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敌国送来的和亲公主。为了活下去,我给那个重伤的战神将军喂了9999次药,
跪在榻前当起了“苦命丫鬟”。要命的是,这将军每次都吐我一身。还是那种杀人如麻,
满身血腥的那种。出于报复,我每喂一次都会趁机拔他一根腿毛。直到第十万次,
我机械性地端起药碗。“这下伤口该愈合了吧?”小手不自觉地在他紧实的腰封上摸了一把。
“痊愈,和离!”我反手将休书往他脸上一拍,不料他突然翻身将我压住。
粗糙的大手紧紧扣住我细腕,深邃的黑眸里暗流涌动,声音粗犷:“摸了就想离?”“没门,
公主你得给我生崽子!”沉重的盔甲硌得我生疼,我傻了。1沉重的盔甲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试图把手抽回来,纹丝不动。萧铮这狗男人,装死装了三年,偏偏这时候醒了。
我另一只手还捏着那封刚写好的休书。上面墨迹未干,那“和离”二字写得龙飞凤舞,
透着我这三年的怨气。“松开!”我咬着牙,用膝盖去顶他的腹部。那里硬邦邦的,
跟铁板一样。萧铮非但没松手,反而身子一沉,把我压得更死。
他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凑到我颈窝,呼出的热气烫得我一哆嗦。“公主,
这三年拔我腿毛拔得很爽?”我头皮一炸。原来他都知道。每一次喂药,
这厮都会喷我一身药汁加血水。我气不过,就趁着给他擦身子的空档,拿镊子拔他一根腿毛。
不多不少,一次一根。攒到现在,刚好做了一只毛笔。我心虚地别过头:“将军在说什么,
妾身听不懂。”“听不懂?”萧铮冷哼一声,大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游走,
最后停在我藏那只“毛笔”的袖口处。“拿来。”他声音粗砺,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听着像砂纸磨过桌面。我死死捂住袖口。那是我的战利品,凭什么给他。“不给是吧?
”萧铮单手扣住我双手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松松探进我的衣袖。
那只用红绳扎起来的腿毛笔,被他拎在手里晃了晃。“做工还挺精致。
”他嘴角扯出一个恶劣的笑。“既然公主这么喜欢我的毛,不如我们造个小人,
以后让他天天给你拔?”我脑子嗡的一下。这混蛋脑回路怎么长的?“萧铮,我要和离!
”我大喊出声,试图用音量掩盖我的慌乱。“想得美。”他把那只毛笔往怀里一揣,
低头就咬住了我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不是我的血,是他嘴里的。这家伙刚醒,
身体虚得很,这一口咬得虽狠,却没什么力气。我趁机狠狠踩了他一脚。萧铮闷哼一声,
终于松了力道。我连滚带爬地逃下床,抓起桌上的茶壶就要砸过去。
门外却传来了矫揉造作的女声。“将军,您终于醒了?妾身这就进来伺候!
”是萧铮那个青梅竹马的表妹,柳如烟。这三年她没少给我使绊子,
这会儿倒是跑得比兔子还快。我把茶壶一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好戏开场了。
2门被推开。柳如烟穿着一身素白孝服似的裙子,哭得梨花带雨冲了进来。
看见坐在床边、衣衫不整的萧铮,她眼睛瞬间亮了。紧接着,
她看见了站在一旁、发髻散乱的我。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烧出个洞来。“表哥!
你受苦了!”柳如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几步就要去抱萧铮的大腿。我冷眼看着。
萧铮这人有洁癖,以前最烦别人碰他。果然,萧铮眉头一皱,脚下一缩。柳如烟扑了个空,
整个人趴在地上,姿势相当不雅。“表哥……”她抬起头,委屈得像只被踢了一脚的哈巴狗。
“谁让你进来的?”萧铮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我那只“腿毛笔”,看都没看她一眼。
柳如烟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心心念念的表哥醒来第一句话是这个。“表哥,我是如烟啊!
这三年,我日日为你祈福,吃斋念佛,就盼着你醒过来……”她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余光瞟我。“不像某些人,身为妻子,却整日想着怎么折磨夫君,
我刚才在门外都听见她喊着要和离了!”好一招恶人先告状。我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看戏。
萧铮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祈福?
”他指了指自己光秃秃的小腿——裤腿刚才被我扯上去了。“你祈福的方式,
就是看着我的腿毛被人拔光?”柳如烟傻眼了。她盯着萧铮那条光洁如新的小腿,张了张嘴,
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我差点笑出声。萧铮这厮,损起人来真是一套一套的。“滚出去。
”萧铮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煞气。柳如烟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临出门前,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也回瞪过去。怕你不成?等闲杂人等都清空了,
萧铮才转过头来看我。“笑够了?”他把玩着手里的毛笔,语气玩味。“过来。
”我警惕地退后一步:“干嘛?”“给我穿鞋。”他理直气壮地伸出脚。
我看着那只被我拔得干干净净的大脚丫子,心里一阵暗爽,面上却装作为难。“将军,
妾身手笨,怕弄疼了您。”“少废话。”萧铮指了指地上的靴子,“要么穿鞋,要么生崽,
你自己选。”我咬牙切齿地走过去。蹲下身,拿起靴子。趁他不注意,
我用指甲在他脚心狠狠掐了一把。萧铮身子一僵,差点一脚踹在我脸上。“姜离,你找死?
”我无辜地抬头:“将军,妾身说了手笨嘛。”他磨着后槽牙,一把揪住我的领子,
把我提了起来。“看来你是选生崽了。”3我被萧铮像拎小鸡一样扔回了床上。
这床板硬得硌人,也不知道他这三年怎么躺得住的。“萧铮,你刚醒,身体虚,
不宜剧烈运动。”我缩在床角,试图跟他讲道理。萧铮欺身而上,两只手撑在我身侧,
把我困在狭小的空间里。“虚不虚,试试才知道。”他那张大脸越凑越近,胡茬扎得我脸疼。
我偏过头躲开他的嘴。“我饿了。”我大喊一声。萧铮动作一顿。
他肚子里也适时地传来“咕噜”一声巨响。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萧铮黑着脸坐起身,
理了理衣襟。“传膳。”我松了一口气,赶紧溜下床。饭桌上,气氛诡异。
萧铮大马金刀地坐着,面前摆着一碗白粥。我面前是一桌子大鱼大肉。
这是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的,美其名曰给将军冲喜,实则是馋死他。他刚醒,只能喝粥。
我夹起一块红烧肉,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一口塞进嘴里。“嗯,真香。
”萧铮握着筷子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盯着那块肉,喉结上下滚动。“姜离,你故意的。
”“将军冤枉啊,太医说了,您肠胃虚弱,只能吃流食。
”我笑眯眯地把一块鸡腿夹到自己碗里。萧铮冷哼一声,低头喝粥。喝一口,看我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当菜吃了。吃到一半,柳如烟又来了。这次她学乖了,
端着一碗亲自熬的参汤,站在门口不敢进来。“表哥,这是如烟熬了三个时辰的参汤,
最是补身子……”萧铮头都没抬:“倒了。”柳如烟眼圈一红:“表哥……”“听不懂人话?
”萧铮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进这院子半步。”柳如烟哭着跑了。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将军对表妹真是无情啊。”萧铮看着我,似笑非笑。“怎么,
吃醋了?”“妾身不敢。”“不敢?”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后,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连我腿毛都敢拔,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热气喷在耳廓,我缩了缩脖子。
“那是为了给将军活血化瘀。”我信口胡诌。“哦?是吗?”萧铮伸手在我腰间掐了一把。
“那今晚,我也给公主好好活血化瘀一下。”4晚饭后,宫里来了圣旨。皇帝召见。
我知道这老皇帝没安好心。这三年,他没少明里暗里试探萧铮是不是真废了。如今萧铮醒了,
他怕是坐不住了。马车上,萧铮闭目养晦。我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袖珍匕首。这是我保命的家伙。“过来。”萧铮闭着眼开口。“干嘛?
”“离那么远,怕我吃了你?”我挪了挪屁股,靠近了一点点。萧铮突然伸手,
一把将我捞进怀里。“你……”“别动。”他按住我的脑袋,让我靠在他胸口。
“待会儿进了宫,不管发生什么,都别说话。”他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衣料传过来,
竟然让我有一丝莫名的安心。我不自在地动了动。“老实点。”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流氓!进了大殿,气氛凝重。老皇帝高坐在龙椅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们。“萧爱卿,
朕听说你醒了,甚是欣慰啊。”萧铮没跪,只是微微拱了拱手。“托皇上的福,臣命大。
”“大胆!见了朕为何不跪?”旁边的大太监尖着嗓子喊道。萧铮冷冷扫了他一眼。
那太监吓得后退两步,差点摔倒。“臣腿脚不便,太医说了,跪不得。
”萧铮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我是服的。明明刚才上马车的时候比谁都利索。老皇帝脸色难看,
但也不好发作。他把目光转向我。“姜离公主,这三年照顾萧爱卿,辛苦了。”“不幸苦,
应该的。”我低着头,装作顺从的样子。“既然萧爱卿醒了,那这和亲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老皇帝话锋一转。“朕听说,姜国最近不太安分啊。”我心里一紧。这是要拿我开刀了?
“皇上。”萧铮突然开口,打断了皇帝的话。“姜离是臣的妻子,姜国如何,与她无关。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有些疼。“哦?萧爱卿这是要护着她?”皇帝眯起眼睛,
语气危险。“臣只是实话实说。”萧铮迎上皇帝的目光,丝毫不惧。“她是臣的人,除了臣,
谁也不能动她。”我愣住了。侧头看向萧铮。他侧脸刚毅,下颌线紧绷。这狗男人,
居然在护着我?大殿内一片死寂。良久,皇帝突然大笑起来。“好!好一个萧爱卿!
果然重情重义!”笑声中透着冷意。“既然如此,那朕就赏你们一杯合卺酒,
祝你们百年好合!”太监端着两杯酒走了下来。我看着那酒,心里发毛。这酒里肯定有东西。
萧铮却毫不犹豫地端起一杯,一饮而尽。然后拿起另一杯,递到我嘴边。“喝。”他看着我,
眼神深不见底。我咬咬牙,就着他的手喝了下去。大不了做一对亡命鸳鸯。5回府的马车上,
萧铮一直没说话。我也没敢吭声。刚才那杯酒下肚,我现在觉得浑身燥热。不对劲。
这药效发作得也太快了。我看向萧铮。他额头上全是汗,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萧铮,
你……”“闭嘴。”他声音嘶哑,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马车刚停稳,
他就抱着我冲进了卧室。一脚踹上门,把我扔在床上。“姜离,你给我听好了。
”他撑在我上方,眼睛红得吓人。“今晚过后,你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说完,
他俯身吻了下来。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我脑子里一片浆糊。
那酒里下的不是毒药!老皇帝这招真够损的。我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一夜荒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全身骨头都散架了。