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狂龙绝美校花深夜进我房,竟是为了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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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刘文辉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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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2 23:20:33

导语:“林萧,把我的洗脚水倒了,这是你作为保镖的本分。

”面对江城第一校花苏清寒的羞辱,林萧只是淡然一笑。没人知道,

这个穿着廉价迷彩服的男人,曾是让全球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修罗战神”。

他隐姓埋名来到江城大学,只为履行当年的一个血誓——保护恩人的女儿苏清寒三年。然而,

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为什么每次来刺杀苏清寒的顶级杀手,在看到林萧的那一刻,

眼中流露出的不是杀意,而是……恐惧和敬畏?今晚,

当林萧再次徒手捏碎一名“宗师级”刺客的喉咙时,对方在断气前拼死吐出的一句话,

液瞬间凝固:“主上……快逃……她是……”1九月的江城像一座被扔进高压锅的钢筋森林,

热浪扭曲着柏油路面。江城大学西门的保安亭里,

那个挂钟的秒针发出令人烦躁的“咔哒”声。林萧把帽檐压低,遮住大半张脸,

手里拿着半瓶喝剩的矿泉水,指甲缝里还嵌着搬运重物留下的灰泥。

他靠在红白相间的升降杆旁,眼神散漫地盯着一只在沥青缝隙里挣扎的蚂蚁。

轰鸣声撕裂了午后的闷热。一辆烈焰红的法拉利488像头失控的野兽,

带着橡胶摩擦地面的焦糊味,急刹在距离林萧膝盖不到五公分的地方。气浪掀起了他的衣角。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赵泰嚼着口香糖,那是限量版的墨镜也挡不住的轻蔑。

副驾驶坐着那个让全校男生荷尔蒙紊乱的身影——苏清寒。她穿着香奈儿的高定套裙,

黑发如瀑,正低头看着手机,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窗外的保安一分一毫。“眼瞎了?起杆。

”赵泰把手搭在车门上,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钣金。林萧没动,

他指了指旁边的立牌:“外来车辆,登记。”空气凝固了两秒。

赵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头对苏清寒说:“清寒,这年头看门狗都这么横?

”苏清寒终于抬起头。那是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但此刻布满寒霜。

她透过墨镜瞥了一眼林萧,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就像看到了一块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林萧,你是想让我觉得你很有原则吗?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只会让我更恶心。

”林萧的手指在对讲机上摩挲了一下,声音毫无波澜:“职责所在。”“嘭!

”车门被猛地推开。赵泰下车,从LV手包里抽出一叠粉红色的钞票,大概两三千,

随手一扬。钞票像红色的雪花一样拍在林萧脸上,锋利的纸币边缘划过他的颧骨。

“拿去买烟,把杆抬起来,或者我把你这身皮扒了。”赵泰逼近一步,

鼻尖几乎顶到林萧的额头。林萧没有弯腰去捡钱。他看着那些散落在地尘土里的纸币,

眼皮慢慢抬起。原本浑浊无神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金属般冰冷的光泽。

赵泰没注意到这一瞬间的变化,他打了个响指。保安亭后方的阴影里,

七八个穿着黑背心、肌肉虬结的体育生走了出来,手里提着棒球棍和钢管,将林萧围在中间。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泰狞笑着,伸手去抓林萧的领口。

2赵泰的手指触碰到林萧衣领纤维的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抽帧了。

没有人看清林萧是怎么出手的。围观的学生只觉得眼前一花,

随即听到了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咔嚓”。

赵泰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法拉利的引擎盖上,

昂贵的铝合金钣金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深坑。他捂着呈现诡异九十度弯曲的手腕,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就被巨大的冲击力堵在胸腔里,变成了类似风箱破损的嘶鸣。

剩下的七个体育生愣了半秒,随即怒吼着举起钢管冲了上来。

林萧甚至没有把左手从裤兜里拿出来。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球棍,毫厘之差;提膝,

撞击第一个人的肋骨,清脆的断裂声;反手扣住第三人的手腕,借力打力,将两人撞作一团。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次接触都伴随着人体软组织挫伤或关节脱臼的闷响。

三秒。地上躺倒了一片正在痛苦呻吟的壮汉。林萧站在中央,呼吸频率甚至没有丝毫改变,

连那身廉价保安服的褶皱都没有增加。他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靠回升降杆旁,

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几只蚊子。苏清寒手里的手机滑落,“啪”地掉在真皮地垫上。

她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美眸此刻剧烈震颤,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滑行至现场。后座车窗降下,

露出苏家家主苏震南那张威严却透着焦急的脸。半小时后,苏家别墅。“从今天起,

林萧住在二楼客房,贴身保护你。”苏震南的话不容置疑。苏清寒想要反驳,

但看到父亲严厉的眼神,最终咬着嘴唇,狠狠瞪了林萧一眼,摔门上楼。深夜,

林萧提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走进客房。门关上的瞬间,他原本唯唯诺诺的背影瞬间挺直,

像一把出鞘的利刃。他在黑暗中没有开灯,而是缓缓闭上眼,

随后猛地睁开——瞳孔在极暗的环境下迅速适应。他走到书桌前,

手指轻轻划过那盏欧式台灯的底座,停顿了一下。接着,他又走到中央空调的出风口,

最后停在正对床铺的烟雾报警器下。林萧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随手一弹。

“铛”的一声轻响,硬币精准地切断了报警器内的一根发丝般细小的线路。红光熄灭。

“以色列‘鹰眼’三型微型摄像机,军用级红外热感应,

甚至还有定向集音器……”林萧看着那个不起眼的报警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苏家的大小姐,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种用来监视战俘的设备?

”3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磨砂玻璃上映出苏清寒曼妙的曲线。林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把玩着一只拆开的圆珠笔。笔芯已经被他抽了出来,弹簧被拉直,

变成了一根细长的探针。“啊——!”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林萧!救命!”林萧几乎是本能地弹射而起,一脚踹开浴室的门。水蒸气扑面而来,

苏清寒裹着一条浴巾跌坐在地上,洁白的膝盖上擦破了一块皮,浴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

大片雪腻的肌肤若隐若现。“有……有蟑螂……”苏清寒指着墙角,眼神楚楚可怜,

身体却若有若无地向林萧靠去。这是一个标准的“美人计”局,或者是某种试探。

林萧的目光在苏清寒身上停留了0.1秒,没有任何欲望的波动,只有扫描仪般的冷漠。

他确认了没有外敌入侵后,目光立刻越过苏清寒,锁定了洗手台镜子上方的一颗装饰螺丝。

他大步跨过苏清寒,甚至没有伸手去扶她。“你……”苏清寒被这种无视激怒了,刚要发作,

就见林萧手中的金属探针猛地刺入那颗螺丝的缝隙。

“滋啦——”一阵细微的电流短路声响起,那颗螺丝冒出一缕青烟。林萧两指一夹,

从里面拽出一个米粒大小的黑色芯片。他转身,将芯片扔到还在发愣的苏清寒赤裸的脚边。

“最新的声纹骨传导窃听器,防水防热,有效距离五十米。”林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比浴室的地砖还要冷,“苏小姐,你在洗澡的时候,有人在听你的心跳。

”苏清寒原本红润的脸瞬间惨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浴巾,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一种被剥光的恐惧。她的眼神开始游移,不敢与林萧对视。“谁装的?”林萧逼问,

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我……我怎么知道!”苏清寒慌乱地站起身,

因为地滑踉跄了一下,“可能是之前的装修工人……或者是商业间谍……我要休息了,

你出去!”她用力推着林萧的胸膛,手掌冰凉且颤抖。林萧纹丝不动,

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直到苏清寒几乎要崩溃大叫,他才缓缓退后,转身离开。

“最好是装修工人。”关门声响起,苏清寒瘫软在洗手台上,看着地上的黑色芯片,

眼底的恐惧逐渐被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吞噬。4江城大学第二食堂,嘈杂得像个菜市场。

不锈钢餐盘的撞击声、学生们的喧哗声混合着陈年地沟油的味道,让人胃部不适。

苏清寒坐在角落,面前是一份没动几口的沙拉。她显得心事重重,

昨晚的窃听器事件让她成了惊弓之鸟。“哟,这不是苏大校花吗?

”一个轻浮的声音打破了她周围的低气压。

一个穿着篮球服、染着黄毛的男生带着几个跟班走了过来。

这是学校出了名的混混头子“疯狗”李强,据说手里有过几条人命官司,

后来家里花钱摆平了。李强一屁股坐在苏清寒对面,

伸手就要去摸苏清寒放在桌上的手背:“听说你找了个小保安同居?怎么,

那种穷鬼能满足你?不如跟哥几个玩玩?”苏清寒厌恶地抽回手,端起餐盘就要走。

“给脸不要脸!”李强恼羞成怒,猛地起身,一巴掌拍翻了苏清寒的餐盘。

剩菜汤汁溅了苏清寒一身,白色的裙摆瞬间污迹斑斑。他伸手就要去抓苏清寒的头发,

“老子跟你说话你敢走?”那只手在距离苏清寒发丝还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一双拿着筷子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李强的手腕脉门上。林萧不知何时站在了桌边,

嘴里还嚼着半块红烧肉。他咽下食物,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放手。

”林萧淡淡地说。“操,你就是那个……”李强骂骂咧咧地想要甩开手,

却发现那两根筷子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下一秒,林萧的手腕极其细微地抖动了一下。

没有什么大幅度的过肩摔,也没有夸张的飞踢。仅仅是一个反关节的扭转,

伴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像是掰断干树枝一样的脆响。“啊啊啊——!

”李强的手臂呈现出一个反人类的角度向后折去,整个人痛得五官扭曲,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满地的菜汤里。林萧没有看他,而是拿起桌上的餐巾纸,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又将纸巾轻轻盖在李强还在抽搐的脸上,

仿佛那是某种宗教仪式般的临终关怀。“吃饭的时候,要安静。”整个食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个穿着保安服的男人像没事人一样,护着苏清寒往外走。

在混乱的人群边缘,一个正在拖地的清洁工停下了动作。他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灰色鸭舌帽,

手里那根拖把的木柄几乎被捏得变形。他并没有看倒地哀嚎的李强,

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死死锁定了林萧离去的背影,

特别是盯着林萧走路时那特有的、脚后跟几乎不着地的发力姿势。清洁工低下头,

对着领口的微型麦克风,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喃喃自语:“找到了……那是‘修罗步’。

他是王。”5早高峰的滨江大道被一层湿漉漉的晨雾笼罩,能见度不足五十米。

劳斯莱斯幻影在湿滑的路面上平稳行驶,车厢内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林萧,

我警告你,到学校离我远点。”苏清寒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本从未翻开的法语书,

视线却盯着后视镜里驾驶座上的男人,“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带了个……”“呲——!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紧接着是金属剧烈碰撞的闷响。

一辆重型泥头车毫无征兆地从侧面辅路冲出,像一头失控的犀牛,

狠狠撞击在劳斯莱斯的右侧翼子板上。巨大的惯性让苏清寒的身体猛地前倾,

安全带勒紧她的胸口,挤压出肺部的空气。还没等她从眩晕中回神,

车窗外瞬间围上来七八个穿着防雨冲锋衣的男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手里并没有持枪,

而是拿着以碳素钢打造的伸缩甩棍和军用匕首。“下车!”后座车门被暴力拉开,

一只带着战术手套的大手直接抓向苏清寒的头发。驾驶座的车门弹开。林萧下车了。

他没有冲向那个抓苏清寒的人,而是左脚蹬地,身体像一颗贴地飞行的炮弹,

直接撞进了最近的一名袭击者怀里。“咔嚓。”胸骨塌陷的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萧的手指呈爪状,扣住那人的喉结,猛地一扯。袭击者连惨叫都没发出,

捂着脖子跪倒在地,指缝间溢出黑红色的血泡。

这一瞬间的暴虐让其余几人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就是这零点几秒,林萧动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格斗技,每一招都是奔着人体结构最脆弱的连接点去的。侧闪,

避开匕首,手掌如刀般劈在持刀者的手腕桡动脉处。夺刀?不,他没夺。

他反手抓住对方的小臂,利用杠杆原理向下一压。肘关节反向折断,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冲锋衣露了出来。雨雾中混合着血腥味。林萧面无表情,

眼神空洞得像是在处理流水线上的死肉。最后只剩下领头的黑衣人。他看着满地哀嚎的同伴,

又看了看站在血泊中连呼吸都没乱的林萧,握着匕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他没有进攻,

反而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泥头车的保险杠。林萧一步步逼近,皮鞋踩碎了地上的积水。

他抬起脚,直接踩在领头人的膝盖上,慢慢加力。“谁派你来的?”林萧的声音沙哑,

带着金属的质感。领头人痛得面部肌肉痉挛,但他没有求饶,也没有看林萧。

他的目光越过林萧的肩膀,死死盯着车里惊魂未定的苏清寒。那眼神里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绝望的恳求。“妖女!!”领头人拼尽最后一口气,脖子上青筋暴起,

对着苏清寒嘶吼,“放了他!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让他给你当狗!!放了主上!!

”6“主上?”这两个字像两根生锈的铁钉,狠狠地楔进了林萧的大脑皮层。

一阵尖锐的耳鸣瞬间炸开,

画面开始出现重影:火光、废墟、无数跪拜的身影……林萧脚下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他低下头,想要看清脚下这个人的脸,试图从那张扭曲的面孔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林萧……我怕……”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打断了林萧的思绪。

苏清寒跌跌撞撞地从变形的车厢里爬出来,原本一丝不苟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泪水。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瘫软在地,

而是扑过来,死死抱住林萧的手臂。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林萧的肌肉里,身体剧烈颤抖,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他们要杀我……他们要杀我……”苏清寒将脸埋在林萧的袖子上,

泪水瞬间浸透了廉价的迷彩布料。林萧那即将触碰到某种真相的神经被强行切断了。

保镖的本能重新占据上风,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第二波埋伏。就在这时,

远处的警笛声和数辆黑色防弹SUV的轰鸣声同时传来。

苏震南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来。这位江城商界的霸主,此刻脸上却没有任何愤怒,

只有一种极力压抑的惶恐。他没有先去看受惊的女儿,而是径直走到林萧面前。雨还在下,

苏震南没有打伞。他在距离林萧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腰背极其不自然地弯曲了一个角度——那不是对下属的点头,

而是一种刻入骨髓的、下位者对上位者的鞠躬。“林……林先生,您受惊了。

”苏震南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直起腰,

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清寒没事吧?多亏了您。”苏清寒还在哭,

哭声掩盖了苏震南语气中的怪异。警方迅速封锁现场,尸体被一个个抬上运尸车。

林萧站在警戒线旁,目光落在了那个领头人的尸体上。

法医正在解开尸体的衣领准备初步尸检。一阵风吹过,尸体冲锋衣的领口被掀开一角。

林萧的瞳孔骤然收缩。在尸体左侧锁骨的凹陷处,

纹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图案:那是一条盘绕着断剑的血色狂龙。纹身的针法极其特殊,

龙鳞是用特殊的荧光墨水刺入真皮层,只有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才会显现。

林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侧锁骨。那里有一块被烧伤后的丑陋疤痕,

刚好覆盖了同样大小的区域。那是“修罗殿”的图腾。这个世界上,

只有死士才会把信仰刻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7夜幕降临,

苏家别墅的厨房里飘出一股浓郁的松露蘑菇汤的香气。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

苏清寒系着一条淡粉色的围裙,正在切着法棍。那把昂贵的大马士革钢刀在她手中起落,

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她已经洗去了白天的狼狈,换上了一件居家丝绸睡裙,

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脖颈边。林萧坐在客厅的阴影里,

手里把玩着那枚从浴室拆下来的窃听器,目光却透过落地窗,盯着远处漆黑的江面。

那个纹身像幽灵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如果刺杀者是“修罗殿”的人,

为什么会称呼苏清寒为“妖女”?又为什么要叫自己……主上?“吃饭了。

”苏清寒端着托盘走过来,声音轻柔得不像她。

她将两盘惠灵顿牛排和一瓶醒好的红酒放在茶几上。水晶高脚杯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今天……谢谢你。”苏清寒低着头,给两个杯子倒上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旋转,

挂出一层薄薄的酒泪。林萧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苏小姐以前不是说,

我是只会用暴力的野蛮人吗?”苏清寒倒酒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抬头,

露出一个略显凄楚的笑容:“以前是我不懂事。经历了今天,

我知道谁才是真正能保护我的人。”她端起酒杯,递给林萧,

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林萧的手背。

而在林萧看不见的角度——观众的视角拉近到苏清寒的袖口。在刚才倒酒的一瞬间,

极其隐蔽地,一小撮白色的粉末顺着她的袖管滑落,悄无声息地溶入了递给林萧的那杯酒中。

那不是毒药,那是一种高纯度的神经阻断剂,足以让一头大象在三秒内失去反抗能力。

“敬劫后余生。”苏清寒举杯,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林萧看着那杯酒,

红色的液体平静如镜,倒映出他那张冷峻的脸。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杯脚。

就在杯沿即将触碰到林萧嘴唇的瞬间——“哗啦!!!”巨大的破碎声炸裂开来。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瞬间粉碎,无数玻璃碴像弹片一样飞溅。一道黑影伴随着狂风破窗而入,

地上的碎玻璃在他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来人一身紧身夜行衣,

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白色面具。他手中的两把反曲刀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

刀尖还没动,杀气已经像实质般锁定了沙发上的两人。S级杀手,代号“无面”。8“走!

”林萧手中的酒杯被他当做暗器猛地掷出,红酒在空中泼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

直奔杀手的面门。他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杯酒是否击中目标,

右手一把抄起还在发愣的苏清寒,将她像个麻袋一样夹在腋下,直接撞开了别墅的大门。

暴雨如注。外面的世界是黑色的,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能照亮脚下的路。

林萧并没有往车库跑,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锁定了那个方向。他抱着苏清寒,

冲进了别墅后方的园林迷宫。身后的脚步声轻得像猫,却快得像鬼。

“嗖——”一道破空声响起。林萧头也不回,身体猛地向右侧倾斜四十五度。

一把闪着蓝光的飞刀擦着他的耳垂飞过,深深钉入了前方的一棵景观树干上,

刀尾还在嗡嗡震颤。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杀手如跗骨之蛆,在雨幕中高高跃起,双刀交叉,

借着下坠的势能,直劈苏清寒的后背。这一刀,狠辣、精准,

完全是奔着要把苏清寒劈成两半去的。林萧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身,抬起左臂格挡。“铛!

”并没有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杀手在半空中竟然强行扭转了腰腹力量,

硬生生地收住了砍向林萧手臂的一刀,刀锋在距离林萧皮肤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然后诡异地变向,刺向苏清寒的咽喉。这极其不符合常理。在生死搏杀中,

任何杀手都会优先解决具有反抗能力的保镖,再去处理目标。但这名杀手的所有招式,

都在刻意避开林萧的要害,甚至为了不伤到林萧,宁愿自己露出破绽。

林萧没有时间思考这其中的诡异。他只能用最笨拙、也是最有效的方法——肉盾。

他猛地转身,将苏清寒死死护在怀里,以后背硬接了这变向的一刀。“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在雨夜中沉闷而惊心。鲜血瞬间染红了林萧被雨水打湿的白衬衫。

那把反曲刀在他背上划开了一道二十公分长的口子,深可见骨。

滚烫的血液顺着林萧的脊背流下,滴落在苏清寒冰凉的脸颊上。苏清寒在林萧怀里抬起头,

借着闪电的光芒,她看到这个男人紧咬着牙关,脖颈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但那双抱着她的手,

却稳如泰山,没有松开分毫。杀手落地,看着林萧背上的伤口,

面具下的身体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原本准备补刀的手僵在了半空。

9暴雨将整个世界浇灌成一片混沌的灰暗。背后的剧痛并没有让林萧倒下,反而像一把火,

点燃了他血液里沉睡已久的某种东西。他的瞳孔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迅速充血,眼白被蛛网般的红血丝吞噬,透出一股令人战栗的兽性。

林萧松开了怀里的苏清寒,将她推向一棵粗壮的香樟树后。“待着,别动。

”这一声低吼不像人类的语言,更像是金属摩擦发出的噪音。苏清寒缩在树根旁,

看着林萧转过身。雨水顺着他湿透的发梢滴落,

还没落地就被他身上爆发出的热量蒸发成淡淡的白雾。

那个代号“无面”的杀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手中的反曲刀微微下垂,

身体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下一秒,林萧消失了。地面的积水炸开一圈激波。

林萧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力学的姿态冲破了雨幕,他的速度快到连雨点都来不及避让,

直接被撞成了水雾。“砰!”没有任何花哨的试探,

林萧的一拳直接轰在杀手交叉格挡的双刀上。精钢打造的反曲刀发出一声哀鸣,

竟然被这纯粹的肉体力量砸得向内弯曲,狠狠撞击在杀手的胸口。杀手闷哼一声,

双脚在泥泞的草地上向后滑行了数米,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林萧没有停歇。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每一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肘击、膝顶、头槌——这根本不是保镖的防御术,这是战场上用来以命换命的“修罗杀道”。

就在林萧的手指即将扣住杀手咽喉的那一刻,一道闪电撕裂苍穹。

惨白的光芒照亮了林萧的脸,也照亮了他那一瞬间呆滞的眼神。

一阵毫无征兆的剧痛像钻头一样刺入林萧的太阳穴。他的动作猛地僵住,双手抱头,

发出痛苦的嘶吼。眼前的画面开始破碎、重组。不再是雨夜的园林,

而是一座幽暗宏大的殿堂。他并没有站在泥水里,而是高坐在黑铁铸造的王座之上。

而在台阶之下,无数身穿黑色战甲的死士正匍匐在地,额头紧贴地面。视线拉近,

在那群死士的最前方,跪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女人。她穿着橘黄色的重刑犯囚服,

手脚上戴着沉重的电子镣铐,长发凌乱地遮住面孔。那女人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沾满污垢却依然绝美的脸——是苏清寒。“我是囚犯……还是主人?

”记忆中的苏清寒眼神空洞,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玩偶。

现实中的苏清寒却在树后惊恐地捂着嘴。两个画面在林萧的大脑里疯狂冲撞,

仿佛要把他的脑浆搅碎。林萧跪倒在地,双手深深插入泥土里,

那股刚刚爆发出的无敌气势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干瘪。

“无面”杀手看着痛苦倒地的林萧,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极度的挣扎与不忍,

但他最终没有动手,而是迅速后退,隐入黑暗。

10“嗡——”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压过了雷声。一架黑色的重型无人机悬停在半空,

探照灯的光柱像死神的注视,将这片狼藉的战场照得亮如白昼。光柱的尽头,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高大男人踏着积水缓缓走来。他没有戴面具,

脸上只有一道贯穿左眼的狰狞伤疤,手里提着一把未出鞘的唐横刀。全球杀手榜排行第三,

“夜枭”。林萧强忍着要把头颅炸裂的剧痛,摇晃着站起身,再一次挡在了苏清寒身前。

鲜血混合着雨水,把他脚下的草地染成了暗红色。

“林萧……别打了……我们会死的……”苏清寒在他身后颤抖着,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闭嘴。”林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夜枭停在距离林萧十步远的地方。

他看着眼前这个遍体鳞伤、摇摇欲坠的男人,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让开。”夜枭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我的目标只有那个女人。

”林萧没有废话,他捡起地上刚才“无面”掉落的一把断刀,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冲了上去。

但这注定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重伤加上剧烈的头痛,让林萧的动作迟缓得像个老人。

夜枭甚至没有拔刀,仅用刀鞘就一次次格挡开林萧的攻击,

每一次撞击都精确地击打在林萧的非致命部位,却又能让他丧失行动力。“砰!

”夜枭一记重踢扫在林萧的膝窝。林萧单膝跪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手中的断刀飞出老远。

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夜枭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如山岳般的沉重压力让林萧动弹不得。然而,并没有预想中的致命一击。

在苏清寒看不见的角度,夜枭那只按住林萧肩膀的手,并不是在镇压,

而是在颤抖着想要扶住他。夜枭突然松开手,“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泥水里。

他跪在林萧面前,眼眶通红,两行热泪混着雨水滚落。“王!!”夜枭这一声嘶吼凄厉至极,

仿佛杜鹃啼血,“您醒醒啊!哪怕您杀了我……也别再被蒙蔽了!!”林萧愣住了,

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逻辑。杀手给保镖下跪?

夜枭猛地抬手指着不远处缩成一团的苏清寒,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悲愤而扭曲:“那是那个妖女设的局!三年了!

她给您洗脑了整整三年!这根本不是什么保护任务,这是……”“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撞击声在雨夜中响起。夜枭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林萧身后的那个“柔弱”身影站了起来。苏清寒脸上的惊恐像是被橡皮擦擦去了一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漠然。她的站姿变了,不再是那种瑟缩的小女人姿态,

而是脊背挺直,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那是标准的射击姿态。她的手里,

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装着消音器的黑色手枪。枪口黑洞洞的,没有对准跪在地上的夜枭,

而是稳稳地指着林萧的后脑勺。雨水打在她的脸上,顺着那完美的下颌线流下,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戏谑而残忍的弧度。“废话太多了。

”苏清寒的手指轻轻扣动扳机。画面在这一瞬间定格。

林萧惊愕的瞳孔中倒映着夜枭绝望张大的嘴。“噗。”一声闷响,世界陷入绝对的黑暗。

11白。刺眼的、令人窒息的白。林萧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刚刚浮出水面。肺部剧烈扩张,吸入的却不是潮湿的泥土腥气,

而是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道。“医生!医生!他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紧接着,一双柔软温暖的手紧紧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掌。

林萧转过头,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苏清寒趴在床边,双眼肿得像核桃,

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穿着医院的无菌探视服,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了,

看起来憔悴而不堪一击。

“林萧……你吓死我了……呜呜呜……”苏清寒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他的指缝。林萧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浑身酸痛,

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这是……哪里?”嗓子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而入,快速检查着林萧的各项生命体征。

领头的主治医生拿着手电筒照了照林萧的瞳孔,语气平静而专业:“奇迹。

子弹只是擦过了顶骨,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和头皮撕裂伤,没有伤及脑组织。

如果是正面击中,神仙也救不回来。”“子弹?”林萧皱眉,记忆开始回笼。

雨夜、夜枭的下跪、苏清寒的枪……“是那个杀手!”苏清寒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愤恨,“那个叫夜枭的疯子……林萧你被打晕了之后,他想杀我,

幸好我有爸爸给的防身喷雾,拖延了时间……警察赶到的时候,他开枪想打死你泄愤,

还好打偏了……”苏清寒一边说,

一边颤抖着抚摸林萧缠着厚厚纱布的头部:“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

你也不会……”林萧看着她那双充满爱意和愧疚的眼睛,大脑一片混乱。是这样吗?

那个跪在地上喊“王”的男人,

那个拿着枪冷笑的苏清寒……难道都是我在重伤濒死时产生的大脑缺氧幻觉?

等医生护士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我想喝水。”林萧沙哑地说。

苏清寒连忙转身去倒水。就在她背身的瞬间,林萧极其迅速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后脑勺。

紗布之下,平滑的头骨弧线。虽然有痛感,但他顺着纱布边缘摸索,

并没有摸到那种枪击造成的凹陷或者是入口伤的痕迹。正如医生所说,只是擦伤。

林萧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那个真实的、冰冷的枪口触感似乎正在记忆中慢慢淡去,

被一种“幸存者偏差”的逻辑强行修正。苏清寒端着水杯转过身,

脸上挂着那一如既往的、甚至比以前更温柔的笑容。“来,慢点喝。”12半个月后,

秋日的阳光给苏家别墅镀上了一层金边。林萧坐在花园的躺椅上,膝盖上盖着一条羊绒毯子。

苏清寒手里拿着一把银质的小勺,将剥好皮的葡萄递到林萧嘴边。“啊——张嘴。

”苏清寒像哄小孩一样,眼神里满是宠溺。这半个月来,苏清寒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再有大小姐的刁蛮,不再有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她推掉了所有的社交活动,

甚至连学校都不去了,专心在家里照顾“救命恩人”。林萧张开嘴,

葡萄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甜得发腻。“甜吗?”苏清寒凑近了看他,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细微的绒毛清晰可见。

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编织成一张温柔而致密的网,

将林萧层层包裹。“甜。”林萧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安宁。

杀戮、鲜血、那个叫做“修罗”的噩梦,似乎都随着那场雨夜的结束而远去了。他只是林萧,

一个被大小姐爱上的幸运保镖。苏清寒突然前倾,温软的嘴唇轻轻印在了林萧的侧脸上。

一触即分,却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这是奖励。”苏清寒红着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我去给你拿药,刘医生说那个维生素要按时吃,对你脑部的恢复有好处。

”她像只快乐的蝴蝶一样跑进屋内。林萧摸了摸脸颊上残留的温度,

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苦笑。这种生活,真的是他配拥有的吗?他在躺椅上翻了个身,

手碰到了苏清寒遗落在小圆桌上的手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震动声嗡嗡作响。

并非偷窥的本意,但职业本能让林萧的视线在一瞬间锁定了那条弹窗消息。那不是微信,

也不是短信,而是一个黑底红字的加密通讯软件界面。没有发件人姓名,

只有一串乱码般的ID。但在锁屏界面消失的前一秒,

林萧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条信息的预览内容:实验体 Z-01 情绪波动指数:低。

多巴胺分泌水平:优。记忆覆盖率已达 99%。建议加大“维生素”剂量,

彻底清洗残留逻辑区。风突然停了。那颗刚刚吃下去的甜美葡萄,此刻在胃里翻江倒海,

化作一股冰冷彻骨的酸液,直冲喉咙。屋内传来苏清寒轻快的脚步声:“林萧,药来啦,

乖乖吃药哦。”13午夜十二点,苏家别墅的主卧依然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苏清寒穿着丝绸睡袍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和那颗白色的椭圆形药片。

她的眼神温柔得甚至有些粘稠,像是要把林萧溺毙在这片名为“关怀”的沼泽里。“林萧,

该吃维生素了。”她轻声哄诱,指尖捏着药片递到林萧唇边。林萧靠在床头,

目光扫过那颗药片。药片表面刻着极其微小的“V”字样,那是苏氏制药特供的标志。

他顺从地张开嘴,舌尖卷过药片,那种苦涩的药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他端过水杯,仰头,

“咕咚”一声,喉结上下滚动。苏清寒一直盯着他的喉结,直到确认那是个完整的吞咽动作,

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嘴角重新挂起甜腻的笑:“真乖。睡吧,我去洗杯子。

”她转身走向洗手间的刹那,林萧猛地坐直身体,两指探入口腔深处。一阵干呕后,

那颗被他压在舌根下的药片被完好无损地吐在手心。

他迅速将药片塞进床头柜旁那盆龟背竹的泥土深处。那里已经埋了三颗同样的药片。

这是停药的第三天。身体的变化是潜移默化的。前两天是头痛减轻,到了今晚,

一种被压抑许久的、岩浆般灼热的力量开始在血管里复苏。他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甚至能听到隔壁房间苏清寒卸妆时化妆棉擦过皮肤的沙沙声。次日清晨,

林萧在花园里修剪灌木。两个穿着绿色制服的园丁背对着他,正在清理泳池的落叶。

距离五十米,中间隔着喷泉的水声,普通人绝对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但在林萧耳中,

那些声音清晰得如同在他耳边低语。“代号‘夜枭’确认失联,大概率已被送往地下四层。

”左边的园丁低着头,手里的捞网机械地拍打水面。

“那是第五个折在‘Z-01’手里的旧部了。”右边的园丁声音有些发颤,“我就不明白,

主上为什么还不醒?那女人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嘘——目标在六点钟方向,

正在看我们。”林萧手中的修枝剪猛地停住。“咔嚓”一声,

一根手腕粗的黄杨木枝干被齐根剪断,切口平滑如镜。他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那平滑的切口,

瞳孔深处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主上?Z-01?这些词汇像一把把带钩的挫刀,

在他的记忆屏障上疯狂摩擦。14江城大饭店,顶层,“璀璨东方”拍卖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斑,衣香鬓影间流淌着昂贵的香槟味和更加昂贵的虚伪寒暄。

林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跟在苏清寒身后半步的位置。

他那双因为长期握刀而布满薄茧的手,此刻正有些局促地调整着领结。“别紧张。

”苏清寒挽住他的手臂,在那群名流艳羡的目光中,像展示一件完美的战利品,

“今晚有个好东西,你一定会喜欢。”拍卖会进行到中场,拍卖师换上了一副白手套,

神情肃穆地揭开了展示台上的红布。全场哗然。那不是什么古董字画,也不是稀世珠宝,

而是一截断裂的、漆黑的金属护臂。护臂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

边缘呈现出一种被高温熔化过的扭曲状。但在聚光灯下,

护臂内侧隐约浮现出一个暗红色的图腾——睚眦。“第9号拍品,

传闻中曾统御西伯利亚地下世界的‘修罗王’的贴身护具。”拍卖师的声音充满煽动性,

“这是力量与权力的象征,起拍价,五百万。”“修罗王……”林萧喃喃自语。

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牵引着他。他不受控制地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死死锁定了那截护臂。

那是死物,却在他眼中散发着滚烫的温度,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某个战场的硝烟和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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