

把它扔在键盘旁,继续对付坨掉的泡面。连汤都喝干净后,我才漫不经心地拆开信封,

指甲刮过封口时,滞涩的触感格外清晰。里面是张税务局的催缴单,

抬头写着“存在感税-务局异常债务科”。我嗤笑一声,

准备扔进垃圾桶——上个月还有人寄信说我中了五百万,要先交一万手续费。

可目光扫过欠税人姓名时,我手里的信封“啪”地掉在桌上。屠夫。这不是人名,

是我上周刚写完的刑侦网剧《暗巷追凶》里的连环杀手代号。剧本还锁在加密硬盘里,

硬盘外壳刻着一个模糊的圆圈三角符号,除了我,连甲方都只看过大纲。骗子怎么会知道?

我猛地展开皱巴巴的纸,欠税人名单下方,

一行小字刺得我眼睛发疼:“另附:未申报非法造物清单部分”。下面密密麻麻的名字,

像一张催命符——小丑演员阿乐、夜鸮、红桃皇后、白衣渡江……全是我笔下的角色,

有些是刚写的,有些是几年前弃坑的老文,有些我自己都快忘了,

欠税额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后背汗毛瞬间竖起,一股凉意从脊椎窜上来。

我颤抖着打开电脑,点开本地社会版新闻,头条赫然是:“城南发生连环杀人案,

凶手自称‘屠夫’”。警方公布的侧写,和我剧本里的描写一字不差——三十五到四十岁,

一米八左右,健壮体态,专挑深夜独行女性,用特制剔骨刀,作案后留下猪头玩偶。

那个玩偶,是我在淘宝随便找的十九块九包邮的图。怎么会……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

只有一个“Y”字。紧接着,门铃又响了,这次是连续三下,笃,笃,笃,轻得像羽毛,

却清晰地敲在我的心上。我再次走到猫眼前,外面站着个男人,三十出头,深灰色西装,

白衬衫配深蓝色领带,戴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像银行客户经理,又像保险推销员。但我的目光死死钉在他胸口的徽章上——银色的,

刻着“存在感税务局——异常债务调查科”。他抬手,又敲了三下,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许墨先生,我知道你在家。我们可以谈谈吗?

关于你欠的税,以及……你写出来的那些‘孩子’。对了,你手腕上的猫头鹰标记,

是自己画的吗?”第二章:你的笔,是枪手心里全是汗,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拉开了门。

男人侧身进来,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他身上散着皮革和油墨混合的冷味,

目光从桌上的泡面碗移到老旧电脑,再到墙上的破海报,最后落在我脸上。那笑容还在,

但眼神变了,像在实验室里观察小白鼠。“许墨先生,我们可以坐下谈吗?

”我指了指屋里唯一能坐的折叠椅,自己靠在床沿,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老旧空调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坐下,打开公文包,

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你的税务档案。”他的手指骨节泛白,似乎握得格外用力。

姓名:许墨。职业:网文编剧自由职业。月均应纳税额:8.5存在点。

最后一笔缴税记录:三天前。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什么意思?”我喉咙发干,

咽了咽口水却没缓解。“往下看。”他说。我翻到下一页,瞬间愣住了。

那是一张黑白监控截图,一个男人走进便利店,侧脸高颧骨,眼神阴郁,

和我剧本里“屠夫”的设定图一模一样,不是相似,是完全重合。纸张摩擦发出沙沙声,

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神经上。“这是昨晚九点,城南便利店,”男人的声音依旧温和,

却字字扎人,“他买了一瓶水,用现金。店员说,这人怪得很,

一直盯着货架上的猪头玩偶看。”“这……这能说明什么?”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刺痛感让我勉强保持清醒。“说明你有问题,许先生。”他身体微微前倾,

“你知道‘存在感税’是怎么算的吗?”我摇头。

“一个人被关注的程度、被讨论的次数、被记住的强度,综合折算成‘存在点’,

按阶梯税率征收。但有一种情况例外——未经申报的‘非法存在’,

比如……你写出来的东西。”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被重锤击中:“你……你是说……”“对,”他点头,“你有一种罕见的潜意识能力,

我们叫它‘创作实体化’。你写的东西,只要倾注了足够多的‘关注’,

就有可能……活过来。”我干笑两声,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慌:“这太荒谬了。”“是啊,

”他也笑了,笑容里却没有温度,“但‘屠夫’就在城南杀人,按你的剧本杀人,不是吗?

”笑不出来了,我盯着他:“为什么找我?我只是个写字的。”“因为你是源头。

”他收起笑容,语气严肃起来,“每个‘非法存在’一出现,

就会自动生成税务债务——他们没有合法身份,却消耗了现实的‘关注资源’。

屠夫现在欠税三百七十万存在点,而且每分钟都在涨。新闻在报,人们在讨论,他越被关注,

欠税越多。债务会压迫他的存在状态,让他越来越不稳定,越来越疯狂。

”手心的汗已经浸湿了衣角,太阳穴突突直跳:“那……那怎么办?

”他伸出两根手指:“两个办法。第一,你补缴所有税款加罚款,大概五百万存在点。

”我一个月赚两千四,五百万,不吃不喝要活两百年。“第二呢?

”“让这些‘非法存在’获得合法资格。”他说,“在现实中创造可持续的关注源,

产生合法应税收入,自己养活自己。”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我几乎要喘不过气:“如果……如果都做不到呢?”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沉重而绝望。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

公文包侧袋露出一张泛黄的男孩照片,边角已经磨损。“税务局有‘源头清除协议’,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对于持续制造非法存在、扰乱税务秩序的源头个体,

可以进行物理清除,连带其所有非法造物,一并抹除。”房间里死寂一片,

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你有多少时间?”我艰难地问。“屠夫的债务压力阈值,

大概在七十二小时后突破临界点,到时候他会完全失控,无差别攻击。而我们会先清除你。

”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你还有七十一个小时。

”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张纸递给我,是张临时证件,上面写着“特聘异常债务处理顾问”,

还有我的照片——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拍的。“我……我不会……”“你会,”他站起来,

“因为你了解他,你创造了他,你知道他怎么想,知道他会去哪,知道怎么跟他说话。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我,眼神锐利如刀:“许先生,你的笔,现在是一把枪,

枪口对着你自己,也对着整座城市。怎么选,看你了。对了,提醒你——夜鸮已经在找你了。

他比屠夫,危险得多。”门关上的瞬间,窗外的天阴得更沉了,

仿佛预示着一场无法逃脱的暴风雨。第三章:追猎与共生林默的车是黑色的,

低调得像融在阴天里。一拉开车门,扑面而来的是电子设备的散热味,屏幕闪着冷光,

数据流滚得飞快,看得我眼睛发花。我坐在副驾驶,手心的汗始终没干。“这是实时监控,

”林默指了指中控屏,上面是城南的地图,几个红点在闪烁,“警方已经布控,

按你提供的心理侧写,屠夫最可能藏身的地方,是这里。”地图被放大,

一个废弃的纺织厂映入眼帘。铁锈味混着机油味顺着车窗缝隙钻进来,

我心脏一缩——这是我在剧本第三集里写的,屠夫童年的第一个杀人现场。“你确定?

”我问。“不确定,但你是他的创造者,你应该比我更确定。”林默的语气没有起伏,

发动汽车,“我们在离工厂两条街的地方停下,你留在这里,指挥车在后面,

有情况我会通知你。”车停下时,能看到远处警车的蓝红灯光,在阴沉的天色里格外刺眼。

林默下车前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警告:“许墨,别想着跑。你的税务档案已经锁定,

而且你的猫头鹰标记已经被夜鸮锁定,跑不掉的。”车门关上,雨丝飘了进来,

打在脸上冰凉刺骨。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细密的雨帘,像一层灰色的纱,

把这个城市裹得密不透风。脚下的碎石被车轮碾过,咯吱作响。对讲机突然响起,

林默的声音传来:“目标出现,重复,目标出现,按计划行动。”我抓起对讲机,

手心湿滑得几乎握不住:“收到。”监控画面切换到工厂内部,红外成像里,

一个人影在移动,高个子,健壮,走路时右腿微微拖地——那是我写的,

屠夫童年被父亲打伤,留下了残疾。我的胃里翻江倒海,这个我笔下的恶魔,

此刻真实地存在于世界上,还在按照我的剧本行动。“各单位注意,目标进入A区,

准备收网。”对讲机里传来指令。警察小心翼翼地靠近,屠夫似乎毫无察觉,

在一台旧机器前停下,弯腰像是在找什么。“就是现在!”警察从四面冲出来,

喊话声刺破雨幕:“不许动!放下武器!”屠夫猛地转身,监控画面里,他的脸很模糊,

但能清晰地看到他在笑,像我剧本里写的那样,露出牙齿,像野兽。他手臂肌肉紧绷,

举起手,手里不是刀,而是一个猪头玩偶。然后,他做了个奇怪的动作,

把玩偶扔向最近的警察。玩偶在空中突然炸开,白色的石灰粉弥漫开来。“是石灰粉!

”有人大喊,咳嗽的嘶哑声此起彼伏。场面瞬间混乱,屠夫趁机往后退,钻进了一个管道。

“他往B区跑了!追!”对讲机里一片嘈杂。林默的声音插进来:“许墨,B区有没有出口?

”我脑子里快速回忆剧本,B区有个地下污水处理通道,藏着一个检修口,通往外面的河堤。

“有!东南角有个检修口!剧本里……”我突然停住了。剧本里,屠夫就是从那里逃走,

然后遇到主角警察展开追逐戏。但现在没有主角警察,只有真警察。他会完全按剧本走吗?

“然后什么?”林默追问。“他会往河堤跑,然后……”话音未落,监控画面突然切换。

一个年轻的警察,看上去刚毕业,举着枪,手在抖,死死盯着屠夫逃跑的方向,

眼神里全是恐惧,还有——过于强烈的关注。我心里咯噔一下。剧本里写过,

屠夫对“强烈关注”有应激反应,会触发杀戮欲。“糟了。”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惨叫,

接着是人倒地的声音:“小李中刀了!救护车!”彻底的混乱。屠夫没按剧本走,他回头了,

就因为那个年轻警察的一眼。现在他完全失控了,在B区横冲直撞,又伤了两个人,

然后消失在地下通道深处。对讲机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沉重的喘息声。然后,

林默的声音响起,冷静得可怕:“许墨,你下来,现在。”我推开车门,雨打在脸上,

冰凉刺骨。林默站在指挥车旁,白衬衫上沾着点灰,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像冰:“你不是了解他吗?你不是他的创造者吗?那现在,告诉我,

怎么让他停下来。现在屠夫的债务已经涨到四百万了——而夜鸮,就在工厂附近看着你。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远处的灯光,也模糊了我眼前的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和我创造的怪物,彻底绑在了一起,要么共生,要么同死。

第四章:第一个孩子要吃饭林默的办公室里,监控屏幕亮得刺眼。屠夫被关在特殊收容区,

身上缠着重型拘束装置,却还在缓慢地挣扎,像在积蓄力量。林默给我倒了杯温水,

纸杯壁上凝着水珠:“他的债务数字,三百七十二万五千八百,小数点后还在跳。

每分钟涨一百点左右,新闻在发酵,讨论度在上升,关注就是税基,他越被关注,欠得越多。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喉咙发紧:“第二个是谁?”林默切换屏幕,

另一份档案弹了出来。姓名:阿乐。职业:街头小丑演员。欠税额:四十二万存在点。

状态:实体化临界点。照片上是个模糊的影子,穿着廉价的小丑服,脸上画着笑脸,

眼神却透着化不开的绝望。这是我写的阿乐,一个渴望掌声却永远搞砸一切的失败者,

剧本里,他最后从桥上跳了下去。“怎么处理?”我问。“两个选择,”林默说,

“要么你补缴税款,要么让他获得合法收入,自己养活自己。”我看了眼手机银行余额,

三千两百块。四十二万存在点,换算成钱大概四百二十万,把我卖了都不够。

“所以是第二个。”“对,”林默点头,“你要为他在现实中创造可持续的关注源,

产生应税收入。具体怎么做,是你的事——你是创造者,最了解他,知道他要什么,

知道怎么让他被看见。”离开税务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雨停了,地上湿漉漉的,

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晕。我查了阿乐的档案,最后一次观测到他的位置,

在老城区的儿童公园附近。打车到公园时快九点了,公园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

把树影拉得很长。廉价的化纤小丑服穿在身上,刺鼻的气味熏得我头晕,

五块钱一盒的颜料涂在脸上,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在公厕里对着镜子画脸,

手控制不住地抖,笑脸画歪了,像在哭。公园角落,我找了个相对亮的地方,开始表演。

没有音乐,没有道具,只有我自己,和一套从剧本里抄来的笨拙魔术。“女士们先生们,

今天给大家变个魔术。”我的声音干巴巴的,在空荡的公园里回荡,只有风声回应我。

我把牌摊开,再合上,念着台词:“请看,这是一副普通的牌,

但我能让它……”牌突然撒了一地,我手忙脚乱地去捡。抬头的瞬间,

看到十米外的路灯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影,穿着和我一样的小丑服,

脸上画着同样歪掉的笑脸。阿乐。他的身影很淡,像随时会散掉,却专注地看着我。

我屏住呼吸,捡起牌,洗牌:“现在,请选一张,任何一张。”阿乐往前走了一步,

走进光里。我抽出一张红心A:“是这张吗?”他轻轻点头。我翻开牌,红心A赫然在目。

“猜对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兴奋。阿乐的身影凝实了一点,周身泛起微光,很细微,

但我能感觉到。监控屏幕上的债务数字,停住了,不再上涨,

甚至往回跳了一点:-100点。成功了?我心跳加速,眼眶发热,继续表演,

又变了几个简单的魔术。阿乐一直看着,身影越来越清晰,债务数字缓慢下降:-500点,

-1000点。就在我以为有希望的时候,脚步声传来,带着呵斥:“喂!干什么的!

”公园保安举着手电筒,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这里不准摆摊!赶紧走!”“我不是摆摊,

我就……”“少废话!”保安打断我,伸手推了我一把,“穿成这样,吓到孩子怎么办!

赶紧走!”我没站稳,摔在地上,后背沾到湿泥的冰凉。颜料盒洒了,红的绿的糊了一地。

周围渐渐围过来几个路人,指指点点,议论声、嘲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看那小丑,

真滑稽。”“是不是神经病啊。”我抬头看向阿乐,他的身影在剧烈闪烁,

像接触不良的灯泡,眼神里的空洞变成了痛苦,然后是愤怒。

债务数字猛地跳涨:+5000点,+10000点,像疯了一样。他的关节咯咯作响,

身影开始扭曲,小丑服鼓胀起来,笑脸裂开,露出下面狰狞的真实面容。他朝保安走了一步,

手抬起来,手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声音。“不……”我爬起来想拦住他,阿乐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陌生而冰冷。然后他转身,跑进黑暗里,消失不见。保安还在骂骂咧咧,

围观的人散了。我坐在湿冷的地上,看着一地的颜料和那张被踩脏的红心A,

心脏像被攥紧了一样疼。我搞砸了。而更可怕的是——阿乐消失的方向,传来了夜鸮的哨声。

第五章:肮脏的税单安全屋的灯亮得刺眼,白得让人窒息。这是林默给的,说是保护,

我却觉得像监视——每个角落都藏着无形的眼睛,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而压抑。我盯着电脑屏幕,阿乐跑了,

他的债务数字停在五十二万,比之前还高。保安的驱赶,路人的嘲讽,那些负面的关注,

竟然也算税。门铃响了,不是林默的脚步声。我警惕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陈薇,

那个税务局的文员,穿着牛仔外套,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拎着个塑料袋。“给你带了点吃的。

”她进来,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塑料袋放在桌上,是汉堡和可乐,已经凉透了,

油腻的触感透过袋子都能感觉到。“谢谢。”我说,没动。她没走,

站在原地看着我:“阿乐的事,林科长知道了。他说预料之中,第一次尝试,失败很正常。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但他也说了,时间不多了。屠夫的债务压力,

四十八小时后到临界点。夜鸮还在外面找你,还有王涛那条线,你得快点。”“王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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